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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向莫斯科发报,将我们这里的情况报告上去。”焦急的大副对着年轻的报务员大喊着,“我口述,你发报!”
“好的,格列维奇同志。”报务员熟练的摆弄着发报机,将格列维奇口述的内容通过电讯号发向空中。遗憾的是,就像“雅科夫列维奇”号永远到不了列宁格勒一样,这些电讯号也永远到了不了莫斯科。
一种后来被广泛运用的战争方式,电子干扰,现在正发挥着自己的作用。
但是无论是年轻的报务员,还是大副格列维奇,都对这种战争方式一无所知,他们认为自己的行动获得了成功。几分钟以后,满怀欣慰的大副和报务员迎来了自己的死亡。
他们是“雅科夫列维奇”号上最后死去的两个人。
然后一切都结束了。
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雅科夫列维奇”号在1930年1月7日下午,在大西洋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就这样的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就像过去以及未来那些神秘的消失在大西洋上的船只一样。
同样,也没有人知道,就在1930年1月7日的夜里,在遥远的中国,一个叫郭波的中**阀,笑了整整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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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天那一章,恶评如潮啊,收藏掉了100多,无奈之下,只有回到1930年继续奋斗,顺便骗点字数。我知道这种出尔反尔的做法很讨打,但是,还是希望大家不要打我啊……
不过,今天也没准备好,倒带是晚上才决定的,只有临时拿苏联人开刀了,后面再继续玩日本人……
第九节 日本人找上门了
(电话铃声)
非常突然的,郭波床头的电话剧烈的响了起来,将这位昨天晚上笑了整整一夜、不久前才进入梦乡的川东地区警察头子从自己的美梦中吵醒了。
这让他很生气。
郭波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Fuck!谁他妈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心情极度不爽的军火商很难得的骂了一句粗口,一把抄起电话,用一种谁听了都会明白他现在很冒火的语气对着话筒大喊到:“喂,是哪个混蛋找我!”
敢破坏我的好梦?靠!就算是打电话的是莫非,老子也不给他面子!
“长官,是我,白斯文!”话筒里传来了白斯文的声音。这位王陵基以前的副官现在被军火商弄到了他的警察局里,暂时给他当助理。
“白斯文,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军火商愤怒的大喊让白斯文越发的紧张起来——郭波甚至听到了他吞咽唾沫的声音。因为紧张,他的语速比平时快了许多。“报告长官,是日本领事清野长太郎要见你。”
“什么?”
“日本领事清野长太郎要见你,长官,他现在就在你办公室外面。”
一听是那个被美国领事气得要切腹的清野长太郎,郭波的火气更大了,他的声音顿时又提高了几个分贝:“让他给我去死!白斯文,让那个混蛋仔细看看时间,靠,现在才几点钟,就要见我……”
“长官,现在已经是上午10点钟了,长官。”
“已经10点钟了?”白斯文的话把倒郭波吓了一跳,他抬起左手一看手表,没错,现在正好是9点60!
见鬼了,睡过头了!
“白斯文,你先接待一下,我马上就到。”说完,把电话一挂,郭波开始慢慢的穿起衣服来——反正已经迟到了,动作再慢点又有什么。
至于清野长太郎那个家伙,就让他先等着吧。
……
尽管动作缓慢,但是几分钟以后,军火商还是出现在了自己办公室的门口,因为他就住在办公室上面的那一层楼。
这个时候,白斯文已经被那个咄咄逼人的日本领事、他的助手和翻译搞得快要抓狂了。郭波相信,要是他出现的时间再晚上那么一点,也许就是几秒钟,白斯文就会用手枪让这三个家伙永远的闭嘴——对于自己亲手训练了三个月的手下,军火商还是非常了解的。
嗯,看来,自己来的时间刚刚好。
“清野先生,你怎么这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因为日本领事正背对着自己,所以军火商主动的向他打了招呼。
“郭将军,你终于来了,我已经等了很长的时间了。”清野长太郎转过身,用生硬的汉语很不客气的指责到:“我想,即使是与美国领事见面,我也不需要等待这么久的时间。”
“噢,那还真是非常的抱歉。”郭波把肩头一耸,双手一摊,做出了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实话说吧,清野先生,我睡过头了。”
“睡过头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借口,郭将军。”因为以前发生的一些事情,清野长太郎对于军火商没有任何的好印象,所以,他在和郭波谈话时总是显得非常的不客气——对于一个职业外交官来说,这是比较不寻常的事情。
“随便你怎么认为,清野先生。”军火商并不想和他计较这些问题,“我想,我们还是进去谈吧,站在外面可不怎么好。”说着,他打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进,清野先生。”
“请。”这个时候日本领事倒是习惯性的客气了一把。
然后,清野长太郎、他的助手和翻译,以及军火商鱼贯进入了办公室里。
几乎是刚一走进军火商的办公室,清野长太郎和他的助手以及翻译就有了一种非常奇特的感觉。这种感觉,来自于办公室里的布置——所有的办公设施,无论是办公桌还是椅子,又或者是书架,都是由金属制成的,再加上纯白的墙壁和灯光,这所有的一切都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似乎展示着它的主人的内心世界。
这让三个日本人全都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请随便坐吧,清野先生,还有你们两位。”郭波招呼着几个日本人,同时自己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同时,勤务兵端上了4杯茶。
等三个日本人都坐定了以后,军火商发问了:“清野先生,难得你会到我这里来找我,不知道有什么事呢?”接着,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他又问到:“对了,清野先生,和美国领事之间的事情,你处理完了吗?”言语之中,全是关切之意。
其实,事情的处理结果,军火商早就已经知道了。
还能有什么结果呢?第一,当然是清野代表日本政府向美国人赔礼道歉并向3个死掉的美国人的家属赔偿抚恤金咯。第二,则是日本政府被迫告戒所有在华国民,不要跟其他国家的在华公民产生激烈冲突。这两点,已经在日本国内引起了强烈的不满,而且,按照惯例,发生这样的事情,总要有一个倒霉蛋出来当替罪羊的。
理所当然的,作为事件发生地的最高长官,清野理所当然的成了替罪羊。根据破译的电报显示,东京方面已经下令让他回国去述职。
回国述职,这背后的意思,大家都明白。
只是,既然这个老混蛋已经要离职了,怎么还跑来找我?军火商感到有点疑惑。
听军火商提到自己的痛处,清野长太郎的脸不自然的扭曲了一下,但是他的语气却非常的平淡:“非常感谢你的关心,郭将军,事情已经解决了。”
是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而自己的政治生涯也完蛋了,为了平息来自民间和海军方面的怒气,东京已经下令将自己召回了,这次来见郭波这个家伙,就是自己在中国执行的最后一次使命。想到这里,清野长太郎的心中不免有些黯然。
希望这个使命能顺利完成吧。
将自己的心情收拾完毕,清野长太郎开始进入正题:“郭将军阁下,此次,我是受大日本帝国政府委派,前来与阁下就双方政府进行合作的事宜谈判的。”因为谈到正事,所以他开始用日语讲话,而他带来的翻译终于发挥了自己的作用。
郭波觉得这家伙的脑子有些不正常了。“清野先生,我的政府,和你的政府之间,有什么样的合作?或者说,我们之间存在哪种合作的可能性?”
“大日本帝国政府希望获得在川东地区的铁路修筑权和开矿权。”清野长太郎很严肃的说,“作为回报,帝国政府将给予阁下在各个方面的支持。”
“铁路修筑权?”郭波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当然,这是装出来的。说真的,无论日本人提什么样的无理要求,都不会让他感到奇怪,这些家伙要是不提这些要求,那才有问题了。接着,他笑了:“对不起,但是,清野先生,在去年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对这个问题进行过交流了,不是吗?我记得那时我就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你,那两条铁路,我们已经全部承包给美国公司了,不会再承包给其他任何人,你还记得吗?”
“是的,郭将军,我还记得。”清野长太郎点头表示同意,军火商是对他这么说过,而且,他还很清楚的记得,去年的那次交流,正是他和郭波之间不愉快的开始。
“那么你现在怎么又来要求铁路修筑权了呢,清野先生?”
“大日本帝国希望得到的,是新的铁路的修筑权,以及铁路两侧30千米范围内的开矿权。”
听完翻译的话,郭波眨了眨眼睛,接着耸了耸肩,把手一摊,说:“清野先生,你认为这样的要求,我会答应吗?”没等清野长太郎回答,他自己接了下去:“我不可能答应你的这个要求。清野先生,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请讲。”
“清野君。”军火商用了一个比较亲切的称呼:“你应该知道,从去年开始,重庆乃至四川社会各界,就在举行各种活动,强烈的要求收回王家沱的日租界,没错吧。以这样的社会情况,要是我答应了你的要求,你认为我的处境会怎么样?”
“郭将军,我记得去年你的两条铁路计划公布出来的时候,你的政府同样面对着来自民间的反对,可你不是很轻松的就把问题解决了吗?而且,那是我见过的最出色的手段。”说到达绮芬妮指挥官使用的手段,清野长太郎也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不,清野君,其实我们并没有解决任何的问题,是那些邪恶之徒自己将自己送进了监狱里。当然,还有那些来路不明的流言,它们也起了一点作用。”郭波叹息着,“说实话,我们也是很侥幸的度过了难关。但是,清野君,这样凑巧的事情不可能发生第二次,所以,要是民间再次冒出反对的声音,我可以向你保证,那将是真正的来自愤怒的民众的声音。”
“是吗?”清野长太郎的语气的带着显而易见的不相信。
“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是的。清野君,你应该知道,民众的力量有多么可怕,而且,四川是中国最保守的省份之一,要是真的因为这样的事情而激起民变,我这个警察局长真不知道要怎么处置了。”
“你有军队。”清野长太郎“好心”的提醒着一脸焦虑的军火商先生。
郭波微笑着摇了摇头,“清野君,武力并不是总能发挥它的效果,历史上已经有很多这样的教训了。”
“也就是说,无论如何,你是不会答应大日本帝国的要求了?郭将军!”
“很遗憾,是的。”
清野长太郎冷笑的一下,说:“郭将军,你这么匆忙的就做出了决定,难道你不需要和你的朋友,莫非将军进行一下交涉吗?”
交涉?也许你并不知道交涉是什么意思,混蛋,我现在倒是很想和你交涉一下。军火商在心里狠狠的想着,脸上再次露出一副惊讶的神情:“清野先生,我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难道你不知道,我的意见,就是莫非将军的意见吗?”
“是的,我知道,我只是认为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如此匆忙的做出决定是不明智的。”清野长太郎的脸越来越冷,“郭将军,你应该知道,你这样的做法将会严重的影响与大日本帝国的关系。”
军火商的脸色也变了:“我可以把你的话看作是对我的威胁吗,清野先生?”他已经不想再和这个家伙玩下去了。
“不,我只是在提醒阁下。”
“那么,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清野先生。但是很抱歉的是,我是不会改变我的决定的。”
清野长太郎终于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他决定结束这次会谈。他站了起来,说:“郭将军,既然你已经确认这是你的最终观点,那么今天谈话就到这里了,告辞了。同时,希望你的防区内一切太平。”
说完,他带着自己的助手和翻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郭波的办公室。
正因为如此,他没能听到军火商那句阴恻恻的话:“清野君,在美国,每年有不少人从自己家里楼梯上掉下去摔断自己的脖子,或者在洗澡的时候淹死在浴缸里,希望你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第十节 不知道该取什么名字
办公室里,莫非中校正在和郭波通电话,而谈话的内容,正是上午在军火商那里发生的事情。
“其实,清野长太郎并不想和你达成任何的协议,我的朋友。”
中校微笑着说出了这个结论,同时很随意的翻阅着达绮芬妮指挥官刚刚交上来的情报。
“你是说,清野那个混蛋其实不想和我达成任何协议,中校?”对于中校的结论,郭波有些怀疑——要是那个混蛋不想达成协议,那他来找我做什么?好玩吗!
“是的,我的朋友。”
“为什么?”
“我这里正好有一份很有趣的情报,它可以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如果你想看的话,我可以让达绮芬妮指挥官给你送一个副本过去,我的朋友。”
“你还是直接告诉我答案吧,中校。”与达绮芬妮指挥官见面?那还是算了吧!
莫非中校当然知道军火商在想什么。既然他这么害怕与达绮芬妮指挥官见面,那就不勉强他了。“日本陆军和海军已经同时做出了决定,颠覆我们在川东的统治,现在,执行任务的特工正在前往重庆的路上。这么一来,清野长太郎还有必要和你达成什么协议吗,我的朋友?”
“你确定?”军火商的声音里,带着一些……期待。
“是的,情报是由我们可爱的集装箱女郎提供的。”所谓的“集装箱女郎”,指的就是那位装在箱子里,被空投到巫山训练营里的日本女间谍,向井莉香小姐(还记得她吗,本书中出现的第一位女性角色)。
“Oh,yeh!”电话那边传来了军火商兴奋的喊叫声,“娃哈哈,终于有点刺激的事情可以做了!满塞,满塞,满塞!”
听到他的喊声,莫非中校觉得自己的朋友精神有些不正常。
激动了半天之后,军火商像是想起了什么,问到:“对了,中校,日本陆军和海军为什么会做出那个决定?”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这个问题呢,我的朋友。”莫非中校笑了起来,“他们之所以会决定颠覆我们的统治,原因就是那几起由你一手挑起的流血冲突。”
“什么!”明显的,郭波被吓了一跳,“他们查到那些冲突是我所策划的了?”
“当然……没有!”中校的话可把军火商吓得不轻,“日本人不过是欺软怕硬而已,我的朋友。”
“你的意思是……”
“日本人拿美国人没办法,于是他们就迁怒到我们头上了,他们认为,那些美国人是因为我们才进入重庆的,这已经损害了日本的利益,所以,他们要颠覆我们的政权。”
当然,事情并不像中校说的那么简单,但总体上来说,相差也不大。
“原来如此!”搞清楚了一个问题,郭波接着问下一个问题:“那么,中校,既然日本人已经派出了特工来颠覆我们的统治,清野长太郎那个混蛋还来找我做什么?”
“因为那是日本外务省交给他的任务。”
“什么意思?”
“日本外务省给了清野一个任务,让他看看,有没有与我们这个新兴军阀势力建立起某种程度的联系的可能性。”
“外务省的家伙都是傻子吗?他们怎么会认为我们会答应那种条件!”
“那个条件是清野自己提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谈判失败,而且之所以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只找了你一个人,而没有找我,也是因为他知道你和他之间有矛盾,出于个人原因,你一定不会答应他的条件,谈判一定会失败,所以……”
“你把我搞糊涂了,中校,有意的让谈判失败,这样对清野那个混蛋有什么好处?”
“我已经对你说过了,我的朋友,日本陆军和海军已经决定要把我们解决掉,清野长太郎他当然也就没有必要和我们达成什么协议了。”
“那日本外务省为什么又……等等,我想我明白了。”即使是在用电话交谈,莫非中校能猜到,军火商的脸上一定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日本军方的行动并没有和日本政府通气,也没有得到政府的批准,所以外务省才会给清野长太郎那个命令,而清野知道军方的计划,出于某种目的,他倒向了军方,有意的让谈判破裂,这样,今后日本政府追究起军方的行动来,军方也就可以拥有一个合理的借口……”
现在还是1931年,日本陆海军的势力还没有后来那么强,所以,他们还是需要一个借口来给自己的行动做挡箭牌的。
“没错,继续。”
“清野之所以会倒向军方,是因为由于和美国人的冲突事件,他已经被日本政府当成了替罪羊,而倒向军方,可以让在日本势力极强的军方在关键时候拉他一把。”
“你猜得很有道理,我的朋友。”莫非中校轻轻的鼓起掌来,接着补充到:“还有一点,外务省的命令,在清野看来,怎么都属于前人种树,后人乘凉的那一种,即使他把事情办得再好,他还是那个可怜的替罪羊,享受成功的光环的,依然是他的继任者,所以,他还不如把事情搞糟,这样他的继任者还想要和我们达成什么协议,那就很难了。”
“中校,我决定了,让清野那个混蛋死在自己家的浴缸里。”对,淹死他,把他放到浴缸里,然后慢慢的往里面注水,不,一滴一滴的往浴缸里滴水,让那个混蛋眼睁睁的看着死神降临于世间。
嘿嘿,等待死亡降临的过程,那可比死亡本身恐怖多了。
“随便你怎么做,我的朋友。不过,在你解决清野长太郎领事之前,我的警察总长阁下,我建议你先考虑一下如何解决日本人的特工,这些不请自来的朋友人数又多,成分也复杂,可不好应付哦。”
“具体情况是怎样的,中校?”
“特工的总数大约在一百到一百五十之间,分别来自陆军参谋本部和海军军令部各自的情报机关,以及特高课,此外还有黑龙会的人。我要提醒你,要避免出现这些人与本地那些反对我们的人联合起来这种情况。”
“我知道了,我注意的,中校。”军火商现在可谓是信心十足,“我办事,你放心。”
“那就好。”接着,莫非中校一句话把军火商送进了地狱:“对了,我会派达绮芬妮指挥官过来协助你的。”
“达……绮……芬……妮……指挥官!”
对于郭波先生来说,就在那一瞬间,天塌了。
……
放下电话,心有余悸的郭警察总长阁下倒在椅子里喘了一阵子气,然后,抓起了通向白斯文办公室的电话。
“斯文,到我这里来一下。”他想了一下,接着补充到:“顺便把戎帅也叫来。”潘文华的副官戎帅在医院里做了一段时间的植物人之后,终于被自己的老长官记了起来,于是,这位副官同志也就结束了自己在医院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幸福生活,到警察总局里来给军火商跑腿了。
片刻之后,白斯文和戎帅一起出现在了郭波的面前。
“报告长官,白斯文(戎帅)前来报道。”因为接受训练的时间不同,两个人行礼的姿势也就有了差异——白斯文行礼的姿势比戎帅正规并且优雅得多。
当然,如果让莫非中校来评判,两个人都不合格。
“好了,两位,请随便坐吧。”郭波指了指椅子。
“谢谢,长官。”白斯文和戎帅各自拉过一张椅子,很随意的——郭波并不要求他们采用那种“正襟危坐”的姿势——坐到了军火商的面前
“两位,今天我找你们来,要谈的,是关于你们的新职务的问题。”本来,郭波是打算过一段时间在给他们两个安排他们的新职务的,但既然现在情况有了变化,所以他也就改变了自己的决定。
“请长官安排。”两个人“唰”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动作一致,而且说起话来,也是异口同声的。
“坐下,不用起立了。”郭波招呼着,不过,他并没有立刻给他们安排新职务,而是先问了一个问题:“我想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在我们警察总局里,新设立了两个部门,公共安全第九处和特别行动部队,没错吧?”
“是的,长官,我们已经知道了。”
军火商接着问到:“那么你们知道这两个部门是由谁负责,又是执行什么任务的吗?”
“不知道,长官。”要是换做以前,那么白斯文和戎帅的回答应该是:“请长官示下。”可惜军火商和中校都不喜欢这种回答方式。
“公共安全第九处,由达绮芬妮指挥官负责,是我们的反间谍机构;而特别行动部队,则是由我亲自管理,执行的任务,是将一些不该出现在川东的人清理掉。就是这样。现在的情况是,公共安全第九处重庆站站长和特别行动部队指挥官两个位置出现空缺,而我要将这两个职务分别交给你们两人来担任。当然,这两个职务的级别是一样的,都是少校军衔。”最后一句,是郭波特意对两个人说的,免得他们心里出现什么想法。
听到军火商这样说,白斯文和戎帅都将自己的胸膛挺了起来。
“白斯文。”郭波先点了白斯文的名字。
“到!”白斯文站了起来。
“我现在任命你为公共安全第九处重庆站站长,今天下午,你立刻到达绮芬妮指挥官那里去报道,领取你的新制服和军衔,同时,你的工作地点和管理的部下将由指挥官安排。”
“是,长官!”
“戎帅。”
“到!”白斯文坐了下去,而戎帅站了起来。当然,他的职务是什么已经是没有什么悬**的了。
“从现在起,你就是特别行动部队的指挥官。”
“是,长官。”
“戎帅少校。”军火商在戎帅的称呼后面加上了“少校”两个字,“为了能让你有足够的能力履行你的新职务,今天下午,你立刻出发去巫山,到训练营里去和你部下们一起接受特别训练。我要提醒你的是,你能不能顺利的成为特别行动部队的指挥官,这要取决于你能否通过训练,以及能否得到你的部下的认可,你明白吗?”
“明白,长官!”
“对了,戎帅少校,有什么问题,可以问问胡子笑少校,他的经历会对你有帮助的。”
“遵命,长官。”其实,即使郭波不提醒他,戎帅也想见见胡子笑这个差一点就要了自己小命的人——人,有的时候就是那么奇怪,会对那些差点杀死自己的人产生非常浓厚的兴趣。
“嗯,请坐下,戎少校。”郭波示意戎帅坐下,接着,他说到:“我知道你们两位都是第一次接触自己的新工作,没有什么经验,而且,部门又出初创时期,工作开展起开很困难,但是……”军火商严肃起来,命令到:“我要求你们,尤其是白斯文少校,尽快的让你们的部门开始运作,因为,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会很需要你们的帮助。”
“有什么麻烦吗,长官?”白斯文有些迟疑的问到。
“一点点小麻烦。”军火商装着不以为意的回答到,“是日本人,我们收到了可靠的情报,他们派了不少的特工到重庆来,为了重庆各界强烈要求收回日租界的事情。我比较担心他们会在重庆制造一些麻烦,所以……”他撇了撇嘴。
当然,在这个问题上他是不会说实话的,要是让白斯文和戎帅知道日本特工的目的是颠覆他和莫非中校的统治,天才知道他们两人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
所以,他把整个事情推到了重庆社会各界要求收回日租界这件事情上。
这确实把白斯文和戎帅两个人给骗住了——毕竟,他们两个现在也就26岁左右,还属于那种比较热血的年龄,和学生一样,是很容易受人的蒙蔽的。于是,性子比较急一点的戎帅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大叫到:“小日本想来重庆捣乱,门都没有,老子见一个,杀他一个……哦,对不起,长官,我太冲动了。”喊到一半,戎帅突然记起自己还在郭波的办公室里,所以他立刻闭上了嘴,坐了回去。
不过,他会这么喊,也是理所当然的。在重庆,对日本人有好感的,几乎没有——不然也不会天天闹着要收回日租界了。再加上重庆人的性格……
很早以前,郭波曾经听说过这么一个传言:在1932年的时候,为了阻止日本人重新进入重庆,重庆人打死过两个日本外交官。
尽管只是传言,但是重庆人性格比较暴躁,那是绝对没问题的。
相比之下,白斯文就没那么的冲动——也许是因为他是成都人的缘故。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长官,我听你的安排。”
“我的安排?”郭波开心的笑了,“我的安排就是,对那些意图在重庆制造事端的日本间谍,用六个字来解决。那就是……”
“先打垮,再杀掉。”
这是军火商先生第一次盗用别人的名言。
第十一节 等待日本人(上)'修改版'
自从得知日本人已经派出了大批间谍来颠覆自己在川东地区的统治以后,警察总长、军火商郭波先生就一直在忙碌中等待着间谍们的大驾光临。
可惜的是,日本人走得太慢了。
这绝对不是这些日本间谍的错。尽管这些天皇陛下忠实的走狗,呃……用他们的说法叫做“天皇陛下忠勇的武士”,同样非常急切的想尽快的赶到重庆,将莫非和郭波这两个严重的损害了大日本帝国利益的新军阀解决掉,但是,实际情况却是,他们不得不无奈的采用一种如同蜗牛一样的速度前进着,因为,从上海到重庆的航道,已经被那些为重庆运送机器设备和工人的美国商船给塞满了——因为要运送的东西很多,而能够上驶到重庆的船又不可能有多大,所以,为了尽快的把东西运进去,船的数量上就很多。
而这些美国商船,大多属于一家成立于1929年初的新公司,它拥有的商船,全都是那种可以直接行驶到重庆的千吨级船。
毫无疑问的,这家公司也是莫非中校的克隆人开办的。
因为美国商船太多,再加上现在是枯水季节,以及三峡航道的通行能力和重庆码头的吞吐能力的限制,所以,长江的航运受到了严重的影响——所有要到重庆的船,都要排队行驶。
而这一排队,间谍们乘坐的客轮就被排到了很后面去的位置去了。
对此,日本人毫无办法。
要求插队?人家那是正宗的美国商船,根本不会理睬你;换乘排在前面的美国船?Sorry,人家不上人;找日本海军帮忙,坐军舰去重庆?拜托,我们是在执行隐秘任务哎,坐军舰,那不全暴露了!
再说了,即使坐军舰,那又能怎样呢?那些美国人还不是一样的不会理睬你,你有军舰,美国人一样有军舰——在胡佛政府的命令和美元的诱惑下,美国海军驻扎在上海的那些小炮舰,全都积极的投入到了为美国商船保驾护航的工作中来了。
美国海军的行为,让日本人感到了无比的愤怒。
道理非常简单,胡佛政府为什么会让海军出动军舰为商船护航,这中间的理由每个搞政治的人都很清楚。抛开经济上的因素——因为大量的工人被招募到重庆工作,美国国内的失业率略有下降——政治上,胡佛总统可是得到了大大的成功,美国的势力,还从来没有如此大规模的深入过中国的腹地呢!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功绩啊!所以,胡佛总统才会下令,让美**队全力配合美国公司进行的大规模运输行动。
不过,要是胡佛总统知道了这里面的内幕,他一定会立刻晕过去,并且再也醒不过来了。
既然能做间谍,自然都不会是傻瓜,日本间谍们当然知道胡佛政府的行为是为了什么,所以他们才会愤怒,同时,这也坚定了他们要颠覆莫非中校和军火商在川东的统治的信**。
为了天皇陛下,为了大日本帝国,一定要从**上将这两个鬼畜英米的走狗消灭掉!
不过,在那以前,大家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船上待着吧,反正,即使走得再慢,船最终还是会抵达重庆的。
间谍们似乎忘记了,要是船沉到水里去了的话,那就再也没有机会抵达重庆了,而且,在等待所花费的漫长的时间中,谁又能保证不会出些特别的事情呢?
要知道,也许郭波同志可以耐心的等着别人找上门来,但是,达绮芬妮指挥官绝对不会。
……
其实,军火商先生也没有干巴巴的等待着日本间谍找上门来,他毕竟是川东地区的第二号人物,即使把所有的政务都丢给了下属的市长和警察局长们,他还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做的,比如,出席重庆大学的建成典礼——其实,重庆大学,应该是在1929年,在潘文华同志的亲切关怀下建立的,但是,因为中校发动的战争的缘故,它的成立时间,也就推迟到了1930年,而且,还是在莫非中校和军火商先生的亲切关怀下建立的。
可怜的潘文华同志,让我们一起为他默哀吧……
不过,大学落成典礼这种事情,身为川东地区第一号人物的莫非中校是绝对不会参加的,所以,担子自然就落到了郭波同志的身上。
而这个担子,绝对不轻。
因为,重庆的学生们,对他和莫非中校的怨**,那是很深的。而且,学校的教授们,对他们两个也没有好看法,如果不是看在他们对教育事业的大力支持、以及他们的地位上,谁也不会邀请他们来出席成立仪式。
这不仅仅是因为那两条铁路的事情而惹出来的麻烦,更重要的是,在莫非中校和郭波这两位老大的统治下,进入重庆的美国公司,那是越来越多。长江上的美国商船,可不仅仅运送的是修筑铁路用的机械设备、材料和工人——这也是为什么长江上的美国商船很多的原因。从冶金到化工,再到汽车制造,基本上,除了飞机制造和造船,凡是可以投入军工生产的民用企业,都出现在了川东地区。
当然,这些“美国企业”,目前还处于建设厂房的时期中。
但这也足以让学生和知识份子们对莫非和军火商深恶痛绝了,所以,在重庆大学的落成典礼上,新生们公然打出了“打倒卖国贼郭波”和“打倒卖国贼莫非”的旗号——尽管有《集会游行管理条例》,但是,学生们却很理直气壮:我们可没有上街游行啊!
钻政府政策的空子这种事情,郭波以前在非洲卖军火的时候也做过,没想到现在自己也遇上了,这让他非常郁闷。
而更让他郁闷的是,他还享受了一颗臭鸡蛋。
不过,郭波没有和这些学生计较,而是站在主席台上,发表了一个热情洋溢的讲话。他运用以前在政治课上和数次参加公务员考试所学到的全部政治知识,以及十几年坚持不懈的收看新闻联播所得到的教育,向自己所有的听众们阐述了这么一个观点:只有改革开放才能拯救中国。
而为了让自己的观点更有说服力,郭波不得不扮演了一个他自己一向深恶痛绝的剽窃者,在讲话中,他盗用了大量的名人名言,以及著作。从鲁迅写于1934年的《拿来主义》,到“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到著名的“猫论”,再到“三个代表”,洋洋洒洒,整整讲了两个小时。
他的讲话,把听他演讲的学生和老师们,全够弄得是目瞪口呆,不明白这个新军阀为什么可以讲出这些很有震撼力的东西来。
不过,这个讲话的结果如何,究竟能起到什么作用,那就要等到以后再看了。
……
对于郭波来说,需要他参加的,并不仅仅只是一个重庆大学的成立仪式,他还得在其他一些场合里出现,比如说,警察学校的落成典礼,两条铁路的开工仪式,等等,当然,他也出现在了前日本驻渝领事清野长太郎先生的追悼会上。
清野长太郎死了,死在他离开重庆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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