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二战 第 16 部分阅读

文 / 小蛮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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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四百米。

    葛塔诺·巴多利奥早已经把周围的情况观察清楚了,大街上很空旷,没有多少行人,逃跑没有任何的阻碍。现场的人中,看上去有能力阻止他的行动的,只有目标的保镖和守在租界口的一个日本警察,但他们都显得非常的业余,巴多利奥认为他们并不能对自己造成多大的威胁。

    距离三百米。

    日本警察已经注意到了正大步走过来的巴多利奥,但是他只是看了一眼这个最近几天一直在这附近晃悠的南蛮人,就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别处。和巴多利奥比起来,他更在意的是那些中国人,尤其是那两个突然出现的中国警察,最近一段时间,中国的警察们似乎又大胆起来了,他们经常在日租界口晃悠,等着那些偷偷溜到日租界去过瘾的鸦片烟鬼们出来——尽管中校有解毒剂,但是这种东西只能解决生理上的问题,吸毒者的心瘾依然难以戒除,所以,复吸率还是比较高的。

    这也是为什么军火商一定要置鸦片贩子们于死地的原因。

    距离两百米。

    巴多利奥与日本警察擦肩而过。日本警察并没有注意到意大利人嘴角一闪而过的冷——葛塔诺·巴多利奥注意到这个家伙和他的同僚一样,身上并没有带枪,这个家伙对他仅有的一点威胁也消失了。

    日租界的警察平时唯一的事情就是欺压周围的中国人,根本没有佩带枪支的必要,现在,他们要为此付出代价了。

    距离一百米。

    黑手党杀手已经能够听见目标和他的熟人交谈时发出的声音了,日语,他听不明白,不过巴多利奥猜测他们也许是在谈论天气或者生意什么的。他有点为目标的那个熟人感到惋惜,这个可怜虫会为自己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与一个错误的朋友进行一次错误的交流而感到后悔的。

    可惜,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卖的,所以,要后悔的话,到地狱里去后悔吧。撒旦会原谅你的过失的。

    距离,零,葛塔诺·巴多利奥走到了目标、他的朋友和他的保镖的面前。

    三个日本人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面带微笑的南蛮人,他们互相看了几眼,猜测着这个人是不是他们中哪一位认识的人,但是他们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显而易见的迷惑。

    不是认识的人!他们三个得出了这个结论。接着,保镖回过神来了,他开始去摸枪——但是已经晚了。

    葛塔诺·巴多利奥潇洒的扔掉了手中的鲜花,撩开大衣,将身上携带的十二号霰弹枪摸了出来——这是一支奥洛夫武器公司最新出品的武器,五发装,短枪管,无枪托,可以轻易的藏到身上,实在是杀手们的最爱——对准保镖扣动了扳机。首先解决有威胁的目标,这是常识。

    在霰弹的巨大冲击力下,保镖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他手里还抓着一支毛瑟半自动手枪——巴多利奥一路上见过不少携带这样的武器的武装人员,他很奇怪,为什么这种在美国几乎没人用的武器在东方这么受欢迎!

    不过,现在可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黑手党杀手面带微笑,将枪口转向了正试图夺路而逃的目标本人,然后射出了第二发子弹。霰弹结结实实的打在了目标的背上,日本人一下子扑到在地上,死了。

    “为什么总是有一些傻瓜喜欢将自己的后背暴露给敌人呢?”巴多利奥叹息着,完成了退壳—上膛的程序,将枪口对准了那个犯了错误的倒霉蛋。“真是对不起,朋友,本来我一点都不想杀你,因为你的脑袋可不像你的朋友那样,能值五千美元。但是,谁叫你看见了我的脸呢?”他一边咕哝着,一边将这个连尿都已经吓出来的日本人的脑袋打成了一个烂西瓜。

    “真恶心。”巴多利奥甩了甩自己的手,将上面沾到的脑浆甩掉,接着走到目标的尸体旁边,将那个装钱的盒子捡了起来,然后转身向租界口走去。

    直到这个时候,街上才响起了刺耳的尖叫声和警察的哨子声。

    守在租界口的那个日本警察现在进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尽管吹响了哨子,但是他并没有什么力量来阻止巴多利奥的离开。继续挡在杀手的路上不过是送死而已,可是就这样退开的话,自己的下场肯定是切腹……

    真是头痛啊!早知道会遇到这样的事,说什么也要把枪带出来了!日本警察高举着警棍,满脑袋的冷汗不断向下掉。

    让那些中国警察来支援吧,他们手里有枪!一个**头闪过了他的脑海,但是很快就被他否决了:大日本帝国的警察,怎么可以寻找中国警察的支援!

    那么,借他们的枪如何……

    没有等这个日本警察想完,葛塔诺·巴多利奥就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伙计,下次可要记得带枪。”说完,他就一枪把这个家伙送去见天照大神了。

    没有障碍了。巴多利奥吹着口哨,潇洒的离开了日租界。

    至于身后那两个一脸“惊慌”的中国警察,很抱歉,他们有胆子开枪吗?我可是美国人哎!再说了,那两个家伙也算是“自己人”了——用两百美元收买的自己人。

    葛塔诺·巴多利奥不知道,那两个警察是军火商给他安排的,任务就是掩护他离开,所以,他的两百美元又回到了它们原来的主人手里。

    美国村大街上的斗殴还在继续。

    乌戈·卡瓦莱诺有些郁闷了,那些日本浪人并没有按照他预想的那样拔刀砍人,这样他们就不能掏枪把这些家伙解决掉。上面有交代,无论如何,一定要让日本人先动武器,这样可以让他们在今后和日本人的调查人员做斗争时显得有理有节一点。但现在,这些浪人在打手们雨点般的拳头下连招架都困难,哪里还有机会去拔刀啊?

    日本人不拔刀,打手们就不能开枪;不能开枪,人就可能弄不死;弄不死人,就没有钱拿;没有钱拿……

    “真死该死!”乌戈·卡瓦莱诺低声的咒骂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看起来嚣张的日本浪人连街头斗殴都不会,这样的人,在纽约就只能做好市民!

    “我讨厌好市民!”卡瓦莱诺觉得,应该让伙计们稍微减缓一下攻击力度,好让日本人有机会把刀拔出来。

    不过,大家现在都打红了眼,要收手似乎有些困难啊。

    幸运的是,森川秀也君帮了乌戈·卡瓦莱诺的大忙。

    经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以后,森川终于从眩晕中恢复过来了,摸着自己不断往外冒血的鼻子,这位大日本帝国的武士的第一个**头当然不是去找医生,而是按照卡瓦莱诺所希望的那样,抽出了自己的配刀,怪叫着向着黑手党的打手们扑了过去。

    第一个中招的,就是乌戈·卡瓦莱诺本人。他早就已经把躺在地上的森川给遗忘了,促不及防之下,他的左手被锋利的日本刀划了一个大口子,接着,又有一个黑帮打手的手上挨了一刀,于是,打手们借此机会纷纷拉开了与浪人们的距离,将手伸进了怀里,而日本浪人们也一齐将刀拔了出来,向着黑帮打手们砍了过去——他们早就被打得火冒三丈了,哪里还顾得了和自己打架的是什么人。

    然后,血案发生了。

    还没等黑帮打手们把枪拿出来,森川秀也的刀就刺进了一个围观的美国工人的肚子里,也许是因为喝醉了酒看不清楚目标,也许是在他眼里美国人都长得一个样,也许是因为别的其他什么原因,总之,他的刀刺进了一个看热闹的倒霉蛋的肚子里——后来得知他名叫帕克·希特,爱尔兰人,从曾祖父起家里就是修铁路的,并且都是在某条铁路正式开工之前死于斗殴——并要了这个倒霉蛋的命。

    帕克·希特先生是伟大的,他的死成就了乌戈·卡瓦莱诺先生和他的黑帮兄弟们。

    “赞美仁慈的圣母玛利亚,这下我们更加的有理有节了。”卡瓦莱诺的心里简直就乐开了花,他大声的喊了起来:“杀了这些日本猴子,为我们的朋友报仇!”朋友?别开玩笑了,他连死的是谁都还不知道呢!

    但是,卡瓦莱诺的呼喊起到了它的作用。美国人民是团结的,刹那之间,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正在发愣的森川秀也和他的同胞们。

    死了一个美国人,莫非中校要给的只是一笔抚恤金,而日本人送出去的,是自己的小命。

    这种交易真划算。

    第七节 混乱的过渡章

    郭波高兴得快要失眠了。

    从圣诞节到元旦,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以内,日租界里的浪人们就和美国人发生了四次大规模流血冲突,死伤人数接近百人——死者中还包括了四名日本海军士兵和三名美国人。这下子,日本人和美国人之间的仇可是结大了。

    狗咬狗啊!想到这个,郭波就高兴得睡不着觉了,相比之下,就算是黑手党杀手们成功的清除了全部的目标也不能让他这么兴奋。

    而且,更让人觉得愉快的是,日本人和美国人在这件事情上是很难达成谅解的。

    因为美国领事将会竭尽全力的维护自己的同胞。

    军火商知道,在美国驻重庆领事的上衣口袋里,有一封信。信是纽约的查理·卢西安诺先生在百忙之中抽空写的,里面谈到了领事先生和他的家庭:他的父母、妻子儿女和兄弟姐妹。卢西安诺先生表示,他很乐意在领事先生工作繁忙的时候代为照顾一下他的亲人,同时也请领事先生照顾一下他到中国来淘金的亲戚们。作为回报,卢西安诺先生在信里附带了一张一万美元的支票。

    这样的信,所有美国驻中国的外交官们都收到了。当然,差别总是存在的,比如说写信人的姓名,以及支票上的金额。

    领事先生没有任何的理由拒绝卢西安诺先生的好意,无论是看在自己的亲属的份上还是看在那张非常具有诱惑力的支票的面子上,他都没有理由拒绝。何况,要满足卢西安诺先生的请求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因为,所有的事情都是日本人自己惹出来的……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当然是这样!除了圣诞节的那场冲突是军火商策划的以外,其他三次冲突,那可都是由浪人们主动挑起的——说起来,他还真得感谢这些家伙呢,要不是他们那么的冲动,整个局势又怎么会那么顺利的被搅成一团乱麻?

    十二月二十七日一大早,在得知日本领事与美国领事的第一次交涉无果而终以后,几个平时与森川秀也等人关系不错的家伙纠集了十多人持刀冲进了美国村,妄图找到乌戈·卡瓦莱诺和他的伙伴,将他们杀掉给森川等几个死鬼报仇。人,他们是找到了,但是,用武士刀来对抗黑手党打手们手中的枪,实在有点……

    一场短暂的交火以后,七个浪人被抬着离开了美国村。

    丢了面子又死了同伴的日本浪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二十八日,他们又纠集了三十多人,浩浩荡荡的杀进了美国村,逢人就砍,见人就杀,美国人猝不及防之下被杀死一人,另有十余人受伤。而日本浪人们也没有高兴多久,在美国人随后的反击下,十多人被打死,剩下的连死者的尸体都没有带走就狼狈的逃出了美国村——这些人,可是把日本武士们的脸都丢光啦。

    当然了,这样的结果,在中国横行惯了的日本人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浪人们经过认真的研究,认为自己打不过美国人,是因为自己手里没有枪,所以,他们花了一天多的时间说服了几名海军士兵带枪参加他们的行动,然后在三十一日又杀回了美国村。

    枪,浪人们是有了,可是,几支三八大盖是美国人手里的芝加哥打字机的对手么?即使不算声名显赫的芝加哥打字机,美国人的手里可还有上百支的手枪或者双筒猎枪呢!

    于是,战斗再一次呈现出了一面倒的局面。

    然后这些日本人终于消停了。

    只是,浪人们的冲动害苦了他们的领事清野长太郎。原本,是清野长太郎找着美国领事要求美国人就圣诞节流血事件向日本政府道歉——当然,这绝对是不可能的。现在好了,一切都反过来了,变成了美国领事找着他要求日本政府就日本人乃至日本军队袭击美国公民一事给予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个突如其来的麻烦搞得清野长太郎的脑仁都痛了,他知道,这件事情要是处理得不好,他就可以收拾行李回日本去了。

    当然,日本领事也不是没想过反击,而他可以利用的唯一的资源,就是黑手党杀手们制造的六起杀人案件。他要求美国人交出凶手。

    可是,美国领事对此却是振振有辞:说这些案子是美国公民做的,请问有证据吗?

    证据?清野长太郎要哭了,他当然拿不出什么证据来。六起案件,除了少得可怜的几个目击者以外,那里还有什么证据了!之所以说六个杀手是美国人,也仅仅是因为有目击者作证说有几个杀手曾经讲过几句英语——比如说葛塔诺·巴多利奥先生。但是这种论调是很站不住脚的,美国领事有充分的理由相信,那些没有学过外语的日本猴子是不可能分辨出匪徒究竟是在讲什么语言的,他们可以把任何一种西方语言当作英语。

    所以,匪徒有可能是来自任何一个西方国家。

    而且,对于清野长太郎声称六个匪徒是美国公民这件事情,美国领事还显得非常的愤怒:你们的平民和军人袭击我们美国公民的事情,我还没跟你们这些日本猴子算清楚,你们就来诬陷我们美国公民是杀人犯,难道以为我们美国人是好欺负的吗?

    愤怒当然要发泄出来,所以,正好在领事先生面前的日本领事就成了承受他的全部怒火的倒霉蛋。

    在美国人斥责下,心高气傲的日本人连切腹的心思都有了。

    ……

    尽管在重庆的日本人们倒了大霉,但是军火商依然觉得不过瘾,在无法立刻与日本人开战的情况下,他悄悄的策划着针对日本人的新阴谋。

    “看看,中校,我画得如何?”郭波兴致勃勃的冲进了莫非中校的办公室,将一叠纸扔到了办公桌上,接着拉过一张椅子做到中校的面前,同时用一种满怀期待的目光盯着他,等待着他的评论。

    中校拿过那叠纸,只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你真的想知道我的评价,我的朋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些犹豫。

    郭波使劲的点了点头,装出一副天真的样子:“真的。”

    “好吧,既然你这么的坚决,那么我就照实说了吧。”莫非中校叹了一口气,说:“我的朋友,你的画,画得很烂,非常烂,烂得惨不忍睹。你完全不具备做画家的天赋。”他把军火商的画——或者说涂鸦——摊到桌面上,指着上面那些乱七八糟的线条,问到:“我的朋友,你能解释一下你究竟画了些什么东西吗?”

    “……”郭波有了一种想打人的冲动。他抓过自己的画,指着上面的内容解释到:“这是一个日本武士,他试图摧毁自由女神像,而一个内衣外穿的、胸前有一个‘S’字母的肌肉英雄打败了他;这还是一个日本武士,他准备……”

    “可是我看着一点也不像。”莫非中校打断了他。

    “你……”郭波觉得自己想杀人了。

    “别那么瞪着我,我的朋友,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莫非中校装出了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军火商悲愤的喊了起来:“嘿,你就不能照顾一下我的感受吗,中校?这些可是我画了三个晚上才画出来的东西,是我的劳动成果。”他说的是实话,这些东西的确都是他在晚上失眠的时候所即兴创作的涂鸦之作。

    “这也只是证明了你没有做画家的天赋而已。”中校得意的竖起右手的食指左右晃了两下,“好了,不要玩了,我的朋友,说说你给我看这东西的用意吧,我相信你是不会无聊到想去做一个画家的。”

    “那是当然。”说到自己的计划,军火商开始得意起来,“我准备在美国找几个人画一套漫画,主角就是一个很典型的美国式英雄,恩,我们可以管他叫超人,他具有超能力。在白天,我们的主角是一个普通的小职员,比如记者什么的,而在晚上,他就变身为超人,穿着外穿内衣式的紧身衣与邪恶势力进行斗争。当然,作为一个典型的美国英雄,一个漂亮的女伴是必不可少的,她的名字叫做……”郭波激动起来,开始向中校描述起他构思的“超人”的女朋友来。

    毫无疑问,他跑题了。

    “说重点。”莫非中校敲了敲桌子,他才不关心漫画主角的女朋友叫什么呢。

    “恩,我们的英雄的敌人,邪恶势力,就是那些日本武士,他们阴谋在美国制造破坏,而我们的超人就一次又一次的阻止了他们的阴谋,挽救了美国。当然,邪恶势力是不会甘心的,所以他们会一次又一次的制造各种阴谋,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不断的出新书,不断的出,出个几百集上千集……”军火商又开始跑题了。

    “停止,我不关心你的漫画可以出多少集。”莫非中校大喊起来,结束了郭波的跑题。他对自己听到的内容做了一个总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漫画里有一个英雄,他的敌人是日本人,是不是这样?”

    “是的。”

    “你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丑化日本人在美国人心目中的形象?”

    “那只是一部分目的。”军火商解释着自己的计划,“关键是,要是日本人看到那些漫画的话……”

    “他们一定会向美国政府抗议的。”中校明白了里面的关键。日本人会肯定对漫画中丑化日本的部分进行抗议,但是美国政府……

    “美国政府会去干预一本漫画的内容吗?”军火商终于笑了起来,“中校,你觉得两个国家有没有可能因为一本漫画的内容而结怨呢?”

    “以日本人的性格,很可能会。”莫非非常恶意的补充到:“要是你在漫画里把天皇也弄出来,日本人的情绪很可能会立刻失控的。也许,他们会派出特工去把我们找来的漫画家杀掉也说不定。”

    “那样的话,可就太好了,我们还可以把水再搅浑些。”日本特工谋杀漫画家,起因仅仅是因为一本漫画,这可是一个不错的新闻啊!军火商连报纸上和电台里的新闻标题都想好了,就叫:“日本人谋杀了我们的超级英雄!”

    怎么样,这个标题够震撼吧。

    “再拍几部电影如何,我的朋友,和漫画比起来,电影的宣传效果可能更好些。”看着自己的朋友如此的兴奋,莫非中校也提出了一个建议。

    “没错,电影!”军火商激动起来,他很早就想拍电影了,“最好的设备,最好的导演,最好的编剧,最好的剧组,最好的演员……让罗纳德·里根来扮演超人如何?”他在办公室里转着圈,“对,就是罗纳德·里根!要是他也被日本人谋杀了,那可就太有意思了。”他确定了自己的男主角的身份,而现在他的电影连影子都还没有。

    不过,他还是决定征求一下莫非的意见——说不定中校自己也想当主演呢?“中校,你觉得让罗纳德·里根来当主演如何?”

    “谁是罗纳德·里根?”莫非中校满脸的疑惑。

    “……”军火商无语了。

    ※※※※※※※※※※※※※※※※※※※※※※※※

    PS:今天考试考糊了,又挨了老爸的训,心情不好,写出来的东西……

    我不说了,大家凑合一下吧,反正又是过渡。

    第八节'新' 回到1930·炸船

    在莫非中校和军火商郭波先生策划针对日本的阴谋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忘记给他们其他的目标制造麻烦。

    比如说,正在拼命的完成自己的第一个五年计划的苏联。

    绝对不能让苏联人完成他们的工业化进程!这是莫非中校和郭波两人一致的结论,为此,他们对如何阻截苏联人的计划进行了精心的安排,动用了他们在美国的一切力量——而以他们在美国的力量来看,实现他们的目标似乎完全没有问题。

    但是有句话叫百密一疏。

    元旦节刚过几天,一份来自美国的报告就摆到莫非中校的办公桌上,为还没有从兴奋中恢复过来的军火商先生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苏联人趁着他们资金周转不灵和工作上的疏忽,花大价钱买到了一批可以用于生产坦克零部件的机械设备,而且,他们还弄到了一辆“克里斯蒂”型坦克。

    这个消息就像一盆凉水一样,浇了军火商一个透心凉。

    “真该死,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在美国的人是怎么搞的!”郭波重重的将看过的报告砸到了中校的办公桌上,接着开始叉着腰在办公室里转着圈,向周围的空气发泄着自己的愤怒。因为愤怒,他的脸变得通红,而看他的表情,就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现在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他可以把任何挡在他面前的人撕得粉碎,即使是他最害怕的达绮芬妮指挥官在他面前也一样。

    莫非中校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合伙人如此的愤怒,即使是上次,他手下的警察被日本浪人砍了,他也没有这样愤怒过。

    “很有趣。“中校在心里对自己的朋友的表现做出了评价。他微笑着,同时安安静静的等待着军火商将心中的怒火完全发泄出来。

    然后他开口了:“很难得看到你如此的生气,我的朋友,给我一个理由。我相信你是不会因为工作上的一点小疏忽就如此的生气的。”

    “‘克里斯蒂’型坦克,我关心的是那辆‘克里斯蒂’型坦克!”军火商抹了一把满是汗水的头发,抓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继续:“你知道吗,中校,要是让苏联人把那辆‘克里斯蒂’坦克弄回去,我们的麻烦就大了!”他强调了一遍:“麻烦大了!”

    “那种坦克有什么特别之处?”

    “有什么特别之处?就因为它是一辆“克里斯蒂”型坦克!”军火商的心里如此喊到,不过,对于莫非中校他不可能这么解释——中校怎么可能知道“克里斯蒂”对苏联军队的影响呢?

    “一旦让苏联人把‘克里斯蒂’型坦克吃透,他们就可以设计出二战里最变态的武器出来,T34型坦克!”这就是军火商最担心的东西,T34坦克。在他从小接受到的教育里,T34坦克是极度危险的,它速度快,防护力强,火力强大,同时容易制造,绝对是一种噩梦般的武器——尽管后来他在网络上看到很多关于这种坦克的负面评价,但是他依然对这种武器有一种恐惧感。

    一想到一大群T34坦克如同潮水般的冲向自己,军火商就不寒而栗。

    “T34型坦克吗?它或许称得上是一种威胁,但并非很严重。”莫非中校在自己的脑海里回忆着关于这种在坦克发展的早期颇为著名的坦克的资料,但他什么也想不起来。类似于这样的东西,他早就已经全部还给他的兵器史老师了。

    算了,想不起来就算了!几秒钟以后,中校就放弃了继续回忆的打算。要对付一种坦克,可以有很多办法,也有很多的武器,没必要在这上面纠缠下去。

    而这时军火商已经发表了自己的宣言:“不管严重不严重,总之,绝对不能让俄国人把坦克弄到手,无论用什么样的办法!”

    “那倒是很简单的事情,我的朋友。”中校现在觉得自己的合伙人刚才的火是白发了,要阻止苏联人把东西运回去,那是很容易的事情,把运输船炸沉就可以了——如果自己的军火商朋友不想要那些东西的话。

    “是的,很简单,把船炸沉就可以了。”军火商自己先把方案说出来了,“那么,就让你的人开始行动吧,中校。”

    现在这个家伙的心情又愉快起来了,哼着小调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回过头来,加了一句话:“对了,中校,今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就照今天的办法处理吧。”

    哼哼,俄国佬,既然你们这么有钱,那就拿去喂鲨鱼吧。

    “没问题,我的朋友。”

    炸船啊……说到炸船,莫非中校开始怀**起在星际舰队中的日子来了。那个时候,他最大的乐趣就是用激光炮把敌对势力的大型运输船一寸一寸的轰成碎片。虽然此船非彼船,但还是叫做“船”,炸掉几艘也不错的。

    ……

    1930年1月7日上午8点,满载货物的苏联货船“雅科夫列维奇”号离开的繁华而喧嚣的纽约港,踏上了自己的归途——它的目的地是列宁格勒。

    遗憾的是,她永远也没有机会回到列宁格勒了。

    一个码头工人模样的人懒散的经过了纽约港附近的一个喧闹的小咖啡馆。当他走过咖啡馆窗口时,做了一个别人难以察觉的摇头的动作,坐在窗口边的一个领班模样的人立刻向最里面的一个黑衣人传递了一个同样的眼神。

    “长官,鱼脱钩了。怎么办?”黑衣人轻轻的对自己身边正专心看报纸的同伴报告了这一消息。看报纸的黑衣人抬起了自己的头,露出了自己那张与史密斯特工(黑客帝国里面那位)一样的脸,淡淡的回答到:“下网。”

    “明白,长官。”问话的黑衣人一口喝掉自己的咖啡,放了一张绿色的小纸片在桌子上,站起身离开了咖啡馆。

    咖啡馆里喧闹依旧,“史密斯特工”依然在埋头于当天的报纸,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刚才发生的一切。

    大西洋上,“雅科夫列维奇”号以她所能达到的最大航速航行着。看得出来,它非常急于赶回自己的祖国——也许,只有在自己祖国的领海里,她才能感觉到安全。

    在她的驾驶台上,船长谢尔盖·亚历山大诺维奇·雅克福列夫叼着烟斗,眯着眼睛,心情愉快的哼着俄罗斯的民歌。终于离开了美国那个腐朽不堪的资本主义社会——而且还是处于严重的经济危机中的——这位来自红海军的老船长的简直开心极了。

    只有伟大的斯大林同志领导下的苏联,才是人间的天堂。

    “船长同志,起雾了。”大副格列维奇突然喊了起来,带着一丝惊讶:明明是晴空万里,怎么可能起雾?

    “什么,起雾了?”雅克福列夫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他赶紧睁开眼。果然,一片奇怪的雾气已经将“雅科夫列维奇”号包围了起来,而且,雾气还在不断的变浓、变浓。

    一种不祥的感觉出现在了老船长的心里。

    “打开探照灯!”他大声的喊了起来,接着对着大副命令到:“格列维奇同志,通知船舱里的同志们,请他们做好战斗准备。还有,把武器分发给大家。”

    大副有些疑惑:“船长同志,有这个必要吗?”

    “是的,有这个必要。格列维奇同志,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明白了,船长同志,我立刻去执行您的命令。”看着一脸严肃的雅克福列夫,大副也感觉到事情有些严重。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知道自己的船长并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以及大惊小怪的人。所以,出于对老船长的信任,他冲出了驾驶台,去执行那个看上去有点奇怪的命令。

    他首先要通知的,是船舱里的契卡特工们,他们的任务是护送着机械设备和坦克顺利的回苏联去——当然,在大西洋上,他们的作用等于零。只要一艘鱼雷艇,他们就要和“雅科夫列维奇”号一起去喂鲨鱼。

    不过,在美国的时候,契卡特工们倒是发挥了作用,正是他们,让克隆人们在“雅科夫列维奇”号上装炸弹的企图泡了汤。

    狭窄的船舱里,大副格列维奇找到了这些特工的队长,尤里·格里戈里耶维奇·卡图科夫,一个总是一脸阴沉的、瘦瘦的格鲁吉亚人。“卡图科夫同志。”他大喊到,好让自己的声音能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能被特工听见,“船长同志让你们做好战斗准备!”

    “出了什么事,大副同志?有敌人?”

    “不,是海面上出现了奇怪的雾。”格列维奇觉得这很难向眼前这个特工解释清楚,他有点担心卡图科夫会详细的追问他原因。但是格鲁吉亚人什么也没有问,他只是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大副同志,我会让我的同志们准备好的,请船长同志放心。”

    “非常感谢,卡图科夫同志。”通知了特工,格列维奇又匆匆忙忙的去给船员们分发武器去了,而格鲁吉亚人则去召集自己的部下们。

    五分钟以后,格列维奇回到了驾驶台上,带着一支莫辛·纳干式步枪。

    “契卡的同志们已经通知到了?”雅克福列夫船长随口问到,他现在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那些雾上面。那些奇怪的雾现在已经变得非常的浓了,能见度已经降到了一个很低的水平上——即使有大功率的探照灯的帮助,从驾驶台上也只能勉强看到船头。

    这些雾,绝对不正常!

    “雾很不正常,船长同志。”说话的不是大副,而是卡图科夫,他拿着一支花大价钱买来的“蝎子”冲锋枪走进了驾驶台,同时替格列维奇回答了船长的问题:“我的同志们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对了,船长同志。”他指着雾,“你认为这会不会是帝国主义者的新式武器?”

    “这个?我不清楚,卡图科夫同志。”雅克福列夫皱着眉头。要是这些雾真的是帝国主义国家的新式武器制造出来的,那也太可怕了。

    “但愿我的猜测是错误的,船长同志。”格鲁吉亚人干巴巴的笑了笑,试图缓解驾驶台里的紧张情绪,接着他听到了一点奇怪的声音,来自空中。“你们听……”他的话音还没落下,前甲板上就传来了一声巨响。

    “看,那是什么东西!”格列维奇指着前甲板大声的喊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恐惧。

    在探照灯的灯光中,一个眼睛部位闪耀着红色的光芒的、接近2米高的人形物体,出现在了前甲板上。在它的落点位置,坚固的甲板被砸出了一个大坑,破裂的钢板以各种奇形怪状向着天空翘了起来,显示着这个怪物拥有很重的质量。

    “它是什么东西,卡图科夫同志?”带着惊疑的眼光,雅克福列夫用略微有些颤抖的声音问着格鲁吉亚人。

    契卡特工的队长用拉枪机回答了老船长的问题。“管它是什么鬼东西,干掉它再说,船长同志!”说着,他扣动了扳机,向着那个运输飞船投掷下来的重装甲突击步兵猛烈的开起火来。在他的带动下,契卡特工和船员们也一齐向自己的敌人开火了。

    无数的子弹打在重装甲突击步兵的盔甲上,激起了非常的眩目的火花。虽然很好看,不过这也意味着一件事情:子弹对付不了这个来自未来的怪物。

    中校的克隆人自然不会站在原地挨打,他举起自己的右臂……

    一团旋涡状的闪电自重装甲突击步兵的右臂奔腾而出,刺目的电光将浓雾瞬间照的雪亮。所有面对重装甲突击步兵的人只感觉到眼前一片雪白,双目在瞬间失去了作用。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爆响,空气中飘散出了一股烤肉的味道。躲避过强光刺激的特工们惊恐的发现,在那个怪物面前扭曲的、漆黑的、冒着烟的甲板上,散布着十几具焦碳样的东西。他们当然记得,几秒钟前,那里站立的还是英勇战斗的船员。

    随后发生的,就是一场屠杀。

    空气中,烤肉的味道越来越浓烈……

    但是契卡特工和船员们依然顽强的向着这个无法战胜的目标射击着——他们是光荣的苏维埃战士,即使是死亡也不能让他们后退!

    “真该死,我们没有带炸弹!”卡图科夫一边忙着更换弹匣,一边有些后悔的大喊着,“船长同志,靠步枪和冲锋枪我们无法消灭那个怪物!”然后他手中的“蝎子”冲锋枪又发出了吼叫声。

    雅克福列夫船长也在忙着给自己的左轮手枪换子弹。“是的,卡图科夫同志,看来我们要完蛋了。”他苦笑了一下,一把拉过正举着步枪射击的大副,“格列维奇同志,到无线电室去,把我们遇到的情况向上级汇报。一定要让莫斯科知道我们遇到了什么东西,这关系到苏维埃的未来,你明白吗?”

    老船长知道自己和自己的船员是不可能安全的离开的。没有人可以活着离开,那台正在屠杀着船员们的机器是不会让任何人活着离开的,为了保守它的秘密。

    只能通过电报,将这里发生的一切报告给莫斯科了。

    “我明白,船长同志!”格列维奇转身就往无线电室跑——距离并不远,很快就到了。

    “快,向莫斯科发报,将我们这里的情况报告上去。”焦急的大副对着年轻的报务员大喊着,“我口述,你发报!” ( 我们的二战 http://www.xshubao22.com/6/65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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