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二战 第 49 部分阅读

文 / 小蛮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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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样的尸体也只是一部分,有很多日军士兵就只剩下了焦黑的骨头架子,还有一些日军士兵已经彻底被大火烧成了灰烬,被风一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然而最令人恶心的是那些跳到水中、试图躲避大火的日本兵留下的残骸——在高温的烘烤下,河水的温度迅速超过了人体承受的极限;跳进河中的日本兵被烫得全身通红,然后就淹死在了河里。

    比较幸运的是,这些日本兵是跳进了一条河里,而不是某个水池中——因此水温还远远达不到沸腾,所以也就没有谁被煮熟。

    所以,第1营的士兵也就不会在对烤肉暂时失去胃口之后,又对蒜泥白肉——或者其他什么肉类食物——失去胃口,后勤部门也就不会因为运来的mre与野战口粮里没有素食套餐而感到头痛。

    这非常不错……

    在脑子里产生了如此多的联想之后,刘波终于记起了自己要做地事。  他转身回到装甲指挥车上。  接通了与第1团指挥官郭勋祺少将的语音通讯,向他报告到:“将军阁下,我是刘波,我现在已经占领了引翔港。  ”严格的说,这个繁华的小镇现在仅仅只剩下了一个空洞的、并没有多少实际意义的地名;它曾经拥有的一切,都已经在大火中永远地消失了。

    但刘波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他现在很期待去执行下一个命令——去摧毁下一个目标。  “将军阁下。  我正急切的等待着你地新命令。  ”

    “让你的部队保持在现在的位置,中校。  注意防备日本人的反扑。  ”郭勋祺的声音在无线电里响了起来,“我已经命令第2营与第3营前往你的位置与你汇合,并且师部也派遣了第2装甲骑兵团与1个战斗工兵连去增援你。  中校,当他们抵达以后,我会给你新的任务。  ”

    “遵命,将军阁下。  ”

    通话到此结束,刘波跳出装甲指挥车。  叫来营参谋。  “中尉,通知伙计们就地设防。  ”他命令到,“我们需要在这里等待一段时间。  ”

    “遵命,中校。  ”

    “对了,告诉每一个人,让他们清点一下自己身上地弹药。  ”

    “好的,中校。  ”接着,营参谋询问到:“中校。  你是否要看伤亡报告?”

    “伤亡报告?”刘波想了想。  “不,我现在不想看。  ”他拒绝到,告诉营参谋:“等今天的全部战斗都结束之后再拿给我,中尉。  ”

    “如你所愿,中校。  ”向他敬礼之后,营参谋去传达他的命令去了。

    ※※※※※※※※※※※※※※※※※※※※※※※※

    刘波的第1步兵营并不是唯一的一支突破日军阵地的部队——在战线的最东面。  第5步兵团下属地第14步兵营也突破了日军的防线,占领了公大纱厂。  在所有发起进攻的3支部队中,只有第40步兵营还在爱国女校一带与日军步兵第6联队纠缠。

    这实在让第14步兵团的团长杨显名上校感到非常没有面子。

    杨显名很生气,他把第41营与第42营,以及潘文华增派给他的师属坦克营c连与d连也投入了战斗;现在第14团的3个步兵营与3个坦克连正在调整部署,准备一次性解决自己面前地日本人。

    而日本军队却保持在一种可笑的状态中——在这种危机的时刻,日本陆军与海军之间的不合作却还在继续:接替大川内介七少将指挥上海特别陆战队的吉田良夫中佐拒绝接受藤田进中将的指挥。  他把自己手里的3000多名陆战队员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由他亲自带领,在海军司令部设防,等待着国民**军第87师向他们发起进攻;而另一部分则由竹下宜丰少佐指挥。  守卫在杨树浦一线。  充当第3舰队与长江水上警备队之间激烈的炮战的看客。

    而另一支陆战队——由安田义达中佐指挥的东部支队——则已经在公大纱厂地战斗中,被第14步兵营消灭得干干净净、一个也不剩了。

    所以。  藤田进中将能指挥地依旧只有他的第3师团。

    而第3师团地兵力却又显得捉襟见肘——第18联队几乎已经全军覆没、已经失去1个大队的第68联队在八字桥至天通庵一线防备八路军第120师、第6联队则在爱国女校附近与第14步兵团纠缠,藤田中将可以调动的只有步兵第34联队、骑兵第3联队、野炮兵第3联队、工兵第3联队以及辎重兵第3联队——除此之外,就只有通信队、卫生队与野战医院了。

    看上去,中将阁下可以指挥的部队并不少,但实际上,所有部队都处于不满员状态。

    在最初的炮击中,各部队都受到了严重的损失,然后在集结过程中又受到“入侵者”与“地狱猫”的扫射,扣除阵亡者、重伤员与无法调动的部队之后,藤田中将手中只有不到1。4万名士兵。

    “诸君,现在引翔港阵地已经丢失。  第18联队全军覆没,我军下一步该如何行动。”藤田进扫视着他的几位联队长——但并不怎么期待。  “请大家畅所欲言吧。  ”

    沉默一阵之后,参谋长田九利雄大佐首先开口。  “现在,我军身处敌军领土,又失去海军支援,想要撤离已经不可能。  所以,我军唯一生还地希望。  就是坚守到大本营派来援军。  ”

    依旧是沉默。

    并没有什么人相信第3师团能够坚持到大本营派遣援军,甚至也没有多少人相信大本营会增兵上海——要向上海增兵只能通过海运。  虽然陆军有运输船,但也要有海军的战舰支援才能完成登陆任务;但要让海军把舰队部署到支那空军猬集的上海,大概是比登天还困难的事情。

    海军是不会为陆军牺牲的。

    然而明面上的话却不能那么说。  “诸君,现在我军要做的,就是收缩防线、死守虹口。  ”田九利雄说到,“虹口经过我军多年经营,拥有坚固工事。  相信我军一定能够以此为依托,与支那军血战到底。  ”

    还是沉默——然后步兵第34联队联队长长田上八郎大佐开口了。  “田九参谋长,我军兵力不足。  ”

    “可以征召在上海地侨民参战。  ”

    “武器与弹药呢?”

    “粟岩中佐?”这个问题只能由辎重兵第3联队的联队长粟岩尚治中佐回答。

    “因为公大纱厂地军械仓库已被支那军占领,现在我手中只有3000支备用步枪与90个掷弹筒,各种弹药只有3个基数。  ”

    “节约一点使用的话,应该可以支撑很长一段时间了。  ”

    “但我军只有7天的粮食储备。  ”粟岩尚治强调到。

    “侨民那里,应该有多余的粮食吧。  ”其实粮食问题并不重要——我们真的可以坚守7天吗?虽然非常希望是如此,但田九利雄对局势的走向却是悲观的。

    “诸君。  还有什么问题?”

    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说地了吧……大家现在就像是溺水的人,即使只是一根稻草,只要看上去可以救命,也一定要抓到手中。

    “既然如此……”藤田进叹了一口气,“那么,就按照田九参谋长的安排执行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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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任务是向西进攻。  占领日军控制的虹口。  ”刘波已经从郭勋祺那里得到了新任务,但这个任务并非只是给他一个人的。  “我们3个营一起进攻,同时师坦属克营连、第2装甲骑兵团与第1001独立战斗工兵营连也与我们一起行动。  ”他告诉邓侃与赵欢,“并且,团炮兵营也会为我们提供火力掩护。  ”

    “第2装甲骑兵团!”邓侃和赵欢几乎是同时叫了起来——第2装甲骑兵团是一支庞大的团级战斗部队,比任何一个步兵团都要大,拥有4300名军官与士兵,装备着116辆坦克、54辆装甲输送车与18辆“十字军战士”自行火炮;它在纸面上的战斗力,绝对不是第1步兵团可以相提并论地。

    更要命的是,尽管第2装甲骑兵团的指挥官的军衔也是中校。  但他的职务却比刘波高出一个级。

    “谁是指挥官?”邓侃问到。

    “我。  ”刘波的语气中充满了理所当然。  “第2装甲骑兵团仅仅是配合我们作战;我们步兵才是主力。  ”

    “你搞错了,中校。  ”一个声音打断他。  “主力是我们战斗工兵。  ”

    刘波转过头去;一个年轻地上尉就站在他身后,向他敬了一个礼。  “刘波中校,第1001独立战斗工兵营连连长曹华奉命向你报道。  ”

    “很高兴见到你,上尉。  ”刘波还了礼,“你的部队在哪里?”

    “已经到了,中校。  ”曹华让开一步,将自己的连展示给刘波看——当然,还有邓侃与赵欢。

    他们看见了12辆黑色的战车。

    刘波能够认出这些战车都采用了过时的“豹”式坦克地底盘,但它们并不是同一种武器。  很显然。  曹华的连为了执行这次任务采用了混合编制,他有两个排装备着“鳄鱼”喷火坦克,有一个排装备着“狼獾”突击炮,还有一个排则装备着“火箭豹”自行火箭发射器。

    这些都是属于战斗工兵们独有的怪物——或许“鳄鱼”喷火坦克好些,这种一次可以携带着960升汽油的自行点火工具与步兵使用的火焰**器没有本质上地区别;“狼獾”突击炮就显得有些诡异,它有一个固定地装甲战斗室,装着一门10倍口径155毫米榴弹炮。  发射地60千克超重弹只有1500米地射程,因此。  它地唯一作用就是在近距离轰击敌方据守的建筑;不过真正诡异的东西还是“火箭豹”,它的唯一武器就是车体顶部的两枚在装甲外罩保护下的406毫米火箭——每枚火箭战斗部重达150千克,射程却只有700米。  据说工兵们可以用它来扫除地雷,但实际上,在刘波曾经见到的场合下,这种怪物地唯一任务就是拆除那些“狼獾”解决不了的碉堡。

    这些怪物执行的都是危险任务,不过战斗工兵们从来都不会为自己的安全担心。  “豹”式坦克原本就是一种装甲很厚的怪物。  在完成改造以后,各个部位的装甲又加厚了20毫米,同时,这些怪物的前部还装有推土铲,因此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增强战车的防御力。

    对于战斗工兵们而言,它们实在是很优秀地武器。

    当然,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什么东西是完美的。  战斗工兵们的怪物有一个很严重的缺陷——那就是它们的速度实在太慢,只有每小时16千米的速度。  比步行地速度还慢……

    要等着它们开上战场绝对是一件令人感到非常郁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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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华与他的装甲战斗工兵连抵达后没有多久,在指挥官方以航中校的带领下,第2装甲骑兵团也浩浩荡荡的开到了引翔港。

    但部队没有立即开始进攻。  刘波首先召集几位指挥官开了一个短暂的战前会议、分配了各个部队的任务,之后才发出了进攻命令。

    “好了,现在我们已经准备就绪了。  ”刘波看了一下表,现在的时间是上午9点50分。  他希望能在晚饭前解决上海的所有日本人,那样大家就不用一整天在吃mre。  “我们出发。  ”他钻进一辆“弯刀”装甲输送车,然后庞大的攻击部队在震耳欲聋地发动机轰鸣声中,开始去进攻他们地目标。

    这个时候,第3舰队也到了自己最后的时刻。

    自从上午7点开始,停泊在黄浦江里地日军舰队就一直在被动挨打。  军舰要启动发动机是非常困难的事,因此第3舰队的战舰无法进行机动以躲避长江水上警备队的炮弹——虽然,要想在狭窄的黄浦江里进行机动并不容易,有一定的危险性,但至少比停在原地被人当靶子打要好得多。

    当然。  在第8战队司令官南云忠一少将与第11战队司令官谷本马太郎少将的指挥下。  第3舰队的战舰也在拼命还击,但日军战舰上最大口径的火炮也就是几艘轻巡洋舰上的140毫米炮——而且还因为位置关系只能使用舰首或者舰尾的火炮——结果。  因为火炮射程不足,日本军舰根本无法威胁到长江水上舰队的浅水重炮舰。

    而第3舰的驱逐舰更是毫无用武之地——驱逐舰上最具有威力的武器是“九三”式酸素鱼雷,但现在谁也用不上它。

    结果就是,无论南云忠一少将与谷本马太郎少将如何努力,第3舰队始终是靶子。

    然后就只剩下南云忠一少将独自一人努力了。

    谷本马太郎少将的旗舰“八重山”号是第二艘被浅水重炮舰击沉的战舰。  在很短的时间内,接连有3发254毫米炮弹与11发152毫米炮弹落到它身上,然后这艘战舰也就完蛋了。

    接着是840吨小型驱逐舰“莲”号。  它实在太小,“撒旦”号只用了一发254毫米炮弹,就将它炸成了两截。

    再然后是“莲”号的姐妹舰“栗”号,它死于两发直接命中的155毫米炮弹。

    “栗”号之后是“二见”号,一发254毫米炮弹在它的左舷水线处爆炸,在大量进水之后它倾覆在了黄浦江里。

    5分钟之后,轻巡洋舰“由良”号上的“九三”式鱼雷被击中,猛烈的大爆炸不但摧毁了“由良”号自己,还顺便把邻近的“名取”号轻巡洋舰炸成了残废。

    又过了3分钟,“鸟羽”号也步上了“由良”号的后尘……

    “少将阁下,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在南云忠一少将的旗舰“鬼怒”号轻巡洋舰的舰桥里,“鬼怒”号舰长很严肃的向已经变得有些痴呆的南云少将提问到。

    他得到了是沉默。

    南云忠一只是傻傻的看着黄浦江的江面,在“鬼怒”号正前方,“比良”号与“势多”号正在熊熊燃烧,而在左侧,“坶”号驱逐舰已经沉没,只留下桅杆的顶端还露在水面上。  在“鬼怒”号后方,“安宅”号还在进行毫无意义的还击——而它也是仅有的两艘还有战斗力的战舰之一。

    另一艘当然就是“鬼怒”号。

    第3舰队就这么完了,被人像打靶一样全部击沉了。

    南云忠一很想哭。

    “我们真的是在与支那人交战吗?”他喃喃自语到。

    舰长不得不加大了音量。  “南云少将,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们应该怎么办?”南云忠一很奇怪的盯了舰长一眼。  “我们还能怎么办?”他反问一句,站起身来,整了整自己的军服。  “中佐,下令弃舰吧,我们到岸上去。  只要有步枪我们就还能继续战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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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又只写了5k字,而且又是干巴巴的……好像,每当到月初的时候,我就很没有状态啊……。。。

    第三十一节 上海之战·插曲·戈林的想法

    战争·从东方开始 第三十一节 上海之战·插曲·戈林的想法

    难民!

    如同潮水般的难民!

    来自已经成为交战区的虹口的人潮充塞了苏州河上的每一座桥梁,外白渡桥、乍浦路桥(二白渡桥)、四川路桥、天后宫桥……所有的桥梁都挤得风雨不透,但是后来者并不为拥挤而停止前进。  男人们带着简单的行李,拖着老婆小孩,以一种顽强而一致的意志不断接近苏州河南岸的公共租界中区。

    所有人都急于离开身后那个可怕的、即将成为地狱的地方;这场战争爆发得是如此的突然、令所有人都感到茫然不知所措——无论是南京国民政府还是重庆,又或者是江西,为了保证战争开始时的突然性,他们都没有进行战前的疏散工作——以至于绝大多数人在离开自己的家园时,并没有多少时间收拾家中的财物。  他们就这么匆忙的开始了自己的逃难生活,甚至有很多人还穿着单薄的睡衣,正在2月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这似乎昭示着另一场可怕的灾难——已经失去自己的全部财产的难民们很容易会因为普通的感冒而失去自己的生命。

    本该如此。

    至少在正常的世界中应该是这样。

    但现在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尽管很多人曾经为自己未来的生活充满忧虑,然而,只要他们成功的跨过苏州河,立即就会有穿着白色工作服、左臂带着黑底银凤凰袖标、胸口挂着“西南军政委员会难民署”或者“西南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工作证的年轻男女面带微笑地迎上来,递给他们一杯热茶或者热咖啡。  以及一条厚毛毯,接着将他们引到早已经搭建好的帐篷之中,然后就会有更专业的人士前来登记身份、为难民进行体检……

    所有需要得到帮助的人都得到了帮助,无论他是何种国籍、肤色与种族——逃难的日本人(主要是妇女与儿童,男子都被第3师团征召了)也不例外;西南派来的救援人员以“安全问题”为理由将日本人安置到了另外的地方,然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她们了。

    当然,前来视察地公共租界工部局董事们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些。  相反,他们对所有的一切都觉得非常满意——毕竟。  郭波自己掏腰包替他们解决了一个不大不小地麻烦——虽然这个麻烦也是由他与莫非一手制造的。

    但也有人感到不舒服。

    虞洽卿,这位蒋委员长重要的支持者,很容易就从郭波的举动中闻到了危险的气息。

    他既是在收买人心,也是在表演给外国人看——套用一个更现代的说法,他是在“做秀”;只看那些正在拼命拍照片作采访的无数中外记者,就可以看出郭波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很快,宣传他地文章就会满天飞了。

    这个人很厉害呀。

    “西南军政委员会那位郭主席是个厉害的人物。  ”同样看出郭波的意图的。  还有德**事代表团副团长弗雷德里希。威廉。格林空军上校——为了在德国人面前充分表现自己具有的实力,蒋委员长不顾泄密的危险,向柏林发出邀请,请德国派遣一个军事代表团前来中国观战;弗雷德里希。威廉。戈林上校因为自己的特殊身份,非常荣幸的被阿道夫。希特勒亲自任命为代表团地副团长。

    戈林上校的运气非常不错,他昨天晚上才住进华懋饭店,今天早上战争就爆发了……因此他几乎没有错过什么值得关注的东西。

    “我认为帝国确实应该修改自己的远东政策。  ”他自言自语到,站在3楼客房的窗口关注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更加倾向中国?”在任何时候。  大人物在自言自语时,总会有一个小人物傻乎乎跳出来接话,以便大人物能够继续讲下去;戈林上校还算不上什么真正地大人物,因此站出来承上启下的也就只是一名可怜的……厨师。

    弗雷德里希。威廉。戈林上校无论前往任何地方,都会带上自己的私人厨师奥托。阿奎莱恩下士——同时他也是戈林上校的击剑教练与保镖;他是一个典型的、州长似的肌肉男。

    因此,阿奎莱恩下士对政治一窍不通也就非常的理所当然了。

    不过。  既然现在只有他一个听众,戈林上校也不介意为他讲解一番。  “不,奥托。  ”他摆了摆手表示否定,“帝国应该与日本帝国联合起来,或者干脆就不要在远东寻找合作者。  ”

    “日本?上校,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

    “奥托,你看外面。  ”弗雷德里希。戈林指着窗外,“你看外面的那些救援者,他们全都是重庆地那位郭波上将派来地。  ”他转头看着自己的厨师,“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奥托?”

    “呃……”奥托。阿奎莱恩想了一下。  “那位郭将军是一位慈善家。  ”

    “错误。  ”戈林提示到:“再仔细想想,奥托。  你仔细看。  这些救援人员打着西南政府地旗号,而没有打南京政府的旗号。  ”

    阿奎莱恩还是不明白。  “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分别,上校。  ”他说:“南京与重庆之间的关系,应该就像柏林与慕尼黑之间的关系……我说错了什么吗,上校?”

    “你当然说错了,奥托。  ”弗雷德里希。戈林非常郁闷,他很想放弃与阿奎莱恩的交流。  不过,在想想,即使在德国政府与军队里,也有很多人——其中并不乏高层人员——搞不清楚中国这种复杂的局势,一个厨师你又能指望他知道什么呢?

    他决定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  “奥托。  在来中国地路上,我曾经很仔细的研究了中国政局。  毫无疑问,虽然南京政府是中国的中央政府,但它能控制的地方却很少,中国的大部分地区都在那些强有力的地方政府控制下,并且这些地方政府全都对南京的中央地位虎视眈眈,他们时刻都在准备推倒它——而重庆就是南京最强有力地一个敌人。  ”

    他充满期待的看着自己地厨师。  但有些事情永远也不是一个厨师能理解的。  “很复杂,上校。  ”阿奎莱恩摇了摇头。  “我还是不明白。  ”

    “简单说吧,奥托。  ”戈林重新开始,“重庆与南京之间是敌人而不是朋友,它们之间最后一定会有一场战争。  ”

    “但我看它们现在合作得非常好。  ”

    “那是因为它们现在有一个共同的敌人——日本人。  ”戈林强调到:“虽然蒋委员长与郭波互相敌视,但他们还都是中国人。  所以,他们会先解决日本人,然后再开始争夺国家领袖的头衔。  ”

    “那与我们倒向日本人有什么关系。  上校?”在跑题很长一段时间之后,话题终于回到了原点。

    然而这个话题却并非像它看上去那样简单——它不是简短的几句话就能解释的。  弗雷德里希。戈林考虑了一下,想到了一个他认为最简单的解释。  “奥托,你知道,无论帝国地远东政策是什么,核心永远只有一个:尽最大限度为伟大的德意志谋取利益。  ”他开始在房间里转圈,“无论我们倒向谁,中国或者日本。  这个核心都不会、也不能改变。  ”

    “这我明白,上校。  ”

    “然而我们现在有一个问题,西南政府,它是在美国人的支持下壮大起来的,它代表也仅仅代表美国人的利益,一旦它成为中国的中央政府。  德意志的利益就会受到严重损害。  ”实际上,德国在西南的利益已经被郭波扫除得干干净净了——尽管德国在西南并没有什么利益,但柏林对它地不满也是非常明显的。  弗雷德里希。戈林的眼中闪过一丝凶狠,他用力的挥舞了一下捏紧的拳头,“所以,我们绝对不能让它成为中国的中央政府。  ”

    “这我理解,上校。  ”其实阿奎莱恩还是不理解,“但这与我们倒向日本有什么关系?”

    对于自己唯一地听众,戈林上校显示了非常充足的耐心。  “因为,一旦日本人在与中国的战争中失败。  重庆就会与南京开战。  而南京绝不可能在战争中胜出。  ”他回到窗前,指着虹口的方向。  “你看那里,奥托,看天上的飞机,看地面上的火光,再听听空中传来的炮声。  即使只用想象,我都能猜到西南的军队有多么的强大,南京的军队绝对无法战胜他们。  ”

    他又把手指指向了窗户下方。  “然后再看看下面,奥托,再看看那些救援人员和记者。  你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吗?为郭波收买人心!”他进一步解释到:“得到郭波好处地中国人会感激他;记者会把这个消息传递到整个世界,大家都会知道郭波是个好地、优秀的领袖。  ”他讥笑到,“一旦郭波取代蒋委员长,谁还会怀念南京政府?”

    “呃……”对于阿奎莱恩而言,他需要很长地时间才能消化弗雷德里希。戈林告诉他的东西。  “我还是不明白,上校……这与日本人有什么关系?”

    “奥托,多用用你的脑子!”在浪费如此多的口舌进行解释之后,谈话对象却依旧还是一副“我还是不明白”的表情,无论换成谁都是会生气的——其实,比起某些以教书为职业的人,戈林上校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

    “非常抱歉,上校,我知道你现在感到有些困扰。  但是所有人都说我只有肌肉,没有脑子。  ”

    好吧,既然诚实的奥托。阿奎莱恩下士都已经如此坦白了,那么还能指责他什么呢?郁闷的弗雷德里希。戈林上校只好继续自己的教育。  “奥托,现在的情况是,如果西南的每一个师都有他们部署到上海的这个师地战斗力,那么日本人在战争中就必然会遭到失败——但如果他们没有失败呢?如果日本人在我们的支援下。  与中**队陷入僵持呢?”终于说到自己的想法,戈林开始兴奋起来,“奥托,在经过了世界大战之后,没有任何人会愿意看到一场漫长的战争,一旦南京与东京都发现自己无法得到胜利,我们就有很大的把握说服他们坐到谈判桌上。  ”

    “这有与帝国的利益有什么关系?”这一次。  阿奎莱恩下士总算换了一个问题。

    “噢,我亲爱的奥托。  难道伟大地德意志会无偿的充当调解人吗?”弗雷德里希。戈林用充满同情地眼光看着自己的厨师,“甚至,我们还有可能同日本与南京组建一个同盟。  你看,在见识了西南军队强大的战斗力之后,南京与东京就会充分认识到重庆的威胁性。  奥托,我们完全可以让他们联合起来,共同对付重庆。  ”

    “可是。  上校,你也说过日本人是中国人的敌人。  ”

    “那是因为日本人占领了中国的一部分领土。  ”戈林哈哈大笑,“你认为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日本人还会有机会守卫他们占领地土地吗?奥托,他们很快就会发现,他们所需要的只是一个体面的撤退。  ”他说,“而一旦日本人撤离东北,他们也就不再是中国人的敌人了。  ”

    最后他总结到:“帝国所要做的。  就是协助日本人支持到与南京进行谈判的那天。  奥托,我真担心日本人会失败得太迅速,只有天才知道美国人提供了多少军事援助给西南政府……我想美国人已经疯了。  ”

    可怜的美国人又一次替莫非背了黑锅。

    “非常精辟,上校。  但我认为你对我说这些并没有什么意义。  ”奥托。阿奎莱恩想了想说,“上校,你知道我无法理解你所说的每一句话。  ”

    他确实还没弄明白。

    但戈林不这么想。

    “不。  奥托,事情并不是你所理解地那样。  ”戈林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正是与你的交流,现在我对我的设想有了更深刻的理解,我可以把我刚才地话向元首复述一遍。  当然——”他笑了笑,“需要进行一些修改。  ”

    “嗯……上校,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我认为你更应该去从政……或者做外交官。  ”

    “是的,奥托。  ”弗雷德里希。戈林点了点头,表示承认。  “如果没有世界大战,那么我就会选择成为一名外交官。  而不是参加空军、成为一名王牌飞行员了。  ”那是一段令人难忘的伤感时期——帝国倒下了。  因此现在不得不花更大的代价让它重新站起来。

    “战争总是会改变一切,而我们却毫无选择。  ”这纯粹是有感觉而发。

    就在此时。  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来,门没锁。  ”听到他的召唤,一个年轻的空军上尉推开门走进房间。  他快速走到戈林的面前,向他敬了一个军礼。

    “梅耶上尉,我提出的参观虹桥机场的请求,是否已经得到批准?”还礼之后,戈林询问到;当今天早晨他被西南空军的“地狱猫”从睡梦中吵醒之后,他就有了参观虹桥机场地想法。

    想法,只是想法,它未必会实现——现在梅耶上尉就给他带来了坏消息。  他说:“非常抱歉,上校,驻扎在虹桥机场地西南空军指挥官宣布,机场拒绝任何人前去参观。  虽然陪同的南京空军官员做了很多努力,但您地请求依然被拒绝了。  ”

    这似乎是一个意料中的答案;戈林眨了眨眼,什么也没有说。

    但他对西南军队的印象却变得更加的恶劣了——德国空军司令赫尔曼。威廉。戈林的亲弟弟什么时候被人拒绝过?

    梅耶上尉接着说到:“不过,南京空军的官员表示,您可以参观杭州笕桥机场,并试飞他们的‘空中眼镜蛇’战斗机。  ”

    “‘空中眼镜蛇’?”或许这是一个机会,可以借此评估一下西南空军的战斗机……同样是美国人的东西,即使存在差距,相信也不会太大。

    “好吧。  ”带着自己错误的猜测,弗雷德里希。戈林接受了南京空军的邀请,“我什么时候可以去参观?”

    “随时。  ”

    “还是南京更可爱一些,你说是不是这样,奥托?”这并不是一个问题,因此不需要回答。  戈林拿起外套,对梅耶上尉做了一个手势。  “上尉,既然是这样,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反正,在饭店里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去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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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还是5k……不过,码到最后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又有感觉了……

    明天恢复更7k。。。。

    第三十二节 上海之战(5)

    战争·从东方开始 第三十二节 上海之战(5)

    从已经彻底毁灭的引翔港镇出发,刘波指挥着自己的庞大装甲集群一路向西;在穿过杨树浦港以后,部队迅速的分散开,沿着从昆明路到杨树浦路的正面缓慢的向着虹口推进。

    最开始一切非常平静,街道上与两侧的房屋里并没有任何人活动,士兵们觉得自己像是在行军——直到他们前进到提篮桥监狱。

    这里距离汇山码头已经非常近,在得到中**队正从东方向虹口前进的消息以后,日本海军陆战队杨树浦支队支队长竹下宜丰少佐立即率领自己麾下的1400名海军陆战队员与登岸水兵占据了监狱里的其中4幢牢房。  日本兵控制了牢房了3楼与4楼,正以一种复杂的心情——期待与害怕的混合——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他们知道与敌人的决战无法避免,他们也渴望与敌人一战——当然他们也知道敌人非常强大,但他们有信心与敌人决一死战。  然而,当刘波的装甲集群真的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时,在震撼之余,这些日本兵也发现自己并没有阻挡他们的能力。

    一支装甲部队并不是他们可以对付的。

    “少佐,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一个中尉军官紧张的问到,“我们并没有多少战车防御炮。  ”这其实是一个很不真实的描述,整个杨树浦支队仅有4门陈旧的94式37毫米反坦克炮,并且。  因为陆军与海军之间根深蒂固、几乎不可调解的尖锐矛盾,他们也没有装备新式地96式反装甲火箭筒——因为“这种武器是特意为陆军研制的”。

    想依靠4门37毫米战车防御炮去阻止一支装甲部队前进?别的问题暂且不去考虑,最重要的一点是,94式战车防御炮发射的穿甲弹可以击穿支那军坦克的装甲吗?——竹下宜丰仅仅只看了全防护状态的“虎”式轻型坦克一眼,就已经明白这纯粹是在做梦。

    “巴嘎。  ”他疑惑而郁闷地看着正在缓慢接近的装甲部队,回头向身边地军官们提了一个问题:“你们谁能够告诉我,我们真的是在与支那军交战吗?”

    军官们互相对望着;他们能够从自己的同僚眼中看到相似的疑惑。  确实。  一向孱弱的支那军队突然就变得如此强悍了,身为无法了解国家机密的中下级军官。  他们谁都无法理解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不过,如果不是在与支那军交战……难道大日本帝国是在与天顶星人交战吗?

    这种白痴问题想了也没有任何意义,既然是这样还是不要考虑为好。  于是一个军官催促到:“少佐,还是请下命令吧。  ”

    “命令?”竹下宜丰有些拿不定主意。  他地内心之中有两种矛盾的意见,感情要他立即命令部队开火,而理智却告诉他那无疑于自杀。  不过,尽管他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  但显然,谁也不会渴望毫无意义的死去。

    短暂的犹豫之后,竹下宜丰还是选择了理智。  “通知部队,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火。  ”

    “什么?”军官们有些不明白。

    “放支那军的装甲部队过去,我们等他们的步兵。  ”竹下宜丰相信自己地对手绝不可能全是装甲部队——即使是yy,也总是要有一个限度的吧?一旦支那军队的普通步兵跟上来,他就可以大开杀戒了。

    但有人不愿意这么做。  “少佐!我们怎能让敌人的部队从我们面前肆无忌惮的开过去!”带着明显的不满。  最开始发问地军官提出自? ( 我们的二战 http://www.xshubao22.com/6/65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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