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二战 第 50 部分阅读

文 / 小蛮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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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地军官提出自己的抗议,“那绝不是帝**人应该有的行为!”

    “一木中尉,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竹下宜丰皱着眉头,他反问他:“你认为我们有什么方法可以阻挡支那军的装甲部队吗?你有什么方法吗?”

    “有!”一木中尉高声回答到,“以我伟大天皇陛下忠勇武士之血肉之躯……”

    “你这个蠢货。  ”竹下宜丰毫不客气的打断一木,并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难道你是想让我军士兵用刺刀去对付支那人的坦克吗?你想让我军士兵白白去牺牲吗?一木中尉!”倒不是竹下宜丰不愿意使用肉弹攻击,但是……不要说炸药包或者地雷了,即便是手雷,也不是每个士兵都有啊!——很多士兵的武器就是一支只有60发子弹的38式步枪,即便是与敌方步兵交战都嫌不够用呢。

    “一木中尉,你就看不到现实吗?”

    “对不起,少佐,我错了。  ”挨了一耳光之后,一木中尉的大脑清醒了很多;他低下头承认了错误。

    “我知道你报国心切,一木中尉。  但是。  请你记住。  皇国武士地鲜血,每一滴都要流得有价值。  绝不能白白浪费掉。  ”安慰了一木,并作了一个强调,竹下宜丰再次重复了自己地命令:“告诉所有人,一定不要开枪。  ”

    一定要打步兵……但竹下宜丰注定没有机会等到他希望的普通步兵。

    倒不是因为第1步兵师里根本就不存在普通步兵,而是因为……被教训了一顿地一木中尉刚刚回到狭窄的牢窗前向外观望,就看到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情况。  他惊慌失措的喊起来:“少佐,支那军已经发现我们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竹下宜丰闻讯,立即冲到窗口边,向外面望去——只见几个支那军步兵正用手指着监狱的方向,对其他人大声嚷嚷着什么——他立即得到了与一木中尉相同的结论。  竹下宜丰不明白自己的部队是如何被发现地……或许是某些白痴士兵暴露了自己吧;但这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被发现了,除了战斗就只能撤退——但又能撤退到什么地方呢?

    所以。  答案是唯一的。  “命令部队立即开火!”竹下宜丰的语气非常艰难,“一木中尉,你现在去搜集所有能够搜集到的手雷。  ”手雷肯定是不够用的,但情况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尽力而为吧。

    “明白了,少佐。  ”一木中尉知道他的意思;匆匆的敬了一个军礼之后,他就离开了充当指挥部地囚室。  而隐藏在其他囚室里的日本兵也开火了,步枪、机枪、掷弹筒、37毫米反坦克炮、70毫米步兵炮。  所有武器同时开火,子弹与炮弹一齐向街道上地装甲部队飞去。

    ※※※※※※※※※※※※※※※※※※※※※※※※

    在最开始的那一瞬间。  在遭到来自监狱的突然袭击之后,出现在竹下宜丰视线中的那支由第2步兵营连与第2装甲骑兵团第4装甲骑兵营c连组成的先头部队出现了轻微的混乱。

    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躲藏在提篮桥监狱里的日本海军陆战队。

    因为上帝开了一个小小地玩笑——尽管竹下宜丰指挥部队占领了监狱,但因为各种原因,他们并没有清理监狱里关押的犯人——而所有关押在监狱中的犯人都是中国人。  在刘波的先头部队推进到监狱附近的时候,这些犯人同样注意到了他们,虽然他们并不清楚这支部队的身份,但出于“只要打日本人的军队就是友军”的简朴思想。  部分犯人挤到窗口,向外挥动着衣服或者床单,试图提醒部队,监狱里有日本人埋伏。

    但连地士兵并没有理解这些犯人要表达的意思。  注意到这一情景的士兵只是觉得非常奇怪,但并没有引起足够警觉。  而他们用手指向监狱的方向,也只是为了告诉其他人他们看到的东西——但不明所以的竹下宜丰却错误地认为自己的埋伏已经被发现,于是下达了错误的命令。

    不过他也创造了战斗开始以来,日本军队得到的最大战果。  尽管日军士兵的步枪与机枪很难伤害到隐蔽在装甲车后、穿着防弹背心的连士兵。  但掷弹筒与步兵炮却可以。

    在最初短暂的混乱里,连死伤惨重。  部队损失了11个人,而且还有更多的人受伤。

    不过,竹下宜丰的好运也就到此为止了——混乱非常短暂,受过严格训练的连很快便恢复正常,并且立即找到了攻击来自地方向。  然后迅速行动起来。  士兵快速散开,寻找合适地掩蔽物,然后开始向日本士兵还以颜色;装甲输送车上的机枪塔调转方向,可怕地12。7毫米又一次开始发挥自己的威力;同时c连的坦克缓慢后退,转动炮塔将炮口逐渐对准了日军藏身的3楼与4楼。

    然后,“砰”的一下,在监狱3楼或者4楼的墙壁上就会出现一个大窟窿,当然里面的日本士兵也就血肉横飞了。

    尽管竹下宜丰有1400人,但他能够集中的火力——尤其是炮兵火力——还不到这支先头部队的一半,而连的连长颜昊上尉还在呼叫支援。  “lph呼叫b2。  我们在提篮桥监狱遭遇日军。  现在我们已成功压制日军。  但无法完全歼灭他们,请求立即派遣增援。  ”

    “lph。  守住你的位置,增援立即就到。  ”邓侃的声音带着静电干扰清晰的从耳机中传了出来。

    增援确实“立即”就到了——还不到30秒钟,第2步兵营b连就在第3装甲骑兵营连的支援下从昆明路冲了过来绕了过来,出现在监狱的后面;然后,又过了一分钟,在连与b连的后方,c连与营部也出现了。

    接着,邓侃下了一个命令。  “lph,带领你的人绕过去到监狱另一边,把日本人包围起来,然后把他们干掉——全部,一个不留。  ”

    “lph明白。  ”充满兴奋的,颜昊回答到。  他招呼了自己的士兵,在装甲车的掩护下继续前进——他们地目标。  是前方不远处,舟山路与华德路交汇的十字路口,路程非常短。

    一木中尉将这一切全都看到了眼里。  他已经收集了全部的手雷,并召集了80多名士兵组成一支自杀攻击部队;现在,他就带着自己的小部队隐藏在监狱5米高的围墙后面,只是苦于无法接近任何目标——而连的移动似乎给了他攻击的机会。

    “大家注意,一旦支援小队切断支那步兵与战车之间地联系。  你们就立即冲上去。  ”他告诉4名已经准备就绪的炸弹兵——他们每人怀里揣着10枚手雷,只等着在装甲车上引爆。  一木小心地从围墙的缺口探出头。  观察着连的活动。  他看见一辆装甲车正在接近缺口,于是向支援组的士兵举起手——再猛的切了下去。

    “开火!”

    立即,枪声响了起来。  在支援组的两挺大正11年式轻机枪与10多支38式步枪的射击下,原本跟随着装甲输送车车前进地几名连士兵被迫开始寻找掩蔽——而其他的士兵,不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是受到装甲车阻挡无法观察到这个缺口……

    这就是一木需要的机会。

    他庄重的向炸弹兵敬了一个军礼。  “就是现在,一切都拜托了!九段坂见。  ”

    “九段坂见。  中尉——天皇陛下万岁!”4个炸弹兵拉开手雷的引线,怪叫着从缺口处扑了出去。  在连士兵目瞪口呆的注视中,他们扑到装甲车的侧装甲上,随后,一阵爆炸的浓烟伴随着横飞地血肉升了起来。

    “撞上了!他们成功了!”一木身旁,第2爆破组的士兵充满欣喜的低声喊到。

    一木的回答则由于失望而显得非常沉重。  “不,他们没有。  支那军战车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坚固……真是该死!”——处于最高防护级别的“弯刀”装甲输送车可以抵御100米距离上、从任何角度射击来地37毫米穿甲弹,而且谨慎的装甲兵们还在装甲上挂满了沙包与备用履带。  想靠10颗手雷就将它摧毁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任务。

    这确实让一木与其他日本兵非常失望。  自杀攻击曾经是他们唯一的寄托,但现在却毫无效果……

    而失望也杀害了他们,因为在这个时候,连的士兵都已经反应过来。  “手雷!”一声喊叫以后,七、八颗“珍珠”手雷被丢了过来。  爆炸以后,缺口附近的日本兵全部被这种极不人道的可怕武器的钢珠战斗部打成了血人。  包括一木在内。  大部分人死了,还没死的人则倒在地上等死——即使最高明的医生,也无法挽救他们。

    这下轮到日本士兵惊讶了——但也很短暂。  两辆装甲车在监狱地围墙上撞出两个大洞,然后大量连地士兵一拥而上,将一木的自杀部队里所有还活着地人全部送上了西天。

    ※※※※※※※※※※※※※※※※※※※※※※※※

    在第2步兵营与竹下宜丰的部队交火的时候,沿着杨树浦路前进的第3步兵营与师属坦克营连在接近汇山码头的地方遇到了另一支日军部队,由南云忠一少将亲自指挥的、由400名海军陆战队员与900名水兵组成的混合部队。

    这支部队的情况比竹下宜丰那支部队更加糟糕,他们甚至连37毫米反坦克炮都没有,仅有2门92式步兵炮提供一点微弱的火力支援。  并且他们也没有坚固建筑可以凭借——在激烈的炮战中,汇山码头附近几乎没有完好的建筑物。  士兵们只好用装满沙子的麻袋堆成简易掩体。  躲在后面瑟瑟发抖。

    不过这支部队也有自己的优势。  他们有一些从巡洋舰上搬下来的140毫米炮弹。  南云忠一命令士兵把这些炮弹做成地雷布设在阵地前的道路两侧——这是很好的做法,遗憾的是他并没有料到自己会遇到坦克。  因此他既没有布设足够的简易爆炸物,也没有把它们设置到可以摧毁坦克的位置。

    当然,最糟糕的还是他的阵地根本就没办法防御装甲部队的进攻。

    结果,当连地坦克喷着黑烟冲过来时。  南云忠一立即开始后悔。

    “支那军的战车部队?这怎么可能!”他觉得今天的太阳一定不是圆的——被支那海军打靶,在陆地上遇到支那军的战车部队……好吧,孱弱的支那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彪悍了?

    南云忠一觉得,今天之后,他已经不会为任何事情感到吃惊了……如果战斗结束以后自己还活着的话。

    “开火!开火!”

    接到命令,架设在简易掩体中地重机枪立即开始射击,粗大的枪管中**出对步兵而言非常致命地火舌——不过。  对于一辆重达30吨的坦克来讲,这一切都毫无意义可言。

    但这并不表示连不会还手。

    冲在最前方的一辆战术编号为“b11”的坦克突然刹车。  接着炮口吐出一股火焰。  炮弹准确的命中了它的目标,一挺正在拼命射击的重机枪,连同几名日本士兵地残躯,以及构成掩体的麻袋就全部飞上了天;坦克上的并列机枪也开始扫射日军的阵地。  在反复扫射了道路上的沙包以后,这辆坦克又继续向前推进。

    日军的阵地上,一组士兵替换了已经阵亡或者受伤的战友,他们依旧顽强的向着他们永远也无法战胜地对手射击。  同时充满期待的看着它开向第一个“临时爆炸装置”(这当然是西南军的叫法)。

    坦克并没有注意到隐藏的危险,它右侧的履带径直压上了140毫米炮弹。  一团夹杂着履带碎片与碎石块的烟雾快速升起——日本兵甚至能够看见滚出去地负重轮;坦克又前进了一小段距离,然后瘫在路上不能行动了。

    “b11呼叫b01,我压到了地雷。  ”b连指挥官柏风的耳机里响起了b11号车长的声音。

    “b11,情况如何?你们堵塞了道路。  ”

    “不能行动,但还能继续战斗。  ”通话的时候,b11号坦克已经向日军阵地发射3发炮弹,同时机枪也没有停止射击。  “但你们需要改道,上尉。  ”

    “明白。  ”柏风想了想,“我会将1排留下来。  ”

    按照他的命令,第1排留下来掩护他们的排长,第3营的c连也留了下来,b连其余的10辆坦克则拐上麦克利克路。  “我们到倍尔开路之后转向。  ”柏风看着地图。  将消息告诉给赵欢,后者给了他一个建议:“到汇山路上再转向,空中侦察报告,日本人在那里的防御非常薄弱。  ”

    “听你的吩咐,少校。  ”

    10辆坦克与41辆装甲输送车呼啸着冲到汇山路上,然后沿着汇山路向着南云忠一地后方运动。  正如空中侦察显示地那样,南云忠一只在这条路上部署了150名毫无陆战经验的水兵,由一名海军中尉指挥。  在坦克与装甲车面前,这一小股人仅仅开了几枪就作了鸟兽散;他们崩溃了,尽管已经给了南云忠一警告。  但也无济于事——当正在与b连1排以及第3营c连交换火力地日军士兵刚准备作出反应。  坦克履带碾压碎石与瓦砾发出的吱吱声就已经在他们身后响了起来。

    最先遭殃的是部署在阵地最后方的炮兵,柏风的坦克直接从其中一门步兵炮撞了过去。  同时用机枪扫射了前方的日本步兵。

    跟着,其余的坦克与装甲车也从胡同里撞了出来。

    南云忠一的部队立即变得混乱不堪起来。  他手下一大半的人是战舰上的水兵,让他们在军舰上向敌人开炮倒还能胜任,但要在血腥残酷的陆战中与战车进行近战,他们就非常不适应;而海军陆战队的士兵也从未与如此多的装甲怪物进行过战斗。

    而且,这种装甲怪物还几乎是无法摧毁的。

    “天皇陛下万岁!”就像在提篮桥监狱发生的那样,几个日本兵高呼着口号,身上揣满手雷扑向b连的坦克。  但既然这么做连装甲更薄的“弯刀”都无法摧毁,那么这些日本士兵的做法除了让战斗变得更加血腥之外也就同样没有任何意义。

    或许还是有一些意义——没有任何效果的自杀袭击彻底摧毁了日本士兵们地战斗意志,他们纷纷抛弃的岗位与武器四散奔逃。  b连的坦克、第3营的装甲车。  以及下车战斗的步兵就在他们背后追杀他们。

    赵欢让自己的装甲车停在路旁。  当无线电里传来日军已经彻底溃败的消息时,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他心满意足的听取着部下地报告。

    突然,他听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好消息。  “少校,我们抓到一个少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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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蓝桥监狱里的战斗已经进入到白热化阶段。

    为了避免在监狱里的犯人中造成严重的误伤,邓侃在确认自己已经摧毁了日军的全部重火力之后,让坦克部队停止了射击。  他让自己的步兵在装甲车地掩护下冲进被日军控制的4幢牢房中,与他们进行近距离战斗。

    步兵上楼的脚步声惊动了满脸血污的竹下宜丰。  他的指挥室在战斗中被一发命中隔壁的炮弹爆炸时产生的冲击波摧毁。  两间囚室里的其他人都死了,只有他还活着。

    “支那军冲进来了。  ”他看了看聚集在自己身边地士兵——还有接近100人。  几乎每一个都有伤。  “我真是无法相信,支那军怎么突然就变得如此强大了呢?”他还有心思感叹了一句,然后站了起来。  “诸位,我们最后的时刻已经到了,上刺刀。  ”他抽出自己的指挥刀,“为了天皇陛下,为了大日本帝国。  战斗到死。  ”

    “天皇陛下万岁!帝国万岁!”他身边的士兵高声呐喊着,动作熟练的将刺刀安装到步枪上。

    “跟我冲!”竹下宜丰挥动指挥刀,带领这一班残兵向着楼下冲去。

    颜昊也带着他的连向楼上冲,两支部队就在楼梯上相遇了。  几乎是同时,冲锋在最前方地双方士兵都扣动了扳机,那一瞬间,楼梯上一下子就躺下了二十多人——当然,是日本人占多数。  颜昊的士兵使用的是手枪,打出的子弹比日本兵多,而且他们都穿着防弹背心,绝不会出现一枪穿两个的情况——然后,两支部队就撞到了一起。

    肉搏战一开始,日本兵就吃了大亏。

    连的士兵都穿着防弹背心。  前胸与后背都有装甲插板,尽管日本士兵们一向对自己出色的刺杀技术感到自豪,但既然无法刺穿防弹背心也就谈不上给连造成伤亡;而连的士兵虽然没有上刺刀的步枪,但他们却有近战无敌的工兵铲。

    当然,还有像颜昊这样地变态存在——在冲进牢房前他给自己打了一针兴奋剂,现在右手提着一把斧头,左手拿着一把战锤,怪叫着一下子便砸翻了自己面前地日本兵。  锋利的斧头与沉重地战锤相继狠狠砍在那个日本兵的头上,尽管有钢盔保护,但这种足以杀死重甲骑士华丽配置还是在他头上敲开了一个大窟窿。  红色与白色的物体从那个大窟窿里喷出来。  那个倒霉的日本兵连哼都没有哼一下就见了上帝……噢。  是天照大婶。

    “啊——啊——啊——”已经兴奋到极点的颜昊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然后他听到一声凄厉的嗥叫。  竹下宜丰高举着他的指挥刀扑了过来。  他那一刀几乎就砍到了颜昊身上,但关键时刻颜昊却躲开了,只是被刀擦伤了手臂。

    而他的转身一锤同样砸中了竹下宜丰的左臂。  少佐非常清楚的听到了自己骨头发出的“喀嚓”声,他知道自己的左臂已经完蛋了,但还没有等他有更多的反应,颜昊的斧头又砍了过来。

    竹下宜丰尽自己最大的努力避开了这一次攻击,然而颜昊紧紧跟上,斧头与战锤一下又一下的砸向他。  注射了兴奋剂以后上尉的动作非常快,竹下少佐有伤在身,因此动作只能越来越慢。

    然后他就被颜昊的斧头砍中了。

    竹下宜丰死了,看都没看他的尸体,颜昊又开始继续寻找目标……

    这场肉搏战仅仅持续了10分钟,连同之前的战斗,第2步兵营一共损失了接近60人,但却消灭了所有的日本兵;他们还俘虏了100多名重伤的日本兵——这个消息很快就被送到了刘波那里,然后,连同第3营的报告,被刘波上报给了郭勋祺。

    最后,潘文华得到了报告。

    “现在,就只有第3师团了。  ”潘文华用红笔在地图上、虹口的位置画了一个圈;他没有理会海军司令部附近的最后一支日本海军陆战队,按耐不住的中央军87师与88师正在向它发动进攻——以两个师3万人的兵力进攻一支兵力在2000人左右的部队,如果中央军还无法取得胜利,那么……

    潘文华摇了摇头,觉得没必要去理会中央军的事——敌人的话,弱一些总比强一些好。  他叫过一个参谋。  “虹口的平民是否已经全部离开了?”

    “是的,将军阁下。  ”

    “很好,命令所有炮兵准备。  ”潘文华命令到,“命令第5团进入战斗位置,通知空军提供支援……还有,联络120师,请他们协同我军进行总攻。  ”

    只要第1团的装甲集群前进到虹河,日本人就没有必要向上海增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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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貌似还是没状态啊……灵感这东西,睡一觉起来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感觉这章很不好,大家提个意见吧。。。。

    第三十三节 上海之战(6)

    战争·从东方开始 第三十三节 上海之战(6)

    2月14日,中午12点30分,上海,闸北。

    战争还在继续;第14步兵团与步兵第6联队之间残酷而激烈的战斗已经持续了5个小时——不过,现在,这场战斗已经快要结束了。

    日本士兵打得非常顽强。  与上海特别陆战队的士兵不同,第3师团的士兵曾经接受过简单的巷战训练,并且还秉承着日本陆军一贯的传统——狂热。  步兵第6联队的士兵分散成小组或者个人,隐藏在房屋与小巷中,利用所有可以使用的武器,从所有能想到或者不能想到的位置,向着第14步兵团的士兵开火;他们无意于阻止第14步兵团前进的步伐,所有日本士兵都已经明白自己没有任何胜利的希望,他们顽强的进行战斗,仅仅是希望尽可能多的杀死自己的敌人。

    然而事实却总是残酷无情的。

    虽然在战斗中,第14步兵团有许多不同于第1步兵团的地方——杨显名并不总是像刘波那样热衷于进行毁灭性打击,他同样让自己的士兵分散成小组,仔细搜索每一条街道、每一幢房屋、每一个角落,一个一个的把隐藏着的日本士兵找出来,然后再将他们一个不留的杀掉——但第14步兵团仍旧是一支典型的西南国民警卫队作战部队,士兵装备精良、武装到头发,并且可以随时呼叫坦克、装甲车、远程炮兵,以及航空兵进行支援——任何一个日本兵在开火之前。  都必须做好下一秒便蒙主恩召的准备,而他们却很难对受到重重保护、并且行动异常谨慎地对手造成伤害。

    所以,尽管日本士兵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甚至频繁发起自杀性攻击,然而他们却并没有看到他们所期望的结果;第14步兵团缓慢而坚定的、一点一点的消灭着步兵第6联队,逐渐接近了自己的目标。

    步兵第6联队联队长仓永辰治大佐在他的指挥部里坐着,禁闭双眼、一动不动。  仿佛对周围发生地一切事情都漠不关心。  其实现在也确实没有需要他关心的事情,除了联队部地直属部队。  他的其他部队都已经化整为零分散在各个地点,他已经失去了部队的指挥权——他没有办法联系任何人;因为缺乏通信器材,仓永辰治大佐根本就不清楚自己的士兵现在究竟处于什么样的状况。  或者他们还在顽强的进行战斗;或者已经在敌人强大的火力打击之下魂归天国;或者因为各种各样地原因成为了敌人的俘虏;或者放弃自己的责任、毫无武士气概的做了可耻的逃兵;或者,就像仓永辰治自己,只是伏窝似的坐着,等待死亡降临。

    他不知道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一直都很耐心,一直都很忠诚。  一直都很聪明,一直都很坚定。  他是强大的日本帝国陆军中最精锐、最古老、最光荣部队之一,第3师团步兵第6联队的指挥官。  现在,他对中国充满了憎恨,一种孩子气地、不加控制的憎恨,他曾经还爱过它——它是他可以欺侮的小孩,是他可以折磨的、被激怒了的幼兽。  但现在,这个孩子突然就长大了;它已经知道怎样有效的进行回击了。  它已经挣脱它地镣铐了。

    仓永辰治现在恨它了。

    然而在现在这一刻。  他似乎什么也不能做;无论做什么,那都只是徒劳无益的事情。  军部的大将们很快就会明白,要想战胜突然之间就已经长大的中国,就必须付出许多帝**人的生命。  步兵第6联队,第3师团,还有其他在上海的帝**队。  毫无疑问每一个人的命运都已经注定了,而所有这些生命的付出,仅仅只是一切的开始。

    一个参谋向他跑过来。  “支那军部队正在接近,大佐。  ”

    “命令部队自由开火。  ”他心烦意乱的回答。  窗外,一幢楼房突然一下倒塌了。

    “部分支那军部队有战车掩护,大佐,我该不该——”

    “用机枪阻断支那军步兵与战车之间地联系,然后让我军士兵携带炸药出击。  ”他睁开双眼,向参谋皱起眉头。

    这对参谋而言几乎没有任何意义。  前面战斗地结果已经充分表明,单个步兵能够携带的那点炸药并不足以对支那军地战车造成什么严重伤害——炸药无法摧毁它们。  “但大佐……”

    “中尉。  我们只是在略尽人事而已。  ”

    参谋沉默下来。  他突然想起他、还有第6联队全体官兵的使命是多么可笑。  “我明白了,大佐。  ”

    “去传达我的命令吧。  中尉,然后就不用再到我这里来了。  ”

    “哈依,大佐;再见,大佐。  ”参谋敬了一个礼,就在另一幢楼房轰然倒塌时转身冲出门外。

    仓永辰治望着窗外悄悄的笑了。  支那军队正在向他的指挥部逼近。  他充满温情的抚摩着手中的指挥刀。  支那军队已经进入射程以内,枪炮声从四周爆发出来。

    天皇陛下,板栽!

    ※※※※※※※※※※※※※※※※※※※※※※※※

    岳牧在一条小巷里仔细的搜寻着目标。  他的侦察排现在只剩下几个人还跟在他身边——就走在他前面,以及轩辕烈与他的副射手——就走在他后面。  其余的人都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狭窄的小巷,弄堂,两侧的建筑大部分都已经被炮火摧毁,成为冒着黑烟的废墟。  整条巷子死一般的寂静,然而岳牧知道,随时随地,日本士兵都有可能出现;每当你认为已经安全时,他们就会突然出现在你面前。

    “这些日本人。  还真是难搞!”

    岳牧举着枪四下瞄准。  几乎是在刹那之间,一个日本兵便已经出现在他的反射式瞄准具里。  他条件反射般扣动扳机,日本兵立即向后倒下去,随即被自己手里地手雷炸得血肉模糊。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更多的日本士兵从自己的藏身之处冒了出来,从街道中、废墟里、房顶上,从每一个可以射击的位置向着岳牧与他的小分队射击。  随后1挺重机枪与2门掷弹筒也加入了攻击的行列。

    一边还击,岳牧与他的小分队一起撤退到一幢还保持着完整地二层小楼里。  向日本兵展开反击。

    有人喊到:“见鬼!我们像是跑进了日本人的老窝!”

    另一个人也表示同意。  “我至少数到了30个日本兵!”

    自从战斗开始以来,岳牧就没有遇到过10名以上地日军战斗小组——而现在至少有30个日本兵。  “我认为这附近一定有一个重要的人物,或者重要据点,否则不会有这么多日本人。  ”他非常肯定的判断到,拉过通讯兵:“快找人来帮忙。  ”然后转向轩辕烈:“轩辕小子,去把日本人的重机枪与掷弹筒干掉。  ”

    “好的,上尉。  ”轩辕烈带着他的副射手向二楼跑去。

    日本人仿佛急于在岳牧的小分队身上找回失去地所有东西。  在短短的几分钟里,向小楼发起进攻的日本兵已经增加到50多人。  “我从未想过我会如此受欢迎。  ”轩辕烈咕哝着,快速给自己找到一个良好的射击位置。  “我们先解决掷弹筒,再解决机枪。  ”他告诉副射手说,“我们没有几次射击机会,所以一定要打准。  ”

    “我会尽力而为,少尉。  ”副射手架好他的狙击步枪,进入到一个短暂的瞄准过程之中。

    而轩辕烈早已经瞄准了他的目标。  带着一声他的标志性口头禅。  轩辕烈射出了他地子弹,击中掷弹筒手的头部,然后他调转枪口,在其他日军反应过来之前杀掉了另一个掷弹筒手。

    在他瞄准下一个目标时,他的副射手则杀死了掷弹筒的弹药手;他们两人又打死了重机枪的正副射手,然后他们的狩猎到此为止。  日本人迅速找到了他们地位置。  又有几个日本兵冒出来,站在房顶上用96式半自动步枪对他们进行压制射击。  趁这个机会,重机枪班的弹药手迅速接替了阵亡者的位置,转动枪口对着他们射击起来。

    副射手立即扑到在地板上,爬向安全的地方。  轩辕烈再等了危险的三秒钟,然后他的子弹便带着一声轻微的枪响飞了出去。  也顾不上确认自己的战果,他在一串飞向他的子弹打到身上之前向地板上扑到,在横飞的碎石与木屑中爬到楼梯口。

    他喊到:“上尉,增援什么时候到?”

    岳牧正在向逼近楼房地日本兵开枪,几乎没有时间回答他地问题。  “通讯兵。  你来告诉他。  ”

    “装甲部队过不来。  他们在另一边被日本人的自杀袭击挡住了。  ”通讯兵正好退回掩蔽后换弹匣;他摸出新地弹匣,在头盔上嗑了两下。  然后把它装到枪上,“航空兵要5分钟以后才能到。  ”

    “炮兵在哪里?”轩辕烈在问话时已经回到楼下,重新加入到战斗中。  他连续开枪,打死了好几个靠近大门的日本士兵。

    “他们正在冷却炮管,3分钟以后才能开火!”

    通讯兵能够联系上的只有团炮兵营的18门120毫米自行迫击炮,师炮兵他无法联系也没有足够的勇气联系,让155毫米榴弹炮射击距离如此近的日军,只会把他们自己也搭进去。

    不到最后时刻,他绝不会在无线电里喊:“向我开炮。  ”

    不过,看上去似乎他们已经到了最后时刻。  “三分钟?这不够!”轩辕烈也做了一个换弹匣的动作,“我的子弹要用完了。  ”

    “我也一样。  ”机枪手也在换子弹,“最后一条弹链。  ”

    “还有2个弹匣。  ”岳牧的眉毛都快要拧到一起了。  他问其他人:“你们地情况如何?”

    大家的回答更加深了他的担忧。  除了通讯兵——他还有5个弹匣。  其他人的子弹都已经降低到一个非常危险的水平上,甚至有个伙计已经在使用手枪了。

    “把你的弹匣给其他人。  ”他对通信兵喊到,“然后联系任何你可以联系的部队,告诉他们,如果2分钟内无法赶到这里,就给我们准备军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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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成功地围困一支中**队让一直在被动挨打的日本军队非常兴奋;或许他们已经察觉到自己地对手快要弹尽粮绝;或许他们已经被同伴的死亡刺激得精神失常,日本兵进一步加强了自己的攻势。  他们无所畏惧的、嚎叫着发起冲锋,毫不在意一同冲锋的战友的突然倒下。  也不在意自己是否已经受伤。  只有死亡才能阻止他们。

    岳牧的士兵里已经有三个失去了战斗力,其他人也打光了全部子弹,像他那样,正在用手枪射击;现在只有轩辕烈与他地副射手还在使用步枪,为整个小分队提供火力支援。

    两支步枪必然无法阻止数十人冲锋,在付出重大伤亡以后,终于有日本兵推进到可以投掷手雷的距离。  岳牧正在低头换弹匣。  一个冒着白烟的物体突然从窗户里飞了进来,落在他身边。  “手雷!”他大喊到,一把抓起日本人的手雷,把它丢回给了它的主人。

    学着他的模样,另一个士兵也将落到自己身边的手雷丢了回去。

    手雷在日本兵中间爆炸,暂时缓解了他们的危机。

    “这不行……通讯兵,增援什么时候能到?”岳牧回头,对着正在无线电里大喊大叫地通讯兵喊到。

    “再给我一秒钟。  上尉。  ”通讯兵朝他竖起食指,在无线电里又喊了两句,接着高声尖叫起来:“所有人,立即从窗口离开!”

    他的话音刚落,整整一打的迫击炮弹就落到了房门前,整个大地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甚至他们藏身的楼房也在剧烈颤抖,仿佛立刻就要倒塌了一般,无数灰尘与碎片也在“哗哗”的从天花板上向下掉,将全体士兵搞得灰头土脸。

    团炮兵的射击持续了整整1分钟,1分钟以后,在整条巷子里,除了岳牧等人藏身地那一幢,也就没有任何建筑物任何还是完整的了。  街道上摆满了日本兵令人惨不忍睹的残缺尸体,没有人还活着,所有冲锋的日军士兵都已经去了天照大婶那里。

    “谢天谢地。  炮击来得真及时。  ”岳牧从地板上爬起来。  伸手在头上擦了一把。  他的脸也就变得更花了。

    “援兵也到了。  ”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在十几个侦察排士兵带领下,大约半个连的士兵出现在岳牧等人的视线中。  在连的代理连长邓思蔚中尉的指挥下。  连地部队继续向日本人展开进攻,而侦察排地士兵则带着两个医护兵跑进楼房里与自己的排长汇合。

    “上尉,你们没事吧?有没有人受伤?”

    “有三个。  ”岳牧回答到;在医护兵检查伤员地伤势时他问自己的部下:“你们有多少子弹?”

    “非常充足,上尉。  ”这帮伙计刚刚光顾了一辆运载弹药的装甲输送车,每人身上都揣满了弹匣。  岳牧在他们那里拿走了4个弹匣,将步枪重新上膛以后他吩咐到:“你们四个留下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  ”他指着医护兵对几个士兵说到,然后招呼其他人到:“其余的跟我来。  ”

    他带着自己的士兵向着300米外一幢破败不堪的、孤零零的四层建筑——看上去是座旅馆——跑去,连的士兵正聚集在它的周围与里面的日 ( 我们的二战 http://www.xshubao22.com/6/65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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