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悔江湖憔悴剑 第 4 部分阅读

文 / 双叶风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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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招曼妙之极,如此一个身材魁梧且年老的和尚用来大有不协调质感,但此招姿态过于优美,变化无常虽在闻苦用来此时倒不觉得如何别扭了。

    辛不悔在一旁看得分明,此招一出他心中已知道苍阔海马上要败。果不出他所料,只见闻苦招数开阖之间吞吐一周已将苍阔海凌厉杀招全部卸了开去。内力再一吞吐已将他整个包裹在内力圈当中,稍一停顿,内力微吐已将苍阔海推出三丈有余。未等苍阔海站稳身形他双手合什向苍阔海拱了一拱。苍阔海便觉得一股软而带钢的内劲透体而来。胸口猛地一沉,一屁股坐倒在地。嘴角已有少许血丝渗出。

    闻苦见他如此不禁双手合什打一问讯道:“罪过,罪过,老衲无意伤施主,还请施主见谅。”顿了下看了看苍阔海的脸色他又道:“不知施主身体觉得如何,是否有碍?”

    苍阔海此时已缓上气来,擦了下嘴角的血丝冷笑着站起道:“老贼秃,果然武功了得,在下甘拜下风,但你我并非比武较技,而是关乎我帮中兄弟与家人安危,今日若你不能给我个说法,免不得我还要得罪。”

    苍阔海此时虽受了不轻的内伤,但火气似乎比适才小了不少,说话已有了些条理。

    闻苦看向他微微一笑道:“既然施主是有事而来何不把事情和盘托出,也好让老衲知道到底施主此来到底是何原因.若当真与敝寺有关,老衲绝不推脱,何况刚才见施主身手定是参帮帮主苍阔海了,既然你我同在此地安居也算邻里,能帮的老衲定不会坐视不理。”

    苍阔海哼了一声道:“你少在这里假惺惺,老子我不吃这个。既然你装糊涂我就明说了,我与长兴帮的老怪物叶长生在”观音峰“斗宝,不想他宝贝失落,他又假意受伤,我好心护送他回我帮中调治,不想他半路不知如何杀伤了我带去的百多名弟兄,途中我又遇到伏击,险险丧命,多亏一位朋友仗义援手,后回到帮中,帮中三百多弟兄也凭空失去踪影,就连家人也是不见。”他眼光看向闻苦,恼怒之气猛地又勃了起来,恨恨道:“我在检查帮中大厅与家人起居之所时都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你们灵岩寺特有的香料味道。”他眼神不措的盯着闻苦又道:“这种香料在此处各大寺院只有你们这里才会有,那留在大厅与房中的味道如此浓重又瞒得了谁,况且我不只一次陪我母亲来此,你说说看,我怎会记措。”他说完,似心中怒火又平息了些许,只是站在那里等着闻苦的解答。

    一旁的辛不悔听他所言不禁回想刚才两人检查参帮时,果然是有一股很特别的味道,但当时自己并未留意,只当是参帮中原有的味道,倒未想到这苍阔海如此粗鲁之人竟会在如此小的细节上留了心意。他想着却看向闻苦,想看看他如何解释。

    闻苦听完苍阔海的话眉头紧锁,沉吟半晌,喃喃道:“这话听来倒也有些道理,但施主你是否能当真确定就是本寺中特有香料的味道?”

    苍阔海哼了一声道:“确定,敢用我人头保证。何况若你此时前去查看,那味道仍应是在那里。”

    闻苦眉头皱的更深,他如炬的目光盯看着苍阔海深深问道:“既然如此施主你来此定是现了什么了?”

    苍阔海冷笑道:“当然,你这厢房中刚刚就藏着叶长生等三人。”说着他指向身后的厢房。

    闻苦脸色微变道:“既是如此,那请问他们人在何处?”

    苍阔海一愣,不禁怒道:“好贼秃,若当真我知道他如何逃走,现在在何处我定然追去讨个公道。但我刚刚一到他们便在此房中不知如何便没了踪影。”

    闻苦脸色一沉道:“施主此言差矣,本寺中本就不藏任何江湖中人,何况更无任何暗道所在,你此时说我寺中藏有江湖人物也倒罢了,如今又说他们在此房中无故失踪,这不是说我寺中有密道,且窝藏贼人?”

    苍阔海仰天一阵狂笑道:“老贼秃,你不用在这里假惺惺,爷爷来到这里时已看得,听得分明,那叶长生就在你这偏房之中,如今人已没了踪影你说什么都可以了。不过爷爷可不是好相与的,你若交不出人来,爷爷定是不走了的。”

    闻苦打一问讯道:“施主如今是针对本寺而非针对叶长生了?”

    苍阔海双目一瞪怒道:“谁愿意针对你这贼寺,只要你交出我要的人来,老子转身便走。”

    闻苦正要答话,他身后忽地转出一瘦小僧,双手合什,朗声道:“支持师兄,此人无理取闹,我们便让他搜上一搜又如何,倘若我们这里当真有江湖人物,或是他想要找之人我便无话可说,但若是他搜不到……。”他眼睛轻扫苍阔海慢慢道:“那这位施主就定当应给我们一个公道了。”

    闻苦听他一席话微微点头道:“我们佛家之地本就是与人方便,既然如此就听师弟的,就由这位施主一查就是。”

    那瘦小僧人微笑向苍阔海道:“施主,那你救请便吧。”

    苍阔海一直在看着他二人对话,此时见那瘦小僧人让自己对灵岩寺进行搜查不禁也是犹豫,因他早想到,叶长生既然被他惊动,此时定然躲藏起来,怎会轻易让他找到。犹豫间那瘦小僧人又在催促:“施主请。”

    苍阔海虎目一瞪,不禁怒道:“你是何人,敢在这里号施令,爷爷我愿意如何变如何。”他转头向方丈闻苦道:“老贼秃,如今事已如此,你该给我个交代,人现在我是惊走了,现在应该还在你寺中,你不给我交待我今日是不走了的。至于你们说让我搜寺,我是不搜的了,你偌大寺庙我一人如何搜得了。”说着他看向这宏伟的庙宇。

    闻苦听他如此说不禁也是为难,半晌道:“既是如此老衲也别无他法,施主你不如痛痛快快的画出道来,看我等是否能依照而行。”

    闻苦的话也倒难住了苍阔海,因他虽明知事有蹊跷,但关键所在到底在哪他当真一点头绪也摸不出来。他沉吟半晌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妨便从你这厢房中开始看看好了。”这一句话说完不禁让暗中的辛不悔大松了一口气,因为这关键所在其实便在这厢房之中。按照道理来说,既不是妖魔,亦不是鬼怪,何来凭空失踪之说,那定然是此厢房中有所古怪。在这厢房中开始查找应是最明智之举了。

    闻苦听苍阔海所言确有道理,当下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进去一查。”回头又对那瘦小僧人道:“师弟,外面之事就有劳你了,你将寺内各大门户看好,让其他无事弟子都回去安歇了吧。”

    瘦小僧人躬身应道:“尊师兄法旨。”回头对众僧人道:“没事的都回去安歇了吧,看守门户的都给我精神着点儿,别放走了贼人。”说着他回头看向苍阔海一笑道:“施主这你可放心了。”他不待苍阔海回答已回身去了。

    苍阔海看看闻苦道:“既是如此我们进去吧。”

    闻苦合什道:“施主请。”

    两人说完已走向厢房方向。

    辛不悔在暗中看到此时心中方有些放下,但就在此时一个小沙弥忽然气喘嘘嘘的奔了进来,来不及见礼已结结巴巴道:“禀、禀告方、方丈门外有大批的喇嘛在、在门外吵嚷,说什么我们寺里有他们要找的人。”

    他话音尚未落地那瘦小僧人也一头冲了进来,只见他脸色青,嘴角已带血丝,他一见闻苦便急道:“师兄,不好了,那香岩寺的喇嘛带着其他寺庙的喇嘛堵在寺外,说是他们有个仇人在我们寺内,他们定要把他捉拿回去。”

    闻苦听两人来报心中大奇,不禁道:“你们可问过他们要找何人?”

    瘦小僧人摇头道:“师兄,你还不知道吗?那些喇嘛平日里便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哪容许我们盘问,我刚问了他们两句就与他们动了手,可惜我又不是他们对手,就这么被打了回来。”

    闻苦脸色一沉道:“既是如此我倒看看这些师兄们有什么话说。”说着他已向寺外行去。刚走一步不由回头看向苍阔海道:“施主稍等,待老衲前去将此事了结了,我们回来继续查看。”

    苍阔海此时一脸鄙夷之色道:“贼秃,你别在这里装神弄鬼,爷爷可没时间跟你蘑菇,你寺里出了什么事跟我可没什么关系,你还是先给我个交代的好。”

    闻苦听他所言不禁脸色变了一变道:“施主放心,我将此事了结之后定会陪同施主一同查看,定能给施主一个交代。”

    苍阔海一听大怒道:“贼秃,你不是想借着这因由躲了吧。”

    闻苦听苍阔海这么一说不禁脸上肌肉大动,半晌道:“既是如此施主不妨与我一同出去看个分明,若当真老衲将事情办妥必然与施主一同回来查看,你看如此可好?"

    苍阔海沉吟了一下道:“跟你去便跟你去,看你耍什么花招。”说着他当真跟着闻苦三人一同走向了灵岩寺的山门。

    辛不悔暗中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蹊跷,这千朵莲花山中虽然喇嘛众多但平日里很少与禅宗有纠葛,如今深夜前来定然事出有因。心中想着脚下已跟着众人来到山门前暗处隐住身形仔细观看。

    此时寺外当真已站满了大大小小的喇嘛,当先的一个大喇嘛满脸怒色,嘴角耷拉着,双手抱在怀中,一脸的不忿神色。他正是这千朵莲花山中香岩寺中大喇嘛佛贡布。

    此时闻苦等一行人已来到寺外,闻苦眼见面前阵仗不禁也是一愣,面前大小喇嘛不下五百余人,真不知道他们因何会如此兴师动众。

    想归想,闻苦仍是陪着笑脸双手合什打一问讯道:“阿弥陀佛,不知贡布等师兄师弟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贡布看看面前的闻苦将头一昂,冷冷道:“闻苦,本僧来此没有别的,只是向你要一个人,你给了我们转身便走,若是不给,我们恼一恼冲了进去你可知道后果。”

    闻苦脸上神色不动笑道:“师兄言重了,那要看你们要的是谁了?”

    贡布脸现得意之色道:“那人是我寺中一名杂役,偷了我寺中佛家重要典籍,还伤了我寺中数名弟子。今日我必将此人捉到,夺回宝典,给众人出气。”

    闻苦听他说完一笑道:“师兄要是如此说当真应该,不过老衲还是有些不大明白,师兄你们追赶仇人何以到了敝寺?”

    贡布冷冷一笑道:“闻苦,你少装蒜,那人一出我香岩寺就直接奔了你这灵岩寺,我们一路追踪而来,有人亲眼见他进到寺内的。”

    闻苦听他说完也是一愣,刚刚寺内一阵的混乱,此时混进个把人倒是备不住,但既然心中有所顾虑便也不能轻易认下。想着他道:“师兄此言差矣,小僧这庙中戒备虽不如贵寺森严,但是否有人出入还是瞒不过小僧的。”

    贡布见闻苦言下之意是不交人了,心中火起,冷笑道:“闻苦,你胆子不小哇!敢与佛爷我作对,既然你执意不肯交出人来,那我们只好进去搜上一搜了。”

    说着他当真将手一挥命令手下众喇嘛硬闯灵岩寺。

    众喇嘛刚刚向前冲了几步,一人忽地跃到双方中间将手一张大喝道:“慢着,看你们哪个敢再上前。”

    此人这一声大喝声震八方,这几百名喇嘛当真被他这一声大喝给喝止了。

    贡布脸色一变刚要作,身边已转出一名高大的喇嘛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后退了开去。贡布看着面前之人嘿嘿一阵冷笑道:“我寻你不到,拿你不着,你自己既然送上门来,那就随我们回去了吧。”说着他一挥手命两名小喇嘛上前来拿人。

    那大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苍阔海,他见眼前喇嘛盛气凌人,来势汹汹,不禁激起一股激愤打抱不平之心,又见大批喇嘛要冲进寺去搜查,若是他们进去必定伤及无辜,故此他跳出来大声喝止。但不想这大喇嘛贡布竟然指认自己便是他们逃走的叛徒,不禁大有措手不及之感。

    辛不悔在暗中此时心念电转似已有些明白,这些喇嘛此来并非当真找什么叛徒,而是冲着苍阔海而来。但他们为何会如此心中此时却不大明白。

    此时已有两名小喇嘛来拉苍阔海,而苍阔海岂会让他们所擒,双手一分间已将两个刚刚伸手来拉他的小喇嘛甩出了三丈有余。他对着贡布冷冷道:“大喇嘛,你我素不相识,你怎回如此捏造事实,我苍阔海几时去到你庙中当过杂役,又几时偷过你什么?更别说打伤你什么人了。如今你定要给我个交代。”

    贡布嘿嘿一阵冷笑道:“怎么?你还不认,难道你依仗着闻苦那秃驴给你撑腰?”

    苍阔海闻言不禁仰天一阵狂笑道:“他,他给我撑腰?哼!老子出生以来还不曾要谁给我撑过腰。”

    贡布看了看闻苦一笑道:“那好!既然你不用任何人撑腰那就我们自己解决更好了。”

    苍阔海眼睛一瞪怒道:“老子跟你解决什么?老子不认识你这山猫野兽。你给老子滚的越远越好,不然惹火了爷爷少不得要你横着回去。”

    贡布听苍阔海如此一说不禁也是大怒,冷声道:“小辈,这是你自己找死。”回头对身边众喇嘛道:“你们哪个去斗他,将他拿下。”他话音未落一个年纪颇小的喇嘛躬身道:“师傅,弟子愿往。”贡布看了看他满意的点点头道:“巴森,你是我弟子中我最得意的一个,你可要小心应付了。”

    巴森傲慢的飘了苍阔海一眼笑道:“师傅放心,谅这厮在我手下也走不过十招去。”

    他此语一出双方众人都是一愣,就连贡布都是一皱眉低低声音道:“你可不要轻敌了,这厮并不好相与。”

    巴森看看苍阔海冷笑道:“师傅不必担心,看此人神浮气躁,大有强弩之末之态,估计绝接不下我十招的。”

    贡布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

    巴森点头身形一动便到了苍阔海身前,上下看了看他笑道:“你还用我费事动手吗?看你脚下浮浮,气浮而躁,要我说就别让本佛爷费事,你乖乖跟了我们回去。”

    苍阔海哼了一声道:“小喇嘛你还不配跟爷爷动手,去把那大喇嘛叫了过来,爷爷斗的是他。”

    巴森嘿嘿一阵冷笑道:“看你说的,我来都来了,难道你让我一招没过就回去吗?这样好了,你我就走上十个回合,若我当真不能赢了你,我转身回去让我师傅上来,你看怎么样?”

    苍阔海见他如此也不愿与他多费唇舌,心中暗道:“打了他就算了。”想到此处点头道:“那你就动手吧。”

    巴森嘿嘿一笑道:“那你可小心了。”他话到掌便到,这一掌看来轻描淡写,但在明眼人眼中确当真非同小可,辛不悔在暗中不禁大吃一惊,心中一紧,暗道:“这小喇嘛内家功力好深厚,此掌力道不比苍阔海适才后来所用掌法力道逊色多少,若是一个迎接不当还真危险。”

    辛不悔心中在想,苍阔海此时身形却已在动了,他也已看出这一掌力有千钧,自己在刚刚受了内伤的情况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去硬接这凌厉的一掌。故此他身形忽地措了开去。探掌翻腕,右掌五指一张直扣对方脉门,对方巴森似没有防备般被抓了正着,苍阔海心中一喜,手指用力扣处想将巴森一只手腕扭断,不想这一用力忽觉剧痛,手指不知被何物狠狠的刺了一下,吃痛下他猛地收手撤后,低头看时手掌上已满是鲜血。苍阔海退的快,巴森进的更快,如影随形般进身又是一掌。这一掌来的好快,快的难以分辨,犹如暴雨骤袭,快逾闪电,眨眼间漫天都是他的掌影。

    辛不悔在暗中一见此情景不由更是吃惊,这巴森功夫当真了得,就算苍阔海不曾受伤,恐怕要赢巴森仍要下很大的功夫。但此时苍阔海已受伤不轻,眼见他节节后退,巴森攻势圈子越缩越小,堪堪五招过后苍阔海已无半分还手之力。

    就在辛不悔心中焦急想要跳出去换下苍阔海的时候,场中已生了变化,巴森见已是六招不曾取胜不禁恼羞成怒,暗暗咬牙下陡然一声怪啸,身子前倾,略向左侧,右掌前伸,左掌抱耳,一招密宗“密乘大戒掌”中第三大绝招“金刚慢印”直击苍阔海。

    说是“慢印”,但巴森出招既快且狠,此招本是“理趣释金刚萨埵初集会品曰”中“戴五佛宝冠,熙怡微笑。左手作金刚慢印,右手抽掷本初大金刚,作勇进势。”中一段的引申,旨意在劝戒世人应皈依佛道。故此此招出招力度颇大,速度惊人,在巴森全力出击下令苍阔海避无可避,只剩硬拼一途。

    眼见这一招苍阔海若是硬拼上去定会再次受伤吐血,辛不悔此时想跳出去帮苍阔海脱险已是为时已晚。辛不悔站在那里也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苍阔海被伤。

    “啪”地一响,一条虎鞭脆响一声后不知从何处如神龙般卷在了巴森的手腕上,运鞭之人手腕用力,内力运处已将巴森抛上了天空。

    这下大大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贡布见徒弟在空中翻滚着,但却并落下来,只在空中翻滚,一圈一圈的在转着更是奇怪。

    众人大奇之下,都顺着鞭梢看去,只见一个青色衣裙的半大女孩子,俏生生的站在离众人五丈左右的地方,手中虎鞭在空中盘旋,而她却犹如无物。

    仔细看她时,见她面容姣好,脸蛋上一对酒窝尤为引人注目,看上去她永远都是在笑,而为她手中的虎鞭与她相映便让人觉得有大不相称之感。

    贡布见此情景不由暗暗吃惊,心中暗道:“这女孩子无论腕力还是内力都竟然如此强,若是被她如此这般抡下去巴森性命定然堪忧。”想到这里他的人已起到了半空当中,一个翻腾已伸手去抓鞭梢上的巴森。

    那青衣少女似早有所觉,手中虎鞭曼妙无比的在空中一个盘旋,忽地折而向自己方向卷去。贡布在空中这一抓抓了个空。但他早已知道不会轻易得手,身子在空中也是一个转折腾挪仍扑向空中的巴森。

    众人此时所以的目光都被空中的两人与鞭子所吸引住了,似乎那用鞭之人反而不是那么重要了。但暗中的辛不悔却暗暗为那少女捏了一把汗。因为他早看出,这贡布并非等闲可比,看他身形步伐,应是内家功夫与轻功都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看他扑击攻势不应只是救巴森这么简单。

    辛不悔想着,贡布的人此时已到了那青衣少女上方。他凌空一抓仍是抓向巴森。青衣少女手腕连措,虎鞭忽地向后猛甩而出,看情形她是打算将巴森摔到地上。若当真摔了下去,那巴森必死无疑。

    贡布人在空中无处借力,眼见这一抓再次落空,弟子性命危矣心中恼怒,再不顾弟子安危,忽地身子向下一沉,一招“密乘大戒掌”中“佛降凡尘”压顶而下直击青衣少女头顶。这招来的好快,快得连让人眨眼的功夫都没有。

    那青衣少女似并未料到贡布会不顾弟子安慰而直接扑击自己而来。眼见贡布如神兵天降般压顶而来,大有手忙脚乱之感。但她终究受过高人点拨,自身功夫颇为出众,眼见对方居高临下占尽优势,急切间手腕再抖,虎鞭忽地从中间一段猛地兜转了回来。这虎鞭长有两丈有余,本是将巴森栓住了手腕,此时猛的将中间一截兜转回来,巴森自然而然的也被带了回来,他落地的势子便也减缓许多。

    虎鞭中间部分兜转回来直卷贡布头颅,其力道虽没有正常力那么劲,但在青衣少女内力催动下仍是劲风呼啸。贡布知道不能与那虎鞭纠缠,况且自己身在空中,无处借力,故此更不能以硬碰硬。想及此他忙在空中一换气,身形在空中再次折转,身体已然翻转过来,不再头下足上,双手探处已抓住了虎鞭中间部分,内力运处打算将虎鞭掐断。

    但他连运数次力道都以失败告终,心中急切间那少女却已动了攻势。只见她手中虎鞭猛地一抖,这一抖将虎鞭抖了个笔直。仅剩栓有巴森的鞭梢处稍有卷曲。虎鞭在她内力催动下忽地由直又重回柔韧,但见青衣少女姿态曼妙,手中虎鞭卷起层层波浪,圈圈相套,直奔贡布而去。

    贡布久在辽东一带,怎见过如此的招数,不觉眼花缭乱,但他终究是一代高手,眼见青衣少女虽是鞭法出众,这环环相扣的鞭法自己虽然不是很懂,但青衣少女终究是年轻气盛,她一直不肯放开巴森,以至长鞭威力大打折扣。此道理既已明白,他便有了治敌之方。贡布等到长鞭将要套在身上的一瞬,忽地身形一矮,就地一滚,一掌击向青衣少女小腹,青衣少女一惊,身形瞬间退后一丈左右,她这一退也带着巴森退后了一丈左右。贡布要的也就是这一瞬之机,他见青衣少女退后,巴森的身躯也相继跟随着退后,忙不迭的上前伸手抓向栓有巴森的鞭梢。那青衣少女一时不查,长鞭虽然舞动如飞,但终究上面栓了个人不甚灵活,待见贡布再次攻向鞭梢,自己长鞭已全力卷出下,再无余力回卷,而阻止贡布救人,正所谓鞭长莫及了,她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贡布伸手以极快的手法解开鞭梢带着巴森退了开去。

    青衣少女眼见巴森被贡布救走,心中不忿,鼓起腮帮瞪眼道:“喂,大喇嘛你倒是好身手嘛!来,你我再来比试一下!刚才本姑娘没留神让你得了便宜,你过来。”说着她点手唤贡布。

    贡布看着青衣少女微微冷笑道:“小女孩你别在这里撒野,本佛爷没工夫和你纠缠。若是你不服气就把你家大人找来和本佛爷较量较量,你还不配让本佛爷跟你真打实斗。”

    青衣少女听贡布如此看她不起不由怒道:“大喇嘛,我家大人才没工夫和你玩呢!你看,若你能赢得了我手中的鞭子我转身就走,不再纠缠你,你看如何?”

    贡布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去理她,低头看向仍直挺挺躺在地上的巴森,只见巴森面色如常,只是一动不动,显见是被那青衣少女点了|穴道。贡布心中暗暗惊奇,凭自己的功夫怎会解不开巴森的|穴道,照刚才自己救巴森回来时已暗中为他推拿了|穴道,但似乎并不见什么效果。

    青衣少女见贡布不去理她而是看着巴森呆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大喇嘛,怎么解不开|穴道了?看来功夫没学到家吧?”

    贡布脸上一红怒道:“小丫头你用的什么功夫,竟将我徒弟弄成这样。还不赶紧解开他的|穴道。”

    青衣少女呵呵一笑道:“可以啊!不过你要答应陪姑娘我玩上一会儿,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贡布脸色一变待要作,但他转念一想不禁微笑道:“这个倒是简单,姑娘若要想让我陪着玩上几招倒也不难,不过眼前我还有事未了,你看这对面这些人,若你能尽快帮我解决了这件事情,那我也可以尽快陪你玩上几招。”

    青衣少女回头看向闻苦、苍阔海等人不禁眉头一皱喃喃道:“对了!我来了不是为了玩的。”她自言自语过后忽地不理贡布说的什么,面对灵岩寺的方向喊道:“喂!姓辛的,你还不出来吗?你要当缩头乌龟到什么时候?你朋友刚才都要没命了你还躲在那里当门柱子吗?”

    她这话一出暗处的辛不悔当真再也呆不下去了,心中虽然奇怪这少女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更奇怪她到底是谁?心中奇怪却也不得不走了出来。先向闻苦一合什,再来到苍阔海身边笑道:“大哥不要怪小弟暗中跟来,只是实在怕你出了什么意外,两个人多个照应。”

    苍阔海点头道:“你老弟为我好,我还能怪你吗?”

    青衣少女此时已来到辛不悔跟前,上下的打量着他,半晌道:“不怎么样嘛!普通人一个,为什么姑姑非要见你呢?”

    辛不悔被她弄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禁问道:“你说什么?”

    青衣少女微笑道:“我姑姑来了,她说要见你,嗯,要你跟她一起回中原呢。”

    辛不悔眉头微皱道:“你姑姑到底是谁,为何要让我和他回中原?”

    青衣少女眨眨眼睛笑道;“别装了,除我古姑姑谁能有那么大的能耐请得动你呢?”

    辛不悔一闻古姑姑这一称呼不禁脸上变色,喃喃道:“她、她真的来了,要让我同她一起回中原?”

    第五章 七年相思恨别离 月下退敌弹指间

    辛不悔眼中有些迷惘了,思绪似乎又回到了七年前,思绪似在飘飞,眼前景物依旧便如在今时今日般清晰可见。但此处并非想事情的地方,沉吟半晌后辛不悔抬起头看向那青衣少女道:“她当真来了?”

    青衣少女频频点头道:“来了,来了!这还有假的吗?”

    辛不悔向远处眺望了一下后道:“她没跟你一起来?”

    青衣少女调皮的一笑道:“她?她说一定要你亲自去见她,不然这多年的相思苦可怎么能解,又怎么能证明你的诚意呢?”

    辛不悔鼻子里哼了一声低沉道;“我不会跟你去的,你回去跟她说,我是不会跟她回中原的。让她别浪费心机了。再有,这七年中我过的还不错,希望她不要打扰我的生活,你回去吧。”

    那青衣少女一听辛不悔如此说脸上不禁一变,将脚一跺怒道:“姓辛的,别不识抬举,我姑姑好意来见你是给你机会也是给你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这话一说辛不悔本是不易动怒的人竟是冲冲大怒,他将眼一瞪怒道:“我与她之间的事何时轮到你这丫头来管了,赶紧回去。”说着他已背转了脸不再去理那青衣少女。

    青衣少女似已怒极,鼻中哼了一声道:“你若跟了我去万事皆休,我还帮你打了这些喇嘛,倘若不听姑***话我让你尝尝这虎鞭的厉害。说着她当真将手中的鞭子一抖大有上前动手之意。

    辛不悔此时似乎对这青衣少女视如无物,转身来到苍阔海跟前问道:“大哥你伤势如何?”

    苍阔海刚刚一点头忽地脸色一变,辛不悔此时也已感觉到身后劲风呼啸而来,心中一惊下忙提气纵身而起,空中一个折转落下地来回头看时竟是那青衣少女站在身后怒气填膺的抖动着虎鞭,双目紧瞪着他。

    辛不悔平了平心中怒气道:“姑娘你到底想怎么样?话我已经跟你说的再明白不过了,难道你非要辛某跟你变脸动手吗?”

    青衣少女冷笑一声道:“你一句让我回去我便回去了吗?我姑姑这些年来一直在后悔当年的事情,而且她此次前来也是为了想跟你说个明白,更是为了天下苍生,如今元人大举南侵,朝廷懦弱无能,国大空虚无有良将,你身为男儿,更是习武之人本应近到一份力量,你一句不会回去就这么算了吗?”看她年纪稚嫩,但听她娓娓道来却都是大道理。辛不悔看着她心中不由一阵好笑,一阵感慨,这多像多年以前的她。

    辛不悔想着,那青衣少女却似不愿再磨蹭下去,手中长鞭一抖道:“你不跟我去,我却偏要让你随了我去,既然如此你我便动动手,若你输了给我便要听我的。”

    辛不悔看着她稚嫩的面容不由感触良多,叹了口气道:“姑娘你不必多费唇舌与功夫了,我是决意不回去的了,你一再相迫也是无意,你还是回去对你姑姑说,此处天时寒冷,她身子虚弱还是尽早回南边去吧。不要再想着我了。”

    青衣少女听辛不悔这一翻话眼圈似有些红了,她道:“辛大哥,辛大爷你就跟我们回去吧!若你回去我马上打了这些人,回了南边姑姑便嫁了给你,我便是你的晚辈,到时候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对付元鞑子岂不甚好!”

    辛不悔脸上一红,苦笑着向她摇头道:“多谢你的美意了,我意已决,你回去吧。”

    青衣少女见辛不悔软硬不吃不禁火气又起,怒道:“好!给脸不要脸,姑娘我便教训教训你。”她话落鞭子也随着落了下来。鞭上挂着锐啸,想来她是动了真气,这一鞭的力道着实不小。

    辛不悔知道这青衣少女年龄虽是不大,但内力颇为深厚,见她虎鞭已到头顶身形向旁一闪躲过这一鞭。但那青衣少女却不肯就此罢休,手腕一翻,长鞭在空中一圈横空扫了过来。辛不悔不敢怠慢忙身形晃动纵出三丈以外。

    那青衣少女见辛不悔不肯与她动手火气更大,怒叱一声跳了过去举鞭再攻。辛不悔连连避开她三十余鞭不由心中也有些动怒。身形一拔纵起一丈多高落在远处向那青衣少女道:“你若是再不停手可休怪我要还手了。”

    青衣少女将嘴一瘪嘴道:“谁让你让着我了,早该动手了。”她说着手下却是不停,长鞭挥舞处又攻向了辛不悔。

    辛不悔无奈只好身形转动与青衣少女周旋了起来。

    这边被那青衣少女弄的极为热闹,贡布那里却是极为高兴,他捻着不长的胡须笑吟吟的看着这一切,待看到辛不悔被迫出手与那少女当真斗在了一处时她眼前一亮,嘿嘿一笑向闻苦道:“老方丈,我们不要总看人家的闲事,也该解决我们的事了。若你当真不肯将此人让我们带走,讲不得我们只有动动手了。”

    闻苦双手合什道:“师兄此言差矣,老衲怎会拦阻师兄拿人,只是这位施主现在仍在敝寺,何况他身上之伤是老衲所为,既是如此老衲又怎会让师兄将他带走。但若这位施主离开本寺,你们之间有何事生老衲一概不管。”

    贡布冷笑一声道:“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把人交给我们了,那也只好手底下见个真章了。”

    贡布话音一落不等闻苦再说什么已扑了过来,他知闻苦武学修为颇为了得,故此不敢等闲以对,故此一动手便是疾风骤雨般的攻势,掌影翻飞下已将闻苦围了起来。

    闻苦颇不愿与贡布动手,因他这灵岩寺在此山中算是头排的寺院,他不愿树敌太多,但见对方咄咄逼人也只有放手一搏斗了。眼见贡布杀招凌厉,每一招都是致命之击不敢怠慢,忙屏气凝神小心应对。那贡布深得密宗真传,一套“密乘大戒掌”运用起来法度严谨,加之他内力充沛,如猛虎下山勇不可挡。只见他每一招每一式都攻向闻苦身上要害,而这闻苦既是本寺方丈,其武学修为也颇为了得,两人掌来掌往打得也是甚为热闹,一时之间倒也分不出个上下高低来。

    此而时一旁的苍阔海却是在暗暗起急,此事皆因自己而来,看着寺前打斗的两对儿他心潮澎湃,真不知这事情怎么会越弄越复杂了。而这贡布一伙喇嘛僧人又因何要来捉拿自己,这就更奇怪了。他想着,百思不得其解。正在此时一条白色人影却已悄然飘落在了灵岩寺的院墙之上了。

    当那白色人影看到辛不悔与青衣少女相斗时不由眼眶里满是泪水。她拭去泪水后不见她如何作势身形便来到了辛不悔与那青衣少女之间,双手一分,一边拿捏住了青衣少女的虎鞭,另一只手挡住了辛不悔凌厉的一击。只听她缓缓地向那青衣少女道:“住手,还有些规矩吗?”

    青衣少女此时也早已领教了辛不悔的厉害,两人相斗有五十余个回合,她已感觉出自己要比辛不悔差了很多,若不是辛不悔故意相让,恐怕自己早已落败。她看着白衣人眼泪在眼眶里一转没有掉下来,轻声道:“姑姑,他、他不肯跟我们走。”

    白衣人听青衣少女如此一说不由转头看向一旁的辛不悔。

    此时辛不悔却早已将头偏转了过去,头脑中一片混乱,他不曾想到会在如此的情景下与这多年的故人相见。心中起伏,当真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之人。

    白衣女子此时眼眶中又已满是泪水,她轻声对辛不悔道:“大哥,难道你当真如此不愿见到我吗?难道我古柔便当真让你厌恶到如此地步?这七年当中我所思所想都是过往种种,难不成这七年却是将你我的情义当真化作乌有了?”

    古柔这一翻的追问另辛不悔心头大动,毕竟七年前的事并非古柔一人的错,他辛不悔当时也是年轻气盛。这七年中午夜梦回时分他所梦所思也尽是眼前这泪流满面的人儿。

    辛不悔的心软了,但抑郁多年的结还是没有真正打开,他回头看向古柔笑道:“柔妹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又怎会不愿见你。只是在这种情景之下实在不是你我叙谈之所。眼前还是将这些喇嘛打了才好。

    古柔看向对面的大批喇嘛,再看看与闻苦相斗的贡布,心中一动道:“这群喇嘛是从‘香岩寺’来的?”

    辛不悔一愣不禁道:“不错,你怎会知道?”

    古柔拭去腮边的泪水道:“我与虎儿来? ( 不悔江湖憔悴剑 http://www.xshubao22.com/6/654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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