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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不悔的长剑此时早已到了掌中,长剑左突右挡下瞬间接了这十人每人一招。这十招一过辛不悔的头上便已有汗珠隐现。
这十人都是当今武林中出类拔萃的高手,虽不敢说个个都是一流身手,但在武林之中都也是名声不小,此时十人联手攻他辛不悔一人,自然令辛不悔大有应接不暇之感。
这十人如同走马灯般围着辛不悔打转,时不时地出手来攻,辛不悔虽是身法灵动,但终究不及这十人速度快,眼见堪堪接了这十人三招,辛不悔长衫已都贴在了身上,额头上汗水顺着面颊滚滚而下。
而此时这十人出招更见快捷了,这几招一过十人已掌握好的出招节奏,出招时配合得更是得当不比。
此时孟吹箫已知辛不悔难以应付,手上不停,哈哈笑道:“辛兄,你何必苦撑,还是服输吧!就此将书默了出来,我们便也不为难你便是。”
辛不悔此时已无力与他对答,因这十人的攻击实在过于快捷凌厉,辛不悔在躲开老汪的一掌,挡开谷飞一刀、高扬武一剑之后勉强在牙缝中挤出了三个字:“不可能。”
他说的声音不大,但听在孟吹箫的耳中却感觉极是刺耳,心中大怒,恨声道:“众位加把劲儿,将他速速拿下。”他此言一出,这十人的攻势便更加快了,十人同时出手犹如狂风骤雨,整个店铺之中的桌椅陈设在这十人猛烈出击下都被弄得漫天乱飞,碎裂不堪。
店中地方狭小,十人围攻辛不悔一人终究稍嫌局促,虽是出招凌厉,但终是难以挥各自的全部威力。
此时这十人已围攻辛不悔十招有余,但仍未伤到辛不悔分毫,十人大觉面上无光,已这十人之力竟在十招之内未伤了辛不悔分毫,这不能不说是他们未曾想到的。
辛不悔身在场中,他本人早已是心神俱疲,这十人的连番攻击早让他疲于奔命,但这十人分进合击在如此狭小的屋中却当真难以挥全部威力,此时若是在屋外他辛不悔恐怕也早已落败了。
这十一人身形转动打斗了这么久,一旁与辛不悔同桌之人一直静静地看着,他嘴角不时露出冷笑,过了这么许久他见辛不悔已快事强弩之末不禁一阵大笑道:“嘿嘿!这么多的高手人欺负一个人当真让人看了佩服得紧啊!”
这十人本是聚精会神的猛攻辛不悔,霍然听到有人冷嘲热讽,不禁心中一动,心中都暗暗道:“若有人看到,将我们今日之事说了出去,当真令人难堪的很,要知道我们十人斗一人,十招之内竟未伤到此人分毫,这话一传入江湖人耳中,我们要如何立足于武林。
十人心中转念眼光都是一碰,霍然间有五人陡然跳了出去,直扑奔那辛不悔对桌之人。看这五人骤然出手的速度与力度都是起了杀心。
本是十人围攻辛不悔,此时分出了五人去斗辛不悔对桌之人,辛不悔忽觉压力大减,心中一宽,手上不觉间似乎也便轻松了很多。
第十八章 (第四节)
09/9/16(三更)
辛不悔如今已是强弩之末,但眼前形势却难以停下来,他本是重伤初愈,此时猛力搏击之下已大有不支之感。
转眼间又是二十余个回合,辛不悔已在大口的喘息,身手间已没有先时那般的敏捷灵便,而那围攻他的五人此时也早已看出辛不悔疲态已现,不觉出手间更是猛烈了数倍。
而同一时间内另一旁的五人也在奋力围攻辛不悔对桌之人。那人此时在五人之间游走不定,谈笑之间竟颇为的悠闲自得,看神情他根本未将眼前五人放在心上。
堪堪又过十余招,辛不悔已觉头晕眼花,身前五人似乎如同幻影般在自己眼前晃动,如今他每出一招都是靠着自己的耳音与直觉所,双眼此时似乎已成了摆设。而他身躯摇晃下似乎随时都有倒下去的可能。
孟吹箫此时身在攻击辛不悔这一队中,他眼见辛不悔眼神恍惚,身躯摇晃,虽是勉强抵挡,但看样子若再有三五招便会落败被俘,他心中喜欢,手上更是加紧,口中道:“各位,辛不悔此时已是强弩之末,看他情形,我们再加把劲儿定会将他拿下,也好早些回去向大人领功。”
众人本早已看出辛不悔落败已是早晚间事,但此时听到孟吹箫如此一说不禁精神也都是为之一振,心中急切间手上自然更是快捷。
五人连番轮流出招,以车轮战疾风骤雨的攻向辛不悔,辛不悔身形连闪,足下却是轻浮之极。堪堪躲过五招,孟吹箫手中银色洞箫霍然向前一递,只听卡簧“咔”地一项后,三支短钉迅疾无比的射向辛不悔身后“风府”、“至阳”、“大椎”三处|穴道。
辛不悔此时本已是疲于奔命的低档五人的轮番攻击,此时他正用一招“傲雪银霜”剑法中“瑞雪丰年”挡开高杨武凌厉的一剑,回身间想躲开一人掌中大棍的横扫,恰在此时孟吹箫的暗器到了身后。
辛不悔虽是强弩之末,但他终是功底深厚,身躯将动之时,忽觉身后金风响动,知道有细小的暗器打了过来,心中惊奇竟会有人在此情形下以暗器伤人,但不及细想身躯已改变了挪动方位,足下一阵闪动,已极快的身法躲开了身后的暗器与扫来的大棍,然而这却已是辛不悔最大的极限了。
然而这五人并未让辛不悔有半分得以喘息之机,就在辛不悔身形将稳未稳之际,那阳稽子的拂尘却陡然如灵蛇般卷向了他的双腿。
辛不悔前力已尽,后力未出之际,眼见对方拂尘卷到心中不觉一凉,知道自己再也难以躲开这一击,不禁双眼一闭,心中长叹一声,便等着被对方拂尘卷落。
眼见辛不悔便要糟受不测,猛然间一股大力推来,这力道来得很巧也很急,劲道推在了辛不悔的腰间,竟横着将辛不悔的身躯推出了一丈有余,当辛不悔的身躯落下时不禁吃了一惊。
而此时真正吃惊的人却是阳稽子,他这一拂尘本是实打实地可以将辛不悔放倒在地的。而此时不知哪里来的劲道竟将辛不悔身躯推了出去,这不禁令他恼怒之极。
回头看向那劲道来之处,心中不由大奇,那力道竟是来自被另外五人围攻之人,看他在五人猛烈攻击之下游刃有余,不时还谈笑几句,这等摸样不得不让人觉得此人莫测高深。
阳稽子这一招落空也大大出乎了孟吹箫等人的意料之外,他们未曾想到那穿着奇奇怪怪衣衫之人竟会有如此大的本领,不但在五人围攻之下游刃有余,而且还能及时出手相助辛不悔。这是他们绝没有想到的。
眼见刚刚功败垂成,孟吹箫不禁也是老羞成怒,怒道:“众位,那人并非五人可敌,不如再过去两位,这里留下三人足以拿下姓辛的。”
孟吹箫此言一出那阳稽子与另外一人便猛扑了过去,阳稽子此来是为报刚刚被那人破坏好事之仇,一扑了过去他便起了猛攻,掌中拂尘变幻莫测以雷霆万钧之势罩向了那怪人而去。
那人见又扑来两人,不觉一阵哈哈大笑道:“痛快,好久没有如此痛快的打上一场了,若是你们这些人觉得仍不够,可以十个一起上,爷爷今天包下了。”
阳稽子冷笑一声掌中拂尘加紧中道:“小辈,你便是有通天的本领,今日我们几人绝不会让你逃走。”
那人哈哈一阵狂笑道:“就凭你们几个?若说你们十人能把将辛不悔拿下,这个我倒是相信,不过若是当真想拿他看来也要在五十招开外,而我,你们便是有再有这些人怕是也难以成功。”他说着,身形忽地如旋风般转动了起来,看上去便如陀螺一般,几人转动竟已脱开七人的围攻,一个纵跃竟已到了辛不悔身边。
此时的辛不悔正与孟吹箫、老汪、谷飞三人相搏,这三人他都是认得的,而这三人的招数套路他也早已熟悉,此时他也就是凭借着这一点与仅存的体力在苦苦支撑。
那人飞身来到辛不悔身前一拉辛不悔的腰带,竟将辛不悔的身躯抡了起来,只一个旋转已将辛不悔的身躯抛出了店门。
那人身手极其快捷,眨眼间这一连串的动作已是做完,哈哈一笑中人也紧随着飘了出去。
孟吹箫等人在一愣之间两人的身影已消失在店外。
孟吹箫缓过神来不禁大怒,身形一动已来到门边,手在嘴里一放,一阵尖锐的哨声传向四方。
随着他的哨声响起,这小小地集市上突然出现了无数的元兵,看情形,便是这集市以外方圆及时里内都应埋伏着兵将。
随着元兵的出现,已有地方响起了喝斥、怒骂之声,人头攒动下元兵已纷纷向西北方向聚拢了过去。
孟吹箫脸上一阵得意之色闪过,身形一动已与其余九人向西北方向奔去。
原来那时辛不悔被那怪人自屋中抛出,身躯在空中一个翻腾落下地来,不觉一阵的晕眩,身躯摇晃几下后强打精神振作了起来,
第十八章 (第五节)
09/9/17(一更)
辛不悔刚刚调整好精神,那怪人也已飘身出来,看着辛不悔的神色不禁一笑道:“辛兄果然有些本领,不过看你身手仍有未到之处,日后辛兄还需再加磨练。”他说着身形却是未停,伸手拉住辛不悔的右臂,内力运处,足下忽地一动直向西北方而去。
两人刚刚奔出不到半里多地,忽地一声呼哨声响自身后,紧接着一声呐喊响在耳际,两面民房之中突地冒出了无数的元兵向两人扑来。
那怪人本想拉着辛不悔急速离开,但乍见元兵蜂拥而至,不禁大怒,他竟似忘记了要保护辛不悔冲了出去,而是将辛不悔放到一旁,双掌一措,身形晃动扑向了大批的元兵。
辛不悔此时多少恢复了些体力,眼见那人扑向元兵,心中暗暗着急,若他这般便是有通天的本领也难以讨了便宜去,元兵如此之多,便是站在那里任你随意杀也是杀不完的。他心中想着,身形却已展动,掌中长剑光芒频闪中已刺倒三个冲上来的元兵,继而身躯腾空,一个翻腾,落下时已来到那人身边,拉住那人一臂,大声道:“兄台,我们快走。”
那人却如未听到般,身躯一抖将辛不悔的手摔开,回身竟向辛不悔打了一掌。
辛不悔大吃一惊,知道此人既然可以在七人出手中游刃有余,其武艺应是与地宫中丁道元之流不相上下,他此时推向自己一掌,自己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哪里能接得下,心中动念,身形却是急速地闪到一旁大声道:“兄台,是我。”
那人似乎杀红了眼睛,并不理会辛不悔说了些什么,见一掌未能奏效,不禁狂性大,身形一晃,掌影漫天般罩向了辛不悔全身。
辛不悔一见此人如此模样不禁心中大惊,知道他必定与元兵有什么深仇大恨,若不然不会有此反应,心中感慨,但对方武艺之高强是谁自己难以匹敌的,眼见他将自己当做的死敌,不禁又气又痛,无奈之下只有全力招架。
两人一对上手,四周的元兵却都愣住了,他们此时倒不清楚他们两人哪个是应该捉拿之人了。看着他们两人动手,元兵因分步出要捉哪个,便都呆呆地看着两人厮斗。
两人斗了转眼便斗了三十余个回合,辛不悔大有不支之感,知道刚刚与十人相搏大伤了体力,此时再与此人动手难免上来便有不支的感觉。心中懊恼,手上却不敢停滞,掌中长剑闪烁不定仍是苦苦支撑。
另一方面孟吹箫等人此时都已赶到,见辛不悔竟与那怪人斗在了一处,他们不禁也是莫名其妙,看刚刚的情形,这怪人很明显是暗中保护辛不悔之人,但此时见两人相斗出手似有深仇大恨似地,招招凶险、每一招似乎都想置辛不悔于死地一般。
辛不悔却节节败退,看情形时间一长辛不悔必然落败。
众人看着,心中疑惑越来越大,孟吹箫看了多时不禁暗道:“难不成这人也是大帅派来之人?怕我们抢了他的功劳,故此才出手救下辛不悔,到了此处见无法出去才动手想自己一人抢功。”他越想越对,看了看其余之人不禁跟他们耳语了几句,那些人闻言频频点头,众人意见达成一致后,孟吹箫将手一摆,这十人竟蜂拥而上,此次他们竟然帮着辛不悔对付起了那怪人。
如此一来辛不悔倒落了个轻松,而这十人的加入令那怪人对辛不悔的猛攻减弱了很多。局面从一对一变成一对十一,如此的局面是辛不悔想都没敢想的。而最令辛不悔奇怪的便是孟吹箫等人为什么会帮着自己。
此时孟吹箫等人已将那怪人的攻势全部接了过来,辛不悔在一旁只要躲闪开那怪人的攻击便成了。
那怪人的攻势越来越猛,孟吹箫等虽是十人之多,但也只能堪堪与他斗个平手,而且时不时地还有危机出现,时候一久,十人心中都大大的起急,若不能将眼前之人打败,辛不悔便是难以成擒,此时只有想尽办法将此人击败。
孟吹箫心中也在思量如何能将此人击败,边动手边想下,忽地他抽身而去,找到些元兵交代了几句后他便又加入了战团之中。
几人又斗二十余个回合后,忽地几十声弓弦响动后空中飞来数十个被捏得颇为结实的雪团,那雪团经过弓弦弹射,劲道颇为迅猛,眨眼间已都落向了那怪人身上。
那怪人本在全神贯注的与这十一人相斗,此时忽有雪团飞来,而且听声音劲力还颇为不弱,他心中奇怪,难免要分神去躲避飞来的雪团。如此一来这十一人的压力减少了许多。而攻击的速度与劲道加大了很多。
辛不悔眼见那怪人中计,知道若不加以阻拦元兵继续射掷雪团怪人定会因分神落败,但此时那怪人仍紧咬着自己不放,纵然孟吹箫等人出手拦挡,但不知为何那怪人偏偏盯上了辛不悔,每杀招必是向辛不悔下手。如此一来辛不悔想脱身已是万难。
此时交手已有六十余个回合,元兵射掷的雪团也越的多了,那怪人因碍于躲避雪团而难以全心全意的对付众人。攻势自然弱了很多。而孟吹箫等人的攻势却变得异常的凌厉。眼见地上的雪团越来越多,众人打斗了已近百个回合,那怪人越地恼怒,心神不稳时出手章法也便乱了起来。
孟吹箫一见知道此时机会已到,若不下手,待到他缓过手来,要想赢他定是万难,故此手上加紧,口中却道:“众位,五人攻上,五人攻下。”他话一出口率先抢先出手已极快的手法攻向那怪人的上身。
十人分为两组,五人攻上、五人攻下,都是以快打快的手法。那快人一时难以适应,更加雪团在身周飞舞,扰得他心神纷乱。身形便慢了好多。
辛不悔早已看出不妙,但那怪人却紧盯着他不放,出手时每每最凌厉的杀招都是对着他而来。
如此又斗二十余个回合,那怪人更是心神不稳,孟吹箫忽地一声长啸,右掌洞箫“雪花盖顶”在怪人眼前飞舞,那怪人出手拦挡,不料孟吹箫这一招乃是虚招,见怪人格挡,他不禁撤回洞箫,身形一闪已到了怪人身后。而与此同时,那劲射而来的雪团正是最多最劲之际,怪人只顾躲闪格挡雪团,孟吹箫在他身后将掌一立,直击向他的背心。
第十九章 (第一节)
09/9/17(二更)
那怪人因忙于格挡雪团而未留心孟吹箫出手的一掌,这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背心之处。
“砰”地一声,那怪人身形一晃向前猛地抢了十多步,强拿桩站稳回头看向孟吹箫,怒吼一声已扑了回来。
孟吹箫见这怪人嘴角已带血丝,神情更见彪悍,扑来的势子相形之下比适才还要迅疾猛烈数倍。
孟吹箫眼见对方如此勇猛,扑来后招数变化颇大,大开大阖之下知扑奔自己,而对其他人的攻击只当不存在,身形连闪中躲开其余之人的攻击,招招致命都是对着他而去。
辛不悔在一旁看着,心中不由奇怪之极,暗道:“这人本是条理清晰,头脑冷静,如今却怎么变成如此模样。此时他已不攻向自己,倒是送了口气。但见他此时状若疯虎,每出一招都似乎用尽了全身之力。如今若是不阻止他,恐怕此人要凶多吉少,况且此地如此凶险,自己与他身在层层元兵围困之下,若要脱身本就不易,若再耽搁下去,逃脱之机更是渺茫。”
辛不悔心中想着,眼光落向孟吹箫等人身上,见这十人围住那怪人只是游斗,并不与他正面交锋,而那怪人每每出招都是用尽了全力施为,看情形,若时间长了,他定会因脱力而落败。
正在辛不悔看着、想着地时候,场中已有了变化,那怪人因出招过于猛烈,此时已有疲乏之象,这十人如走马灯般在他身周快速的游斗,时候一长,不经意间内力消耗极大,那怪人只觉身形动转不若先时灵活。
孟吹箫也正是抓准了这个时机,掌中洞箫里的暗器再次了出来,此次他出的暗器竟有十支短钉,而且距离颇近,十支短钉带着锐啸打了过去。
那怪人此时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只知一味的进击眼前之人。如此一来他念头转动便慢了许多,当那十支短钉将要加身的一瞬间那怪人才有所觉。
那怪人忽觉身后劲风加身之时,想躲已是不及,本能的为避免身上重要|穴位受伤,忙身形尽量偏转一些,这十支短钉尽皆打在了他背部之上。痛楚之下他神思似从激烈中恢复了不少。头脑冷静之下抬头看了看场中情形,这一看他不禁吃了一惊,知道自己刚刚一时气迷了心窍,竟如做了一场噩梦般与这些人厮斗了半日。
他心中后悔,但此时他却已觉身上有些麻痹,知道那钉中藏有毒药,暗暗叹了口气,回头看向一旁的辛不悔,眼神中一股歉意油然而生。
辛不悔见他受伤,孟吹箫等人也已停了手,知道必然那短钉之上有些古怪。此时见那怪人神色似已恢复常态,不禁上前一步道:“兄台,你还好吧?“
那人点了下头道:“没事,你过来,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孟吹箫在一旁看着,见辛不悔当真走向前去,不由拦阻道:“辛兄,他也并非是要救你,看情形他也是来拿你去邀功的。”
辛不悔愣了一下,回头看向那人,神色间难免有了些疑惑。
那人苦笑了一下道:“我若是想去帮元人的忙还用到今时今日吗?凭我一身所学,难不成还会跟他们这些喽啰争功。”
辛不悔闻言心中一动,点头道:“不错,兄台说的有理。”说着他已又走向那人身边。
孟吹箫不禁在一旁急道:“辛兄你不要听他如此说,他是想一个人独自将你拿获回去领功。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孟兄,算了吧!即便如此,你们不也是要将我拿回去领功的吗?让谁抓了还不一样。”说着他已大踏步的走向那人。
那人见辛不悔如此说,不禁神色间一阵感动,霍然身形一动来到辛不悔身前,伸手将辛不悔的腰带抓住,不见他足下如何用力,人便已起在了空中,身躯在空中似大棚展翅般一个腾跃,竟落向众元兵的头上。
这一招却是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孟吹箫愤恨的一咬牙,厉声喝道:“不能让他借此逃走,所有人都把武器高举头上。”
他这一招是想让那人没有借力之处后便会落下地来。
然而那人的轻功并不似孟吹箫想的那般单纯,身形在空中的借力似乎颇少,看他身形在众元兵头上掠过,双**替蹬踏,左足踏右足,借力中可跃出三丈开外,而右足踏左足他竟可跃出五丈以外。
如此的轻身功夫当真天下少有,如此一来孟吹箫等人不觉看得有些呆了。他们本身都是武学名家,但如此等功夫也只是在传说中听到过,亲眼所见此是第一回。
眼见那人带着辛不悔已在空中腾挪了有三十多丈,孟吹箫才似乎回过神来,怒道:“来人,放箭!”
孟吹箫的一声令下,弓箭手立即弯弓搭箭,对准了那人背影猛射而去。
那人身在空中所用轻身功夫乃是“蹬萍渡水”的最高境界,但这轻身功夫却极是耗损内力,非紧要关头他是不会使用,今日他见身在重围,若是硬拼定是没有便宜可占,而且此时自己身上之毒似乎颇重,若是自己一倒下,恐怕辛不悔便要被擒或被杀,因自己而耽误了他人之事,平生他也未曾做过,何况辛不悔刚刚对他的信任让他心中起了很大的波动。
故此此时这怪人才不惜耗损内力想借着这“蹬萍渡水”的绝顶轻功能逃多远便逃多远。
不想他身形纵跃不到三十余丈之时,身后弓弦便密集地响了起来。他知道身后定是有人下令放箭攻击自己,故此精神为之一振,暗暗咬牙,内力催动下足下已更是快捷的向外而去,而护体内劲也遍布了全身。
辛不悔的身躯此时已在那怪人腋下,只觉自己身躯便如腾云驾雾般在空中飞掠。心中不禁佩服此人的功夫无与伦比。但当身后弓弦响动,知道定是孟吹箫下令放箭已阻挡那人前进的势子。
第十九章 (第二节)
09/9/17(三更)
那怪人此时内劲不满全身,前行速度更是快捷,堪堪又前行了三十余丈,他只觉内息忽地有些中断,大觉头重脚轻,眼前金星乱转,大有一头摔倒之感。心中清楚,定是刚刚与那十人交手时耗损体力过多,导致内力不调,更加身上被孟吹箫所伤之处的短钉有毒,此时自己强运内力,估计毒已慢慢扩散了开去。
心中清楚,但眼前形势却又不得不坚持下去,咬牙坚持着又带着辛不悔前行了十丈左右,只觉身子似轻飘飘,已不受自己控制。
而身后箭矢仍在不断的飞来,孟吹箫十人又紧紧追赶上来,四下都是元兵。眼见着如此情形当真是身逢绝地了。怪人心中想着,神思一松,内力便忽地提聚不上来了,身形一晃竟从空中落了下来。
辛不悔在那怪人腋下,早觉他身子在微微颤抖,此时见他身躯一阵痉挛,自空中落下,眼见着他口中又有血丝渗出,那血落在雪地之上看着竟是如此的殷红一片。
辛不悔挣扎着从怪人腋下钻出,见那怪人面色苍白,身形摇晃不已,知他耗损体力、内力过巨,而身后的伤势应也是颇为严重。而此时又眼见元兵在旁虎视眈眈,心中不觉大是焦急。
此时孟吹箫等人也已追至,眼见如此情形心中大定,孟吹箫哈哈笑道:“辛兄,这回你还有何话可说,此人与我们有何不同?他不过也是想捉你去领赏而已。”
辛不悔冷笑道:“我看却是不然,若一个人想捉另一个人去领赏,第一个腰保证的便是自己的安全,此时这位兄台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的要带我离开,难道领赏比他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孟吹箫闻言不禁眉头一皱,沉吟半晌不禁笑道:“如此说来此人倒真的不似与我们争功的人,不过若他是真心要救你之人,又怎会半路与你厮斗,看他这一身的本领,若是想救你,刚刚逃出去本也不是太难,但他又何以会如此?”他说着,眼神中真的充满了疑问。
过了半晌,孟吹箫又道:“还有便是此人当真不是与我们争功之人,便当真是想救你逃脱的,那我们将他伤了,你辛不悔又怎能逃了出去。如此说来,阁下还是乖乖地跟了我们回去的好。”
辛不悔静静地听着孟吹箫的话,似乎沉吟了半晌后哈哈大笑道:“让我跟了你们回去倒也不难,但我也有个要求,若你们可以答应,我便随了你们回去。”
孟吹箫闻言颇觉意外,沉吟了下道:“好,你说说看,若是我们可以办到,答应了你便是。”
辛不悔哈哈一笑道:“好!痛快,既然如此,那便请你将刚刚伤了此人的暗器上毒药的解药赏了下来,解了他身上的毒,放他离去。若非如此我便是死也不会跟了众位回去的。”
孟吹箫闻言沉吟了半晌,最后似乎下了什么决定,抬头道:“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但因此人功夫实在高强,若他伤势痊愈,我们十人联手也未必便赢得了他。故此,我想等下我们将他也一并带走,若你真的跟我们回转盛京,届时我们定当将他的伤势完全治愈。如今我只能保他不死。你看这样可好?”
辛不悔闻言摇头道:“若如此岂不是成了我们两人都成了你们的阶下囚?”他说着,回头看向神智已是不请,身形摇摇欲坠的怪人。
孟吹箫看着辛不悔哈哈一笑道:“你说得不错,其实你们如今的情形便是不想成阶下囚也已是不行,何况我已答应可以饶他不死,你又何必耿耿于怀。”
辛不悔坚决地一摇头道:“孟兄此言差矣,我如今已答应与你们一同而去,你们如今大可以将解药给他服下,将他留在这里,让他自己疗伤便也是了,你们又何必将他也一同带走。”
辛不悔的话刚刚说完,一旁的高扬武已是忍耐不住,大声道:“孟总管,你何必跟他啰嗦,此人冥顽不灵,那人又已成废人,不如我们上前捉了他们走,何必跟他们废话讨价还价。”
孟吹箫闻言点了点头笑道:“这倒也不错,如今辛兄已是强弩之末,而那人又如此的模样,看来我们得手的机会倒是颇大、”他说着,眼光从辛不悔身上慢慢移到那怪人身上,最后转了回来向辛不悔道:“辛兄你意下如何?”
辛不悔哈哈一阵狂笑道:“这位高兄的话果然高明,但各位别忘了,你们来拿我最大的好处便是我能默出《定国宝鉴》的秘文来,如今你们一起冲了上来,我若当真恼一恼,自断心脉而亡,估计各位眼前的一场功名便也跟着在下没了吧?”
孟吹箫等人闻言不禁脸上变色,因他们心中都是有个计较,因辛不悔身怀《定国宝鉴》秘文,这才成了元人的目标,若此人当真被他们逼死。回去倒当真不好交代。众人眼光此时都落向了孟吹箫,等着他这刚刚荣任总管的人下令如何办。
孟吹箫念头不知转过了多少个,此时他见众人都在盯着自己看,等着自己下令,他知众人都是怕决定错误,回去没法交代,而此时若自己决定便是错了,来日回去这责任也不会落到他们头上。他心中明白,但他终究是这里众人的领,无奈下哈哈一笑道:“既然辛兄如此的坚决,那我们不妨便依了辛兄弟之言,先给这人治疗,但只要暂时保住了他的性命,解药我会放在他身边,等他神智清醒些自己服下便可,如此辛兄你没话说了吧。“
辛不悔闻言一阵大笑道:“不错,这样才是明智之举,在下佩服孟兄的气度,好!辛某便随了你们前去,看看到底你们哪里是怎样个龙潭虎|穴。“
孟吹箫一阵大笑道:“辛兄说得哪里话来,你随了我们去,我们定以上宾之礼相待,只要辛兄能将书默了出来,估计我们大帅是不会记恨‘灵岩寺’中的事的。”
第十九章 (第三节)
09/9/18(一更)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阵大笑道:“这个我倒是并不担心,我所担心的其实便是孟兄你是否能当真如你所说的那样将解药给了此人。”
孟吹箫见辛不悔对他极是不放心。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将此药先给他服下一些,你先看看如何,若我当真给他是假的药物,时间稍长必会出现不正常情形,你看这样如何?”
辛不悔沉思片刻道:“也好,既然如此你便将解药拿出来让他服下,稍待片刻,若他当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状况我便跟了你们去。”
孟吹箫闻言点头道:“好,这里有两包药,你一包给他内服,另一包你给他涂在伤口之上,他的伤势会好很多。”说着他已在身上取出了两包药来递到了辛不悔手上。
辛不悔接过药来在手中打开看时,见这两包药物,一是白色粉末应是内服的,另一包黄|色的应是涂在外面的。看过后他点头道:“好!我便先相信你,若是当真他服用之后没有什么事我便话付前言随你们走。”说着他已走向那怪人准备给他疗伤。
然而辛不悔刚刚走到那怪人的身边时那怪人却突地一声大吼,身形猛地向前一扑将辛不悔的臂膀抓住,足下一动,迅疾无比的向外奔去,看他身形步法似乎没有受伤一般。
这一突如其来的状况令孟吹箫等人措手不及,眼见着两人身形隐没在元兵之中半晌后才缓过神来,怒吼一声才追了过去。
那怪人拉着辛不悔的膀臂一路急行,身形犹如疾风一般闪过那些元兵面前,那些元兵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已在他们面前闪了过去。
两人在元兵队中如此穿行了有两里多地,元兵队中才起了反应,人声鼎沸下元兵已开始拦截两人前行的势子。
那怪人此时似了疯般地拉着辛不悔向前急行,待见元兵已开始拦截自己两人,他便一手拉着辛不悔,一手对元兵大下杀手,刹那间元兵死伤无数。
此时孟吹箫等人已在后面渐渐追了上来,眼见着辛不悔两人对元兵大下杀手,不禁大怒,孟吹箫咬牙道:“众位,看来此两人不能再留,若是留下来定然是我们的死敌,不若今日便杀了他们,回去便跟大帅说辛不悔拒不合作,死在乱军之中。”他说着,眼光看向众人。
其余之人都对望了几眼,心中都想着,若是如此大家谁都没有功劳,若当真如此,也倒不必争什么了,而且若是如此也倒是可以将辛不悔与那怪人杀了,以免将来传到外面说我们十人对付他一人。
众人想着,心思都是一般,互相点头示意表示同意孟吹箫的说法,如此以来他们达成共识,足下便更是加紧追向了辛不悔两人。
此时辛不悔两人在元兵队伍之中东挡西杀,元兵几乎难以靠前,眼见如此下去两人便要冲到市集之外了,也便是此时孟吹箫等人追了上来。
孟吹箫当先喊道:“辛不悔,你这反复无常的小人,拿了我解药便想如此走了不成?”
辛不悔回头看见孟吹箫等人追了上来,不禁苦笑道:“并非我不想遵守诺言,只是如今看这位兄台似乎伤势并无大碍,你的药我们此时也并未使用,你怎能说我反复无常?”
孟吹箫闻听此言不禁大怒,身形快捷地一闪已来到辛不悔两人的身前,将手一伸道:“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们走了,我们已商量过了,今日便是你当真答应了默出了《定国宝鉴》秘文来,我们也要取了你们的性命。”他说着,眼神中凶光闪烁不定。
辛不悔闻言不禁一阵大笑道:“孟兄你当真会说笑,我辛某人自从知道今日你再此布下如此阵仗便未打算活着离开这里,若你当真以为我姓辛的是贪生怕死之辈,那你也太小看我辛某人了。”
孟吹箫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那便请两位留下来做个了解吧。”
辛不悔刚要开口,那怪人却在放倒两名元兵后道:“谁要跟你们解决什么了,你们如此欺人太甚,还要我们留下来,这不是笑话吗?若我们当真留下来,恐怕时候一久,说不定到时便是二十人或三十人斗我们两人了。”
孟吹箫闻言不禁脸上一红道:“这个请阁下放心,再不会生那样事情,若二位留下,我们做公平的决斗,不过这决斗与阁下无关,只需辛兄一人与我们其中五人分别动手,若辛兄可以每阵都胜出,在下等便恭送二位离去。二位看这样可好?”
辛不悔两人闻言,知他虽是说得轻描淡写,但其间的争斗却也必然凶险之极,更何况孟吹箫说的好,这比试乃是决斗,也即是要分出生死的搏斗,若当真如此倒是不得不令人要多思索了。
但那怪人却连思考都没思考,待听孟吹箫话一说完他便哈哈一阵狂笑道:“这倒奇了,以你们这些小人也敢谈公平二字,我辛兄弟是绝不会跟你们比什么决斗的,若是你们仍是想留难我们,那便放马过来的好,老子在这里等你们,若是怕了老子,那便叫这些灰孙子都滚远些,别在这里挡着我们离开。”他说着已拉起辛不悔继续向外行去。
孟吹箫见两人不接受自己的提议,不禁心中大怒,身形一动再次拦住两人去路将手一伸道:“二位留步,我们说句心里话,倘若二位想没有任何代价的冲出去我想也不是那么容易,故此我还是希望二位能听我所言,并且如此一来也能减免多伤人命。”
辛不悔闻言心中一动倒是觉得他说的有一定道理,但他刚要开口之时那怪人在一旁不禁大怒道:“小子,你少来废话,爷爷不听你的花言巧语,滚开了。”他说着右掌猛然推出,一股巨大劲力推向了孟吹箫前胸。
孟吹箫陡见那人右掌推来,不禁心中大惊,身形霍然向后猛退,然而那怪人出掌过快,更加事出突然,孟吹箫虽是躲开了这一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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