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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摺!?br />
俞莲舟看着沈七瘦弱的身子被包围在众人之中却丝毫不显害怕,反倒是冷冷的看着群情激愤的众人,似乎成竹在胸,早有应对之策。叹息道:“他这次从山下回来,变了很多,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懵懂的少年,我相信他明白自己在干什么,我也相信他不会做对不住武当的事情来,只是。。。只是他到底要干什么我却是猜不透。”
师兄弟两人又交流了几句,却是未果,眼见午时将近,宋远桥微微一笑,走到众人跟前道:“诸位远来是客,存的都是一片诚心。眼看午时将近,咱们不如先用些饭菜,再说不迟。”他在江湖名声甚响,虽然不常行走江湖,但江湖之中若是有什么急难之事,只要找上武当,只要力所能及,宋远桥必定会处理得让人信服。此刻由他出面,众人虽然别有心思,却是不愿就此拂了他的面子,场面也渐渐安静不少。
这些人连袂上山,除了峨嵋派之外,原是不惜一战,以求逼问张翠山说出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只是其中忽然生出一个沈七来,将事情渐渐引到自己身上。他武当派威名赫赫,无人敢单独与其结下梁子。听到宋远桥如此说来,众人面面相觑,僵持了片刻。人群中一人阴阴的说道:“这武当的饭菜在下可不敢吃,要是出了事情如何是好?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天下英雄都怕了你武当,这公理难道便。。。”
莫声谷憋了半天气,这时再也难忍,双目之间电光一闪,身影迅捷异常的纵起,一扑向前,将那人从人群中抓了出来。冷笑道:“好啊,原来如此,这便是天下英雄么?躲在暗地里为什么不敢站出身来?”
那人被莫声谷抓在手中,丝毫动荡不得,犹自强道:“我来武当给张真人祝寿,难道说武当派便是如此待客的么?便是张真人武功天下第一,也抬不过一个理字。”转向少林的空闻方丈叫道:“大师,武当派张翠山和魔教妖人勾结,派中弟子沈七有和蒙贼狼狈为奸,难道说我中原大好江山便要送在这些人之手么?”
空闻闻言道了声佛号,待要说话,空智上前想莫声谷冷冷的道:“武当派果然好身手,这位义士不过是说话冲撞了武当派,难道说莫七侠便要人家性命么?”
宋远桥见事情越来越僵,只得上前轻声道:“七弟,不可鲁莽。”莫声谷恨恨盯了一眼控制,放下那人,站到宋远桥身旁,一静一动之间尽显武当身法风采。宋远桥向那人一稽道:“既然这为英雄不愿在武当就食,宋某也不便勉强。”
那人被刚才被莫声谷抓在手中,颜面尽失。此刻在宋远桥面前讪讪说不出,要想说几句撑门面之言,却言道:“宋大侠,你不用把话说在头里。我们明人不作暗事,打开天窗说亮话。此番上山,一来是跟张真人祝寿,二来正是要打听一下谢逊那恶贼的下落,三来是要武当派给大伙一个交代:你武当派的沈七勾结蒙贼,这该如何处理?”
莫声谷闻言在宋远桥身后冷笑道:“在下先前听说各位来到武当,是来给家师拜寿,但见各位身上暗藏兵刃,心下好生奇怪,难道大家带了宝刀宝剑,来送给家师作寿礼么?这时候方才明白:原来是要来武当派显威风来着!”说着伸出两指,轻轻在身旁的两人腰带上一扯。他出手快极,这么一扯,已将两人的衣带拉断,但听得呛啷、呛啷接连两声响过,两柄短刀掉在地下,青光闪闪,耀眼生花。
空智哼道:“莫七侠莫要血口喷人,我少林派来武当山给张真人祝寿是真,询问谢逊下落也是真,至于沈七之事。。。”沈七忽然接口道:“所谓怀璧其罪,沈七若是将那宝藏之所说出来,是不是大家就饶了沈七一命呢?”空智一愣,尚未说话,之前那人却是接口道:“正是,如此确可饶你一命。”说罢才想到说错了,却已然改不过来。
孟剑然见事情如此,看着沈七冷冷的道:“张翠山和谢逊结为异性兄弟,在下虽不赞同,但江湖众人讲究一个‘义’字,他若不愿说出,我也不做他想。倒是你沈七身为中原大好男儿,却去做那龌龊之事,不是姓孟的容你不得,实在是难逃天下众人悠悠之口,我看你不用连累武当一派,自行了断了吧!”转向张三丰躬身道:“张真人,你是武林的泰山北斗,成名已在七十年之上,今日之事不是我丐帮行那霸道之事,是在是天下英雄有目共睹。”众人听到孟剑然如此说来,大是佩服他的胆色勇气,顿时有不少人大声喝道:“不可,岂能让他如此便宜了断?”
“先让他说出宝藏的下落来,决不可便宜了鞑子!”。。。
张三丰听了不置可否,之事淡淡一笑。沈七不理会孟剑然,缓步走到少林空闻方丈跟前,轻声说道:“如果沈七说不知道宝藏的下落,或那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大师还会这般急着上武当山来么?”他知道今日之事是以少林派为,若是能用言语激住对方,最后将事情挽到自己身上,至少不会生张翠山自刎之事。
饶是以空闻方丈的修行过人,听到沈七直斥自己觊觎宝物,心怀贪念。也自恼怒,沈七身份低微,自己不便和他争持,向张三丰淡淡说道:“少林武当分持武林牛耳,既然事情说不清楚,那就江湖事江湖了。”顿了顿说道:“久闻张真人武功源出少林。武林中言道,张真人功夫青出于蓝,老衲仰慕已久,却不知此说是否言过其实。今日老衲便在天下英雄之前,斗胆请张真人不吝赐教。”他如此说来,便是要代表武林出头了。
第十二章 欲道天机
他此言一出,大殿前江湖人士尽皆群相耸动。张三丰成名垂七十年,当年跟他动过手的人已死得干干净净,世上再无一人。他的武功到底如何了得,武林中只是流传各种各样神奇的传说而已,除了他嫡传的七名弟子之外,谁也没亲眼见过。但宋远桥等武当七侠威震天下,徒弟已是如此,师父本领不可言喻。少林、武当两派之外的众人听空智竟公然向张三丰挑战,无不大为振奋,心想今日可目睹当世第一高手显示武功,实是不虚此行。
众人的目光一齐集在张三丰脸上,瞧他是否允诺,只见他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空智接着说道:“张真人武功盖世,天下无敌,我少林三僧自非张真人对手。但实逼处此,贵我两派的纠葛,若不各凭武功一判强弱,总是难解。我师兄弟三人不自量力,要联手请张真人赐教。”顿了顿又说道:“张五侠不肯说出谢逊的下落,沈七关系到中原武林的安危,这其中委实关系重大。少林派在此为中原武林请下宏愿:若是我少林侥幸获胜,还请武当派的张五侠将谢逊的下落说出,至于沈七么?则由少林带回,择日举行武林大会,公审沈七,以还天下汉人一个公道,更是给江湖人士敲一次警钟。”
众人心想:“你话倒说得好听,却原来是要以三敌一。张三丰武功虽高,但百龄老人,精力已衰,未必挡得住少林三大神僧的联手合力。再说沈七由你少林带回去,只怕这宝藏便也一并落入你少林之手了。”然而众人虽然如此想来,却没有人提出异议,皆因自己无法出头。
孟剑然和孟飞阳等几人相互看了一眼,并步走到空闻跟前,道:“少林此举端的是为中原武林着想,想那谢逊作恶多端,百死不足以谢其罪,大师的提议我等深以为然。不过沈七之事还因商量一番,毕竟此时关系甚大,若是处理不当,只怕会引起炼域门的动作。”
空智一搓斜斜的眉毛一扬,问道:“那以施主之意,该如何处理沈七?”
孟剑然正要说出自己的想法,俞莲舟忽然冷冷说道:“今日是家师百岁寿诞,大家若是诚心而来,俞莲舟别无二话。若是存了其他的心思,恕我武当不招待了。至于空智大师所言,在下不敢苟同:谢逊和我五弟义结金兰,那谢逊纵然有再多不是,却也怪罪不到我五弟身上。沈七是我俞莲舟的弟子,大家若是对他有什么意见,第一:他师门自有道理,第二:他师父尚在人世。这件事武当自然会给大家一个交代,若是谁想要沈七如何。。。哼!”说着双眼向众人一扫,浑身气势大涨,站在他身旁之人连连后退,竟然受不住那无形的压力。
空智早先上山的时候就已经看出俞莲舟身上受了伤,不想他的修为竟然如此深厚,看来自己还是小觑他武当派了。想到这里他忽然想起张三丰百年前正是出自少林,如今武当短短数十年之间竟然可以和少林分庭抗礼,这其中定是从我少林带走不少精妙的武学。不禁上前也冷笑道:“好啊,武当派如此袒护弟子,今日沈七之患不除,他日难保不出什么‘国师真人’之流。”如今是蒙古人的天下,若是产生国师自然是受朝廷封赐,这般说来是将张三丰也讽刺进去了。
武当诸侠听他辱及恩师,俱是恼怒非常。宋远桥等年长之人尚可,殷梨亭和莫声谷可就忍耐不住。闻言莫声谷一声长啸,走到空智跟前,恨恨道:“既然如此,就由你所说江湖事江湖了,不说沈七是我武当弟子,便是不相干之人,也需将事情说清楚了,哪里如你们这般的强横霸道?”
殷梨亭却是若风舞流雪,施施然到了众人跟前,刹那之间那个书生般的儒雅不见,在众人的眼中就如一柄笔直的长剑从天而降:只可折毁,而不可使其弯曲。一抱拳淡淡道:“武当派是否和元庭勾结,大家心中自有公论,若是仅仅以江湖传言便将沈七定罪,我殷梨亭不服气!”二人这一番举动,一个凝重有足,一个飘逸非常,果真是江湖中有数的身力,静动之间尽显章法,丝毫不显繁杂缭乱。
他二人乃武当七侠中的最年少,在江湖中也是存有若大的名声,但众人向来极少见武当派的弟子出手,今日见到两人的身法,俱是惊叹不已:看来今日想在武当山上讨得好处,只怕难!师弟尚且如此,那么师兄还有师父呢?
沈七见到两位师叔为自己出头,却是再不能站在人后,缓缓走到众人跟前,向群豪微一躬身,道:“沈七之前已然言明三月之后本该分晓自见,既然大家不相信,沈七也是无法可想。不过既然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沈七而起:这谢逊的下落我知晓,屠龙刀的秘密我也知晓,甚至元庭的命门所在我也清楚。”见到众人不相信的神色,沈七淡淡一笑道:“说来大家也许不相信,我在大都曾经待了五年,这五年的时间我别的事情没做,却是无意间得到了一件天大的秘密:这秘密若是传出去,不但武林大乱,便是天下也将大乱,既然大家等不了,我这便将这秘密说出去。不过沈七有言在先,大家听到这秘密之后可不得为难武当,否则沈七便将这秘密埋于心中,只怕大家也未必能知晓。”
众人面面相觑,不像沈七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宋青书和楚问仙上前分站到沈七的两旁,轻声道:“沈七,你这是做什么?”
沈七不答,只是看着众人。孟飞阳瞧着沈七问道:“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呢?若是你所说的秘密根本就是无稽只谈,那我们岂不是要上当了?”众人皆如孟飞阳所言一般,既希望他能当众将那秘密说出来,却又怕被其他人听去,这心思不住的沉浮,就是拿不定主意,不知道是否该同意沈七的提议。
沈七微微一笑,走到空闻跟前,又向昆仑派的何太冲叫道:“何掌门,请您借一步说话。”
何太冲自上得武当山来,只是和众人客气了几句,并没有如何的言语。此刻听到沈七所言微一诧异,当想到众人之前,他沈七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来,再说了以自己的身手,难道害怕一个孩子不成?向宋远桥等人点点头,向沈七走去。
沈七又叫上峨眉派的静玄师太,华山派的鲜于通,还有丐帮的孟剑然,几人走到大殿左旁一处僻静之处,和众人相隔莫约七八十步的距离。沈七看着山下缭绕的云雾,微一叹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一直不愿意积极的去面对,然而此刻为了武当,也为了自己的性命,说不得只好说些‘天机’了。
第十三章 舌灿莲花
“方丈大师修为精湛,小子佩服的很,但不知方丈和空见大师,又或是少林后山的那三位,只怕也到了神而明之的境界吧?相较之下如何?”沈七刚才默然不语,便是想要找出来此众人的弱点,那样的话至少能自保有余,也不会累及武当:“沈七虽然知晓这屠龙刀传下的秘密,但若是和少林的这天大秘密相较,也不知道殊为谁大?”
饶是空闻方丈城府极深,听到沈七几句也自惊讶不已:世人知晓空见修为超凡虽少,却不隐秘,至于少林寺后山的那几位端的是寺中弟子也极少知晓,自己更不清楚三人的修为到了何等境界,此刻被寺外一人说出,如何不惊?但他面上波澜不动,淡淡的道:“沈施主到底要说什么?不妨直言。”说话之时双眼紧紧盯着沈七,眼中光华尽显,看来少林主持果有惊人的业绩,非是江湖传言一般平常高手。
沈七看着空闻的双眼,丝毫不退让,道:“大师应该听明白了小子之言。当年空见大师之身受谢逊十三记七伤拳,犹能开口说话,这份修为可算是震古烁今了。想当年少林寺更有一位名不经传的‘扫地僧’,神通之强,恐怕要算着贵寺第一了,便是当年东渡的达摩祖师也未必有如此修为,不知小子说的对与不对?”
少林寺内之事除了尚未生的,作为少林主持,空闻自然有所耳闻。那扫地僧也不过是百年前的人物,寺内笔录自然有所提及。虽然他不赞同沈七所说比之达摩祖师尚且厉害几分,却也不去辩驳,喧了声佛号,道:“沈施主对我寺内之事理解相当仔细的啊。”
沈七淡淡一笑,道:“又闻少林寺一切武学根基源自为一本达摩祖师传下的‘易筋经’,然而数百年来易筋经虽然藏于寺中,只怕没有几个人能看懂吧?饶是以方丈神通,却犹能读懂几分?”
听到这里,空闻再沉不住气,喝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沈七满不在乎的说道:“如果沈七说我能看懂易筋经,甚至还可以告诉贵寺这个秘密,不知道方丈大师能对小子所说的话能相信几分?”
空闻听他这样一说,顿时明白几分:少林寺内武学博大精深,百千年所积累岂是非同小可?寺中纵无杰出的人才,依然能依立江湖不倒。然则这江湖中代有人才辈出,像张三丰这样的大宗师虽然极少,却也有不少的奇才怪杰,能使自身的修为凌驾于江湖众人之上,这样人的为善则罢了,而是为祸江湖,那就是一场武林浩劫。而少林寺作为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却常常面临这样的尴尬:若大的少林寺竟然无可用之才,纵使是江湖一流高手也毫无办法。今天的江湖乃至天下都在动荡不安,出了个空见却是活生生被谢逊打死也不还手,这样迂腐的人到也罢了,只是可惜了那一身超凡的修为。
这空见和空闻乃是师兄弟,其修为绝非自己所能望及,然则这其中便生出好大一个疑问:为何空见的修为能如此精进?自己身为少林方丈反而不及呢?然则少林一切武学源于易筋经之说虽有这样传说,但却是谁也不知晓这其中的秘密所在,听沈七的意思似乎知道这其中的秘密道理,若是能了解一番,对少林寺无疑是巨大的贡献。想到这里空闻一声佛号,合掌向沈七道:“若是沈施主能解贫僧心中之惑,空见师弟之死自然有人该为其负责,却是和武当并无太大的关联,至于少林寺的七十七口性命。。。一切便依江湖规矩来,绝不借此为难武当,乃至江湖纷争又起,白白便宜了元庭。”这番话从少林方丈口中说出,自然有极大的作用。众人实在想不到沈七区区几句话就能另少林方丈改口,实在想不出这其中有什么关系。
沈七见说服了空闻不再纠缠空见之死,至于那七十七条人命本家不是张翠山所为,想来他也不会因此内疚,至于他和俞岱岩之事。。。这其中另有别情,未必便自杀了。想到这里沈七走到何太冲跟前,微笑道:“昆仑掌门远道而来,恐怕绝非是为了我太师父大寿吧?”
何太冲哈哈一笑,神态颇为潇洒:“本掌门极少踏足中原,至于中原武林和元庭的纠葛和我也无多少关系。我这次来确是为了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弟子而来,试问我那两个弟子做了什么恶事?竟要疯癫数十年。”
他说的说在王盘山被谢逊所伤的高则成、蒋涛,这两人名簿经传,何太冲决不会为这两人奔波。沈七也不接口,反而道:“听说昆仑派虽明以何掌门为主,实则另有太上掌门,不知传言说否属实?我。。。”
“混账!”何太冲听到沈七提及自己的‘伤心事’,顿时也顾不得他是自己的晚辈,一掌拍出,好在他虽惊怒却没有想取沈七的性命,这掌也只用了五分力,不过是想给沈七一个教训罢了。若是换着昨日受伤不轻的沈七,必然连他五分的掌力也接不下来,但经过昨夜的经历,无论是在精神上还是用力拿捏的方面,他都有了长足的进步。眼见那掌来的好快,刹那间已然到了胸前,所谓掌未至,力先到,沈七被扑面而来的劲气一逼,连呼吸也有几分不畅。
沈七左臂一缩,自身劲气一收,缓缓划了个圈子,那掌力已然弱了几分。跟着右掌拍出,只听‘波’的一声轻响,沈七后退一步,便自站稳,笑道:“何掌门何必动气?晚辈纵有说得不对的地方,还请你多包含才是。”
何太冲‘咦’了一声,没想到他竟接下自己这一掌,仅仅只退路一步。沈七不过是武当派中三代弟子,也没听说如何的杰出,看来武当派近来在武林中闯下若大的名声,并非偶然。想到自己在众人面前和一晚辈动手,说什么也说不过去,哼了一声,便不言语。
沈七走前一步,道:“昆仑派自何足道先辈传下,只怕也有几十年之久了,然则一直蛰伏西陲,名声不显。何掌门想要有一番作为,却又因为西陲不但有崆峒派、逍遥派,甚至还出了个明教,何掌门想要问鼎中原武林,只怕凭昆仑派传下的‘武学秘笈’稍嫌力有不逮吧?所以才想借屠龙刀出人头地,是也不是?又听说何掌门虽然娶了几房妾侍,无奈昆仑进来灵气不足,何掌门尚无子嗣,这后传。。。”他说到‘武学秘籍、子嗣’几个字的时候,故意咬得很重,看到何太冲面色一跳,看来自己这招算是压对了。
昆仑派地处西陲,人才凋零,难出什么绝世惊艳之才。何太冲自接任掌门来,雄心勃勃,想要将昆仑派展成江湖上一等一大派,和少林武当等派分庭抗礼,无奈先天不足,这份雄心渐渐随着年纪的增大,还有女人的温柔,也不知道磨灭了多少,此刻听到沈七提及自身的两大憾事:一是武功不显,而是后继无人。外加上面压了个班淑娴,让他这个掌门做得没有几分滋味。前些日子他听到谢逊踪迹重现江湖,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若是能夺取屠龙刀,那是最理想的结果,最不济也能在中原风流逍遥几天,免得天天面对那个黄脸婆。但他也知道要想在众人的虎视眈眈下取得屠龙刀,无疑是痴人说梦。此时听到沈七似乎有什么法子能让自己改变这一切,便将一腔不满全都抛去,又觉得自己不便表现得过于急切,只淡淡的道:“那你且说来听听,有什么法子可以保你。。。平息我两派的争端?”
沈七淡淡以笑道:“听说距昆仑派不远的地方有座‘朱武连环庄’,庄主不是什么好人,但庄内却藏有当年大理段氏传下的武功秘笈,若是掌门能将其取出,依何掌门的聪明才智,难道还不能使昆仑派扬光大么?到那时候掌门想娶哪个便娶哪个,尊夫人也难阻挡不是?”说着凑上前轻声道:“晚辈这里有‘蝶谷医仙’传下的生子秘方,何掌门不妨记住,若是觉得无碍,可以试试。”说着在何太冲耳边说了个方子,最后轻笑道:“掌门若是觉得这房帏之间颇有趣味,沈七这里还有几方妙用,不若掌门一并记去?”当年胡青牛没能治好沈七的毒,自觉沈七又替自己说了不少话,便留下自己多年来的研究心得,这其中便有不少房中之术,加上沈七这些年来多读道藏,也涉及到不少房中养生之术,不想此刻竟然能在何太冲身上派上用处。
何太冲眼睛一亮,用心记了。他虽然娶了几房妾侍,却是一个子嗣也无,这是他的一块心病,却又不好寻医问药。他也不是没有听说‘蝶谷医仙’的名头,只是此人甚是无理,他不愿去求人,此刻沈七一举解去他数个难题,哪里还不知道沈七的神秘?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沈七的言语半含半露,他听的明白,拍拍沈七的肩头,轻声道:“难怪你可以将中原武林搅得满江风雨,果然有几分本事。至于你最后的妙用么?本掌门尚用不上,你还是留着自己享用吧。”
两人相视一笑,竟生出几分相知多年的感觉来。沈七知晓这一路也算是搞定了,至于其他几派掌门更好应付。在和孟剑然说的时候只淡淡的说道:“丐帮的‘降龙十八掌’天下间无双无对,刚猛无比,天下少有能与之相抗,无奈少了三掌,这威力也就少了七分。。。”孟剑然浸淫‘降龙十八掌’多年,自然晓得这其中的关键,听到沈七说来,也自惊讶不已。众人中华山掌门鲜于通最好应付,沈七只提到了‘胡青羊’三个字,鲜于通便再无异议。
大家见沈七前后不过两盏茶的功夫,便将一众江湖领说服愿意不再追究张翠山至于谢逊之事,便是沈七‘汉奸’之事也绝口不提。他们这些带头的掌门不说,其他人便不敢出这个头,得罪武当派。大家约定三月之后黄鹤楼见,到时候沈七自然说明事情原委,张翠山也愿意给大家一个交代。眼见一场风波就此散去,武当众弟子也自松了口气:虽说大家公平决斗不怕,但若是真的动起手来,那可不是一对一的公平较量,只怕是群殴的结果,到时候福泽悠然的武当山只怕和山下的菜市场也无什么两样。
众掌门便和武当弟子谦虚了几句,说什么今日多有叨扰,三月后黄鹤楼自当谢罪。武当众人也自客气了一番。便在众人准备下山的时候,忽然山下传来一阵长啸。众人耳畔异声陡,出其不意,不约而同的身子一震。但听啸声远远传来,只惊得雀鸟四下里乱飞。广场前松树树叶震动不已。这一啸未已,第二啸跟着送出,啸上加啸,声音振荡重叠,犹如千军万马,奔腾远去。
旁人听到这啸声犹可,不过是赞叹对方内力刚猛强韧。然而张翠山听到这啸声却是一惊,脱口叫道:“是义兄,难道他竟上武当山来了?”少林群僧也自一惊:“金刚狮子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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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考场出来,便开始码字,看到考生的辛苦;觉得自己很幸福。
第十四章 金毛狮王
张翠山言语未了,又闻一声清啸从山门外传来,初时尚在千步之外,片刻之间已然到了紫霄宫大殿之外。众人相顾骇然:听这啸声初时清亮明澈,渐渐的越啸越响,有如雷声隐隐,突然间忽喇喇、轰隆隆一声急响,正如半空中猛起个焦雷霹雳箫声清亮。较之之前那人的啸声更加霸道、嚣张。天下间有此功力寥寥无几、屈指可数,难道说是炼域门的高手杀山武当山了么?
众人正在猜疑之间,一个清冷的声音哼道:“老鬼,你不好好在天兵府呆着,怎么也开始踏足江湖了?难道说之前的协议你都忘记了不成?”听那声音远远传来,虽然在两股交缠的啸声之中却清楚的传入众人的耳中,单凭这手修为也足以傲视群雄了。
余音未了,紫霄宫的后院忽然也传出一股清啸:这清啸绵绵不绝,有若一条长龙行经空际。和前面两股啸声一撞,越显得高亢、昂扬,其中更是隐含不屈、傲然的气势。其气若冲霄而撼北辰,让人感觉似乎绵绵不尽。
如果说山下是来了敌人,那么这武当后山却又是谁人?除却武当张三丰之外,武当更有何人有如此修为?便在众人猜疑之际。武当中弟子却是激动不已,莫声谷第一个忍不住长啸道:“是三师哥,他。。。”看着宋远桥竟然说不出话来。
宋远桥也是面上一喜,跟着和声长啸,其气充沛悠然,仿若黄钟大吕,让人从心底亮堂堂起来。接着武当群侠振声长啸,啸声忽高忽低,时而如龙吟狮吼,时而如狼嗥泉鸣,或若长风振林,或若微雨湿花。七股声音交织在一起,渐渐将山下的两股啸声淹没,莫约顿饭的功夫才渐渐莫不可闻。来武当的众人听到武当群侠忽然露出这一手,俱是骇然:今日若是动起手来,势必要血溅武当,至于是谁的血就有些商榷了。
只等啸声余袅,之前那清冷的声音才缓缓的说道:“难道武当派便是这样的待客的么?先给人以下马威?”
跟着一个沉厚的声音呵呵笑道:“武当派乃江湖牛耳,这待客之道么自然有些不同,师太没吓着吧?”
只听一人哼了一声,再不言语,随即众人看到一个月白长衫的尼姑出现在大家面上,手持长剑,面上似喜非喜,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可以确定的是没有人愿意盯着那张脸看。峨眉派的静玄师太见到两人,和一众峨眉派的弟子欢喜上前叫道:“师父!”
来人正是峨眉掌门灭绝师太,本来她派自己的大弟子静玄师太前来已经给足了武当派面子,没想到她竟亲自前来。见到众弟子相迎过来,灭绝哼了一声,便不再言语,径直到了张三丰跟前,合掌道:“峨眉灭绝,见过张真人,原张真人福泽绵绵。”
张三丰因郭襄之故,对峨眉派一向极为客气,连忙还礼道:“师太有礼,却是有劳师太大驾。”两人相互客气了几句,灭绝只和少林的空闻方丈、昆仑的何太冲客气了几句,其他人一概不去理会,径自坐在一张长椅上,闭目不语。
沈七的眼神一转,在灭绝的身后赫然站立着一个高瘦的中年男子,此人身形瘦削,整个人便像一柄绝世的利器,面色白里透红,看之如四十许人,面貌俊伟,有一种近乎魔神的魅力,双目开合间精光若现若隐,直望进人的心里去,天庭广阔饱满,自有一种出尘脱俗的味道,风采飞扬,隐约展现藐视天下的漠然神态。
神秘来客静静站立,身上散出让人窒息的神秘玄幻感觉,仿佛他并不存在世间,飘渺目光似乎漫不经心的瞟了在场的众人一眼后,那眼神便交缠到张三丰身上,锐如闪电的目光蓦然收回眼眶中,刹那间变得散乱无神。
沈七听到灭绝之前和人的言语,心中一动,向来人身后看去,却好瞧见一柄绝世的长枪直指云霄,他的心头顿时映出一个面孔:苏千凝那孤独的身影,自从他离开之后沈七很少有时间去想她,然而在此刻他却强烈的想见苏千凝。而在苏千凝之前的那人,沈七心中也有了计较:来人定是天兵府的主人苏元奇。江湖传言自己勾结炼域门毁了天兵府,其中藏着的绝世神兵更是因此散落各地。他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也许苏元奇也是为自己而来。
他微一迟疑,仍自要上前和苏千凝见面,却听到山下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众人向那声音出的地方看去,只见一个身材极为高大、威猛的男子手提一柄厚重的长刀,那刀被他倒提在手中,和地面上的青石相交,不住的出刺耳的声音。也不见他脚步如何的快捷,往人群中走时众人不由自主的分了开来,那人到紫霄宫大殿门口,在众人前这么一站,威风凛凛,真如天神天将一般。缓缓提起手中长刀,淡淡道:“‘金毛狮王’谢逊在此,这柄便是‘屠龙刀’,有哪位想要夺刀报仇的,请上前来。”
这番话缓缓说来,也不见如何的威势,但众人面面相觑,任谁也不敢相信谢逊竟然敢上武当山来。不说今日武当山群雄毕至,当是一个张三丰他谢逊便有去无回。大家心头心思数转,除了想到这是魔教的阴谋之外,没有其他的解释。然则听到‘屠龙刀’三个字,如同有魔力一般,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到谢逊手中的那柄长刀之上。只见那长刀厚重之极,通身黝黑,看不出有什么宝贝的地方,更是和屠龙二字扯不上关联。
在场的众人虽然有不上人和谢逊有杀子灭亲之恨,但见过谢逊的人却是不多,眼见此人有恃无恐,谁也不敢相信他便是大名鼎鼎的谢逊。
谢逊见大家眼中虽露出贪婪的神色,但却是没有敢上前来。哼了一身,转生向张三丰躬身行礼,道:“谢某和张真人的第五弟子意气相投,结为异性兄弟,今日既是真人大寿,谢逊乃是晚辈,给真人纳福。”说着便要拜下去。张三丰也没见过谢逊,然而见对方光明磊落,实在是一条不可多得的大汉,哪里肯让让他下拜?手势一带,呵呵笑道:“谢兄客气了。”
谢逊见张三丰漫不经心的一挥手,便将自己蓄意的下拜之势给消去无影无踪,心中叹息,也不勉强。转个身子向众人朗声道:“谢逊今日既然上了武当山,便要将事情说清楚。这事和我兄弟无关,大家不管是为了屠龙刀,还是找谢某报仇,这便请吧。”
中原武林好手今日基本聚集武当山,眼见谢逊如此猖獗,而武当派又默不吱声,若是在继续沉默不语,势必给人小觑了去。孟剑然见少林方丈闭目眼神,恍若不闻。峨眉灭绝只瞧着手中的长剑,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昆仑何太冲之前说要给两个徒儿报仇,此刻见到了谢逊站在眼前,反而和弟子不知道在轻声说什么。心中冷笑:这是重振丐帮的大好机会,当下站出前来,指着谢逊叫道:“谢逊,今日大伙齐聚武当山,很大的原因便是因为你,既然你敢之身上山,也算是胆识。今日我孟剑然便不自量力,前来领教一番!”说罢也不管他人颜面,双手在胸前盘旋,左右划了个半圆,两掌合到一块,顿时产生了一股极强的气势,浑身上下无风自起,长在飘散在半空中,已然用尽全部的功力。
谢逊见孟剑然虽然年轻,但一身修为却着实不低,尤其这掌势更是骇然惊闻,喝道:“丐帮降龙十八掌果然名不虚传,便让谢某领教一二!”屠龙刀锵的一声反插在地面上,饶是以屠龙刀的锋利,竟被他插入青石半寸之深。跟着飞身扑上,展开拳脚,是要和孟剑然在拳脚上一较高下,不愿占那兵刃的便宜。
两人一经相交,身影交错,眼花缭乱。深厚内力让四周空气如惊涛骇浪般震荡翻滚,激荡空气流如透明水波不断朝周围散开,折射出两人变幻身影和电光剑影,如梦如幻,无法分辩,仿佛天外飞仙,身行过处空气如同被压缩成真空的一般爆炸开来,到了后来孟剑然的降龙十八掌使到极致之处,浑身和真气幻着一条金黄|色的巨龙,在空中咆哮,每一次的出击都似有千金之力,狠狠的撞向谢逊。
谢逊没想到降龙十八掌竟有如斯的威力,孟剑然虽然年纪不大,但一身真气已经不凡,加上降龙十八掌的刚猛,堪堪和自己战成平手,只对他来说绝无仅有。一声暴喝,手上功力加大,一若明漪的水纹在他身边荡漾开来,不论那巨龙从什么地方撞击过来,都和自己的真气战在一起,拳掌剑环相撞,连续出了天崩地裂的声音。
海浪般的强悍真气旋涡使得体内气血沸腾,功力稍弱着根本不能靠近,至少站立在两人足足有二十丈开外。武当山顶在烈日之下闪耀着妖艳诡异的透明涟漪晃荡着朝四周喷射而出,让大家看不清这如幻的争斗仿若梦幻般的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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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了,有些人沮丧,有些人兴奋,总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第十五章 扑朔迷离
沈七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你来我往,战的不亦乐乎,心中却是一团乱麻:谢逊非但没瞎,反而找上武当山来,这岂不是说自己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么?这谢逊一来大家的目光自然转到他和屠龙刀身上,但对于自己来说,却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他现在已经看不清将来的事情展的走向,那是他唯一的优势,此刻也随着谢逊的出现而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苏千凝也看到了沈七,但却站在苏元奇的身后,默然不语,手中紧握的暴雨梨花枪也在不住的颤抖。似乎感觉到了女儿情绪的波动,苏元奇忽然踏前一步,也没见他如何的迈步,竟然竟自到了沈七跟前,淡淡的问道:“你叫沈七?”
沈七眼中迷茫之色一闪而过,点头道:“不错,我便是沈七,前辈。。。”
“既然是沈七,那就没错了。”苏元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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