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老还童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记得忘记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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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万仞山由得范嘉佳去说。只要她没有歪曲事实,由她自己来陈述,想必更能让这件事有一个完整的答案。

    范嘉佳揉了揉眼睛,肩膀微微颤动:“我看见,郎燕……”

    郎燕就是那个和范嘉佳很好、却时常抽烟的女生。

    说到这里,范嘉佳哽咽着,任凭潘老师怎么劝说,就是说不下去。

    “我可以为自己辩护么?”万仞山见没有什么语言可以让这个女学生听进去,所以一开口就力争吸引她的注意,这样才能在潘老师面前洗清自己的嫌疑。

    范嘉佳止住了抽泣,看着万仞山,想是“权当看看这家伙有什么话说”之类的想法。

    万仞山看着潘老师,欲言又止。

    潘老师没有说什么。但万仞山从她地眼神中读出了鼓励。于是万仞山大胆地道:“潘老师。可不可以麻烦你一下……”

    万仞山拖长了声调。因为他还不太清楚请潘老师这样相助是不是有些不妥。但此时似乎也没有别地更好地办法了。

    “虞千里”给潘老师地印象不差。所以潘老师点了点头。

    万仞山抬头四周看看灯光。然后指着门口道:“范嘉佳。你到门口去。潘老师。你就站在这里。”吩咐完毕。万仞山先是站在潘老师对面。然后向门口平移一个身位地位置。最后扭过头来对已经站在门口地范嘉佳道:“当时是不是这个样子?”

    范嘉佳嗯了一声。

    万仞山指了指后面道:“注意看我身后。”

    万仞山的身后是他的影子,和潘老师的影子一起投影在地上,很明显可以看到两个影子,并没有重复。

    见此情景,范嘉佳有些犹豫:“当时我是见到两个影子,而且当时的灯光角度和现在差不多。”

    万仞山没有打断她。

    潘老师对整件事情并不清楚,但她从两个学生的对话和行动中快速判断着事情生的经过和细节,没有工夫插话。

    范嘉佳继续自言自语:“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怎么会有两个影子?奇怪了,按理来说,如果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就不应该有两个影子,应该只能看到一个影子,或基本重合的两个影子才对。”

    见范嘉佳自己明白了,万仞山这才打破她最后一点疑惑:“所以,当时那个男生并不是站在郞燕的正面,对她有什么不良的举动。他们根本就是在演戏。只可惜,由于某种我目前并不知道的原因,他们没有演得太逼真,所以没有骗过我。”

    “演戏?”范嘉佳喃喃地重复着“虞千里”的话,对和自己玩得很好的女同学这样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而且自己被骗了不算,还在老师和学习上的主要竞争对手面前丢脸,一时间还接受不了,所以她又开始哭起来。

    就在这时,门口出现了一个人。

    当时,因为情况特殊,所以潘老师和万仞山站的位置都没有移动,还保持原来的位置和姿势。

    万仞山本来对这个人的出现感到一阵心紧,但很快他就觉得一阵开心,进入学校以来他还没有这么开心过,虽然想起来这样的开心总有些似乎不是滋味。

    因为这个人不是普通的人。

    学校里的学生都知道,在学校里有一个对潘老师展开热烈追求的男老师,万仞山当然也知道,这个男老师在看到眼前的一幕,会有什么样的想法。每一个人乍一看到自己认为不妥的场面时,由于先入为主的思维,通常不会接受任何人的解释。

    虽然万仞山觉得这对潘老师有些不公,但为了更高层面的理由,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而且这时候,他以学生的身份,自然没有资格主动上前去替潘老师“解释”。

    令万仞山感到吃惊的是,潘老师看到那个出现在门口的男老师,并没有追出去解释,而那男老师看到范嘉佳痛不欲生的样子,又看到潘老师和万仞山面对面站着,仿佛已然是“一切都明白了,一切都是看起来的那个样子,还有什么可说的呢?”那男老师皱着眉头,扭头就走。

    万仞山看到这个场面,忽然有了想法,连忙叫住那位男老师,要替潘老师撇清。男老师当然听不进去,甩手就走。万仞山回过头,向潘老师做了个抱歉的表情,然后想想按自己学生的身份,不适合在这时对潘教师再说些什么,就和潘老师道了别,离开办公室。

    范嘉佳还沉浸在被好友欺骗的痛苦中,自然没有注意到这时生的一切,直到万仞山走到她身边叫她离开时,她还是两泪涟涟。

    走出校门,范嘉佳虽然止住了泪,但还可以看得出她刚刚哭过的样子。

    一个人在伤心的时候容易做错事,或会被坏人使坏,所以万仞山决定送范嘉佳回家。但范嘉佳怎么也不同意,万仞山只好远远地跟在后面,看着她走到家里的楼道里,听到某一层楼某一户人家的开门声和关门声,这才放心地离开。

    多年来不同寻常的经历告诉他,任何细节都要小心注意,不然就有可能遭到不测。

    第七章 遭遇挑衅(上)

    第二天,体育课。

    因为选修不同的科目,所以大家都在不同的地方练习。又因为这一天下大雨,不方便、也没必要进行户外运动,所以好几个班都在校内体育馆里上课。

    每周周末和其中的几个晚上,万仞山都会偷偷去公园里参加太极推手的实战训练,以保持功力不减。但因为不想被人知道,以便在必要的时候可以过一过“扮猪吃老虎”的瘾,所以他在学校里总是以一个书呆子的形象示人,连跑步都注意留着力气。

    俗话说“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万仞山知道自己顶多也就算个“中隐”,但是无论如何,有实力的人不可能隐藏一辈子,这是肯定的。万仞山也不例外。

    万仞山在体育课选修的是羽毛球,这个运动的基本功跳绳对武功也有好处,是不可多得的好项目之一。

    几个同学打得累了,都跑去看选修跆拳道的同学们对打。万仞山虽然还有精力打球,但没人和他一起打,也没有人陪练,又不方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他跳绳的单飞、双飞和三飞训练,只好准备溜回教室去。

    体育老师虽然只有一双眼睛,但也不闲着,把万仞山给拦了下来。在这个示范高中里,虽然也有高考的压力,但校方高层普遍认为学习阶段一定要加强锻炼,否则学习的效果也会下降。基于这个原因,自然条件不容许的时候,体育课也会照常上,决不会出现有些学校那样的取消体育课的情况。

    万仞山没辙,又百无聊赖,只得在场内没目标地闲逛。

    几个同学的声音似乎有些大,听起来似乎不对劲:“你看有些人吧,只会读书……”

    “星爷的电影里不是说吗,男人没有骨气,没有才华,就算读一辈子书,也不过是一个废物!”

    最后两个字说得特别大声,一群人哄堂大笑。

    万仞山听得笑声这么大。与别人一样。下意识地看了过去。却现那些人似乎在说自己。因为他们都向自己看过来。万仞山下意识地看看周围。却没什么同学。

    因为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万仞山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也没作。挠了挠头。依旧站在那里。他们都是年轻人。自己比他们大了十岁。怎能和他们一般见识、斤斤计较呢?

    “老大。你这句话就有失偏颇了。”听得出来。这个学生地口气。文绉绉地在影射“虞千里”超乎寻常地语文功力。而且是指桑骂槐:“人家跑得可快了。咱可比不了。”

    另一个人说道:“那是‘打不过就跑’。跑得不快啊。挨揍扁了怎么办?”

    一群人肆无忌惮地又爆笑起来。

    万仞山知道他们是在针对自己。可他地心情不错。所以对这些年轻地高中生并没有生气。只是微笑一下。扭过头。准备去做基本功训练。

    范嘉佳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边,她拦在万仞山的身前,对那群男同学道:“你们……”

    “噢,英难救美啰!”一位男生起哄道。

    “没文化!这叫‘美救英雄’!以后上语文课要认真一点,不要只顾着看老师,还要认真看课本!”另一位男生装作很认真地“纠正”道。

    他们在一唱一和地,把场面又推向一个**。围观的男生们无不笑得前仰后合。

    体育老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这些男同学更加放肆地大笑。

    多年来在股票和期货市场上的磨练,已经让万仞山对任何大喜大悲的行情都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对这些年轻人的无端挑衅,万仞山装作没听见,准备躲到一边去练基本功。来这个学校快一个学期了,虽然是以“福利院里的孤儿”的身份来的,可只是在开始时受到过一点疑问,接下来,虽然有些同学对他并不友善,但再也没有因为“孤儿”或类似名目来挖苦、取笑“虞千里”,所以万仞山也只当是他们对学习好却不合群的同学的一般性嘲笑而已,根本就不去还嘴,更别说动手了。

    但情形很快生了变化。

    范嘉佳也许是对“虞千里”上次让她对自以为是好朋友的同学有了全新的认识而感激,这时她径直走到这些男生的中间,大声道:“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一个男生突然伸手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到为的那个男生身前。那个为的男生,个头高大,是那种专寻事的主儿,他看着“虞千里”,仿佛是在挑战。

    万仞山见到他们公然推搡一个为别人打抱不平的女同学,一肚子火上来了,再也顾不得许多,几步飞到那些男生中间,抬头看着那个推了范嘉佳的男生,一言不。

    看到万仞山突然展现的灵巧身手,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那个推了范嘉佳的男生看着万仞山,牙齿竟有些打颤。

    万仞山冷冷地道:“道歉!”

    那为的男生似乎不能看到“手下”吃亏,于是上前把那动手的男生拨开,站在万仞山对面,抱拳道:“听说你功夫不错,不知能不能教一两招?”

    万仞山本不想出手,但看到范嘉佳甘愿冒着在众同学面前丢脸的危险来给自己挣面子,自己又怎能撒手不管呢?于是咬咬牙,也抱拳,算是接受了挑战。

    周围的人像是接到命令,迅速向四周散开去,留下中间一片空地。

    万仞山抬头看看比自己高一个头,体重至少多出十五公斤的对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练功那么久,实战的机会并不多,这一次不论结果如何,对自己都是一个提升的机会。

    万仞山做了做准备活动,然后摆了一个戒备势。

    那男生在万仞山对面站定,突然右腿提膝到胸口那么高,然后快速直踢万仞山的脸部。

    第八章 遭遇挑衅(下)

    虽然对这样的对决多少有些心理准备,但万仞山决没有料到对方一开始就这么凶狠地进攻,于是连忙向后避开,虽然看上去很狼狈,但总算躲过了这一招。

    这下子对万仞山多少有些偏见的一干男生都在叫好,而女生们则多在吸气。

    万仞山也吸了一口气,他暗忖,这个对手实在不好对付:按常理,此人练的是跆拳道,但一开场就用空手道的上段前踢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实在是出人意料之极。虽然跆拳道比试中有相应的规则,但两人的这次较量并没有规定是什么类型的比试,而且两人所练的功夫并不相同,当然理论上是可以用WWF或其它别的什么规则了,只要不打击要害部位,按理说怎么打都可以的。

    万仞山也不是没见过世面,又让了两招,然后突然一个滑步,接着也没人看见他怎么出手的,只见那个男生已经跌到几米开外。

    见此情景,连万仞山也没想到自己的功力这么强,原来还以为平时练推手是对方有意相让的,但现在看来,自己多年的实战练习确实是有成绩的,并没有呆在表演的圈子里不出来。如果一同练推手的朋友们都是互相相让,那今天自己一定出大丑了!

    那男生的吃惊程度当然更甚于万仞山。他躺在地上半天才起来,显得并不服气,又开始新一轮的进攻。

    万仞山或挡或躲,避开后,找个空档,又几乎是相同的一招,把那男生摔到几米远。这时已经有女生在叫好了。显见那男生平时耀武扬威多了,也有人看不惯的。

    那男生还不服气,再起来,无奈万仞山可躲可挡,还有令人难以看清的滑步,再加上已经练得不差的推手,对付这男生来实在是绰绰有余。

    第三次被“虞千里”用几乎完全相同的手法给摔到众“手下”身上的时候,那高大的男生已经没有勇气再去比试,只有耷拉着脑袋站在一边,无话可说。

    就在场面有些冷闷的时候,一个身材结实的男生从斜刺里闪了出来:“虞千里,我想向你学习学习。”

    万仞山闻声看去,那男生长得不算太高,但身材很匀称,特别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让对手看上去就有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感。

    “彭化联。高二二班。今年全省高中生空手道大赛七十五公斤级第一名。请手下留情。”看他彬彬有礼地样子。想必是认真地。

    虽然对方没有抱拳。但习练中国武术地万仞山自是不能乱了礼数。当下抱拳道:“虞千里。高一二班。没有功名。请手下留情。”

    “彭化联。加油!”男生们在旁边喊着。

    “虞千里。加油!”高一二班地女生们也在为“虞千里”鼓劲。但想到对手是全省高中生冠军。喊声也不免渐渐小了起来。

    万仞山是不习惯去主动进攻地。而且已经多年不练散打。让他已经十分生疏。而对这样地青少年高手来说。如果自己在两种拳术里转换衔接得不好。很可能会落下风。目前至少不能落败。所以只有用自己最拿手地实战型地太极推手。才比较合适。至于咏春。一些进攻型地手法可能会造成对手受伤。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还是采用防守就可以了。毕竟这只是切磋。不是场上竞技。没必要用尽全力。

    彭化联似是对对手有些忌惮。所以等了很久都没有主动进攻。最后。还是他沉不住气。率先难了。

    万仞山也不过多理会,只是一个劲儿地躲闪,因为几招以后,他已经知道自己并不怵这位对手,只是不想三两下解决,造成难以想像的震动。

    于是在躲过几次攻击,又作势被击中两次以后,万仞山开始了他最拿手的推手,用别人根本无法理解、甚至连彭化联本人也弄不清的手法,把他给摔倒在地,如是几次,彭化联虽然还是浑身是劲,但总是击不中“虞千里”,而一次又一次地被推、被摔倒。

    就在彭化联把脚转换成足刀,进行新一轮进攻的时候,万仞山开始琢磨,怎么能让两人在外人眼里“打个平手”或自己略输下风呢?因为自己比别人年长几岁,靠多年的实战经验来赢别人,就像在运动会上报低年龄一样为人所不齿。

    因为分神,所以场外的一些声音也听得比刚才清楚了。

    这时,一位女同学在场边接着电话,声音比较尖,所以万仞山听得比较清楚:“爸,我在上体育课。什么?国家要收购储备白糖?五十万吨?好啊,我们家那些甘蔗不是还没卖么?可以沾点光,卖个好价钱了。”

    万仞山听得真切,眼前一黑,被彭化联的足刀扫中,立时倒在了地上。虽然没怎么受伤,但万仞山紧皱着眉头,一脸痛苦的样子,再也不想站起来。

    彭化联看样子并没有对这胜利有太多的欣喜,他看看“虞千里”的痛苦样子,还以为对手抗击打能力太弱、自己无意间可能闯了祸,所以急忙上前要扶“虞千里”起身。

    万仞山摇摇头:“我没事。”自顾自地爬起来,穿过人群,向体育馆外走去。

    毛毛雨虽然不大,可是一个人站在雨中,痛苦地看着天的样子,无论是谁看了,都会禁不住伤感一番。

    范嘉佳在众目睽睽之下跟着跑了出来,不顾身后许多男女同学的目光,跑到万仞山的身边,关切地问道:“你受伤了?我陪你去看看吧?”

    第九章 妖兮白糖

    万仞山心情极差,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只顾向前方的天空望着。他心中的痛苦,无法对人说,不能让人听见。

    这一天,他本来是要将手中做空的白糖主力合约止盈清仓出局的,可是在把空头仓位止盈之后,正值上午放学以后,可以有时间看一看上午的分时和未完成的日线。就是这段时间,他做出了让自己一个晚上都没过好的决定:万仞山大胆地认为这一天白糖应该会走出标准的“过平台”日线,而这种“过平台”的日线,在股票里虽然是很明显的多头信号,但在白糖期货中,已经不止一次是骗线了,所以在高位挂单做空,并决定过一夜再说,结果就等到了这个“国家收购白糖”的对空头来说的重大利空。

    每个炒期货的人都知道,国内三大交易所价格在五千元以下的品种中,白糖是分时和日线最“妖”的。虽然燃油也时常涨停跌停,但白糖却是另一种情形。

    在股票和其它期货品种看来上涨概率极大的K线,放在白糖里,很可能就会下跌。而盘中分时经常出现的、无法用技术来解释的火箭射或高台跳水,更是经常上演。所以虽然白糖的过夜单没有燃油那种不是涨停就是跌停的高度刺激,但也不会让过夜太愉快—无论你做的是哪个方向,持仓方向相反的过夜,都对明天抱有幻想。而股市里,持股过夜的人被认为是再正常不过了,相反,只做T+0或T+1的交易通常会被认为是失败—至少在长期来看是如此。

    从宏观上来说,稍微有知识的人都知道,国家出面收购白糖,必然会引起市场上白糖供应量的减少,而需求曲线不变、供给曲线向左移动的结果,自然是价格上扬,这对于做空的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噩耗。

    所以这个夜晚是万仞山几个月以来睡得最不踏实的一夜。

    第二天早上,刚上完第一节课,万仞山就请假要“去医院看病”。因为昨天每个同学都看到他因“比武”而“受到重创”,所以要找几个证人相当容易。他必须找个地方在八点五十五分登陆系统,在九点十分之前止损出局(如果没有一字涨停的话)。而在这个紧急关头,光是打电话查价格是不够的,最好能实时盯盘,所以必须请假。

    范嘉佳还在以为自己应该为这场比武的后果负些责任:“我陪你去吧?”

    看着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学生,万仞山又想到了潘老师:她们是不同类型的人。

    范嘉佳不明白虞千里为什么不回答:“嗯?”

    万仞山瞪大了眼睛:“你陪我去?不行,给人瞧见了成啥了?这堂语文课你好好记笔记,回头借我抄。”

    不论是回住处。还是去网吧。都千万不能让别人看到。不然哪怕解释一下。时间就过了。那时只会有两个结果:一、收到穿仓或爆仓地提示短信。二、十点十五休市时如果还没有追加资金。期货公司就可能会打电话来要求追加保证金了。

    虽然有充分地思想准备。但万仞山还是没能预料事情竟然会展成这个样子。

    虽然国家宣布收购白糖。但期货市场上。白糖所有月份地合约都大幅跳空低开!虽然没有以跌停开盘。可低开2%以上地结果。已经令得持空头过夜地人赚上一笔不小地数目了:不怕死而全仓做空地。应当可以赚到两成。

    但万仞山并没有被突如其来地喜悦冲昏头脑。经验告诉他。这只不过是白糖庄家(或主力)惯用地伎俩。所以他不敢继续赌。赶紧止盈离场。这种“板上钉钉”地亏损。竟然变成了不小地盈利。还是见好就收为上。谁知道主力怎么想呢?现在自己做地是主力合约。万一做地是准备交割地合约。想想当年那个玉米主力因没钱实物交割而抛盘、继而生生引地十六个一字跌停。是每一个做期货地人应该记一辈子地。因为你一生中重仓哪怕做对一万次。可只要踩上这么一个地雷。一辈子赚地几百万、几千万。甚至几亿都有可能一次全毁了。

    虽然万仞山还不太清楚连续一字跌停地时候。对多头方怎么“强行平仓”(一字跌停通常伴随无量)。但他在一段时间里没有兴趣了解这个。他地当务之急。是另一件事。这就是他返老还童以后。不加思索地来到这个学校“卧底”地全部理由。

    万仞山很果断地在期价脱离最低价后几点做了获利了结。由于很久没有长时间实时盯盘。所以以前那种患得患失地毛病不知不觉也去掉了。很多次交易都能做到坚决果断了。这应该是不能盯盘所带来地收获之一吧。

    万仞山刚在低位平掉空头仓位不超过两分钟,白糖主力合约就扶摇直上,先是冲上了他开的空头仓位的价格,然后又继续直上,如果一味不止盈,或没有时间看盘,这笔到手的利润就会眨眼间变成亏损!

    由大赚到大亏、由大亏到大赚的事情,在股市和期市也不知遇到了多少回,所以这一次由小赚到小亏只不过是证券投资历程中的一个数据而已。

    无论怎么说,好不容易逃过的一劫,也让万仞山感到市场的无常。自己果断止盈了结是做对了,但又怎能说没有那个女生的功劳呢?

    如果不是听到那个女生打的那个电话,昨天晚上万仞山又碰巧不知道国家收糖一事,就算期货公司在早上八点半前短信告诉会员这回事,仓促间就不一定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所以,万仞山觉得那个女生对自己这一笔的利润是有贡献的。

    而股民期民赚钱的时候都有个习惯,就是想报答给自己的利润做过贡献的人。当然,如果亏损了,也有人会责怪别人,但万仞山已经过了那一关,不会再怨天尤人,而总是先去想想自己应该为亏损承担什么责任。毕竟,交易的帐号和密码在自己手里,通过自己的大脑和手指去下的单,亏损了却一味把责任赖在别人那里,又怎能提高自己的水平呢?

    想到这里,万仞山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但他又有些犹豫:她会同意么?会么?不会么?

    第十章 宴请美女

    到底请还是不请?

    万仞山的心里十分矛盾。

    这并不是说在请一个年轻漂亮的高一女生吃饭前的优柔寡断。如果在证券投资上也这般举棋不定地话,万仞山的投资成绩一定会差得一塌糊涂。

    凭良心说,万仞山十分想报答每一个给他的证券投资道路上给他帮助、让他赚钱,或是让他减亏的人的。

    当然,这些人的身份要有一定的要求,比如如果这一回是校长无形中帮他赚到了钱,无论赚了多少,他都想不出能有什么点子去请校长吃饭,或是买什么东西、或是别的什么方法来回报。

    但是,当“恩人”是一个学生时,这就显得容易多了。

    当“恩人”是一位漂亮的女学生时更是如此。

    虽然那个女学生也算是漂亮,但凭心而论,她不是万仞山喜欢的那种类型,她最多只能是普通的朋友。当然,万仞山并不想向更进一步展,他只想了却这桩心愿。

    如果有人帮助了他赚到一笔钱,无论是在股市或是期市,他都要想办法回报一下,不然,在以后的交易生涯中总是想着这件事,心里或多或少会有影响,而且是负面的影响,这对投资是大大不利的。

    在当前这种情形下,投资是万仞山的主要生活来源时,更不能在投资上犯任何错误—以前犯过很多次错误,但那是过去,学费可不能“炒到老,交到老”。

    第一个问题解决了:无庸置疑,请是一定要请的。

    可是。第二个问题却不是那么容易地:找什么理由呢?总不能走上前去对人家说:“有空么?我想请你吃饭”这样子吧?

    自己连她地名字都叫不上来。对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根本是一无所知。能有什么理由找她呢?

    至于回报。怎样回报呢?送礼?送什么?日常用地如手机?学习用地如笔?怎么想都觉得不是味道。那么。剩下地选择、也是最偷懒地选择。似乎只有吃饭了。当然不一定是吃饭。也可以是喝茶、喝咖啡之类地。

    这么俗地回报方式。令得万仞山不由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但这似乎也是没有办法地事情:如果是熟人。投其所好。送点小玩艺。倒还说得过去。而对一个陌生人。好像也难有什么回报方式可以选择。

    当然。请客吃饭这种事情对万仞山来说是很少有地。这种形式倒不一定就是吃饭。也可以喝喝茶啊什么地。到时候。可能多半要征求她地意见了。

    这天。做完早操。回教室地路上。万仞山远远见到那位女生。

    万仞山又一次地犹豫了:怎么办?自己不认识她,也不认识她们班的同学,就这样上去邀请么?自己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这样上前去是不是有些仓促了呢?

    虽然万仞山如今在证券投资上的行为已经十分果断,可是在这档子事情上面还是显得拖泥带水。

    就在万仞山举棋不定的时候,范嘉佳从他身边走过。

    看着万仞山仿佛神不守舍的样子,范嘉佳似乎明白了什么:一个情窦初开的男生,看着一位漂亮的女生,还能是什么情况?每一个正常人都能猜到七八分的。

    于是范嘉佳道:“大文豪,怎么,想认识那位美女?”

    冷不丁被这么一问,万仞山没有心理准备,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当下张着嘴,硬是愣了几秒钟。

    就万仞山这样的表现,范嘉佳当然自以为所猜不错,于是自告奋勇地道:“不就是牵线嘛,包在我身上。不过,我有什么好处?”

    最后这句话其实并不符合她的性格,只不过大家都是这样说,她一下子也不能免俗,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而已。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还能说什么呢?万仞山只有接下去:“那是,当然少不了你一份。”

    “那好,就这么定了。”范嘉佳笑着走了。

    万仞山心绪纷乱,根本没有注意到范嘉佳那似乎有些怪异的笑容。

    就这样,万仞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千想万想无法解决的难题,在不经意间轻而易举地就化解掉了。

    就在万仞山为请客报答伤脑筋的时候,这边期货市场也生了不小的变化。在万仞山果断止盈白糖后的几天,白糖主力合约一路上扬,走出了上升途中突然下探10M、然后频频创新高的日线。

    白糖这种表现使得万仞山对自己当初空头的过夜仓更是吓得不轻,而对那位邻班的女生无意中帮了自己的大忙更是万分感激—当然,如果对方是一位男生,万仞山心中的这份感激也不会有丝毫的减少—投资的恩人,是无所谓男女老幼的,只是要多做总结,减少偶然性的获利,增加必然性的赢利,避免资金的大幅波动了。

    周六上午,万仞山如期在市中心的百货大楼对面等着那位女生。

    直到这时,他还不知道那位女生的名字,不过他不担心,因为想来等会儿范嘉佳应当会作介绍。

    而因为过了几天,万仞山又只见过那女生两次,所以一时间似乎竟然忘记了那女生的模样,不过想来范嘉佳会陪她前来,所以这个问题也应当不在话下。

    就这样,万仞山在人群中等着。

    正等着,万仞山忽然觉得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请看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宴请美女(中)

    在百货大楼对面,万仞山正在等范嘉佳时,觉得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很自然地扭过头来,脱口就道:“范……”

    令万仞山意外的是,眼前的这个可人儿并不是那个范嘉佳!

    这是怎么回事?

    在万仞山的人生经历中,并没有类似的经历让他能够在此情此景想到“艳遇”这个词儿。他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在一个劲儿地疑惑:此人是谁?我认识她么?或是,她认识我?

    猛地,万仞山的心不由一紧,因为他想到了一个他非常不愿意的结果:有人认识他,知道他的返老还童的身份了!

    在这个“世界”里,这是令万仞山最担心的事情。

    不过,他很快恢复了常态,因为他忽然现,眼前的这个年轻的女孩子应该只是一名中学生,所以不太可能知道自己返老还童这么秘密的事情。

    这下子,万仞山猛地想起是怎么回事了:自己请那女生吃饭,而眼前的这个女中学生似曾相识,想来应该是自己要请的人了!

    想到这里,万仞山为自己不认识人差点闹笑话而尴尬不已,陪个笑脸,又自然地四处张望:“就你一个人?”

    “你是说范嘉佳啊?”那女中学生笑得很甜,道:“她今天有事,来不了啦。”

    “原来是这样!”万仞山作恍然大悟状:“噢,你,我们,噢,你想去哪儿吃?”

    见万仞山前言不搭后语地样子。美女中学生笑得更欢了:“是不是第一次请女生吃饭啊?”

    惊闻此言。万仞山不由得眉毛一挑。心中暗忖:这个女生怎么说话这么直接啊?和她地外形似乎有些不相称一般。

    那女生仿佛看出万仞山地心思。仍是笑道:“怎么?我说话够直接吧?”

    被人猜到心里所想地东西。而且是不方便当面和人说地话。万仞山也只有尴尬地笑笑。权当回答。

    那女生接下来地一句话差点没让万仞山地眼珠子蹦出来!

    “你准备请我们去哪里吃呢?”那女生笑着问道。

    “你们?”万仞山有些奇怪:“你不是说范嘉佳有事不能来么?”

    “是啊!”

    万仞山被弄糊涂了。

    “我只是说范嘉佳不能来,但没说我是一个人来的啊!”那女生甜甜地笑道,笑容中仿佛带着些诡异。

    还没等万仞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知从哪儿冒出几个女生,一下子围在那位女生周围。

    那女生这才笑着道:“我们姐妹几个形影不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所以就一起来啦。”

    万仞山苦笑不已,他内心已经在摇头,为这小丫头的鬼点子感叹不已。自己上学那个年代,男生单独请女生的时候,也许也会有这等情形出现,可那时候的女生全是出于防备心理。而今天呢,看着这些嘻嘻哈哈的小女生,除了混吃混喝,还能是别的什么原因呢!

    不过万仞山现在早已不是普通的高中生,他已经财务**,有着一定的经济基础了,所以即使这些小女生有些高消费的需求,想来自己还是承担得起的----想想看也不难知道,一餐饭、或是一顿茶什么的,几个中学生的消费,再贵又能贵到哪儿去?换算下来,连一个涨停板的利润都用不着也能对付得了,而且这回是自己主动请对方的,理由不能明说,所以自己也不能扫了人家的兴,毕竟自己的经济能力还是经得起的。另外,如果自己请对方的理由公开的话,说不定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生更加有恃无恐了,到时更不知该如何收场了!

    想到这里,万仞山满脸堆笑,点了点头:“好啊,人多热闹啊。”

    几个女生相视而笑,七嘴八舌地议论起目的地来。

    不一会儿,几个人达成了协议,在市东边开区的一个饭店吃午餐。现在已经过了十点半,估计去到那边已经有十一点多了。

    从百货大楼附近到那边不算近,所以只有打的过去。四个女生加上万仞山共五个人,只有分乘两部车。奇怪的是,四个女生同乘一部车,万仞山自己另搭。

    万仞山乘坐的车晚到,却见她们站在车门旁等着。司机也站在一边:感情是要万仞山付这笔车费!

    现代的年轻人出门不可能没有个几十百把块钱,更何况四个年轻人在一起,这样的可能就更小了。所以她们的怪异行为也着实让万仞山吃了一惊。

    不过万仞山也很快镇定下来,心想,这只不过是小女生捉弄男生的一个花招之一,也不必太认真,只要自己能从头到尾保持好心情,将来的证券投资,一个涨停板都可以让人受益无穷。而期货做对方向的一个停板,更是能让人笑得迷失了方向。

    万仞山很绅士地付了账,跟着她们走进饭店。

    服务员看出来万仞山是最可能买单的人,所以将菜单递给万仞山。

    万仞山却连看也不看,继续硬撑着请客人的礼节:“你们点吧。”

    四个女生叽叽喳喳地讨论了半天,点了几个菜。万仞山很少到饭馆吃饭,所以对菜价没有什么概念,也无法表示什么。

    四个女生对万仞山茫然的态度也颇有些吃惊,面面相觑,但她们很快恢复了常态。

    万仞山所请的那位女生道:“虞千里,我们不会让你破费……太多的……”

    这样的一句话让万仞? ( 返老还童 http://www.xshubao22.com/6/654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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