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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仞山可不能让潘老师难堪,于是对那微机老师道:“老师,有什么事?”
“我们的校内网络好像遭了病毒,现在非常慢。我用抓包工具看到一个IP地址的流量非常大,所以想把这台电脑找出来。”微机老师道。
万仞山已经很久没有实际处理计算机网络的故障了,这不是他的本行,他在电脑公司里的职责是写程序,只是在工作中由于工作需要接触了一些,所以只能处理一些皮毛类型的故障,如果是比较复杂的,比如运营商级别的,他就只能抓瞎了。
这下子他要认真想一想,毕竟很久没有接触了,不能一开口就让人家认为自己是外行。自己的面子事小,让潘老师也丢人,那就十恶不赦了。这可是万仞山所不敢想像的。
“这会是什么故障呢?自己真地能搞定么?”万仞山心下开始忐忑起来。
就在这时,万仞山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第四九章 逼上梁山
冷不丁被叫来处理计算机网络故障,万仞山感觉整个事件非常不对劲。但一时间又不知从何说起。
“抓包工具?找这台电脑?”万仞山忽然觉得这个微机老师如果不是在忽悠,就是有意在试探自己:想想看,一个能够想到用抓包工具来分析计算机网络故障的人,居然不知道怎样在局域网里找一台电脑?想想都有些不可思议。
看见万仞山正疑惑、又带着怀疑的目光盯着自己,还有那皱着眉头的表情,微机老师似乎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我是听别人说的,用抓包工具可能可以找到问题的所在。但我真地不知道怎么在一个一百多台电脑的局域网里找到一个特定的IP。”
万仞山欲言又止,他还是觉得自己仿佛正在踏入一个圈套之中。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计算机网络故障。
先不管潘老师是因为找马老师还是找这位微机老师才来这里,或是其它什么原因出现在这里,但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有些不明不白。万仞山可不想搅这趟浑水。
于是万仞山道:“‘正在运用中的设备不动’,‘对设备性能状态不清楚不动’,我不能动手。”
“什么?”那微机老师和潘老师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虞千里”。
也不知几位老师是真地不懂“三不动”规章,还是只不过在对自己能懂得这些东西表示吃惊,万仞山没辙,只有道:“全国企业通行的‘三不动’,我想我们应该遵守吧。”
其实万仞山压根儿就不知道学校里有没有这样的规章。他只不过是在潜意识中对一些自己觉得有用的东西,把它们倒出来而已。每次在运营商机房,看着墙上的规章制度,又不是企业机密、而是全国通用的东西的时候,万仞山就觉得,规章制度其实还是有用的,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损失。比如他的同事,就曾经在运营商处出过几次险,而按运营商的“三不动”这些要求,事实上是完全可以避免的。所以万仞山就对这些东西产生了兴趣。
他是在和运营商接触的时候,了解到的这些东西,这会儿就自然而然地从脱口而出,也丝毫没有顾忌到会不会惹人生疑—别说一个中学生“应不应该”懂这些国企的规章,就算是学生的家长,只怕也有相当一部分人不能对“三不动”“三不离”“三不放过”之类的规章熟记于心。
刚说出口,万仞山又有些后悔了。
微机老师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这里地局域网虽然大。虽然也定了一些规章制度。但那些都是用来对付上面地。你不用管那么多。该怎么样处理就怎么样处理。没事。”
万仞山还是不放心。出了事你拿我当替罪羊怎么办?又没有白纸黑字写好。到时候我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虽然自己只是一介学生。但俗话说得好。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特别是对这个有些奇怪地老师。更是应当小心防范。
想到这里。万仞山摇了摇头。道:“原则上地问题是不能改地。坏事。绝对不能做第一次。不然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刹不了车了。”
这么冠冕堂皇地理由压下来。那微机老师也无话可说。他挠了挠头。道:“那这样吧。你来说。我来操作。这样没问题吧?”
万仞山眨了眨眼。看着潘老师那一脸地期待。咬了咬嘴唇。道:“那也行。不过。我对计算机可不怎么行啊。”
“你这句话说得太迟了吧。”潘老师笑笑道。
是啊!一上来,自己先扣了一顶“三不动”“三不离”的大帽子,然后才说自己水平不行,这明显就颠倒了,明显不合逻辑。
万仞山自知失态,也只有尴尬万分地笑笑,嘿嘿两声,算是给自己下台。
那微机老师开始阐述整个故障。马老师也停了下来,在一旁听着。想来他是没法解决,这会儿想从头再听一遍,希望得到一些灵感,从而能够现问题的所夺,一举解决之。
微机老师还没有开口,一个声音就从外边传了过来。
“啊,怎么现在上网这么慢啊?”
大家听声音可以知道这是校教导主任来了,但出于礼貌,还是都转过头去打了声招呼。万仞山有些纳闷,这点小事他也会“亲自”跑来过问?或,他只是陪外国老师来到实验楼后,想到了原先的故障,所以顺路过来说一说而已?
万仞山虽然经常开小差,但几个老师可不敢在教导主任面前怠慢。
微机老师清了清嗓子,开始重复一遍前因后果:“局域网速度变慢了,经过查找,现一台电脑好像在不停地访问网络,所以造成带宽变小,全网访问变慢。”
“上校广播室。”万仞山知道,要开玩笑,只能在开始的时候,不然后面就会被骂了。
“你怎么知道故障在广播室?”潘老师急急问道。
万仞山吐了吐舌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广播室。而且广播室可能也不一定有电脑吧。”
“那是怎么回事?”潘老师问。
“在广播里一喊,大家看看,谁的IP地址是这个,20秒解决问题。”万仞山道。
“开玩笑。”马老师有些不满。
“那就把那台电脑停了。”万仞山先从最简单的情况说起。
“那以后呢?总得找到问题的所在啊。”微机老师道。
“IP地址没有规划么?按地址段很容易知道是哪里的电脑啊。”万仞山又道。他已经瞥见马老师似乎透出一丝的不屑。
“原来是有规划的,但老师们一来嫌麻烦,二来有时装机的时候,电脑公司现一些IP地址用不了,就随意地换用了IP地址,造成现在地址混乱,完全没有办法通过IP地址来判断物理地址了。”微机老师解释道。
“哦。”万仞山点点头。这下子可有些麻烦了。
看来事情没有想像的那么简单。
第五十章 吓坏领导
万仞山想了想,小结了一下:“局域网里有一台机子,知道IP,现在在线上。但是不知道是从哪个路由器的哪个端口、连到哪个交换机接过去的,要把它找出来。”
“对,就是这个意思。”微机老师点头道。
万仞山想着,忽然眼前一亮:“可以用信使啊。”
潘老师眨了眨眼睛。
马老师“噢”地一声,似乎有些后悔的样子。
微机老师点了点头,仿佛在说“总算上道了”。但他很快又让万仞山失望了:“这个方法我试过了,没用。可能那台机子关掉了这个功能。”
“那,”万仞山道:“或可以用远程监控软件?比如VNC,比如PCNYWHERE?”
“不行,那边没装客户端。”那微机老师又一次否决了万仞山的想法。
潘老师忽然看着那微机老师,虽然眼睛在不停地眨着,没有说话,但她的意思仿佛就是在责备,或是在质疑那微机老师。
见到潘老师这般,万仞山这才想起来:那微机老师对自己提的每一个解决方案,几乎连想都不想,就一口回绝了,可见他原来是颇做了一番工作的,而这样的老师,可想而知应该是有相当功底的,为什么会“不耻下问”,非要找自己这个学生来呢?来看他的高超水平?有意思吗?
或他已经有了解决方案,只是想让自己在潘老师面前出丑?
或。他想在潘老师面前展示一下自己地水平?那也用不着拉一个学生来衬托呀!
万仞山看着微机老师。心里乱得很。
不过他很快又镇定了下来。他强迫自己回归技术层面。对那些人与人之间交往地龌龊地东西。还是不想为妙。
万仞山想了想。长出一口气。道:“用那个什么DmeWre软件。也是远程监控地。不过对方不用装客户端。”
这回连马老师都不由叫起好来:“好办法。这个软件应该可以。”
微机老师回过头瞪了马老师一眼:“不行。”
“为什么?”万仞山问。
“你说呢?”微机老师没好气地反问。
万仞山很快反应过来:“不知道对方的超级用户名和密码?”
微机老师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分明是承认了。
万仞山不由长吸一口气,道:“这还真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三个老师都在看着他。但每个人的原因都不一样。
潘老师希望“虞千里”能想出解决办法,而微机老师想看他出丑,马老师呢,他的心态却复杂得很。
万仞山没有注意到这些,他想了想,道:“一根一根线,逐个拔掉。”
“不好。”马老师道,“这么多台机子,还是没办法确认。”
“或,逐个办公室打电话,逐台电脑关机。”万仞山的想法虽然还是接近无厘头,但是现在他是在认真地想解决办法,所以微机老师也没有过多地责备和耻笑。如果他一开始就不停地说着这些方案,说不定微机老师早把他赶出去了。
马老师道:“大约一百台机子,可能有一百五十台,就算运气不错,在七十台左右找到这台机子,一台机子两三分钟,也要三个多小时,太不经济了。”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么?”潘老师忍不住问,但那语气,仿佛又是在自言自语。
男生是看不得女生失望的,看不得自己在女生面前,面对一个问题束手无策的。万仞山听得潘老师这般失望,不由得激起了自己的技术潜力。
“噢,我想到了。可以从路由器、交换机着手。”
“路由器?交换机?”马老师重复了一遍,但他没有进一步的表示和动作,所以看得出来,他对路由器和交换机其实也不在行。
万仞山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的水平应该不输于马老师,当然不知微机老师的水平如何,但能到现在这个位置,应该也是过得去了。
万仞山道:“可以用showrp和showmc之类的命令查看。”
微机老师咬了咬嘴唇,没有接话,但他微微地点头的动作,还是让其他三人看得真切。
潘老师笑道:“虞千里,我就知道你行的。”
马老师听得潘老师这样说,心里也不知在想什么,立即跑到一台电脑前,噼里啪啦地敲起了键盘。
敲了一阵,马老师挠了挠头道:“咦,奇怪了,怎么会没有showmc开头的命令?”
微机老师闻言,挑起眉毛,向“虞千里”看了过来,而且脚下也没有停止,走到“虞千里”和马老师的中间,挡住了“虞千里”的路。
万仞山想了想,知道那微机老师八成是在考自己,在没有上设备的情况下,能不能从理论上给出原因。
万仞山没有走到马老师那边,只是低头想了一想,道:“你是在路由器上?36系列?”
马老师也用和同事说话的口气道:“是啊,3640上怎么会没有showmc之类的命令呢?”
万仞山向潘老师笑了笑,道:“路由器是几层的设备?mc是哪一层的?”
马老师吱吱唔唔地道“路由器好像是三层的吧,听说有二层的?或四层的?MC嘛,是二层,还是一层的?”
潘老师可能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所以并不像微机老师那样,眼神中看得出来有思考的成分。
潘老师看了一眼校教导主任,只见教导主任的眼睛早已瞪得老大,嘴巴不停地动着,不知在嘀咕些什么。想来他早已想开口问个究竟,这位学生怎么懂得这么深的计算机方面的知识,竟然比学校计算机知识排名第三的马老师还要懂得多(学校里只有两位微机老师),但显然眼前的气氛已经进入技术层面相当深了,再问一些外行的问题,是相当不合时宜的,所以他才压住了心底的极度迷惑,没有问出口,没有打断他们。
后来,校教导主任说,那一段时间里,他感觉到自己差点晕了过去,因为这位学生的超级知识,让他吃惊不已,一度喘不过气来,导致差点就倒在现场。
要是是在原来的四海软件公司,如果有哪个程序员这样回答万仞山的话,万仞山立马就会飞一本书过去,以表示自己对此人的蔑视。但是现在,在潘老师的面前,万仞山很自然地就是一个乖乖仔,他强压住心头的不满,不置可否地道:“嗯,差不多吧。”
微机老师看着“虞千里”,似乎要等他拿出全部的实际的解决办法来。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万仞山当然不能拱手就走,只有老老实实地将自己懂得的东西全盘托出了。
第五一章 声控解惑
万仞山想,这应该只不过是一个比较懂计算机网络的高中生的情况,别人应该想不到他返老还童吧。
于是万仞山道:“我的意见是,先查MC地址所在的端口,然后再查端口就可以了。”
“说详细些。”微机老师道,他看了看“虞千里”,又把目光瞥向马老师,向“虞千里”扬了扬眉,意思大约是说“他的水平不行,你要说清楚一点他才听得懂。”
果然,不出微机老师所料,马老师扬起了头,看向“虞千里”,现被微机老师挡住了,只有道:“我试过,3640和2950都没有showmc和showport命令。”
“哦?”微机老师淡淡地道。
“我试了show?这个帮助,也查不到相关的命令。”马老师在努力地表现自己那可怜的专业知识,以示自己还懂得一些专业的、平常的计算机爱好很少懂得的路由器的命令。
当然,路由器这门学问,就算只是最基本、最简单的配置,没有专门的操作、没有长期的实践,是不可能单凭模拟器软件就可以记住那些命令的,万仞山虽然实际操作过路由器,但毕竟有一段时间没有摸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手生,于是只有飞速地回忆专业知识,并努力从实践中的命令回忆。
“哦,不对。”马老师又叫了起来,直把教导主任看得摇头。
“2950交换机不是因为找不到showmc命令,是因为没有用户名和密码,而且是在用设备,不好去清空重启,所以进不去。并不是刚才说的那样,在2950交换机上找不到showmc命令。”马老师详细地说了一通。
潘老师站在马老师的旁边看着。
教导主任也走到马老师的后边,一言不。
万仞山听罢又吸了一口凉气。
这倒不是因为马老师说地话中有什么外行地言论。操作了一阵子。马老师那可怜地专业知识渐渐地恢复了一些。说地话也开始有些条理。听起来有那么些意思。不像原来那样外行了。
万仞山感到难受地不是马老师地贫乏知识。而是“交换机”这个词。在英文中。计算机网络里地“Switch”翻译成汉语确实是“交换机”。但在万仞山当程序员地时候。他和运营商接触得比较多。他做地那部分程序。更多地是和程控交换有关地。所以。在万仞山地思维中。“交换机”是指那种程控交换机。而不是和Router(路由器)、Hub(集线器)类似地那种网络设备。在万仞山编程地脑袋中。他总是将“交换机”和“七号信令”这些专业名词联系在一起。所以一听到“交换机”。他总是想到那几百平方米地机房里地那些高高大大地设备。从古代地S1240。到后来地华为其它机型、中兴J10、西门子。以及后来地诺西等等。
万仞山回过神来。道:“在HW地设备和C公司地设备。命令应该都差不多。我想。可以先用showrp之类地命令。找到IP地址对应地MC地址。然后呢。在29系列”。他还是不习惯用“交换机”一词。“如果没有超级命令。可以用超级终端……”
“等等。我先试试。”马老师叫着。
年轻地微机老师扶了扶镜片。向“虞千里”露出一个诡异地笑容。把“虞千里”搞得心惊不已。
年轻的微机老师笑着,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也伸手示意“虞千里”找一张椅子坐下,然后向“虞千里”使了个眼色。
在潘老师在的时候,万仞山是不敢自己先坐下来的,所以他只是站在一边。
万仞山觉得,虽然自己和这个看起来不大友善的微机老师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到现在,进入了专业领域后,大家仿佛抛弃了一切的对立,走到了一起。这位年轻的微机老师,如果在这时候说出话来,多半就是“那些苦力活,就给他们外行做去吧。我们专业人士,从理论上给他们指点,声控他们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万仞山也抱以一个微笑,等着马老师把结果报上来,然后再进行下一步的指导。
果然,马老师这回没有让万仞山失望,他道:“MC地址找到了,我记一下。”
潘老师忙不迭从讲台上找到纸笔,递给马老师。
这个动作把万仞山看得眼都直了。
他不是对潘老师把纸笔递给马老师有什么看法,只是觉得,这会儿,完全可以在屏幕上复制,就算马老师不懂得在这种人机对话模式下复制,也可以截屏啊!
不过,当万仞山把目光投向微机老师,把他的疑惑向微机老师示意的时候,他忽然想起,如果是自己处理故障,自己也会是用纸笔的,毕竟,只有一个IP地址,对应一个MC地址,虽然是三段式的,但因为内容不多,用纸笔毕竟比用复制、粘贴之类要方便。
微机老师侧过身,看着潘老师把纸笔递给马老师,他又看看万仞山的眼神,眼珠子转了一会儿,似乎在想些什么,但最终没有说话。
马老师边抄边自言自语地道:“这个,我看,IP是10。56。77。88,MC是0002。560。c7,好了。然后开始找这个MC地址。这个类型,RP,应该没有什么关系。端口类型是FE0/0。1,好。”
万仞山听得这一步工作已经完成,向年轻的微机老师眨了眨眼,继续道:“没有密码,就用超级终端登录2950,然后,用……用……”,他毕竟有段时间没操作过了,有些生疏,一下子记不起来,于是挠头思索。
年轻的微机老师也没有提示,他继续看着万仞山,目光中颇有挑战的意味。
还没等万仞山回答,那边马老师又大声道:“咦,怎么回事?登陆不了交换机的?是线不对?”
年轻的微机老师没有回答,还是把目光投向“虞千里”。
潘老师自己也是年轻人,所以对微机老师这些举动见怪不怪,而她又对“虞千里”的超级能力早已熟知,所以对“虞千里”这种不亲自处理故障,而是让一位老师在忙、自己却站在一边的“大逆不道”的行为并没有生气。
教导主任虽然看不明白专业的问题,但他似乎和年轻的微机老师早有接触,知道他的脾气。所以看到年轻的微机老师的这些举动,自然也可以明白个七八分,因此也没有对“虞千里”这种“光说话不干活”的状态飚。
万仞山想了想,还没等他说出话,那马老师又在自言自语道:“没错啊,交叉线,一二三六,线序好像没错啊,为什么不通呢?”
微机老师听了,笑笑,只是看着“虞千里”。
万仞山眨了眨眼,道:“交叉线,百兆连法,如果是千兆连法的话,应该把其它四根也用上。但这里应该用不上千兆连法……”
接下来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但万仞山已经意识到,自己差点在这个微机老师面前栽了个大跟头!
第五二章 竟是自己
马老师随便拿了一根“交叉线”,就把它往交换机上接,谁知道此“交叉线”非彼“交叉线”!
万仞山苦笑,如果是一个好友坐在对面的话,他一定会对这位好友道:“差点被你忽悠。”
万仞山提高了声音道:“交换机的数据线,不能用百兆那种交叉线的。要用另一种特殊的线。”
“特殊的线?”马老师愣了,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教导主任看出来马老师已经黔驴技穷了,于是拍了拍微机老师的肩膀,示意他不能再袖手旁观了。
微机老师耸耸肩,转身到角落里,很快找到一根扁平的、长长的浅蓝色线,递给了马老师。
马老师试了一下,道:“噢,可以进去了。”
这下又到万仞山的活了。
“嗯,showmc,杠ddress,又一个横杠,后面是tble,应该就可以了。”
一阵键盘声。
“0002。”马老师自言自语道,“我看看,都是Dynmic类型的,都是FE口,哦,这里,找到了,FE0斜杠23,应该是在交换机的23端口。”
“再看一下。”还没等别人插上一句话。马老师又继续道:“验证一下。21端口。是连到隔壁去地。”
“你怎么知道?”潘老师问。
马老师还没开口。一阵乐曲响起。教导主任地手机响了。他走向门口。接电话去了。
“这个标签上写有。”马老师指着交换机上每个端口连出来地连线上地蓝色标签说道。
“对一下MC地址。反查IP。哦。没错。是这个IP。我去过隔壁。看过那台电脑。记得这个IP地址。”
“好。那就找到了。”微机老师站了起来。终于说出一句话来。
万仞山跟着走过去。
微机老师向潘老师道:“潘老师,不错,你推荐的学生,很有水平。”他特意在“很”字上加重了语气。
万仞山也不知该说什么。如果没有马老师在,当然可以什么都不说,但马老师对潘老师好像和其他人不一样,所以想想还是道:“哪里,我只是乱猜的,乱猜乱中而已。”
这当儿,教导主任电话打完了,走回来,问道:“找到了吗?是哪台电脑?”
马老师道:“哪台电脑没有确定,但是已经可以肯定,是从这台交换机的第23端口出去的。”
教导主任显然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于是马老师补充道:“从这个端口出去,如果只有一台电脑,那就解决了。如果还有下挂交换机接小局域网,也可以很快找到了。”
“那好,是哪台?一定要查个清楚,害得全天上网都上不了。”教导主任道。
万仞山这里心里嘀咕着:“那么狠干嘛?如果查出来是你自己那台电脑,或是校长的、副校长的,看你怎么办?”
马老师看着线上的标签,道:“高一数学组,咦,怎么是我的办公室?”
“噢?是你的电脑中病毒了?”潘老师道。查了好半天,竟然查到是自己的电脑?人生真是戏剧得很啊!
“正好,我要去你们办公室一趟,一起去吧。”教导主任道。
马老师并没有离开,而是拿着那标签,口中喃喃地道:“我们的电脑中了病毒?我怎么没觉得慢啊?”
微机老师有些不耐烦地道:“走吧,去看了就知道了。没中病毒的话,再查查是不是别的什么原因。”
“走吧。”教导主任已经走到门口,又催道。
马老师有些像是恋恋不舍地,跟在大家的后面,三步一回头地离开了微机室。
高一年级组办公室。
教导主任先是对年组组长葛老师道:“葛老师,你刚好也在。刚才电话里讲不清楚,我就过来了。”
“主任,怎么敢烦劳你亲自过来?”葛老师像是受宠若惊,连忙站了起来。
“没事。”教导主任道,“他们来处理故障,刚才我在旁边看,这不,顺便跟着一起过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除了这样的话,葛老师仿佛也说不出别的什么出来。
教导主任对微机老师和马老师道:“你们处理你们的,我就不陪了。”说罢,他坐在年级组长的办公室旁边,和葛老师讨论起公事来。
潘老师好像没什么事,也可能是要从头陪到尾,所以即使教导主任在旁,她也没有去自己的办公地点,而是陪着两位老师折腾。
万仞山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因为故障已经解决,看起来一切都明白了,找到那台电脑,断网,杀一下毒,这个故障就算过去了。所以接下去的东西就没必要再看了。
但是老师们没有开口,他自己也不敢开口,就决定暂时再跟几分钟再说,等找到那台电脑,确认有蠕虫之类的病毒以后,自己再离开也不迟,至少可以算是圆满解决故障。
马老师轻车熟路,直接找到办公室里的几台电脑,逐个查找,看IP地址是不是刚才要找的那一个。
找了一会儿,很快确认,那个IP地址所代表的电脑,就是马老师他自己用的那一台!
马老师看着这个结果,瞪大了眼睛: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个结果!
微机老师道:“怎么?怎么会是你的电脑中的病毒?”
得到这个结果,万仞山先在脑海中闪过“变生肘腋”这个极少使用的词。马老师也会这样想么?弄了半天,事情就生在自己身边!而自己居然蒙在鼓里!万仞山忽然觉得事情好像和原来想像的有些区别,但可能因为事突然,所以本以为只不过是一个病毒、后来以为是微机老师在检查自己的路由器知识,谁知似乎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万仞山开始觉得有些不对,一个对计算机有着一定研究、虽然不是很精通的人,居然连自己经常用的电脑的IP地址都不知道!说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现在很多普通用户,装宽带系统后至少都知道自己的IP地址,而一个会一些路由器基本操作的老师,居然连自己办公室的电脑的IP地址都不知道!这岂非咄咄怪事?
第五三章 涉嫌藏黄
这一点极不正常,连潘老师也想到了,她问道:“怎么,马老师,你连自己用的电脑的IP地址都不知道么?”
马老师红了脸,想了想道:“哦,这个月我都没有注意看IP地址,可能是上次电脑公司重装系统以后改的吧。”
这倒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许多公司、单位,为了提高效率,都把电脑故障外包了,凡是硬件损坏导致的电脑故障,比如主板坏、硬盘坏之类,都由电脑公司帮装好系统送回来。有时连一些比较简单但是稍显麻烦的事情,比如手工重装WINDOWS、LINUX系统等,也不用自己的员工做,一同交给电脑公司到办公室现场做。因为算起来自己员工在相同工作时间创造的价值,要高于付给电脑公司的费用,所以给电脑公司来做这些工作——虽然有些工作是可以自己做的——并不丢人。而电脑公司有时根本不管你用的是什么地址段,直接按10段或192段的地址随便乱设一个,如果能用自然就继续用下去,如果用不了,就自己再改另一段的私网地址。这在业内已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微机老师二话不说,坐在电脑前,开始操作。
查了一会儿,又用杀毒软件杀了一下引导区和系统区,没有现病毒。
这让万仞山也开始纳闷起来:没有病毒,刚才又怎么说是病毒引起的网络慢的故障?而且是全网的?或,这是一种新型的病毒?难道这个看起来对路由器非常熟悉的微机老师,竟连这样的故障也分析不出来?
微机老师随手敲了网址,开始上网,现网速是有些慢。然后他下载了一个抓包工具到本地来分析,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
万仞山在研究P2P的时候,曾经不断地测试抓包,所以对各种抓包工具都有所了解,知道该怎么去看抓包工具的常用和通用的分析结果。
马老师却是一头雾水地站在一旁。
微机老师看了一会儿,忽然,从抓包工具所抓出来的数据中,左下角的十六进制数据对应右边的解码数据,出现了一堆中文字。
每个在中国长大地受过一定教育地中国人。对汉字都是不陌生地。而且由于耳濡目染地缘故。对GB2312字符集里常用地汉字及其繁体字。基本上都能认识。
所以。每一个在电脑前面地人。都看到、看懂了那解码后显示地中文字!
那是什么样地内容!
看到这一切。在场地所有人。包括“虞千里”、潘老师、马老师。都把这一次地任务——找“病毒”。处理网络慢地故障——给忘得一干二净!
看到这些内容地人。已经不可能再去想现在自己在做什么。自己又是为了什么而在微机室里呆上那老半天。又跑到这里来!
因为那些字。都是些儿童不宜地、不堪入目地文字!
虽然只是一小段,但看得出来,那是所谓的“成|人文学”的一部分!
虽然没有看过,但每一个成年人都能知道,那就是国家一直在禁止的、全球大多数国家也不允许到处传播的东西!
万仞山的开小差的习惯再强,此时此刻也无法再想别的东西,他甚至连最大的疑问,一个病毒,怎会通过网络去传送这些文字,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没有想到!
病毒,为了达到传播更广泛的目的,一般是复制自己,拷贝到网络上的其它机子,而它们除了让别人用不了网络以外,无外乎就是偷QQ密码、偷证券交易密码、偷网游密码、偷网上银行密码之类可以获取经济上利益的事情,而通过网络来偷偷传播这些文字,似乎不是病毒“应该”做的事情!因为偷偷上传或下载这种东西,始作俑都无法获得经济利益,也无法得到所谓的“荣誉感”和“满足感”。
病毒的制造,无非就是想两个字:一个是名,一个是利!这样既没有名,又没有利的事情,会是病毒制造所为么?或,往大里说,无非就是意识形态上,一个国家对另一个国家网络使用的策反,比如通过病毒搞破坏、用邮件形式反社会的电子传单之类。但这种假设,和“成|人文学”似乎沾不上边!
再推理下去,如果别国这样输送精神鸦片,目的当然是让人能很方便地看到,当然要采取“push”之类的强制让人看到的方式来显示,为什么要通过这种秘密的方式来传播呢?它们更“应该”像广告、像流氓软件那样,在你浏览网页的时候,弹个窗口出来!技术上更容易实现,现实效果更好,为什么要偷偷地在后台传送呢?一般来说,搞破坏的人,都是想起到这样的效果:除非你不上网,只要接上网线,我就给你弹出窗口,这样想更合理一些。
但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马后炮。
万仞山也不例外。当时他完全被现场所看到的一幕惊呆了,他不敢相信,在办公室的电脑里,竟会堂而皇之地出现这些东西!
微机老师转过头来看了看马老师。
马老师还能说什么?他紧张地看着微机老师,道:“怎么回事?”
年轻的微机老师眼镜后面透出一种说不出的神情,他不屑地“哼”了一声道:“怎么回事?我倒很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马老师急了,连忙道:“怎么我的电脑里会出现这种东西?”
有一个老师走了过来,看到这些文字,道:“噢,马老师啊,我还以为你每天下班那么晚是在加班做课件呢,原来是上网看这些东西!”
“是啊,”另一个老师附和道:“他电脑那么厉害,做点课件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我就奇怪他怎么会弄那么久,原来是背地里在搞这些东西。”
“唉,”第一个老师摇了摇头道:“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你们,你们不要血口喷人!”马老师急了,口中的话也开始不那么和
另一个老师道:“不过,其实,话说回来,这也是年轻人的‘需求’嘛,我们不要太过于严厉了。”
最后这句话仿佛是在为马老师开脱,但听上去谁都知道这句话的杀伤力是最强的。
潘老师早已按捺不住,一言不,向外走去。任凭马老师在后面叫“潘老师,你,你要相信我”,她头也不回。
万仞山的身份是一个学生,当然也不好表示什么意见,也更加不便于在现场再呆下去,所以他也只有离开。
万仞山还没走,教导主任和年级组长葛老师已经闻声走了过来,围在微机老师的后面。因为万仞山原来是站在里边,这下被堵住了,当然就没有办法离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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