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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爽正需要有个依靠的时候,所以故事到这里正是最完美的时刻。
另外一件事情倒是有些劲爆,就是魏雨叚和戴暮熙的突然交往,在财税学院可谓是惊涛骇浪,平地一声雷响,除了王太亮,没人不感到惊异的。用所有人的话说,这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为什么会在一起?
而魏雨叚寝室人的反应则是:为什么不是欧阳靖?
大家的反应她很理解,他们很理解,因为大家不知道他们之间一直有神交,不知道他们一直不曾谈恋爱是为了等那个对的人,现在他来到了,自然就是他了。
至于寝室人,好吧,这是最头疼的难题。
因为榆林一直问她,为什么不是欧阳靖?艾悦一直盯着她看,眼神暧昧不明。徐爽一惊一乍地说:你真的和戴暮熙在一起了?
她心里通通在跳,是幸福的甜蜜的跳动,嘴上吱唔了一声:“嗯。”
其实之前她已经酝酿好了要怎么应对她们的“刁难”,可是临到被她们逼问的时候,当初怎样义正言辞、掷地有声的对词此刻都瞬间化为乌有。
可是不管别人怎么想,怎么揣测,她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幸福,虽然回想起来,是自己先走出第一步,多少有些窘迫,但是这份付出是万分值得的,于这也就够了。虽然目前和他在一起依旧有些脸红心跳拘谨放不开,但是她感到幸福满足,那就够了。
她问戴暮熙:“别人有没有问你我们俩的事情?”
他仿佛早预料到她会这么问,笑着说:“问啊,怎么不问。”
“你怎么说?”
“我说我喜欢你呗。”
嗯,大一的时候两人见到的第一人都是彼此,这就是缘分。那个男孩有一双漆黑的眼睛,清秀的脸上满是阳光的笑容,也许当时她就在心底暗许:这一世非他不嫁。结果命运的车轮果然将他们带到了一起。
而那个时候,也许他的内心,也对她一见钟情了呢?
对于这一点,她从没问过他,不是不想问,而是不愿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信息。尤其是现在听到他喜欢她,更没有必要去追究曾经在他的心里,她是不是第一个停驻的人。
转眼间,夏季滚烫的触觉再一次肆虐地抚摸着w市,校园里到处洋溢着大一大二小孩们载歌载舞或者在体育场生龙活虎的身影,以及间或夹杂着他们这批即将奔四的人疲惫而沧桑的面孔。
大批的人开始再次涌入图书馆或者考研老图书馆去准备研究生和公务员的考试,他带着她每天去占座,过程总有些艰辛酸涩,他含愧笑着说:“对不起,我就是这么不浪漫。”
她将他胳膊一摇,摇摇头,看着他的眼睛最诚挚的宽慰道:“没有啦。”
他准备考s财的金融专业,一问她,谁知她竟茫然无知,又忽然决定要和他一同考上财,他眉头微蹙,随即又舒展开,露出一丝无奈的笑,“你现在决定考s财时间太赶,考本校怎么样?也很不错啊,到时候我回来看你。”
她不免觉得凄凉,苦笑说:“其实考哪里都无所谓,考上就行了。”
他很小心地看着她,“生气了?”
她忙摇摇头,说:“我不是为了自己在考,我连自己将来想做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在履行一个又一个任务,反正不管是哪里,考上就行了。”
“是因为你爸爸吗?”
她点点头。
他静静地看了会她,说:“没关系,以后还有我。”
她点点头。
此刻觉得即便和家人分道扬镳了,她也再不会感到恐惧害怕寒冷刺骨,他真的像太阳一样让她的整个世界变得温热。
他学习还像她以前看到的一般认真沉着,井井有条,因为两人同选择金融,所以乘他之便她不用再纠结于选择备考资料和划重点,顺便还能免费得到全院第一才子的指导点拨,而这点拨真是具有四两拨千斤的魔力,划出三四句内容即是一大重点要旨,让她省了不少摸索的精力和时间。
她不无佩服地拍手称赞,并说:“我觉得你的毕业论文可以写‘论大学考试和考研的技巧特点’。”
他附和她一笑,点头道:“嗯,还可以顺便出一本参考书照顾一下后辈们,让他们免受考试熬夜备战的痛苦。”
“你负责写,我负责卖,对半分红。”
他笑道:“夫唱妇随么?”
她安静地笑了,再沉着内敛的男生也有调皮的一面,因为他们的天性就是孩子。
终于等到你(下)
魏雨叚还是自己在一家小公司的财务部门找到了一份实习工作,做销售报表。一周五天班,周末在家看考研书,或者看看电视,然后给爸爸做顿饭,通常都是米饭加汤,外炒一道菜,爷爷和爸爸都比前更加沧桑了,也更沉默,吃饭的时候几乎不交流,就连看伦敦奥运会热火朝天的激烈决斗场面也都像在看一场哑剧一般。她一回家,妈妈就趁机出去参加秧歌社团或者跳广场舞,除了工作,很多时间都不在家,这个假期她的责任异常艰巨,除了每天晚上和戴暮熙半小时的聊天,几乎没有一刻的时间对她而言是松快的。
晚上十点以后的半个小时是属于他们二人的,关上她的房门,悄声细语地跟他絮叨一天的柴米油盐—当然,在别人嘴里咀嚼得热乎熟烂的最近的伦敦奥运会以及中国选手多次遭受裁判不公正待遇的事情并不在二人的谈话范围之中—所有生活工作学习上的琐碎麻烦和压力就像一阵细风一样吹散在嘴间,精神也重新焕发了生机。
爸爸和爷爷此刻都休息了,他一开始还会心有顾虑地问:“爷爷他们睡了吧?”几天以后也不再问了,多是先问她:“不忙了?”
她说:“不忙了,忙着给爸爸好好看书。”
他轻轻一笑,接着问她:“今天忙什么?”
他在娄底一家税务所工作,实习的工作多半都是打酱油,他那里也不忙,更多的时间都在准备考研,或者出去游山玩水。他说从没这么仔细地欣赏家乡的风景,竟是出人意料的清幽雅致,相信下次来她一定会喜欢。
她忙说:“你跟谁一起去啊?”
他了然地一笑,说:“高中的同学啦,一对情侣,衬托得我好凄凉。”
她心下满足心上歉疚地笑着说:“下次我陪你一起去。”
即便如此甜蜜,却还是少不了小心翼翼心惊胆战。
除了一日三餐,她和爸爸之间的交流几乎于无,爸爸仿佛真的不关心她了,可是每当她发呆懈怠的时候,总觉得爸爸的一双眼睛就在她身上焦灼地逡巡着。
接下来北京接连暴雨引发的洪灾迅速成为大家口头交流的热点话题,而沈阳受其影响随即也下起了暴雨,晴空万里,雷声突然作响,乌云紧随其后占领上空,不过几分钟,大雨刷刷地排山倒海而来,斜风卷着雨柱打到身上像连续射到身上的子弹,带着金属的冰寒和刺痛。
她正巧下班回家,手上没有伞,这雨直接将她逼到了公司楼下的咖啡屋里,咖啡屋的玻璃窗户已经是一片雨水模糊,看不清外面世界的一星半点。咖啡屋里也已经坐满了人,如果要在这里待着,必须得点东西,有些人不愿花二三十元买一份甜点或咖啡,索性就在门口僵持着。
她也正踌躇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很熟悉的背影,在那里静默地坐着。
她也不清楚自己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是不想过去的,可是偏偏管不住自己的脚,其实私下里她自己在怀疑是不是因为利益的关系才会不由自主迈开那一步。
她来到了欧阳靖的身旁,他穿着一件单薄的格子衬衣,如果不转过身来,极像一个普通的邻家男孩。他最终转过身来看到她,非常平静地笑了,指了指面前的空座位,示意她坐过去。
他手腕上带着一款浪琴手表,在暗沉沉的屋子里闪闪发光。
她坐下,看着他那张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脸,还有那块亮闪闪的表,问:“你怎么在这?”
他露出招牌式的嬉笑表情,说:“来解救你啊。”服务员此时很敏捷地走过来,他看看她,说:“你想喝什么?女生,点一杯拿铁好了。再来一份招牌蛋糕吧。”
说罢,那服务员用笔记下,对他温柔微笑,转身往柜台走去。
她很不自然地摆手地说:“我不喝。”
他微一哂笑,“外面这么大雨,你不喝怎么一杯咖啡的功夫,它怎么会停?你不喝点咖啡出去怎么抵御外面的天气?”
她有些来气,瞥了他一眼,“那也不一定要喝咖啡啊?”
“喝牛奶也行啊,可是刚你没说。”
她索性不想理他,可不问个究竟整个人都不安,便说:“你怎么又过来了?”
他脸上带笑地皱眉说:“这是我第几次听到这话了?好吧,这次郑重地告诉你,我来陪陪你,是真的。你可以选择对我置之不理,可是是你主动过来的;你可以转身就走,可是外面暴雨,寸步难行。”
咖啡上来了,白瓷杯里奶泡绘成的奶白心在色泽醇香的咖啡上轻悠地漂浮着,那米色的芝士蛋糕打着淳厚的卷窝在餐盘里,这优雅宁静的欧式风情第一次在她面前真实呈现,她只觉得陌生而疏远,不知道从何下手去品尝。
他将自己面前的咖啡端起来喝了一口,眼睛在朝她示意。
她只装不知,问:“你不去实习吗?”
“我刚从君合出来,就开车直奔这儿了。”
“你车呢?”
“地下停车场,在担心会不会被淹。”
她只能表示无奈,最后到底有没有被淹他并没告诉她,但之后她没看他开过那车。和这个人总会这么离奇的相遇,是他一手制造的也罢,反正总会给她苍白的生活带来一些色彩,虽然她承认,有些颜色太过火。
大雨持续了两天,北京还在继续,沈阳所幸就此远离了洪灾。天气放晴的那天阳光特别明媚,她在写字楼的格子间里往外看过去,青蓝的天空浮着几朵棉花糖,棉花糖之间仿佛连着一座彩虹桥,而在彩虹桥的上边,她竟隐约看到了一个风筝。
再仔细一看,那不是一只被牵引的行动笨拙机械的燕子是什么?正在天空亦步亦趋地时而往左时而往右地迁移。这时节还有人放风筝,不是小孩就是小孩心智的大孩。
下班后往广场的方向走去坐车,发现那风筝竟然还在,且就在面前的一片晴空里漂浮,好奇心顿起,脚步加快,朝着风筝的方向追去。
广场很大,正值下班时间,来回穿梭的人很多,还有一群已经放着音乐《最炫民族风》跳广场舞的大妈。
大妈们一旁的那把椅子的旁边站着一个人,正在聚精会神地盯着天上的那只大燕子,脚步左右上下来回地逡巡着,手里来回地绕着线。她抬头看看那只燕子,走过去在他眼睛的上方挥了挥手。
他很讶异地看着她,一脸的惊喜,“你怎么找到我的?”
她手指了指上方,“跟着这只呆燕,上班就看到了。”
“看来我功夫不负苦心人。”
“你到底想干嘛?”
他对她的烦闷置若罔闻,眼睛盯着上面的风筝,很有成就感地说:“有没有觉得上班有趣多了?”
她无奈地怨道:“不怕我被领导骂啊。”
“说明他想给你开工资了,也是好事。”他嘻嘻笑了两声,又说:“喜欢吗?小时候最喜欢放风筝了,尤其是三月三那天,满天都是风筝,太壮观了。那时候就希望自己能像一只风筝一样,哪怕是片刻的功夫,也能留在天空俯视整个大地。”
她看着那只燕子,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但是身形还算潇洒,至少看上去悠游自在,比她自由。
他说:“我今天就走了,这个风筝送给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放放风筝,看着它越飞越高,心里的压抑和难受也会越来越远,整个心都是放空了的快乐。”
她看着他,并不言语,他又说:“不要我就扔了它。”
她伸手从他手里接过线圈,将线一拉,燕子往前一抖,随即又舒展开身姿来。多少年没玩了,手都生了,想不到这货竟然还有这恋旧癖好。
只是自己将线拉紧又放松,再看看天空孤零零地漂浮着一只燕子,追溯过往,竟也是百感交集,而此时,他已经走远,只留下一个清冷孤高的身影。
没想到的是这只普通的燕子还被爷爷深深欣赏了一番,告诉她这质地是上好的丝绸,价格铁定不菲,然后悄悄问她,哪里来的。
她说:“我捡的。”
爷爷温和一笑,不再言语。
她轻抚了下微颤的胸口,心想这货每次都要给她一次惊吓,这东西铁定贵,可她不想去知道价格,只是偶尔放一放的时候,还是会担心有少则几百多则上千的钱会不慎随风飞走,不过那一刻也会觉得,能够有这么一次机会将那么多钱随便扔到风里去,也是多么畅快的一件事。
回学校的时候妈妈要给她钱,她一口拒绝了,上学期她都是用自己赚的钱生活,没有动用银行卡里的一分钱,想来现在已经积蓄了有好几千了,足够这学期的用度,而家里的钱,她希望能多用在爸爸身上。
到w市那天,戴暮熙专程去火车站接她,一个多月不见,他又瘦了不少,白皙的脸上竟也长了胡茬,在嘴唇上轻轻漫上一层青色年华,这样带着几许沧桑的味道,显得他的容颜极不相称。
她无不心疼地说:“怎么瘦了这么多?”
他自见到她,笑容便一直挂在嘴边,不过在她看来,很有几分千里跋涉而来的风尘与沧桑,他说:“在家胃口不好。”
“娇气。”她又细看着他脸上的胡茬,“长胡子了。”
他摸了摸唇上,尴尬地说:“得去剃了。”
到学校收拾好东西后,他问她想吃什么,她丝毫没有主意,他便带她去东门外面新开的一家重庆菜馆吃鸡公煲,环境清幽,卫生干净,戴暮熙说这家难得的正宗。
她不禁笑问:“重庆菜你也能知道正不正宗?”
他一笑,调皮道:“好吃即是正宗。”
一份鸡公煲已足够两人大吃一顿了,火红的颜色在灯光的映照下流光溢彩,极是妖冶;浓郁的香味,鲜辣的口感,让人直呼过瘾。这时节吃虽然被闷热的空气蒸得满身都是大汗,但也不能不说是一种畅快。
魏雨叚吃辣的功力还不够,戴暮熙点了份微辣的,她也辣得够呛,而他则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让她不禁纳罕,再安静秀质的湖南男生,骨子里都有家乡火辣的基因。
尽兴的吃完,他点了壶龙井,两人慢慢品尝,慢慢泻火,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茶杯,然后突然抬头问她:“咱们一起考到g市怎么样?”
考研对她来说尚属头疼的一件事,她一脸茫然地问:“你想去那里?”
他点点头,“g大金融不错,我爸我妈也比较希望我能去g市。你也可以试着考一下。”
“s财也不错啊。”
“我觉得g大更现实一些,你想去s大?”
她摇摇头,“我不知道。”
他微微一笑,说:“那就跟我去g大怎么样?”
她又摇摇头,“我考不上。”
“要对自己有信心,或者你觉得那里的j大怎么样?”
她只觉得惆怅,说:“我们还是先考吧,考到哪里算哪里。”
他看着她,说:“我不希望和你异地恋。”
“我也不想。”
他语重心长地说:“目标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大四了,赶场声势浩大的招聘宣讲会吧(下)
她笑了起来,好吧,就算是为了爸爸去考,目标还是要有的,可是她的心里总觉得人生的目标不过就是他。
然后他就郑而重之地将她带到了朱老师,他的小姨家。这次来不同以往,以前她从没将朱老师和他联系到一起,也从来没想过他们之间会有什么关系,朱老师给她辅导证券从业资格证考试原来是因为他的关系,现在想想依旧惊讶不已,那么那个时候她对她应该已经有某些看法了吧?
她心里陡然一惊,想想她对她的冷漠,想想当初自己的丝毫不在意,只觉得不安。
朱老师面对戴暮熙会是什么样子?她很好奇。
于是怀着忐忑而又有些激动的心情,他们敲开了朱老师家的门。
朱老师架着一副黑框眼镜,还是那么冷冰冰的样子,然后没有理会戴暮熙,而是看着她说:“进来吧。”
戴暮熙也不以为意,回头看了她一眼,将她拉进屋去,环顾一圈后问:“王子琳呢?”
“野去了。”
“你在他敢野?”
隔着眼镜,朱老师的眼睛里瞥过恼怒的光,“他以为我不在,回来收拾他。”
戴暮熙一指身边的她,说:“魏雨叚,你们之前见过的。”
“大四了你谈恋爱,你是认真的么?”
他脸上露出少见的烦躁表情,说:“我什么时候不认真了?”
朱老师看看他,索性不再言语。
他又问:“我姨夫呢?不会又打麻将去了?”
“上班去了,他那点手气还敢打麻将,在家带孩子还差不多。”
他看了眼身边的她,说:“我去给她倒杯水。”
朱老师眼皮也没抬地说:“餐桌上有我泡的菊花茶,端过来就好。”
再次过来的时候他说:“我们俩这次来主要谢谢你上次帮她辅导证券的证书考试,不过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没敢买,下次再一并补上。”
朱老师很不耐烦地说:“赶快回去,我下午还有课,没空陪你们聊天。”
他怎么也变得和欧阳靖一样油腔滑调了?这不是找打的节奏是什么?她不禁瞥了他一眼,却正好被朱老师看到,“谈就谈吧,只要你们愿意,就是你帮我好好管管他,别每次来我这里都没大没小的。”
她无比小心和认真地点点头,他在一旁只是笑。
出来后,她说:“想不到你调皮起来不比欧阳靖差。”
“我这小姨脾气古怪,和她没法用正常的方式交流。”
她又想到那段时间他默默地特意安排的辅导课,如果不是偶然发现,也许恐怕她一辈子都不知道呢,而他们应该连缘分都谈不上了吧。她不禁将他的手握紧,身体也靠的更近,去感受这命运的馈赠。
他咬了咬下唇,一副很犹豫又很慎重的样子,纠结了一会,终于还是说道:“我想做一件事情,可以吗?”
她看着他有些腼腆的表情,不明所以。
他想做的事情就是摸她的胸,是在一间灯光晦暗的ktv的包间,他们再一次深情地接吻,然后他就将手放在了她的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刚开始是隔着衣服轻柔的抚摸,然后他试探性地将手伸到她衣服内,等到她默许后,将内衣带子笨拙地解开,将手放回到她的Ru房上,抚摸,再抚摸,手指微凉,但掌心很热,在小心翼翼地探索,亦在全心全意的感受。
他的脸上蒸腾着一层雾气,嗓音有些沙哑地说:“听说女生的胸部刚好能包裹在男生手里也是一种缘分。”
她的脸羞红了,半晌才抬起头来,看着他,问:“我的呢?”
他噗嗤一笑,“有点小。”
他突然将手收回来,微喘着气说:“不能再继续了,不然我要犯罪了。”
这个午后两人过得无比尴尬,但之后却变得更加亲近,尤其是她,在无人之地常会产生想要依靠他的强烈感觉,有时就会主动抱住他,头靠在他身上微眯一会。
他低头看看迎着太阳闭眼陶醉的她,不禁笑道:“好矫情啊。”
她索性矫情地笑了。
大四了,大学最后一年,他们成了本科部最年长的前辈,过着最劳碌也最清闲的生活。所谓最清闲,所有必修和选修课都修完了,除了一些之前选课人品有些狼狈,剩下几个学分需要一两门课修完外,几乎所有人都有闲到发狂的程度;所谓最劳碌,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站在了人生的第二个十字路口上,面临着就业和考研的重大选择。
不过这似乎是一个考研热横行的时代,不说魏雨叚她们班她们学院,几乎整个学校一半的人都选择了考研,有些人是因为研究生在某些领域更好就业,或者待遇更好所以如此选择,有些则是为了逃避这一届被号称史上就业人数最多就业形势最严峻的现实,总之向研究生进发的人已占半壁江山。
而选择读研的又分为两类,一类经学校保送直接读研,另一类则要通过自身努力考研。保研的一般会有三四种选择,选择之一即为本校,但多数人第一选择都不会是本校,最后却还是会有一半的人留在本校,多数还是金融会计和法学这几大热门专业,毕竟学校还是会更多的照顾本校学生,门槛要低很多。
如果你问我之前提到过的那条保研路是真的名副其实,其实魏雨叚也一直有疑惑,直到她真的遇到了一个走上保研路被保研的师姐,还有另一个被韩国留学生侵犯后直接保研本校的女生后才不得不叹服,世界之大,真的是无所不有。
魏雨叚寝室里就榆林一人选择直接回家工作,而学校近期都没有来自温州企业的招聘,所以学校的应聘计划暂时搁浅,只等着家人给联络假期实习过的一家外企,带她的老师说会尽力将她介绍进去,需要她现在准备一些基础的金融知识和面试必备技巧。
很多人都说过艾悦看上去蛮像搞学术研究的,她也索性不辜负大家的眼光,认真和老师学校沟通周旋,选择了几大知名金融院校,开始着手准备保研的相关事宜。
徐爽要比别人更早决定考研,正当别人权衡就业和考研的利弊后才开始着手准备考研的时候,她的计划已经按部就班地进行了一半。现在有了罗淼的陪伴和支持,她已逐渐从失去母亲的悲痛缓了过来,对学习和生活更有了热情。
另外她听闻吴蹈想要保研,但因为英语成绩没达到要求只能考研了,目前的选择似乎是本校,不过从有些人有意无意的话语中得知,吴蹈准备考研也有一段时间了,不比徐爽晚多少。
忙碌的赶招聘会的生活开始了,南方北方大小企业陆陆续续地进驻c大进行企业宣讲收取简历安排笔试和面试,其中又以g市企业居多,无论是数量还是知名度,皆能惊爆你的双眼,至此,魏雨叚才算真正感受到传闻里母校在g市的强大影响力。
虽然他们二人是以考研为主,但还是有备无患地用心参加了几场招聘会,为此,他带她去买了正装,化妆用品,还分外用心地照了证件照,制作并打印了黑白彩色两份简历。
h银行的宣讲会能去的人都是经济学院里的佼佼者,亦或其他学院拥有浑厚经济学底蕴的人,戴暮熙去自然实至名归,但是她跟着一起去,可就真的心虚忐忑不已。她犹犹豫豫地想要挣脱他的手,但他却坚持要把她带过去,手劲大得吓人。
他说:“十有八九我是不会去这家银行的,即便我真的能被录用,大企业的招聘你都不去试试,你怎么去招架小企业呢?再说万一真的被录用了呢?远大的目标还是要有的。”
她只能缴械投降,“好吧。”
他们已经去过几家宣讲招聘会,但进到这家,才算被真正的震撼到了,什么叫国际大企业牛逼哄哄的阵势,就是不一样啊。首先,租用的是戴暮熙他们当年国学社选举的时候用过的可谓全校最大最豪华的礼堂;其次,从礼堂的门口到阶梯的最上面,分布着一律黑色工作服的俊男美女们,他们仪态端正,风度翩翩,真的仿佛从一个与此隔绝的清洁的世界而来,招呼着进来的应届生、发放企业简介单、小礼品以及职位申请表。
演讲台上ppt已经开始轮番播放,画质优美,内容宏大,制作精良,台上也站着好几位身着正装在忙碌的工作人员,台子后面以及墙角处满满堆放着奖品。
他们两个一早过来,人还不是很多,在门口桌子上拿到一份企业简介单和一份小礼品,怀着有些激动的心情,走进了会场。两人选了两个靠前的位置坐下,抬起头来打量了下四周的情况,每有一个h行的工作人员看到他们都会瞬间展现一个迷人笑容,看得人心里颇受用。
戴暮熙先把自己手中的礼品打开,一只精致的灰色钢笔,闪着炫目的银光,魏雨叚忙打开自己的一看,同款式的钢笔,颜色却是很周到的换成了女士专用的粉色。其实一早就听说大企业宣讲会都会送一些小礼品的,比如蓝月亮会送大一瓶洗衣液或洗洁精,但是摸着这钢笔沉甸甸的质感两人还是心有震撼的。
这场宣讲会在开始前半小时就已经挤得水泄不通了,直到开讲时就连礼堂外面十米开外都站着手拿简历想要撞撞运气的学生,其壮观程度堪称c大乃至整个华中地区史上最大。
首先上台的是h行g市分行企宣部的经理,简单却又隆重地介绍了h行在上个世纪的成立、两百年来风雨兼程,但一直风雨无阻地奋勇前行着,到如今发展成为一家在全球一百五十多个国家和地区都设有分支机构的国际大银行;其进入中国也已有了百年多的历史,在上海开设了第一个在华分行,近十年来又陆续在其他一二线城市设立了分行,如今已是中国顶尖外资银行。
然后开始介绍h行g市分行的成立于发展,到如今取得的成就与获得的辉煌。
其实这些和其他企业的宣讲也都大同小异,但因为名气摆在那里,演讲的人又很有风度和优雅气质的青年才俊,口音带着g市人特有的玩转温和,发音吐字却是难得标准,听起来真是别样舒服。说了这么多,最终要突出的是,大家并没有露出兴味索然困顿乏味的样子,反而都是一脸极其认真地聆听。
企宣部经理在隆重而热烈的掌声中走下去后,主持人随之报名而走上台来的是g市h分行的行长,一位人已过中年富态显露的姿态儒雅的南方男子。他一上来就很热情地和所有人打着招呼,样子极为亲切随意,开头便跟大家隆重介绍着在讲台旁站着的几位在h行有所成就的人士,均是来自c大的师兄师姐。
那六个师兄师姐随即接过话筒,一一开始做自我介绍,多是经济学院的前辈,西装革履,仪表堂堂,脸带微笑,面容亲切。职位最高的一位师兄现在已经做到了职能管理部经理,业已年过四十,说话轻柔温和,微笑时常挂在脸上。
六位师兄一一打完招呼后,行长继续他的发言,开始谈起g市的h行跟c大的渊源,除了这六位管理级人才,他们的下面更有大批的c大的青年才俊,均秉承了c大金融专业精深知识浑厚的优良品质,为h行的发展不遗余力地贡献了自己的力量。可以毫不夸张的说,h行的发展离不开c大,所以今天我们再一次来到了这片富饶肥沃的土地,寻找我们2013年的新力量。
最后他还说到了h行与g市c大校友会的密切关系,h行近年来一直支持着校友会的迎新活动,今年的迎新晚会特别赞助了50万元,表达了本行对c大校友会的高度重视,更是对c大的莫大尊敬。
忘却过往,执手浪漫(上)
行长在热烈的掌声中直接于拥挤的人群中走出了礼堂,而礼堂内宣讲会还在继续。
接下来是几个有奖竞答的游戏,问题均与h行亦或c大有关,那主持人拿着题卡,含笑着说出第一题:“h行是哪一年进入中国的?于哪里建立了分行?”
现场已经有人举起了手,但大部分人不是装着矜持就是保持沉默,主持人似乎不满意这浩瀚的人海却只有零星的反应,继续提示:“我们刚刚就讲到过,大家难道忘了吗?”
又有一部分人举起了手,主持人笑了,“抱歉,我们只能让第一个举手的那个女生回答问题。”
手一指,戴暮熙旁边的一个女生站了起来,当然毫无疑问答对了问题,然后工作人员将一份大礼盒通过人群转递给她,拆开来一看,里面是一本《h行发展史》。
魏雨叚看了看那女孩,明显对这个礼品不满意。
竞猜继续进行,问题也逐渐更加专业和深入,礼品的分量也逐渐加重。他们两个性格偏静,一直都是观望的态度。最后的一问是关于金融投资方面的知识,魏雨叚一知半解,云里雾里,戴暮熙眉头深锁在思考,全场也顿时一片寂静,然后逐渐有人举起了手,都是金融专业的学生,最终一个男生答对了此题,当工作人员把礼盒拿出来时,全场惊叫唏嘘声顿时此起彼伏,竟是一部白色iphone4s。
那男生顿时喜形于色,乐不可支,而戴暮熙脸上立时现出少见的遗憾懊恼之色,看着魏雨叚惭愧地说:“要知道我就试着抢答了,跟我蒙的差不多嘛。”
她看了看他手里的三星手机,说:“你想要一台苹果啊?三星也不错啊。”
“你的手机该换了。”
她才明白过来,一时有些感动,看着他道:“不用操心我,我的还能用,等工作了再换。”
他亦是点点头。
有奖竞猜环节结束后,台上的礼盒少了一半,然后主持人宣布将剩下的小礼盒发给刚刚没有答对但积极参与的人,在一片吵哄哄中台上的礼盒算是彻底清空了。
夜已深,宣讲还在继续,大家有些困倦,却还是继续坚持着。
接下来是h行一位资深人力资源专家mr张上台跟大家分享关于职业规划应聘及工作的一些经验之谈,多是h行的一些成功人士的例子,不乏有几位c大的前辈。此人的演讲极具渲染性,大家的情绪又被调动了回来,多数人也许正在幻想着自己某一天也能成为那其中之一。
mr张下台之后,宣讲已近尾声,到了最后收简历的环节,在座位上的将自己的简历放在桌子上离开即可,站在过道走廊的需要将简历交给身边的工作人员,然后各位就要准备回家去静等消息了。
那女主持人站在台上放眼四周在维持着秩序,台下则拥成了一团挤挤挨挨地向门口进发。戴暮熙拉着魏雨叚在人群里艰难地移动着步子,直走了有二十分钟才出来。
呼吸到了外面的空气,两人终于觉得得到了解放。人群的分流中两人看到来了不少本学院的人,连咬定考研目标不放松的艾悦也过来专程体会了这可谓逼格最高的一场宣讲会。
魏雨叚不晓得艾悦到底有没有看到他们,但她确乎往这里看了看才走。他们二人本不想多做逗留,怎奈在蒙坛楼前遇到了戴暮熙的同班同学,均打量着她说着寒暄的话,她也只能故作镇定迎接他们一双火热的目光。
这群人跟戴暮熙说话十句有九句是说着敬语在调侃,更有甚者,叫戴暮熙“师尊”,然后眼角故作谄媚状拱手夸张地说:“你弟子想考研,微积分是拦路虎啊,帮帮我降妖镇魔如何?只要题型和解题方式两大法宝即可。”
戴暮熙回他道:“外面有个考研班,一万三包过,那才是你真师尊。”
那人做出一个吐血的表情来,说:“去年两个师姐报了那个班还是没考上,把全家都坑死了,我不能做不孝子啊。”
“回去把书看一遍就好了。”
然后戴暮熙手推着这几个人,无不嫌弃地说:“快走快走。”
几个人往前走着,那个刚刚叫戴暮熙“师尊”的人又边走边转过头来说:“我们走了别把妹子蹂躏坏了啊,妹子有什么比较痛的事情第一时间告诉哥哥,哥哥给你打抱不平,出手把他拉出来。”
戴暮熙苦笑着目送他们远去,然后脸色尴尬地对魏雨叚说:“别听他们胡说。”
魏雨叚还一脸懵懂地看着他,“啊?他们说的什么意思啊?”
他忙说:“没什么。”
魏雨叚此时有了些心事,一群人玩笑她的情绪却不高,此时两人气氛更一下子精密下来,她突然问:“你想去h行吗?”
他不假思索地说:“如果是企业的话,我更想去税所。”
她点点头,然后看着他的眼睛,嘴角酝酿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说:“你完全可以保研的啊。”
他犹有不解地看着她一脸沉闷的样子,还未回答,她又说:“你还是想去g市是不是,所以选择自己考研?”
他的沉默气得她想笑,但她也不想笑,只是想走。腿有点哆嗦打战,走起来像悬在一根钢丝上,可是刚走两步,就感觉一个不稳,瞬间就从钢丝上跌落下来。
他拉住她,忙对着另一边,很不可思议地问:“小凡,你也来参加宣讲会?”
那莫小凡依旧是一身白色长裙,施施而来,眼睛像两条水蛇一样向魏雨叚吐着红信,悠游而来,然后眼睛向四周随意环视了一圈,漫不经心地说:“陪我姐姐来的,她丢了。”
戴暮熙将魏雨叚拉到身旁,说:“h行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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