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血燃烧 第 26 部分阅读

文 / tannerdo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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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恬开口说话了,“欢迎你们来到这里!”

    潇潜很诧异为什么能够听懂蒙恬所说的话语,而且,照他这话的意思来看,蒙恬早知道有人会来到这里。

    既然如此,那便问个究竟吧。潇潜想到这里,不由得挺起胸膛问道:“你就是秦朝的蒙恬将军吧?”

    蒙恬淡淡一笑道:“没错,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知我大名!”

    潇潜笑道:“蒙将军的大名试问天下有谁不知呢?我想问将军一个问题!”

    蒙恬道:“你说!”

    “这里是什么地方?”潇潜问。

    蒙恬道:“这里是漠北沙漠!”

    潇潜道:“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蒙恬神秘地一笑道:“因为你和我有缘!”

    “我和你有缘?!”潇潜一脸惊讶地看着蒙恬,不明白蒙恬这话是什么意思。

    蒙恬指了指潇潜手里握着的蚀月战刀道:“你手里拿着我的战刀,难道不是和我有缘吗?”

    潇潜恍然大悟道:“哦,这把战刀是我在你的墓室里取来的……”说到这里,潇潜忽然脸色苍白地看着面前的蒙恬,是啊,这把战刀是在蒙恬的墓室里取来的,那么眼前的蒙恬是……

    蒙恬哈哈一笑,仿佛知道潇潜心里在想什么,只听他说道:“没错,我是死了,死的时候我用毕生的斗气幻化出了这个破虚结界,一来是寻找和我有缘的人,二来是防备那些盗墓者的入侵。”

    破虚结界?!潇潜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古怪的名字。

    蒙恬继续说道:“你们之所以会进入这个结界,是因为你手上拿着的那把蚀月战刀,它是开启这个结界的钥匙!”

    潇潜道:“蒙将军,那我想问问你,这个结界里的所有东西是真实存在的吗还是只是一个真实的幻境?”

    蒙恬道:“如果我告诉你,这个结界是既真实又虚假的,你相信吗?”

    “我信!”潇潜说。

    蒙恬道:“你手里的蚀月战刀随我征战沙场多年,早已修炼成为拥有灵魂的灵器,今日你能够操纵它,说明你和它心意相通,也就是和我心意相通,哈哈,我在这里上千年啦,今天终于见到了我的传人!”

    “你的传人?!你说我是你的传人?!”潇潜这一惊非同小可,不仅是潇潜,就是所有兄弟听到这话都狠狠地吃了一惊。

    蒙恬道:“你能举起我的战刀,就有资格做我的传人,你跟我来!”说着,伸出大手来示意潇潜上马。

    潇潜回头看了看众位兄弟,“我的兄弟们……”

    蒙恬哈哈一笑道:“我数万大军都在这里,难道你还怕你的兄弟们被狼给吃了么?放心吧,我的部下会好好款待他们的,你跟我来吧!”

    潇潜点点头,飞身跃上蒙恬的坐骑,蒙恬赞了声:“好俊的身手!”然后一提缰绳,策马疾奔。

    两人来到一座沙丘之上,蒙恬指着远方浩瀚无垠的沙漠道:“小子,你告诉本将军,什么叫做天下?”

    潇潜没料到蒙恬竟然会问这种问题,沉吟片刻,潇潜道:“贪,嗔,痴,慢,疑这都是众生的通病,如果能戒贪,戒嗔,戒痴,戒慢,戒疑,那就是天下了!”

    蒙恬眉目中露出激动神色,拊掌大笑道:“本将军参悟红尘千余年,始终没能参悟什么叫做天下?今日你的一席话,真是让我醍醐灌顶,茅塞顿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潇潜道:“晚辈潇潜!”

    蒙恬点点头道:“潇潜?!潇潜?!恩,不错!看你资质不错,也和我的蚀月战刀颇有渊源,今日我便把我毕生所学蚀月八式传授给你吧!”

    “蚀月八式?!”潇潜一脸迷惘。

    蒙恬道:“这把蚀月战刀随我征战多年,杀人无数,其中的杀气非你所能控制,这暴戾的杀气会吞噬你的心灵,最后让你变成噬血狂魔。刚才我看你天赋极高,是块练武的好料子,但是体内深处却隐隐有股暴戾真气,现在虽然被这蚀月战刀给压制下去,但无法保证它不会爆发,这蚀月八式是我多年潜心研究的成果,一旦练成,即可随意控制刀中杀气,从而保护你自己不会被战刀里的杀气给反噬!”

    潇潜听闻蒙恬这一番话,心情甚是激动,如果能随意控制体内杀气的话,那是多少学武之人梦寐以求的至高境界。

    “把刀给我!”蒙恬道。

    潇潜将蚀月战刀递给蒙恬,蒙恬举起战刀对着那轮烈日,阳光下,刀身里仿佛有鲜血在蠢蠢欲动,蒙恬忽然一横刀身,大声道:“潇潜,你可看清楚了!”说话间,人随刀舞,原本平静的地面忽然凹陷下去一个巨坑,竟是被蒙恬突然爆发出来的杀气所造成的。

    但见蒙恬人影翻飞,厉喝声中,蚀月八式中的第一式“气吞天地”已然使将出来。潇潜只觉天地间瞬间布满重重杀气,令人喘不过气来。浩瀚真气汹涌澎湃,将周围地面的沙砾全都冲将起来,遮天蔽日。

    第一式就如此厉害,潇潜已经惊讶的合不拢嘴巴。

    紧接着,蒙恬足尖一点,整个人腾身跃起,双手紧握战刀凌空劈下,第二式“山河咆哮”带着霸道的杀气破空而出,将方圆百米的范围硬生生地砍出了一道刀痕,潇潜看得惊心动魄,一颗心如小鹿般怦怦乱撞,这才是武学的至高境界!这才是武学的至高境界呀!

    蒙恬落下地来,大声叫道:“你看清楚了,这是第三式——波云诡谲!”说话间,就见蒙恬的身影如鬼魅般东飘西舞,速度之快,犹甚闪电。在他身影移动的同时,一道又一道锋利匹敌的刀气从他身上流转出来,如同天女散花一般飞舞。

    潇潜看得如痴如醉,仿佛已经陷入一个前所未有的武学世界里面。

    蒙恬乃天下第一勇士,他的武功自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每一招,每一式,都令潇潜浑身热血跟着沸腾燃烧。

    蒙恬陡然刹住身形,蚀月战刀突然脱手而出,“第四式——万里无痕!”

    蚀月战刀仿佛被什么力量给牵引着,凌空飞旋出去,所过之处,刀气激荡,尘土飞扬。速度之快,已然看不清刀身在哪里,只能看见一道血红色的光芒如飞机的螺旋桨一般急速旋转。在奔袭了差不多上百米之后,战刀以同样的速度飞旋回到蒙恬的手里。潇潜定睛一看,不由得失声惊呼,不远处的地面上竟留下了一道长约百米,深约两米的沟壑。

    蚀月八式才使出一半,潇潜就已经彻底傻了,他从未想到,武学竟然能达到如此颠峰。自己的功夫与其相比,真可谓是蚂蚁与大象,根本就不足一提。

    蒙恬手臂一扬,凛冽地刀气仿佛能划破无虚的空气,“小子,睁大眼睛,第五式——天狗吠日!”

    一排足有七八米那么高的血红色刀气犹如咆哮的海浪轰隆隆向前涌去,就连太阳,就在这一瞬间失去了色彩。潇潜顿觉天昏地暗,一片飞沙走石,仿若世界末日来临。

    陡然间,只听蒙恬大声喝道:“第六式——八部天龙!”

    那道汹涌的气浪瞬间一分为八,犹如八条向前奔腾的巨龙,巨龙翻将起滚滚黄沙,足以令天地色变。这八天巨龙要是杀入敌阵,那该是怎样的一个场面?想想就不寒而颤。

    “第七式——噬佛灭鬼!”蒙恬一声清啸,八条巨龙忽然盘旋纠结在一起直冲上万里云霄,在无垠苍穹中变作一只巨大手掌,向着地面狠狠抓下来。

    就听砰地一声巨响,整个大地为之深深地一颤,而那巨掌落下的地方,一大片土地顿时塌陷下去,然后自那塌陷的地方开始,数道裂痕在大地上飞快蔓延。只听连连爆响,数道裂缝里迸射而出冲天杀气,笼罩了整个苍穹。

    不等招式用来,蒙恬忽然笔直地握紧战刀,双目里射出两道慑人的闪电,手臂上青筋暴起,隐隐现出血红色的光芒。他的长发飞扬起来,纠结着千年的怨念,就在这一刻喷薄而出:“蚀月刀法第八式——破月虚空!”

    原本明亮的苍穹忽然一黑,那轮耀眼的烈日竟然变成了一轮清冽的月亮。只听冰地一声碎响,那轮月亮忽然碎裂开来,无数的碎片带着残缺的流光向着大地激射而下,犹如下了一场璀璨的流星雨,天上地下,凌厉的刀气漫天飞舞,绚美之极,实在难以用任何语言来描述。

    潇潜痴痴地看着这一幕瑰丽的奇景,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方。

    第三卷 亡命天涯 第十二章 进步神速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潇潜才出极度的惊愕中回过神来,在他的面前,横七竖八出现了无数的沟壑,这里就像是刚刚发生了强烈的地震一般可怕。

    蒙恬收起战刀,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缓缓走到潇潜身前道:“小子,怎么样?”

    潇潜愣愣道:“实在是……太……太可怕了!”

    蒙恬道:“你要记住,武无至境,天有多宽广,武学的境界就有多宽广!”

    潇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蒙恬将蚀月战刀递给潇潜道:“现在你来试试,看看你把这蚀月八式记着了多少!”

    潇潜有些颤抖地接过战刀,蒙恬鼓励似地在潇潜肩上拍了拍,“小子,你可别让我失望!”

    一股豪气从潇潜的骨子里迸发出来,潇潜坚定地点了点头道:“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潇潜深吸一口气,默默地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快速地回忆了一遍蚀月八式的刀法,当中虽然有些遗漏,但大部分的东西潇潜还是记住了。潇潜提刀迎风而立,忽然间,一声清啸,战刀上蓦地散发出强烈杀气,潇潜厉声大喝道:“蚀月八式第一式——气吞天地!”

    第一式使将出来,地面虽然没有像刚才一样凹陷下去,但那气势也足以令人生寒。

    “第二式——山河咆哮!”潇潜腾跃而起,蚀月战刀凌空劈下,在大地上划出一道清晰地刀痕。

    潇潜翻身落地,立刻使出第三式——波云诡谲,人随刀舞,凝化出一道又一道幻影,无数刀气如针芒般射将出来,仿佛能把千万军马都给扫平了。

    蒙恬忍不住脱口赞道:“好!”

    潇潜蓦地刹住身形,“第四式——万里无痕”即刻使将出来,掀起漫天尘沙,遮掩了朗朗晴空。

    “第五式——天狗吠日!”气浪瞬间暴涨,天地间一片昏暗。

    “第六式——八部天龙!”长啸声中,滔天气浪突然变成八条长龙,向前激流勇进,翻卷起滚滚黄沙。

    “第七式——噬佛灭鬼!”潇潜人如陀螺激飞而起,忽然,潇潜只觉真气一滞,内力顿时一泄,整个人无力地从半空中跌落下来,摔得满脸都是尘土。

    潇潜从沙砾里挣扎着爬起来,面有愧色道:“对不起将军,我还是让你失望了!”

    蒙恬上前扶起潇潜,眼里满是期许的神色,“小子,你没有令我失望,你做得非常出色!”

    “可是……我都没能将这蚀月八式施展完全……”潇潜说。

    蒙恬道:“这蚀月八式是需要强大的内力做基础的,你能一气使到第六式,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一件事情了,最后两式极耗内力,你修炼尚浅,无法施展最后两式也是正常的。只要你勤加修炼,假以时日,你一定能随心所欲施展这蚀月八式。哈哈!我果然没有选错人!”蒙恬说着开心地笑了起来。

    潇潜听蒙恬这样一说,心底顿时升起无限信心。

    蒙恬又将招式里一些诀窍教给潇潜,并指出了他的一些错误的地方,不知不觉,两人已在烈日下面比划了两个时辰。在蒙恬的指点下,潇潜进步神速。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个时辰,潇潜却觉得这比自己修行二十年还要受用,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发现,原来武学的天地竟然如此宽广。

    骄阳慢慢向西边移去,原本金灿灿的沙漠此时被映射的一片绯红,看上去有种超乎凡尘的迷离之美。

    蒙恬抬头看了看残缺的夕阳道:“当太阳落山的时候,我的元神就会消失了!”

    潇潜蓦地一愣,“你的元神?!”

    蒙恬道:“没错,其实现在的我只是我的元神,我之所以在这里等待千年,就是想看看,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人和我有缘?今日我总算等到了,也算是不枉我千年的等待!小子,你要记住,你是我蒙恬的传人,你一定不能给我丢脸,知道吗?”

    潇潜心中忽然涌起万分不舍,虽然与蒙恬相识只有短短几个时辰,“蒙将军,谢谢您!”

    蒙恬捋着下巴的胡子道:“谢我做什么?要谢就谢老天爷吧,是它安排我们在这里相遇的!”

    潇潜抬头仰望苍穹,大声呼喊道:“谢谢老天爷!”

    呼喊声在无垠的沙漠上空飘荡,一直飘向那没有尽头的远方。

    “小子,我们回去吧,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蒙恬纵身跳上马背,潇潜点点头,跟着跃了上去,火焰马一声长嘶,撒开四蹄风一般地向着秦朝的军营跑去。

    潇潜刚从马背上跳下来,众位兄弟便迎了上来,“老大!老大!”

    潇潜亲热地和众人抱了抱,“你们还好吧?”

    王小五嘴快,抢先说道:“老大,你半天不回来,我们还以为你……”

    “去!去!去!瞎说些什么呢!”过封一脚踹在王小五的屁股上,“老大,你看这是谁?”过封说着从身后拉出一个人来。

    潇潜一看那人,忍不住叫道:“向魁?!”

    过封身后那人,竟然是方才在冥殿里失踪的向魁。

    “你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潇潜一拳砸在向魁的肩头,千言万语都尽在不言中。

    向魁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道:“老大,我……”

    “你这家伙还好意思说呢,害我们担心老半天,结果老大你猜怎么着,这家伙竟然在军营里大吃海喝好不快活!”李魁插嘴道。

    众人听得这话,都纷纷笑了起来。

    蒙恬道:“刚开始我还以为他是我要等的有缘人,没想到这家伙手里根本没拿着蚀月战刀,问他是怎么来的他也不知道。没有蚀月战刀是无法开启这个破虚结界的,所以我想,这家伙必定和我要等的有缘人是一块儿进入结界的!”

    蒙恬对潇潜道:“小子,认识你我很高兴,只是遗憾不能和你杯盏相交了!”

    潇潜听蒙恬说得真诚,当下也有些感伤道:“蒙将军,能够遇见你,并且成为你的传人,实在是潇某人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的大恩大德,潇潜没齿难忘!”

    “哈哈哈!”蒙恬开怀大笑起来,“好了,小子,你走吧!”

    潇潜走了几步,像是想起了什么,折回身道:“蒙将军,我想请你告诉我,要怎么才能走出这个破虚结界!”

    蒙恬道:“破虚结界有一个守护者,这个守护者是一只体形巨大的花斑狼蛛,只要你杀死那只花斑狼蛛,结界就会碎裂,你们也就能回到冥殿里面了!”

    潇潜道:“那这只花斑狼蛛在什么地方呢?”

    蒙恬指着前面那座沙丘道:“翻上那个山头就能看见它了,记住,一定要在夕阳完全落山之前消灭它!”

    “多谢蒙将军!”潇潜躬身拜谢,然后大手一挥道:“兄弟们快走,没有时间了!”

    秦朝的大军在众人身后慢慢缩小,潇潜带着众兄弟终于翻上了这座山头,然后,众人不约而同地愣在那里,失声惊呼。

    那只花斑狼蛛静静地伏在沙地,露出半个身子,如同突兀的巨石。它的身上布满五颜六色的斑点,看上去煞是可怖。八只毛茸茸的脚爪在沙砾里扒拉着,就像八只噬人的怪物。现在,这只花斑狼蛛正虎视耽耽地看着众人,黏黏的液体从它的嘴角溢出来,滴落在地上,溅起缕缕白烟。

    众人汗毛倒竖,冷汗霎时浸透了衣衫,这他妈是什么该死的怪物?!

    “这家伙便是打开结界的枷锁了,兄弟们,退开!”潇潜拔出蚀月战刀对众兄弟说道。

    “老大……”众兄弟担心潇潜安危,都不愿意离开。

    “少废话!退开,没有时间了!”潇潜斩钉截铁,不容众兄弟再说下去。

    天际边,残阳只露出一抹昏黄的光晕,黑夜就快来临。

    “老大,你当心了!”众兄弟知道时间紧迫,当下也不便多说,赶紧远远地退到边上。

    潇潜提着蚀月战刀踏前几步,刷地扬起战刀指着那只花斑狼蛛道:“兄弟,对不起了!”说话间,潇潜抡起战刀闪电般冲了上去,众人就见黑影一闪,潇潜已经出现在花斑狼蛛的头顶上方,蚀月战刀高高劈下。

    叮!那狼蛛背上甲壳极其坚硬,战刀与之撞击,竟然擦出了耀眼的火花。

    潇潜一击不中,腾身而起,战刀刺向狼蛛眼睛。就在这时候,狼蛛腹下嗖嗖射出两道蛛丝,蓦地缠住了潇潜的脚踝。

    “老大!”众兄弟紧张地叫出声来。

    潇潜人在半空,忽然身子猛地一折,然后顺势一刀将那蛛丝斩断,整个人倏地落下地来。那狼蛛极其凶残,不等潇潜站稳脚根,尖锐的爪子便当头落下。潇潜就地一滚,方才站立的地方竟被插出了一个深深的洞|穴。

    呼!潇潜退后三丈,战刀一横道:“怪物,让你尝尝我蚀月刀法的厉害!”说话间,潇潜疾步而上,狼蛛倏地射出两道蛛丝,直卷潇潜下盘。就在蛛丝快要缠上潇潜的时候,潇潜忽然纵身一跃,带着一道长长的幻影冲上半空,然后在半空中刀形一展,厉声喝道:“蚀月刀法第二式——山河咆哮!”

    第三卷 亡命天涯 第十三章 重见天日

    重重刀光铺天盖地,强烈地杀气卷起漫天沙尘,如同翻腾的海浪。

    山河变,日月惊!

    短短的两个时辰,潇潜的功力竟然突飞猛进,众人惊讶地看着从半空中坠下的潇潜,不明白他从哪里学来这样气势惊人的刀法。

    蚀月战刀带着耀眼的红芒,凌空划出绝美的弧线,以千钧之力重重地劈在花斑狼蛛的脊背上。砰!花斑狼蛛庞大的身子陡然一沉,身下的地面哗啦地塌陷下去一大片,一股气浪以花斑狼蛛为中心点,向四面八方排山倒海地涌将开去,所过之处,只听连连炸响不绝于耳。

    潇潜从容地落在地来,战刀一扬,锋利的刀气宣泄而出,在沙地上劈开了一条深深地刀痕。残阳如血,落在刀身之上,亦幻亦奇。

    轰隆隆!无数刀气忽然从花斑狼蛛体内冲天而起,花斑狼蛛整个地迸裂开来,碎肢残骸漫天飞舞,夹杂着腥臭刺鼻的黏液哗啦拉从天而降。

    破虚结界的守护者,终于被潇潜劈成了碎片。

    众人欢呼着向潇潜跑去,潇潜抬头看那如血苍穹,忽觉天色一暗,一张巨大的黑幕飘过来,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与此同时,秦朝古墓中深渊某个地方。

    张东明像粽子一样被花斑狼蛛吐出的蛛丝给死死地缠绕起来,花斑狼蛛一连吃了几个人,肚子还有些饱,所以一时也不慌着吃掉张东明。它将锋利的獠牙插进张东明的体内,然后缓缓排出毒液。张东明只觉丹田里犹如火烧一般难受,浑身奇痒无比,仿佛有千万只蚂蚁正在一点一点地啃噬着他的血肉。他想大声呼喊,却又发不出任何时间,他只感觉自己的瞳孔在无限扩大,扩大,终于,眼睛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花斑狼蛛休息了片刻,觉得是应该吃掉张东明的时候了,于是它张开血盆大口就朝着张东明咬了下去。就在这个时候,花斑狼蛛的身上升腾起缕缕青烟,在缭绕的烟雾之中,那花斑狼蛛竟然莫名其妙地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滩恶心的血水,就像被化尸水给融化掉了一样。

    张东明有所不知,他这条小命在冥冥中是潇潜帮他给拣回来的。因为潇潜在结界里消灭了花斑狼蛛的真身,所以存在于真实世界的花斑狼蛛也就跟着灰飞湮灭了。

    至于张东明,他到底是死还是活呢?

    黑暗像一张看不见的网,而潇潜等人就像是网里的鱼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众人感觉就像是过了好几个人世轮回,当众人从混沌状态里清醒过来的时候,众人赫然发现,大家又回到了冥殿之上。

    整个冥殿沉浸在一片暗淡的幽蓝色光芒之中,沉寂而神秘。那幽蓝色的光芒不知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反正当众人睁开眼睛的时候,这幽蓝色的光芒就存在在这冥殿当中了。

    众人揉了揉昏沉的脑袋,一个个有些疲惫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潇潜是最后一个睁开眼睛的人,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见众兄弟焦急的面容,耳畔听得众人不停地呼喊:“老大,快醒醒!老大快醒醒呀!”

    潇潜心中一热,笑了笑道:“你们瞎嚷嚷什么,我还没有死呢!”

    潇潜从地上坐起来,环顾四周,但见两旁依然耸立着十二根青石大柱,而地底墓室的暗道口也依然没有任何的改变。潇潜错愕地摸了摸脑袋,心中暗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吗?如果是幻觉的话,为什么这一切会如此地真实?如果不是幻觉的话,为什么还是身在这冥殿当中呢?难道是刚才冥殿里那黑暗的浓雾使我们产生了这奇妙的幻觉?哎呀!越想脑袋越疼!管它是不是幻觉,反正只要现在还活着,那不就好了吗?”想到这里,潇潜顺手一摸,一下便摸到了那把蚀月战刀,在触摸到刀把的一瞬间,蚀月八式清晰地出现在潇潜的脑海里,就像是烙印上去的一样,潇潜随手舞了舞战刀,暗自疑惑道:“难道我真的学会了蚀月八式不成?”

    潇潜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发现还是越狱时穿着的冬衣,再转头的时候,发现失踪的向魁也和大家在一块。潇潜当下自嘲般地笑了笑,“衣服都还在身上,什么蒙恬,什么秦军,什么匈奴,什么大漠,看来都是一个奇妙而冗长的梦境啊!”

    正自想着,就听王小五叫道:“老大,你们快来呀,这里有条通道!”

    众人循声走去,只见在蒙恬雕像的正后方,原本光滑平整的青石墙壁上,此时裂开了一条锯齿般的口子,就像两只张开五指的手掌,隐隐有光亮从手掌后面透射进来。

    潇潜大喜道:“外面有光亮,看来这里一定是出口了!”

    众人一听有出口,想到立马就能从这漆黑诡异的古墓里走出去,不由得欢呼起来。

    潇潜握紧战刀道:“我在前面开路,兄弟们挨个跟上!”

    这条墓道有些潮湿,潇潜愈发肯定这就是通向外界的出口,因为只有和空气接触的地方,青石墓道才会如此潮湿。一路上还算顺畅,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忽觉一股凉风扑面,众人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很久没嗅到这么清新的空气了。

    拨开一丛枯草,潇潜从洞|穴里探出头来,只见前面不远处是一条明晃晃的小溪,小溪两岸是茂密的树林,那条小溪就像是一条蜿蜒盘旋的银蛇。虽然是冬季,但是小溪却没有断流,依然潺潺流着,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众人激动地从古墓里爬将出来,这才发现古墓的出口开在一个极其隐秘的山岩里,外面有参天古树将其遮掩,用肉眼很难看见那里有处洞|穴。

    潮湿的地面上依然堆积着许多雪花,众人沿着那小溪一直向前走去,有水流的地方就应该会有人家。

    此时外面正是晨曦初露,迷雾像鬼魅般在树林里穿行,隐隐透着阳光的辉泽,有鸟儿在枝头啼叫,迎接新的一天。

    走着走着,潇潜忽然问众人道:“你们在古墓里看见什么了?”

    众人相互看了看,都沉默不语。

    终于,过封开口道:“看见了一望无际的沙漠,还遇上了匈奴骑兵,甚至还看见了蒙恬和秦朝军队!”

    众人纷纷点头,看来大家果然都经历了那一番惊心动魄的诡异事件。

    潇潜点点头道:“你们觉得那是一场幻觉呢,还是真实存在的?”

    众人棱了愣道:“也许是幻觉,但怎么都感觉是真实存在的!”

    潇潜淡淡笑了笑道:“个中缘由我也无法解释,所以我们就权当是做了一场亦幻亦真的梦吧!”

    正午时分,众人翻上一个山头,这里的山并不陡峭,海拔也不是很高,充其量只能称作是小山丘。

    “老大,快看,山脚下有炊烟!”有兄弟叫了起来。

    潇潜向山脚下看去,只见这是一座宁静详和的小村庄,一块块方形稻田沿着山腰分布,这种稻田又叫做梯田。冬雪静悄悄地覆盖着这座小村庄,此时正值中午,不少人家的屋顶都冒出袅袅炊烟。

    潇潜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他想起了农家的大米饭和咸腌菜,忍不住腹中一阵饥饿。潇潜对众兄弟道:“走吧,兄弟们,我的肚子饿极了!”说着,放开脚步向山下走去。

    众人来到一个农家小院前面,过封问潇潜道:“老大,我们应该编个合适的理由!”

    潇潜笑了笑道:“这个理会得!”说着将战刀收拾妥当,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上前推开小院大门道:“请问有人在家吗?”

    一个农妇拿着铁勺从猪圈里走了出来,“你是……”

    潇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故意流露出一丝羞涩的表情道:“你好,大婶!我们是一支探险队,由于遇上风雪,我们在树林里迷了路,走了好些天才来到这里,你看你能给我们一点吃的吗?”

    农妇将信将疑地看着潇潜,潇潜的表情十分诚恳,不像是在说谎。

    潇潜赶紧道:“大婶,你放心吧!我们身上还有一些钱,你给我们弄点吃的,我们付钱给你,你看怎么样?”

    钱这玩意儿走到哪里都是惹人喜爱的东西,农妇一听潇潜要付她饭钱,当下就堆起了笑脸,生怕这生意被别家给抢走了似的,赶紧将潇潜等人迎进家里,然后向里屋招呼道:“孩子他爹,咱家来客人了!”这农妇说得是当地方言,众人不是完全能够听懂。

    不一会儿,一个瘦瘦高高的农家汉子从里屋走了出来,当他看见潇潜等人的时候,不由得呆了一呆,然后向他婆娘询问这是怎么回事。农妇对着那汉子叽哩咕噜说了一长串方言,估计是说潇潜等人是什么来历,然后到这里讨口饭什么什么的,最后大概是说到钱的问题上,那汉子看了看潇潜等人,潇潜生怕那汉子不相信,立即让熊天从盒子里拿出一张百元大钞拍在那汉子面前。那汉子的脸上立刻露出满意地笑容,然后赶紧吩咐他婆娘下厨做饭去了。

    那汉子将众人迎进里屋,围着暖坑坐了下来,然后潇潜与那汉子唠嗑起来,因为他想知道,他和兄弟们这一路奔袭,到底跑到什么地方来了。

    第三卷 亡命天涯 第十四章 暂避风头

    这座小山村名叫屋脊村,是D市出了名的贫困村,村民的年均收入不过两三百块钱,所以当潇潜一出手是就一百块的时候,这对农村夫妇真是乐得连嘴都合不上,他们还以为上天给他们派送财童子来了。

    潇潜道:“那这里距D市有多远?”

    瘦高汉子想了想道:“大概有四五百公里!”

    潇潜道:“这里通车吗?”

    瘦高汉子摇摇头道:“要想去D市的话,只有先坐一天的牛拉车到镇上,镇上也没有客车,是那种拉货的货车,它可以把你们拉去D市!”

    潇潜听得脑袋发晕,不过心中却有一丝窃喜,这地方如此偏远,想必很难有人会找到这里。想到这里,潇潜对那汉子道:“兄弟,我们兄弟连夜走了多日,已经是人困马翻,我们想在这里住在一段时间再去D市,你看可以吧?放心吧,我们会每天给你一百块作为报酬!”

    那汉子一听这话,眼睛立马就睁大了,赶紧鸡啄米般地点头道:“没问题!没问题!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潇潜道:“不知你家有这么多的空房吗?”

    “有!当然有!我去拾掇拾掇!”瘦高汉子蹦下暖炕,异常兴奋地收拾房间去了。

    过封道:“老大,我们要在这里住下来吗?”

    潇潜道:“这里地势偏远,谁也不会想到我们藏在这里,等过个十天半月我们再出去,这段时间,大家就在这里好好疗伤,养精蓄锐,等我们出去的时候,那可又是一番血雨腥风了!”

    众人点了点头道:“一切听老大安排!”

    “开饭啦!”农妇在外面叫喊。

    潇潜摸了摸扁扁的肚子道:“好几天没吃过饱饭了,兄弟们,走吧,尝尝农家饭的味道!”

    这一桌子的菜做得还算丰盛,有农村人自己做的石磨豆花,有熏得漆黑的腊肉,还有一些从地里刚摘回来的时令小菜。众人这几天都没有沾过米饭,一闻这菜香顿觉饥肠辘辘,一个个顾不上客气,狠命扒拉着碗里的米饭,风卷残云般地吃起来。这些人都是饿极了,连话也顾不上说,只听得吧嗒吧嗒咀嚼的声音。

    这满满一桌子的饭菜,不到十分钟就被扫荡干净,农妇看得目瞪口呆,这些人怎么跟饿狼似的?

    众人满足地打了个饱嗝,长长地舒了口气。

    李魁道:“他奶奶的,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了!”说着,还咂吧咂吧嘴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这个时候,瘦高汉子已经把房间收拾干净了,收拾了两间空屋子出来。瘦高汉子搓着手不好意思道:“各位,不好意思,我家没有那么多床,只好委屈你们打地铺了!不过你们放心,我都给你们铺上了厚厚的稻草,暖和的很呢!”

    潇潜微微一笑道:“不要紧的,只要有睡的地方就行,劳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们就是在这里住在一年半载的也不麻烦!”瘦高汉子憨厚地笑着。

    潇潜道:“好吧,这么多天我们也累了,我们睡醒了自然会叫你们!”

    “好的!好的!”瘦高汉子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连日来的奔波令潇潜等人万分疲惫,一倒在炕上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一直睡到第二天日落西山,众人这才从沉睡状态中苏醒,一个接一个地伸着懒腰,“真他娘的舒服!”

    推开房门,遥望远山,夕阳给起伏的山峦披上朦胧的纱衣,白云如丝带般缠绕在群山之间,这一切是那么的静谧与安详。

    潇潜心想:“要是哪一天江湖没有了纷争,和兄弟们,和自己爱的人,一起找个这样宁静清新的地方,好好过一辈子,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时间过得飞快,一晃就过去了一个多月,众人每日里勤练功夫,身体已经养得十分精神,就连冷刀的伤也痊愈了。

    这天清晨,潇潜向这对农家夫妇告别,这些日子的相处,潇潜知道了这对夫妇的名字,男的叫做木柱,女的叫做芙蓉。

    潇潜对木柱道:“木柱兄,这些日子承蒙你们的照顾,我和我的兄弟们对此感激不尽,这里有五千块钱,你们收下吧!”说着,便让熊天从盒子里取出五十张百元大钞递给木柱。

    木柱一看那钱就呆住了,一双眼睛差点没掉出来,五千块足足是他们十年还要多的收入呀。芙蓉一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激动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怎么?是不是有些少了?”潇潜问。潇潜知道,要是在城市里,这二十个人吃吃喝喝一个月,开支起码是上万元,但是这笔钱现在却是他们的命根子,一般不能轻易使用,而且五千块钱对于木柱他们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天文数字了。

    木柱双手颤抖着接过钱,“不……不是……我是觉得……太多了……太多了……”

    看着木柱那风霜刻画的脸,有着与其年龄不相符合的苍老,潇潜忽然感觉有些心酸。区区五千块,只是自己读大学时候一个学期的学费而已,但是在这里,却是这对农民夫妇十年的收入!十年的收入呀,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同在湛蓝的天空下面,为什么每个人的境遇会有这么大的不同呢?

    木柱家来了贵客的事情早就传遍了整个小村庄,其他家里都在叹息,为什么自家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迎来这批有钱的客人呢?当潇潜他们开出每辆牛车一百块的价格送他们去镇上的时候,木柱家门口迅速聚集了十多辆牛车,人人都想挣这笔对他们来说相当不菲的收入。

    屋脊村没有通车,进出都用牛车,所以村里的牛车特别多。潇潜挑了五个精壮的汉子,包了五辆牛车,二十一个人分乘五辆牛车向着镇上缓缓驶去。

    临走的时候,木柱两口子那可是依依不舍呀,塞给潇潜等人一人几块软耙,让他们路上饿了的时候吃。

    牛车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颠簸,两旁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山峦,一层又一层,如同波浪般的屏障,将这个小山村闭塞在这几乎是与世隔绝的地方。白色的雪花并没有完全覆盖起伏的青山,仰望宁静的天空,潇潜忽然感到人生就像是一场梦,谁也不知道这个梦会怎样的延续。一年前,他是天之骄子,半年前,他是服刑的犯人,而现在,他是越狱重犯,以后呢?不知道。掌心的纹路交叉着蔓延,一直到看不见的终点。

    潇潜捏紧拳头,默默地想:“以后的路就要看我自己了,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全凭这双手去打拼了!”

    负责给潇潜赶车的是个年轻汉子,名叫小马。小马一边抽打着牛屁股一边问潇潜道:“老板,城里是不是很漂亮?”

    潇潜第一次被人称作老板,不由得有些别扭,他微微笑道:“按我说,城里还没这乡下漂亮!”

    小马说:“不可能!隔壁三哥去了一趟城里,他说城里可美了,那些楼房修得有天那么高,那里的人衣着都十分华丽,看着各种各样的名牌轿车。据说还有在地下行驶的火车,太新鲜了。老板,你能给我说说火车是什么样子的吗?”

    潇潜一时语塞,火车是什么样子的?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

    旁边的王小五打趣道:“你们把牛车连成一长串,差不多就是火车的样子了!”

    小马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哦,原来火车就是这个样子的呀!”

    潇潜瞪了王小五一眼道:“你可别误导人家!”

    众人哈哈笑了起来。

    后面牛车上的兄弟见潇潜这边笑得开心,忍不住问道:“老大,你们说什么这么开心啊?”

    “老大,唱首歌给我们听吧!”有兄弟叫道。

    “对啊,老大唱歌很不错的,来一首吧!”众人纷纷起哄。

    潇潜转头问小马道:“小马,你会唱歌么?”

    小马道:“会!不过只会几首山歌!”

    “山歌好呀!”潇潜笑着道:“要不你给我们唱唱?”

    小马羞涩地点了点头,然后扯开嗓门唱了起来:“出山看到树缠藤,藤生树死缠到死,树生藤死死也缠;出山看到树缠藤,藤生树死缠到死,出山看到树缠藤,藤生树死缠到死,树生藤死死也缠……”歌声清冽,如一汪清泉从山谷间奔泻而下,众人的心里就像是喝了一口甘甜的山水,感觉无比舒爽。

    山歌在群山间来回飘荡,这短暂的恬静,使得潇潜终生难忘。以至于潇潜后来每每在江湖上拼杀之时,都会想起今日那浸人心扉的歌声,让人从内心深处涌出一种莫名地感动。

    经过一天的颠簸,天刚刚擦黑的时候,众人终于到了离屋脊村最近的一个小镇,小镇很小,只有横竖两条街道。镇上只有一家小旅馆,虽然居住条件极差,但众人也只能将就着过一夜,因为要到凌晨六点,才有去D市的货车。那货车不是拉货的,而是用来载客的,票价大概是八十块一个人。

    潇潜不是一个挑剔的人,在山路上颠簸了一天十分疲惫,洗了把脸倒头便睡着了。

    第三卷 亡命天涯 第十五章 热血少年

    凌晨五点的时候,小马将潇潜从睡梦中叫醒,“老板,起来收拾收拾吧,车快来了!”

    潇潜伸了个懒腰坐起来,“恩,小马,这是五百块钱,你去那给你的伙伴们吧!”潇潜说着,从兜里摸出五百块递给小马。

    小马抿了抿嘴唇,并没有马上去接那钱。

    潇潜奇怪道:“怎么了小马?”

    小马道:“老板,能不能不要钱?”

    不要钱?!潇潜哑然失笑道:“为什么呢?你得给我一个不要钱的理由!”

    小马吁了口气道:“老板,我想跟着你!”

    “跟着我?!”潇潜奇道:“跟着我做什么?”

    小马道:“不管跟着你做什么我都愿意,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去过城里,我不想一辈子都窝在那个穷山沟里面,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我想看看城里的楼房到底有多高,我想看看能够在地下行驶的火车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老板,你就让我跟着你吧,要我做苦力什么的都可以,我不要钱!”

    潇潜被小马这一番质朴的话给说动了,他看了看小马,二十岁左右,接近一米八的个头,身板很结实,长得其实还有些英俊,浑身散发着乡下人特有的朴实气息。

    潇潜正在打量小马,小马咚地一? ( 兽血燃烧 http://www.xshubao22.com/6/65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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