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血燃烧 第 63 部分阅读

文 / tannerdo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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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潇潜道:“一两天吧,不敢呆太久,怕被人认出来!”

    潇爸爸点点头道:“你们大老远的回来,一定饿坏了,我下楼去给你们买些吃的。”

    潇潜没有告诉爸爸他们刚吃了早饭,他不想拂父亲的好意。

    “爸!”潇潜突然叫道。

    “什么事?”潇爸爸回过身来。

    潇潜掐了掐自己的手心道:“珊珊她怎么样了?”

    潇爸爸听见潇潜问起珊珊,脸色唰地就变了,他搪塞地说:“我先出去买东西,回来再说!回来再说!”

    看着父亲仓皇离开的背影,潇潜的心里大惑不解:“珊珊她什么了?为什么爸爸会有这样的反应?”

    第六卷 烽火狼烟 第六章 堕落少女

    客厅里,万小茹和潇妈妈交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意。潇妈妈讲到高兴处,还拿出潇潜小时候的照片给万小茹看,并不时指指点点,万小茹则在一旁抿嘴微笑。

    潇妈妈指着一张潇潜婴孩时期的照片对万小茹道:“小茹呀,你看这是潇潜十个月大的时候,很可爱吧。你看这,小鸡鸡都还露在外面呢!”

    “……”潇潜的脸唰地就红了,“妈,你这……”

    潇妈妈这话不仅把万小茹给逗乐了,就连在旁边打着呵欠的过封和玛莉亚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潇潜看了两人一眼道:“不准笑,再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

    在回家之前,潇潜和万小茹就串通好了口供,万小茹是某企业董事长的女儿,而潇潜则是这家企业的员工,过封和玛莉亚是他最要好的同事。

    潇妈妈捧着万小茹的纤纤玉手道:“小茹呀,以你这么好的条件怎么会看上我们家潇潜呢?”

    潇妈妈这话把潇潜嗑个半死,潇潜郁闷地想,难道我很差劲吗?

    万小茹甜甜一笑道:“我觉得潇潜人很好,很塌实,而且很有上进心!”

    潇潜在一旁连连点头,过封却和玛莉亚小声嘀咕,“简直是谎话连篇!”

    潇潜坐在沙发上,看着万小茹和母亲热切地交谈,一种幸福地微笑浮现在他的脸上。是啊,普天之下,还有什么能与合家团圆更令人欢喜的事情了吗?

    过封和玛莉亚却有些暗自伤感,过封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刚刚到家里去见他父母时候的模样,也是那么娇柔,那么羞涩,怎奈何红颜薄命,与他已是阴阳相隔。

    玛莉亚突然对过封说道:“我从来就不知道家是什么滋味,今天我算是知道了!”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潇爸爸提着满满一篮子果蔬回来了,一回来就钻进厨房里忙碌起来。潇爸爸做得菜还是很可口的,但是自从家里接二连三的发生状况以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兴高采烈地做过一顿饭了。

    万小茹站起身道:“潇叔叔,我来帮你吧!”

    玛莉亚也起身道:“我也来帮忙!”

    潇爸爸拗不过两个漂亮的女人,只好任她们在厨房里施展身手。

    客厅里就只剩下潇妈妈,潇潜还有过封,过封觉得有些尴尬,于是站起身说道:“我下去买点酒回来!”

    潇妈妈拉过潇潜,悄声问道:“这么俊俏的媳妇,你到哪里找的?”

    潇潜呵呵直乐,他知道,爸妈对万小茹很是满意。

    潇妈妈道:“她知道你坐牢的事吗?”

    潇潜道:“知道!不过她不介意!她知道那件事情错不在我!”

    潇妈妈叹了口气道:“小茹这个孩子不错,你可要好好对她,赶明儿给我生个大胖孙子回来!”潇妈妈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潇潜道:“妈,瞧你说的,哪有你说的那么快!”

    潇妈妈道:“那就抓紧了!”

    潇潜笑了笑,忽然问:“妈,珊珊怎么样了?”

    当年潇潜和珊珊谈恋爱的时候,珊珊也到家里来玩过好几次,和潇爸爸潇妈妈的关系都还不错,在潇潜入狱以后,珊珊还经常到家里来看望潇爸爸和潇妈妈,应该说珊珊也是一个温柔懂事的女孩。这辈子,如果不是发生那次意外,她很可能会成为潇潜的妻子,但是,那次的意外也许是命中注定。

    让潇潜感到不解的是,当潇妈妈听到潇潜问及珊珊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显得很不自然。这样的表情让潇潜的心里没来由得感到一阵莫名地恐慌,潇潜已经可以肯定,老爸和老妈一定有事情在瞒着他,而这件事情必定是不大好的,所以他们才不肯对潇潜说起。

    难道珊珊出了什么意外了吗?潇潜的心紧紧地拧了起来。

    潇妈妈道:“你既然就要和小茹结婚了,还去想珊珊做什么,男人不可以三心二意,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潇潜道:“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单纯的想知道珊珊她现在怎么样了?”

    潇妈妈叹息道:“算了,潇潜,你还是不要问了!”

    潇妈妈这欲言又止的话语更让潇潜坚定了寻根问底的决心,潇潜道:“妈,你告诉我,珊珊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潇妈妈看着潇潜焦急的眼神,默默地叹了口气道:“你跟我到里屋来,我慢慢告诉你!”说着,潇妈妈转着轮椅走进里屋。

    看着轮椅上的母亲,潇潜强忍住了胸膛里的泪水,潇潜依稀记得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好像就没有了泪水,但是在这个熟悉而温暖的家里,沉寂的泪水却又无休止地喷发。

    “妈,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快告诉我吧!”潇潜有些焦急地问。

    潇妈妈忽然嘤嘤地抽泣起来,“珊珊……珊珊……她算是废了!”

    “废了?!”潇潜吃那一惊,“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潇妈妈抬起头来,用无比哀伤地口吻说道:“珊珊她在吸毒!”

    “吸毒?!”潇潜瞪大眼睛看着潇妈妈,潇妈妈的话就像晴天霹雳一般在潇潜的脑海里炸响,炸得他血肉模糊。谁也不曾想到,珊珊这样一个乖巧温柔的女孩子,竟然会与可怕的毒品联系在一起。

    潇潜怔怔地站在那里,心疼得无以复加。潇潜用手捂着胸口,声音沙哑地问道:“妈,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潇妈妈道:“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你入狱以后,珊珊常常来看我们,我的脚受伤了以后,珊珊还天天到医院来照顾我们,那个时候我们都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你爸见珊珊这么善良,不忍她在继续等你,谁知她却坚持要等着你出来。其实那个时候,我和你爸都绝望了,被关进城北监狱的犯人,怎么还有可能出来。唉,说偏题了,事情的经过大概是这样的。”

    在潇妈妈的叙述下,潇潜总算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原来珊珊有一段时间都没有来看潇爸爸和潇妈妈,本来潇爸爸和潇妈妈还以为珊珊忙于毕业找工作,腾不出时间来。谁知有一天早上潇爸爸去菜市场买菜,竟然发现珊珊从一家小旅社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像是喝醉了酒似的,不停地打着呵欠,脸色铁青,走路都像在飘似的。

    潇爸爸怕珊珊发生什么意外,就跟在珊珊的后面。走了没有多远,就看见珊珊拐进了一条小巷子,潇爸爸一看那条小巷脸色就变了,那是A市出了名的吸毒犯聚集的地方。潇爸爸忽然想起珊珊刚才的模样,直觉告诉她,珊珊是在吸毒。但是原本乖巧的珊珊怎么会吸毒呢?潇爸爸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于是站在巷口等珊珊出来。

    半个小时以后,珊珊果然从巷子里走了出来,潇爸爸装作刚刚路过这里,恰好碰见珊珊的样子,“珊珊!”

    “潇叔叔……”对于潇爸爸的突然出现,珊珊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甚至有些慌张地将挽起的衣袖放下来,试图想遮盖什么。

    “这么早呀珊珊,到哪里去呢?”潇爸爸问。

    珊珊尴尬地笑了笑,“去朋友家办点事!”

    潇爸爸道:“怎么这么久都没有来看望你叔叔和阿姨了呢,走吧,到家里坐坐,叔叔刚买了菜!”说着,潇爸爸就去拉珊珊。潇爸爸留了个心眼,在拉珊珊手腕的时候,潇爸爸发现,在珊珊的手上竟然有数个针孔。

    “啊,不用了,谢谢叔叔。最近找工作有些忙,等有时间了我再来看你们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了!”说完这话,珊珊落荒而逃。

    清晨的冷风吹乱了潇爸爸的头发,他看着珊珊的背影,心里涌满了无限的哀伤,也不知道是怎么走回家里的,珊珊吸毒的事情对潇爸爸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因为自从潇潜入狱以后,潇爸爸和潇妈妈都把珊珊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来看待,试问,有哪一个看见自己儿女吸毒的父母会不痛心疾首呢?

    在潇妈妈的再三追问下,潇爸爸终于把这事儿告诉给了潇妈妈,老两口长吁短叹,在屋子里闷坐了一天一夜,自此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珊珊了。

    潇潜默默地听着潇妈妈的叙述,脸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挂满了泪水,“妈,那你们知道珊珊她是怎么染上毒瘾的吗?”

    潇妈妈摇了摇头,眼睛里同样蓄满了泪水。

    阳光从窗外射进来,外面的世界一片光明,而潇潜却感觉自己像是置身于无边的黑暗,心痛的仿佛要碎裂开来。

    “潇潜,吃饭啦!”万小茹清冽地声音将潇潜从沉痛中惊醒。

    潇潜揉了揉发涩的眼睛,书桌的一个小角落里,还有一张他和珊珊的合影,照片上的珊珊就像百合花一样灿烂地笑着,而如今,这株洁白的百合却成了一株妖艳的罂粟。潇潜愤怒地抓起那张照片,丢进了尘封的抽屉里,然后转身推着母亲走出了房门。

    第六卷 烽火狼烟 第七章 物是人非

    午饭吃得很丰盛,过封从外面买回来两瓶茅台酒,众人围着饭桌坐下,边吃边聊。酒楼里的燕窝鲍鱼不算什么,只要一家人能够和和美美的在一起吃顿平凡的饭菜,就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这样的幸福,潇潜整整有两年没有体会到了。

    潇爸爸和潇妈妈的脸上都溢满了笑容,他们一直都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着潇潜了,多少个夜晚,他们会抱着潇潜的照片入眠,然后天亮醒来的时候,照片上全部浸满了泪水。儿女是父母的希望,是父母精神的寄托,所以没有潇潜的日子,老两口就像丢了魂似的,每日每夜都充满了哀伤。就在他们对生活无比绝望的时候,潇潜回来了,原本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温暖又被重新翻了出来。虽然老两口知道这样的幸福是短暂的,越狱的潇潜肯定不能在A市过多的停留,但是老两口也已经非常满足了,至少他们知道一点,他们的儿子还活着,而且好好的活着,这对于父母来讲,是最欣慰的事情了。

    潇爸爸赞赏地说道:“没想到小茹这么能干,做出的菜品比我的好吃多了!”

    万小茹道:“伯父你过奖了,我也只会做些简单的饭菜而已!”

    潇爸爸哪里知道,万小茹的家里可有好几位高级厨师呢,甚至还有来自意大利和法国的厨师,万小茹心性聪明,从小耳儒目染,自然也厨艺也非一般人所能比拟的,正所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就是这个道理。

    这顿饭吃得很融洽,潇爸爸喝了很多酒,满面红光,高兴之余还和潇潜玩起了老虎棒子鸡。

    “棒棒棒棒鸡……棒棒棒棒虫……你输了,喝!”

    潇潜悄悄对万小茹说道:“我爸呀不懂什么酒令,就只会玩这玩意儿!”

    饭桌上的气氛很热闹,所有人都加入了这个游戏。潇爸爸俨然是个擂主,很少有人能够赢他。两瓶茅台很快就喝完了,潇爸爸有些喝高了,“你们先玩,我进去睡会儿!”

    潇妈妈摇头道:“都一把年纪了,还和年轻人比呢!”

    吃完饭,潇潜拉了拉万小茹的衣裙道:“小茹,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万小茹跟着潇潜来到阳台上,“什么事情这么神秘?”

    潇潜沉默半晌,然后将珊珊吸毒的事情告诉给了万小茹,万小茹听得连连叹息。

    万小茹道:“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想去看看她?”

    万小茹果然冰雪聪明,一眼就能看穿潇潜的心思。

    潇潜道:“珊珊染上毒瘾,肯定是有原因的,我只是担心……”

    “担心她染上毒瘾有你的因素在里面?”万小茹说。

    潇潜点点头。

    万小茹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去吧!”

    潇潜道:“我真去了?”

    万小茹道:“去吧,我像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吗?”

    潇潜道:“呵呵,看来是我多心了,那我去了!”

    “对了!”万小茹叫住潇潜道:“如果她染上毒瘾真的是因为你的话,该负的责任你一定要负,至少你得送她去戒毒中心!”

    “我知道,谢谢你的理解,小茹!”潇潜冲万小茹微微一笑,转身走了出去。这辈子能够取到万小茹这般聪明善良的女孩子做老婆,夫复何求啊!

    “老大,你去哪里?要我一块儿去吗?”过封问。

    潇潜道:“不用了,我一会儿就回来!”

    潇潜走下楼去,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碰见了隔壁邻居的老两口。

    张大妈拉了拉老伴的衣服道:“喂,刚才那个不是潇潜吗?”

    “不是吧!他不是杀人犯吗?怎么跑出来了?”老伴诧异地问。

    “哎呀,太可怕了,快走吧!”张大妈拖着老伴一溜烟跑回了屋子里。

    潇潜无奈地笑了笑,径直向前走去。

    穿过熟悉的街道,潇潜来到了珊珊所住的小区楼下,小区还是以前的模样,唯一不同的是小区门口的喷泉不再喷水了。

    潇潜一路走到珊珊的家门口,此刻潇潜的心情很复杂,他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珊珊,如果不是听见珊珊吸毒的消息,潇潜是不会来找她的,但是现在,潇潜的心里多少感到有些愧疚。他必须要找到珊珊,问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

    潇潜想了很多很多的问题,却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想,反正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无半点头绪。

    叮咚!潇潜按响了珊珊家的门铃。

    门铃声有些沙哑,仿佛也沧桑了许多。屋子里没有一点动静,潇潜的心里涌起一点失落,就在他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喂,你找谁呀?”

    这个声音虽然不像以前那样清脆动人,但是听到这个声音,潇潜的心依然狠狠地,狠狠地颤了颤,然后潇潜猛地转过了身子。

    他眼前的珊珊打扮的十分妖艳,上身穿着薄衫,下身穿着半透明的短裙,脚上还踩着一双亮晶晶的凉拖鞋。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而且眼眶发黑,一看就知道睡眠不足。她的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没有半点血色,要是晚上忽然看见这么一个人站在你后面,还以为是幽灵呢。

    看着珊珊如此模样,潇潜的心火烧火燎地疼了起来,他仿佛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汩汩地淌着血。

    这一眼,他这辈子也无法忘记!

    潇潜愣愣地站在那里,他清楚地看见,珊珊的眼睛里忽然飘荡起了无限忧伤,那忧伤转眼间就化作冰冷的泪水,哗啦啦地夺眶而出。珊珊就那样站在那里,像尊雕像一般,任凭眼泪在她苍白的脸颊上肆意宣泄。

    两人谁也没有说一句话,然后潇潜张开了双臂,珊珊猛地一头扎进了潇潜的怀里。潇潜轻轻搂抱着珊珊单薄的身体,心里难受的快要窒息。

    他的耳畔传来珊珊梦呓般的低语:“你跑哪里去了……为什么走了也不告诉我……你回来做什么……”珊珊啜泣着,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潇潜除了轻轻地搂着她以外,再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了。

    半晌,珊珊一把推开潇潜,大声叫道:“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潇潜心伤的站在一旁,一句话也没有说。

    珊珊打开房门,潇潜紧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屋子里很凌乱,到处都是灰尘,好像很久都没有人住过了一样。而且屋子里十分空荡,电视机,空调什么都没有了,像是被人洗劫过一样,这哪里是潇潜记忆中的样子。

    就在潇潜还在愣神的时候,珊珊的嘴巴忽然凑了上来,重重地印在了潇潜的嘴唇上。如果是在两年前,潇潜会开心地回应着,但是现在,潇潜的心里除了万小茹以外,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所以他轻轻地推开了珊珊,“别这样!”

    珊珊退到一边,目光变得很复杂,“怎么?瞧不起我么?”

    潇潜摇摇头道:“不……不是……”

    珊珊呵呵笑了笑,又恢复了先前那副庸懒的样子,“要喝水么?”

    “随便!”潇潜说。

    珊珊打开冰箱,抛给潇潜一罐啤酒道:“接着!”

    潇潜接过一看,“平时你都喝这个?”

    “是呀!”珊珊说着,打开易拉罐咕噜咕噜地喝起来。

    潇潜看了看整间屋子道:“这房子没人住了吗?”

    珊珊道:“我不是人吗?”

    潇潜道:“你爸妈他们呢?”

    珊珊道:“住到乡下外婆家去了!”

    潇潜道:“那家里的东西……”

    “卖了!”珊珊回答的很干脆,“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早上!”潇潜说。

    “我听说你越狱了?”珊珊说。

    潇潜点了点头。

    “能告诉我越狱之后你去哪里了吗?”珊珊问。

    潇潜沉默半晌,将自己入狱之后一直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告诉给了珊珊。讲完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日落黄昏了。

    珊珊不可置信地看着潇潜道:“想不到在你身上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唉,原来你回来是为了结婚的事情,呵呵,祝福你,潇潜!”说这话的时候,珊珊的声音有些哽咽。

    潇潜看着珊珊凄迷的眼神道:“对不起,珊珊!”

    珊珊摇了摇头道:“是我对不起你才对,要不是我的话,你也不会坐牢,更不会经历这么多的磨难!”说到这里,珊珊的眼泪扑簌扑簌地滚落下来,“你知道吗?两年来,我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我总是做噩梦,梦到你浑身是血,梦到你指责我,说我害了你,梦到所有的人都骂我的扫帚星,梦到……”

    “别说了!别说了,珊珊!”看着珊珊哀伤的面容,潇潜的心也抽筋般地疼起来。、

    珊珊抬起头来,幽幽道:“潇潜,你恨我吗?”

    “不!我从没有恨过你,真的!我的路是自己选的,我没有后悔!”潇潜诚恳地说。

    珊珊道:“能看见你现在还好好地活着,我真的很高兴,很高兴……”珊珊刚说到这里,突然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息起来,只见她不停地用手指抓挠着自己的胸口,肌肤上都被抓出了道道血痕,然后她拼命地抓扯着自己的头发,甚至抱着脑袋砰砰砰地往地板上撞去。

    潇潜吓了一跳,焦急道:“珊珊,你这是怎么了?”

    第六卷 烽火狼烟 第八章 逼良为娼

    夕阳的余晖从窗外射进来,落在珊珊的身上,她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在地板上咆哮着,抓扯着,撕吼着。

    潇潜一个箭步冲过来,想要伸手抱住珊珊一把给推了开。

    “快……快帮我……药……拿药……”珊珊喃喃不清地说着。

    潇潜瞬间明白过来,珊珊她是毒瘾犯了。潇潜眼睁睁地看着曾经的恋人在自己面前挣扎翻滚,但却无能为力。

    “快……快呀!”珊珊急促地呼喊着。

    潇潜茫然地站了起来,“药在哪里?”

    “床头……床头……”珊珊浑身哆嗦着,就像一个羊癫疯发作的病人,嘴巴里不断涌出唾液,鼻涕眼泪也一个劲地往外流。

    这是潇潜第一次亲眼目睹毒瘾发作的人是什么样的一副模样,这次珊珊的毒瘾发作事件对潇潜造成的影响很大,以至于后来潇潜在黑龙社颁布明文规定:本团社员绝不容许买卖吸食毒品,轻者逐出本帮,重者斩立决!虽然毒品买卖的利润十分巨大,但是黑龙社一直遵守潇潜的规定,从来没有染指毒品,这也使得黑龙社在江湖上留下了美名。当然,这是后话。

    且说潇潜看见珊珊毒瘾发作又是心疼又是怜惜,眼见珊珊如果不立刻吸食毒品的话,恐怕就要撞死在他面前了,潇潜无奈之下,快步冲进珊珊的卧室,在床头上发现了不少吸食毒品的工具,但令潇潜没有想到是,珊珊对毒品的依赖早就不是吸食那么简单了,而是进入吸食毒品的高级阶段——静脉注射!

    看见珊珊满脸大汗,咬着毛巾往自己手臂上扎针的样子,潇潜的心里涌起无限的哀伤。注射完毕,珊珊满足地长吁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安静下来。

    潇潜在珊珊面前蹲了下来,默默地看着她,她的头发和汗水纠结在一起,潇潜掏出纸巾,替她擦拭干净脸上的污渍。

    珊珊将头发拂到脑后,虚弱地说道:“谢谢!”

    潇潜一把抓过珊珊的手臂,只见珊珊的手臂上布满了无数个针孔,潇潜心中一痛,“染山毒瘾多长时间了?”

    “一年多了!”珊珊说。

    “为什么没想过戒掉它?”潇潜问。

    珊珊摇头苦笑道:“这东西一旦染上,根本就戒不掉的。”

    潇潜有些生气地说:“难道你就准备一直这样下去?再过不了多久,你会死的!”

    “死?”珊珊的眼神忽然变得虚浮起来,“从你入狱的那天开始,我姚珊珊就已经死了!现在留下的也不是具空空的躯壳而已……”说到这里,珊珊忽然自嘲般地笑了笑,“死亡其实没什么不好的,早死早超生吧!”

    潇潜怔怔地看着珊珊,她的那句“从你入狱的那天开始,我姚珊珊就已经死了”令潇潜心伤不已。他是个面临死亡都不会哭泣的热血男儿,但是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潇潜落泪了。只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潇潜忽然觉得自己很残忍,深爱自己的珊珊一直在监狱外面等待着自己,但是自己却跑到另外一个城市,和另外一个女人相爱,结婚。此时此刻,潇潜在心里问自己:“当初我选择离开珊珊,到底是害了她还是为她好呢?”

    其实站在潇潜的角度来讲,他是为珊珊好的,不想耽误了她,但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珊珊竟然会沦落成今天的隐君子,这给潇潜造成了很大的情感冲击,使得潇潜心里承载了满满的愧疚。

    也许,这就是佛语中的造化弄人吧!

    珊珊伸出手来,轻轻替潇潜拭去了眼角的泪花,“男子汉大丈夫,别哭!啊,听话,乖!”

    思绪飞扬,潇潜恍若在瞬间回到了当初和珊珊在一起的日子。有一次潇潜生病了去医院打针,珊珊就像哄小孩子一样在旁边说:“别哭,乖,听话!”

    转眼间,这样的光景已经湮灭在了蹉跎的时光之中,一切事物都已经物是人非了。

    潇潜看着珊珊道:“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沾染上毒品的吗?”

    珊珊神色暗淡道:“能否不要问吗?”

    “不可以!”潇潜声色俱厉道:“你必须老老实实地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潇潜的怒吼,珊珊轻声问:“你真的想知道吗?”

    潇潜点点头,“没错!”

    珊珊站了起来,端起啤酒喝了一大口,然后点燃一支烟,自顾自地抽了起来。天边的夕霞妖娆地飞舞,那一丝一缕的缠绵,凄迷的如同离人的眼泪。

    烟雾缭绕,在抽了差不多半支烟的时候,珊珊声音幽幽地开始了她的叙述:

    “在你入狱之后,我的压力很大,每天都活在流言蜚语当中,我成天以泪洗面,在佛祖面前忏悔我的过错,我多么想时光可以重来,那么我宁愿选择没有和你相爱过,这样,你也就不会入狱。我不止一次地想到过死,我曾经坚定地想,如果哪一天你死在了监狱里或者你被执行了枪决,那么我也到下面陪你,因为下面很冷,需要人暖被窝。

    是的,我不能独活,因为我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后来,我学会了抽烟,在每个漆黑的夜晚,一根接一根地抽,抽到胃疼,抽到麻木,仿佛只有这样,我才能入眠,才能让罪孽的心减轻那么一点点的疼痛。

    再后来,我学会了喝酒,酒真的是好东西,它能够让你忘记忧伤,忘记痛苦,虽然很短暂,至少在那短暂的忘记中,我能得到片刻的安宁。我每天都去酒吧喝得大醉伶仃,我像蛆虫一样的活着,没有色彩,没有希望,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痛苦!”说到这里,珊珊顿了顿,猛吸了一口香烟,她的面容是那么地绝望,阳光在她的脸上支离破碎。

    潇潜的心狠狠地疼着,他的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他坐在沙发上,凝望珊珊的目光里满含泪光。

    珊珊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了下去:“有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在酒吧里喝酒,一个男人走了过来,他给了我一支烟,当时我压根没想到那是一支淬了毒品的烟,。刚开始还不觉得什么,后来连续两三次我都在酒吧里碰见那个男人,他每次都给我这种烟抽,再后来,我就离不开这种烟了!”

    “你知道那个男人叫做什么名字吗?”潇潜的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看来这个给珊珊烟抽的男人就是将珊珊推入毒渊的罪魁祸首。

    珊珊道:“我不知道他的真名,我只知道别人都叫他小四眼,因为他戴着一副眼镜,显得很斯文的样子!”

    “小四眼?!”潇潜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如果小四眼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话,潇潜会毫不犹豫地将他的脑袋给拧下来。

    “后来呢?”潇潜问。

    珊珊抿了抿嘴唇道:“后来我再去酒吧的时候没有见到小四眼,我给小四眼打电话,想买那种烟来抽,小四眼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过去找他!”

    潇潜心中一沉,他已经隐隐猜到,珊珊这一去必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珊珊遥望着天际边那一抹残阳,痛苦地说道:“我按照小四眼给的地址去找他,那个地方很偏僻,当时去的时候发现还有另外几个男人和小四眼在一起,我买了烟就想赶快离开……但是……但……一个长得很魁梧的男人一把拽住了我,他的力气很大,我的反抗无济于事,他强Jian了我!”

    潇潜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稀哩哗啦泼洒了一地。潇潜目光赤红,牙关咬得嘣嘣响,“不!不!”

    “我晕了过去,那个男人趁我昏迷的时候,给我注射了毒品。醒来的时候,我痛苦的想要自杀,但是他们却把我软禁了起来,他们逼我去卖淫!”珊珊说到这里,眼泪已经泛滥成河。

    潇潜额上的青筋蹦得老高,愤怒的火焰已经烧得他的骨头都在噼啪作响,只要是个有血性的男人,都会像潇潜这般愤怒,“那个杂种叫什么名字?”潇潜阴狠地问。

    珊珊道:“他叫坐山雕,是一个帮派的老大,后来我才知道,他用这样的方法控制了很多的女孩子。我和那些女孩一样,,就这样被染上了毒瘾,然后被他控制卖淫,每天都有额定的任务,如果没有完成任务,他就不会给我们吸食毒品,我们是他敛财的工具,我们是一群丧失尊严,没有灵魂,任人蹂躏的玩偶!”

    潇潜痛苦地抬起头来,“那他现在还控制着你吗?”

    珊珊道:“当我们的毒瘾越来越深的时候,坐山雕就会赶走我们,然后寻找新的目标。”

    潇潜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中一片冰凉,“现在你是怎么过得?”

    珊珊道:“父母不要我了,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我卖完了,没钱的时候我会去接客,然后吸毒!”珊珊平静地说着,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潇潜只觉得自己的心到处都是窟窿,血水不断地流淌出来,浸染了他整个胸膛。除了兄弟被人杀死和万小茹被欺负以外,潇潜从未有如此的愤怒,他的复仇火焰汹涌地燃烧着,他要亲手剁了小四眼和坐山雕,为珊珊报仇雪恨。

    “他们的巢|穴在哪里?”潇潜问。

    “你要做什么?”珊珊看着潇潜血红色的眼睛,有些害怕。

    “我去杀了他们!”潇潜愤恨地说。

    珊珊道:“不!你不能去,他们有很多人,你去会被他们砍死的!”

    “告诉我!”潇潜嘶声咆哮起来。

    珊珊被潇潜这一嗓子给吓懵了,“在……在水月阁!”

    潇潜噌地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向门口走去。

    “潇潜……”珊珊急急地跑了过去。

    砰!房门关上,潇潜的声音徘徊在空荡的屋子里,“等我回来!”

    第六卷 烽火狼烟 第九章 为民除害

    水月阁是A市一家比较有名气的酒吧,场子很大,里面的装潢也很不错,每天都有许多客人。负责看场子的老大就是坐山雕,手下有十多个马仔,小四眼就是其中一个。这伙人并不是什么正规帮派,做得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诸如贩卖毒品,组织卖淫等等。小四眼因为长得比较斯文,容易博得别人的好感,所以小四眼就充当这个团伙的钓杆,专门去引诱那些少女下水,然后坐山雕再用暴力威胁,强Jian拍照等手段控制这些少女,逼迫其从事卖淫活动。

    潇潜来到水月阁的时候,正是晚上八点钟,酒吧里人来人往,有抱着吉他的酒吧歌手正在台上献唱,破洞的牛仔裤,披肩的长发,声音嘶哑但是极具穿透力,歌声中带着饱经风霜的沧桑感觉,他唱得是一首自己写的歌曲:“……放开双手的束缚……向自由奔跑……就算有天带着伤痛……我还是要坚强地活……”

    潇潜点了一支青岛啤酒,默默地听了一会儿歌,心中涌起无限感伤。

    “帅哥,一个人么?”一个衣着曝露的女孩在潇潜身旁坐了下来。

    潇潜看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

    “抽烟吗?”女孩递了一支香烟过来。

    潇潜的脑海里霎时明白过来,这女孩多半就是坐山雕他们一伙的,这支烟里面肯定有问题。

    “我不会抽!”潇潜冷冷地说。

    女孩笑了起来,“呵呵!小帅哥,你可真会开玩笑!天下还有不会抽烟的男人?”顿了顿,她冲潇潜妖媚地说道:“不会抽烟?那会不会Zuo爱呢?”女孩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向潇潜的裤裆摸去。

    潇潜知道这女孩是卖淫的,他几乎可以肯定她就是坐山雕旗下的卖淫女。

    潇潜一把抓住了女孩的手腕,沉声道:“坐山雕在哪里?”

    女孩被潇潜这么一抓,登时感觉手腕像是上了铁箍子一样,疼得她差点没有叫出来。

    “放手!快放手!我不知道你说得什么坐山雕,再不放手我要叫人了!”女孩生气地说。

    潇潜的声音依然冰冷,“告诉我!坐山雕在哪里?”

    “七哥,快救我!”女孩突然对坐在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叫道。

    那个叫七哥的男人满脸横肉,额头上还有道暗红色的伤疤,据说是以前和人打架,被人用酒瓶子砸的,从那以后,这个家伙打架也特别喜欢操酒瓶子。只见他顺手抄起一个啤酒瓶,就朝潇潜走了过来。

    “操你妈的,敢动我的妞!”老七大声嚷嚷着,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的。

    就在他虎势汹汹,想要走过去给潇潜当头一酒瓶的时候,潇潜忽然放开那个女孩,反手从背后拔出蚀月战刀,手腕一翻,刀刃已经抵住了老七的喉头。

    老七登时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全身僵硬,就连手里的啤酒瓶也还是那样高举的造型,只有一双眼珠子还能够转动,模样极其搞笑。刀刃上冰冷的杀气压迫的老七喘不过气来,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完全是被这把刀上的杀气给震慑住了,原本狂躁的血液正在渐渐凝结。

    冷汗吧嗒吧嗒地从老七的脸上滚落下来,但老七根本不敢伸手去擦,他知道,那把刀的主人只要轻轻一用力,自己的小命就得交待在这里了。

    周围已经聚上来不少看热闹的客人,中国人就是这毛病,特爱喜欢凑热闹,而且还喜欢瞎起哄。

    “他们在做什么?不会在拍武打片吧?”

    “有可能!演技真好,跟真得一样!”

    老七看见周围有这么多观众,就算他再怎么害怕,此时也不能犯怂,再加上他错误的判断,他想潇潜只是拿刀子吓唬他,并不敢真的杀人。

    于是他硬着脖子说道:“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在几分钟之后,老七发现自己从一开始的判断就错了,潇潜不敢杀人吗?错!潇潜今天就是专门来杀人的!只是潇潜心性极好,再加上这么多的战斗磨砺出来的修养,所以他不会像普通暴徒那样冲进来见人就砍。

    “坐山雕在哪里?”潇潜看着老七,冷冷地问。

    老七心下一愣,“看来这毛头小子今天是专门来找麻烦的。”

    “知道是雕哥的地盘你还敢来撒野?”老七梗着脖子说。

    老七是个狡猾的家伙,他故意把雕哥两个字说得很大声,这样一来,在里屋的坐山雕肯定会听得见,想必他很快就会带着兄弟们冲出来了。

    老七猜得没有错,坐山雕果然很快就带着众喽罗出来了,不过这也加速了老七的死亡。

    “谁在外面嚷嚷?发生什么事了?”坐山雕中气十足地叫喊道。

    坐山雕大概三十多岁,顶着一个光头,身高足有一百八十公分,但是面相却十分猥琐。据说坐山雕的光头是有来历的,以前坐山雕是卖猪肉的,没事儿喜欢用油腻腻的手摸摸脑袋,久而久之,脑袋上便不长头发了,而且光得十分彻底,晚上远远看去,就像一盏电灯泡,可以不用手电筒了。

    “你就是坐山雕?”潇潜眼神阴冷地看着坐山雕,心中的火焰像岩浆一般翻滚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强Jian珊珊的凶手,就是害得珊珊染上毒瘾的人渣。一想到珊珊被这个丑陋的家伙压在身下的场景,潇潜的血液就像要冲破血管,不停地沸腾着,燃烧着。

    今日,他不仅要为珊珊报仇,还要为民除害。

    坐山雕看着潇潜道:“你他妈是什么人?居然敢跑到我的场子来撒野?放开他!”

    潇潜面色阴冷,嘴角扬起一丝残酷的笑容,每当潇潜决意杀人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表情,实在是十分有型。

    嚓!

    围观的众人只听得一声轻响,然后就看见一缕鲜血飞溅而起,紧接着,满脸横肉的老七直挺挺地仰天栽倒在地上,发出砰地一声闷响。

    老七的眼睛鼓得老圆,他根本没想到潇潜竟然会真的给他一刀。

    “啊~杀人啦……”围观的客人一边叫喊着一边向外跑去,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喜欢看热闹的人就是这样,真要出了什么事,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间就逃了个干干净净,酒吧里就只剩下坐山雕和他那十多个小喽罗,几个服务生吓得躲到了桌子下面。

    坐山雕虽然是这里的地头蛇,打架斗殴乃是家常便饭,但是也没有见过这样一言不发就杀人的,而且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气质,一种令敌人生寒的气质。坐山雕心下暗惊:“大场面我也见得不少了,怎么今天碰上一个愣头青,我他娘的心里还有些发秫呢?”

    潇潜拖着蚀月战刀向着坐山雕缓缓走了过来,刀锋与地面摩擦出耀眼的火花,发出令人发毛的滋滋声。

    坐山雕咽了口唾沫,对手下的小喽罗们叫喊道:“都他妈的愣着做什么,赶紧抄家伙上呀!”

    坐山雕手下的小喽罗们方才都亲眼目睹了潇潜是怎么杀掉老七的,一时之间都有些胆怯。这些喽罗们毕竟不是职业杀手,只能算是鸟兽之辈,也就是那种吃软怕硬,仗着人多打欺头的垃圾,根本没法与正规黑社会的人马相提并论。可以说,潇潜杀他们,简直比切瓜还要容易。

    潇潜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令这群乌合之众遍体生寒,一个个都像刚才老七那样,无法动弹。有两个小喽罗终于忍不住了,大叫一声,抄起片刀就朝潇潜抡了过来。

    潇潜看也不看,挥手就是一刀,潇潜身法极快,竟然后发先制。两个小喽罗顿时僵立当场,手里的片刀还停留在潇潜的头上。潇潜轻轻地往两边一拨,两个小喽罗扑通栽倒在地上,脖子上的鲜血飞溅起老高。

    坐山雕脸色苍白,汗如雨下,冲着身旁的喽罗们大声叫喊:“上!再上呀!”

    这些小喽罗们其实是不想冲上去的,但是现在已经由不得他们了,因为潇潜已经欺到了他们面前。

    战刀过处,小喽罗们一个接一个地惨叫着栽倒,墙壁上,地板上,到处都是飞溅的鲜血。潇潜这次没有手下留情,他的心里实在是有太多的愤怒需要发泄。

    刀光飞舞,不过片刻的工夫,酒吧里就恢复了宁静,地上躺着十多个喽罗的尸体,血水流淌的到处都是。潇潜手握战刀站在中间,眼神冰冷,身上全是沾染的鲜血。

    唰!潇潜举起战刀,向着坐山雕慢慢地走了过去。

    坐山雕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悍的杀人手法,当下脸都吓白了,忍不住浑身颤抖,“你……你到底……到底是什么人……为什 ( 兽血燃烧 http://www.xshubao22.com/6/65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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