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血燃烧 第 64 部分阅读

文 / tannerdoll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唰!潇潜举起战刀,向着坐山雕慢慢地走了过去。

    坐山雕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悍的杀人手法,当下脸都吓白了,忍不住浑身颤抖,“你……你到底……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为什么要来找我麻烦……”

    坐山雕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摸出了51式手枪,但他的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潇潜的眼睛。就在他拔出手枪准备射击的时候,潇潜扬起手臂,倏地将战刀掷了出去。

    浑厚的劲力挟带着战刀噗嗤一声扎进了坐山雕的心脏,给他来了个透心凉。潇潜身形一闪,已跃至坐山雕面前。

    坐山雕痛苦地捂着胸膛,靠着墙壁慢慢滑倒,血水从他的嘴巴里涌出来,浸染了他的衣衫。

    潇潜伸手握住刀把,然后使劲一拔,一缕血箭激射而起,坐山雕闷哼一声,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身后的墙壁上留下触目惊心血痕。

    潇潜冷冷地看着断气的坐山雕,反手一刀,砍下了坐山雕的脑袋。然后潇潜拿起一块桌布,将坐山雕的头颅包裹好,转身走出了酒吧。

    远处传来警笛的呼啸声。

    第六卷 烽火狼烟 第十章 横生枝节

    三辆警车飞驰而至,警灯闪烁,警笛长鸣,气势十分拉风,其中有一辆警车还是专门用来关押犯人的,看样子警方对于这次行动志在必得。

    几分钟之前,他们接到群众报案,说水月阁酒吧发生了打架斗殴事件,甚至还有人死亡。按照警方所想,这顶多是一次社会垃圾之间的争斗,对于这些人,警方认为死不足惜,没有这些社会败类,世界就能变得更干净。但凡这种斗殴事件,那些混混听见警笛声肯定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四处乱蹿,警察们也就是象征性地抓几个回去交差。

    但是,这次,A市警方估计错了,他们压根就不会想到,这次的斗殴事件并非只有一人死亡,而是十数人,而且这十数人竟然死在一个人的手里。什么人居然能够以寡敌众,甚至将其尽数杀死,这样的情况实在是超出了办案刑警的想象范围。

    血腥的现场令好几个刑警都忍不住呕吐起来,酒吧里横七竖八躺着十数具尸体,这些人身上的伤口不多,但是几乎都是致命的伤口。血水横流,腥味冲天。

    一名刑警对刑警副队长王超说道:“王队长,看来这不是一起普通的凶杀案件,这凶手根本就是来杀人的!”

    王超看着触目惊心的现场说道:“做警察这么多年,我还真的没有见过一个人不用枪支弹药就能干掉这么多人,杀人的家伙实在是个危险人物呀!”

    此时,另一名刑警走了过来,“王队长,这里有一具无头尸体!”

    “我靠!”王超走了过去,只见一具无头尸体靠在墙壁上,断颈处喷涌出不少鲜血,尸体的心窝处还被扎了个透心凉。

    王超道:“这里十多具尸体都是完整无缺的,只有这具尸体被人割掉了脑袋,看来凶手是冲这个家伙而来的。下去问问,看有没有人知道这个家伙是谁?”

    不一会儿,一名刑警走了过来,“队长,死者的身份查出来了,是臭名远播的坐山雕!”

    “坐山雕?!”王超道:“嘿嘿,没想到这个垃圾也有被人杀死的时候,实在是一件大块人心的好事呀!走了,收工收工,叫殡仪馆来人把这些尸体拉走!”

    “队长,回去的报告怎么写?”那名刑警问。

    王超道:“就写社会败类斗殴,两帮人马混战,死了十多个!”

    潇潜沿着街道缓慢而坚定地向前走着,手中的包裹里不断有鲜血滴落下来,街上的行人不多,几乎没有人注意到潇潜手里的包裹。

    穿过两条街口,潇潜沿着街道拐了个弯,朝珊珊家的方向走去。这些曾经无比熟悉的街道,在潇潜的记忆中已经慢慢模糊,他需要仔细地辨认之后,才确定自己有没有走岔路。也许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事物,感情,或者是人性。

    潇潜走着走着,忽听身后传来奇异的声响,潇潜下意识地向后一看,一辆宝马轿车正歪歪斜斜地向他冲了过来。眼看那辆宝马距离潇潜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了,而且车速很快,根本就没有刹车的意思。

    要是换作普通人非得被宝马车撞飞不可,潇潜艺高人胆大,这两年来,经历的生死关头数也数不清。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潇潜向前疾奔数米,然后腾身跃起,伸足在墙壁上使力一点,贴着墙壁向前蹿出数米之后,凌空一折,整个人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饶是如此,潇潜的背心也是出了一身冷汗。

    身后传来轰隆一声闷响,那辆宝马车撞在了墙壁上,车头都陷进了墙壁里面。

    潇潜暗骂了一声活该,低头一看,手中的包裹却丢了,坐山雕的脑袋滚了出来,一直咕噜咕噜地滚到了宝马车的车轱辘前面。

    潇潜无奈地向着宝马车走了过去,准备把那个包裹给拣起来。就在这个时候,车门砰地打开,一个醉醺醺的胖子和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子从宝马车里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名贵轿车的安全系数就是高,居然这样都没有被这对狗男女撞死。

    两个人看来喝了不少酒,走起路来脚步都是虚浮的,胖子一下车就酒气冲天地对着潇潜叫喊:“你……你他妈的……会不会走路啊?”

    这个胖子实在欠抽,自己把车开到了人行道上,居然骂潇潜不会走路,典型的仗着自己有两臭钱就飞扬跋扈的主儿。

    潇潜懒得搭理他,现在潇潜只是想着把坐山雕的人头给拣回来。

    胖子脚步踉跄了一下,脚下突然踩着了一个东西,胖子哎哟一声,仰天摔倒。这一下摔得胖子头晕眼花,胖子一把就把那东西给抓了起来,“妈的,这么晚了谁在这里踢足球……”胖子的话语顿时凝固了,就连声调都已经变了。因为他清楚地看见,自己手里抓着的竟然是一颗血肉模糊的人头。

    这一下,胖子的酒意登时醒了不少,但见他脸色苍白,汗如雨下,然后他蓦地惨叫一声,将那颗人头顺手丢得远远的,然后他终于忍不住哇哇大吐起来。

    “啊~”旁边那个妖艳的女人在发出一声尖叫之后,居然晕了过去。

    胖子嗷嗷狂吐着,一直吐到胃子痉挛,然后他看到了一双脚,那是潇潜的脚。

    “兄弟……哦,不,大哥……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道自己错了……你可……别……别杀我……我没看见……我真的什么也没有看见啊……”胖子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肥硕的身子居然疯狂地颤抖着,看得出来,他很害怕。刚才的嚣张气焰完全没有了,此刻他就像一条狗一样在地上趴着,掏蒜般地向潇潜求饶,而他只不过是看见一颗人头而已,这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实在是怕死到了极点。

    潇潜口吻冰冷道:“去把人头给我拣回来!”

    “拣回来?!”胖子一听这话,脸色白得几乎透明了,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看得出来,他十分地惊恐。

    “快去!”潇潜没功夫陪他玩耍,唰地拔出蚀月战刀架在胖子的脖子上。

    森冷的刀气立刻压迫的胖子喘不过气来,胖子今晚上也算是倒霉透了,居然遇上了潇潜这个煞星。不过胖子今晚上也是走运的,要不是潇潜刚杀了人,急着离开的话,今天一定废了这个嚣张的胖子。

    “是!是!是!我去!我马上去!”胖子的酒意已经完全清醒了,他连关带爬地朝着那颗人头跑去,没想到脚下踉跄,竟然摔了个狗吃屎,脸上都被蹭破了皮。胖子顾不得擦拭脸上的血渍,几乎是爬着来到了那颗人头前面,坐山雕的眼睛还是睁着的,这让胖子感觉到无比的恐惧,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给浸染透了。胖子鼓足勇气,别过脑袋,颤巍巍地伸出手去,好不容易抓住了那颗人头,然后他憋足一口气跑回潇潜面前。

    “老大……不,大侠……你的……你的人头……”胖子喘着粗气,语无伦次地说。

    砰!潇潜一脚将胖子远远地踹了出去,沉声说道:“今天晚上的事情你要胆敢说出去,我随时可以要了你的狗命!”说完这话,潇潜转身便走,他不能过多逗留,出了这样的交通事故,警察应该很快就会赶来了。

    胖子对着潇潜的背影不停地叩头,“不……不敢……打死我,我也不会说出去!”

    也不知道今天是潇潜行背运还是怎么,潇潜刚刚转过身去,王超和他手下的刑警们就开着车过来了,他们本来是要去吃夜宵的,正好看见这边出了车祸,所以就调转车头开了过来。

    “哇靠!怎么撞得这么严重?咦,队长,是肥猪仔的车!”正在开车的刑警说。

    王超道:“八成是喝酒了,给交警队打电话,狠狠敲这肥猪仔一笔,反正这家伙的黑心钱都多,上次拆迁旧房,这家伙可狠赚了一笔呀!”

    “队长,前面有个人!”旁边的刑警忽然叫了起来。

    王超道:“我靠,你没见过人么?他娘的,前面有个妖怪你他妈叫这么大声还差不多!”

    “不……不是……你看他的手里……”那名刑警戴着眼镜,视力要比别人高,他看见了潇潜手里提着的包裹。

    “手里怎么了?”王超定眼一看,乖乖,这还得了,那家伙手里的包裹正往外淌着鲜血呀!

    “快!停车!”王超命令道。

    三辆警车立即在街道边上停了下来,王超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51式手枪已经拔了出来,他边跑边喊,“前面的人听着,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

    潇潜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乖乖束手就擒,听见王超喊话,他加快了脚步。

    “再跑我就要开枪了!”王超已经打开了保险,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潇潜。

    潇潜暗暗调动内息,突然向前一蹿,沿着街角飞快奔跑。他的身形极快,王超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潇潜已经远远地蹿了出去。

    王超跺了跺脚,对他的手下们叫喊道:“快!上车!追!”

    第六卷 烽火狼烟 第十一章 围追堵截

    王超带着一干刑警回到车里,然后拉响警笛追了上去,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潇潜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这些警察是死缠不休了,不解决掉这些警察,自己是无法脱身的。想到这里,潇潜更加恼怒那个开车的胖子,要不是胖子酒后驾车差点撞着自己,装着坐山雕人头的包裹也不会掉在地上,要不是胖子的车祸惹起了路过的刑警队的注意,刑警队也不至于发现提着滴血包裹的潇潜,总之,这一切灾祸的源头都是因为那个死胖子,方才潇潜没有杀了他,实在是他走了八辈子大运。

    王超坐在副驾驶上,抓着扩音器大喊:“前面的人听着,立刻蹲下!重复一遍,立刻蹲下!否则我要开枪了!”

    开车的刑警道:“队长,他不鸟你,怎么办?”

    王超挥了挥手道:“开到他前面,拦住他!”

    开车的刑警猛地一踩油门,警车咔地一声开到潇潜前方停了下来,而另外两辆警车则在潇潜身后停了下来,呈一个品字形将潇潜围在中间。

    王超当先冲下车去,“不许动!,举起手来!”

    要想让潇潜不动,那只有一种情况,就是他死了。在王超冲下车的同时,潇潜将包裹缚在背上,然后拔出蚀月战刀,身形一纵,凌空腾跃而起,然后蓦地一折,砰地跪落在警车顶上,将警车车顶砸下去老大一个凹坑,警车的挡风玻璃上也出现了道道裂痕。

    王超吃了一惊,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见刀光一闪,王超顿觉手腕一痛,手枪掉在了地上。

    “保护队长!”有刑警叫喊着向潇潜冲了过去。

    王超捂着流血的手腕退到一旁道:“大家小心了,这家伙危险的紧!”

    王超说得没有错,坐山雕和他那十几个喽罗的尸体就足以证明潇潜是个危险人物。王超这边只有十个人,要想抓住潇潜,实非易事。

    眼见的两名刑警叫喊着扑了上来,潇潜双手猛地一拍车顶,整个人屈身弹射而起,凌空飞斩出两道刀气,就听嚓嚓两声,两名刑警都惨叫着倒地。

    潇潜并没有对这群警察痛下杀手,他的刀气只使出了不足一半的功力,只是伤到对方,使其失去战斗力,并不会致对方于死地。这就是潇潜本性中善良的一面,如果换作过封,肯定会把这群警察揍得满地找牙。如果换作是冷刀,冷雪刀片一出,这些警察哪里还有命在。

    砰——砰——

    有刑警开枪了,潇潜凌空翻身,落在了警车的另一边,以警车作为掩体,那些子弹都打在了警车上面,碎屑四溅。

    一阵枪声过后,周围突然变得很安静,仿佛这里从未发生过什么一样。

    潇潜凝足内力,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警察正慢慢地向着他围拢上来。不过这些人的脚步声有些虚浮,由此可以知道,这些人的内心其实对潇潜这个神秘的杀手还是心存恐惧的。

    在战场上,胆怯的一方往往就是失败的一方,越是怕死的人越容易死就是这个道理,所以这场短暂的战斗,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潇潜才是胜利的一方,因为他面对十倍的敌人,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当然,这样从容不迫的心态也是在无数次的生死剧斗中磨砺出来的。人家说,经历过一次鬼门关的人就对死亡就不会那么恐惧了,而潇潜,则经历了无数次的鬼门关,心中还会对死亡存有恐惧吗?答案是否定的。

    潇潜念头急转,飞快地思忖着对付这群警察的办法。对方共有十人,现在已有三人负伤,失去了战斗力,那还有七人,其中还有好几把手枪,要想全身而退,实在是有些难度。不过潇潜就是潇潜,短暂的思考之后,他作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那就是近身肉搏。这样的做法虽然有些冒险,但至少能够迫使对方不敢使用枪械,如果在近身打斗中使用枪械的话,他们很容易伤到自己人,所以这样一来,他们的手枪等于只是一个装饰而已。

    主意既定,潇潜暗吸了一口气,然后纵身跃起,一个鲤鱼跳龙门飞身滚到了那群警察的中间。那些警察没想到潇潜还敢主动迎战,想要开枪射击,却发现旁边都是自家兄弟,潇潜身法移动又极快,一个不小心,很容易伤到自己人。这些警察一时之间有些无奈,拿着手枪不知所措。

    潇潜心中一喜,要得就是这种效果。但见刀光大开大合,逼退两名刑警,然后潇潜手腕一翻,挽出一个刀花,轻轻一挑,将一名刑警手里的手枪给挑飞出去。潇潜掉转刀把,欺身上前,一刀把砸在这个刑警的胸口上,这个刑警闷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身后的刑警吃了一惊,慌乱之下正欲举枪射击,唰地一声,潇潜已经将战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那个刑警浑身一颤,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冷汗直冒。潇潜冷哼一声,翻转刀刃,用刀背在刑警的肩膀上使力一砸,那名刑警当下晕倒在地。

    眨眼的工夫,潇潜便连伤两人,剩下的刑警心里都倒抽了一口冷气,这家伙也太可怕了吧!

    其实说到实战经验,这些刑警没有一个是潇潜的对手,他们遇到过最危险的情况也就是和歹徒展开枪战什么的,而这些情况,对于潇潜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实战经验自然要比这些警察高得去了。

    想当年潇潜一人单挑叫花帮一百多号人马的时候,那份魄力和战斗力,是面前的这些警察根本就无法比拟的。

    战斗中,讲得就是一个气势,如果气势上能压倒对方,那么就已经胜利了一半了。此时此刻,潇潜的气势便已经远远地盖过了这些警察。

    唰!潇潜竟然收起了战刀。几名刑警对望了一眼,心中暗自恼怒,面前的这个家伙也太轻蔑了,居然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好歹他们也是接受过系统的搏击训练,空手擒拿犯人可是他们的强项。

    两个身材壮硕的刑警当先按耐不住,挥舞着拳头就冲了上去,这两人可是刑警队的先锋,通常情况下,他们一记重量级的摆拳就能将一般的歹徒打得晕头转向,所以这一击,他们势在必得。

    但是他们很明显地错了,潇潜不是一般的歹徒,他是头可怕的野兽。

    潇潜面对迎面而来的摆拳,不躲不避,他的眼神里迸射出自信的光芒。就在拳头快要触及他面门的时候,潇潜忽然出手,准确无误地扣住了那名刑警的手腕,那名刑警脸色大变,因为他惊诧地发现,这个年轻人的力气大得惊人,他的手指就像铁箍一样的,令自己无法动弹。

    潇潜沉喝一声,左手探出,扣住了那名刑警的手指,然后左右手使劲一错,就听一连串噼啪的骨骼响。那名刑警惨叫一声,手腕脱臼,无力地垂了下来。

    另一名刑警顿时愣住了,挥出的拳头僵在半空,怎么也落不下去。潇潜可不会给他反应的机会,右肘抵住他的胸口,左手沿着他的右手臂顺势而上,在肩窝处猛地一拍,就听咔地一声,肩骨错位,这名彪悍刑警也狼狈地败下阵来。

    现在场上只剩下三名还有战斗力的刑警,他们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然后彼此对望了一眼,叫喊着向潇潜扑了上来。

    潇潜一把抓住第一人的拳头,手掌按在那人的小腹上,借着惯性一记漂亮的过肩摔,将那名刑警摔得飞了出去,再也爬不起来了。

    第二人的拳头直直地飞了过来,潇潜矮身躲过,同时一记扫堂腿将那名刑警扫得飞了起来,不等他落地,潇潜腾身飞起一脚,将那人远远地踹了出去,砰地撞在警车的挡风玻璃上,玻璃碎屑洒了一地。

    最后那名刑警根本就丧失了冲锋的勇气,他连反应都没有,潇潜一记摆拳轻松将他打晕在地上。

    片刻的工夫,十名刑警伤得伤,晕得晕,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号连连。

    呜~呜~

    更多的警笛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潇潜紧了紧背上的包裹,纵身飞跃过警车车顶,急速飞奔,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砰!砰!砰!

    “谁呀?”珊珊问。

    “是我,潇潜!”

    珊珊打开房门,只见潇潜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包裹,包裹里还在往外渗血。

    珊珊道:“你没事吧?”

    潇潜走进屋子,关上房门,将包裹放在茶几上。

    珊珊有些害怕道:“这……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潇潜道:“是你仇人的脑袋!”说着,潇潜解开了包裹,里面赫然装着坐山雕的头颅。

    “啊~”珊珊冷不丁被吓了跳,失声叫喊起来,“你……你真的杀了他?”

    奇潇潜点点头,“不仅是坐山雕,还有他手下的十多个喽罗,我全部杀得一干二净!”

    书“潇潜……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珊珊问。

    潇潜道:“我曾经说过,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潇潜!”珊珊一个箭步冲上去,哭喊着扑进了潇潜的怀抱里。

    潇潜拍了拍珊珊的肩膀道:“别哭了,我该走了!回来的路上我碰到了一拨警察,现在他们大概已经在全市通缉我了!”

    “什么?!”珊珊吃那一惊,“那……那该怎么办呀?”

    潇潜微微一笑道:“放心吧,他们抓不在我的!”

    珊珊的眼泪流了下来,“潇潜,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不!我们没有谁对不起谁,一切都怪老天爷!”潇潜说着站了起来,“珊珊,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你说!”

    “天一亮就去戒毒中心吧!”

    珊珊缓慢而坚定地点了点头道:“我答应你,我会重新做人!”

    潇潜道:“这样我就放心了,那我先走了!”

    “潇潜!”珊珊一把抓住了潇潜的手臂,“你是不是这一走就不会回来了?”

    “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潇潜说。

    “能再抱抱我吗?”珊珊凝望着潇潜,眼睛里蓄满了泪水,那个瞬间,她就像两年前那般纯洁。

    潇潜轻轻地将珊珊拥进怀里,柔声说道:“答应我,照顾好自己!”

    珊珊忽然吻上潇潜的嘴唇,她吻得很用力,仿佛要耗尽全部的力量,然后她退后两步,怔怔地看着潇潜道:“你也要答应我,请你一定要幸福!”

    潇潜点点头,毅然转身离开,谁也没有看见,一滴清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而他的身后,珊珊背靠着墙壁,身子无力地滑倒,泪水淹没心田,淹没轮回。

    如果今生不能相守,那么来世我们还会在一起吗?如果真的有来世,你还会站在那个熟悉的路口,等着我再牵你的手吗?

    如果……如果……

    第六卷 烽火狼烟 第十二章 挥泪离别

    潇潜回到家里的时候,大家正在家里看电视,一见潇潜满身血渍的模样,众人都吃了一惊。

    过封急忙问潇潜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潇潜关上房门道:“没什么,立刻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走!”

    “现在?!”过封有些诧异,但是他没有多问,他知道潇潜方才一定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才要忙着离开。

    “没错!现在!”潇潜说。

    “玛莉亚!赶快收拾东西!”过封说。

    万小茹走到潇潜身边道:“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潇潜道:“等会儿路上再跟你说,我先去洗个澡!”

    “潇潜!站住!”潇爸爸喝住潇潜道:“实话告诉我们,你这是做什么去了?”

    潇潜淡淡一笑道:“没什么,和街上的小混混打了一架!”

    “那你怎么着急要逃跑呢?”潇爸爸问。

    潇潜道:“打架惊动了警察,我要是被抓住查出我是越狱犯怎么办?”

    潇潜这句简单的谎言骗过了潇爸爸和潇妈妈,潇妈妈心疼儿子,赶紧说道:“那好!你快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赶紧跑吧!”

    潇潜点点头,走进了卫生间。

    潇潜站在莲蓬下面,温热的水哗啦啦地喷泻出来,流过他的脸颊,流过他的肌肤。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沾满了血污,然后他的拳头渐渐握紧,他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怒吼。

    想起珊珊这两年来的遭遇,潇潜的心就火烧火燎地疼起来。时光无法倒流,我们所能做得就是坚强地活下去。

    洗完澡出来,潇潜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过封和玛莉亚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随时都可以离开。

    潇潜走到潇爸爸和潇妈妈面前,“爸,妈,孩儿不孝,对不起你们!”

    潇爸爸叹了口气,眼眶倏地红了。而潇妈妈的眼泪已经涌了出来,她拉着潇潜的手道:“本以为你这次回来至少能呆个三五天,没想到早上刚回来,晚上就要离开,妈妈真的舍不得……”

    “妈……”潇潜声音哽咽道:“我不在的时候你要注意身体,还有你的脚……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潇爸爸道:“你这一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潇潜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潇爸爸拍了拍潇潜的肩膀道:“孩子,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说完这话,潇爸爸转身安慰潇妈妈道:“老伴,你就别伤心了,其实老天待我们已经不薄了,至少我们知道潇潜他还活着,好好地活着,我们为什么不能高兴一点呢?”

    潇妈妈点了点头,拉着万小茹的手道:“小茹呀,你是一个懂事的好姑娘,希望你能好好照顾潇潜!”

    万小茹的眼眶也湿润起来,“伯母,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别喊伯母了,你们马上都快结婚了,应该叫妈了!”潇妈妈说。

    “妈!”万小茹甜甜地叫了一声,潇妈妈的脸上荡漾起幸福地微笑,“哎!”

    “对了!”潇妈妈说:“以后潇潜他要是不听你的话,你就用鸡毛掸子抽他屁股,呵呵!”

    潇妈妈又对潇潜说道:“潇潜,小茹她既然跟着你,你就要呵护她一辈子,以后呀,你不准欺负她,更不能对不起她,你知道吗?”

    “放心吧,妈,我知道!”潇潜点点头。

    潇爸爸有些愧疚地对过封和玛莉亚说道:“真是不好意思,你们大老远的赶到这里,我们还没有好好招待你们……唉,都是潇潜这孩子不懂事……”

    “不!不!不!叔叔你太客气了!”过封礼貌地回答。

    潇潜看了看墙上的挂钟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潇妈妈和万小茹拥抱在一起,这对婆媳第一次见面就要分离,实在是有些不舍。

    “爸!你别送了!快进屋去吧!”潇潜说。

    潇爸爸点点头,花白的头发在风中飞舞,无比忧伤。

    “爸,我们先走了!”万小茹说。

    潇爸爸强颜欢笑道:“小茹,潇潜,我等着你们的大胖孙子呢!”

    “好咧,爸,很快的!”万小茹说,潇潜一听这话,险些滚到了楼底下。

    汽车发动,缓缓驶离了这条生活了十几二十年的小巷,潇潜无比眷恋地看了一眼窗外的光景,心中涌起一丝淡淡的失落。

    多年前,这里有个小孩,抱着颗脏乎乎的足球在奔跑;

    多年前,这里有个小孩,流着鼻涕趴在地上捉着蛐蛐;

    多年前,这里有个小孩,吃着一毛钱的冰棍呵呵傻笑;

    许多年以后,这些回忆都已经淡忘,不过它们却铭刻在了时光的墙壁上,永远也无法磨灭。

    越野车开出小巷,橘黄的路灯光洒下悲凉的投影。

    万小茹对潇潜道:“我给爸妈留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在卧房的书桌上。”

    潇潜冲万小茹微微一笑道:“谢谢你,小茹!”

    此时,潇潜的旧居。

    “老头子,你看这是什么?”潇妈妈在卧房里叫喊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潇爸爸听见潇妈妈的叫喊,慌慌张张地冲进卧房。

    潇妈妈颤抖地拿起桌子上的一张支票,“老头子,你看这是什么?”

    “支票?!”潇爸爸吃了一惊,疑惑地走到书桌旁边,这才发现旁边还有张纸条,纸条上的字迹很清秀,是万小茹写的:

    爸,妈,儿女不孝,让你们承受了这么多的苦难,而且还不能在你们身边伺候你们。这里有一张五百万的支票,你们用这钱买一套漂亮的房子,身体不方便就请几个佣人帮你们做做家务。爸如果喜欢开车的话,还可以用这钱买台车子,你们没事儿就多出去走走,对身体有好处的!

    女儿:万小茹敬上。

    纸条虽然只有寥寥几句,却足已令老两口热泪盈眶。读完这张纸条,潇爸爸的眼泪已经模糊了上面的字迹。他哽咽着,在心里默默地说:“小茹,潇潜,你们要幸福地活着!”

    汽车趁着苍茫的夜色,很快驶离了市区,A市在身后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终究消失不见。那些快乐,那些忧伤,那些痛苦,那些挣扎都遗留在了这里,苍凉落幕,一切又是崭新的开始。

    路上的时候,潇潜将今晚上发生的事情讲给万小茹三人听,讲到珊珊被人注射毒品,强Jian卖淫的时候,过封猛地一拍转向盘道:“老大,你做得不错,那些人渣实在是该杀!”

    玛莉亚道:“要是遇上我,我一定将他那玩意儿给割下来,妈的,真是禽兽不如!”

    万小茹悄悄问潇潜道:“你很难过,对吗?”

    潇潜道:“不是难过,是有些愧疚,她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我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万小茹幽幽地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

    “放心吧,我已经帮她杀死了坐山雕,她也答应我明天就去戒毒中心,这样其实挺好!”潇潜看着窗外朦胧的夜色,有些心酸地说。

    万小茹知道,潇潜的这句“挺好”中包含了多少的辛酸和无奈,在他这个年龄,本不该承受这么的苦难和折磨,但潇潜却依然像一只翱翔的雄鹰,永不屈服。

    “再见了,我的家乡;再见了,爸,妈;再见了,珊珊;再见了,我所有的快乐和痛苦;再见了,那些曾经和过往,再见了,再见了……”潇潜在心里默默地说。

    潇潜又想起了水月阁酒吧里那个歌手所唱得歌:“……放开双手的束缚……向自由奔跑……就算有天带着伤痛……我还是要坚强地活……”

    “老大,你唱得是什么歌?挺好听的。”过封问。

    “不知道,酒吧里听来的!”潇潜说。

    “怎么翻来覆去就只这么几句?”过封说。

    “当时我一心只想着杀人去了!”潇潜说。

    “哈哈!”过封猛地一踩油门,跟着潇潜纵情高歌:“……放开双手的束缚……向自由奔跑……就算有天带着伤痛……我还是要坚强地活……”

    红景天水疗宫是A市最大最豪华的水疗中心,花费数百万建成,里面提供各种服务,每天来这里的客人络绎不绝。没有人知道这家豪华的水疗宫是怎么能够在A市的繁华地段拔地而起的,也没有人知道这家水疗宫的后台老板是谁,更没有人敢来砸场子,因为来闹事的人都已经死了。

    此时已经近午夜,正是那些达官贵族出来寻找刺激的时候,红景天水疗宫门口停放着许多高档汽车,彰显着这里的奢侈与淫糜。

    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停在了红景天门口,车上下来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两个服务生见到这个汉子立刻迎了上去,恭敬地叫道:“虎哥!”

    这个叫虎哥的汉子正是A市城北监狱的四大天王之一,虎力。不过现在的虎力看上去没有当年那般可怕的气势,就像是被拔了牙齿的老虎一样。自从上次被过封打伤之后,虎力就元气大伤,虽然功夫尚在,但是比起以前来却已大大不如了。

    虎力问那个服务生道:“老大在哪里?”

    服务生道:“老大正在蒸桑拿!”

    虎力点点头,径直走了进去。

    来到二楼的贵宾桑拿房,元武正在里面蒸着桑拿,他下身裹着一条毛巾,身上尽是汗水。旁边有两个同样裹着浴袍的女人正在帮他按摩。

    “老大!”裹着浴巾的虎力在门口喊了一声。

    两个女人识趣地退了出去,虎力关上房门,在元武身边坐了下来。

    “水月阁的坐山雕死了!”虎力说。

    “哦?怎么死的?”元武有些诧异地问。

    虎力道:“据目击者说,是被一个拿刀的年轻人杀死的,不仅坐山雕死了,他手下的十多个兄弟都死了,而且坐山雕的脑袋还被割了下来,成了一具无头尸体!”

    元武微微蹙了蹙眉头道:“年轻人?!什么人这么厉害?把脑袋也给砍下来,足以证明这杀人就是冲着坐山雕而来的。”

    虎力点点头道:“坐山雕这一死,我们就失去了一条重要的毒品销售线……”

    元武舒展四肢,口吻冰冷地说道:“下去查查这事儿是谁做的?A市居然有这么厉害的角色?对我们来说可是一个潜在的威胁呀!”

    “是!我立刻叫人去查!”虎力躬身退了出去。

    第六卷 烽火狼烟 第十三章 盛世婚礼

    潇潜和万小茹从A市回来以后,就开始筹备他们的婚礼,潇潜给珊珊寄去了一笔钱,大概有两三百万,这是潇潜所能对珊珊做得唯一补偿。人生就是那么奇怪,当你和她在天的这一边说着生死不渝情话的时候,说不定,这辈子和你真正厮守的那个她却在天的另一边等你。

    这趟A市之行虽然有些伤感,比如,看见妈妈下半身要在轮椅上度过,得知珊珊被人强暴,走上吸毒卖淫的堕落之路,这些都使潇潜心疼不已。但是却也让潇潜解开了不少心结。一,他看望了父母,让父母得知他还活着,并且知道他要和小茹这样优秀的女孩结婚,这对于父母来说,真的是做梦也没有想到的喜事;二,他看望了珊珊,彻底地了断了他和珊珊之间的情缘。

    也许世界上的万事万物都具有对立性,比如有阴就有眼,有好就有坏,有得就有失。潇潜发现,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以后,自己的心态越来越趋于平和,可能是心伤的太多,已经麻木了吧。

    现在的D市已经被黑龙社和沙帮所垄断,越来越多的兄弟加入到了帮派中间,使得两帮的势力达到了一个空前繁荣的高度,两帮人马加起来逾万人,规模浩大。

    在潇潜筹备婚礼的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手下的兄弟们也没有闲着,像李魁,张彪,杜刚这一干战争分子,每天就在市里清剿那些帮派的余孽,有愿意归降的就归降,不愿意归降的杀无赦。

    不到一周的时间,D市的黑道就被清理的干干净净,D市的社会治安也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和谐,王局长还特意给潇潜打来一个电话,电话中再三对潇潜表示了感谢,潇潜也邀请王局长下个月来参加他的婚礼,王局长说一定来。其实这事儿有些滑稽,身为公安局长,还要给黑社会老大拍马屁,想想都觉得可笑。但从这事儿也可以看出,此时的潇潜在D市是怎样崇高的一个江湖地位。

    这段时间是一年多以来,所有兄弟们最悠闲的时光,没有血雨腥风,没有战斗杀戮,没事儿就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块喝茶打牌,偶尔泡泡妹妹,日子过得倒挺舒坦的。

    当初和潇潜一起越狱的黑龙社骨干成员,现在都是社团里堂主级别的人物,手下都有相对稳定的基业,生活比之以前则是大大不同,除了潇潜和几个兄弟留在总堂以外,其他不少兄弟都在D市购置了房产,并且买了高档汽车。后来交警看到高档汽车都不敢阻拦,害怕一个不小心就碰到黑龙社的人。

    由于黑龙社有严格的七杀戒令,再加上潇潜教导有方,黑龙社的成员们的思想觉悟都不同于一般的小混混,他们的组织纪律很严明,所以在黑龙社坐拥D市半壁江山以后,D市并没有发生什么乱子,这也让不少民众对黑龙社这个新崛起的帮派赞赏有加。

    2002年7月7日,D市举行了一场规模浩大的盛世婚礼,婚礼的男女主角就是黑龙社老大潇潜与沙帮大千金万小茹。

    这次的婚礼是D市有史以来最隆重的一场婚礼,而后很多民众回忆说,看国庆阅兵也就不过如此了。为了这场婚礼,市公安局甚至调动了不少警察,加入了维护秩序的队伍当中。

    那天,阳光灿烂,万里无云,天空就像一块天蓝色的水晶,给这场婚礼平添了浪漫的气息。

    四辆警用摩托车警灯闪烁,警笛长鸣,当先在前面开道,后面是王局长的坐驾,亲自为潇潜护航。潇潜的婚车紧跟在后面,是一辆银灰色的加长型劳斯莱斯,车头上伫立着一对亲吻的人偶,然后用玫瑰花圈了一个桃心的图案,负责开车的是过封,他是今天的伴郎,玛莉亚坐在副驾驶上,潇潜手捧鲜艳的玫瑰花坐在中间,今天的潇潜穿着黑色的礼服,看上去英气逼人。和潇潜同车的还有冷刀,李魁和王小五等人,他们是要和潇潜一块儿去迎娶新娘的。

    迎婚的车队足有上百辆豪华名车,排了数百米的距离。每辆轿车的车头上都贴上了一个大红色的喜字,一派喜气洋洋的气氛。这些豪华名车里坐着的都是黑龙社里堂主级别的人物。在这列豪华名车的后面,还有几十辆豪华大巴车,车上满载着黑龙社的兄弟,所有黑龙社的兄弟全部穿着统一的西装。在这些大巴车的后面,还跟着几辆护航的警车。在车队的最后,还有一辆电视台的采访车在进行跟踪报道。

    这列迎婚的车队就像是一条长蛇,从D市市区缓缓爬行而过,蜿蜒足有两公里,实在是壮观不已。

    豪华的迎婚车队不仅吸引了无数路人伫足观看,甚至引发了当天的交通堵塞,而且还成为了当天新闻报道的头条,并且在婚礼结束后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还是人们茶余饭后,时常议论的话题。

    这是D市第二次出现这样大规模的车队,第一次就是上次的葬礼,不过既然是葬礼,所以就得庄严简朴一点,远远没有婚礼这般奢华。

    迎婚车队沿着滨江大道一路前行,过往车辆无不纷纷让行,霸气十足。车队一直开到沙帮庄园外面停下,除了潇潜乘坐的那辆劳斯莱斯以外,其余车辆全部靠边等候。

    今天的万小茹穿着一套昂贵的法国婚纱,白色的婚纱就像是一朵圣洁的莲花,将万小茹包裹在中间,使得原本就美艳无比的万小茹更加漂亮,用天仙下凡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万小柔穿着一身红裙,在万小茹的旁边浅浅地微笑着,她是今天的伴娘。

    今天的万老爷子穿了一件金黄|色的马褂,看上去颇有些江湖老大哥的风范。

    “快!快!新郎来啦!”

    万小茹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了潇潜面前。

    潇潜怔怔地看着万小茹,“美!真美!”

    万小茹娇笑道:“讨厌!又不是没有见过!”

    潇潜呵呵傻笑着,将手里的玫瑰送给万小茹,砰砰砰,旁边射出了五彩缤纷的彩带,在众人的欢笑呼喊中,潇潜牵着万小茹的手,矮身钻进了劳斯莱斯。

    沙帮的庄园里早就停 ( 兽血燃烧 http://www.xshubao22.com/6/6567/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