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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也是吧,如果无冤无仇,谁个会雇人行凶呢。”
“看来这要问袁先生自己才知道了。信弟,明天我与你一块儿去医院看袁先生吧;我要向他亲自问个明白。”
“好吧,随你的便。咱们今天就甭谈这个吧,我要去测测我自己的安全了。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啊!”
诸葛信草草收场的不想与施雅倩多谈,他有所考虑的进了自己的卧室,准备为自己算上一卦。
施雅倩听诸葛信这么一说,不好再打扰他,只好陪着自己的爱犬逗乐起来;因为她今天的会议开得不错,她这时的心情很好。
第二天上午,诸葛信与施雅倩一道前来急救中心看望起袁大为。
袁大为已经大为好转,他公司里的老总及许多人都已经来看望过他;所以他的心情很好。袁大为见诸葛信和施雅倩到来,立即坐起身,慎重的接过了施雅倩送上的鲜花及诸葛信手中的水果,并礼貌的招呼二人坐下。
“不用客气,袁兄气色好多了,加油啊!袁兄,倩姐今天来看你,她想亲自问问你。”
“谢谢诸葛兄弟!好啊,难得施校长亲自来看望我,袁某真是荣幸之至!施校长,有什么要问的,请尽管问吧。”
“哦,不用客气!我所要问的,也是袁总监所关心的。袁总监这次为什么会被黑打,难道你没考虑过;你是不是有什么仇人?”
“仇人,没有啊;要说结仇,可能就是上次替你抱不平那件事吧。”
听袁大为这么一说,诸葛信立即恍然大悟。
“这就对了,我猜想可能是那个廖为权所为;因为你当时破坏了他的好事,他小肚鸡肠,决心找你报复为快。”
“信弟,你还说,你是不是又要倩姐出丑啊!”
“倩姐,信弟绝对没这个意思;我只是以事论事,想查出幕后凶手。望倩姐原谅!”
听了诸葛信的猜测,施雅倩却找起了诸葛信的麻烦。
“施校长,我看诸葛兄弟说得有道理;我也觉得那个姓廖的不是省油的灯。有可能是他含恨报复,我才遭此一劫啊!”
袁大为立即圆场,令二姐弟不再争闹。
“我说有这个可能嘛,待我为袁兄占测一卦,就会明白一切了。”
诸葛信于是取出铜钱,一阵交待后让袁大为丢起了卦。
铜钱成卦,诸葛信排卦推敲一阵,慢慢的解说起卦义;他已经明白了这件事的主使。
“你们看,这一卦,卦变冲克,外卦全动变克,应克世;应为对手,世为袁兄,对手克袁兄,袁兄在外受克,在外需处处小心啦!看来袁兄心里所想之人就是袁兄的克星,也是袁兄的仇敌啊!”
“啊!照诸葛兄弟这么说来,那个姓廖的果然是主谋,果然是他在报复我;我刚才想的就是那个姓廖的!待我康复后,我定要找这个姓廖的杂碎算帐!”
听了诸葛信的预测,袁大为顿时明白的恨得咬牙切齿。
“袁兄请不要冲动,要想报一剑之仇,单凭你个人的力量,我看你很难对付那个老奸巨滑的流氓;因为他的势力大,他克你。如果袁兄需要帮助的话,我愿意帮助你,揪出这幕后黑手!”
“好,有诸葛兄弟的神算帮助,我看那只老狐狸怎么和我斗!我要以牙还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个可恶的家伙!”
袁大为很是兴奋,他热血顿时沸腾,恨得牙痒痒的想立即报仇。
“别激动,袁兄需要好好疗伤,这会儿千万要平息怒气;我看再过三五日,袁兄就会康复出院了;到时我们再联系。”
“好了,袁总监就好好休养吧;报仇之事容后再说。我真是有些于心不忍啊,都是因我而起,我很惭愧!好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告辞了。”
“施校长何必这么说呢,侠义之举,是我辈应该做的!请恕我无法相送,你们二位就走好吧;多保重,再会!”
就这样,施雅倩与诸葛信告别了袁大为,各怀一腔心事回转向香君别墅。
一路上诸葛信驾着奔驰轿车,心情始终高兴不起来的有着不祥预感。轿车快要驶到香君别墅群,突然从斜刺里冲出几辆摩托车,成四面包围的将奔驰轿车拦住……
诸葛信这下吃惊非小,立即一个急刹将轿车刹住;他的脑海一下被阴影笼罩,于是要求施雅倩千万小心,旋即拉下半截车窗探出头喝问起来。
“喂,朋友,你们是什么来路?你们这般与黑社会无异,究竟意欲何为?”
没有回答,只听四周摩托车的发动声响起,八辆摩托车立即向轿车冲来;每辆摩托车上除了车手外各搭着一位蒙面客,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重力棒“嗷嗷”的狂叫着猛冲向奔驰轿车……
诸葛信立感不妙,急急的吩咐施雅倩系好安全带,随即一踩油门,轿车如脱缰的野马般冲向了拦在前面的两辆摩托……
两摩托见势不妙,立即一提摩托车头,准备往边上躲避;可还是迟了一步,被轿车撞了个人仰马翻。一蒙面客被撞飞向奔驰车,却不糊涂的向轿车扫出了一棍,将奔驰轿车的右边车窗扫烂;碎玻璃溅落一地,吓得施雅倩大声的惊呼了一阵。
“怎么样,倩姐,没伤着你吧?快坐好,刻不容缓,咱们必须甩掉他们!”
诸葛信立即关心的问了一句,便不容细看的全心开着轿车奔逃。
“没关系!信弟,你不要管我,专心开车吧;咱们今天怎么这么倒霉!究竟是哪个狗杂碎想对咱们不利,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施雅倩不想让诸葛信分心的很是愤怒。
六辆摩托车在轿车后面紧追不舍,仿佛要将诸葛信二人置之死地才甘心。从反光镜里瞧着紧追的众歹徒,诸葛信觉得这般不是办法;他感觉这帮歹徒跟袭击袁大为的那帮歹徒相似,越想越怒从心起,他决定要好好的教训这帮歹徒一番。
“倩姐,咱们这般奔逃不是办法,咱们何必要怕这帮社会渣子,我想好好的教训他们一下;倩姐,你自个儿开车先回别墅吧,待我摆平他们,我再给你带回好消息!”
“不行,这样十分危险,你一个人斗得过他们这么多人吗!好汉不吃眼前亏,你怎么变得糊涂起来!我不会让你去送死,咱们快到别墅大门了,到时叫保安们出来帮忙,准会吓退歹徒的;你还是好好开车吧!”
施雅倩说什么也不同意诸葛信的决定,她实在不想失去诸葛信。
“倩姐,你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照我的吩咐去做,保重!”
诸葛信意志坚决,一声交待后便拿过车上的文明棍,迅速打开车门来了一个鱼跃滚翻;风一般的车速惯性令诸葛信翻滚了数圈才立起身,他迅捷的用文明棍飞扫向了一马当先的蒙面歹徒……
施雅倩只好接过方向盘,很快的坐上了驾驶位;她痛心的一声祝福“保重”,便全速开着奔驰冲向香君别墅。
首当其冲的两蒙面歹徒被诸葛信一下扫落马下,飞摔在马路上立即蜷身哀嚎;显然是受伤不轻。失去控制的摩托车驶出一段距离,摔在了马路中间,挡住了后面追上来的摩托去路;两摩托由于急刹不住的被绊飞摔倒,四个歹徒立即被摔了个人仰马翻。
后面的三辆摩托见势不妙,立即刹车停下,六歹徒飞快下车,顾不了同伴伤痛的迅速将诸葛信围在了核心。
诸葛信立即拉开架势,他虎视眈眈的盯着众蒙面歹徒,准备着好好的搏杀一回。
“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上,把他往死里打……”
“慢,在我死之前,我想问你们两个问题;不然我死不瞑目!你们是受何人指使?为什么要我的命?”
一蒙面壮汉一声令下,众歹徒正欲攻向诸葛信,却被诸葛信厉声喝住。
“小子,你确实死得冤枉,不过你千万不要怪我们,我们也是受人所托;至于是什么人要你的命,待你临死时再告诉你吧。你不该饱享美人恩啦,自然是你的情敌要你的命;这下你明白了,你就领死吧!”
“哼,想要我死,没这么容易!你们是帮凶,也该死有余辜;来吧,使出你们的看家本领,看看谁该受死!”
带头歹徒说出了一半真相,诸葛信已然有所明白,他胸有成竹的临危不惧,他要令这帮歹徒以后闻风丧胆。
“呀……”众歹徒一齐狂啸着举起重力棒,各展狠招袭击向包围圈中的诸葛信……
诸葛信急中生智,如旋风般舞弄起手中的文明棍,招架着四面袭来的重力棒。诸葛信手中的文明棍如神使般变得利害非常,打得众歹徒鬼哭狼嚎,纷纷受伤的立即避退老远。
诸葛信手中的文明棍比众歹徒手中的重力棒长,当然是一寸长一寸强了;不过面对强敌,如果不能使用娴熟,自然也会变得无济于事;看来诸葛信的手上功夫又大有长进啊。
“来呀,怎么不上了?上啊,怕什么,你们不是要我的命吗;尽管来取好了!”
诸葛信右手高举文明棍,一式虚步亮掌,挑逗着众歹徒。众歹徒有些害怕的面面相觑,都不敢贸然进攻,只停留在原地跃跃欲试。
“你们不进攻,那我可进攻了;看招……”
诸葛信不想僵持的虚晃一枪,立即声东击西,用滑步迅捷的攻向了众歹徒;他打算来个逐一攻破。只见诸葛信用文明棍指向东边,左手却摸出怀中的布卷尺飞击向西边;一干歹徒顿时被卷尺盘打得鼻青脸肿,惨嚎一片……
两辆轿车急速驰至,从轿车内迅速闪出数名保安,全部警棍在握的直冲向一干歹徒,瞬间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搏斗……
众歹徒见占不了丁点儿便宜,立即一阵高呼,忍着伤痛跨上摩托车逃之夭夭……
“哼,想逃,没这么容易;给我追!”
施雅倩气愤的吩咐一干保安追击歹徒。众保安正欲追击歹徒,却被诸葛信当场叫住。
“慢,别追了,就饶过他们吧。你们听好了,下次别再让我碰到;否则定不轻饶!”
一干歹徒灰溜溜的夹着尾巴逃窜,他们大概已经怕了诸葛信。诸葛信和施雅倩终于轻松的吐了一口气,一干保安也感兴奋异常。
“倩姐,你们怎么来了?我一个人应付他们已经绰绰有余,你们一来,他们当然会望风而逃了!”
诸葛信没能彻底制伏一干歹徒,不免感到些许遗憾。
“人家担心你嘛,你还怪我!还不快谢谢众保安。”
施雅倩内心不太服气的要求诸葛信谢谢帮忙的保安。
“好了,我不是怪你,我是在怪我的功力不够啊;看来我得好好的修炼修炼了!对了,咱们应该好好的感谢一下一干保安兄弟;这样吧,咱们请他们去啜一顿,咱们顺便也把车修一下。兄弟们,你们辛苦了;走吧,今天中午咱们请客。”
诸葛信致歉的随即邀请一干保安聚餐,一干保安想要推脱,无奈盛情难却,只好随诸葛信和施雅倩前往聚餐。两辆轿车装着一干兴奋的人,驶向了外面的餐馆……
聚餐享毕,车已修好,诸葛信与施雅倩及一干保安及时回到了香君别墅。
林妈好是担心,见着施雅倩和诸葛信二人回还,欣喜异常的赶紧给二人接风洗尘。诸葛信二人畅饮了一番香茶,再饱享了一番沐浴,洗却了半天的疲乏及晦气,打算好好的休息一下。
午休已过,诸葛信的手机突然响起;一看是袁大为的电话,诸葛信立即欣喜的与袁大为聊开了。诸葛信将他今天上午碰到的事一一的讲述给了袁大为听,袁大为听后觉得此事不同寻常,认为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又一次行动,一定和廖为权有关。袁大为顺便将他明天出院的消息告诉了诸葛信,诸葛信听后很是兴奋,他决定明早到医院接袁大为出院,然后再一块儿干一场轰轰烈烈的事。
诸葛信随后作了一番预测,这一切果然是廖为权主使所为,令他十分愤慨;诸葛信决定与廖为权针锋相对,誓要教训一下流氓大亨,一雪前耻为快。
诸葛信把这一切告诉了施雅倩,施雅倩也觉得在理,她也痛恨廖为权这种依靠黑社会撑腰的流氓大亨,也觉得是应该了结的时候了。
“倩姐,那帮对咱们不利的歹徒说,他们是受人指使要我的命,指使的人是我的情敌;请问倩姐,你在外面另有男朋友吗?希望倩姐能如实相告,咱们不能冤枉人,也不要轻易放过仇敌!”
诸葛信瞧着一脸深沉痛恨的施雅倩,他想弄明白的问起了她。
“男朋友!信弟,你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除了去世的魏子豪外,我的世界里就只有你了;我已把你当作了男朋友,我还能在外面胡作非为吗!你给我好好说说,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施雅倩一听火了,不明白较真的与诸葛信辩驳起来。
“别误会,倩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求证一下!如果倩姐在外面没有别的男朋友,这就奇了,那我又怎会有情敌呢?这让人实在有点不明白!”
诸葛信立即致歉的深怕施雅倩误会,这就令他有些不明白了。
“没别的意思就好!这有什么不明白的,也许那些歹徒是故意这样说的吧;或者就是那个廖为权,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早就对我没安好心了,自然就是你的情敌啰!”
“哟,听倩姐这么一说,我还真想不出第二种解释,看来真是那个流氓廖为权了;谁叫倩姐这么漂亮呢!哼!想置我于死地,廖为权可能还不够格吧!”
“你个死相,油腔滑调!我真的很漂亮吗?那你还不赶快把握机会!信弟,我的心中只有你,我绝不容许第三者入侵我的心房!”
听了施雅倩的话,诸葛信顿时开悟的意志更加坚定。施雅倩见机不可失,立即感慨媚笑的冲诸葛信撒起娇来。
诸葛信不好拒绝的只得任凭施雅倩发泄,他有所保留的不想这么快就投入激|情,他还始终坚守着他的那份童贞。
“倩姐,别这样,我还有点不习惯!明天早上我还得去接袁总监出院,倩姐你去吗?我想等解决了这件棘手之事,咱们再好好的轻松轻松吧!”
“好啊,我知道信弟不是随便的人,所以我不会放过任何追求你的机会!信弟,你不会拒绝倩姐的追求吧?人人都会有第一次,都会由生手变得老练;信弟,你也不小了,应该考虑一下婚姻大事了!好,我不勉强你,我非常尊重你的意见;咱们就好好休息吧,明天早上咱们一块儿去接袁总监出院。”
施雅倩不好勉强,她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她打算慢慢用女性魅力及缠绵情趣来感化诸葛信,非要让诸葛信心甘情愿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诸葛信见机立即退场,一声告别后前往卧室休息去了。施雅倩欣赏着诸葛信离去的背影,品味一阵后也只好走向自己的卧室。
第三章、针锋相对魅力风暴(四)
翌日一大早,诸葛信叫醒了施雅倩,二人一同用过早餐,便开着奔驰轿车直驶向急救中心……
急救中心内,袁大为早就等得有些急了,见着诸葛信和施雅倩二人,他那有些提心吊胆的心才如石头落地般有了安全感。诸葛信二人和袁大为的家人及大飞公司的一些同事共同陪着袁大为一块儿出了院,几辆轿车载着一群开心的人,保护着袁大为驶向了大飞公司。
接风宴之后,诸葛信、施雅倩、袁大为三人坐在一个安静的室内,预测并密谋开了对付廖为权等一干黑道团伙的计划……
这天,华通商贸有限公司大门前悄然开来了三辆轿车,轿车停靠在大门两侧,静窥着里面的动静。华通公司内静悄悄的,仿佛是一座无人的空城……
“廖为权,有种的就给我滚出来,在里面故弄什么玄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耍什么鬼把戏吗,你这个空城计吓唬不了我的!”
诸葛信见半天没有动静,于是一个人下了车,站在大门正中高喊起来。
仍然没有动静,袁大为沉不住气了,第二个走出了轿车,站在诸葛信旁边高声大骂起来。
“廖为权,你这个大流氓,躲在里面当什么缩头乌龟呀;有种的就爬出来吧,咱们正面交锋,看看鹿死谁手!你这个黑手小人,背地里使坏,算什么好汉;有种就出来,咱们今天就在这里解决一切恩怨,也好得偿你的所愿;你不是要咱们俩的命吗,有种的就来取吧;来呀,乌龟王八蛋,你出来呀!”
还是没有动静,这就令诸葛信等一干人感到迷惑了。
“难道廖为权真的不在公司?这里门窗紧闭,咱们闯进去看看究竟……”
“慢,我想这会是一出真的空城计,咱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你去吩咐你的弟兄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一切听我号令;去吧,袁兄,你马上去告诉一干兄弟。”
袁大为显得有点冲动,被冷静的诸葛信拦阻的让他退回去告诫一干兄弟。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狂笑震荡了静寂的上空,令诸葛信等大吃一惊的立刻神经绷紧,变得小心翼翼的一刻也不敢懈怠。
华通公司大楼的大门瞬间敞开,廖为权大笑着一个人出现在了大门正中,一副豪无惧意的胜劵在握之态。
“哈哈哈,不愧为‘赛诸葛’,连我这空城计你也清楚;不错,不错!诸葛信,你们今天来大概是找我廖某决战的吧?很好,我正想找你们,你们却自个儿找上门了;好吧,咱们今天就在此来个了结!”
“廖为权,你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我诸葛信与你无怨无仇,你干吗要派人暗害我?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我的命?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诸葛信见只有廖为权一人,立即不屑的质问一通。
“这个吗,这大概就是你的桃花劫了;因为你不死,我就很难抱得美人归!枉你被人们称为‘赛诸葛’,怎么连这些都不明白;真笨!诸葛信,袁大为,你们二人都是我的心腹大患;既然今天你们二人都主动送上门来,咱们就来个决一死战;来吧,有种的就进来吧。我一个人应付你们两人,你们不会害怕吧?”
廖为权随即明告的怀着鬼胎挑逗起二人。
“妈的,你个臭流氓,我袁大为今天与你势不两立!我今天不揍扁你,我就不是袁大为!呀……”
袁大为顿时怒不可遏,气愤的举拳就要冲向廖为权……
“来呀,来呀,谁怕谁呀?我等着你,来呀……”
“慢,袁兄,别冲动,小心有诈!我看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这个廖无赖怎么变得攻于心计的老谋深算起来;我看这幕后一定有玄门高手在操控。袁兄,我看这个廖无赖的公司内部定然埋伏有许多黑道打手,你赶快用电话通知你的那帮兄弟,叫他们马上赶来接应。我一个人先进去应付,你们就见机行事,千万不要上了廖无赖的圈套!”
诸葛信再次阻止了冲动的袁大为,他如临大敌般立即分析的对袁大为有着要求。
袁大为立即按照诸葛信的吩咐办事,一刻不敢疏忽;诸葛信随后自信巍然的慢慢迈向了廖为权……
“好,好样的,有种!靠近点,咱俩单挑。”
廖为权仍无惧色的继续激将诸葛信。
近了,离廖为权的距离不足五米了,诸葛信步步为营,机警的留意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廖为权终于有些心虚了,他不自然的拉开了一个笨拙的架势,好象真要与诸葛信一决高下一般;他的狐狸眼睛却滑瞟起了身后的动静。
“呼”的一下,廖为权尚未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的面门便重重的挨了一击,顿时打掉了他的四颗门牙;他捂住鲜血直流的口鼻,怪叫惊恐的逃向大门内……
“狗流氓,哪里跑,拿命来吧!”
诸葛信收回击出的布卷尺,立即猛追不舍。
突然从大门内窜出十数平头打手,迅速将诸葛信围在了核心。打手们全都手执钢管,任凭诸葛信怎么能打,这下也难逃罗网了。
“哎哟!你们怎么不快点出来,害得我吃了那臭小子的苦头!哈,哎哟!这回看你臭小子还怎么跑,给我揍扁他!”
廖为权这时忽然掉转身站住,虽然难忍疼痛,却有着得意忘形。
诸葛信全神戒备,左手中的布卷尺随时应发,右手将新买的拐杖剑一横,封住门户的犹如箭在弦上……
袁大为一见急了,立即令躲在车内的一干兄弟一齐攻上,争取营救出被困的诸葛信。一干兄弟手持钢管等高呼着一齐冲进,突然,华通公司的底楼窗户全部打开,从里面跳出百数手持器械的平头男子,一哄而上的将袁大为等十几个兄弟围在了核心。
“袁兄,千万不要惊慌,赶快团结抗敌,背靠背的逐一攻破!”
诸葛信大感不妙,眼前的危机已不容他丝毫分神,他只好大叫一声,便施出浑身解数攻向了围困的众平头……
袁大为听见了诸葛信的指点,立即吩咐众兄弟团结一块儿,背靠背的打算决一死战。
一场混战就这样拉开了序幕,光天化日,真是惨不忍睹,惨烈非常……
诸葛信使出浑身解数,指那打那,右手中的拐杖剑如泼风般舞刺,左手中的布卷尺如神使般打得围困的一干平头“哇哇”怪叫的难以近身;平头们立即采取车轮战术,以图消耗尽诸葛信的体力。好个诸葛信,他已然明白对方是在故意消耗他的体力;于是揣好布卷尺,拨出了拐杖中的利剑。寒光暴闪,诸葛信左手执拐杖,右手持利剑,泼风电斩般扫刺向围困的众平头……
“啊啊”的惨叫声不断响起,众平头纷纷挂彩的一片狼嚎……
好在诸葛信仁心不毒的留有余地,那些围困他的平头只是四肢受伤而已;如若大开杀戒,恐怕众平头只有去见阎王了。
众平头面面相觑的再也不敢进攻,他们害怕的一瘸一拐的只好全身求退,好想早点结束战斗;可是廖为权没有下令,他们又怎敢临阵脱逃,只好硬着头皮苦撑下去。
诸葛信见逼退了众平头,心中有着慰勉;突听袁大为等一干兄弟的惨叫声传来,诸葛信不敢松懈的立即杀向了平头阵中,他拼死也要替袁大为等一干兄弟解危。
袁大为等一干兄弟见来了帮手,顿时激起勇气的越战越勇,立即打得百余平头不敢近身的节节后退……
“袁兄,兄弟们怎么样,没有大碍吧?”
诸葛信杀至袁大为面前,立即关心的问起。
“还行,咱们大多都受了伤,尚无大碍,还可继续战斗;信弟,你一来,咱们就如虎添翼了!咱们一鼓作气的杀将过去,将一干平头全打趴下;怎么样?”
袁大为随即回答的尚很自信,这下已没有丝毫惧色。
“别急,咱们也趁机喘一口气,稍作休整一下;我看他们也要调整战术了。咱们必须团结奋战,才能以弱胜强,不至于功亏一篑呀!”
诸葛信有着忧虑的话刚说完,便见平头队伍迅速撤退,全部退至了公司大门两边的墙前,成一字阵防守的不再轻举妄动。
只见廖为权一副丑陋模样的在大门中间指手划脚,好象在与一个背朝外面的人商讨着对策。
“哦,我道他廖无赖怎会有如此神通,原来是请有军师啊!这下可麻烦了,看来他们也精通玄门易理,想与咱们僵持的对抗下去!袁兄,你的另一批兄弟怎么还没到来?待我算一下,对方也了解咱们的运势,看来咱们得随机应变了。”
诸葛信看出端倪的决定再算一算,他想把握住随时变化的运势。只见他边留意对方的动静,边掐指静静的默算起来……
两辆黑色轿车及四辆灰色面包车呼啸而至,从车内迅速跳出了二三十手持各种器械的年青人,气势汹汹的直冲华通公司大门……
“嗨,兄弟们,咱们在这儿。快过来,这会儿暂时别动,咱们另有打算。”
袁大为见一干援助的兄弟赶来,立即挥手高呼的招呼一干兄弟过去。
廖为权见诸葛信这边来了许多增援的人,更感棘手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他在大门内踱来踱去的不知如何是好。
“别怕,廖总,咱们人多势众,何必怕他们区区几十人;咱们成一字长蛇阵不贸然进攻,他们也拿咱们没有办法。据我的预测,咱们今天势必损兵折将,会陪了夫人又折兵啊!”
“胡军师,那咱们应该怎么办?咱们反正是输,不如求和吧!”
听了八字胡军师的话,廖为权顿时气馁的想到了求和。
“求和,事已至此,恐怕对方不会答应吧;咱们只能背水一战了!”
捻着八字胡的所谓“军师”有着一脸深沉的感慨。
“背水一战!先前咱们以多胜少尚无胜算,何况现在对方又多了这么多援兵;我看这次会惨败啊!赌了,咱们就算是与他们拼了,也不要让他们好过!”
廖为权权衡利弊,恨心的决定拼个鱼死网破。
“错!千万不能冲动,否则全盘皆输!咱们应以小股兄弟出战挑逗,然后迅速退回阵中;如果对方一窝蜂攻来,咱们就整体应之。他们攻咱们中部,咱们首尾应之;若他们攻咱们头尾,咱们的中部则分应之。赶快将这个决定让弟兄们传下去,咱们才不至于全军覆没呀!”
胡军师谨慎的立即阻止了冲动的廖为权,要求他将决策吩咐下去。廖为权只好遵从的将这一决定令兄弟们逐一传告,他捂着疼痛的口鼻,感觉轻松了一点。
诸葛信何等精明,见廖为权在向那帮平头临危授命,料到他们定然有所改变;于是他向袁大为交待了一番,便抢先杀向了平头长蛇阵的中部。
袁大为不敢怠慢,立即将诸葛信的要求向一干兄弟交待清楚;一干兄弟于是分成两组,分别杀向了一字长蛇阵的头尾……
又一场大混战,直打得天昏地暗,华通公司门前一片惨然。
半个小时过去,廖为权那边已大大损兵折将,一干平头已重伤过半,轻伤无数,战斗力大大折损;他们头尾不顾,中间不济,渐渐地只得任由宰割,听天由命。
袁大为这边的兄弟们也受伤无数,但都是些轻伤,尚能应付的游刃有余;他们团结一致,士气大振的越战越勇,打得一干平头鬼哭狼嚎,狼狈不堪。
“哼哼,你们这帮乌合之众也敢跟咱们武术队的兄弟们交手,真是不自量力!廖无赖,你就认命吧,你们就认命吧!哈哈哈……”
袁大为见对方大势已去,兴奋的亮出底牌,想瞧廖为权怎么收场。
廖为权害怕的早已躲到了公司楼上,此时恐怕已吓得全身哆嗦,心灰意冷了。
“廖无赖,你就赶快出来收场吧;否则,我们就将你的喽啰爪牙们一网澄清,全给打残废了!出来,廖无赖,你快出来;咱们之间的怨恨,应该咱们自己解决,干吗要让别人成你的替罪羔羊呢?出来吧,既然有信心组织,干吗没有勇气面对失败;真是禽兽异类!”
诸葛信不想再残忍的械斗下去,于是咄咄逼人的出语相激。
叫了一阵,廖为权始终没有露面;大概他已躲得无影无踪了。
诸葛信已然忍无可忍了,他厉啸一声,手持拐杖剑冲向了华通公司内部……
“你们赶快闪开,我不想伤及无辜;不怕死的就上前拦阻吧!”
一干苟延残喘的平头涌动着想上前阻拦,被诸葛信厉声喝止,再也不敢上前拼斗。
诸葛信顺利的冲入了华通公司内部,一路上没有对手的畅通无阻;他找遍了华通公司的所有房间,可就是不见廖为权的踪影。
“嘿,怪了,这个老无赖难道消失了;还有那个军师,难道他们俩利用玄门预测术躲开了我的追踪?我得算一算,他们能利用奇门遁甲,难道我就不能;我让你们无处藏身!”
诸葛信不信邪的站在楼顶妙算起来,他要测出廖为权二人的藏身之处。
一白色奔驰疾驰而来,很快停在了华通公司大门外。只见从车内走出一位身着白纱的靓丽少妇,冲华通公司门前的人群大呼起来。
“信弟,信弟……倩姐来了,我来了,你不用担心,你们马上就会获得解救了!信弟,快出来,我要见你;信弟……”
听见大呼,袁大为立即跑了出来,迎上白纱少妇搭上了话。
“施校长,这会儿你跑来干什么?这儿很危险,你还是赶快开车回去吧!咱们不会有事的,诸葛兄弟正在搜寻廖为权;咱们很快就会大获全胜了!”
“哎!我说袁总监啊,你们可真糊涂啊!我不想再糊涂了,你们这种械斗是违法的,与黑社会斗殴也形同黑社会;咱们马上撤离吧,否则就来不及了!”
施雅倩很是紧张,她不想让诸葛信有什么闪失。
“为什么?咱们必须了结这桩仇怨,这对你也很有利呀!”
“因为,因为我已经报了警。如果不马上撤离,你们全都会被抓呀!袁总监,求求你了,你赶快去把诸葛信找出来吧!”
“哎!你真糊涂!咱们这次可难逃劫难了!好吧,我去找出诸葛兄弟,看看他有什么办法!”
袁大为感慨的只得在一干兄弟的保护下冲进了华通公司内部。
遍寻不着诸葛信,袁大为找上了华通公司楼顶;只见诸葛信用拐杖剑指着廖为权,正在逼着廖为权和他的军师下楼。
“诸葛兄弟,他们怎么在楼顶?你是怎么找到他们的?”
袁大为惊诧的突然问起,旋即跑过去把施雅倩所说之事告诉了诸葛信。
“这两只狐狸躲在楼顶上的天窗顶,可还是被我发现了!”
诸葛信吃了一惊,他明白难逃一劫,却有着欣慰;于是吩咐袁大为用衣服将廖为权二人捆绑,押解着二人走向楼下……
大队警车悄然而至,快到华通公司大门前才鸣响警笛,警笛声划破惊空,吓破了一干平头的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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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所有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警方包围了,你们在此持械斗殴,法理不容;赶快放下武器,缴械投降,随咱们回公安局自首。”
事已至此,所有的人无法反抗,只好乖乖缴械的全被警方带回了公安局……
第四章、光荡阴匿 欲海风骚(一)
开发园区的早晨静悄悄的,这是凌晨黎明前的片刻。没静多久,打扫卫生的清洁工们便忙碌开了,很快摩托车发动声,汽车行驶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第二天的日子又轰然开了。
一清洁工在一幢居民楼楼梯间口发现了一个斜躺在墙壁角落的人,吓得她一阵惊叫,惊醒了大多在梦中的居民楼里的人们。
人们纷纷起床探看究竟,才发现那个人身体冰凉僵硬,早已经死了;这下更加惊动了邻里周围,原来这个死去的老头大概七十多岁,许多人都认识。
很快,死者的家属们闻讯从另一幢居民楼内赶来,如此噩耗令一干家人痛哭不已……
家人们正欲将死者抬回家去,却被一邻居拦住了。
“小三,你父亲好端端的怎会死在外面,死因蹊跷,我看你们还是报案吧;说不定是谋杀,你不会让你的父亲死不瞑目吧!”
听了邻居的话,为了澄清事实真相,免去人们的猜疑,小三一家于是报了案;公安机关很快介入了此事的调查。
要经过法医验证及一系列推断,才能判断死因;尸体于是被公安机关摄像后运走。
调查结果很快出来了,死者由于年老体弱,神经被强烈刺激而致血压升高,造致突然猝死,好象是正常死亡;不过死者死前好象行过房,或者正欲行房;他的下身被清洁过,在他的身上并没有发现任何对方的痕迹,如指纹、头发、唾液等。
这就令刑警们感到头痛了,将近八十岁的老头,还有能力去行房事,并死在外面;没有对方的任何蛛丝蚂迹,这叫人怎么破案。种种不解令公安机关只好暂将此案搁置一旁,因为死者入土为安,公安机关只好叫死者家属领回了遗体,嘱其将尸体火化后好好安葬。
由于死者平时就爱好打麻将等,喜欢泡茶馆,他的老年私生活家人们基本上不予过问;虽然死因可疑,但没有明证,何况这把年纪也算寿寝正终了;于是家人们将死者火化安葬,并没有过多的悲伤。
周围邻里对这桩死因离奇案传播得沸沸扬扬,人们有着诸多怀疑,有人说死者是打牌输了一激动气死的,有人说是泡茶馆被小姐害死的,或者是他家人恨他而害死他的;等等猜疑谣言,传到死者家属的耳中,令一干家人听后实在难受。
死者的老伴被那些风言风语逼得神经崩溃的快疯掉了,谣言可谓,迫于种种压力,公安机关近来又没有收获,小三决定另觅出路;他要彻底调查父亲的死因,还自家一个清白,令人们不再风言风语,并拯救神经失常的老母。
据知情人介绍,小三得知“赛诸葛”诸葛信干私家侦探非常在行,也很神算,相信诸葛信能澄清他们一家的冤屈。小三决定找上诸葛信,不惜代价的恳求他查明这一切真相,让他家的蒙冤得以昭雪,让死去的父亲得以瞑目。
小三终于打听到了诸葛信的下落,可是诸葛信尚在看守所;他因为集体械斗而被拘留。这可怎么办,一切只有等到诸葛信出来后才能恳求他了。
诸葛信虽然集合人马械斗而触犯法律,但他也立下了不小的功劳,使公安机关一举澄清了一干为非作歹的黑道团伙,足可功过相抵。法网灰灰,诸葛信也没能躲过这一劫;在施雅倩的力保下,还好,他只在看守所呆了一个星期便出来了。
外面的世界真好!诸葛信在短时间内领受了看守所的生活,令他对人生有了更深的感悟。出来后,施雅倩为诸葛信好好的接风洗尘了一番;终于云开见日了,她们二人好不开心,她们决定好好的过日子,从此开创一番生活的新天地。
诸葛信与施雅倩约好正准备出去好好的旅游散心,彻底消除这段日子的郁闷;小三却找上了他们。听了小三的陈述,令富有侠义同情心的诸葛信二人只好打消了前去旅行的念头,答应了帮小三这个忙。
诸葛信立即开始了行动,他让小三静默后丢了两卦,从卦象中仔细的琢磨起来……
“小三,我看你父亲的死因很复杂,我还得花时间仔细琢磨;你就先回去吧,静候我的消息。”
听了诸葛信的话,小三只好先行回去了,他只能静候佳音。
诸葛信打发了煽情的施雅倩,静下心来仔细的盘算起小三所丢的两卦。只见一卦中现出阴匿,并无明害,是有女子相缠而致小三父亲之死;可是另一卦中又出现小三父亲身弱入墓,乃是自寻死路之兆。这就令诸葛信有些费解了,他只好用实际行动去检验卦里的消息。
诸葛信从小三口中得知,公安机关也拿此案没有办法;从法医的验尸结果来看,小三之父是由于血压突然升高而致猝死,没有留下其他的证据。从小三之父平时的习惯与爱好来看,诸葛信似是寻着了眉目,他很快明确了方向,决定以身犯险。
这日,诸葛信与施雅倩一块儿早餐毕,便辞别她独自去了外面……
“老板,来杯花茶。”
“呃,马上就来,请随便坐吧。”
一花枝招展的老板娘立即应声的迎了出来,她左手提着暖水壶,右手拿着一茶盅,兴冲冲的走到了顾客身前。
“哟,这位爷怎么这么面生呀,你好象没来过咱们茶馆喝茶吧?”
打量着一身黑衣绅士般模样的青年壮男,老板娘有了些许警戒。
“哟,老板娘的茶馆是做生意的,门是朝外面开的;怎么,不欢迎吗?一回生二回熟嘛,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哦,欢迎,欢迎,你照顾咱们的生意,咱们真心欢迎;尚不知这位爷尊姓大名,还需要些什么服务?”
老板娘小心翼翼的有着试探口吻。
“别这么客气,免贵,在下诸葛信,一介平民,不用紧张;这次到你家茶馆喝茶,纯属闲情逸趣。老板娘这里有多种服务吗?不知还能提供些什么服务?”
诸葛信看出老板娘的心思,于是坦诚相告的渐入正题。
“哦,原来是诸葛先生,很好,欢迎常来咱们茶馆坐坐!咱们这里可以喝茶打牌、看录像、聊天、泡妞儿都可以,不知诸葛先生喜好什么?”
老板娘见诸葛信比较坦诚,也就放松了警惕。
“哟,在这里还能泡妞儿,那真是太好了!老板娘,那就请找一位漂亮一点的小姐出来与我聊一下吧。”
诸葛信故作惊喜的显出一副市井之态。
“哟,原来诸葛先生还挺内行的嘛,现在到处都流行这般;没办法,咱们也是为了生存啊!先生请稍等,我这就去叫一位姑娘出来与你聊天,包你满意。”
老板娘见诸葛信很开窍,料到又是一桩生意上了门;于是欣喜的赶回里屋传话去了。
不消片刻,从里屋走出了一位打扮非常时髦、有些妖里妖气的少女,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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