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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片刻,从里屋走出了一位打扮非常时髦、有些妖里妖气的少女,径直冲诸葛信这边款款行来。
诸葛信偷眼一瞧这少女的架势,从未在风月场所浪漫过的他,突然有点紧张的害怕起来。
少女走到诸葛信的身边,冲诸葛信微微一笑,大方的坐在了诸葛信的旁边;然后从超短裤兜内摸出一包高级香烟扔在了桌上……
“诸葛先生,请抽烟吧。你需要什么帮助,只要能令你快乐,我乐意奉陪。”
“哦,请原谅,我不会抽烟!请小姐别误会,咱们就聊聊天吧;至于你们怎么收费法,我不在乎。”
诸葛信还真有些不适应这种场合,他只好硬着头皮应付。
小姐斜眼瞟了一眼诸葛信,好象不太相信似的兀自抽出一支香烟,自个儿打亮打火机潇洒的点燃后深深的吸了一口;她冲诸葛信吐出一串烟圈,然后打开了话匣子。
“哟,在现在这个社会,泡茶馆不吸烟的人好象不太多啊!诸葛先生,不知咱们要聊些什么话题呢?是风花雪月之事呢还是男女之间的私事?”
“哦,都不是,我只是想向小姐你打听一下有关你们这行的一些行事规则。尚不知小姐贵姓,咱们放松了谈,好吗?”
“你就叫我小徐吧,咱们这种场合都这么称呼,我也不会告诉你我的真实姓名;对不起,这是商业秘密!如果你想知道咱们这行的行事规则,那你就不妨亲自体验一下吧;咱们去里屋谈,好吗?”
徐小姐见诸葛信不想深入,于是挑逗的要求诸葛信进里屋秘谈。
诸葛信明知这是个圈套,知道这个徐小姐是想促成男女之间的生意;为了明晓底细,他也只好在这风月场所硬挺。
“小徐,你先别急好吗;你放心,我会付给你小费的。看来你还挺老练的,你这么年轻,怎么就变得如此老练;看来拜倒在你石榴裙下的男人不在少数啊!”
“那是当然,算你有眼光!我可是这茶馆的大排,远近闻名;我想今天你也难逃本小姐的五指山!说实话,我看你是第一次来,也很健壮帅气;怎么样,如果你敢上,本小姐今天包你满意;你觉得本小姐对你的胃口吗?咱们进去吧,这年头,早已司空见惯了;都是年轻人,还害什么羞啊!”
听了徐小姐如此露骨的话语,诸葛信真的很窘的感到有些无地自容;如今的女孩都很大胆,何况是饱经风月的小姐。
“别,别,再呆一会儿吧,我还想品品茶!”
“嗨,这么个大男人还害什么羞啊!来吧,我给你把茶盅端到屋里去,你再慢慢品吧;你起来,走吧,快走啊!”
徐小姐见诸葛信很是害羞,立即来了兴致的起身拉起诸葛信;她一手端着茶杯,一手硬拽住诸葛信将他拉向了里屋……
这茶馆内有着多间如包房样的小间,这里是专供客人寻乐的销金窟,速战速决的场所。几间小屋内传出淫荡取乐的声音,令诸葛信听着欲呕;诸葛信真不想在此多呆,他决定迅速弄清想探明的问题,即刻离开这肮脏之地。
把诸葛信拉进了小间,妖艳的徐小姐便迅速关上了房门,立即向诸葛信卖弄起风骚,挑逗着诸葛信的情欲。
“慢,小徐,你想干什么?”
看来不止住胸中的欲火,是会躇成大错了;诸葛信立即镇定的问起。
“想干什么,你难道不明白?别装雏了,在这里来的人,不就是想图一时之快吗!来吧,痛快一点,速战速决,还有业务在等着我呢。”
小徐显出一副不屑的已经脱起了衣服。
“慢,慢,小徐,我看你不过只有十六七岁,干吗这般糟践自己;每天接许多业务,你受得了吗?我,我不想对你有所冒犯……”
小徐一听停止了脱衣服,感到有些惶惑的立即有些警惕。
“为什么?我是只有十六七岁,怎么,难道你是见我漂亮,真的喜欢我了?不用了,我们这些人不值得爱的;何况我们也习惯了,麻木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人不死,看在钱的分上,我们还是乐意做这档事!”
“哎!真是下流齿冷,世风日下啊!我不想跟你多费唇舌,我劝你还是早日迷途知返,另觅职业重新做人吧!像你这般年纪,是应该能找到一份好工作的;做小姐这行,伤害青春不说,更伤害了柔弱的身体,以后会落下难治的病根,变得病体残躯的难以康复啊!淋病、梅毒、艾滋病等性病现在屡见不鲜,是时下性欲泛滥的恶果啊!小徐,如果你不介意,我愿意给你介绍个好工作;怎么样?”
听了小徐的感慨,诸葛信顿时很是感慨,他不愿看到这么年轻的生命就这样堕落下去;于是苦口婆心的力劝小徐改邪归正。
“哼!好工作,什么工作能比当小姐更挣钱;一天几百元的净收入,其它工作能挣这么多钱吗?你还是别打这个歪主意了,我暂时还不想转行;趁年轻身体棒,我要抓紧时间挣钱;等攒到了足够的钱,到时我要什么就能有什么了!你到底干还是不干?我可告诉你,今天你不干也是要付钱的。”
“这个当然,我不会赖帐的!哎!看来你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很难迷途知返啊!算了,在这里是跟你说不清了;不过我告诉你,我可有严重的高血压病;你还敢接待我这个客人吗?”
诸葛信见无法尽快说服小徐,感叹的想吓唬她一下。
“高血压,你有高血压!算了,我不做你的生意了,小费也不要了;你请自便吧!”
小徐一听诸葛信说有高血压,被惊吓的再也不敢强求的做诸葛信的生意。
“哟,小徐,你不是说很乐意做这种事吗,为什么怕了?有什么可怕的,你看我身强力壮,不会有事的;来吧,我会给足你小费的。”
诸葛信已然瞧出端倪,他索性放胆一搏的想从小徐口中诈出他想知道的真相。
“我不会做你的生意了,你请自便吧;前段日子有家茶馆就因做了一个高血压老头的生意,结果那个老头当场就翘辫子了;所以我不敢做高血压病人的生意,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小徐边说边整理好衣服,她已没了丁点兴趣。
“哦,照你这么说来,你是怕我翘辫子了;那为什么有高血压的人就容易猝死呢?”
诸葛信故作不明的问起。
“嗨,易致冲动罢;特别是干这种事,更易造成难以控制的冲动;所以容易猝死啊。这下你应该明白了吧?”
“哎!不甚明白!对了,小徐,你说的是哪家茶馆的事啊;我怎么不知道有这档事发生呢?”
“这个,不能说,我怕别人报复!你干吗要打听这么仔细啊,你有什么企图吗?”
小徐警惕的不想告诉诸葛信实情。
“哟,你怕什么,我又不是公安局的卧底;我只是觉得新鲜,想知道一下底细嘛。小徐,不用怕,我给你双倍小费,你就告诉我一个人吧;放心,我不会将此事传扬出去的。”
“真的,你真的给我双倍小费!那,你保证,保证不将此事传扬出去;你不要说是我说的,我就放心的告诉你。”
小徐一听说给双倍小费,立即见钱眼开的喜上眉梢。
“这个当然,我不会说出去的,我用我的人格保证;看你这般娇小玲珑,我也不会害你的!说吧,如果你的答案令我满意,我给你二百元钱;来,我把钱先放在这儿。”
诸葛信见有机可乘,立即掏出二百元钱放在了凳子上。
小徐灿笑着小心翼翼的伸过手去一下抓过了两张百元大钞,方凑过头去附在诸葛信的耳边说出了真相。
“不好意思啊,做咱们这行的,还是小心一点为妙;你不会觉得我贪财吧?”
“不会,咱们这是等价交换嘛,你情我愿!小徐,谢谢你告诉我这个真相!告辞。最后劝你一句:趁早回头是岸,苦海无边啊!”
诸葛信随后告辞小徐,匆匆的离开了这个风月场所。
第四章、光荡阴匿 欲海风骚(二)
回到香君别墅,诸葛信身上的异味引起了施雅倩的注意,随即被施雅倩一阵发难。
“哟,咱们的大侦探今天收获不错嘛,全身香香的,大概已经饱享风花雪月了!”
“别误会,倩姐,你知道信弟是不会去干那种事的!我跟你说……”
“不用说了,你身上的香味就是明证!哪有不吃腥的猫,天下的男人没多少是好的!”
施雅倩打断了诸葛信的话,没一副好脸色。
“倩姐,我这是在探案啦,不深入虎|穴焉得虎子!咱们已经经受过诸多风霜的考验,你难道还不了解我吗!倩姐,我告诉你,我已经打听到眉目了!”
诸葛信仍然耐心地解释,他不想惹施雅倩生气。
“哼!眉目,什么眉目?你敢说你没接触过女人,那你身上的香味是怎么来的?”
“我坦白的告诉你,我是接触过女人,而且还是小姐……”
“小姐!那你们是不是干过什么苟且之事?哼!我不要理你了!”
施雅倩一听“小姐”二字,变得有些忍无可忍的勃然大怒。
“哎哟,我的倩姐呀,你怎么动不动又生气了!我说过,我不会干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是在与那位小姐谈正事,我从她的口中揭开了有关小三父亲之死的疑团!”
听了诸葛信的话,施雅倩顿时来了兴趣的变得和缓起来。
“真的如你所说?你已揭开了疑团?那,我暂时不跟你追究;你就把迷底告诉我吧。”
“哟,别急嘛;倩姐,你怎么不关心信弟了,我可早饿了!”
诸葛信见摆平了冲动,立即撒娇般真如小弟一般。
“哦,那你稍等一下,我去给你拿两个罐头和饮料来,你就暂时将就吃一点吧。”
施雅倩立刻显出了大姐及爱人般的关心,随即赶着去给诸葛信取充饥的东西去了。
诸葛信轻松的坐在沙发上,终于如释重负般撒开双手眯起了双眼……
“来,塞饱肚子的东西来了,你就赶快吃吧;别在这里装神弄鬼了!信弟,赶快吃好了,我还等着听好消息呢。”
施雅倩将罐头和饮料放在诸葛信面前的茶几上,立即一阵催促。
“好,好,谢谢倩姐!那我就不客气了,请转过脸去,别看我这副狼狈相。”
诸葛信谐趣般立即打开一罐饮料,咕嘟咕嘟的喝了一气。只见他把嘴一抹,接着打开一个罐头,用叉子叉起了里面的豆豉鱼。
“哟,慢一点嘛,你这副模样还真有点狼狈;你究竟干什么了,这么饿相!真像一副市井相,丑死了!”
施雅倩见着诸葛信这般模样,顿时忍俊不禁的出语调侃。
“我说过,让你不要看我嘛,我实在是太饿了!好了,这会儿好一点了,我就把今天的收获慢慢的告诉你吧。”
诸葛信快速的大吃了一顿,感觉好受了许多;他觉得是该告诉施雅倩了。
“别急,来,你先擦擦,把你嘴上身上的异味都擦掉吧。”
施雅倩关心的随即递过了香巾,她想消除诸葛信身上的异味。
“谢谢倩姐!还是倩姐理解我,我只不过被小姐拉扯了几下,其它什么都没发生;真的……”
“你不用解释了,我相信你!我理解,要探清这个案子,必须深入风月场所;只要你把握分寸,我不会怪你的。”
施雅倩相信诸葛信的打断了他的话,因为她不想听太多的废话。
“好,非常感谢!从卦象及今天我的收获来看,我想小三的父亲很可能是死于茶馆;然后被人移尸至居民楼楼梯口的。我去的那个茶馆里的小姐告诉我,在另一个茶馆里几天前死了一个嫖客,是由于高血压发作而突然猝死;我想那个嫖客就是小三的父亲。”
诸葛信于是不想继续废话的告知了真相,至少他目前是这么认为的。
“哦!你这么肯定,肯定那个死去的嫖客就是小三的父亲?你这样未免太武断了吧!”
施雅倩一听吃了一惊,随后似是不太相信的有着质问。
“算了,咱们这会儿不急于得出答案,待我下一步等到证实后再说吧。倩姐,你难道不饿吗?咱们一起去准备晚餐吧?”
“看你的馋样儿,你不是刚吃过吗,怎么又想吃晚餐了!你还是先去洗个澡吧,把你一身的污秽统统洗干净了;然后你再陪我出去转一转,咱们去集市上买点好吃的回来。怎么样?”
“好啊,好极了!倩姐真好!好吧,我这就去洗澡;你等我一下啊,拜拜。”
诸葛信于是兴奋的赶去洗澡了。瞧着诸葛信的调皮样,施雅倩快乐的真是感到又好笑又好气。
诸葛信很快洗好了澡,换了套干净挺阔的西装,牵着施雅倩的玉手,兴奋的直奔轿车而去……
二人来到热闹的集市,她们逛了一通商场,买了些日用物品,再到超市买了些对二人胃口的好吃的东西;然后开着车回到了香君别墅。
诸葛信与施雅倩二人很快在厨房里忙开了,今晚他们让林妈歇息,决定亲自动手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信弟,今天咱俩一起下厨,很难得有这样的好时光啊!倩姐理解你,你能不能理解一下倩姐,今天晚上一切都听我的;好吗?”
施雅倩内心打着算盘,耍着心计的想让诸葛信先行答应她;于是感慨的问了起来。
“好啊,你是这里的主人,当然一切都听你的;今晚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反悔!”
诸葛信以为施雅倩只不过想让他听她的号令,只是在做晚餐及用餐上;于是爽快的答应了施雅倩。
“很好!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绝不反悔哦!”
“绝不反悔,我诸葛信说到做到!”
“嘻嘻,好吧,你先帮我洗菜。”
诸葛信信心倍增的尚被蒙在鼓里,施雅倩得逞的暗自欣喜;二人于是各自分工的忙了起来。
晚餐做好,还真是非常丰盛,施雅倩、诸葛信、林妈三人开心的饱享了一顿惬意的晚餐,享受了从未有过的快乐。
晚餐用毕,三人各自洗浴了一番;林妈先行休息去了。
“倩姐,电视剧完了,我也该休息去了;晚安!”
“呃,别急嘛,你可答应过的,今晚一切听我的;你再陪我坐一会儿。来,靠拢点。”
诸葛信正想告辞施雅倩前去休息,却被施雅倩叫住并要求他靠拢她。
“喂,倩姐,你想干什么?”
“嘘,别声张,咱们不能让林妈听见。信弟呀,你先坐过来,坐过来我才告诉你。”
施雅倩很是神秘的不让诸葛信大声嚷嚷,要求他坐到她的身边。
诸葛信突然显得胆怯起来,他迟迟的不愿坐到施雅倩的身边;但他已经答应过施雅倩,不好变卦的只好愣在原地。
“快过来吧,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来吧,我的宝贝!”
施雅倩突然起身主动的一把拉过了诸葛信,趁机抱住诸葛信情急的展开了热吻……
“倩姐,这怎么好……请别激动,别激动……好、不好?”
施雅倩那里肯听,长久蓄积的爱火此时已经爆发出来,怎能轻易控制得住;她不管诸葛信怎么要求,就是不听的依然我行我素。
“倩姐,你若再不控制住冲动,我可不听你的了!”
“你敢,你还是男子汉大丈夫吗,说过的话怎能不算数!我不管,今晚你一定要陪我;这可是你答应过的!”
“哎!好吧,你还想怎么做?”
施雅倩不容诸葛信反悔的硬缠住他,诸葛信也确实有些动心的不想强行推却。
“来吧,今晚你就与我睡一块儿;反正外面早已有传言,咱们今晚就做成夫妻之实吧!走,去我的房间。”
施雅倩说出目的,立即关了电视,硬挽着诸葛信悄悄的迈向了她的卧室……
尴尬的诸葛信终于羞怯的度过了他的春霄,慢慢的步向了成熟老练的生活。
为了查明小三父亲真正的死因,诸葛信不敢沉泯于春梦;第二天下午,他悄悄的寻向了那位徐小姐告诉他的那个出过事的茶馆。
经过打听,诸葛信很快找到了那个茶馆。这是个比较偏僻的茶馆,属于低档大棚茶馆,是专为那些在外打工者而开的;这里的陈设比较简陋,就似一个收废品的场所,一点没有发廊舞厅般的豪华骄饰。
诸葛信见这个茶馆内很清静,于是大方的迈了进去;这是一个用彩条胶纸遮挡风雨的大客厅,能容纳百余观众观看录像。诸葛信在大客厅内的一条用厚木板做成的长条凳子上坐了下来,慢慢的留意起了里面的陈设。
只见这个简易大棚内有用竹胶板等材料夹成的几间小室,大概是供老板睡觉及小姐们做业务的地方;另外摆有放录像的旧电视及一些旧设备,还有锅碗瓢盆等……
诸葛信故作咳嗽了几声,从竹胶板内屋慢慢的出来了一位干瘦的小青年;见着一身劲装打扮的诸葛信,小青年立即变得胆怯起来,他只得轻声的问起了话。
“你是干什么的?是来喝茶的吗?这几天生意冷淡,我们这里只有清茶招待!”
“哦,没什么好奇怪的,我是来喝茶的。你们的生意为什么这么冷淡?”
一阵沉默,小青年没有回答诸葛信的问话。这时从内屋走出了一位年逾花甲的老头,冲诸葛信走了过来。
“小华,你去给客人泡杯沱茶来;我和这位年青人聊聊。”
“谢谢老人家!我喜欢喝花茶,就泡杯花茶吧。”
听了老人家客气的话语,诸葛信立即致谢的要求来一杯花茶。那个小青年立即遵命的跑着去泡花茶了。
老人家对诸葛信审视了一番,旋即开口与诸葛信聊了起来。
“这位年青人,看你的模样不像是打工者;就算是打工者,也不是一般的普通打工者。请问年青人,你是什么来路啊?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哦,老人家不用紧张,你们大概是怀疑我的身份;告诉你吧,我叫诸葛信,是干私家保镖的;我此次来只是想在此地歇歇脚,聊聊天。你们这里的生意怎么这么清淡?别的茶馆生意都很好,这是怎么回事?”
诸葛信料到老人家会产生怀疑,于是相告的以图消除老人家的防范心理。
“哟,你是私人保镖!这个工作不错,工钱很高啊!年青人,不瞒你说,我们这家茶馆已经没开了!”
老人家见诸葛信说出工种,立即惊奇赞叹的有了坦诚相告。
“哦,为什么?好端端的,怎么不开了?”
“就是不好啊,也不敢开了!几天前,咱们这里出事了,我儿子和媳妇现在还在看守所呢!”
老人家说得很是激动的突然老泪纵横。
“老人家,老人家,请不要激动;你这把年纪要保重身体啊!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儿子和媳妇犯了什么法?开茶馆也会进看守所吗?”
诸葛信顿时显出关心的劝慰老人家不要激动,旋即装作不明白的继续问起。
“哎!就是犯了法,才被抓进去的呀!我儿子这个茶馆因为做小姐生意,这里又因小姐而闹出人命案,当然难逃一劫了!我和我孙子暂时在这里看守这些东西,也期待着这件事情能够得到好的解决啊!哎!悲惨的命运啊!”
老人家几乎有些绝望的很是悲观,还好有孙子陪着他,不然他真是难以撑下去啊!
“哎!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听天由命吧!老人家,你要多保重你的身体,以后就把你孙子管好吧;千万不要让他走上迷途之路!如今虽说是改革开放,毕竟公开的做小姐生意,嫖娼卖淫是犯法的!你说因小姐闹出人命案,是怎么闹出的人命案?”
“哎!也是时运不济啊!听说那个嫖客死在了小姐的肚子上,马上风,马上风啊!”
“马上风!什么是马上风啊?”
诸葛信不太明白什么是马上风,立即好奇的追问。
“年青人,如果你没经历过房事,也许真的不明白什么是马上风;我也不是很明白。老头认为,马上风可能就是由于男女之间行房时过于冲动,致其虚脱的不能回还阳气而猝死啊;也许是由于血压突然升高,或者下降等原因造成的吧。”
老人家苦笑着粗略的告诉了马上风的一些内幕,因为他也不是真正了解。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怎么会有这种事发生!请问老人家,你家茶馆内死去的那位嫖客多大年纪?”
诸葛信有过两性体验,他也算是明白了一点,尚有着不明的继续下问。
“哎!那位嫖客不过才五十几岁,怎会如此不济!以前没有这种事发生,怎么这倒霉事就偏偏落到我儿子的身上;哎!霉运啊!”
“听老人家这么一说,我算是明白了许多。那位小姐呢,她现在去哪里了?”
诸葛信没有弄个彻底,他怎肯轻易罢手。
“那位霉运小姐当然被逮捕了,与我儿子、儿媳一块儿,当天就被公安局逮捕了!”
老人家说得很是感慨而又无可奈何。
“哎!阴匿呀!时下嫖娼卖淫如此泛滥,也该有此种种劫难啊!此风如果长期盛行下去,还会闹出许多人命与不测啊!老人家,你儿子儿媳以后出来,你就劝他们不要再做这种生意了;做这种生意风险很大的,十分的不安全,也不会长久啊!”
诸葛信立即感慨并一针见血的来了一阵劝慰。
“茶馆以后怎么都不会开了,因为已经存档在案,上了黑名单,就会被经常监视了!为了谋生,这种生意轻松挣钱,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年青人,你看外面哪到处没有小姐,茶馆、饭店、酒吧、舞厅、旅馆、宾馆及到处流荡的野鸡,种种形形色色的娱乐服务场所,到处都有小姐服务啊!这是社会风气,为了搞活经济嘛,哪能缺少这些小姐呢!哎!难说,难说啊!”
“老人家,看来你还挺了解社会的嘛!开个素茶馆什么的不行吗?其它生意还是可以做的啊。”
“年青人,你大概没有做过生意吧;如今的生意不好做啊!凡是娱乐服务场所,如果没有小姐服务,那生意一定很难做,并且也做不下去;没有顾客愿意上门,你怎么做生意啊?社会风气如此,人们的观念如此;你说这生意该怎么做?”
老人家听了诸葛信的话,明白诸葛信准没有做过生意,不然就不会说出这种论断了。
“是啊,我是没有做过此种生意,也不太明白其中的奥妙;隔行如隔山啊!是啊,我也了解,时下的打工者们在外面也多有不当劣行,嫖娼赌博等大都司空见惯;所以才会造成时下的恶劣风气啊!那些小姐难道就不是人吗?她们就不怕生病,不怕家人的痛斥与怨恨吗?”
诸葛信不是很了解的有着诸多疑问。
“年青人,亏你还在社会上混,怎么还不如老朽我明白!那些小姐吗,多是爱慕虚荣的女子;她们都需要钱,需要享乐,要穿得时髦,吃得好,耍得好。总之她们是好吃懒做,爱慕金钱,贪慕虚荣的多;所以才会走上卖淫这条路啊!”
“嗬,老人家阅历还挺丰富的嘛,没想到还挺有见地!你说得诚然不错,但据我所知,某些女子是逼迫走上卖淫这条路的,不全是贪慕虚荣吧?”
“哼,在茶馆呆久了,什么事情都会从茶客们的口中传出,自然消息灵通了。那些被逼迫卖淫的,有些是人贩子拐骗来的,有些是被那些不务正业的男人蒙骗而为他们找钱的,有些是迫于生活艰难而无奈的卖淫,有些是报复男人,更多的是那些农村来到城市的小姑娘,农村的离婚妇女及长期呆在家里难耐寂寞困苦的女人;至于那些年轻的小妹儿嘛,她们纯属不谙世事的觉得好玩,贪慕虚荣金钱的心理占了主导地位,她们的心理不成熟,轻易的就被花花绿绿的社会蒙蔽了眼睛。世风日下,可叹啊!我儿子开茶馆,只是利用了一下这些资源而已;就算你不利用,她们仍会充斥社会的各个角落;总之是很难控制的!”
“哇!啊!没想到老人家的眼光还挺透澈的,一套一套的,不简单啊!我总算是明白了许多,与老人家聊天,真是胜读十年书啊!老人家,在下折服,折服啊!”
诸葛信对老人家的见解很是佩服,几乎惊得目瞪口呆。
“没什么好佩服的,这是社会上本来存在着的;只要你留心了,都会体察得到!年青人,这只能怪你的阅历太浅;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慢慢体察吧。好了,我就不与你闲聊了,我要进去休息一下。”
“好,老人家请便。我今天算是收获不错,我也该告辞了;来,这是茶钱;多谢老人家,告辞!”
诸葛信见老人家想要离开,也只好趁机告辞的想就此离去。他掏出十元人民币放到凳子上,随即起身离去。
“喂,年青人,你自个儿慢慢喝茶吧,没关系的;喂,我还要找你钱呢?”
“不用找了,我还有事,就告辞了;你们多保重吧!”
老人家着急的边喊边追,诸葛信甩下一句话,风一般的迅速跑离不见……
第四章、光荡阴匿 欲海风骚(三)
回到香君别墅,诸葛信既兴奋又有些沮丧,他静静的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慢慢的沉思酝酿开来……
施雅倩今天去了一趟雅帅美容学校,所以比诸葛信晚一些回到香君别墅。一回到别墅,施雅倩第一件事便是看诸葛信回来没有;她兴致怡然的下了车,匆匆地奔客厅快步行来。
“信弟,原来你早回来了,怎么不出来接我?你……”
“嘘……请别打扰我的思维,稍等一会儿……”
听见施雅倩的声音,诸葛信不想打断思维的立即示意施雅倩不要打扰他。
施雅倩只好打住话语,她看了一会儿诸葛信的神秘样,轻轻的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了茶几上;然后坐在诸葛信对面的沙发上静静的瞧着他的一举一动。
“哟,还在故弄什么神秘呀,好一阵子了,还没想通啊?你不是诸葛亮的脑子吗,你怎么搞的!”
等了好一阵,见诸葛信仍坐着没有动静;施雅倩忍不住了,她不明的大声问了一通。
“好了,你可以发表言论了。倩姐,你下午去哪里了?”
诸葛信终于开口了,他不忘关心的问起。
“哟,我还道你变傻了,你还知道问我呀!我下午去了一趟学校。你刚才在干什么?神秘兮兮的,有些讨厌!”
“嗨,我刚才在想问题,今天的收获不错,可案子仍没有着落!倩姐,你怎么了,不会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吧?”
“你说什么呀,你再胡说,我可不跟你说话了!你说的话我怎么不明白,你说收获不错,又怎么没有着落呢?”
施雅倩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岔开了话题。
“我原以为今天会有最终结果,没想到又扑了个空!那个死去的嫖客不是小三的父亲,因为他只有五十多岁;而那位小姐也已被公安机关逮捕了。”
诸葛信说出了原委,神情显得有些沮丧。
“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神算吗,怎会算错;难道你没有用心?你这般下去,可对你的名声有损啊!”
施雅倩一听似是不太相信的急了,她不相信以诸葛信的技术,会算不出结果。
“倩姐,凡事都有变化嘛;所谓变则动,动则变啊!小三的父亲是高血压猝死,今天我去的那个茶馆内发生的嫖客猝死也是高血压造成的;可此案已经告破,那个出事的小姐和茶馆老板及老板娘当场被一块儿抓捕;这原因显然是同出一辙嘛。只怪我在那个小姐口中未探明确切信息,我还道那个猝死的嫖客有七十多岁,就是小三的父亲呢;原来不是,看来还得大费周章啊!”
诸葛信也为自己的失算有着感慨。
“信弟啊,别急,咱们慢慢来吧,我想你会找出真正的凶手;来,这会儿不用想它,咱们一起吃开心果。”
施雅倩终于明白诸葛信为什么苦恼的立即开导,她慢慢的打开茶几上装着开心果的塑料袋,邀请诸葛信暂抛一切的品尝开心果。
“谢谢!看来我得精心的预测预测了。好吧,现在不想其他,就开开心心的把精神养好再说。开心果,倩姐真是知我心啊!你就是我的开心果啊!”
“哟,你的嘴真甜啦!是吗,那你坐过来,坐到我身边来;我喂你。我可是你的开心果,你不准烦恼哦。”
听了诸葛信的话,施雅倩真是甜在心头,她立即要求诸葛信坐到她的身边。诸葛信的话既出口,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于是顺从的坐到了施雅倩的身边。施雅倩掰开一颗开心果,将果仁塞到了诸葛信的口中,微笑着瞧起他的反应。
“怎么样,味道好不好?”
“好,当然好了;开心果吗,当然令人开心啰!”
诸葛信细品着咂了几下嘴,被施雅倩问及的立即赞叹起来。
“嘻嘻……你真逗!人如果真的不开心,就算吃了开心果,也不会开心呀!信弟,昨晚你开心吗?”
“你怎么问这个,得寸进尺吗?我可不回答你。看,林妈来了,咱们就别谈这个吧!”
听到施雅倩问及昨晚春霄之事,诸葛信顿觉羞窘的不想细谈;正巧见林妈赶来,他便借故推脱。
“夫人,先生,我已经在做晚餐了,等会儿你们就到饭厅享用吧。”
“呃,好!林妈,菜不要做多了;你慢一点啊。”
“是,夫人;我告辞了。”
看着二人的举动,林妈心里已然明白,她也为施雅倩寻找到了幸福而感到开心;听了施雅倩的吩咐,她只好告辞的立即赶向了厨房。
“好了,林妈已经走了,咱们应该无所顾忌的谈谈了吧?今天晚上一切还得听我的,信弟,你没意见吧?”
见林妈的身影不见,施雅倩复肆无忌惮的说出了她心中的想法。
“今天晚上还得听你的!不行,我不能答应你;否则你准又会胡来!你怎么就这般无赖呀,扭着我费吗?”
诸葛信不想都听施雅倩的,他明白今晚施雅倩一定不会放过他。
“嘿,我没有想法,你倒有想法了;怎么,我不配你吗?我还真扭着你费了!我不管,今晚你还得陪我;不然我睡不着!反正咱们已经生米做成熟饭了,你还顾忌什么;咱们从此就开始度蜜月吧,等到时机成熟,咱们再举行盛大的结婚典礼!”
施雅倩死打硬缠的将计就计,诸葛信一时还真拿她没办法。
“好吧,我拗不过你,我不得不听你的了!倩姐,既然你把我当作你的另一半,那你总得悠着点吧;把我的油榨干了,这可是你的损失哦!哎!谁叫我已经上了你的贼船呢!”
“嗨,什么上贼船啊,这是两厢情愿;你是我心中的宝贝,我当然非常疼你啦,怎会让你受委曲呢!你放心,我会悠着点的,不会把你的油榨干的;亲爱的,我爱你!”
施雅倩兴奋的表达出爱意,随即在诸葛信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那份得意劲自不必提了。
诸葛信真的有些受宠若惊,一时间尚不知怎么应付;他愣愣的坐在当场,好似失魂落魄一般。
施雅倩见诸葛信没有反应,以为表达的爱意不够深刻;于是沿着诸葛信的鼻子吻下,一直吻到了他的嘴唇……
二人终于沉浸在了爱情的浪漫中……
“夫人,先生,用餐了;快过来啊。”
林妈的一声呼唤惊醒了陶醉的二人,施雅倩立即惊慌的收起了狂情;她替诸葛信擦了擦面庞,草草的收拾了一切,拉着慢慢清醒的诸葛信前去用餐了。
用餐时施雅倩二人没有越轨,她们正常的用完晚餐,施雅倩便拉着诸葛信离开了餐桌,前往客厅看电视去了。
“嗨,如今的年青人可真有趣!甭管了,由着她们吧!”
林妈非常开心的瞧着二人离去,随后摇着头慨叹的收拾起了一切。
这一晚诸葛信又被施雅倩缠住,他想脱身已是难以自拔,又是一晚缠绵的景象……
第二天,施雅倩与诸葛信二人均睡过了头,林妈一直没有吵扰她们;不知不觉的已是中午,诸葛信终于醒转开来的伸起懒腰。
施雅倩仍留连春梦般不想醒转,她翻了个身,一把将诸葛信搂住,未睁开眼睛的继续着香梦。
“哟,这怎么得了,咱们睡过头了!林妈怎么不叫醒咱们,糟了,这一切穿帮了!这还了得,我得负起这一切责任了!”
看了墙上的挂钟,诸葛信有些懊悔的很是感慨。他轻轻的推开施雅倩的手,慢慢的坐了起来。
“嗯,不嘛,咱们还睡一会儿。信弟,你不要走,千万不要离开我;我需要你,你不要走啊……”
施雅倩迷糊的终于被梦境惊醒,她彷徨的一下坐了起来,双手乱抓的抓住了诸葛信的胳膊……
“倩姐,你在干什么呀?做什么梦了?我不是在这儿吗!”
“我……我梦见你飞去了,离开我飞向了天际……信弟,你千万不要离开我呀,我非常非常的需要你,你一定要守在我的身边!”
“嗨,我不是在你身边吗!倩姐,我不会离开你的,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在你的身边;哪天如果你不需要我了,也许我就只好选择离开了!”
“好,好!我不会让你离开的,我一生都需要你,不会让你离开的!阿信,咱们选个日子去登记结婚吧?”
施雅倩很是感动的抱紧诸葛信,她想到了结婚。
“哎!咱们这种婚姻是不是太快了点,我暂时还不想结婚;就让咱们保持这种恋爱关系吧,我想这会很美的!”
“好吧,我依你;等到你想结婚时,咱们再结婚吧!哟,怎么都中午了,咱们还没吃早餐呢;这个林妈,怎么不叫醒咱们!”
施雅倩只好依从诸葛信的决定,她突然看见时钟已指向中午十二点,吃惊的发了一下牢骚。
“倩姐,咱们不能怪林妈,林妈也是为了咱们好啊;你说呢?这下咱们俩的事已经曝光了,林妈该笑咱们了;你赶快想想该怎么应付欲来的一切吧!”
诸葛信虽然大度,但也有着担忧。
“有什么好应付的,一切随缘,讲求自然吧;该怎么就怎么!这是咱俩的私事,别人能管着吗;何况林妈也不会这么不知趣。我了解林妈,她会为我着想,她不会说出去的;放心吧,阿信。咱们该起床用餐了,你饿了吗?”
“好吧,但愿如你所说,一切任其自然!我可早饿了,不然怎会醒呢!我觉得你还是叫我信弟比较好,免得外面的人风言风语!”
“好吧,信弟,你真是好样的;倩姐爱你!”
“嗯,我也是!这种日子过得真快啊!”
二人互吻情深的传递了一阵情意,然后双双收拾的起了床。
她们二人悄悄的洗漱完毕,慢慢的溜向了厨房……
“哦,是夫人、先生啦,你们起床了;我正在准备午餐。你们早就饿了吧?等不了多久就开饭了,我准备马上就去叫你们呢;你们如果真饿了,就去冰箱内拿点食物先填一下肚子吧。”
“呃,好的,我们知道。林妈,不好意思啊,我们起来晚了!”
林妈突然发现了悄悄溜来的二人,立即一阵问候指点;施雅倩有些不好意思的不忘试探起林妈的反应。
“这很正常啊,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林妈是过来人,你也不小了,早就应该考虑这婚姻大事了!”
“呃,是,是。林妈,我们先走了,呆会儿见。”
听了林妈的话,施雅倩觉得林妈是爱自己的;于是轻声的告辞林妈,拉着诸葛信走向了客厅。
这一切均在情理之中发展着……
当天下午,诸葛信一个人呆在一间卧室里,他终于静下心来,真诚安静的占测起八卦……
翌日一大早,诸葛信独自一人去到了街市,他要逛一逛那些不太起眼的茶馆录像馆。
“先生,请里面喝茶、看录像,一元钱一个人,包你满意。”
形形色色的拉客大战令诸葛信不敢轻易涉足,他东探西望的没有理会那些令人耳麻的叫声。
诸葛信终于找到了他要找的地方,不敢贸然踏进的徘徊在了录像馆门口……
突然一个纸团砸在了诸葛信的头上,诸葛信立即警惕的望向了上面;只见茶馆的楼上窗口处站着一女子,正冲他媚笑的挤眉弄眼。诸葛信没有理会那位狐媚女子,一下弯腰拾起了地上的纸团,隐约看见纸团上写有字;诸葛信于是小心的打开纸团,悄悄的瞟了一眼,便将纸团扔出老远。
诸葛信终于举步迈进了录像馆,这会儿临近中午,没有多少人在此喝茶看录像;诸葛信径直往茶馆的楼上走去。
“喂,你是喝茶看录像的还是干什么的?若是喝茶就在下面吧,请坐。”
一年青男子见诸葛信径直奔楼上而去,觉得诸葛信很陌生,立即警惕的阻止了诸葛信继续前进。
“你是这里的老板吗?我去楼上找熟人,有位姑娘说认识我。”
男青年用审视的目光瞧了诸葛信一会儿,他明白他这个茶馆做的是什么生意,误认为诸葛信是来找乐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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