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男青年用审视的目光瞧了诸葛信一会儿,他明白他这个茶馆做的是什么生意,误认为诸葛信是来找乐的;于是对楼上叫了一声,不再阻止诸葛信上楼。
诸葛信来到阁楼上,见这阁楼上被层板和竹胶板隔断成了几间小屋,那位狐媚女子坐在一间小屋内正朝着诸葛信微笑招手。
“那张纸条上写着‘我认识你,请上楼一叙’,这位小姐,我怎么记不清在什么地方见过你呀?”
诸葛信见着招呼他的小姐,有些莫名其妙的立即问起。
“嗨,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不是那个算命的‘赛诸葛’吗,很多人都认识你;我找你算过命,当然认识你了。来,过来坐坐。”
“哦,我为你算过命!在我手下预测过的可多了,我是记不清了!姑娘,你在这里工作吗?找我有何贵干?”
诸葛信随即明白的不再大惊小怪。
“是,我暂时在这里工作。你今天怎么有空逛起茶馆了,是不是觉得寂寞难耐呀?来,过来坐,咱们好好聊聊;我陪你好好的打发一下寂寞。”
狐媚小姐起身拉过了诸葛信,媚惑的开始在诸葛信的身上动手动脚起来。
“喂,咱们不是聊聊吗,你干吗这么不自重啊!就算你的工作是服务,可也要别人高兴才行吧!想做业务是吗?咱们只要聊清楚了,然后再谈;我会给你钱的,你该满意了吧!”
诸葛信对这位小姐的举动很是反感,可他暗中预测了一下,觉得这位小姐就是他所要找的人,只好强忍的与其周旋下去。
“好,那咱们就先聊聊吧。从哪里聊起呢,聊私人秘密还是男女之爱?”
狐媚小姐同意了诸葛信的要求,可不知从何聊起的问起了诸葛信。
“就先聊聊你的命运吧。你不是找我算过吗,我记不清了;如果你还想我跟你细算一下,你就重新报上你的生辰吧;我不会收费的。”
听了诸葛信的话,狐媚小姐猎奇心强的随即告诉了她出生的年月日时。
第四章、光荡阴匿欲海风骚(四)
诸葛信于是排好小姐的四柱,慢慢的给她推敲起来。小姐欣喜好奇的看着诸葛信,静静地等待着答案。
“这位小姐,从你的四柱干支五行上看,你的夫妻宫不旺,正官弱偏官旺,桃花遍地;所以小姐的婚姻不顺啊。你的桃花遍布,在外是遍地风流啊;偏官旺,你的男朋友不少啊……最重要的是,你今年有牢狱之灾啊!”
一听有牢狱之灾,狐媚小姐吃惊不小的要求诸葛信仔细算来。
“‘赛诸葛’,这和你原先给我算的一样嘛,还是有牢狱之灾!真的有牢狱之灾吗,我怎么不觉得;我觉得这个牢狱之灾我已经化解了。你有什么办法化解我的灾难吗?你好好算算,看看这个灾难究竟要在什么时候发生?”
“嗯,那我就跟你明说了吧。你这个牢狱之灾是无法免去的,而且就在这个月之内,你必定难逃一劫。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能尽力将大灾变为小灾,然后才得以幸免啊!你若不信的话,你就再占测一卦,我就可以确证了。”
诸葛信早就胸有成竹,他要让这位小姐心服口服的自愿伏法;于是他拿出了三枚铜钱,要求小姐占上一卦,然后再行定夺。
狐媚小姐有些害怕了,她好想大事化小的于是照章办事,虔诚的默想并丢起了卦……
“小姐请看,你丢的卦是泽水困卦,而这困卦又变出了天水讼卦,我看这卦变相克,大凶之兆啊!我看你这个月必被诉之法庭。你目前处于困境,有口难辩的有着担忧,内心矛盾的非常苦恼啊。请问小姐,不知在下说得对否?”
“对呀,你真是神算啊,太神了!如果我真的被诉之法庭,那我真的不得不佩服你了!‘赛诸葛’,那你说,我有什么办法能够减轻我的罪恶?”
狐媚小姐听了诸葛信的断言,非常惊佩急切的要求诸葛信给她大事化小。
“你怕了吧,早知如此,当初你就不该逃亡啊!你把你犯下的罪恶坦诚相告吧,也许我真的可以给你大事化小!说吧,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没什么好隐瞒的;因为这一切在卦中都有消息。”
诸葛信连唬带哄的要求狐媚小姐自己说出幕后真相。
“哎!好吧,在你这个神算面前我也隐瞒不了什么,我就将前段日子所犯下的罪恶一一说了吧!”
“慢,有茶吗?你先喝点开水吧,慢慢说;你再去看看有没有人偷听。这是你的秘密,我想你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吧?”
诸葛信担心小姐口干的语出不畅,于是要求她去泡杯茶来,顺便看看有没有人偷听。
狐媚小姐心情突变低沉的于是赶去倒了杯白开水,顺便瞧了瞧窗外及楼梯口;然后她咕嘟咕嘟的将白开水喝了一气,拉开了回忆的序幕。
“实不相瞒,前段日子我不是在这个茶馆上班,我那时在另外一个茶馆,由于在那个茶馆内死了一个嫖客,我便离开了那个茶馆;几经辗转,我才来到了这个茶馆,暂时躲过了一劫!”
“哦,那个死去的嫖客是老头还是年青人?你为什么要离开?”
诸葛信已然明白的想问个彻底。
“哎!是个老头,都七十多岁了;他长期和我做业务,没想到这次却死在了我的房间,我真是有口难辩啊!”
“别急,慢慢说。七十多岁了,死在了你的房间;那他是不是高血压突发而死?”
“你怎么知道的?那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不错,我想那个老头也可能是高血压发作而致猝死。也该我倒霉,我将他的下面清洁完毕,我们正准备做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他就突然喊头痛的一下倒在了地上,很快就一命呜呼了!”
“哟,这么快就死了!那你是怎么逃脱的呢,难道就没人报案?”
诸葛信仍在制造疑问。
“报案!报什么案啦,他又不是我杀死的,是他自己死的,我有责任吗?那个老头本来是茶馆的常客,由于晚上打麻将输了,一时赌气的想到与我包夜;于是便发生了这该死的倒霉事!为了茶馆的名声,还是老板精明;于是老板和老板娘,还有我,咱们三人将那个死去的老头悄悄的抬到了他所住的居民楼附近,将那个老头扔在了楼梯间。我害怕的连夜离开了茶馆,从此许多人就不知道我的下落了。”
“喂,你说了这么多,我怎么还是有点不明白!你说那个死去的老头是不是姓谢?”
有些真相大白了,诸葛信仍不十分明白的继续下问。
“对呀!你怎么知道的?”
狐媚小姐一听很是惊奇。
“嗨,这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我猜那个死去的老头准是那个被风言风语传得沸沸扬扬的谢老头;因为法医鉴定过他的死因,说他是高血压猝死,而这个老头也是七十多岁,我自然就想到是他了。如果真是那个谢老头,那他身上怎会没有你们留下的痕迹?”
“哼,这个吗,咱们在录像里看得多了;还是老板精明,他让咱们都戴上了手套;而且我与那个老头根本就没来得及接触,自然就没留下任何证据了。这下你总该明白了吧?”
“不甚明白。既然不是你所害,你为什么要逃啊?公安机关没有证据,暂时还找不到你;你这不是畏罪潜逃吗?”
诸葛信仍不放过任何漏洞的继续深挖细刨。
“哎!人言可畏啊!就算不是我直接害死的,也是我间接害死的啊;何况我这种工作也是犯法的,我害怕被公安局查出来啊!还好,这段时间风平浪静,日夜担惊受怕的心昨天才稍微好一点!”
“是吗,我看你这颗心是好不了啦;那个老头是因你而死的,你心里永远留下了阴影,很难抹去啊!如果想要彻底解脱的话,我劝你,你赶快去自首吧;因为这样才能将重罪减轻,大事化小啊!你说呢?”
诸葛信终于全部明白了真相,于是力劝狐媚小姐投案自首。
“你劝我去投案自首,这条路行得通吗?都过这么久了,我还是难逃法网啊!”
听了诸葛信的劝告,狐媚小姐仍害怕担忧的很是感慨。
“正如卦中所现,如果你去投案自首了,才能将大事化小啊;那个死去老头的案子公安机关已经存了案底,一旦被公安机关破获,那你可就彻底完了;如果你去自首,说明一切原因,大不了就是蹲上个三年,有可能一年或几个月就出来了。亡羊补牢,未为晚矣!你这条小姐之路是不能再走下去的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你去自首,以后出来就来找我,我会给你找个好工作,也算了结你这条不归路吧!”
诸葛信力劝的有着感想与感慨。
“是吗,你会认我做朋友吗;到时我又到哪里去找你!苦啊,咱们这种工作伤害身体不说,出事了还得吃官司;真是苦啊!这世界怎么了,这还要不要人活命了!”
狐媚小姐几乎沉沦的显得非常沮丧。
“好了,不用感慨了,卖淫嫖娼本来就是不良风气,也是违法的;光明的做人,才会坦然面对一切啊!你的命中有此劫数,认命吧!赶快去自首吧,我等着见到一个全新的你!这是我的名片,遇到什么难题随时都可找我。我告辞了,一切你自己决定,好自为之吧!”
诸葛信感慨的掏出一张名片及一张五十元人民币,随手放在了狐媚小姐的身旁;然后匆匆的下楼而去,迅速离开了这个茶馆。
回到香君别墅,施雅倩立即迎上赶回的诸葛信,一阵嗅闻与仔细检查,发觉诸葛信身上并没什么异味,方才放心许多的与他聊谈开来。
“怎么样?信弟,今天总算有个结果了吧?”
诸葛信看了看多疑的施雅倩,旋即镇定的坐在了沙发上;他知道女人的天性,没有责怪施雅倩的多疑,沉默了一阵才开口回答。
“对,今天总算得到了结果,终于查出了小三父亲的死因及一切。”
“哦,那你赶快说说,这其中的内幕是怎么回事?查出谋害小三父亲的凶手了吗?喂,你快说说呀?”
施雅倩一听有了惊喜,她急不可待的催促着诸葛信赶快相告。
“哎呀,你急什么呀!麻烦倩姐给我倒杯水吧,我有些口干了。”
施雅倩言听计从,她顺从的给诸葛信倒了杯矿泉水,并递到了他的嘴边……
“大少爷,我算是服你了,倩姐没怨言;来吧,快喝吧,我喂你。喝过了你就将所有内幕一股脑儿的说出来吧,咱们好尽快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小三,让他们一家尽快得到解脱!”
诸葛信没让施雅倩喂,他一下夺过水杯,一口气喝了个杯底朝天;然后说了声“谢”,正式拉开了话匣子。
“原来小三的父亲真是由于冲动而致血压升高猝死,他一时糊涂的死在了茶馆内,尸体是被人抬到他家紧邻的居民楼楼梯口的;这也算是小三父亲自己咎由自取吧!他死的那个晚上打过麻将,由于输了不归家,反倒赌气的去和小姐包夜;还没来得及上马,就由于冲动而一命呜呼了!那个小姐也有责任,她明知道这么大年纪的老头容易出事,她还接纳他过夜;结果就闹出人命了,那个小姐当然是有口难辩了;于是在茶馆老板的怂恿下,那位小姐和老板及老板娘三人将小三父亲的尸体悄悄抬到了居民楼,小姐随后趁夜逃之夭夭。”
“哟,原来还这么复杂!那位小姐既然逃之夭夭了,那你今天肯定找到她了吧;不然是很难有结果的。”
“不错,我是找到她了;她仍在一家茶馆当小姐。她也很无奈,我只好力劝她去投案自首,减轻她的罪孽;并劝她从此重新做人。她是否听我的会去投案自首,这还得等待结果啊!”
“哟,我们的大侦探终于成功了!她是小姐,你与她长时相处就没成嫖客吗?你不会说你不懂风花雪月,不解人间风情吧!”
施雅倩听到这里有着怀疑的变得有些醋意。
“哎!你怎么又来了,你吃谁的醋啊?有你这么漂亮的美人陪伴,我还敢越轨吗;你也不瞧瞧她们是些什么人,你把你信弟的人格看得太丑陋了吧!”
诸葛信明白施雅倩怕自己越轨的又在吃醋了,心头有些不快的有着一阵感慨。
“风月场上的女子嘛,见着你这么帅的男人还不急着拉你上床才怪!得了,我不怀疑你了,我就知道你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儿!好了,信弟,你就原谅我吧!”
施雅倩故意刺激的看似挺带劲,却很快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和颜悦色的乞求起诸葛信原谅。
“好吧,我就知道倩姐是在跟我开玩笑。瞧你这德性,以后可不许胡乱瞎说了;我可是全心全意的在表现我自己,苍天作证,我对你可是忠心的!”
“好!倩姐喜欢的就是你的不俗品质,我最讨厌见风使舵,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对老婆不忠的男人;希望你永远不是这种男人!信弟,咱们将这一切告诉公安局吧?”
听了诸葛信的誓言,施雅倩很是感动的深吻了诸葛信一下;然后要求将这一切呈报公安局。
“静候消息吧,我想这件事很快就会有结果的。我知道你的心思,不就是想让小三一家的冤屈早日得以昭雪吗;我何尝不是!”
于是二人不再争论,很快将心思放在了别处。这一切尽在诸葛信预料之中……
第二日,那位惶恐的小姐终于鼓起勇气前去投案自首了,公安机关很快将这一切调查得清清楚楚,并公告天下。小三一家的冤屈很快得以昭雪,人们不再对小三一家议论指责;小三的母亲听到这一切好消息,也慢慢康复的变得正常起来。
为了感激侠情侠义的隐形侦探诸葛信,小三一家特地为诸葛信做了一面金字锦旗和一块金字招牌;为答谢诸葛信不计报酬的相助之恩,他们要让诸葛信名扬天下,为更多的无助者打抱不平。
在一干吹鼓队的簇拥下,小三一家热热闹闹、浩浩荡荡的将金字招牌和锦旗送向了诸葛信所居的香君别墅。这个场面甭提有多壮观了……
诸葛信不好推脱的正式接纳了锦旗和牌匾,他当场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明白这条路任重而道远,人们的厚望不能辜负啊!
原来锦旗上写着“侠义无边”四个行书金字,牌匾上则镶嵌着“东方侠探”四个隶书金光大字;这八个字实在是寓意深刻,犹如万钧重担,自然令别人敬若神明。
这一场风波闹腾下来,在社会上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在社会舆论的压力下,公安机关下了决心,决定严肃打击卖淫嫖娼者。捕狐大网撒开,将所有娱乐服务场所等来了次彻底大整顿;这一次抓获了大批的卖淫小姐和嫖客,关闭了多家提供卖淫嫖娼的窝点,并肃清了许多潜在的毒瘤,令社会风气一时有了很大改观。
诸葛信这次得了个“东方侠探”的美誉,他的举动令世人惊醒,令人们看到了希望!这个“东方侠探”的光芒改变了许多人的观念,光荡了隐藏的阴匿群魔,其功过世人自有评说。
诸葛信的侦探事业自此正式拉开了序幕,“东方侠探”的美誉开始广为流传……
第五章、宝刀出鞘 情海风流(一)
三十层的珠光大厦被罩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一个人静静的站在了珠光大厦的楼顶边缘,就像个小不点,不易被人察觉……
一位女白领清早上班,边吃早点边赶路;早点吃完,她随手将垃圾扔向了垃圾桶,然后用面巾纸边擦嘴边向上空瞧去;突然,她瞧见珠光大厦楼顶边缘站着一个人,吓得她立即惊呼一通。
很快,珠光大厦前围拢来许多人,他们指指点点的望着楼顶不知如何是好。警笛呼啸,大队110迅速赶到此处,快速的拉起了警戒线,并拉来气垫准备救援……
“啊”的一声惊空惨呼,那个楼顶的小不点顿时如流星陨落般坠向了地面……
警员们惊呼着一阵忙碌,终究仓猝应战,还未来得及喊话劝解,那个人便跳了下来;气垫没能接住坠下的女子,女子头顶触地,脑浆迸裂的一命呜呼!
120急救车呼啸而至,可终究晚矣,一切都无济于事。
这是怎么回事?警方随后封锁现场,展开了取证调查……
诸葛信和施雅倩开着奔驰途经此地,看见了这个惊悚场面;他们也感到无可奈何的只能心生感慨。
警方从死者衣袋中搜出了一切物件,除了死者的身份证等外,另有一张写满字的信笺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只见信笺上写着娟秀的字体,这大概就是跳楼自杀者的遗书了。
遗书上说:“……这个世界对我是残酷的,人世间已不再有我的丁点儿牵挂,告别吧,如流星陨落般带走一切!成败荣辱皆是身外之物,幸福已不再属于我;赤条条的来,就赤条条的去吧!问世间,情为何物?无情无物!生为寻情,活为贪物!情已不在,物已耗尽,活下去已无意义;忘却情意,无物留连;呜呼哀哉,生之已悔,存之无味!任尔风流吧,吾心已死……”
挤进人群的诸葛信细心的看到了部分遗书的内容,内心很是迷惘的有着不解。
暂时没有结果,诸葛信只好挤出人群,陪着施雅倩赶回香君别墅。
“信弟,你对今天发生的跳楼自杀案有何见解与感想,不妨说来听听;倩姐很想听听你的高见。你说那位中年妇女是真的对生活绝望还是被迫自杀?”
坐在自家沙发上,施雅倩一边吃着水果,一边问起诸葛信。
“倩姐,你对这个很感兴趣吗?”
诸葛信明白女人都比较好奇,他故意试探的反问了一句。
“当然感兴趣了!死者是女人嘛,我当然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自杀;是为情爱,还是为金钱,这些悬念谁不想弄明白?”
“哦,原来你想知道这些;我暂时也弄不明白!据我看到的死者遗书的内容来看,我觉得她是万念俱灰,对生活已经完全绝望;她这是无奈的寻找一种解脱罢!哎!一场悲剧啊!”
诸葛信也不明白的只是有着猜测,他对此事很是感慨。
“哟,信弟,你看得挺透澈的,还说不明白!她大概是为情所困吧,不然没这么悲观绝望!”
“也许吧!这是一桩自杀案件,我想公安机关也不会有多大追究;咱们就不要议论这个了。倩姐,还是谈谈咱们俩的事吧。”
诸葛信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费唇舌的引开了话题。
“咱们俩的事,什么事啊?咱们不是过得好好的吗,咱们俩也发展得好好的;有什么事吗?”
施雅倩顿时被糊住的不明白诸葛信想谈什么。
“倩姐,你真是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咱们俩不可能就这么隐藏的过下去吧,咱俩的爱情是不是该公开一下了?”
“哦,是这件事啊。咱们不是公开了吗,咱们大多时间都是双双出入;难道还不是公开吗?”
“我,我是说,咱们是不是考虑去办一下手续什么的……”
诸葛信不好意思的说得有些吱吱唔唔。
“办手续!你不是不忙吗,何况,你正式向我求婚了吗?”
“求婚!哦,对对对,那我改日再正式向你求婚吧!倩姐,你愿意嫁给我吗;你不会拒绝我吧?”
“这是个秘密,我这会儿不想回答你!好了,咱们用餐去吧。”
于是二人不再评论唠叨,互相挽着胳膊前往饭厅用餐去了。
妇女跳楼一事终于被传言开了,原来这个妇女是一个包工头的第一任老婆,由于不满老公长期在外花天风流,加之她长年在家受苦,十三岁的独子又因夏天洗澡而被淹死,诸多烦苦折磨得她不再留念人世;于是她悄悄跑到老公包工地点附近的珠光大厦,决心一死的跳楼鸣志。
这桩惨烈自杀,引起社会诸多思考,诸葛信也痛恨那个没良心的包工头丈夫,他决定再度出击风月场所。
酒楼的生意异常火爆,进进出出的多是婚宴或寿宴包席者及激|情团圆的一家子。仙鲜酒楼不像别的酒楼那般火爆,这里出入的多是约会的恋侣情人及单身贵族;不过这里的收费挺高,收入一点不逊于别的酒楼。
“小姐,点菜。”
一对情侣般的男女匆匆的走进仙鲜酒楼,找了角落的一张桌子坐下,男的随即大咧咧的吩咐服务小姐点菜。
服务小姐立即捧着菜单小跑至情侣所在的桌旁,恭谨的向喊话的中年男子递过了菜单。
“老板,请随便点;您是这里的常客,咱们这里的菜您大多都熟悉。今天是不是该换换新口味了?”
服务小姐认识喊话的男子,不自觉挺随便的问了一句。
“咳咳,小史,今天你就不要多话了吧;你看着给咱们来九个拿手菜就行。你知道我平时在你们这里吃了些什么,你也知道我的口味,就照着口味上菜吧。小杨,你喜欢什么菜,不妨随便点点?”
中年老板示意服务小姐不要张狂,随后征求起身旁女子的意见。
“嗨,今天由胡老板坐庄,你说上什么菜就上什么菜吧,我挺随便的,我就不用点菜了。服务小姐,你就按胡老板的吩咐去办吧。”
那位被称作小杨的女子挺随和的同意胡老板的主见,服务小姐暗自偷笑的立即遵命,随即走向厨房报菜单去了。
“小史,今天收获又是不错吧?那个老板点了什么菜?”
“嗨,刘大厨,你不要问了,今天有你忙的;你就将咱们酒楼里最贵最拿手的九道菜一齐做上吧。”
“哟!小史,那个胡老板是个肥主啊,今天你的提成又上升了;你这样下去,我们这些厨师的工资都比不上你啰!”
“是吗,刘大厨,谁不知道你的工资最高啊;如果我的工资超过你,我准请客!怎么样?刘大厨,这下你该没意见了吧;你就把菜做好一点吧,顾客可是上帝哟!”
“喂,小史,我问你,那个胡老板今天带的准是另外一个女人吧?这些富得流油的老板,随时换轿,狗总改不了吃屎的德性!”
“哟,怎么,你嫉妒啊?你有别人钱多吗?有别人的地位吗?不服啊,不服你去试试看看,看哪个女人会围着你团团转!”
“好你个小史,不愧为油嘴呀!我不跟你说了,我就等着你请客吧;我该忙了,你请便吧!”
刘大厨不想多费唇舌的立刻投入了繁忙。姓史的服务小姐得胜的甜笑着离开了厨房,赶往大厅继续服务去了。
姓胡的老板与那位姓杨的美娇娘喝着香槟闲聊开了……
看他们的神色动静,聪明一点的人就会明白,他们绝对不是两夫妻;因为男的比女的看上去大了二十岁,而且他们之间仍保持着一点距离的不是那么很亲热。如果他们不是同学或朋友,那准是情人或者正在发展成为情人。
诸葛信独自一人坐在另一个角落,静静的留意着酒楼里的一切动静……
“先生,一个人喝闷酒吗?是不是觉得很寂寞?想不想找个知己打发一下寂寞?”
一位二十岁出头的时髦美少女突然出现在诸葛信的面前,端着一杯鸡尾酒有些激|情又有些冷漠的对着诸葛信问了一连串话。
“哦,不需要。请问这位姑娘,你也是觉得寂寞前来此地喝闷酒的吗?如果你实在觉得寂寞,不妨坐下来咱们好好聊聊。”
“好啊,承蒙先生不弃,小女子愿意与你好好聊聊!小女子确实很寂寞,也很迷惘,还望大哥哥开导一二!”
时髦女子一听诸葛信的邀请,不避嫌的随即坐在了诸葛信的对首,并诚求诸葛信指点迷津。
“好,在下诸葛信,咱们互相学习!请问姑娘贵姓?家住什么地方?”
诸葛信先行自我介绍的随即问起。
“这些都不重要!诸葛先生,请原谅我暂时不能相告!先生,小女子见识浅薄,只是想问问,是不是所有的男人有钱就变坏,所有的女人无钱便变坏?”
美少女喝了一口鸡尾酒,很是惆怅的没有告诉她的芳名及住址,迷茫的问出了一道难题。
“哟,原来姑娘是想问这个问题呀;这个问题很复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问姑娘两个问题;姑娘觉得你父亲是个好人还是坏人?再说说你母亲是个坏女人呢还是个好女人?”
“我问你问题,你反倒问我这个;我怎么回答你呢!我爸爸已经去世了,他是患癌症死的;他活着的时候在外面也花天酒地,除了我妈外,另外还有情人!他养育我有恩,虽然有着出轨的表现,但他还是挺顾咱们这个家的;所以我评价我爸爸有好有坏吧!至于我妈妈,她很苦!她虽然出生于有权势的富贵家庭,可是在情感上她是一个失败者啊!我爸爸活着时,她是一个典型的贤妻良母,任劳任怨;我爸爸去世三年后,我妈给我找了个后爹,并很快和那个男人结了婚;可我那个所谓的后爹天生风流成性,成天拈花惹草,花天酒地;我母亲仍然是活在苦海里啊!我觉得我母亲是个好女人!”
“对了,既然你说你妈好,你爸有好有坏,那你就收回你的问题吧;因为你妈是女人,你爸也是男人。世上的一切没有绝对的好坏,对于这方面来说是坏的,但对于另一方面来说可能变成好的了;所以这个世上,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坏的,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好的。多数男人的确有钱了会变坏,但也有保持良好品德的;有的女子难于忍受困苦的确会变坏,但也有坚贞不移的;所以这个问题很复杂,你千万不要存有这种思想,一棍子将所有的男人女人打死啊!”
诸葛信听了少女的回忆,很是感慨的发表了一通他的感想。
“不错,的确不能一棍子打死,我非常佩服你的高见!诸葛先生,你是诸葛亮的后代吗?你觉得你是一个好男人吗?”
美少女有着佩服的继续问起诸葛信。
“哟,这位姑娘,你的问题怎么越来越尖刻了!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诸葛亮的后代,因为没有族谱记载;但我确实是诸葛亮的六十四代传人,就是继承诸葛亮神算预测的传人。我被人们称作‘赛诸葛’,你若不信,我可以给你占测一卦;至于我是不是好男人,我也不明白,那要人们说好才好;我自认尚没有做过什么大的亏心事!”
“好样的!原来你就是人们传颂的‘东方侠探’诸葛信先生,我这才想起来了;失敬,失敬!小女子柳书敏,就住在这附近,还望诸葛先生多多指教!”
听了诸葛信的话,美少女突然想起的很是吃惊;她立即恭谨自介的很想得到诸葛信的指教。
“姑娘谦虚了,指教不敢!姑娘若还有什么困惑,在下愿意为你解破迷团;让你重新认识自己,面对新的生活。姑娘请继续说吧,还有什么困惑?”
诸葛信耐心的愿意继续开导柳书敏。
“好,我正想有此要求,没想到诸葛先生倒挺仗义爽快的!好,我就告诉你有关我家的一些私事;希望你能为我指点迷津!”
柳书敏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她喝了一口鸡尾酒,钦佩的看着神秘的诸葛信,她准备向他大倒一肚子苦水。
“诸葛先生,你看到了吗,那边角落的那张桌子旁坐着的那位中年男子就是我所谓的‘后爹’!你看到他那副嘴脸了吗,他又带着另外一个女人在这里花天酒地的寻乐;我真想冲过去赏他十个大嘴巴!真是个不要脸的无耻淫徒!”
“那个被服务小姐叫作胡老板的中年男人就是你的后爹!真的吗?他怎么这么出格!那你怎么还忍受得了,你干吗不过去给你妈讨回一些公道?”
听了柳书敏的话,诸葛信很是吃惊的有些不明白。
“哼!我这会儿不会去管他,尽管让他风流快活罢;这会儿去管他,有可能会使事情更糟,他会对我妈不利呀!我要让他毁在风流乡里,永世不得翻身!”
柳书敏不想打草惊蛇的恨得咬牙切齿。
“哟,柳姑娘,你这样不免有些太狠辣了!你不能主宰他的生活,就让他自生自灭吧!不行,我看不惯他这般张扬,我得去点化点化你的这个‘后爹’;你等着吧。”
诸葛信有些义愤填膺,他想提醒一下胡老板,他实在看不惯胡老板的这种不顾家庭的风流嘴脸;于是起身准备走向胡老板那边。
“喂,你真的要去吗?小心一点,那个姓胡的可不是好惹的,他手下有一干打手,并且肆无忌惮!诸葛先生,你警告他一下就回来吧,千万不要说我在这边!”
柳书敏有些着急害怕的担心诸葛信会吃亏,立即阻止的要求诸葛信小心行事。
“不要紧的,我不会怕他,你放心吧;谢谢柳姑娘的关心!你就在旁边静候我的好消息吧,我先去了。”
诸葛信说完便径直向胡老板那边快步行去……
“咳咳,胡老板,你可真是风流快活啊;你这么快就忘了家里的妻子子女吗?屎性不改啊!”
听到旁边响起教训的声音,胡老板真是吃惊不小;他立即回头细看来人,见并不认识,顿时火冒三丈的起身置问诸葛信。
“你,你是谁呀?你认识我吗?你有什么权力教训我?我风流快活怎么了,干你屁事啊!你说,你究竟是谁?”
“哼!我是谁并不重要,只是你长期风流成性,见一个喜欢一个,喜欢过了就扔;用臭钱买乐,随时换轿的作风实在令人齿冷啊!我就看不惯你这种德性,没其他本事,像你这般成天就知道玩弄女人的臭流氓,正义之人都会鄙视你!柳书敏你认识吧,你的劣行她早就给你记录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诸葛信面无惧色的威然面对,义正辞严的铿锵有力。
“书敏!她,她在哪里?”
胡老板真的吃惊非小,他立即紧张的东张西望起来;看来他还是有些顾忌。探寻了一阵,没有见到柳书敏的身影,胡老板又开始得意忘形的变得气势汹汹。
“哼哼,书敏在哪里呀,你别唬我了,你以为我会怕你呀;小子,你究竟是谁?你是我家书敏的什么人?你若不如实相告,我可对你不客气!”
“胡老板,久走夜路总会撞鬼呀!这位姑娘,你今年多大呀?你怎会跟这种不三不四的下三滥鬼混在一块儿呀,真是浪费青春!我告诉你,他可是一个十足的玩弄女人的主,一肚子全是坏心眼;你很快就会被他抛弃的,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站住,你污辱了我的名声,就这么想溜之大吉,你做梦!小子,有种的你就在这里等一下,看我怎么招待你!小杨,别怕,他是在中伤我,没这些事;看我找人修理他!”
胡老板气愤的掏出手机,就要呼他那帮打手前来增援;那个姓杨的姑娘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她怕事情闹大的立即阻止了胡老板呼叫。
“胡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空|穴不会来风吧,我觉得这位哥子说得有些道理;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真相,在故意欺骗我?你这个年纪,不可能没有结婚;那个柳书敏是谁?你若不澄清这一切真相,我不会再理你;而且也不会放过你!”
姓杨的女子好似明白了一些问题,顿时变得有些恼羞成怒。
“小杨,你听我说,不是这小子说的这么回事,你千万要听我说;柳书敏是我后妻的女儿,我与我后妻根本就没有结婚……”
“后妻!你已经结过几次婚了,还说不是玩弄女人的主!你既然有妻子女儿,干吗还想和我结婚;咱们这些女人就这么好骗吗?你就等着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吧!呸,真是臭流氓!我不会理你了,咱们就此拜拜!”
姓杨的女子尚未听完胡老板的话,立即打断的一通驳斥,她已经明白这是个骗人的陷阱;于是拿起皮包,一甩手愤然离去。
第五章、宝刀出鞘 情海风流(二)
终于给他闹了个不欢而散,诸葛信瞧着胡老板面如猪肝的那副模样,真是打心底里叫好。
“喂,姑娘请走好。这位胡老板说他没结婚,他是骗你的,他就差没离婚了!哈哈哈,活该,报应!”
“你……你小子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我记住你了,咱们走着瞧!哼……”
胡老板一时拿诸葛信没有办法,他一刻也不想再呆在这儿;于是他甩出一叠人民币,拿过皮包气冲冲的快步离去。
“哼!谁怕谁呀,我等着你;我叫诸葛信,人称‘赛诸葛’,你随时都可以找我,我等着你啊。走好啊,别出门就摔跟头;呸,披着人皮的狼!”
诸葛信反倒挑衅的一番唾骂。见胡老板走远,诸葛信方快慰的拍了拍手,前去寻找柳书敏了……
柳书敏早已躲到暗处,见着所谓的“后爹”走远,才神秘的从暗处冒了出来。
“嗨,诸葛先生,我在这儿。请过来,咱们再好好的喝一回!”
“喂,柳姑娘,你刚才躲什么地方去了?害得我一阵好找!”
诸葛信立即小跑过去,故意向柳书敏发了一下牢骚。
“别急,我刚才躲到那边旮旯去了,我怕那个姓胡的看见我;现在好了,你终于替我出了口气,把那个玩弄女性的流氓给气走了;这次真是谢谢你啊!你说,你让我怎么感谢你?”
柳书敏终于松了口气,她对诸葛信心存感激。
“嗨,不用了。大路不平旁人铲,这是我辈分内之事!柳姑娘,你赶快回家吧,去保护你的妈妈;有可能你的‘后爹’怀恨的会有所动作。你不要在此耽误了,回去看看再说;回去吧。”
“回去……我一个人回去,我很害怕!诸葛先生,你能不能好人做到底,陪我回家一趟?算我求你了!”
“哎!好吧,我真的不愿看到你们家庭的破裂,我就陪你走一趟吧。走,时间不容耽误。”
柳书敏的一番乞求,诸葛信怎好拒人于千里之外;于是他们各自结了账,迅速向柳书敏家赶去。
出租车很快驶到清雅小区门口,柳书敏和诸葛信下了车,径直奔小区内匆匆行去……
这里叫清丽雅园,是中产阶级居住区;小区内绿化很美,有着大自然的朴实气息。这一切诸葛信都留意了,这是他的职业使然;因为预测及侦探职业促使他随时随地都必须非常细心。
柳书敏按响了三楼自家房门的门铃,门很快开了。柳书敏的妈妈惊慌的一下抱住了心爱的女儿,失声痛哭起来……
“女儿,你快走吧,走得越远越好;那个畜生想对你不利,妈妈拼死也要保护你!你走吧,不要管妈妈;妈妈这辈子注定是苦命,你走后,我就跟那个畜生拼了!”
“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畜生又打你了?妈妈,我不会让你死的,待我前去教训教训这个该死的畜生!”
柳书敏非常气愤的就要冲进去和姓胡的拼命,可被她妈妈死死拖住了。
“小敏,你千万不能去,你不是他的对手;他这人是黑心肝,简直没把咱们当人看!你只有躲开他,逃得越远越好,免得被这个畜生糟蹋!你快逃,快逃吧……”
母女俩非常伤心,尽管柳书敏对这一切非常气愤,可也是无可奈何。柳书敏看着母亲身上的伤痕,如锥刺般痛心的有了拼死的决心。
“妈妈,咱们实在不能再忍了,咱们必须把这个畜生赶出家门,你就和这个畜生离婚吧;咱们告他去!妈妈,让我进去和他理论一番,如果他敢胡来,就算我死,我要让他一起陪葬,不会让他好死的!”
柳书敏还是决定进屋和她的坏后爹理论。诸葛信见着如此情景,顿时义愤填膺的也很想前去教训这个失去理智的坏畜生;于是他拉过柳书敏,要求和她一起进去。
“阿姨,请让我和小敏一起进去吧;我会保护她的!”
“你,你是谁呀?我怎么从未见过你,你是小敏的朋友吗?”
柳母一听立即减缓了伤心,她从未见过诸葛信,既欣喜又怀疑的顿时发出疑问。
“哦,在下诸葛信,人称‘赛诸葛’,算是小敏的朋友吧!阿姨,请相信我,我会尽力保护小敏的,我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妈妈,他就是人们盛传的‘东方侠探’诸葛信先生,你就相信他吧;我想他很守信用,他不会让你失望的!走吧,诸葛先生;让你为咱家抱不平,我真是非常惭愧!”
“不用说这么多了,解决了这一切再说。”
诸葛信大义凛然的携着柳书敏的手,雄纠纠的迈向了内室。
那个胡老板在卧室内早就留意起一切动静,他仿佛有所准备的不惧一切来犯,一副狂傲骄横的叼着雪茄坐在沙发上等待着欲来的风雨……
“哟,是大小姐回来了,请坐;身边还跟了个保镖,不错嘛,很会混哦,这么快就找着护花使者了!啧啧,这不就是在仙鲜酒楼跟我过不去的那个傻小子吗,看来你还真认识我家大小姐啊!小子,你不就是那?
( 东方侠探 http://www.xshubao22.com/6/65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