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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大侠饶命!你千万不要用劲,我这就叫他们住手,让他们退下!你们,全都是些没用的废物,都给我退下;赶快收手,都给我退下,退下……”
小妖女受不了痛苦,只好照章办事,立即按照诸葛信的意思吩咐众兄弟姐妹就此罢手退下。
一帮兄弟受了重创,恨在心头的不想就此罢手;可是人质在诸葛信的手上,他们又不得不听小妮子的,只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互相搀扶着慢慢退下楼道。
“诸葛先生,请手下留情!英姐是我的女朋友,我答应跟你回去,一切就和平了!”
张洒见形势危急的立即请求诸葛信手下留情。
“张洒,你快来救我!我不许你跟他回去,否则我跟你没完!张洒,快呀,快用地上的棍子打他……”
“闭上你的臭嘴!小妖精,你迷惑张洒不说,还怂恿这么多人前来斗殴,你是视人命如草芥吧;黑心事做多了,你就不怕报应吗?”
被张洒叫做英姐的小妮子见机呼救起来,要求张洒用棍子打诸葛信;诸葛信立即加了劲道,不齿小妮子所为的叱问一番。小妮子痛得呲牙咧嘴,知道厉害的不再喝令张洒。
“张洒,我问你,你们这里是什么组织?为什么有这么多人聚在这里,并且都愿听你女朋友的话?说,如不从实招来,我可要扫平你们的非法总舵!”
诸葛信瞧出了一些端倪,决定从张洒这里敲开缺口。
“侠探大人请息怒,我招,我什么都招;只要你放过我女朋友,不把咱们的违法行为说出去,我就老实交待。行吗,侠探大人?”
张洒有着顾虑的有些要求。
“张洒,你真成傻子了,你要把咱们的事说出来,他不举报咱们才怪;不许说,就算我死了,为了咱们事业的发展,为了兄弟姐妹们的安全,你一定不要说出咱们的秘密!听见没有,脏傻子?”
“不许你出声,你给我闭嘴。说,张洒,你不用怕她,把一切说出来吧;我看她这人有点邪恶,恐怕她也不会是真的喜欢你;你自己心里明白,好好想想吧。”
小妮子再次开口要求,被诸葛信用劲逼住,就再也无法说下去。张洒这下左右为难了,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迟疑起来。不听英姐的,张洒就失去了女朋友;不听诸葛信的,这显然是不可能,因为诸葛信已操控了决定性的一切。
小黄和小黑再也耐不住了,他们早就想离开这个组织了,此时见时机成熟,他们俩突然一起冲楼上跑去。
“你们俩要干什么?快回来,不要去送死了!”
楼下的所有兄弟姐妹不明白小黄和小黑究竟要干什么,立即群起大呼的要求他们俩回来。
气氛急剧变化,诸葛信也似不太明白,他严峻并警惕地留意起跑上的小黄和小黑的动静。
“师父不用紧张,我们是来告诉你真相的。这个张傻子不敢说,我们来告诉这一切真相;我们不怕这里所有人的报复,因为我们俩已经忍很久了。我先说吧,这一群人就是传销者,这里就是传销组织的总舵;这个英姐,张傻子的所谓女朋友,就是这个组织的二级经理。”
小黄自告奋勇地抢先说出了真相。
“对,这个英姐就是咱们的经理,罪魁祸首就是她!她竭力鼓动咱们干些伤天害理的勾当,吹得咱们热血澎湃,整天做着发财的美梦;可是咱们已经加入这个组织半年了,却仍像叫花子般连温饱都不知是什么;怎么发财,骗人的狗屁话!我们再也不信这一套了,我们要冲出牢笼,不再任由这个妖女摆布!”
小黑接着证实的说得相当愤怒感慨。
“张洒,他们俩说的可是真的吧?你怎么这般没出息,迷恋网络不说,还加入了这么一个误人前途的传销组织;我真为你感到悲哀啊!你的这个女朋友,我想你们也是通过网络认识的吧;可悲,可叹啊!”
诸葛信听了小黄和小黑的话,随即转向张洒质问,以望得到证实的很是感慨。
“对,是他们说的这样。诸葛先生说得不错,我是迷恋网络,在网上认识了英姐,并和她交上了朋友;我本来就没有出息,在故乡早就出了名的;所以我才想发奋一搏,争取早日发财后,让那些瞧不起人的家伙们看看,看看我张洒真的是笨傻呢还是富贵洒脱。只怪我涉世不深,上了这些骗子的当;而自己内心不平的只想寻求到一种发泄的方式,谁不想成功呀,于是任由自己泥足深陷了!诸葛先生,你责备我吧!”
张洒有着悔恨的只好承认并道出了内心的郁闷。
“哎!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亡羊补牢,未为晚矣!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啊!一切自有公断,认命吧!”
诸葛信不想徒增废话,他决定将这一切交给公安机关,惩罚并教育好这一批走上迷途的糊涂青年。
“小黄,小黑,你们俩过来,我有话向你们俩交待。”
诸葛信一声吩咐,小黄和小黑立即靠近诸葛信;诸葛信随即附耳向小黄和小黑一阵交待,小黄旋即去到角落,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报告师父,您交待的事我已办妥;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请师父吩咐。”
小黄轻声的通完话,迅速回到诸葛信身边,报告后继续请命。
“别急,等会儿我叫你们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没吩咐你们,你们就紧随我行动吧。张洒,还有你们俩,请跟我一起下楼。”
诸葛信一阵吩咐后,逼押着使妖风的小妮子一步步行向楼下。张洒只得漠然地如斗败的公鸡般跟在诸葛信身后慢行。小黄和小黑紧随其后行走,替诸葛信监视着张洒并留意周围的动静。
楼下的众传销人员面面相觑,看着诸葛信擒押着他们的经理而不敢有所行动,只得步步后退……
包围圈越退越宽,诸葛信押着妖女场中站定;小黄和小黑拉过张洒,三人随即在诸葛信的身旁站定。
“所谓的‘精英’领袖,你不是想说话吗,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好好的和你的男朋友说说;没多少机会了,你就好好的感慨一下吧。张洒,你好好的问问你的女朋友是不是愿意跟你走,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你?”
诸葛信随后松开了扣住小妖女脖子的手,但仍擒住妖女的手不放。这下给了小妮子和张洒二人辩驳与表白的机会,小妮子立即抢先怒叱。
“张洒,你这个大傻脏,你怎么这么窝囊;女朋友被别人控制了,你不拼死相救,反倒倾向敌人一边,我、我跟你没完!你想我跟你回老家,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根本就没喜欢过你,一直都是在利用你。你这生就不要做梦了,这么短时间的网上接触,咱们就见面恋爱了;你就别痴人做梦了,这一切可能吗?能牢固吗?况且你有什么本事值得老娘去爱,臭傻脏,一点没用的败家子,趁早滚吧,去死吧!”
如此一番痛骂快语,气得张洒面如猪肝般不由自主的全身抽搐起来;失望与气恼交织一片,张洒的大脑几欲破裂的一片空白,他真的不知道该往何处了。
“张洒,张洒,你怎么了?这种女人不要也罢,十足的害人精!你就不要这么痴情了,把这一切就此扔垃圾堆里吧;抬起头来,从此后你要好好做人,跟我回家去,我会帮助你的。张洒,赶快抓紧时间,要恨要骂,就痛快一点吧!”
见着张洒这般,诸葛信立即提点的一番激将。听了诸葛信的话,张洒慢慢地回过神来,如梦初醒般开口了。
“英姐,我问你,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这可是我的初恋啊!我倾家荡产,背井离乡,不顾一切千里迢迢的赶来与你相聚,难道就这么到头了?你说,是不是就这么到头了?”
“不错,是到头了,早就该到头了;你这种垃圾,废物,早就该抛弃了!你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还要你这种人做什么;谁叫你这么幼稚,这么容易上当,何该!滚吧,废物!”
张洒与妖女针锋相对的骂开了。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妖女!你骗了我的青春,害我无地自容,我现在就杀了你……”
张洒实在气不过的咆哮着就要冲上前去和妖女拼命,却被小黄和小黑拉住了。诸葛信立即吩咐小黄和小黑把张洒拉到了一边,好一阵才平息了张洒怒不可遏的冲动。
警笛声突然划破惊空,声音特大,吓得一帮传销者纷纷丢盔弃甲,惊慌失色的东躲西藏起来,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快,小黄、小黑,快拉着张洒迅速撤离;咱们赶快离开这里,否则就走不了啦!”
诸葛信急呼吩咐,立即放了妖女,保护着张洒,带着小黄和小黑一块儿迅速撤离了这个传销总舵……
大队刑警冲涌而进,迅速将一帮传销人员包围;一帮传销者成了瓮中之鳖,想躲藏逃跑已然是不可能了。
诸葛信精于奇门遁甲,带领着三位迷途青年迅速从漏网之方溜掉,暂时逃过了大队刑警的围捕。
逃出遥远,诸葛信带着张洒同小黄和小黑作了一番道别,然后赶往车站,坐上火车赶回重庆了……
小黄和小黑本想跟诸葛信一道闯天下,可诸葛信怎能带着拖累;于是婉言谢绝了小黄和小黑的拜师愿望,带着张洒匆匆赶回交差了。
张秋实和妻子正在家中忙碌,正准备收拾东西出去经营生意,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谁?谁呀?”
“哎呀,你别问了,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快去。昨天晚上我梦见洒儿回来了,说不定真是洒儿回来了呢!走,咱们一起去看看。”
张秋实被老婆一阵喝叱,听了老婆的话,只好和她一同走向了房门。
门开了,感人的一幕出现了;张洒和诸葛信神使般出现在了门口。惭愧的张洒低垂着头站立着一动不动,突然他“扑嗵”一声向父母跪了下去。
“妈,爸,洒儿不肖,请您们原谅洒儿吧!洒儿再也不会沉迷网吧,再也不会离家出走,再不会不争气的败家了!您们原谅洒儿吧,如果您们不原谅我,洒儿我就长跪不起!”
“洒儿,你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啊!妈妈不会怪你的,你爸爸也早就原谅你了;如果你真的悔改了,我们真是非常开心啊!来,快起来,我们原谅你了!”
张洒的妈妈激动地立即弯下腰去扶张洒,张秋实赶忙附和着也原谅了张洒,夫妻二人一个拉左膀,一个扶右臂,硬将张洒拉了起来。
“妈,爸,洒儿可真不是人啊!我不该弃你们而不顾,去爱一个完全不该爱的妖女,我好恨,好恨啊!妈……”
张洒满心悔恨地和妈妈抱哭在了一块儿,张秋实也忍不住老泪纵横,一家三口抱在一块儿痛哭开了……
如此情景,令诸葛信也禁不住润湿了眼眶,他还能说什么,只好静静的离开了张家,赶回香君别墅去了。
一干传销人员均难逃法网,小黄和小黑在不久后也被捕入狱,张洒自然也难逃法网。满心悔恨的张洒甘愿在狱中悔过,张秋实夫妻只好有所期待,他们也期盼着学坏的儿子能够洗心革面,以后好好的重新做人。
网络困扰,误入歧途,人心向善,这一切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八章、剑气如虹 侠义风范(一)
诸葛信与施雅倩终于别离重聚,那份喜悦自然不胜言表,欢喜之余,他们二人便很快投入了美容宾馆的建设之中。
一年后,美容宾馆胜利竣工,一切设施也准备停当,诸葛信和施雅倩满脸喜气洋洋,连美容学校的教职员工们都很憧憬地无不喜笑颜开。
为了好好的庆贺一番,连同婚礼一起举办,诸葛信和施雅倩整天忙着张罗,真是日理万机,忙也是喜,累也是喜。
这天,诸葛信正在街上忙着为新娘施雅倩挑选婚纱,突然间,一位红衣女子闯进了婚纱店……
“嗨,真是幸运啊,怎么这么巧在这里碰上你们!在这里挑选婚纱,你们准备结婚了吗?怎么不通知小妹一声,小妹也好来喝喝喜酒呀!诸葛先生,你这个大忙人真是难找啊;今天能在这里遇上你,真是小妹我的福分啊!大忙人,能否借个机会咱们谈谈,小妹我遇到一件非常棘手之事,想找你这个东方侠探帮助一下;不知侠探先生是否乐意?”
“哦,原来是柳姑娘。书敏,你这么急找我,究竟遇到什么麻烦事了?我们如今很忙,正想抽个空邀请你参加我和你倩姐的婚礼呢;你既然赶上了,那么我和雅倩就正式邀请你届时参加咱们的婚礼吧,再过三天,就是咱们的喜庆日子,希望你到时不要缺席!”
诸葛信回头见是久违的柳书敏,听了柳书敏的一通话,立即关心问起并诚意相邀。
“好,到时我一定准时赴会!雅倩姐,我想借一下诸葛先生;这里人多,不便交谈,并且是些私事,我想和诸葛先生秘密交谈,希望雅倩姐不要介意;能将诸葛先生借给小妹一下吗?”
柳书敏似是非常乐意的答应,脸上却迅速掠过一丝阴郁,旋即狮子大开口的向施雅倩借人。
“敏妹说什么话,咱们本来就是熟人,何谈借不借的;不就是想要信弟帮忙吗,你们尽管谈好了;我不会偷听你们的谈话,你们去吧。”
施雅倩爽快地答应了柳书敏的要求,诸葛信只好一声道别后随柳书敏出去了。
柳书敏带着诸葛信来到了一处比较清静的花园,她先行在林荫道上停了下来。
“来,咱们就在这里坐下来详谈吧;这里比较清静,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诸葛信于是抢先坐在了林荫道旁的石凳上,柳书敏没有坐下的仍旧站着;她用怪怪的眼神瞧着诸葛信,眼神中隐含许多幽怨,似是要看穿诸葛信的心思。
“怎么,不认识我?敏妹,你的眼神怎么怪怪的,想审问我吗?我可没什么地方对不起你呀!有什么事就痛快的说出来吧,只要我能帮得上的,我一定会帮助你;说吧,你这次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诸葛信觉得柳书敏有些奇怪,于是抢先发话相问。
“哼,我是认识你,天下少有的好男人!你让我害相思病好苦,你说你对得起我吗?我给你打过无数电话,可你就是不接,你又对得起我吗?你不愧为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能让女人死心踏地的想你,你的魅力可真不小啊!既然老天让我有缘遇上了你这个好男人,那我怎能轻易放弃;你一定会是我的!你有女朋友,而且就要结婚了;可是你毕竟还没结婚,我依然有追求你的机会;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我,但是你慢慢的会发觉我是爱你的,你也会慢慢喜欢上我的……我问你,你的心中到底有没有我?”
柳书敏渐渐地激动起来,她一下凑近诸葛信,嘴唇几乎要接触到诸葛信的嘴唇了。
诸葛信侧身急避,他一下站了起来,显得有些尴尬的一时真还不知道如何应付。
“敏妹,你……你这究竟是何苦呢!你明知道我喜欢施雅倩,干吗还抱着这么天真的幻想啊;我害你得了相思病,你这话有些严重了吧!我劝你现在就此打住,千万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感情之事,是勉强不得的,你就从此死了这条心吧;我们只是朋友,我不会爱上你的,从来就没想过!”
“那就现在开始想吧,想我是你的情人也好,爱人也罢,随你怎么想;反正你要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让你领略到我的妩媚温柔……”
柳书敏一点不矜持的抱拥而上,抱住诸葛信就想来一次激烈狂吻;诸葛信极力闪避,他知道厉害,不想让施雅倩伤心,于是用力分开柳书敏的双手,迅速逃开,理智的熄灭了一场烈火。
“你,你怎么这样,你再不进入正题,我可要离去了;雅倩还在等着我呢,这会儿可没闲功夫陪你折腾!”
诸葛信离开柳书敏一段距离,没好气的正色相告。
“哼,不解风情的臭……男人!你装什么正经呀,男人都是好色的,有人投怀送抱,你还不捡便宜,真是不开窍!我告诉你,你会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的!我的确有事想找你帮忙,罢了,你都不接受我,看来也不会帮助我了;一切就不用说了,你走吧!”
柳书敏本想痛骂一通,但迅速有所收敛;因为她的心里仍有一丝期盼。
“咱们是朋友,为朋友两胁插刀,我诸葛信义不容辞!情爱之事暂且不提,你若认我这个朋友,你就将所求之事坦诚相告,我一定尽力相助;一切你就自行抉择吧!”
诸葛信不想就此离去,他是真心的想帮助柳书敏;他了解柳书敏的家事,知道她过得不是很快乐,既然提到这个份上,不获真相怎能一走了之。
“那好,朋友就朋友吧,非常感谢你能听我的心声,如能帮我解危,那就更好!你过来吧,我慢慢告诉你;放心,我不会再冲动了,就说说我最近遇到的难题吧!”
柳书敏静默了一阵,只好偃旗息鼓的决定不再纠缠,很是希望诸葛信能帮她摆脱棘手之事。
诸葛信看了看泄气的柳书敏,感觉她不会再冲动,这才慢慢地靠近她,与她隔开一点距离的坐了下来。
柳书敏也知趣的坐下,慢慢道出了心中的烦恼……
“不用紧张,我不会这么不知羞耻!本来这是我的私事,我不该告诉你的;可是我自己实在无法解脱,所以才来找你帮忙。我种下了毒瘾,该死的K粉,害得我痛不欲生;可是我还这么年轻,实在不想就此在这个美好的世界消失,我就不得不继续任其泛滥;我结识了一位黑道男子,靠他长期供给K粉给我,我的毒瘾才不致发作。那个男子疯狂的想占有我,利用K粉引诱我;可是我一点都不喜欢他,甚至很讨厌他,我至死不屈,他一直拿我也没办法!这一切太可恶了,我好想摆脱这一切阴影;侠探先生,你能帮我摆脱这一切吗?”
诸葛信听得紧锁眉头,他深感惋惜的好一阵才开了口。
“原来是这样!你怎么能沾染毒品呢,好端端的人不做,干吗非要走上绝路呢?我知道你喜欢跳舞,也许就是在那些场合里不小心上了当吧;可是上当后你怎么不想法戒掉,还继续泛滥下去,并且结交上了黑道人物;这下全完了,我实在替你感到惋惜啊!”
柳书敏深情忧郁的瞧着诸葛信,只盼着他能帮他解脱一切,听了诸葛信的话,她感到有些失望了。
“难道你也没办法?我一直喜欢你,心里已经容不下别的男人,如果你都不能救我,那就任由我自生自灭吧!”
“别急,别太过悲观,凡事自有解决之道,我愿意尽力帮助你解脱困境;我先帮你解脱黑道分子的束缚,再帮你戒除毒瘾,然后你就洗心革面的好好做人吧!我可一直把你当朋友的,所以我才甘愿冒险帮助你;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诸葛信立即安慰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为了拯救一个失足的朋友,他愿意全力以赴。
柳书敏怔怔的瞧了诸葛信好一阵,眼神中带着无奈的哀怨,但情火无法熄灭的再次道出了她的决心。
“诸葛大哥,我实在弄不明白,一个结过婚的女人究竟有什么魅力值得你这般死心踏地?我尽管很外向,可我至今仍是纯情Chu女,就难道没有权利追求你的爱吗?虽然你目前无法爱我,但我爱你的心会至死不渝,直到有一天你接受我为止!”
“哎!感情之事是很微妙的,也许你不会明白,这也许就是缘分吧!敏妹,你就别天真了,好好的去追求属于你的白马王子吧!你且说说,纠缠你的那个男人是谁,这个黑道组织经常在什么地方活动?”
“哎!暂时认命吧!我也不知道这个黑道组织究竟有多少人,他们的活动地点也很隐蔽,我是无法知道的;我只知道纠缠我的那个男人叫阿丘,他说他是个黑道人物,经常在一些娱乐场所出没……”
柳书敏只好认命的轻声地将一些内幕告诉了诸葛信。
听了柳书敏所说的情况,诸葛信感到危机四伏,但他仍成竹在胸的想逮住阿丘,肃清这帮黑道分子,彻底的帮柳书敏出出这口恶气。
诸葛信与柳书敏很快分手了,他匆匆地赶回了婚纱店,见施雅倩正坐在店中打着瞌睡;于是他轻手轻脚地坐在了施雅倩旁边,并示意店员不要声张,然后轻扶住施雅倩也准备来一会儿小憩。
“亲爱的,你几时回来的,怎么不叫醒我?走,我已经选好婚纱了,咱们回去吧。”
施雅倩突然惊醒,发觉诸葛信就在身边,吃惊地望着诸葛信问起。
“亲爱的,咱们这段时间实在太累了,我怎么忍心打扰你呢!你没有打电话催我,你的大量我很感激;走吧,我扶你上车,咱们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于是诸葛信扶着施雅倩慢慢走出了婚纱店,坐上奔驰轿车赶回香君别墅去了。
回到香君别墅,施雅倩也没有问诸葛信有关柳书敏的事,诸葛信也没有自行将柳书敏之事告诉她,他们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于是他们互相安慰一通后,便美美地沉沉睡去了。
傍晚时分,林妈叫醒了施雅倩和诸葛信,她们这才起床用起晚餐;今日她们只吃了两餐,连日的疲乏使她们赶上二五八了!
晚餐后收拾停当,诸葛信和施雅倩坐在电视机旁,诸葛信这才向施雅倩和盘托出了柳书敏之事。
这件事令施雅倩很是担忧,她害怕诸葛信不敌黑道,也担忧柳书敏抢走自己的丈夫;于是她力劝诸葛信不要管这档子闲事。
“信弟,我劝你最好不要管这种闲事,人家的私事你管得过来吗?女孩子吸毒,真是可悲!还沾染上黑道,这生注定要玩完了!你去管这些闲事,你斗得过黑道吗?咱们正在结婚当口,千万不要生出祸端啊!”
“亲爱的,请不用担心,我要有足够的把握才会行事。黑道固然可怕,可我既然被人们称为‘东方侠探’,就要代表正义而战;何况是咱们的朋友出事了,怎能袖手旁观呢!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咱们的婚礼也不会受到影响;只要你按我的方法行事,保管一切安全。好了,一切就听我的吧。”
诸葛信满怀信心地对施雅倩劝说一通,施雅倩不再勉强的只好任其发展;因为她相信诸葛信的预测,也相信他不会失手。
第二天傍晚,诸葛信潜心预测了一卦,随后整理并带上一切装备,通过电话联系上了柳书敏,便信心十足地随着柳书敏前往找寻黑道男子了……
霓虹闪烁,舞厅内动感十足,柳书敏带着乔装的诸葛信来到了她平时与黑道男子接头的地方。这是一个中等偏上的舞厅,里面灯光昏暗,令人感到有些阴森恐怖。
诸葛信立即高度警惕,料想在这昏暗的场所定然没有多少好事,只得处处小心翼翼;他右手紧握拐杖剑,左手捏紧上衣袋中的卷尺盘,一刻不敢大意的随着柳书敏慢慢前进。
来到一处角落的桌旁坐下,柳书敏随即打亮了四下打火机,不一会儿功夫,一个如狐狸般小心的络腮胡中年男子轻手轻脚的来到了柳书敏面前。
“阿敏,怎么这么快又找我了?这位先生是……”
络腮胡见柳书敏身边多了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他看了几眼诸葛信后顿生警惕;于是向柳书敏打探起来。
“哦,我的货还没用完,我是带这位大哥来向你进货的。这位大哥是我认识的一位朋友,你放心,你就安心的和他交易吧。”
柳书敏见络腮胡心生警惕,立即机警的告知是前来进货的。
“哦,好说,既然是阿敏你的朋友,又是前来进货的,那是非常欢迎了;不知兄弟怎么称呼,社会上混得如何?”
络腮胡表面搪塞,老奸巨滑地随即问起诸葛信的底细。
“我叫阿信,初入社会,在社会上尚无名号;听阿敏说大哥你在社会上混得不错,小弟我特来向大哥学习学习,希望能随大哥混出响亮名号。不知大哥愿意带小弟一下吗?”
诸葛信也立即随机应变,装腔作势的显得还真像初入社会的愣头青。
“哦,是阿信兄弟,好说,好说;只要你有胆不怕死,就一定会有出路;跟着我飞天豹混,你小子发财就指日可待了。哈哈,来,咱们今晚喝个痛快;以后你就叫我豹哥吧。小姐,上酒。”
络腮胡飞天豹放松警惕的显得有些豪爽,随即坐在柳书敏旁边,大咧咧的吩咐服务小姐上酒。
诸葛信心中顿生疑窦,觉得身边这位飞天豹还有些通情达理的不怎么邪恶;既然是演戏,那就要演得像一点,于是诸葛信起身抱拳一礼,与飞天豹套起了江湖。
“今天与豹哥初识,怎好让豹哥破费,今晚就让小弟我坐东,一切花费小弟我全包了,豹哥你就尽情的豪饮豪欢吧。小弟今日能攀上豹哥这棵大树,财运亨通,以后就可飞黄腾达了;所以今晚无论如何也该小弟请客,否则就是看不起小弟。豹哥,你说呢?”
“好,难得兄弟你这么识相,我飞天豹今天就认你这个兄弟了;兄弟,你放心,跟着豹哥混不会让你吃多少苦的,那个钞票就会一摞摞的飞进你的口袋;这种日子,兄弟你想吗?”
飞天豹拍了拍诸葛信的肩膀,心血来潮的和诸葛信大话起来。
“想啊,真是太想了,那种数钱数得手抽筋的日子谁个不想啊,连做梦都想!豹哥,兄弟实在太激动了!来,咱们喝酒,喝它个大河向东流,你有我有全都有!”
服务小姐端来好酒,诸葛信好似全情投入的信誓旦旦,立即打开酒瓶盖给飞天豹斟上了满满一杯酒。
“兄弟你太客气了,来,你也满上。大哥我先敬你一杯。”
飞天豹迅速端过诸葛信面前的酒杯,随即夺过诸葛信手中的酒瓶,慢慢地给诸葛信倒起了酒,随后抢先端起酒杯向诸葛信敬酒。
这下怎么好推脱,诸葛信只好端起自己的酒杯,勉为其难地与飞天豹的酒杯一碰,然后慢慢移向了自己的嘴边……
“信大哥,小心,千万不要喝下去……”
一声惊呼如雷贯顶,诸葛信手中的酒杯一下掉在了地上,气氛顿时急剧变化……
第八章、剑气如虹 侠义风范(二)
飞天豹知道事情败露,气急的迅速用手扼制住柳书敏的脖子,以图作为人质要挟。说时迟,那时快,诸葛信以闪电般的速度抽出身边的拐杖剑一下架在了飞天豹的脖子上,刀锋紧贴飞天豹的脖颈,令他丝毫不敢妄动。
“放开敏妹,否则你会血溅当场!”
“哼!我有这么傻吗,如果你想要阿敏死的话,那你不妨试试;我和她同归于尽!你先收起你的剑再说。”
诸葛信立即要求飞天豹放开柳书敏,可飞天豹狡猾的要求诸葛信先收起剑再说,他手上力道一下加重的令柳书敏惊叫着难堪忍受。
“再不松手我可真对你不客气了,看看究竟是你手快还是我的剑快!放手,我数一二三,我说到做到!一、二……”
“慢,慢,咱们俩同时罢手;兄弟,何必为这件事伤了和气呢,咱们兄弟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谈谈;我只是试探一下你的胆量,看来你的身手不错,发财的日子会很快啊。兄弟,怎么样,咱们同时撤手?”
诸葛信威严的硬性威胁飞天豹,飞天豹仍然大胆的要求诸葛信同时撤手;气氛越来越紧张,场中一片慌乱,那些跳舞者及旁观者都感到害怕的立即撤离躲避。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好,咱们俩就同时撤手;我数三,同时放手。”
诸葛信铿锵有力的高呼一声“三”,飞天豹知道厉害的只好放了柳书敏,诸葛信也同时抽回了拐杖剑。柳书敏惊吓过度,竟忘了奔到诸葛信身后求得保护,她惊傻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飞天豹老辣的再次出手,还想制住柳书敏以达到自己的目的;诸葛信瞧出飞天豹的心思,早就留有一手,见着飞天豹的举动,手中拐杖剑迅捷的毫不留情地斩向了飞天豹伸出的双手……
飞天豹也不是脓包,他惊惶地急抽双手,正欲反击扑上,却被诸葛信的一招反手剑再次逼住。剑锋紧逼飞天豹的脖颈,这次已然是动弹不得。
“敏妹,快过来;这个坏蛋狐狸已经被我制住,你不用再害怕。快过来,咱们一块儿收拾他。”
听了诸葛信的呼唤,柳书敏这才回过神来,她匆忙地跑到诸葛信身边,一扫惊怕的顿时拿出了雌虎性格。
“你他妈的死丘子,你敢威胁本姑娘,姑奶奶今天要让你永世不得翻身!信大哥,刚才这个死丘子在你的酒杯里下了K粉,他想使你患上毒瘾,深陷其中的欲罢不能啊!这个死丘子,真是一肚子坏水,把他教训一顿,交给公安机关发落吧!”
柳书敏隔着桌子迅速搧了丘子两个耳光,告诉诸葛信真相的要求把这个络腮胡教训一顿,然后交给公安机关。
络腮胡眼露凶光恶意相向,可是不敢轻举妄动,自然也拿柳书敏和诸葛信没有办法。
“好,有种!阿敏,你不要忘了,你的货是靠谁供给的;要是没了我,你的毒瘾发作起来,还不一样是死路一条!哈哈哈,没想到我丘子今天会栽在一个丫头手中,恨啊!有种你们放了我,咱们再来次较量,也好让我死得心服口服!”
“你想得倒美,放了你,你让咱们白忙一场啊,咱们没这么傻吧。我老实告诉你,我会戒除毒瘾的,你就去阎王那里报道吧;你干的罪行,足可判你死刑。咱们今晚是专程来捉拿你的,你可知道他是谁?我告诉你吧,他就是大名鼎鼎的东方侠探诸葛信先生;这下你该认栽了吧,只能心服口服了。哈哈,你害本姑娘,就注定会有今天;去死吧!”
“你……你是东方侠探?哎!我怎么就这么大意,怎么就没认出你来呀;真是天绝我丘子啊!你这个害人精,老子得不到你,也没对你怎么样,你反倒害老子性命;老子操,操你十八……”
“闭上你的臭脏嘴,还在这里逞霸气,你给我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赶快照做。”
飞天豹气急的正欲大骂出气,却被诸葛信用拐杖剑逼得坐下的喘着粗气,只好按照诸葛信的要求照做不误。
“敏妹,解下我腰间的皮带,将这个坏蛋的双手捆上;然后再交给公安机关吧。”
诸葛信一声吩咐,柳书敏有点不好意思的随即解下诸葛信腰间的皮带,将丘子的双手捆了个结实。
丘子痛得呲牙咧嘴,剑紧架在他的脖子上,他只能任由摆布;可他嘴能出声,于是张嘴痛骂起来。
“老子反正是死,你们杀了我吧;老子死后也不会放过你们,尤其是你这个贱人!”
“认命了还敢骂人,堵上他的臭嘴;敏妹,用我的衣服堵上他的臭嘴。”
“不用了,就用我脚上的袜子堵上他的臭嘴吧,看他还怎么骂人。恶有恶报,真是痛快!”
听了诸葛信的话,柳书敏立即想到了脚上穿的袜子;于是她脱下脚上的袜子,恨恨的使劲地塞进了丘子的臭嘴里。
这下丘子的臭嘴更加臭了,变得不能继续臭别人了。动弹不得,又不能骂人,丘子彻底蔫了,他慢慢地感到了死神的恐惧……
柳书敏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民警们很快将丘子押解带走。
终于了结了一桩心事,诸葛信感到些许轻松,他送回柳书敏,旋即告别她马不停蹄地赶回香君别墅去了。
香君别墅内,施雅倩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一见诸葛信安然无恙的返回,担忧的脸上顿时喜形于色;她顾不了许多的一下扑进诸葛信的怀抱,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
“亲爱的,你怎么了?我不是好好的吗,你干吗这么激动啊!好了,别激动了,我答应过你会安全返回的,我是不会出事的;来,亲爱的,别哭了。”
诸葛信立即安慰一通,疼爱非常的替施雅倩擦着眼泪。
“我怕,我怕会失去你,我好害怕!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柳书敏没占你便宜吧?”
施雅倩说出了心中的担忧,随即关心地询问一通。
“嗨,真是傻样儿!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柳书敏也无法占我的便宜,因为我不会给她任何机会;放心吧,我的心中只有你!”
诸葛信轻摇了一下施雅倩的小瑶鼻,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施雅倩终于破涕为笑,幸福地给了诸葛信深深一吻。
“亲爱的,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再为别的事操心了,咱们要一心一意地完成婚礼,将咱们的婚礼与宾馆的开张典礼办得更有意义和影响力。亲爱的,你答应我,行吗?”
“行,这有什么不行的,一切由你说了算。我答应你,这两天将全心全意地为咱们的婚礼及开张典礼忙碌,不再干其它事情。亲爱的,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嗯。你真是我的好老公!老公,我真幸福,这生能遇上你,确实是我施雅倩三生修来的福分!我感到我太优越了,我好开心,好开心!”
诸葛信一切顺从施雅倩,令施雅倩感觉非常幸福的好不开心。二人互相依偎的很是兴奋,好一阵才激流和缓的手牵手一块儿休息闲谈去了……
一切均在紧罗密布中进行着,诸葛信和施雅倩的喜庆日子很快来到,宾馆上下张灯结彩,一派亮丽非凡的喜气洋洋。
这一天,柳书敏一大早便赶到了美容宾馆,给诸葛信和施雅倩二人送上了一大束玫瑰花,顺便挂了份厚礼,然后帮忙打点起来。她的脸上虽然挂着微笑,但仍带着一丝不甘心的阴郁神色。其他人也许无法察觉,可是诸葛信和施雅倩二人在不经意间都会发现柳书敏的这种神色。
诸葛信历来谨慎小心,一早他就预测过,尽管是喜庆日子,他却有着许多担忧;诸葛信非常镇定的将这一切隐藏心中,未露于言表的仍旧喜形于色,他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十一时过,婚礼在午时时分热闹的举行开了。大型乐队奏响喜庆乐章,电子鞭炮轰鸣,礼花闪烁,好一派幸福激|情时光。
婚礼在美容宾馆的大厅展开,先行举行了宾馆开张大典,继之才进入拜堂仪式。诸葛信和施雅倩的结婚典礼别样不同的异彩纷呈,先是西方教堂式婚礼,二人在假神父的主持下互相戴上了象征永恒的白金大钻戒,互相亲吻后再次进入了中国传统式古典婚礼……
由于施雅倩自幼父母双亡,所以在座的高堂只有诸葛信的父母和魏子豪的父母。魏子豪的父母代表施雅倩的父母接受诸葛信和施雅倩的礼拜,因为施雅倩已把他们当成自己的父母了。
“一拜天地……”
诸葛信和施雅倩同时转身,面对大门外向苍天和大地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诸葛信和施雅倩即刻转身向四位高堂跪下,毕恭毕敬地深深一叩,然后起身给四位长辈敬了香茶,一派喜笑颜开。
“夫妻对拜……”
这一声高呼响起,柳书敏顿感极度失望,她的脸色极为难看,脸上皮肤抽动,双眼紧闭的突然口吐白沫,一下倒在地上全身不停地抽搐起来……
“啊!有人晕倒了,怎么回事?快救人,快救人啦……”
诸葛信与施雅倩夫妻二人正欲对拜,却听高呼声响起,人群顿时骚乱起来;诸葛信只好放弃对拜,立即抽身前往察看。
“信弟,你回来,咱们拜完之后再一起去看吧;快回来,不要让这些事情影响咱们的婚礼!”
施雅倩着急地立即大叫起来,要求诸葛信与她拜完堂再说。
“亲爱的,你稍等一下吧,等我处理好这件事,咱们再接着举行婚礼吧。此事在咱们的地盘发生,就应该迅速解决为妙;别急,就耐心地等一下吧。”
诸葛信一声回应后,立即挤进了围观的人群。见是柳书敏晕倒了,诸葛信顿时恍然大悟,他已然明白柳书敏晕倒的原因。
“书敏,书敏,你醒醒呀;我是诸葛信,我是你的信大哥呀。书敏,书敏……”
诸葛信抱起柳书敏,疯狂地冲出人群,边冲边喊:“快呼叫120急救车……”
“快让开,这位病人是毒瘾发作了,得抓紧时间救她;否则危险啊!快,大家快帮帮忙,帮忙呼叫一下120吧。”
听了诸葛信的话,人群中有人立即掏出手机呼叫起“120”。
“啊!信弟,信弟快救我!啊,啊……”
一声惊呼令诸葛信几乎肝胆俱裂,他立即站定回头细看。这一看不打紧,倒着实令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是施雅倩被两歹徒劫持,两歹徒擒住施雅倩的双臂,用匕首挟持着施雅倩步步后退……
“你们替我照看一下这位病倒的姑娘,我现在要去救我的妻子,一切就劳烦大家了!”
诸葛信对身旁的朋友熟人一声交待,然后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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