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侠探 第 13 部分阅读

文 / 柳风斜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诸葛信对身旁的朋友熟人一声交待,然后轻放下柳书敏,立即向两歹徒冲去。

    “别过来,否则她就没命!诸葛信,看你现在怎么救你的新娘子;你这个东方侠探,简直没把咱们这些江湖上混的放在眼里;今天,我们就要让你的婚礼变成丧礼!”

    “别冲动,你们要是敢动我娘子一根汗毛,我就要你们血溅当场!你们相信我的实力吧,说,你们姓甚名谁,究竟是什么人派来的?”

    两歹徒立即喝令诸葛信不要轻举妄动,诸葛信也立即用手指着两歹徒报以颜色的喝令质问。

    “哈哈,废话,看是咱们的刀快呢还是你的身手快;你不是被称为神算吗,那你就算算咱们究竟是谁,自然就知道咱们是哪里派来的了。哈哈,哈哈哈。”

    两个歹徒全然不惧的显得很是狂傲。

    “别得意太早,你们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我早就知道今日会有此一劫,可是你们也难逃一劫。你们不就是黑社会的吗,也敢在这里撒野;赶快放开我娘子,否则我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诸葛信早有预料的义正辞严,此话一出,两歹徒便变得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嗬,还真会算哩!不错,咱们就是黑社会的;怎么样,你怕了吧?你敢擒逮飞天豹,得罪我们黑社会,你就是自取灭亡!识相的立即放咱们走,改日交上赎金,再来领取你的新娘子。”

    一歹徒仍不死心地负隅顽抗,他还想从诸葛信的手中劫持走施雅倩,给诸葛信一个下马威。

    “做梦!你们若放开我的娘子,也许还可以考虑放你们走;如果再顽抗,恐怕你们的小命就不保了!”

    诸葛信仍然声色俱厉的无法满足两歹徒,这倒真令两歹徒有些无所适从了。

    “哼哼,那咱们也豁出去了,你就试试看!”

    两歹徒终于有所决定的想与诸葛信周旋到底。

    场中气氛顿变严峻,亲戚朋友们立即惊慌的闪开躲避,一时间全都变得没有主见。

    场中只剩下诸葛信与两歹徒及施雅倩,双方紧张地对峙着,都不敢轻举妄动。诸葛信苦于没有带可作武器的布卷尺,与歹徒相隔数米,实在没有什么好的法子能够击垮歹徒,安全地保护施雅倩;诸葛信将右手伸进怀中,意欲掏物状与两歹徒僵持着……

    眼前一亮,看见胸前西装袋上别着的胸花,诸葛信顿时计上心来。

    “刑警大哥,快击毙两歹徒;雅倩,快低头。”

    两歹徒一听刑警二字,立即回头四下探看。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红光闪电般射向刚回转头来的一个歹徒,歹徒“啊”的一声捂住眼睛惨叫起来,一时间顾不了挟持施雅倩了。

    诸葛信迅捷地一个弹身箭步,右手迅速抽出腰间皮带击向了挟持着施雅倩的另一歹徒……

    施雅倩很是机敏,听了诸葛信的高呼,立即低头躲避,险险地避过红光,才使得胸花上的钢针刺中了身后歹徒的眼睛。

    皮带在诸葛信的手中有如神使,一下抽中了歹徒的面部耳廓,疼得歹徒呲牙咧嘴的难堪忍受,挟持施雅倩的手顿时变得有些松懈。施雅倩如解脱般立即奋力挣脱,一下挣脱了歹徒的束缚,惊慌地正想奔至诸葛信的身后……

    眼睛受伤的歹徒一时惊醒,突然一个前扑,他想拉住施雅倩的脚,可是没有拉住;疯狂的歹徒怎肯认输,立即滚身一个扫腿,一下把施雅倩绊了个倒栽葱嘴啃泥。

    剧烈的疼痛令施雅倩大声呼痛。诸葛信纠心般疼惜非常,立即狠抽了一下持刀顽抗的歹徒,便飞身箭弹相救。

    皮带顿时如神鞭般抽得攻击施雅倩的歹徒遍体鳞伤,惨嚎不断;诸葛信一气呵成,愤恨地很快将歹徒抽昏过去。

    诸葛信立即小心翼翼地扶起施雅倩,施雅倩扶着腰身慢慢站好,痛苦地咧咧嘴,庆幸地勉强冲诸葛信笑了一下。诸葛信正待安慰一番,突听施雅倩惨叫一声便昏了过去……

    “雅倩,你怎么了?雅倩,你醒醒呀?雅倩……”

    鲜血顺着诸葛信扶住施雅倩后背的手流下,染红了一地。

    诸葛信疯狂了,一时间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抱住施雅倩狂啸一气,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难以自控。眼前迷茫,天色惨然……

    第八章、剑气如虹 侠义风范(三)

    众亲友急切关心地立即围拢过来,120车呼啸而至;警笛声尚有点遥远,呼啸着正赶向美容宾馆。

    “信儿,雅倩的伤口在不住流血,你赶快将她送上120急救车吧,要不就来不及了!”

    诸葛信的父亲发现了施雅倩后背的伤口在不住流血,立即要求诸葛信将儿媳送上救护车抢救。

    诸葛信这才急切地瞧向施雅倩的后背,果见施雅倩的后背上插着一柄尖刀,刀尖深及脏腑,只剩下小半截刀柄露在外面。这还了得,准是那个被诸葛信皮带打惨的歹徒干的;诸葛信立即瞪向身后数米远的歹徒,果见歹徒手中的尖刀已经不翼而飞,他正慢慢撑起身想逃之夭夭。诸葛信气得七窍生烟,分外眼红的好想就此过去了结歹徒的狗命;可是施雅倩的救援不容耽误,只好抱起施雅倩冲向了救护车。

    救护人员已经把柳书敏抬上了救护车,见诸葛信抱着一个血淋淋的女子赶到,医护人员立即全都围拢过来打理,并迅速实施起抢救。

    “爸,妈,这里就劳烦您们打理一下,信儿去去就来。”

    诸葛信一声交待,随即转身冲清醒的那个歹徒奔去。

    “呀……我今天要让你血债血偿,你这个狗杂碎,拿命来吧!”

    诸葛信愤恨的举着皮带高呼着冲向歹徒……

    “来吧,我不怕你!今天拉上一个垫背的奇%^书*(网!&*收集整理,我已经足够了!哈哈哈,我就让你得不偿失,失去心上人的滋味很好受吧!哈哈……”

    歹徒似乎毫不畏惧的笑得更狂。

    “我让你笑,我让你狂,我将你打入地狱,让你尝尝过奈何桥的滋味!我杀……”

    诸葛信疯狂了,如暴风骤雨般击打向狂傲的歹徒。歹徒怎能招架,鬼哭狼嚎地到处闪避,可就是躲不过诸葛信仇恨的皮带;直打得歹徒全身皮开肉绽,很快就支持不住地昏死过去。

    “住手。”

    警车赶到,迅速冲出一干刑警,领头的大声喝止诸葛信;刑警们不容许在他们的眼皮底下继续发生凶暴,这也是他们的职责。

    “这家伙死有余辜,他用飞刀伤了我妻子;你们看,救护车内的新娘子尚在昏迷之中;难道我不该揍他吗?好,既然你们来了,我就将这两个歹徒交给你们。他们可是黑社会人物,你们千万不要放过他们,一定要将他们绳之以法!”

    诸葛信见警察赶到,只好发了一通牢骚,将两个昏死的歹徒交给了警方。

    “这个请放心,我们一定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法律惩罚!把这两个劫持行刺的家伙带走。”

    领头的刑警安慰地一声令下,几位刑警一拥而上,将躺在地上的两个歹徒如抬死猪般抬上了警车。警车呼啸而去,诸葛信恨犹未消的盯着警车远去,旋即吩咐了几位知己的亲友料理剩下的一切,然后风风火火地随救护车赶向了急救中心。

    柳书敏经过抢救很快好转过来,施雅倩却因伤势过重一时间难以痊愈。由于流血过多,施雅倩急需输血,情势迫在眉睫;好在诸葛信是O型万能输血者,立即全力输血抢救,施雅倩才得以从死神手里夺命而回。

    连日操劳,加之今日拼斗输血,诸葛信实感力不从心地难以支撑;于是他辞别施雅倩和柳书敏,独自一人赶回了美容宾馆。

    草草地向亲友们过问并料理了一些事务,诸葛信便疲倦地睡在了美容宾馆。

    半夜丑时,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均睡得昏昏沉沉,美容宾馆笼罩在深夜的暗黑朦胧中。一阵轻微的“嗦嗦”声惊扰沉寂,诸葛信此时睡得正酣,任何动静都全然未觉。

    几条黑影神秘地爬进了美容宾馆,仿佛武林高手,飞檐走壁,如猿攀蛇行,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诸葛信所住的房间……

    一根小钢丝轻轻地捅开了诸葛信卧室的房门,几条黑影迅速闪进了房间,分列两旁齐齐地举起双手对准了床上熟睡的诸葛信。

    “起来,侠探诸葛信,你已经被我们控制了;我看你还有何能耐逃脱咱们的掌控!”

    室内的灯突然亮起,威胁的话语令诸葛信幽幽醒转;诸葛信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恍恍惚惚地看了一下举着枪对着自己的六个人,才慢慢地开口问了起来。

    “你们,你们是谁呀?你们找我干什么?别在我的梦里捣乱了,我不会怕你们的,你们都是假的;哈哈,我不做梦了,你们都给我消失,消失……”

    诸葛信睡意上袭的一下倒将下去,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看来他仍在做梦不醒呢!咱们要让他死个明明白白,立即将他绑上,咱们来个劫财夺命。”

    领头的蒙面人心喜地一声令下,几个蒙面黑衣人随即掏出怀中绳索,一拥而上将诸葛信按住,硬将诸葛信捆了个结结实实。

    诸葛信难忍疼痛地突然惊醒,明白自己遇上了贼人歹徒,想反抗已是无能为力。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你们又是黑道分子吧,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我与你们无怨无仇,你们干吗要绑架我?”

    诸葛信怒目圆睁地立即大声喝问。

    “你不必问这么多,你现在已经沦为阶下囚,还敢这么大声喝问;不必费神了,就算告诉你,你也是没办法反抗的。你不是号称‘赛诸葛’吗,你的神算怎么失效了?也不怎么样嘛,还不是被咱们活捉了,还神不知鬼不觉地!今晚就让你死个明明白白,你不会感到死得冤枉!”

    还是先前发号施令的那个蒙面人回话,他贬低地将诸葛信数落了一番。

    “哼!我实在不明白,你们若不告诉你们的身份,还有是谁给你们出的主意,我会死不瞑目,做厉鬼也会找你们算帐!只怪我诸葛信一时疏忽,才让你们这些作恶多端的小人有机可乘,我真是愧对‘赛诸葛’的名号,死得冤枉啊!”

    诸葛信用意激将地故作仰天长叹。

    “没什么不明白的,也没什么冤枉的,反正你都是死,我就不妨告诉你真相吧。咱们的确是黑道人物,而且是飞天豹一伙的;你害了飞天豹,又害了咱们的另两位兄弟,你说这笔帐该不该偿还啊?咱们那里也有一个会算的军师,外号‘赛庞统’;你们真是棋逢对手啊,要不是你的疏忽,你又怎会栽到‘赛庞统’的手下!哈哈,你就认命吧。你要是肯投靠咱们黑道,也许会放你一条生路;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领头的蒙面人告诉了真相,仍然有些惜才的想收服诸葛信。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我这个‘卧龙’会不敌‘凤雏’,老天真是待我不薄啊!天命如此,天要亡我,我只能认命了!哈哈哈,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吧!”

    诸葛信已然没有办法的只好听天由命。

    “你想死,这会儿还不会便宜你,我们要榨干你的油水,然后才结果你的小命。你们把他的嘴堵上,给我带走。”

    “卑鄙!你们这些天杀的小人,不得好死……”

    领头的蒙面人一声令下,诸葛信的话还未骂完,便被蒙面歹徒堵上了嘴。四个蒙面歹徒抬上诸葛信,几名不速之客迅速离开了美容宾馆。

    第二天一早,宾馆内的人们发现不见了诸葛信的踪影,打诸葛信的手机又打不通,问医院内的施雅倩和柳书敏,她们也不知道诸葛信的下落;这可急坏了宾馆上下的所有人,犹如群龙无首,宾馆内无人领导的变成了一盘散沙。

    听了诸葛信失踪的消息,施雅倩气急攻心,伤口开始恶化,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

    柳书敏整天忧郁成疾,加上毒瘾折磨,也渐渐不成|人形的变得憔悴不堪。

    黑帮总舵,诸葛信被关在了一间又黑又臭的石室里,潮湿腐臭的环境令他实在难受至极,活脱脱一个人间地狱。

    忍受着恶劣的环境,诸葛信镇定思路,要想从一个预测高手的眼皮底下逃脱,显然是相当困难。如今诸葛信已经栽了,他只能苦思良策;如周公困牢,越王勾践卧薪尝胆,诸葛信只得静静地等待着时机。

    担心着施雅倩和柳书敏的安危,自己又身陷囹圄不能脱身,诸葛信忧心似焚地实在难受。他运用梅花异数等预测方法掐指细算,觉得只有投靠黑道才是唯一的生机;主意已定,诸葛信静静地等待着黑道传话。

    窄小的窗口前终于出现了人影,一碗发糗腐臭的饭菜从窗口外递了进来。

    “喂,你们还是人吗?真是天杀的,怎么能这么对待活着的人?”

    诸葛信怒不可遏地一声痛骂。

    “你还有力气骂,那你就慢慢骂吧;想活命的话就最好不要浪费。你要是不加入咱们行列,你连这臭饭菜都吃不了几顿!”

    窗外的人不屑地回以实话,还确实是比地狱更惨啊。

    “好,我已经想通了,我愿意加入黑道;让你们老大和那个‘赛庞统’军师来见我,我想和他们当面商谈。”

    诸葛信见机难得,立即答应了加入黑道。

    “好,只要你肯加入黑道,你就有救了。恭喜你,咱们老大和军师会择日前来见你的。哼!堂堂‘东方侠探’也不过如此!”

    送饭人给出答案的一声鄙视,立刻迅速离去。

    诸葛信茫然了,他一下蜷缩在地上,内心痛苦地挣扎着。

    三天了,仍然没有诸葛信的半点音讯,施雅倩及亲戚朋友们茫然了。她们又不会预测,找别人预测,恐怕很难找到预测极准之人;在亲友们的劝慰下,施雅倩只好安心养病,她无时无刻不在揣测诸葛信的下落及担心诸葛信的安危。

    诸葛信被绑的第四日,终于等到了黑老大和他的狗头军师,两个人均戴着面具站在窗外,獠牙青面,非常狰狞可怖。长着一对猗角的面具人冲石室内的诸葛信开口了。

    “年青人,难得你有神算的本事,如果你真愿意加入我帮,那真是我帮之福啊!你与‘赛庞统’先生将是我的左膀右臂,咱们共同将事业推向辉煌;真是可喜可贺,来,这杯酒给你;‘赛诸葛’先生,咱们干一杯,共同庆贺一下。”

    一杯酒从小窗户递进,诸葛信只得顺从地接过酒杯,强作笑颜地与两面具人同饮而尽。

    “哈哈哈,够爽快!诸葛先生,你以后就是咱帮中一员了;我现在任命你为我帮的右军师,‘赛庞统’为我帮的左军师。怎么样,这种条件总不算亏待诸葛先生吧?”

    “好,既然帮主老大瞧得起我诸葛信,我就甘愿为本帮赴汤蹈火,鞠躬尽瘁!还请帮主明察考验,如有不忠,天地不容。”

    听了黑老大的封赏,诸葛信只好答应并立下誓言。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赛庞统’先生,劳驾你打开铁门,放诸葛先生出来吧。诸葛先生,这段日子你受委屈了,还望多多担待!”

    “没关系,要是没有这出戏,我又怎能得获老大宠信呢;在下真是受宠若惊,多谢老大了!”

    黑老大再次试探考验,诸葛信立即谦恭应答。

    “赛庞统”随即打开石室铁门,放出了诸葛信。诸葛信刚跨出室门,便踉踉跄跄地几欲跌倒……

    “老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筋骨无力全身疲软,什么劲儿都使不上了?”

    “哦,这个吗,可能是你这几天营养不良,受了委屈的原故吧;不用担心,出来就吃好的了,过几天就会没事的;你现在只需要用脑,拿力气来也没什么用。左军师,劳烦你扶一下右军师吧。”

    看了诸葛信的表现,听了诸葛信的问话,猗角黑老大立即敷衍其词。黑老大和狗军师均偷偷地露出了一丝阴险的奸笑,只是被面具遮掩而不露痕迹。

    左军师“赛庞统”谋划的奸计得逞,他扶住诸葛信慢慢行进,心中甚是得意。

    诸葛信被扶到一个豪华的大厅内坐了下来,随即摆上丰盛的酒席,黑老大要隆重庆贺地摆显一下霸气。

    歌舞升平,可丝可韵,诸葛信被盛情邀请入席;杯斛交错,拉开了煮酒论英雄的序幕……

    “哈哈哈,今日得一‘卧龙’,本帮兴盛在即;来,大家豪饮一番,不醉不归!‘赛诸葛’诸葛信先生乃有名的‘东方侠探’,论及天下英豪,谁敢与诸葛先生争锋啊!诸葛先生肯屈就敝帮,实乃敝帮之洪福啊!来,我代表本帮上下盛情地敬诸葛先生三杯;诸葛先生,咱们一饮而尽才够爽快哦。”

    黑老大向来不以真面目见人,此时也不例外。黑老大的一番盛情,诸葛信怎好推脱,只得硬着头皮与黑老大连饮三大杯。

    趁黑老大饮酒掀面具之机,诸葛信隐约地看清了黑老大的面廓,已能把黑老大的相貌轮廓猜个大概。诸葛信故作呛咳了几声,急忙推脱饮酒,连说自己不胜酒力,立即向黑老大请辞去厕所一趟。

    黑老大见诸葛信的形态,知他已饮酒不少,只好准允了诸葛信的要求;但攻于心计的黑老大仍不大放心,还是叫了两个黑道兄弟护送诸葛信前往厕所方便。

    诸葛信踉跄着蹿进厕所,立即关上房门,“哇哇哇”地干呕几声,随即将冲厕水放得“哗哗”直响……

    两个黑道兄弟守在厕所门外,听着厕所内的动静,笑了笑便互相燃起一支香烟,再也未予理会诸葛信的闲聊开了。

    “喂,门外的两位兄弟,你们带有卫生纸吗?我身上没有纸,劳驾你们给我送一点进来吧;我突然闹肚子,正在泄急,就劳驾二位兄弟了。”

    诸葛信的喊话响起,两个黑道兄弟互相望了望,一个黑仔立即掏出裤袋内的卫生纸,准备给诸葛信送进去。

    “真麻烦,吐了还拉肚子,吃多了吧!喂,你开开门啦,我怎么给你卫生纸啦?”

    “呃,你稍等,我这就来开门。”

    过了一会儿,门外的黑仔等得不耐烦了,立即催促起来。

    “喂,你起不来了吗,赶快开门呀?再不开门我可将纸扔掉了。”

    厕所门突然开了,门口的黑仔一个趔趄一下栽了进去……

    “喂,黑仔,你怎么进去了?黑仔……”

    门外不经意的另一个黑道小伙子见黑仔一下不见了人影,立即跑过来急问。

    “嗨,黑仔他进来方便了;你也进来吧,咱们一起方便方便。”

    门再次开了,诸葛信一把拉进了门外的小伙子。小伙子一进去便见厕所内躺着一个人,正欲大声惊呼,突然脖子被什么东西重重砍了一下,小伙子便不明视向地昏倒下去。

    原来是诸葛信把握了良好时机,用左手一下拽进黑仔,右手闪电般砍向他的颈部大动脉,致使黑仔深度昏迷;然后故伎重演,将另一黑道小子击昏,从而逃出虎口。

    “哼!不自量力,便宜你们了!”

    诸葛信轻松地解决了两个黑道小子,他拍了拍双手,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谨慎地迈出门外,小心翼翼地向外面的世界摸去……

    第八章、剑气如虹侠义风范(四)

    第八章、剑气如虹侠义风范(四)

    诸葛信摸到大门处,见门口有十数人在那里游荡,看来是守卫森严。“这怎么办?必须抓紧时间出去才能安全离开。”想到情况紧急,诸葛信随即镇定地大踏步走向大门。

    “喂,站住。哦,原来是右军师呀,你不在席上喝酒,这会儿出去干什么啊?”

    一干守门卒一哄而上将诸葛信围住,一个中年壮汉立即向诸葛信问话。

    “哦,我想到外面来透透新鲜空气。我喝酒喝多了,刚才去厕所呕吐了一阵,感觉人不舒服,想出来新鲜一下。”

    诸葛信随机应变地从容应对。

    “原来是这样。那好,你就在此地新鲜一下吧;你就在这里站着,待我问过老大再说。”

    看来中年壮汉是这里领头的,他相当谨慎,要求诸葛信就此站定,随即掏出电话想联系黑老大。

    诸葛信见事态严峻,怎能让壮汉和黑老大通话,意念电转,他闪电般一脚踢向中年壮汉的档部,迅捷地一招鹰爪锁喉手,将还未反应过来的壮汉一举擒获。

    壮汉的档部受了重创,痛得他双手捂住自己的命根,咧嘴嚎叫着一下蜷身蹲地;诸葛信用鹰爪手扣紧壮汉的喉咙,使他未能瘫倒地上。

    众喽罗惊慌失措地掏枪拨刀,正欲向诸葛信全力攻上;可诸葛信何等机敏,他迅速拨出了壮汉腰间的手枪,抵住壮汉的太阳|穴硬将他提起站好。

    “赶快命令你的手下放下武器,立即退进楼去;不然我就一枪崩了你!快。”

    壮汉只好夹紧档部,遵命地忍着剧痛断断续续地喝令手下。

    “你们都给我……给我扔掉手中武器,退、退下;赶快、赶快照做,放下武器,退进楼去。哎唷!”

    一干手下傻愣了一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只好遵命照做,齐唰唰地扔掉了手中的武器。

    “右军师,你这是干什么呀?我已经照你的吩咐做了,你就放过我吧!你不是服过咱们帮的软筋散吗,干吗还这么有力啊?”

    领头壮汉随即乞求诸葛信放了他,他弄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软筋散,我早就顺着衣袖倒掉了,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喝你们老大赐的害人酒!你跟我走一趟,待我安全离开此地,我自然会放了你。”

    诸葛信随即擒押着壮汉一步步向围墙外退去……

    “快,赶快抓住诸葛信,别让他跑了。抓住诸葛信者,赏金一万。”

    突然从大门内冲出一干黑道分子,纷纷持枪追赶而出,领头的边冲边喊。听了重金悬赏,一干丢掉武器的守门卒纷纷拾起地上的武器,随着冲出的一干兄弟一窝蜂追向诸葛信逃离的方向。

    诸葛信眼疾手快地扣动扳机,三个点射,击倒了冲在最前面的三个黑道分子。一刻不容耽误,诸葛信一掌砍昏了壮汉,立即全速向外奔逃。

    众黑贼边追边放枪,终究无法追上诸葛信;诸葛信终于侥幸逃脱此劫。

    赶回美容宾馆,诸葛信立即调集人马,将自己的遭遇向众人作了一番陈述;然后作了精心布置,便马不停蹄地赶向了医院。

    这一切令人有些胆战心惊,美容宾馆立即增强了保安力量,全力戒备的等待着欲来的风雨。

    见着诸葛信,施雅倩好不激动,她顾不了虚弱的身子,兴奋地从病床上一下扑进了诸葛信的怀抱,滚滚热泪伴着复杂的心情怎么也控制不住……

    “阿信,这几天你去哪里了?你瘦多了,为什么会突然失踪?”

    “此事说来话长,我被黑道分子绑架了,我好不容易才从虎口逃脱,回宾馆安排了一下就赶到这里来了!此地不宜久留,你的身体好一点了吗?我想接你回家休养,有我在你身边保护,我才比较放心!咱们这就去办出院手续吧。”

    施雅倩交织千般情感,她明白处境,只顾着频频点头赞同,显然是一切都愿意听诸葛信的安排。

    于是诸葛信抓紧时间去办理了出院手续,陪伴着施雅倩赶回了美容宾馆。

    柳书敏得知诸葛信到医院的消息,立即欣喜若狂地从她的病房赶向施雅倩所在的病房,可是诸葛信和施雅倩已经离去。人去室空,柳书敏斜倚门边惆怅难抑,她默默地注视着施雅倩的病床,伤心的泪水如雨水般慢慢滴落……

    回到美容宾馆,诸葛信将施雅倩安置在了一个隐密的房间休养。经过奇门遁甲推断,只要施雅倩不贸然走出这个房间,这里就是安全的。

    诸葛信预感黑帮不会放过他,一定会找机会狠狠报复;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这一切终归要来个了断,倒不如先下手为强。想到种种,诸葛信随后精心地预测起来,他要赶在黑帮下手之前消灭黑帮。

    诸葛信这次要和一个预测高手较量,“卧龙”斗“凤雏”,实在来不得一丝马虎。诸葛信总共召集了百名保安,利用奇门遁甲阵法精心布置一番,将美容宾馆内如铁桶般布防严密。

    终于布置完毕,诸葛信赶到施雅倩休养之地,千叮咛万嘱咐,让施雅倩务必要一直呆在这间密室里,不管外面发生任何情况,都不要离开这里出去。施雅倩唯唯诺诺的答应不会离开这间屋子,诸葛信这才放心地与她吻别,一步三回头地依依惜别而去。

    诸葛信全副武装的全身着黑,穿上了具有象征意义的侦探服装,如西方神探福尔摩斯一般,黑色宽边绅士帽,黑色长风衣,黑色西裤,黑色大烟斗,如文明棍般的黑色拐杖剑;并带上了他善于运用的布卷尺和无影夺魂针,还有新缴来的手枪等。诸葛信算准时辰,愤恨加上道义使然,令他信心倍增地独自悄然向黑帮总坛摸去……

    黑帮总坛,自诸葛信逃掉之后,黑老大便令军师“赛庞统”抓紧时间预测,他要杀诸葛信一个措手不及;因为黑老大明白一旦放虎归山,诸葛信一定会卷土报复。

    “赛庞统”绞尽脑汁,觉得白天行动不太妥当,只有等到傍晚时分或深夜行事才会有一点胜算;于是他向黑老大禀明了预测情况,要求分派人手,一帮人马前往诸葛信的美容宾馆暗杀,大部人马仍驻守在总坛静候诸葛信来临。

    黑老大觉得此计可行,于是依计行事,一切均在预计中进行着。

    诸葛信凭着记忆悄悄摸至黑帮总坛,此时已是下午申时,只见黑帮高楼大门外空无一人……

    “怪了,难道‘赛庞统’要效仿诸葛亮的空城计?”

    想到空城计,诸葛信一点不敢小瞧的立即掐指预测了一番,明白今日行事有惊无险,自己胜算还是比较大;于是他掏出烟雾弹,紧握手枪沿围墙根摸向了高楼大门。

    诸葛信捡了围墙边的一块石子投向大门,来了个投石问路,顺便试探一下虚实。

    大门内迅速探出几个头来,贼头贼脑地望了一阵,又缩回头去不见了人影。

    诸葛信一下翻过围墙,左手同时投出了两颗烟雾弹。浓烟弥漫,黑帮大楼大门前一片迷雾……

    “啊!东方侠探攻来了,快截住他;快……”

    大门内随即拥出一帮黑喽罗,大呼着一片混乱,分不清东西南北地乱寻乱叫起来。

    诸葛信抽出拐杖剑,手起剑落地削向众歹徒的小腿手臂,呼啸声起,如滚瓜切片般很快将一干迷茫的歹徒全部砍倒。

    趁着尚未消失的迷雾,诸葛信神速地冲进了黑帮大楼。听见乱叫急呼,楼上的众黑帮喽罗闻风而动,迅速向大门冲来。诸葛信隐蔽在楼道转角处,他立即口含解药,迅速撒布迷魂散。一干黑喽罗刚冲到拐角处,尚未来得及开枪,便被诸葛信的拐杖剑齐唰唰地砍倒一片……

    “快退,一定是东方侠探守在拐角处,咱们分批攻上,千万不要莽撞行事!”

    一头目见前面的兄弟倒下了一大片,立即喝令撤退的要求小心应付。

    迷魂散在过道中迅速扩散,众多喽罗渐感昏沉地全身疲软,很快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过道里。喝令的头目惊恐的正欲跑回黑老大所在的地方,突然感觉乏力地一阵昏眩,不知视向地一下栽倒下去。

    除掉了拦路的众多爪牙喽罗,诸葛信一阵欣喜,立即马不停蹄地摸向了黑老大盘踞的老巢。

    门“咣啷”一声被踹开了,一梭子弹如狂风暴雨般冲门口急射而出;诸葛信迅捷地滚身而进,左手闪电般掷出无影夺魂针,针分五路,分别射中了开枪扫射的五个黑帮杀手。杀手们一声惨呼,瞬间不省人事。

    诸葛信这次使用的无影夺魂针上淬有毒液,所以见效神速。对付这帮黑心肠的败类,要以暴制暴,诸葛信预计周全,丝毫不会手软。

    屋子正中坐着一个戴着狰狞面具的黑衣人,他冷静地用枪指着诸葛信;布卷尺如神使般“呼”的一下飞向面具人,正好打中了面具人握枪的手,手枪一下掉落地上。诸葛信知道他就是黑帮的狗头军师“赛庞统”,立即一跃而起,左手迅速拨出腰间的手枪对准了稳坐不惊的“赛庞统”,右手握紧锋利的拐杖剑,怒目圆睁地紧盯着狗军师,似欲将他碎尸万段。

    “‘赛庞统’,你这下该认命了吧?咱们狭路相逢,你又在故弄什么玄虚?举起双手,给我站起来。”

    “哈哈哈,英雄所见略同,能死在‘赛诸葛’的枪下,我没有什么可遗憾的;败在你的手下,我心服口服!开枪吧,诸葛先生,咱们来世再拼个高低!”

    “赛庞统”对诸葛信心服口服,他一声大笑后举起了双手,说出了内心的真心话。

    “哼!道不同不相为谋!你空有一身预测本领,怎就甘心为黑帮卖命,真是不长进,可悲啊!起来,站起来,慢慢走过来。”

    诸葛信不屑地再次喝令“赛庞统”站起来。

    “赛庞统”慢慢地站起,突然从“赛庞统”的大腿间射出一颗子弹,诸葛信闪身急避,可子弹仍旧射中了他的大腿,鲜血涌出,润透了诸葛信的裤腿。

    诸葛信急射还击,愤怒的子弹一下射中狗头军师的胸口,“赛庞统”立时一命呜呼。狗头军师身后突然冒出一个人来,继续向诸葛信狠狠射击。

    诸葛信忍着痛滚身躲避,他边躲边还击;手枪内的四颗子弹很快用完,诸葛信只好将手枪掷向了黑老大。

    “哈哈,你没子弹了,你就认命吧!诸葛信,你今天死在我手里,你也不算冤枉;我的另一路人马已经去剿灭你的美容宾馆了,我要让你丧失一切,彻底报仇雪恨!你知道我究竟是谁吗?我这就给你看看,我究竟是谁。哈哈哈……”

    黑老大顿时一副得意狂形,他用手枪指着诸葛信,边向诸葛信靠近边掀去了戴在面上的猗角面具,一副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诸葛信的面前。

    “廖为权,果然是你!咱们席上干杯时我留意了你的脸廓,已经猜到你可能就是廖为权。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进了监牢尚不知悔改,出来后继续作恶多端,还干得如此有模有样,真是佩服你呀!”

    诸葛信猜测没错,此时一见庐山真面目,还真是吃惊不小。诸葛信装作佩服地趁廖为权得意之机,左手闪电般射出了夺魂针,人却迅捷地滚向一旁;廖为权双眼中针,胡乱开了一枪,便捂住双眼一下倒了下去,他连哼都未来得及哼一声,便一命呜呼地恶报到头了。

    “哼!真是死有余辜!糟了,美容宾馆危险,我得火速赶回!”

    诸葛信立即撕下衬衫,将左大腿的枪伤包扎紧实,忍着疼痛将拐杖剑作为支撑,一瘸一拐地火速赶回美容宾馆……

    已是傍晚时分,数十人的一帮黑喽罗悄然将美容宾馆团团围住。美容宾馆内的一百保安全部各就各位,静候着黑帮歹徒的到来;听见响动,保安们立即严阵以待。

    一蛮肉壮汉看了看美容宾馆内的动静,在角落处掏出手机想和黑老大通话,可是电话打不通,打“赛庞统”的电话也无人应答;按照“赛庞统”的指示,一到傍晚时分便可行动,于是蛮肉壮汉一声令下,数十歹徒全部拨出手枪,直捣黄龙般势不可挡地冲向了美容宾馆大楼。

    第一批冲进宾馆大门的歹徒全被如雨般射出的竹箭逼了出来,纷纷受伤不轻的惨嚎不巳。第二批十人组歹徒接着鱼跃滚身推进,这时已没了竹箭袭击,一干歹徒惊喜地一窝蜂冲进了美容宾馆……

    没有听见枪声,也没有见任何人退出,怪了,里面的情况怎么样就不得而知。领头的蛮肉壮汉再次喝令第三批歹徒攻进,第三批歹徒小心翼翼地步步为营,慢慢摸向了美容宾馆楼上。

    “啊!兄弟们全部昏倒了,怎么回事?快退!”

    一声惊呼令所有歹徒胆战心惊,见前面过道里倒满了黑帮兄弟,立即惊惶张望地往后撤退。

    “不能出去,出去了大头目还不一样会逼咱们攻进来;咱们乘电梯上去,快进,全部进来。”

    一小头目立即决定乘电梯上行,于是一干歹徒紧紧地挤进了电梯。电梯正欲上行,突然一下停电的不能动弹;电梯内的歹徒们快要窒息的均感恐惧莫名,想全力掰开电梯门逃出去;突然间电梯四壁电流交织,强大的电流立时将挤得紧密的众歹徒全部电击昏死。

    还是没有动静,蛮肉头目急得冒出了冷汗,他再也耐不住的命令剩下的三十黑喽罗一举向美容宾馆内攻去;他们边冲边放枪,硬将沉静的美容宾馆闹得热腾起来。

    众多保安即刻将一干歹徒堵在了三楼,双方展开了器械战和肉搏战。保安们没有手枪,只有用电棍和重力棒等迎敌,双方杀得难解难分……

    “施雅倩,你给我滚出来?你的丈夫诸葛信已经被咱们击毙了,你躲在这里还呆得住吗;继续做你的寡妇去吧!哈哈哈……”

    蛮肉壮汉见这样斗下去不是办法,难以解决这么多勇猛的保安,再不速战速决,很快就会落败;于是他高声大喊地用上了激将法。

    听见大喊,施雅倩以为诸葛信真的遇难了,如此噩耗令她痛切心扉;她再也坐不住了,她已不想独活人世的立即开门往楼下奔去。

    诸葛信赶到美容宾馆外,听见楼上响起零星的枪声,知道准是在发生恶战;于是咬牙加快速度,全力冲楼上奔去。

    “全部住手。你们不是要找我施雅倩吗,我来了;你们告诉我,我丈夫诸葛信真的被杀害了吗?求求你们快告诉我!”

    施雅倩一声清脆厉喝,令忙于战斗的众人立即收手站立。苟延残喘的幸存歹徒们齐齐瞧向施雅倩,嘴角露出一丝欣喜。

    “不错,诸葛信已死,你就认命吧;咱们奉命剿灭美容宾馆,你们也不会例外!”

    “雅倩,我还活着,千万不要相信他们的鬼话,你快回去;我要大开杀戒!”

    蛮肉头目满口胡言地正想下令格杀勿论,突听诸葛信的声音传来,惊恐地立即开枪射向施雅倩;子弹精准地射中了施雅倩的心脏,施雅倩左手捂住心口,伸出右手慢慢倒了下去……

    “亲爱的,对不起!咱们来生再会了,再见……”

    “雅倩……呀……我要杀光你们这些狗贼!”

    诸葛信声嘶力竭,眼睁睁地看着施雅倩倒在血泊中,他极度疯狂了。愤怒的夺魂针一下射中了蛮肉头目,蛮肉头目未来得及反击的立时成了游魂。诸葛信边吼边杀,疯狂的拐杖剑如切菜般削砍向残余反抗的歹徒,一鼓作气地将一干歹徒全部杀了个干净。

    “雅倩,你醒醒呀,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我叫你无论如何都不要出来的,你怎么就抛下我先走了!老天爷呀,你怎么就不开眼啊!不就是要我诸葛信的命吗,干吗要让无辜者受害啊?天啦……”

    诸葛信冲至施雅倩身边,抱起她哭得悲天怆地……

    天灰灰,长相忆,死者长眠,一切都无法挽回。诸葛信收拾残局,隆重地安葬了施雅倩,在施雅倩的坟前重新和她夫妻对拜,了结了他们未完成的心愿。

    命中注定,诸葛信再也无心经营美容宾馆的生意,他变卖了一切,厚酬了在这次事件中付出代价的所有人,将多余的资金捐给了慈善机构;然后他再次去施雅倩的坟前默哀拜别,独自悄然离开了这个令他开心又令他痛苦的城市。

    柳书敏终于戒除了毒瘾,出院后第一件事就是来找诸葛信,可是一切面目全非,人已去,楼已空,再也寻不着诸葛信的身影。柳书敏悲痛欲绝,她发誓这生一定要找到诸葛信,哪怕是天涯海角,只要诸葛信尚在人间,她就会无怨无悔地寻找下去。

    茫茫大千,命途多舛,一代东方侠探就这样遁迹红尘,从此市井中再难觅这样一位神算高人;他的英雄事迹,侠义正气,令人们无时不在缅怀谈论,需要帮助的人们仍在期盼着……

    [大结局]谢谢品读!

    第五章、宝刀出鞘 情海风流(一)

    三十层的珠光大厦被罩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一个人静静的站在了珠光大厦的楼顶边缘,就像个小不点,不易被人察觉……

    一位女白领清早上班,边吃早点边赶路;早点吃完,她随手将垃圾扔向了垃圾桶,然后用面巾纸边擦嘴边向上空瞧去;突然,她瞧见珠光大厦楼顶边缘站着一个人,吓得她立即惊呼一通。

    很快,珠光大厦前围拢来许多人,他们指指点点的望着楼顶不知如何是好。警笛呼啸,大队110迅速赶到此处,快速的拉起了警戒线,并拉来气垫准备救援……

    “啊”的一声惊空惨呼,那个楼顶的小不点顿时如流星陨落般坠向了地面……

    警员们惊呼着一阵忙碌,终究仓猝应战,还未来得及喊话劝解,那个人便跳了下来;气垫没能接住坠下的女子,女子头顶触地,脑浆迸裂的一命呜呼!

    120急救车呼啸而至,可终究晚矣, ( 东方侠探 http://www.xshubao22.com/6/6568/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