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侠探 第 14 部分阅读

文 / 柳风斜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ゴサ兀越帕训囊幻睾簦?br />

    120急救车呼啸而至,可终究晚矣,一切都无济于事。

    这是怎么回事?警方随后封锁现场,展开了取证调查……

    诸葛信和施雅倩开着奔驰途经此地,看见了这个惊悚场面;他们也感到无可奈何的只能心生感慨。

    警方从死者衣袋中搜出了一切物件,除了死者的身份证等外,另有一张写满字的信笺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只见信笺上写着娟秀的字体,这大概就是跳楼自杀者的遗书了。

    遗书上说:“……这个世界对我是残酷的,人世间已不再有我的丁点儿牵挂,告别吧,如流星陨落般带走一切!成败荣辱皆是身外之物,幸福已不再属于我;赤条条的来,就赤条条的去吧!问世间,情为何物?无情无物!生为寻情,活为贪物!情已不在,物已耗尽,活下去已无意义;忘却情意,无物留连;呜呼哀哉,生之已悔,存之无味!任尔风流吧,吾心已死……”

    挤进人群的诸葛信细心的看到了部分遗书的内容,内心很是迷惘的有着不解。

    暂时没有结果,诸葛信只好挤出人群,陪着施雅倩赶回香君别墅。

    “信弟,你对今天发生的跳楼自杀案有何见解与感想,不妨说来听听;倩姐很想听听你的高见。你说那位中年妇女是真的对生活绝望还是被迫自杀?”

    坐在自家沙发上,施雅倩一边吃着水果,一边问起诸葛信。

    “倩姐,你对这个很感兴趣吗?”

    诸葛信明白女人都比较好奇,他故意试探的反问了一句。

    “当然感兴趣了!死者是女人嘛,我当然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自杀;是为情爱,还是为金钱,这些悬念谁不想弄明白?”

    “哦,原来你想知道这些;我暂时也弄不明白!据我看到的死者遗书的内容来看,我觉得她是万念俱灰,对生活已经完全绝望;她这是无奈的寻找一种解脱罢!哎!一场悲剧啊!”

    诸葛信也不明白的只是有着猜测,他对此事很是感慨。

    “哟,信弟,你看得挺透澈的,还说不明白!她大概是为情所困吧,不然没这么悲观绝望!”

    “也许吧!这是一桩自杀案件,我想公安机关也不会有多大追究;咱们就不要议论这个了。倩姐,还是谈谈咱们俩的事吧。”

    诸葛信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费唇舌的引开了话题。

    “咱们俩的事,什么事啊?咱们不是过得好好的吗,咱们俩也发展得好好的;有什么事吗?”

    施雅倩顿时被糊住的不明白诸葛信想谈什么。

    “倩姐,你真是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咱们俩不可能就这么隐藏的过下去吧,咱俩的爱情是不是该公开一下了?”

    “哦,是这件事啊。咱们不是公开了吗,咱们大多时间都是双双出入;难道还不是公开吗?”

    “我,我是说,咱们是不是考虑去办一下手续什么的……”

    诸葛信不好意思的说得有些吱吱唔唔。

    “办手续!你不是不忙吗,何况,你正式向我求婚了吗?”

    “求婚!哦,对对对,那我改日再正式向你求婚吧!倩姐,你愿意嫁给我吗;你不会拒绝我吧?”

    “这是个秘密,我这会儿不想回答你!好了,咱们用餐去吧。”

    于是二人不再评论唠叨,互相挽着胳膊前往饭厅用餐去了。

    妇女跳楼一事终于被传言开了,原来这个妇女是一个包工头的第一任老婆,由于不满老公长期在外花天风流,加之她长年在家受苦,十三岁的独子又因夏天洗澡而被淹死,诸多烦苦折磨得她不再留念人世;于是她悄悄跑到老公包工地点附近的珠光大厦,决心一死的跳楼鸣志。

    这桩惨烈自杀,引起社会诸多思考,诸葛信也痛恨那个没良心的包工头丈夫,他决定再度出击风月场所。

    酒楼的生意异常火爆,进进出出的多是婚宴或寿宴包席者及激|情团圆的一家子。仙鲜酒楼不像别的酒楼那般火爆,这里出入的多是约会的恋侣情人及单身贵族;不过这里的收费挺高,收入一点不逊于别的酒楼。

    “小姐,点菜。”

    一对情侣般的男女匆匆的走进仙鲜酒楼,找了角落的一张桌子坐下,男的随即大咧咧的吩咐服务小姐点菜。

    服务小姐立即捧着菜单小跑至情侣所在的桌旁,恭谨的向喊话的中年男子递过了菜单。

    “老板,请随便点;您是这里的常客,咱们这里的菜您大多都熟悉。今天是不是该换换新口味了?”

    服务小姐认识喊话的男子,不自觉挺随便的问了一句。

    “咳咳,小史,今天你就不要多话了吧;你看着给咱们来九个拿手菜就行。你知道我平时在你们这里吃了些什么,你也知道我的口味,就照着口味上菜吧。小杨,你喜欢什么菜,不妨随便点点?”

    中年老板示意服务小姐不要张狂,随后征求起身旁女子的意见。

    “嗨,今天由胡老板坐庄,你说上什么菜就上什么菜吧,我挺随便的,我就不用点菜了。服务小姐,你就按胡老板的吩咐去办吧。”

    那位被称作小杨的女子挺随和的同意胡老板的主见,服务小姐暗自偷笑的立即遵命,随即走向厨房报菜单去了。

    “小史,今天收获又是不错吧?那个老板点了什么菜?”

    “嗨,刘大厨,你不要问了,今天有你忙的;你就将咱们酒楼里最贵最拿手的九道菜一齐做上吧。”

    “哟!小史,那个胡老板是个肥主啊,今天你的提成又上升了;你这样下去,我们这些厨师的工资都比不上你啰!”

    “是吗,刘大厨,谁不知道你的工资最高啊;如果我的工资超过你,我准请客!怎么样?刘大厨,这下你该没意见了吧;你就把菜做好一点吧,顾客可是上帝哟!”

    “喂,小史,我问你,那个胡老板今天带的准是另外一个女人吧?这些富得流油的老板,随时换轿,狗总改不了吃屎的德性!”

    “哟,怎么,你嫉妒啊?你有别人钱多吗?有别人的地位吗?不服啊,不服你去试试看看,看哪个女人会围着你团团转!”

    “好你个小史,不愧为油嘴呀!我不跟你说了,我就等着你请客吧;我该忙了,你请便吧!”

    刘大厨不想多费唇舌的立刻投入了繁忙。姓史的服务小姐得胜的甜笑着离开了厨房,赶往大厅继续服务去了。

    姓胡的老板与那位姓杨的美娇娘喝着香槟闲聊开了……

    看他们的神色动静,聪明一点的人就会明白,他们绝对不是两夫妻;因为男的比女的看上去大了二十岁,而且他们之间仍保持着一点距离的不是那么很亲热。如果他们不是同学或朋友,那准是情人或者正在发展成为情人。

    诸葛信独自一人坐在另一个角落,静静的留意着酒楼里的一切动静……

    “先生,一个人喝闷酒吗?是不是觉得很寂寞?想不想找个知己打发一下寂寞?”

    一位二十岁出头的时髦美少女突然出现在诸葛信的面前,端着一杯鸡尾酒有些激|情又有些冷漠的对着诸葛信问了一连串话。

    “哦,不需要。请问这位姑娘,你也是觉得寂寞前来此地喝闷酒的吗?如果你实在觉得寂寞,不妨坐下来咱们好好聊聊。”

    “好啊,承蒙先生不弃,小女子愿意与你好好聊聊!小女子确实很寂寞,也很迷惘,还望大哥哥开导一二!”

    时髦女子一听诸葛信的邀请,不避嫌的随即坐在了诸葛信的对首,并诚求诸葛信指点迷津。

    “好,在下诸葛信,咱们互相学习!请问姑娘贵姓?家住什么地方?”

    诸葛信先行自我介绍的随即问起。

    “这些都不重要!诸葛先生,请原谅我暂时不能相告!先生,小女子见识浅薄,只是想问问,是不是所有的男人有钱就变坏,所有的女人无钱便变坏?”

    美少女喝了一口鸡尾酒,很是惆怅的没有告诉她的芳名及住址,迷茫的问出了一道难题。

    “哟,原来姑娘是想问这个问题呀;这个问题很复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问姑娘两个问题;姑娘觉得你父亲是个好人还是坏人?再说说你母亲是个坏女人呢还是个好女人?”

    “我问你问题,你反倒问我这个;我怎么回答你呢!我爸爸已经去世了,他是患癌症死的;他活着的时候在外面也花天酒地,除了我妈外,另外还有情人!他养育我有恩,虽然有着出轨的表现,但他还是挺顾咱们这个家的;所以我评价我爸爸有好有坏吧!至于我妈妈,她很苦!她虽然出生于有权势的富贵家庭,可是在情感上她是一个失败者啊!我爸爸活着时,她是一个典型的贤妻良母,任劳任怨;我爸爸去世三年后,我妈给我找了个后爹,并很快和那个男人结了婚;可我那个所谓的后爹天生风流成性,成天拈花惹草,花天酒地;我母亲仍然是活在苦海里啊!我觉得我母亲是个好女人!”

    “对了,既然你说你妈好,你爸有好有坏,那你就收回你的问题吧;因为你妈是女人,你爸也是男人。世上的一切没有绝对的好坏,对于这方面来说是坏的,但对于另一方面来说可能变成好的了;所以这个世上,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坏的,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好的。多数男人的确有钱了会变坏,但也有保持良好品德的;有的女子难于忍受困苦的确会变坏,但也有坚贞不移的;所以这个问题很复杂,你千万不要存有这种思想,一棍子将所有的男人女人打死啊!”

    诸葛信听了少女的回忆,很是感慨的发表了一通他的感想。

    “不错,的确不能一棍子打死,我非常佩服你的高见!诸葛先生,你是诸葛亮的后代吗?你觉得你是一个好男人吗?”

    美少女有着佩服的继续问起诸葛信。

    “哟,这位姑娘,你的问题怎么越来越尖刻了!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诸葛亮的后代,因为没有族谱记载;但我确实是诸葛亮的六十四代传人,就是继承诸葛亮神算预测的传人。我被人们称作‘赛诸葛’,你若不信,我可以给你占测一卦;至于我是不是好男人,我也不明白,那要人们说好才好;我自认尚没有做过什么大的亏心事!”

    “好样的!原来你就是人们传颂的‘东方侠探’诸葛信先生,我这才想起来了;失敬,失敬!小女子柳书敏,就住在这附近,还望诸葛先生多多指教!”

    听了诸葛信的话,美少女突然想起的很是吃惊;她立即恭谨自介的很想得到诸葛信的指教。

    “姑娘谦虚了,指教不敢!姑娘若还有什么困惑,在下愿意为你解破迷团;让你重新认识自己,面对新的生活。姑娘请继续说吧,还有什么困惑?”

    诸葛信耐心的愿意继续开导柳书敏。

    “好,我正想有此要求,没想到诸葛先生倒挺仗义爽快的!好,我就告诉你有关我家的一些私事;希望你能为我指点迷津!”

    柳书敏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她喝了一口鸡尾酒,钦佩的看着神秘的诸葛信,她准备向他大倒一肚子苦水。

    “诸葛先生,你看到了吗,那边角落的那张桌子旁坐着的那位中年男子就是我所谓的‘后爹’!你看到他那副嘴脸了吗,他又带着另外一个女人在这里花天酒地的寻乐;我真想冲过去赏他十个大嘴巴!真是个不要脸的无耻淫徒!”

    “那个被服务小姐叫作胡老板的中年男人就是你的后爹!真的吗?他怎么这么出格!那你怎么还忍受得了,你干吗不过去给你妈讨回一些公道?”

    听了柳书敏的话,诸葛信很是吃惊的有些不明白。

    “哼!我这会儿不会去管他,尽管让他风流快活罢;这会儿去管他,有可能会使事情更糟,他会对我妈不利呀!我要让他毁在风流乡里,永世不得翻身!”

    柳书敏不想打草惊蛇的恨得咬牙切齿。

    “哟,柳姑娘,你这样不免有些太狠辣了!你不能主宰他的生活,就让他自生自灭吧!不行,我看不惯他这般张扬,我得去点化点化你的这个‘后爹’;你等着吧。”

    诸葛信有些义愤填膺,他想提醒一下胡老板,他实在看不惯胡老板的这种不顾家庭的风流嘴脸;于是起身准备走向胡老板那边。

    “喂,你真的要去吗?小心一点,那个姓胡的可不是好惹的,他手下有一干打手,并且肆无忌惮!诸葛先生,你警告他一下就回来吧,千万不要说我在这边!”

    柳书敏有些着急害怕的担心诸葛信会吃亏,立即阻止的要求诸葛信小心行事。

    “不要紧的,我不会怕他,你放心吧;谢谢柳姑娘的关心!你就在旁边静候我的好消息吧,我先去了。”

    诸葛信说完便径直向胡老板那边快步行去……

    “咳咳,胡老板,你可真是风流快活啊;你这么快就忘了家里的妻子子女吗?屎性不改啊!”

    听到旁边响起教训的声音,胡老板真是吃惊不小;他立即回头细看来人,见并不认识,顿时火冒三丈的起身置问诸葛信。

    “你,你是谁呀?你认识我吗?你有什么权力教训我?我风流快活怎么了,干你屁事啊!你说,你究竟是谁?”

    “哼!我是谁并不重要,只是你长期风流成性,见一个喜欢一个,喜欢过了就扔;用臭钱买乐,随时换轿的作风实在令人齿冷啊!我就看不惯你这种德性,没其他本事,像你这般成天就知道玩弄女人的臭流氓,正义之人都会鄙视你!柳书敏你认识吧,你的劣行她早就给你记录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诸葛信面无惧色的威然面对,义正辞严的铿锵有力。

    “书敏!她,她在哪里?”

    胡老板真的吃惊非小,他立即紧张的东张西望起来;看来他还是有些顾忌。探寻了一阵,没有见到柳书敏的身影,胡老板又开始得意忘形的变得气势汹汹。

    “哼哼,书敏在哪里呀,你别唬我了,你以为我会怕你呀;小子,你究竟是谁?你是我家书敏的什么人?你若不如实相告,我可对你不客气!”

    “胡老板,久走夜路总会撞鬼呀!这位姑娘,你今年多大呀?你怎会跟这种不三不四的下三滥鬼混在一块儿呀,真是浪费青春!我告诉你,他可是一个十足的玩弄女人的主,一肚子全是坏心眼;你很快就会被他抛弃的,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站住,你污辱了我的名声,就这么想溜之大吉,你做梦!小子,有种的你就在这里等一下,看我怎么招待你!小杨,别怕,他是在中伤我,没这些事;看我找人修理他!”

    胡老板气愤的掏出手机,就要呼他那帮打手前来增援;那个姓杨的姑娘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她怕事情闹大的立即阻止了胡老板呼叫。

    “胡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空|穴不会来风吧,我觉得这位哥子说得有些道理;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真相,在故意欺骗我?你这个年纪,不可能没有结婚;那个柳书敏是谁?你若不澄清这一切真相,我不会再理你;而且也不会放过你!”

    姓杨的女子好似明白了一些问题,顿时变得有些恼羞成怒。

    “小杨,你听我说,不是这小子说的这么回事,你千万要听我说;柳书敏是我后妻的女儿,我与我后妻根本就没有结婚……”

    “后妻!你已经结过几次婚了,还说不是玩弄女人的主!你既然有妻子女儿,干吗还想和我结婚;咱们这些女人就这么好骗吗?你就等着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吧!呸,真是臭流氓!我不会理你了,咱们就此拜拜!”

    姓杨的女子尚未听完胡老板的话,立即打断的一通驳斥,她已经明白这是个骗人的陷阱;于是拿起皮包,一甩手愤然离去。

    第五章、宝刀出鞘 情海风流(二)

    第五章、宝刀出鞘 情海风流(二)

    终于给他闹了个不欢而散,诸葛信瞧着胡老板面如猪肝的那副模样,真是打心底里叫好。

    “喂,姑娘请走好。这位胡老板说他没结婚,他是骗你的,他就差没离婚了!哈哈哈,活该,报应!”

    “你……你小子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我记住你了,咱们走着瞧!哼……”

    胡老板一时拿诸葛信没有办法,他一刻也不想再呆在这儿;于是他甩出一叠人民币,拿过皮包气冲冲的快步离去。

    “哼!谁怕谁呀,我等着你;我叫诸葛信,人称‘赛诸葛’,你随时都可以找我,我等着你啊。走好啊,别出门就摔跟头;呸,披着人皮的狼!”

    诸葛信反倒挑衅的一番唾骂。见胡老板走远,诸葛信方快慰的拍了拍手,前去寻找柳书敏了……

    柳书敏早已躲到暗处,见着所谓的“后爹”走远,才神秘的从暗处冒了出来。

    “嗨,诸葛先生,我在这儿。请过来,咱们再好好的喝一回!”

    “喂,柳姑娘,你刚才躲什么地方去了?害得我一阵好找!”

    诸葛信立即小跑过去,故意向柳书敏发了一下牢骚。

    “别急,我刚才躲到那边旮旯去了,我怕那个姓胡的看见我;现在好了,你终于替我出了口气,把那个玩弄女性的流氓给气走了;这次真是谢谢你啊!你说,你让我怎么感谢你?”

    柳书敏终于松了口气,她对诸葛信心存感激。

    “嗨,不用了。大路不平旁人铲,这是我辈分内之事!柳姑娘,你赶快回家吧,去保护你的妈妈;有可能你的‘后爹’怀恨的会有所动作。你不要在此耽误了,回去看看再说;回去吧。”

    “回去……我一个人回去,我很害怕!诸葛先生,你能不能好人做到底,陪我回家一趟?算我求你了!”

    “哎!好吧,我真的不愿看到你们家庭的破裂,我就陪你走一趟吧。走,时间不容耽误。”

    柳书敏的一番乞求,诸葛信怎好拒人于千里之外;于是他们各自结了账,迅速向柳书敏家赶去。

    出租车很快驶到清雅小区门口,柳书敏和诸葛信下了车,径直奔小区内匆匆行去……

    这里叫清丽雅园,是中产阶级居住区;小区内绿化很美,有着大自然的朴实气息。这一切诸葛信都留意了,这是他的职业使然;因为预测及侦探职业促使他随时随地都必须非常细心。

    柳书敏按响了三楼自家房门的门铃,门很快开了。柳书敏的妈妈惊慌的一下抱住了心爱的女儿,失声痛哭起来……

    “女儿,你快走吧,走得越远越好;那个畜生想对你不利,妈妈拼死也要保护你!你走吧,不要管妈妈;妈妈这辈子注定是苦命,你走后,我就跟那个畜生拼了!”

    “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畜生又打你了?妈妈,我不会让你死的,待我前去教训教训这个该死的畜生!”

    柳书敏非常气愤的就要冲进去和姓胡的拼命,可被她妈妈死死拖住了。

    “小敏,你千万不能去,你不是他的对手;他这人是黑心肝,简直没把咱们当人看!你只有躲开他,逃得越远越好,免得被这个畜生糟蹋!你快逃,快逃吧……”

    母女俩非常伤心,尽管柳书敏对这一切非常气愤,可也是无可奈何。柳书敏看着母亲身上的伤痕,如锥刺般痛心的有了拼死的决心。

    “妈妈,咱们实在不能再忍了,咱们必须把这个畜生赶出家门,你就和这个畜生离婚吧;咱们告他去!妈妈,让我进去和他理论一番,如果他敢胡来,就算我死,我要让他一起陪葬,不会让他好死的!”

    柳书敏还是决定进屋和她的坏后爹理论。诸葛信见着如此情景,顿时义愤填膺的也很想前去教训这个失去理智的坏畜生;于是他拉过柳书敏,要求和她一起进去。

    “阿姨,请让我和小敏一起进去吧;我会保护她的!”

    “你,你是谁呀?我怎么从未见过你,你是小敏的朋友吗?”

    柳母一听立即减缓了伤心,她从未见过诸葛信,既欣喜又怀疑的顿时发出疑问。

    “哦,在下诸葛信,人称‘赛诸葛’,算是小敏的朋友吧!阿姨,请相信我,我会尽力保护小敏的,我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妈妈,他就是人们盛传的‘东方侠探’诸葛信先生,你就相信他吧;我想他很守信用,他不会让你失望的!走吧,诸葛先生;让你为咱家抱不平,我真是非常惭愧!”

    “不用说这么多了,解决了这一切再说。”

    诸葛信大义凛然的携着柳书敏的手,雄纠纠的迈向了内室。

    那个胡老板在卧室内早就留意起一切动静,他仿佛有所准备的不惧一切来犯,一副狂傲骄横的叼着雪茄坐在沙发上等待着欲来的风雨……

    “哟,是大小姐回来了,请坐;身边还跟了个保镖,不错嘛,很会混哦,这么快就找着护花使者了!啧啧,这不就是在仙鲜酒楼跟我过不去的那个傻小子吗,看来你还真认识我家大小姐啊!小子,你不就是那个什么诸葛屁吗,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识相的还是赶快离开吧;否则,我连你一块儿办了!”

    见着门口的二人,胡老板不屑的抢先发难。

    “你,什么玩意儿!人面兽心,连畜生都不如!这么对待家人,你还算人吗?你结婚干什么?你有什么能耐,尽管全使出来;今天咱们是来叫你滚蛋的,识相的你就离婚滚蛋吧!小敏,给他开场布公。”

    诸葛信不屑这个胡畜生,他还就跟这个姓胡的挑战上了。

    “离婚,这是咱家的事,你这个不知从哪个石缝蹦出来的外人能管着这事吗;不自量力,一边凉快去吧!”

    “呸!姓胡的畜生,我总管得着吧;我在这里向你慎重声明,你与我妈的婚姻彻底完结了;就算你不想离婚,我们也会向法庭申诉,硬断这桩不幸的婚姻!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要不是靠我妈的关系,你什么都没有;做老板,哼,做你的乞丂去吧!”

    柳书敏气愤的接上话茬,一阵咬牙驳斥。

    “你们真想离婚吗,别做梦了,我这就叫你们难受;你们出不了这个门,也就没办法去法庭申诉了。哈哈哈,哈哈哈……”

    胡老板知道厉害,但他有所准备的面无惧色,随即得意忘形的一阵狂笑。

    “走,咱们快走!这个畜生,准是要向咱们发难了;快走,诸葛先生,我们不能连累你;你快走吧!”

    柳书敏明白的很是惊恐,她一边告诫一边推着诸葛信离去。

    “啊……小敏,他的打手来了,你们赶快准备,马上逃离吧!”

    一声惊呼,令诸葛信顿时警惕,他明白今天这一战是在所难免了。诸葛信迅速解下身上的皮带,用作武器的保护着柳书敏;他们一步步的退向了门口……

    ]

    柳母守在门口,见到凶神恶煞般冲上的一帮打手,惊惶失措的立即惊呼着退向了诸葛信二人身边。三人紧靠一处,柳母和柳书敏有着惊恐的瑟瑟作抖;诸葛信久经沙场,对这一切只得从容面对。

    一干打手有八人,均为平头黑西装打扮,俱手持三叶刀;这几人一冲进客厅,便迅速将诸葛信三人围在核心,端的是凶神恶煞。

    胡老板叼着大雪茄慢慢踱向客厅,得意洋洋的似是胜券在握。

    “你们跑啊,怎么不跑了?嘿嘿,你们现在就似砧板上的肉,我劝你们还是赶快妥协的好;听见了吗,赶快妥协,不再谈离婚这件事,我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否则,你们可看见了,后果也是知道的!”

    “呸!就算是死,咱们也不会妥协!只要咱们不死,你这婚一定得离,而且你会得到应有的报应!”

    柳书敏坚决不妥协的一阵痛斥。

    “小敏,咱们势单力薄,斗不过他们的,咱们就认命,妥协吧!”

    “妈,你不用怕,咱们不是还有诸葛先生帮忙吗,咱们不会输的;你放心吧,此时不决断,就会遗憾终生啊!胡胖子,痛快一点吧,要打要杀,随你的便;咱们绝不妥协!”

    柳书敏劝住害怕的母亲,她仿佛铮铮铁骨般一点没有畏缩之态。

    “好,有骨气!既然你们死不妥协,那我就不客气了;兄弟们,上,把她们打成残废再说!”

    胡老板见没有回旋的余地,只好歹毒的下了残杀令。

    一干狗腿立即一哄而上,诸葛信哪敢怠慢,立即施出绝杀之术应对;诸葛信手中皮带扫劈抽缠的有如神使,打得一帮打手鬼哭狼嚎,血痕遍体的个个挂彩……

    不消一刻功夫,一干打手就全被诸葛信摆平了。一干打手手中的折叠三叶刀全被打飞,他们的手脚均发颤的已然全身无力,全都趴躺在客厅中痛苦呻吟着好不狼狈。

    胡胖子惊骇非常的变得傻愣当场,雪茄掉下烧着了他的前胸,才令他回过神来,立即仓惶逃窜……

    “哼!这会儿变成你想逃了!想逃,没这么容易;诸葛先生,抓住胡胖子,咱们将他送到派出所去!”

    柳书敏终于变得轻松,她怎会放过仇人,立即叫诸葛信抓住胡胖子。

    诸葛信也不想让胡胖子逃脱,于是迅捷前纵,很快就将手无寸铁的胡胖子擒住,并用皮带绑住了胡胖子被反剪的双手。

    很快结束了战斗,看着这一切,柳母喜极而泣。她真的没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从来不敢反抗的心理,此时犹如被解放一般;她觉得雪耻在望,可以从苦海中解脱了;她更佩服诸葛信的本事,也更加喜欢这个年青人。

    柳书敏打了派出所的电话,警方很快赶到将胡胖子和一干打手带走……

    “诸葛先生,真是太感谢你了!这次如果没有先生援助,咱母女俩可就没命了!谢谢先生的大恩大德,咱们母女将永远记住先生的救命之恩!小敏,以后你得好好的报答咱们的救命恩人啊!”

    柳母对诸葛信的大恩大德很是感激。

    “妈妈,我知道,我会报答诸葛先生的!诸葛先生,这次真是多亏你相助啊!你累了,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吧,等会儿我做一顿好吃的给你压压惊!”

    “不用了,也不用谢,见义勇为,是我分内之事!能够解脱你们母女的烦恼,我也感到非常开心啊!柳姑娘,我看这件事还没完吧,你们不如去外面避避难,免得遭到报复啊!”

    柳书敏也非常感激诸葛信,诸葛信却不图回报的反倒有着担忧。

    “我倒不怕那个胡胖子的亲戚报复,因为他已被拘捕,一干打手也已被拘捕;被折了翅膀的病虎,谁还肯替他卖命?他是仗着我妈妈娘家的亲威才得以翻身腾达的,这下我妈妈跟他离婚了,就没人愿意帮助他了。他包不到工,自然就成不了老板,以后只能自觅活路了;何况他还得蹲一段时间的监牢呢。谢谢先生关心!我会有办法应对这一切的,你就不要再为我们母女俩担忧了!”

    “好吧,既然你们有所打算,我也就只好告辞了。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办不了的,可以给我打电话。再见,你们多保重吧!”

    听了柳书敏的话,诸葛信有了些许放心。他已经出来很久了,想到香君别墅的施雅倩,便不想在此多停留;于是掏出自己的名片给了柳书敏,立即告辞离开了柳书敏的家。

    母女俩很想留住恩人在此用餐,可诸葛信去意已决,她们只好眼泪汪汪的依依惜别,仿佛诸葛信就是她们依恋难舍的亲人。

    离开清丽雅园,诸葛信方感全身轻松的有了快意;他今天做了一件好事,想着将这一切告诉施雅倩后的情形,他一路上一蹦一跳的直乐向大马路。

    坐着出租车赶回香君别墅,已是大半下午;别墅内开着电视,诸葛信悄悄的步向了客厅……

    “站住,没让你回来,你怎么就悄悄回来了?这么晚才回来,你出去干什么了?”

    施雅倩没好气的给了诸葛信当头棒喝。

    “倩姐,别这么大火气嘛,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干吗生气啊?我今天做了一件见义勇为的好事,你应该替我感到高兴啊;没想到你一见面就给我脸色看!”

    诸葛信立即一阵牢骚,好象对施雅倩有着不满。

    “哟,咱们的大侦探今天又做什么好事了,是不是跟什么时髦姑娘约会去了?你过来,我检查一下;看你这副模样,好象跟什么人打过架似的。今天是不是去英雄救美了?”

    诸葛信不想和施雅倩继续斗嘴牢骚,只得乖乖的靠近施雅倩任她检查。

    “哟,你说话呀,你这一身不整,不是跟人打架弄的,难道是跟姑娘鬼混弄的?你不出声,就是默认了!”

    “倩姐,你相信我的为人,就不应该有诸多怀疑!不错,我是跟人打架了,也是为了一位姑娘给人打架……”

    诸葛信有些忍无可忍了,反正他问心无愧,于是顺着施雅倩之意回答一番。

    “啫啫,得了,我说对了吧,还死不承认!你今天英雄救美,风光够了吧;改天那位姑娘就会投怀送抱了!”

    施雅倩截住了诸葛信未完的话,内心一阵隐痛的道出一番风凉。

    “你就只顾说风凉话,我哪点对不起你了?我今天是救人,救的是受苦的母女俩;那位姑娘的后爹是一个成天只顾风流快活的流氓,他玩弄女人成性,实在可恶!他赖着姑娘的母亲不离婚,依靠妻子娘家的财势得以飞黄腾达,却不顾家庭的成天在外拈花惹草;你说这种人可恶不可恶?他居然还招来打手威胁咱们,死不离婚的要求咱们妥协;咱们差点就没命了!好在我练过武术,不然就……”

    “不然就怎么?信弟,你快说呀?”

    “不然就见不着我啰!倩姐,我说的可是实话,我没有做亏心事啊!”

    “有这么严重吗!信弟,我相信你,倩姐再不让你一个人去冒险了!咱们以后别做侦探了,好不好?这种日子实在不保险,让人担惊受怕!咱们就好好的做生意,好好的享受美好人生吧!”

    施雅倩终于原谅了诸葛信,她觉得侦探职业很是惊险;见着眼前的诸葛信,她有着诸多想法。

    “不行,我不能愧对‘东方侠探’这个称号!我要继续干下去,尽量帮助那些极需帮助的弱者!我不会有事的,别忘了我是‘赛诸葛’;倩姐,咱们既要做生意,也要维护正义!”

    诸葛信不想改变初衷的有着坚定的立场。

    “好,我拗不过你,随你吧!你得记住,千万要保住性命;为了我,还有我们的将来,我真的不希望你出任何意外!”

    “谢谢倩姐!我也是,我会保重的;希望倩姐多多珍重,为了咱们的将来,我也不希望你有任何意外!”

    二人互相勉励的一番关爱。阴云终于消散,她们很快投入了二人世界的欢乐中……

    第五章、宝刀出鞘 情海风流(三)

    接连几天,诸葛信都接到了柳书敏打来的电话,都是些感激的言语并想约会诸葛信;可诸葛信身边有着警惕的施雅倩,他不想分心的逗起施雅倩的怀疑,于是回绝了柳书敏的邀请。

    三个月过去了,胡胖子从看守所出来了。在胡胖子被监管的时间里,柳书敏母女已将离婚之事诉上法庭,法庭硬行断离了这桩不幸的婚姻。离婚书早就递交给了看守所内的胡胖子,胡胖子这一出来,就成了孤家寡人一个;他变得一无所有,只得流落天涯。

    诸葛信与施雅倩二人的日子过得甜甜蜜蜜,这段时间没有人请诸葛信探案,他们的生活过得非常轻松愉悦,事业也是蒸蒸日上。

    这天,施雅倩约了诸葛信到郊外游玩,秋高气爽,她们开着奔驰到处兜风,沿途洒下欢歌笑语,好不惬意!

    她们逛得有些乏了,于是来到一处农家乐坐下,准备在此享用一顿农家香餐。她们二人喝着饮料,刚坐了一会儿,便听见邻座的议论传来,顿时引起了诸葛信的注意。

    “喂,这年头怪事可真多啊!昨天晚上,咱们院子里的张寡妇死了,死因离奇蹊跷,让人着实费解啊!”

    “嗨,我道是什么怪事呢,原来是这件事啊;不就是死了一个寡妇吗,有什么好奇怪的!天天都有死人,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寡妇也是人,有什么奇怪的,真是胡绉!”

    “哎!你没听我说完,怎就这么快下结论呢!这个张寡妇是和一个男人一同死在床上的,今天早上公安局来人调查也没能查出个子丑寅卯来;公安局的人说这二人的死不是谋杀,也不是自杀,二人是因为性兴奋过度而至猝死。你们说这件事怪不怪,为什么会一块儿猝死?就算是性兴奋过度的马上风,也只能是一人死亡;所以我觉得这是桩怪事。”

    “哦,原来如此,我现在觉得是有点奇怪了!那个张寡妇平时不是一个人生活的吗,怎么突地钻出一个野男人来;也许是她前夫之灵回来找她们索命吧!”

    “嘿嘿,没想到你还相信迷信呀,这世上有鬼魂吗!我看准是她们俩太投入了,所以才致精气虚脱呀;总之是怪怪的,暂时没有结果啊!罢了,咱们吃菜吧,不用再议论此事了;这世界,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一桌三人不再议论的开始了用餐,并转向谈论别的话题……

    诸葛信听着也觉得有些奇怪,想探根索底的心理促使他想把这件事情弄个明白;于是他对施雅倩附耳说了一句,〃奇〃书〃网…Q'i's'u'u'。'C'o'm〃便向邻座走了过去。

    “嗨,各位兄台,你们刚才议论的寡妇之事是怎么回事?这个张寡妇住在哪个村?”

    “你,你问这件事干什么?你是张寡妇的什么人啦?”

    一瘦高个儿中年男子不明白诸葛信为什么要问此事,于是反问诸葛信。

    “哦,在下诸葛信,人称‘赛诸葛’;听你们谈及张寡妇和一个男人死在床上之事,感觉好奇,特向三位兄台请教。”

    “哟,‘赛诸葛’,你真是‘赛诸葛’?那你就是人们时常谈论的那个‘东方侠探’啰?”

    诸葛信随即坦诚相告,瘦高个儿有所听闻敬佩的继续下问。

    “人们抬爱,在下实不敢当!我就是干私家侦探的诸葛信。这位兄台,你知道那个死去的男人长什么模样吗?”

    “这个,我知道,我见过那个男的,是个中年胖子;好象他姓胡来着,好象他是个大老板呀,怎么突然跑到张寡妇家里去了?侠探兄弟,这可是你一展身手的大好时机啊;我想你一定会弄明白她们的死因,比公安局的人更加神奇!这个张寡妇就是咱们村的人,咱们住在离这不远的刘家村;如果侠探兄弟想去,等会儿我们带你去。”

    “好,兄弟在此谢过了!你们慢慢用餐吧,我在邻座等着你们。”

    诸葛信抱拳一礼,随后辞别三位,回到了自己的席位。

    想着是个姓胡的中年胖子,诸葛信顿时想到了柳书敏的所谓后爹,他感到此事确实有些离奇,越来越想快点弄明白这件事情。

    “倩姐,等会儿你随我一块儿去吗?我想弄明白一件事,就想看看这个死在张寡妇床上的男人是不是柳书敏的后爹。”

    “当然要随你一块儿去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何况我也想知道事实的真相!这年头,死在温柔乡的人还真不少啊!”

    “好,那咱们就赶快用餐吧,吃好了,就让那三位兄台带咱们去目的地。当今社会有钱人多了,追求享乐的人自然就多了,死在温柔乡的人自然不在少数;这也许就叫安乐死吧!”

    “安乐死,你可真逗!这叫享乐死吧,也叫不明智死;何该,这些死法就是那些胡作非为的报应!信弟,来,吃这个。我也很想知道个中原委,你可得大显身手了。”

    诸葛信和施雅倩二人轻声逗趣的慢享起农家美味……

    “侠探兄弟,你们吃好了吗?我们已经吃好了,只要你一句话,咱们就可以走了。”

    刘家村的三人抢先退席,瘦高个儿立即来到诸葛信面前,告诉二人随时可以启程。

    “好吧,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就结账出发吧。倩姐,咱们走。”

    于是诸葛信和施雅倩在三兄弟的带领下,开着奔驰驶向了刘家村……

    刘家村虽然是农村,可这里的农民住的都是砖房小洋楼,收获满仓金黄;遍布的池塘里,鱼肥鸭欢,人们的生活过得还算富裕。

    诸葛信和施雅倩二人被三个村民带到了出事地点张寡妇家,这里正在张罗着办丧事……

    张寡妇和胡胖子的尸体被停放在外面院坝上,她们的身体被白色的床单盖住,搁置在那里无人问津。

    “倩姐,你害怕吗?我想过去看看,看看死去的那个男子究竟是不是柳书敏的后爹;你就在这边上等着吧。”

    诸葛信说完便向停尸处走去。施雅倩感到有点不舒服的只好呆在原地等候。

    牵开蒙住尸体的床单,诸葛信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这不是胡老板是谁?诸葛信再掀开另一张床单,只见张寡妇虽然徐娘半老,但仍丰满漂亮的风韵犹存。

    “这就难怪了,沦落天涯风流成性的胡胖子搭上了渴求甘露的怨女,怎能不兴奋冲动!看来 ( 东方侠探 http://www.xshubao22.com/6/6568/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