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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信和施雅倩二人于是起身与沈编辑作别告辞,沈编辑也很是欣慰的感到非常开心。
诸葛信和施雅倩有所收获,于是由诸葛信开车,二人不再耽搁的回到了香君别墅。
经过今天的探望谈话,令诸葛信有了诸多异想天开;诸葛信靠躺在沙发上,很快进入梦乡的做起了作家梦……
“哟,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可能是有些疲乏了吧,那就好好睡吧;睡醒了我可有要事和你谈呢。祝你好梦!”
施雅倩见诸葛信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不忍心弄醒他;于是她轻语一阵,给诸葛信盖上了一床薄薄的被单,然后忙自己的去了。
诸葛信梦见自己写了一本书,并找上了沈编辑帮助联系出版;在沈编辑的帮助下,他的书顺利出版了;可是书的版税已被沈编辑扣走百分之二十,收入诸葛信囊中的版税已经大打折扣……
“这个沈编辑,怎么会是这样!我们已经说好了要互相帮助的,我帮助了他,他怎能不尽人情的扣我版税;看来以后不要和这种人打交道的好!版税已经扣了,罢了,第一次出书,难免会这般;反正书已出了,我也得到了好处,就不与他这种人计较了!”
诸葛信在梦中发了一阵牢骚,但没有过多的计较。他觉得自己已经出了实体书,终于在世人面前立言,很快就会名声大震;得到了好处,也就没有什么好计较的;于是他继续编织着自己的美梦。
第六章、正气逼人 仕途风浪(二)
一阵诱人的肉香味飘来,刺激着诸葛信的食欲;在梦中的诸葛信伸着鼻子抬起头闻嗅着香味,突然他站了起来,闭着眼睛嗅着香味寻找开来。
“喂,你在干什么呀?在梦游吗?好了,该醒了,吃饭了。”
赶来叫诸葛信吃饭的施雅倩见着诸葛信的模样,以为他在梦游的给了他一记不重的耳光,立即使诸葛信惊醒过来。
“是谁,是谁在打我?是你吗?我正在寻找美味,你打醒了我,你赔我美味!”
诸葛信惊瞪着尚将手停留在半空的施雅倩,仿佛不相信是施雅倩所为的故意耍起无赖。
“干什么?我不能打你吗?我只是摸了你一下,干吗就让我赔你美味呀?还美味!不就是美味吗,你跟我来吧,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看你一副馋相!”
施雅倩随即嗤之以鼻的告诉了真相。
“哦,真的吗?那我可是美梦成真了!我饿了,真的有点馋了;走吧,倩姐,算小弟我误会你了,小弟在此给你赔理了!”
诸葛信说着便向施雅倩打躬作揖的致歉,令施雅倩一阵忍俊不禁的咯咯大笑起来。
“好吧,我原谅你了;真是丑样儿!如果不是饿了,我看你还得沉泯于美梦不醒呢;走吧,我就是来叫你吃饭的;今天做的真是对你口味的美味哟!对了,你做了什么美梦呀?能告诉我吗?不会是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施雅倩边走边诙谐的问了一通。
“嗨,什么美梦呀,这会儿只想吃饭,用餐后空闲再告诉你吧。有喜有忧,不是什么美梦!”
诸葛信如此相告,施雅倩也就不好再问;二人于是赶往饭厅,很快进入了享受的氛围……
饭后休息片刻,施雅倩欣赏着电视,却不忘问起诸葛信。
“信弟,这会儿空闲,你该告诉我你的美梦了吧?”
“好吧,我就告诉你。说来也怪,我怎会突然做起这种梦;我梦见我出书了!”
“你出书了,真是笑话!你写书了吗?你还没动笔呢,就出书了;这可真是做梦啊!”
施雅倩听后顿时一阵取笑。
“不错,这就是在做梦。我梦见我真的出书了,是那个沈编辑帮助出版的;可是我得的版税被沈编辑扣去了百分之二十。我实在弄不明白,他干吗会扣去我的版税呢?他说过,只要我帮助了他,他就会帮助我,咱们互相帮助;既然是帮助我,那他怎么还敢扣我的版税,我发觉他这个人真的有些不通人情呢!”
“嗨,这不是做梦吗,做梦你也当真,你真是傻瓜!”
“可我,可我预感沈编辑这个人真的有问题,不然他怎会突然出车祸;我觉得这其中暗藏玄机,也许就是他得罪了一些写作的作者作家或出版界的人……”
“好了,别这么怀疑了,安静的时候你好好预测一下,不就明白了吗!”
“是的,我是要好好的预测一下。探查这件事的内幕,可能要得罪一些出版界的朋友或作者作家朋友啊!”
“公道自在人心,你不用担心这么多;因为你是代表正义的。”
“好了,咱们就不要议论这么多了。倩姐,我先去洗澡了;然后我就去休息预测,你晚一点再休息吧。”
“哟,你想撇下我呀,没门儿!咱们双宿双栖,洗澡也要一起洗;以后多洗鸳鸯浴,才能使咱们的感情更加牢固甜美!走,我也想洗澡休息了,咱们就一起洗一起休息吧。你放心,你预测时我不会打扰你的;这你又不是不知道!”
诸葛信想先行离去,却被施雅倩拉住并要求双浴双栖。
“就你难缠!好吧,我拗不过你,随你吧。”
施雅倩于是关了电视,愉悦的挽起了诸葛信的胳膊;她们二人一块儿前去拿了睡衣等,然后步入浴室洗起了鸳鸯浴。
沐浴爽快之后,施雅倩果然没有打扰诸葛信,她躺在床上安静的休息着。诸葛信独自坐在卧室的沙发上,诚心静默的预测起来……
施雅倩不知不觉的很快进入了梦乡,诸葛信没有打扰她,预测完后便静静的睡在了她的旁边,也慢慢的进入了酣梦。
翌日一早,诸葛信叫醒了施雅倩,告诉了她有关他的下一步行动计划;施雅倩深信诸葛信的智慧人品,没有要求他什么,只好任由诸葛信自行决定;诸葛信于是辞别了尚未睡醒的施雅倩,根据预测信息中的提示赶向了目的地……
诸葛信再次向住院的余经理打听了一下消息,打探到了向沈编辑敬酒的那位年青人的住所;然后风尘仆仆的赶向了樟树林小区。
终于在樟树林小区内找到了灵动斋,只见这个灵动斋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住的套房,只是在防盗门上贴了一块刻有“灵动斋”的不锈钢招牌而已;诸葛信小心翼翼并礼貌地敲起了门……
“谁呀?恕不见客!请电话联系。”
过了一会儿,室内传出问话,里面的人并没有前来开门。
“喂,倪先生,我是余远征经理的朋友,是他介绍我前来的;我想与你好好谈谈。”
诸葛信只好抬出余经理,想来屋里的人该理他了。
“余远征经理的朋友,想与我谈谈;好吧,你稍等。请问你尊姓大名?”
姓倪的透过防盗门猫眼瞧了一下门外,旋即开了防盗门上的小窗,仍不愿开门的问起了诸葛信的姓名。
“哦,免贵,在下诸葛信;有打扰倪先生的地方,还望海涵!”
“诸葛信!你就是被人们称为‘东方侠探’的那个诸葛信?”
“不错,惭愧!惭愧!人们抬爱,在下实不敢当!倪先生,有什么指教吗?”
“哦,不敢,不敢!倪某真是有眼无珠啊,连大名鼎鼎的‘东方侠探’都不认识,真是惭愧!来,请进。”
倪先生吃惊的立即开了门,客气的迎进了诸葛信。
“谢谢倪先生!倪先生不拒绝在下,在下就感万分荣幸了!我不客气了,就先坐了;请倪先生就坐,我想与先生大谈阔论一番。”
诸葛信先行坐下的似乎反客为主。
“请不用客气,进屋便是客,请随便!东方侠探今日莅临草屋,想必有何指教;倪某正等着诸葛先生开悟啊!非常乐意,愿意向侠探先生讨教!”
倪先生变得谦虚的随即坐在诸葛信的对首,愿意与诸葛信长谈。
“倪先生谦虚了!咱们互相研究,互相学习!在下只是有一些事情不明白,想在倪先生这儿得到一些解释而已。”
“好,好,乐意洗耳恭听。且慢,待我为诸葛先生倒上一杯清茶,然后再谈吧。敝人潦倒,没什么好招待的,唯有清茶款待,还望谅解!如果连清茶都没有,那岂不是要怪我倪某太不尽人情了!你请稍等,我去去就来。”
倪先生这时发觉有欠妥当的立即一阵解释,随即赶着倒开水去了。
“喂,倪先生,不用客气!”
诸葛信无法拦阻的只得勉强谦虚了一声。
不一会儿功夫,倪先生便端来了两大杯白开水,慎重的放在了诸葛信面前的茶几上。
“倪先生,不用忙了,快坐下来吧;咱们俩就安心的畅谈。倪先生,你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在这里就我一个人住。我是搞创作的,需要安静;所以我很少与家人住在一块儿。诸葛先生,不知你问这个有什么用意吗?”
倪先生对诸葛信的问话似乎有些不解。
“哦,不用奇怪,我只是好奇而已!倪先生是搞创作的,这可以理解。倪先生,在下总觉得你这种生活有欠完美;你这样做,不是冷落了家人吗?不知你的家人有何感想,她们能否忍受得住这种寂寞;所以在下冒昧的劝先生一句,还是与家人住在一块儿的好,这样也许会给你增添许多灵感。艺术来源于生活,但又高于生活;如能与家人享受幸福的生活,得到家人的激励与帮助,我想更能创造出活灵活现的感人作品。倪先生,你觉得呢?”
一阵沉默,倪先生没有立即回答诸葛信的话。
“哎!有些事情诸葛先生是不会明白的!我的人生其实是十分坎坷的,没有人乐意支持我的事业,大多数人认为搞文学是没有出路的!出于对文学的热爱与追求,我艰难的活了下来,好不容易才闯到了今天这一步;可是仍然没有多少人理解我,支持我!我的家人,她们也不理解我,坚持与我两地分隔,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过了一阵,倪先生终于道出了心里的苦衷。
“哦!想不到倪先生是有着诸多苦衷的,真是对不起!倪先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的家人为什么要抛弃你呢?”
诸葛信有着抱歉的仍然继续探问。
“哎!一言难尽啊!男人找不到钱,没有自己的事业,不能养活一家老小,有谁喜欢你?有谁又愿意倒贴本钱供你吃喝消遣?我就是这样一个男人,没有钱,又没有完全建立事业的没用的男人!家人愿意理我吗?不会的,她们只认识钱,只道没钱的男人就是毫无用处的人!我活该,我活该呀!养不活一家老小,我真是没用的废物啊!我自己都觉得没脸见家人,家人又怎会与我住在一块儿呢!”
倪先生说得很是感慨的泪流满面。
“可以理解,值得同情啊!倪先生,你不是专门搞创作的吗,难道你写的东西卖不到钱?你都写了些什么,怎么会如此贫困?”
诸葛信似是不信的发起疑问。
“哎!诸葛先生不是搞咱们这行的,很多事你不会明白;隔行如隔山啊!如今出版业不景气,咱们这些写书的自然也跟着倒霉了;出版社不愿出版咱们这些不出名的人写的书,要想出书就只有自费出版或选择合作出版了;可是我到哪里去弄这些钱呀,于是就只有忍气吞声的将一摞摞的心血之作搁置在抽屉了!要想出头,要想成为家喻户晓的作家,实在太难了!写书难,出版更难;要想出名,更是难于上青天啊!”
倪先生抹了一把涕泪,心酸不已的喝了一口水;他的一肚子苦水真是无处可倒啊!
“这真是苦了倪先生了!诚然,倪先生说得不错,如今想在文坛出名的确有点难;不过,倪先生你可以选择自由撰稿呀,给那些报纸、杂志等写写文章,不也可以挣得一些报酬吗?还可给网上投稿,对于你的名望,我想会有一定帮助的。那些被网络炒红的写手,不也很快变成了成功人士,而受到众多粉丝的追捧,开创了新的人生里程。倪先生,我想你也该考虑考虑先向这些方面发展了。”
诸葛信有着见地的想给倪先生指一条明路。
“哼!诸葛先生也许只看到许多表面的东西,而深层的东西,你还没有摸透啊!我不喜欢小打小闹,不想给那些报纸杂志什么的写文章,这样于事无补;除非我真的无法生存了,我也许会考虑一下!至于向网上投稿吗,我也不想考虑;因为那些被网络炒红的作品大多不值一看,乱七八糟的一点没有文学价值,不过是哗众取宠罢了!那些迅速出名的作者,得到了巨大的商业利益,可批评他们的人越来越多,名声很快就会被搞臭的!出名难,出了名也难啊!任其自然吧,平生浮云,淡泊名利;是你的终归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要强求吧!”
倪先生很有见地的非常执着,他不想改变初衷。
“很好!难得倪先生如此看得开,两袖清风,淡泊名利啊!在下不甚明白,你是靠什么维持生计的呢?既然没人支持你,你又不屑自由撰稿;可你如今生活得好好的,你的经济后盾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
诸葛信被弄得有些如在迷魂雾里。
“谢谢诸葛先生夸奖!应有此问,看来诸葛先生甚是明理!我也小有成就,出版过两本书籍,有了一些微薄的稿费收入,才得以勉强糊口啊!”
倪先生道出了一些真相。
“看来倪先生已经成功了,至少已经迈入了成功圈内,只是没有多大收益而已!对了,倪先生,你认识沈编辑吧?”
诸葛信不想再闲扯的谈入了此行的正题。
“沈编辑,哪个沈编辑?不认识!”
倪先生惊诧的变得有点不自然。
“倪先生不用紧张,我想你认识沈编辑;在余经理家,你曾经向沈编辑敬过酒;沈编辑已经出了车祸,如今尚在住院治疗;作为朋友,倪先生难道不想去看望一下沈编辑吗?”
诸葛信察言观色,留意起倪先生的一切动静。
“他的命真大啊,没想到他居然能保命!不错,在余经理家我的确见过一个姓沈的;你说的大概就是那个姓沈的吧?怎么,他是编辑呀,出版社的吗?如果他是出版社的编辑,看来我得去巴结他一下了!不过听我朋友说,这个沈编辑好象作风不正派,专干些骗稿扣税的勾当;不是好人啊,当然会出车祸了;没丢命残废,就算他万幸了!”
倪先生有着遗憾地明知故问的有些言不由衷。
“哦,没想到倪先生这么感慨,有些幸灾乐祸!你不喜欢沈编辑,也不该这么咒人的落井下石吧!”
诸葛信从倪先生的言谈举止中已经看出端倪。
“怎么,这种骗子也值得同情吗?如果这种骗子不被报应的话,那天下就没有什么公理了!咱们这些作者辛辛苦苦的努力耕耘,到头来却被这些出版界的败类榨去油水,这写作还有什么意思!这些败类该遭天遣!诸葛先生,你还是回去仔细问问那个姓沈的做过什么亏心事吧;如果他想得起,那他自然就会明白为什么会有此一劫了!”
“好吧,今天咱们就谈到这里,我改日再登门拜访倪先生。这是在下我的一点心意,我支持你继续写作,希望你能写出惊世之作!请不要送,在下告辞了。”
诸葛信随手摸出一叠人民币放在茶几上,足有两千元之多,然后迅速离开了“灵动斋”。倪先生拿着这叠人民币,欲言却止,他想感谢,却没有道出声;他怔立原地,眼睁睁的看着诸葛信离去,默默的流着眼泪哑口无言……
第六章、正气逼人 仕途风浪(三)
回到香君别墅,诸葛信将今天的探访经过告诉了施雅倩。施雅倩好生奇怪,她非常同情倪先生的境遇;但又有些莫名其妙,如此著书立说的作家,怎会做出这般谋害人的行为。
“信弟,以后你可得好好思量思量了,你不是有一个作家梦吗;我看你还是不要贸然踏上这条不归路的好!当作家花费精力不说,作品出来了,尚不能顺利出版,而要承受诸多折磨,还要面对世间的尔虞我诈;真是可怜!不写也罢,写了也没多少收益!”
“倩姐,你说的诚然不错;但如果人人都如你这般消极,那文学就只有永远没落了!中国的经典名著及那些好作品的作者,哪个是一开始就成名有钱的,都是忍受了诸般磨难才得以修成正果的;这样的著作才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才能流芳千古啊!咱们没入这个写作之门,很多事情是不会明白的!”
诸葛信坐在施雅倩旁边的沙发上,针对施雅倩的感慨发表了一通自己的感想。
“罢了,咱们不是文人,就不要议论这么多了;咱们还是好好的谈谈咱们的事业,咱们的幸福生活吧。信弟,我打算将美容事业扩大,你觉得此事可行吗?来,你就好好的给我预测预测。”
施雅倩立即引开注意力,把话题扯到了她的事业上。
“将美容事业扩大?你的事业已经够大了,你还想怎么扩大呀?”
诸葛信似是不明白的问起施雅倩,他真的不明白施雅倩又在打什么主意。
“呃,事业嘛,只有越做越大的,哪能越作越小或者停止不前呢!我不是买有一块土地吗,我想把这块地利用起来;我想在那里建一个大型美容宾馆,集各种美容、休闲、养生于一体,真正将事业推向辉煌!你觉得怎么样?”
施雅倩说得很是兴奋的蠢蠢欲动。
“好啊,不过这需要很多资本啊;你有这么多钱吗?美容、休闲、养生,单这休闲一项,就要花费上千万的钱啊!美容器材是现成的,不用花费太多的资本;可养生这一项,我想你是想经营美容药膳及保健品吧?”
诸葛信顿时明白施雅倩的心思,立即总结的有着猜想。
“不错,信弟真不愧是倩姐我肚子里的蛔虫啊,连我想什么你都知道;真不愧是‘赛诸葛’啊!我就是这种想法。租别人的地盘做生意,我始终觉得不是那么风光;好在我已有二十亩地,我好想拥有自己的地盘,自己的生意场所!”
施雅倩开始想入非非了。
“好,我诸葛信拼死也要完成倩姐这个心愿!我何尝不想事业辉煌啊!此计可行,待我闲时再规划并预算一下大概需要多少经费;如果咱们的资金不够周转,咱们就向银行贷款或者集资,很快就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倩姐,恭喜你!你很快就会成为未来的女强人,中国的百强女英也指日可待了!”
诸葛信也来了激|情的立即恭贺一番。
“去,别在这里恭维了!我成功了,你不也一样成功了吗;倩姐的成功离不开信弟的鼎力相助啊!信弟,等到咱们的宾馆落成开张之日,就是咱们结婚之时!我要让辉煌的事业伴随我们的幸福生活一起畅翔,永远,永远……”
施雅倩真是开心异常的想得有些陶醉了。
“嗨,别再畅想了,我也想啊,咱们还是现实一点吧!待我处理好沈编辑这件事,咱们再行谋划定夺吧;为了咱们的事业,必须专注,我不想为了一些未完成的琐事而分心。好吧,咱们今天就谈到这里。”
诸葛信坚定的瞧着施雅倩,征求起她的意见。
“好吧,既然信弟你已经决定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倩姐我永远都尊重信弟的正确抉择。信弟,呆会儿就吃饭了,然后你就洗澡休息吧;我想你已经够累了,需要养精蓄锐!”
施雅倩非常尊重诸葛信,乐意顺从的有着关心。
“还是倩姐理解我,谢谢倩姐!请倩姐放心,信弟一定会完成倩姐的心愿!”
施雅倩立时在诸葛信的额头上赠与一吻,表示鼓励。诸葛信的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他一下跳了起来,拉着施雅倩的手显得非常兴奋;二人各自内心酝酿,心有灵犀的跳起了轻舞,轻松愉悦的畅想开来……
第二日上午,诸葛信独自去到了急救中心,他悄然来到了沈编辑的病房;见沈编辑正在熟睡,诸葛信不便打扰的静静地坐在了病榻旁,细心地为沈编辑削起了水果。
过了好一阵,诸葛信手中的水果皮都削完了,沈编辑终于醒了过来。沈编辑打了一个呵欠,慢慢的睁开了睡眼;愰惚间见一个人坐在自己的面前,令他大吃一惊地一下坐了起来。
“你……哦,原来是诸葛先生!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醒我?等了多久了?”
“刚来一会儿,见你正熟睡,便没有打扰你;我为你削了一个水果,来,解解渴,充充饥。”
诸葛信立即回答并递上了水果。
“不用了,还请诸葛先生自己吃吧;我这会儿不饿也不渴,就不用劳烦诸葛先生了!”
沈编辑心生疑虑的立即拒绝了诸葛信的好意。
“怎么,不敢吃吗?怕我害你?看来沈编辑的心里存有诸多顾虑啊!罢了,那我就不客气,就先将这个水果吃掉了!”
诸葛信见沈编辑有着警惕,于是大方的将手中的水果大口大口的迅速吃掉。
“这水果好好的,真好吃!你看,我没事吧。沈编辑,你怎么变得如此胆小了?”
诸葛信摆出一副坦然潇洒模样,令沈编辑有点哭笑不得。
“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呀!万事小心为上,诸葛先生就不要笑话沈某了!诸葛先生,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呀?我托付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沈编辑显出一副尴尬,心生感叹的问起诸葛信。
“沈编辑,你还真说到点子上了;我今天就是为这件事前来找你的。我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不过有一些事尚且未弄明白,还想在沈编辑这里得到一些答案;希望沈编辑能配合一下,不然我可就不好办事啰!”
诸葛信道出了此行的目的,他给沈编辑留下了悬念。
“哟,诸葛先生还真会故弄玄虚啊!你要我怎么配合,你说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如实相告。”
诸葛信看了看有些诡诈的沈编辑,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的拉开了问话序幕。
“沈编辑,你以前是不是得罪过有些作家或者作者?比如骗别人的稿子,以及扣别人的版税或稿酬什么的?”
沈编辑仿佛不相信自己耳朵般搓了搓自己的耳朵,正准备侧耳倾听,可是诸葛信很快就不问了;他惊诧的盯着诸葛信,似是要从诸葛信的眼中瞧出破绽。
“诸葛先生,你这些马路消息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要你帮我探案,你却审问起我来了!”
“请别误会!我问这些是有目的的,你要如实回答,我才能帮你彻底查明真相;为人莫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嘛!你要是没有做过亏心事,对得起天地良心,那有谁想平白无故的害你呢;沈编辑,你说是吗?”
诸葛信目光坚定,他要洞穿沈编辑的心思,令他的内心阴魔无所隐藏。
“是,是,经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我是曾经得罪过几位作者,可我这也是工作的需要啊!那几位作者没有名气,也不敢对我怎样;难道这次车祸是他们搞的鬼?”
沈编辑见隐瞒不过,只好硬着头皮抖出了一点内幕。
“哼,是吗,我看你这意外就是栽在你的自信与粗心大意上,难免啊!你说你得罪过几位作者,怎么得罪他们的?是骗稿不回复呢,还是克扣别人的版税?”
诸葛信见有了眉目,立即紧追不舍的问起。
“嗨,这可要为难我了,我能不能不说呀?你不是圈子里的人,我就不妨告诉你吧;可你千万要保密哟!”
沈编辑小心谨慎的看了看四周,准备向诸葛信坦诚布公。
“好吧,我答应你,我不会将你说的一切宣扬出去。你是我的事主,我遵守职业道德,应该为你的一切保密;你就放心的说出来吧。”
诸葛信给沈编辑吃了一颗定心丸。
“那好,我相信诸葛先生。诸葛先生,不瞒你说,干我们这行的也是挺辛苦的;白天黑夜守在电脑前审核别人的作品不说,还要对出版社负责,对作者负责,对广大的读者负责;不然就会被克扣薪水啊!这种生活十分难过,很辛苦啊!咱们的薪金待遇也不是十分优厚,一样要养家糊口呀;所以不得不动些歪脑筋想赚点外快。有时以扣个人所得税为由克扣了一些作者的一点版税,有时以作品不合格为由推掉了作品出版,暗中却将别人的作品改头换面出版,利润就据为已有;或者引诱作者出高价买书号,从中获得一些利益;或者与作者合作出版,让作者既难得到版税又花钱买书,从中渔利。总之,其中的暗箱操作很多,你们这些局外人是无法明白的。”
沈编辑真是有些厚颜无耻的尚说得津津有味。
“哦,我算是明白了,原来你们就是这样盘剥作者呀;难怪中国的作家会如此贫穷了!沈编辑,不是我说你,你这种人真的很卑鄙,很无耻!你与小人实在无别,我为你的所作所为感到耻辱!从现在开始,我只能小看你了!”
听了沈编辑的陈述,诸葛信感到非常愤怒的顿时义正辞严。
“哟,诸葛先生,你就这么小看我,愤恨我吗?行业如此,我也是没有办法而为之啊!”
沈编辑大倒苦水的以图求得诸葛信原谅。
“哼!行业如此吗?人为的制造失败,自掘坟墓呀!世间好的作品将如何现世,人人奔向小康,作家们何时才有出头之日!我真的很同情那些饱经沧桑折磨的作者,他们写出了好的作品,却无法实现自己的愿望,只得强忍地长期生活在贫寒的困境中啊!枉你们披着高档职业的华丽外衣,却愧对被作者们称为‘伯乐’的称号;你们的良心何在啊!”
诸葛信被激发出滔滔不绝的感慨。
“诸葛先生,你就不要气愤感慨了,我以后一定改正,再也不干有昧良心的事了!咱们就回到正题上,你就好好的帮我查找真正的凶手吧;我会感谢你的!”
沈编辑想力挽败局的劝回诸葛信的心。
“哼!不用了,我不会再帮你了!帮你这个昧良心的小人,实在有辱我的人格;我同情弱者,绝不助纣为虐!你托付我的事,我不再为你服务了,咱们就此告一段落吧;告辞!”
“慢着,诸葛先生,你还没听我说完,就想这么走了吗?你也未免太小瞧人了吧!还‘东方侠探’呢,你有侠义心吗?有侦探的职业道德吗?”
诸葛信正想拂袖离去,却被惶急的沈编辑叫住了。
“沈编辑,你这话怎么讲?我怎么没有侠义心?怎么就没有职业道德了?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了,我还真不放过你!”
诸葛信被沈编辑的言语气恼,他非要让沈编辑说个明白不可。
“来,来,坐,坐,勿需动怒,勿需动怒;请诸葛先生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听我慢慢道来,我还得仰仗诸葛先生给我破案啦!”
沈编辑慢慢起床拉过诸葛信,诚意的把诸葛信按在凳子上坐下;他拍了拍受惊的胸口,端起病榻旁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才慢慢的拉开了话题。
“诸葛先生训斥得对,我接受你的训导,还望继续指点迷津!我们这些编辑的确是作者的伯乐,不过很多作者却不是千里马,你让我们怎么重用提拔他们呀;许多稿件写得乱七八糟,的确难登大雅之堂,能让这些粗俗的作品现世流传吗?”
“哼!粗俗的作品当然要严格审核,但许多优良作品呢,你们又做到重用提拔,宣传推广了吗?古人说得好: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知道吗,千里马常有,而你们又发现了吗?能够得到重视,作者们才会竭尽所能的千里驰骋啊!你们广开慧眼了吗?尽到伯乐之职了吗?没有吧!”
诸葛信仍然义正辞严。
“是,是,是没有尽到伯乐之职啊!我以后一定擦亮双眼,争取早开慧眼,明察秋毫的发现大量的千里马并给与重视,争取不辜负诸葛先生的厚望!这下总行了吧?诸葛先生,还望你能原谅沈某,继续探查害我的凶手;我一定要将凶手找出来,将他绳之以法,方消我心头之恨!”
沈编辑迎合讨好的愿意改正过失,希望诸葛信能继续为他服务。
“如果沈先生真能悔过自新的话,那你还算有点救药;不然,你的良心实在难安啦,以后再有什么灾祸也难说了!你干了这么多害人的勾当,也难怪有人要对你报复啊!这一切完全是你自己造成的,你就自作自受吧!另有一件事我想问你一下,你这次来,是想为余经理的企业立传吧;你收了他多少好处?”
“这个,也要告诉你吗?你是不是太有点强人所难了!”
沈编辑不想告诉诸葛信的企图隐瞒。
“好吧,随你的便。如果你不如实相告,我也就不再为你服务了。”
诸葛信再次起身准备离去。
“慢,好好,好,我算是拿你没辙了,我服了你啦!好吧,我就告诉你;我此次给余经理的企业立传,如果宣传得力,他准备给我三十万酬谢。我这次给余经理捅了这么大的漏子,还怎么好意思要这笔钱啦!真是不好意思,说来惭愧;还望诸葛先生不要笑齿!”
“这是你应得的酬劳,我没有意见;至于你与余经理之间的事,这是你们二人的事,我无权过问。我在此警告沈先生一声,如果你恶习不改,再敢干些坑蒙拐骗作者的事,要让我知道了,我一定将你的这些丑闻公诸于世,看你以后还怎么在这行当混下去!你若诚心悔改,我就帮你查找凶手;不然,一切就扯谈吧。”
“悔改,我一定诚心悔改;请你这个‘东方侠探’监督我吧!还望诸葛先生替我查找到凶手,并将这个凶手的底细告诉我;就算我拜托了!东方侠探,答应了吧,一切就拜托了!”
沈编辑立即给诸葛信深施一揖,愿意改过的几近乞求。
“看你有点诚意,好吧,我暂时答应你,一定会将害你的凶手找出来;至于你悔改的诚意,就以观后效吧。告辞了,你自己多保重吧!”
诸葛信不想再和沈编辑多谈,淡然的匆匆离去。
“谢谢东方侠探!谢谢了啊,我一定改正!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沈编辑回转身跨出一步,右手伸探向前方,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诸葛信离去;他立即一通谢意表白,一副茫然的似是有所期待……
第六章、正气逼人 仕途风浪(四)
第六章、正气逼人 仕途风浪(四)
回到香君别墅,诸葛信便一头闷在了卧室,没有立即将今天的收获告诉施雅倩。
施雅倩觉得事出有因,诸葛信不会无缘无故的闷闷不乐,一定是受了委屈或者有什么事想不开。想到这些,施雅倩便轻迈到诸葛信的卧室旁,慢慢的打开房门,悄悄的走到了诸葛信的身边。
“哟,咱们的大侦探今天生什么闷气呀,谁得罪你了?干吗不告诉我,一个人躲在房里就能解决问题吗?”
“哎呀,倩姐,你这会儿就别烦我了,好不好?我已经够烦了,沈编辑以前的种种作为,真是令人气愤!”
诸葛信发起牢骚的不想多理会施雅倩。
“哟,这么快就不想理我了!别人的作为干你什么事了,管别人的闲事干吗!你今天得给我说清楚了,否则我会缠着你,不会让你清静!说,沈编辑的什么作为令你这么生气?”
施雅倩耍起泼皮,硬缠着诸葛信非要他说出原因不可。
“哎!在外面也烦,家里也烦,总之,任一个‘烦’字了得!好了,好了,你坐下来,我就说给你听听吧;看你听后气不气恼!”
诸葛信怕了施雅倩的死缠赖皮,只好决定将一切告诉她。
“这还像我的信弟嘛!嗯,我用心听着,你就好好说说吧;他究竟什么地方惹你这么生气?”
施雅倩顺从的坐在了诸葛信的身旁,仍然拉住诸葛信的手不放;她聚精会神的注视着诸葛信,期盼着诱惑的答案。
“倩姐,那个沈编辑原来是个骗子,他专骗作者的稿件及克扣作者的版税等;顶着编辑的光环到处行骗,你说这种人可恶不可恶?我还打算以后当个作家,看来这出版界污浊不堪啦,难以出头啰!文化界有着这诸多败类,咱们国家的文学还怎能长足发展啦!要不灭掉这些歪风邪气,我看这文化实力很难有指望了!”
诸葛信道出真相的很是伤感。
“哟,照你这么说来,这种人实在可恶啊!阻碍了好的作品现世不说,还打消了作者继续创作的激|情;长此以往,作者们还怎能创作出好的作品啊;真是可恶!实在是出版界的败类!不过咱们也管不着这些,因为咱们不是作者,更不是作家,只是徒增感慨啊!那些作者作家们怎么不找他呀,寻求法律解决呀;他们写得出书,干吗就不能利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呢?”
施雅倩顿时义愤填膺的也很是愤慨。
“利用法律保护自己,作者作家们何尝不想;可是这方面的体制还有待健全,作者们并不想轻易得罪编辑而自寻短路,很多都只能忍气吞声啊!还是有强硬的,这不,这次沈编辑的车祸就是强硬的作者报复他的结果啊!”
“报复他的结果!你是说,是那个姓倪的害这个姓沈的?”
施雅倩有着惊奇。
“嗯,如果我料得不错的话,'奇‘书‘网‘整。理提。供'准是‘灵动斋’那个姓倪的作者在报复沈编辑。这个沈编辑准是以前害过姓倪的作者啊!听姓倪的说,他的朋友曾经被沈编辑克扣版税,我想他说的就是他自己吧;否则,他又怎会冒险害沈编辑呢!”
诸葛信猜得头头是道的接连感慨。
“冒险害他,这个姓倪的也不怕把自己的名声搞臭!他是怎么害姓沈的?”
施雅倩好奇的继续问起。
“哎!他可能是在沈编辑喝的酒里面下了迷魂药之类的药吧。当时余经理为沈编辑接风,倪先生也在场,并最后向沈编辑敬了酒;我想倪先生就是在那时下的药。沈编辑喝过酒后变得昏昏沉沉,接着去开车自然会出车祸了!”
诸葛信面对施雅倩推断了一番。
“不错,说得在理,我想也是这样;何该这个姓沈的会有此一劫,谁叫他干了些有昧道义良心的事呢!”
施雅倩觉得在理的并没指责姓倪的,反倒不屑姓沈的作为。
“好了,咱们就谈到此吧;明天我再去‘灵动斋’拜访一下倪先生,将这件事彻底弄个水落石出;顺便安慰安慰倪先生,也好给那个沈编辑一个交待,完结这桩无聊的探查。我不想有损我的名声啊,既然答应了人家,就要将这件事划上一个句号。好,倩姐请随便吧;我想休息一下,就不陪你了!”
“好,你好好休息吧,我就暂不打扰你;你休息好了,下午得陪我出去逛逛,咱们也得放松放松,清闲清闲呀。”
“好,我答应你。去吧,倩姐,先自个儿玩好吧!”
诸葛信一句答应,令施雅倩完全放心的轻松离去。施雅倩明白诸葛信要做什么,所以她非常知趣的不想继续打扰诸葛信,开心的去干自个儿的事了。
诸葛信倒躺在床上,长长的吐出一口闷气,慢慢变轻松安静的继续酝酿开来……
诸葛信陪着施雅倩逛了半个下午加半夜,随后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上午;诸葛信立即起床收拾停当,连早餐都顾不上吃便独自赶向了“灵动斋”。
“灵动斋”内的倪先生正在写作,突听敲门声响起,只好放下工作前去开门。
透过门中的猫眼,倪先生见是诸葛信到了,立即给他开了房门。
“诸葛先生,请进。我有预感,感觉你今天准会来我处;欢迎,欢迎!”
“不用客气,打扰你了!耽误你写作,实在过意不去!”
“哪里,哪里,进屋谈,进屋谈吧。”
倪先生礼貌的迎进了诸葛信,诸葛信先行坐在了沙发上。倪先生给诸葛信倒过一杯水,然后关掉了桌上的电脑,继之坐在了诸葛信的对面。
“诸葛先生,你问过那个姓沈的吗?他做的那些龌龊事给你道明了吗?只怕他有所隐瞒的不肯实告啊!”
倪先生先行问起。
“哼!他敢吗,只要我出马,他还能隐瞒什么;他不说是不可能的,他已经将干过的亏心事都抖出来了。这种人,实在可恶!也难怪你会对他产生报复!”
诸葛信自信的表露了自己的立场。
“不错,他这种人实在可恶,真是出版界的败类!这种人早就该被踢出出版界了,还怎能在出版界长久混下去;文化界真是可悲啊!难得诸葛先生侠义冲天,我倪某算是遇到知己了!来,请喝水,咱们好好谈谈。”
倪先生把茶几上的水杯挪到了诸葛信的面前,兴奋的要求与诸葛信好好长谈。
“好,谢谢!难得倪先生相信在下,在下愿意成为你的知己;请恕在下高攀了!既然是知己,就是无话不谈啦,咱们就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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