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侠探 第 17 部分阅读

文 / 柳风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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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谢谢!难得倪先生相信在下,在下愿意成为你的知己;请恕在下高攀了!既然是知己,就是无话不谈啦,咱们就痛快的高谈阔论一番;怎么样?”

    “好啊,非常乐意!有什么不明白的,还请诸葛先生先行提问吧。”

    诸葛信将计就计的融入了开心的氛围。受了诸葛信的感染,倪先生也变得开心了许多,他愿意和这个赞助他的恩人倾心长谈。

    诸葛信毫不介意的喝了一口水,遵从倪先生建议的拉开了话匣子。

    “倪先生,在下想证实一下,你是不是在沈编辑的酒里面下了迷魂药?还望如实相告,我不会轻易泄露出去的。咱们俩只是探讨一下,争取早日引起社会的重视,剔除这些文化界的败类!”

    “能行吗,就凭咱们俩的实力?诸葛先生,你也未免太小看这些败类编辑了吧;他们的手腕挺多,会变着花样混,犹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既然视为知己,我就如实告诉你吧,我也不怕你害我;因为这一切都没有证据,我没有留下任何蛛丝蚂迹,他只能怀疑,却拿我无可奈何。我是在那个姓沈的酒里下了迷魂药,就一点,不是很多;不然他早就趴下了。”

    倪先生不惧任何威胁的将内幕坦然相告,因为他相信诸葛信,相信诸葛信不会害他。

    “哦,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可悲啊!倪先生,你是一个作家,你就不能利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吗?干吗非得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他呀?我想这对你的形象有损吧,何况这会在你的内心深处留下阴影,将影响你的一生啊!”

    听了倪先生的坦言,诸葛信很是感慨的有着惋惜。

    “我倒不这么认为,一切都干得神不知鬼不觉的,既报了仇,他也不会怀疑我;这倒有些大侠的风范啊!我算替那些受憋屈的作者讨回了一些公道!”

    倪先生觉得自己做得对行得正的说得热血奔流。

    “非也,倪先生可做得有些太过了!如今是法制社会,你就要利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的权益;否则,你就只好忍气吞声吧。收集对自己有利的证据,利用法律去惩罚对方,你才能行得正坐得端的真正扬眉吐气啊!你这种下三滥的做法,不是与那些龌龊的人同流合污了吗?逼急了冲动的行为,实在不足取啊!”

    诸葛信随即对倪先生的观点一阵驳斥,他并不赞同倪先生此举。

    “诸葛先生说得诚然不错,我并不反对!我也考虑过走法律这条路,可是收集证据很难啊;而且我又没有打官司的经济,也经不起奔波周折;为了不多的钱却付出多余的,我实在不想那样去做!整那个小人一下,既经济实惠,也很痛快;碰巧这个小人又让我给遇上了,我还能忍得住吗;于是我就索性干了这事。”

    倪先生道出憋屈的觉得只有这样才痛快。

    “哎!在下实在不敢苟同!上了一次当,大不了以后再不与他接触合作,‘吃一堑,长一智’不就行了吗!对了,倪先生,你这迷魂药是通过什么渠道得来的?你家里还有吗?”

    “遇到这种事,也许诸葛先生忍受得了;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可忍受不了!要是人人都忍气吞声,那些小人还不更加气焰嚣张啊;我就要惩罚他一下,他能保住一条小命,算是阎王爷别开生路了!迷魂药的药方是我从书上看来的,我只做了一点点,看来还真有效!我家里已经没有这个药了,已经用完了;我打算以后洗心革面,专心创作,不再害任何人。”

    倪先生痛快发泄之后打算洗心革面的专心创作。

    “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啦!你的内心深处已经刻上了印痕,很难抹去了;要想重新做人,彻底洗心革面,我劝你还是去公安局自首的好!在监狱里彻底悔悟,彻底荡涤卑污的灵魂,彻底解脱的重新塑造自我,重新领悟世界;才能使视野更开阔,眼光看得更遥远。平静的日子才能激发新灵的头脑,才能写出好的作品,或是惊世之作啊!”

    诸葛信目光透澈的有着苦口婆心。

    “哦,是吗!你指的这条路真的行得通吗?可我不想坐牢啊,因为我的新作尚未完成,我的家人还在等着我养活呢!这条路说什么也行不通,我是不会去自首的;以后我岂不是声名狼藉,还怎么在文坛发展下去啊!诸葛先生,你就给我另外指条明路,放过我吧!”

    倪先生顿生恐慌的有着乞求。

    “哎!我这就是给你指的一条明路啊!我是在帮你,绝没有害你之心!你想想,要是沈编辑知道是你害他的,他能放过你吗?你要是去自首了,他觉得你已经受到了惩罚,幸许以后就不再追究;何况你这确实也犯罪了,不赎罪是不行的!冤冤相报,何时了啊!你好好想想吧。”

    诸葛信只得继续开导。

    “我没有留下任何蛛丝蚂迹,姓沈的又怎会知道;我为什么要去自首?诸葛先生,你说你是在帮我,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想推我下深渊吗?”

    倪先生有些冥顽不灵的质问诸葛信。

    “非也!看来你还是没有开窍啊!没有不透风的墙,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你的良心就真的这么安然吗?你害了人,犯了罪,就真的能熟视无睹的泰然处之吗?亏你还是个作家,你以后还如何教化别人,还如何引导潮流啊;恐怕你有一天终会忏悔,于心有愧啊!放下一切,看开一些吧;凤凰涅槃,浴火而出,方能一鸣惊人啦!你如果去自首了,若能在狱中写出上佳的作品,更能有所作为;这不会影响你的名声,更会令你名声大噪啊!”

    诸葛信有着期待的看得很远。

    “那我的家人怎么办?我这屋子又怎么办?在狱中写作,我能行吗;谁给我送纸笔?谁又为我出版呢?这条路恐怕行不通吧!哼,哎!没想到我倪某会落得这般下场,真是万事难料啊!”

    倪先生顿时低沉的一副悲观绝望。

    “请先生不要悲观绝望,你放心,这一切由我诸葛信全包了!你的家人和这个家,我暂时替你照顾;你所用的纸笔,我负责给你送到狱中;等你的好作品完成,我负责给你赞助出版。怎么样,这样总解决了你的后顾之忧吧?国外有个获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他获奖的那部作品就是在监狱中完成的;只要你下定决心,我想你准能写出上好的作品;放心去自首吧,我期待着!”

    “恩人啦!有诸葛先生的这席话,我还能说什么;我甘愿伏法,也相信诸葛先生不会失信于人;希望能在狱中完成我的心愿,争取写出轰动世界文坛的作品来,才不会令诸葛先生失望啊!诸葛先生,一切就拜托了!倪某在此给先生施礼了,先生真是倪某的知遇知己,大恩人啦!”

    倪先生百感交集的向诸葛信深施一揖,久久的不愿起身。

    “在下受不起先生如此大礼,行了,大彻大悟,超常发挥吧;人的灵慧如宇宙般是没有尽头的,我相信你能做到,也一定能做到!一切就看你的了,先生保重吧;我答应你的事也一定会做到,告辞!”

    诸葛信强硬的站起身告辞,他实在不忍心的禁不住流下了两行清泪,脚步沉重地慢慢离去……

    倪先生遵从诸葛信的劝导,迅速安排并收拾好了一切;他看到了光明,有了足够的勇气,坦然面对的前往公安局痛快地作了自首。

    倪先生很快入狱,诸葛信言而有信的暗中行动着;他还是将这一切告诉了沈编辑,成功的完成了此次侦探任务。沈编辑非常感激诸葛信,他想厚谢,却被诸葛信谢绝了;被诸葛信的正气感化,沈编辑原谅了倪先生,并决心改恶从善,好好的做个伯乐,誓言为提拔更多的文学千里马而奋斗。

    经此一事,诸葛信的“东方侠探”美誉更加驰名。诸葛信不费一兵一卒的侦探功夫实在了得,真正做到了“不战而屈人之兵”,实在是“善之上者”啊!

    第七章、龙吟啸傲 痴迷风雪(一)

    第七章、龙吟啸傲 痴迷风雪(一)

    “哼!你个老东西,你千万别后悔,看谁来给你养老送终!走着瞧吧,哼……”

    一个五十开外的老汉手里拿着一根粗木棍,气喘吁吁的追赶着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青年边跑边逗,口中愤愤地传出大逆不道的还骂声。

    “你……你这个忤逆不孝的败家子!畜生!老子今天不打断你的狗腿,你是不知道回头了!畜生,你给老子站住……”

    “休想!老东西,你就服老吧,认输吧!你追不上我的,拜拜,我不会再回这个破家了!看你以后还找谁出气,没用的废物!”

    “你,你这个畜生,真是气死我了!畜生……”

    老汉始终追不上青年,气喘难支地终于停了下来,气急的骂声也变得嘶哑。青年挑逗地做了一个鬼脸,迅速拐过一幢楼房,很快变得无影无踪。

    老汉气急败坏的到处找了一通,再也看不见败家子的身影,他只好偃旗息鼓,一副沮丧的拖着木棍,有气无力地照原路返回。

    诸葛信陪着施雅倩正在闲逛兜风,突然,诸葛信发现了垂头丧气的老汉,一瞧便知不正常;好奇心驱使诸葛信想去问个明白,于是他携着施雅倩快步奔老汉走了过去。

    “喂,这位老先生,你遇到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么一副不开心呢?有什么想不开的吗?我们愿意帮助你!”

    “帮助我,哎!你们是帮不上忙的!家丑不能外扬啊,你们说什么也帮不上忙的!”

    听了诸葛信的问话,老汉只顾垂头感叹,他连抬头正眼看一下诸葛信二人的勇气都没有。

    “老先生,你抬起头来,好好的看看咱们是谁,也许你认识咱们;咱们就算不能彻底帮上你,也能给你解解惑,指点一下总可以吧!”

    听了这句话,老汉才慢慢地抬起了沉重的头;他老泪纵横,无神的眼睛瞧了诸葛信二人好一阵,突然眼光变亮的拉住了诸葛信的手。

    “你,你是诸葛信先生吧?‘东方侠探’,诸葛信先生,是你吗?”

    “嗯,看来老先生认识我呀,我就是诸葛信。老先生,这下你该告诉我了吧;你有什么烦恼,遇到了什么棘手之事,不妨说出来咱们替你参考参考?”

    诸葛信有了些许惊喜,看来老汉认识他,他觉得这下老汉可以和他放心交谈了。

    “那,这位是……是不是美容学校的施校长啊?”

    老汉转瞧向施雅倩,心中有着猜测的问起。

    “不错,她就是施校长,我的女朋友。这下咱们总算认识了吧,你可以放心的告诉咱们了。”

    诸葛信抢先接口相告地一副坦诚。

    “啊,幸会!幸会!你们二位的大名附近家喻户晓,远近驰名啊!你们二人还真是很般配啊!今天让我碰上诸葛先生,真是老天有眼,天无绝人之路啊!诸葛先生,施校长,实不瞒二位,老汉我真的碰上了一桩非常棘手之事,是家丑;难办,难办啊!”

    老汉仿佛遇到救星般变得兴奋起来。

    “家丑!什么家丑?有这么难办吗?来,咱们到边上去聊;老先生,咱们慢慢聊,千万不要着急!”

    诸葛信一听吃了一惊,心想老汉有不可告人的家丑不便宣扬;于是邀请他到边上清静一点的地方慢慢细聊。

    老汉言听计从,于是随着诸葛信二人来到了一处清静的角落。老汉挺随便的坐在了地上,诸葛信扶着施雅倩,二人站立着准备好细听老汉的憋屈家丑。

    “哎!家门不幸啊!我家出了一个败家子,把家里的钱都花光了;我儿子整天不务正业地泡在网吧,既不找事干,又要死皮赖脸的问家里要钱,真是拿他没法呀!如今他偷了家里仅有的一千元钱,跑了,不知死到哪里去了!刚才我就是在追他,可是无法追上,他扬言说再也不回家了;这下完了,咱家出了这等事,生活困难不说,还真是难以见人啦!真是冤孽呀!我上辈子不知造了什么孽,这生要如此报应我;老天爷呀,求求你开开眼吧!”

    老汉说出原委的顿时哭天怆地……

    “老先生,老先生,你不要太难过了,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你说你儿子整天泡在网吧不务正义,你儿子今年多大了?”

    诸葛信立即安慰的问起。

    “那个败家子今年都十八岁了!他读书不用心,成绩不好挫学在家,高中都未念完啦!咱家管不住他呀!这个不争气的畜生,整天只知道上网聊天、打游戏,泡在网吧难得回家;他真是疯了,好象上网就是他生活的全部;真是不争气的败家子啊!”

    老汉说得伤心地痛哭流涕。

    “哎!老先生,你就不要一口一个败家子了,好歹他也是你儿子呀!你平平气,好好说,慢慢说吧。我问你,你家一共几口人?就一个儿子吗?”

    诸葛信好言相劝的继续问起。

    “真是个败家子!我不骂他,难消我心头之气!不瞒诸葛先生,我家总共三个人,除了我妻子,就一个独子啊!不争气的儿子,独子无孝啊!这下可要把咱老两口给气死了!”

    “我看未必吧,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老先生,我看你家存在严重的代沟问题啊;可能是你关心太少了,与年青人缺乏沟通。老先生,我再问你,你平时喜欢做些什么?你干什么工作?”

    诸葛信看出问题的给予提点并深问。

    “哎!哪有什么好工作呀,被生活逼得没法了就去打打工,也就是干干体力活儿啊!我妻子平时做一点小生意,也挣不到钱啦;我平时喜欢打点小麻将什么的,有时手气好也能贴补一下家用;我家的经济十分不好啊,还要经常被那个不争气的败家子折磨,活受罪啊!”

    老汉不再很伤心地如实相告。

    “哎!难怪!你这种家庭怎能教育好子女,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啊!你喜欢打麻将什么的,算务正业吗?还手气好贴补家用,有多少人是打麻将发财的?十赌九输,倾家荡产的占多数啊!也许算你运气好吧!有人说:小赌怡情,大赌乱性。依我看不管是小赌大赌,只要你成天守在牌桌旁,就算是不务正业了!你儿子从小耳濡目染,缺乏教导,自然会产生逆反心理的难以学好;何况他此时正处在青春发育时期,对世上的许多事都感觉好奇,自然就会沉迷网络了!”

    诸葛信继续开导地很是感慨。

    “嘿,诸葛先生,照你这么说来,这完全是我的不是了;这哪有道理啊!天下无不是之父母,我们老两口辛辛苦苦的养育他长大,难道都错了?我不大赞同先生的观点!”

    老汉一副理直气壮地一阵置辩。

    “哎!看来老先生还是没有开窍啊!子不教父之过,这句话老先生总该听说过吧;我看你儿子就是缺乏正确教导,而你的一些不良习惯及倔脾气都被你儿子承袭了下来;你儿子从小到大已经养成了不良习惯,很难纠正啊!你们父子俩互不理解,你一贯指责他不争气,你儿子压抑的心里一直缺乏疏导,只好将这一切诉之网络,自然会想到去网上打发时间;日子一久,他就沉迷于网络,自然上瘾的就很难自拔了;所以你儿子会做出一些冲动的不理智之举。老先生,你就回去,好好的等着你儿子自行回家吧;如果他回来了,你就要主动原谅他并和他耐心交流,看他心里面想的究竟是什么,让他彻底发泄发泄,再正确的引导他,他才会慢慢改正并和你相处融洽啊。父子一条心,哪有不理解的,就不用闹得这么僵了;年青人血气方刚,你也就只有这么个儿子,你就忍忍吧!”

    “听先生一席话,我老汉算是明白了许多;看来我真的有错,也要努力改正不良习惯啊!好,我就听诸葛先生的,好好的等儿子回来,再好好和他友好交谈。真是谢谢诸葛先生了!谢谢!”

    老汉终于醒悟地非常感激,他握住诸葛信的手不停抖动,打算就此回家等待儿子回来。

    “好了,老先生,你把东方侠探的手都给抖麻了!你该回家了,回去好好劝劝你的妻子;否则她会很伤心的。你喜欢打麻将的坏习惯也要改改了,否则你很难教育好你儿子啊!有什么棘手之事,以后再找东方侠探吧。好了,咱们还要去兜风,就此别过了。”

    施雅倩见老汉难得放手,立即提醒地一阵劝导;然后她拉过诸葛信,挽着诸葛信的胳膊慢慢走开了。

    “呃,谢谢了,二位走好啊!”

    老汉只好一阵挥手作别,感激地看着诸葛信二人慢慢走远。

    诸葛信回头见老汉没有跟来,方放心地边走边和施雅倩闲聊开了……

    “倩姐,咱们美容宾馆的所有建设手续已经办妥,可以安全开工了;等不了多久,你就是美容宾馆的老板,你的生意就会更加红火风光了!”

    “嗨,你说什么话呀,是咱们的生意;你难道不是这个美容宾馆的老板吗?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怎么,信弟,你想甩我呀?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会永远粘住你,让你时刻都难逃我的手掌心!”

    施雅倩瞥了诸葛信一眼,说得有些神秘。

    “哟,倩姐你这是不是太霸道了一点,我岂不是成了你的玩物了!有你这么狠心的吗?你是女大老板,我怕了你;你有钱有容貌,你不甩我,就算我诸葛信万幸了!”

    诸葛信内心抗争的故意显得有些伤感。

    “嗨,别想不开了,我是不会甩你的!信弟,说正经的,咱们打算什么时候去办结婚证啊?我想明天就去把这件事给办了,以后咱们专心忙建宾馆之事,就没多少时间了;等宾馆落成开张,咱们就同时举行婚礼!信弟,你说这事成吗?”

    施雅倩立即慰勉地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成啊,只要倩姐乐意,我还能有什么意见;我赞成!倩姐,我还没正式向你求婚呢,你就这么乐意嫁给我啦;害不害臊啊?”

    诸葛信满心赞成的有着挑逗。

    “好啊,你真坏!就你糗!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你今天不向我求婚,我还真不饶你!走,你现在就去给我买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来,跪在我面前向我求婚;走……”

    施雅倩将计就计的乐了,硬拉着诸葛信去给她买玫瑰花求婚。

    “哟,倩姐,你还真贪心啦;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你扛得动吗?走就走,慢慢走嘛,走这么快干嘛;用不着这么心急呀!看你的得意样儿,呆会儿可不许求我帮你扛花哦!”

    诸葛信边走边问的发着牢骚。

    “我就要这么多玫瑰,我要让咱们俩的爱情天长地久;我扛不动,咱们一起扛啊。你以后可是我的老公了,你不帮我扛,谁来帮我扛啊?别婆婆妈妈了,爽快一点,浪漫一点;我的好老公,你就走快一点吧,老婆求求你了!”

    施雅倩正在兴头上,她连施媚眼相缠不放,令诸葛信实在受不了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哎哟,真肉麻啊!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这会儿就叫老公老婆,让别人听见了可要笑话的!走就走吧,咱们好好的走;快一点就快一点,走。”

    诸葛信故作镇定了一番,旋即昂首挺胸,拿出绅士风度地带着施雅倩奔向了鲜花店……

    诸葛信在花店里精心挑选了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让花店服务员做了精致包装;然后他捧着硕大鲜花束,就在花店门前向施雅倩跪了下去。

    “倩姐,信弟在此诚心奉上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代表我的九百九十九份祝福;请倩姐收下,嫁给我吧!”

    诸葛信将玫瑰花束举过头顶诚心奉上,令施雅倩惊喜非常的一时不知如何面对。

    “呃,好,好!看你全心全意,我不得不答应嫁给你了;快起来,快起来,我的好老公!”

    施雅倩怕别人笑话的红着脸答应了诸葛信,立即弯腰将诸葛信扶了起来;她顺手抱过玫瑰花束,迅速在诸葛信的脸上吻了一下。

    “好,好啊,够勇敢!真是一对火辣恋人,祝福你们百年好合!”

    花店的服务员这时在一旁叫好鼓掌,并向二位恋人送上了祝福。

    “呃,谢谢!非常感谢!咱们也祝花店的生意红火,大吉大利!”

    诸葛信有些腼腆的随即还以祝福。

    “你看,让别人笑话了吧!咱们快走吧,离开这里;不然,看热闹的就会越来越多了!”

    施雅倩看到围拢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于是一声警告的拉着诸葛信快速离开了花店。

    “喂,倩姐,人家是在祝福咱们;咱们这是正大光明之事,看热闹的人越多越好,也表示咱们的感情经得起考验啦!慢慢走吧,急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就让人们去宣扬吧,反正咱们是幸福的!”

    诸葛信边走边嘀咕,终于令施雅倩放慢了脚步。

    回到香君别墅,施雅倩便将一大束玫瑰花交给了诸葛信,让他把这束心意情花好好的摆置一番。诸葛信于是照章办事,将大束鲜花吊在了客厅中央,另给它点缀地做了些精心修饰,令这束情花看起来格外亮丽娇贵。

    施雅倩甭提有多兴奋了,时刻都沉浸在幸福的憧憬里。

    愤忿的老汉回到家中,苦等了三天,仍不见儿子回还,也没有儿子的丁点消息。这下可急坏了老汉的妻子,他开始吵闹不休地整天发起牢骚,怪老汉太过倔强把她的儿子给逼跑了;老汉有着悔恨,强忍着妻子的牢骚怒骂,诚心的盼望着独子能够早日回家。

    邻居们纷纷议论着老汉家的悲剧,有的指责老汉的不是,有的愤恨他家出了这么个败家子;种种言论,令老汉夫妻俩很难抬起头来,他们夫妻俩终日惶惶,日子过得非常不是滋味。

    “这下好了,咱们家的日子还怎么过下去啊!你不把儿子给找回来,我看这日子无法继续过下去了,我早就想一死了之了;我死了,也许儿子他就会慢慢悔悟了!老头子,我死了,你不也解脱了吗;没人再管你,你也可以自由自在了!我的命真苦啊!嫁了一个没用的男人,还生了一个没用的败家子;一切都是报应,报应啊!”

    “孩子他妈,咱们都是老夫老妻了,你这会儿说这些为何呀!再苦的日子咱们也要撑下去,以后我再也不去赌了,我一定要找回咱们的儿子;我,我向他认错,一定要慢慢的将他拉回正途!老伴,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我这就去找儿子,不找回儿子,我也没脸回来见你!”

    老汉满心悔恨的在老婆面前表了决心,决定到处去寻找儿子。

    “哎!照你这么说,如果找不回儿子,连你也不回来了?那我还活在这个世上有什么用,孤零零的一个人过苦日子,还不如马上了结的好!”

    妻子一副悲观厌世,就要用手中的剪刀结果自己的生命……

    “老伴,你别再犯傻了,我答应你,我一定平安归来,也一定找回儿子;你就别犯傻了,来,放下剪刀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老汉痛楚地给了老伴满意的答复,用力夺下了妻子手中的剪刀。

    “好吧,我暂时相信你,你就去吧;你和儿子一定要双双安全归家,我等着你们父子俩和好归来!去吧……”

    老汉还能说什么,他抹了一把纵横的老泪,酸楚地迈出了沉重的步伐……

    第七章、龙吟啸傲 痴迷风雪(二)

    第七章、龙吟啸傲 痴迷风雪(二)

    老汉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着手寻人。登寻人启事,找广播电台或电视台打寻人广告……

    “哎!这些都不是办法,就算儿子知道了家里人在找他,可是他愿意自行回家吗?这些办法几乎都没有胜算,这该怎么办,我究竟该怎么办?”

    老汉逐个想了一通,觉得都不妥的被弄得惶惶惑惑。突然,他与人行道上的绿化树撞了个正着,一个趔趄使他差点儿摔倒,额头上顿时肿起了一个大包。

    “哎!真是触眉头,倒霉,倒霉啊!我的运气真差啊!运气……对了,‘赛诸葛’诸葛信不是神算吗,我去找他预测预测;诸葛先生既是神算,又是东方侠探,施校长曾说过遇棘手之事就找他;要解决这件事,看来还必须找诸葛先生啦!”

    老汉终于开窍,主意已定,他立即匆匆的直扑香君别墅而去。

    老汉被香君别墅的保安挡在了大门外,通过电话联系,诸葛信立即赶出香君别墅,乐意帮忙的与老先生会合在了一块儿。

    “老先生,你儿子还没回家吗?他是王八吃称铊,铁了心啦;真还有点性格啊!老先生别着急,待我给你好好的预测一下,就会明白你儿子的心意了;他愿不愿意回家,现在在什么方向,过得好不好,一测就知道了。来吧,老先生,咱们去边上一处清静之地;你安心的丢卦之后,我再给你解说吧。”

    诸葛信拉着老汉的手,二人来到了一处清静背风的角落。

    诸葛信摸出三枚完好的铜钱,递到了老汉的手上,并交待了一番;老汉于是双手握住铜钱,虔诚的默想起来……

    拋丢铜钱成卦,卦现水山蹇变山水蒙卦;老汉眼巴巴望着诸葛信,急切的期盼着答案。

    “怎么样?诸葛先生,我儿子他好不好,能找回吗?”

    “别急,老先生,待我细细算来。从卦面上看,卦变相克且乱动,事情尚没有头绪,而且不太妙啊!子孙用神在外卦被冲克,你儿子在很远的地方,处境对他不利啊;子孙不克世爻,你儿子尚无归意;世爻生子孙,我看是你在主动找他,必须经过一番周折才能有所希望;非常棘手啊!”

    诸葛信仔细推敲的一通解说,令老先生既生关切又有所失望。

    “诸葛先生,照你的推算,我儿子目前处境危险,很难找回啰?”

    “是有点困难,但不是绝对的困难;仅凭老先生一人之力,恐怕很难找回你儿子啊!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老先生,你需要人帮助,而且得大费周折,才能挽回你儿子的心意啊!你如今有目标吗,你打算怎么去找?你儿子如今在遥远的东北方向,很难找啊!”

    诸葛信也感到此事有些棘手。

    “哎!我一个没用的老汉,能有什么办法去这么远找儿子呀!天意如此,一切都自作自受,认命吧!诸葛先生,你不是东方侠探吗,我想你准会有办法找到我儿子;我老汉在此求求你,求求诸葛先生好人做到底,帮助老汉一家吧;诸葛先生,老汉向你跪下了!”

    “呃,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你这不是折杀我吗,老先生,千万不要这样;快请起,请起啊!”

    老汉请求的说着便向诸葛信跪了下去,诸葛信吃惊感慨的立即双手托住老汉的手,没让老汉彻底跪下。

    “诸葛先生,你若不答应帮助老汉一家,老汉我绝不站起!”

    老汉倔强的死心下跪,非要诸葛信答应帮他不可。

    “好了,好了,请别冲动,我答应老先生就是。哎!看来我诸葛信的私家侦探之职是难以放下了!这段时日我很忙,本来没空;罢了,谁让我遇上这事呢!老先生,你放心,既然我诸葛信答应了你,就一定会找回你儿子,是好是坏,也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你放心的回去吧,好好的安慰你的老伴,你们就不要整日伤心了,保重身体要紧啊!”

    诸葛信无奈的只好答应了老汉的请求。

    “呃,呃,多谢诸葛先生!多谢诸葛先生了!实不相瞒,我老伴要我一定找回儿子,否则她就会自寻短见啊!这下好了,有诸葛先生帮忙,我起码可以先回去交差了!谢谢诸葛先生,如能找回我儿子,老汉一家将感激不尽啊!这真是太好了!老天爷,你终于开眼了,你就保佑咱们一家平安团圆吧;求求您啦,老天爷……”

    老汉很是感激的好一番致谢,他还迷信的以为是老天爷在保佑他们一家呢。

    “哎!你就别再乞求老天爷了,他不会保佑你的;因为他根本就看不见!现实一点吧,我诸葛信答应的事,就一定不会失言;老先生,你就放心回家去吧,对一切要有信心,千万不能被迷信麻痹!你回去吧,不用谢了,等我的好消息吧。”

    诸葛信很是感慨的好言劝慰,旋即告别了老先生,匆匆的赶回香君别墅去了。

    老汉心里好受了许多,他转忧为喜的有着希望;于是加快脚步赶回家报喜去了……

    诸葛信将这件事告诉了施雅倩,施雅倩理解他的难处;尽管这段时间要建设美容宾馆很忙,但她愿意一个人暂时料理一切,全力支持诸葛信去履行他的承诺。诸葛信很快准备好了一切,向老汉要了一张他儿子的照片,决定就此踏上寻人的征途。

    “倩姐,这段日子就辛苦你了,待我找回老先生的儿子,我就不再轻易给别人探案;我以后要全心完成倩姐的心愿,建设好美容宾馆,将咱们的事业全力推向辉煌!倩姐,我就要出远门了,你自己千万要珍重啊!”

    “好,我会珍重的,一切我都期待着!信弟放心吧,倩姐不会有事的;你放心的去完成你的承诺吧,这是你的使命!”

    “谢谢倩姐!有倩姐的理解与支持,信弟我更加信心百倍啊;你等着吧,我会很快传回好消息。”

    临行前,诸葛信与施雅倩二人互相理解的道了一番珍重。

    “你去吧,出门在外,千万小心;外面的世界很复杂,不比在家里这般舒坦啊!留意你的随身行李,特别是手机和笔记本电脑;咱们俩随时保持联系,如遇什么困难,我会随时支援。好了,咱们就在此吻别吧!”

    从未放诸葛信出过远门,施雅倩说到此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如断线珠子般往下滴落。

    “亲爱的,你不要这样了,你这样我很难受!咱们这只不过是短时别离,很快我就回来了;你就不要难过,不要难过了,啊?好吧,我给你一个深深的祝福之吻,这不是吻别,是深情的祝福;你记住了,是祝福!”

    面对短时离别,诸葛信也被感染的有着伤心难过;他给了施雅倩一个深深的祝福之吻,便咬牙狠心的一甩头大步离去……

    “信弟,信弟,千万保重!快去快回啊,倩姐我等着你……”

    施雅倩急步追出的再次祝福交待,她实在难舍诸葛信离去;她挥着手怔怔的望着前方,直到再也看不见诸葛信的身影。

    没有回答,诸葛信没让施雅倩送他出门,他不想拖泥带水,坚定的离开了香君别墅。为了履行承诺,找回老汉不争气的儿子,他毅然奔赴向遥远的异土……

    繁忙的S市,人们早出晚归,为了生活不得不忙碌奔波。路边人行道上,不知几时摆上了一个卦摊。守着卦摊的是一个长着三绺长胡子的童颜老汉,在他的前面摆着一张大大的广告纸,上面写着“赛诸葛”八卦测事等字样,广告纸上压着三枚完好锃亮的乾隆通宝铜钱;童颜老汉手里敲点着笔记本电脑,悠然的自得其乐。

    “哟,这年头算命的也玩弄起电脑来了,还是高级的笔记本电脑呢;看来算命也能发财啊!”

    “嘘,小声一点,当心被算命的听见!咱们的生活这么辛苦,准是命不好啊;咱们去预测预测,看看咱们几时才得以转运,才能有出头之日啊!”

    “嘿,小黑,你这真是好主意啊!不过咱们身上没多少钱,这算卦肯定挺贵的;还是现代化的预测,我看咱们预测不起啊!”

    “小黄,你说得不错,咱们去打探一下不就清楚了,看看预测一下究竟要多少钱;如果很贵,咱们就说找老师傅学徒弟,看他收不收咱们。”

    “嘿,好啊,如果能学到这一手绝活儿,我看咱们以后发财就不会太遥远了!走,问问去。”

    两个年轻小伙子鬼鬼祟祟的小声议论了一番,慢慢地向卦摊靠近……

    “站住,你们俩要预测吗?”

    “嘿,你没有抬头,怎么知道咱们俩的来意!不错,咱们俩是想算算运气;老头,你算得准吗?”

    长胡子老汉喝止住靠近的二位年轻人,慢慢地抬起头来正视二人问起。二位年轻小伙子惊诧的一下站住,觉得有些神奇的告诉了来意。

    “请放心,不准不收钱。”

    “测一次多少钱?什么都能测吗?”

    老汉给予慎重承诺,二位小伙子仍不安心的同声问了两个问题。

    “不贵,每测一件事收十元人民币;你们放心,包你们心服口服。八卦只测动态之事,不测静态之事;就是空想之事测不准,正在预谋或发生着的事能测,非常灵验。怎么样,你们二位测还是不测?”

    老汉报出价格的一阵解释,试探起二位小伙子的诚意。

    “小黑,你兜里有多少钱?我兜里只有八元钱。”

    “我大概也只有七八元钱,我看咱们还是不要预测了!小黄,咱们走吧;这种苦日子,咱们只能继续熬吧!”

    “别急,我想预测一下,看他测得准不准;如果测得准,我还想拜他为师呢。小黑,等会儿你借两元钱给我,我以后再还你。”

    “不行,这可是我一天的饭钱啦,我借给你,不就挨饿了吗!小黄,你把钱全花光了,你今天想饿死啊?”

    “你别管,他要是测准了,我才给他钱;要是测不准,咱们还不照常走人吗;呆会儿瞧我的。”

    “好吧,我暂时听你的。”

    两位小伙子在一边小声嘀咕一阵,叫小黄的小伙子终于说服了叫小黑的小伙子;他们二人大胆的在老汉卦摊前立定,小黄正式要求老汉给他算上一卦。

    “好,今天你要是给我测准了,我就给你十元钱;要是不准,我可丑话说在前头,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来吧,怎么预测?”

    “行,不准不收钱。你双手握住这三枚铜钱静默一分钟,专心的默想你所要预测之事;然后我叫你丢卦,你就抛丢铜钱,接着拾起铜钱再丢五下,你就完成任务了。”

    “哦,就这么简单?”

    老汉点头默许的算是回答,小黄于是照章办事的拾起纸上的铜钱握在了掌心,虔诚的静默起来。

    一分钟后,小黄按照老汉的吩咐拋丢铜钱成卦,然后静待着老汉的解卦。

    “小伙子,据卦象看来,你目前的境况很不好啊,被别人利用不说,一日三餐尚且不保啊;你已被囚在困境,欲罢不能啊;而且你现在干的是违法的事,日子很苦啊!小伙子,我说对了吗?”

    老汉和蔼的望着有些惊讶的小黄。

    “哦,我还没说出我所测为何事,你怎么就推测出来了;真是神了!对呀,我是一日三餐不保,也是被别人利用,确实是欲罢不能啊!就是难摆脱这种苦日子,所以我才想预测一下,看看有没有翻身发财的机会。老神仙,你真是未卜先知啊!你且说说,我能发财吗?有翻身之日吗?”

    小黄顿时非常感兴趣的很是感慨,不自觉的已然承认了老汉的预测之准。

    “别急,既然老夫测对了,那你就给钱吧;给了钱,我再给你详细推来。”

    老汉相当有一套的吊起了小黄的胃口,非要他付钱不可。

    “嘿,我要测的正事你还没有告诉我,我怎么知道准不准啊;怎么说两句就要我给钱了?这钱还真是好赚啊!不行,你得先告诉我结果,我再给钱;不然,我可走了!”

    小黄也不是这么好忽悠的,他也有着一套反驳的道理。

    “好吧,随你的便,你要是不想知道你以后的结果,你就走吧;我不收你钱,你走吧。”

    老汉将计就计的使出了激将法。

    “嘿,你还道我不敢走吗;走,小黑,咱们走。”

    小黄果然一下站起,仿佛赌气的拉着小黑就要离去。

    “慢,就要知道结果了,咱们就这么走了,岂不可惜;就给他钱吧,也许这个结果会令你重获生天,有着好运呢!来,我借给你钱,咱们好好的听他推测;也许我以后还要沾你的光呢!”

    听了小黑的劝说,小黄迅速改变了主意;因为他也急切的想知道这诱人的结果。

    “好哥们!好,我就听你的。来,给你钱,你要好好的详细的给我解说解说;你要知道这可是我今天一天的生活费,全给你了,我就只好挨饿了!说吧,我们仔细的听着。”

    小黄兴奋的从小黑的手里接过两元钱,掏出自己仅有的八元钱补上,慎重的把钱递给了老汉;然后,他和小黑肃立一旁,静候着老汉的详解。

    “好,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们听好了。要说你的财运,说实话,不怎么好;就是别人限制了你的发展,你是在为别人挣钱卖命,你所得的并不多啊;所以说你的财运并不好。不过不要灰心,尚有一线生机,只要你能摆脱控制你的束缚,你的翻身之日就不远了;你一旦翻身,财运就会慢慢到来,以后还是能够过上好日子的。”

    “哦,看来我还是有翻身之日啊!谢谢老先? ( 东方侠探 http://www.xshubao22.com/6/656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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