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保安 第 327 部分阅读

文 / 柳风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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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这日子是够清苦的。

    现在,赵建辉的车子就停在了高小超家原来开饭店的那几件茅草棚子门口,看着张兆元不住的冷笑:“你张书记很牛啊?啊?我就不相信彭大福他们把矿门关上和你没关系?关上门不让一个人进去,他们想干什么?毁尸灭迹吗?外面这么多群众都来了,这个事情能瞒得住吗?你要想想清楚,不要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赵书记……我……我哪敢啊?刚才您也看到了,我喊门里面也不答应……”现在,他已经知道了对面这个年轻的男人就是省委赵书记,哪里还有刚才从煤场二楼下来时候的那股子气势?大冷天的,他不停的抹着脸上的汗水,心里也把彭家弟兄几个人骂了个半死。妈逼的,你们这不是想害死人么?

    “……年初省委和省政府联合发文,一直都在强调有关矿业方面的几个问题,对那些手绪不齐全的私营矿业要关停整顿,他们在开采中不具备安全条件和开发技术,事故率往往很高。尤其是你们这个地方,是国家级的自然保护区,根本就不允许开矿的,这个你难道也不清楚?没有你点头,彭家怎么敢在这地方开矿的?你们这是在犯法,不出问题也要追究你的责任,出了问题你更是第一个跑不掉……”赵建辉严厉的声音像炸雷一般震撼着张兆元的神经。张兆元弯着腰,低了头,一句大话都不敢说。

    “赵书记,刚才程秘书长来电话,县市两级的救援队伍马上就到仙溪乡……”刘明看到赵书记骂累了在喘粗气,赶紧趁空过来汇报了一声。

    “我知道了,让他们快点儿。……你再去叫门,你给他们说,如果拒不配合,一会儿我掉武警战士过来,他们一个也别想跑掉……”赵建辉答应了一声,一转头,又对着张兆元开了火。

    自己带着乐静、刘明等人来了之后,却发现矿门紧闭,外面一堆老百姓有的群情激昂,有的哭哭滴滴,可都被拦在了门外面一个人都进不去。他亮明了身份,让张兆元去喊门,里面居然理都不理。这种情况,让赵建辉不由得黑了脸,小小的蛋丸之地,居然也有人要一手遮天啊?!

    在赵建辉呵斥张兆元的时候,那些老百姓也看出来来的这一车人是上面来的大官了,要不然张书记挨骂能这么老实?

    他们全都围在路边,眼睛盯着赵建辉再看,满脸的希望盼着这些当官的能够叫开门救出自己的亲人。

    可是,这个时候不仅县里市里面的救援队伍没有赶到,就连张兆元在车上打电话叫的人也没有过来呢,赵建辉倒是能翻墙进去,但是自己一个人进去了能有什么用处?再说了,那些老百姓这个时候要真的闯进矿里去,绝对只会给工作添乱子,帮不上救援一点忙的。

    所以,赵建辉黑着脸训斥张兆元,看上去好像很生气,其实他只是在着急,不知道县里的救援队伍什么时候能过来。很不幸,张兆元现在成了赵书记发泄焦虑的活靶子。

    正在这个时候,围在外面一圈看热闹的人突然乱了起来有些人纷纷转头往矿门口看,还有几个人喊叫着:“这下好了,大伙快看啊,晁乡长带着人过来了,啊,看这架势他打算撞门呢……”

    赵建辉看了一眼乐静和刘明:“咱们也出去看看,晁乡长又是哪路毛神?一出场居然引起了这么大的轰动……”

    矿门口围满了人,几个粗壮的汉子正搬了几个树桩垫在脚下想往大门上爬。院墙里面,几个横眉立目的家伙也不知道站在什么上面,隔着院墙露出了大半个身子,手里拿着镐把铁锨等“器具”,只等着外面的人在往上一点儿方便他们砸的时候,那些人手里的镐把铁锨就会毫不留情的砸下来。

    “。彭大福,你个断子绝孙的龟儿子,这个时候你居然敢拦住我不让进?要是那些矿工出了问题,老子一定会枪毙了你……”一个身形精瘦的男人,穿着一身的深蓝色衣服,正站在门外面跳着脚的大骂彭大福。

    就在这个时候,有两个伸出手想抓住墙头翻过去的汉子,头上已经挨了镐把子,疼得哇哇叫着从树桩子上面掉在地上,晁海泉勃然大怒,更加的口无遮拦,骂得更凶了。

    但是,不管你怎么骂,里面的那些人都不还口,但只要是有人眼看着要爬过墙头去,那边的人就会抡起镐把,劈头就是一镐把子。

    “妈里个巴子的,派出所的人来了没有,彭福山你个王八蛋死哪去了……”派出所所长也是姓彭的,自然不会听他的,任凭晁海泉叫破了喉咙,彭福山才从最后面的警车上晃晃荡荡的走过来:“晁乡长,这种事情既不是杀人放火,又不是偷盗抢夺,我们也不能乱来啊,这个……这个是有纪律的……”

    “放你娘的屁,矿都塌了,他彭福仁关着门不让人进去救人,这不是杀人是什么?你要想清楚,这个时候你要是还有一点人性,你就带着你的人给我冲……”晁海泉是真的急眼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带着人来到之后会碰上这么一出。

    “晁乡长,这个……要不你给我们局长打电话,我没有命令可不能乱调动警力啊?”彭福山根本就不卖呼他,反正派出所又不归乡里管,就算是到时候你晁海泉能说难听的,可是咱不是还有张书记的么?

    一边说着,他一转头,两眼不由得就是一亮,真实说曹操曹操道啊,这不是张书记么?

    看到了站在山坡上面的张兆元,彭福山马上就甩开了晁海泉,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张兆元的面前:“呵呵,张书记早来了啊?晁海泉那疯狗在下面乱咬呢,没有您的命令,我根本就不鸟他是干什么的。这个老晁越来越不像话了,谁不知道这个矿是您罩着的,您说这个不开眼的家伙还这么闹腾,他这不是吃饱了撑的么?”

    第八卷:情意绵绵缘自生第一千四百一十八章彭三福不可救药

    “彭所长,你胡说什么啊?赶紧去按照张乡长安排的事情去落实……”听了彭福山的话之后,张兆元的脸都绿了,心说你个王八蛋觉得我还不够倒霉啊还是怎么回事儿?当着赵书记的面你居然说这种话?

    “派出所长?你很不简单啊?这个时候还能很冷酷的坚持制度,看起来我倒是要表扬你了……”赵建辉看着彭福山,冷笑着说道。“你是干什么的?我还用的着你表扬么?不看在张书记的面子上,我这就铐了你……”看到赵建辉和张兆元站在一起,他还以为这个年轻人是跟着张兆元过来的呢。心说我可以给张书记一点面子,但我也是有尊严的,你一个毛头小伙子也跟着乱说话,你算是干什么地啊?

    “彭福山,你、你、你…你怎么能这么跟赵书记说话呢?”张兆元一看这个愣头青居然敢这么顶撞赵建辉,不由急的连都快说不出来了。

    “呵呵,那倒是对不起啊?新来的副书记啊?我倒是没听说过,兄弟,不知者不罪啊,呵呵呵……”彭福山想破了天,觉得赵建辉也不过就是乡里新来的副书记。其实说起来他这个所长是县局垂直管理的,对乡里的干部一般都不怎么在乎。给赵建辉说着话,脸上却没有一点“对不起”的神情。

    对于这么一个芝麻绿豆都算不上的玩意儿,赵建辉还真的不知道现在自己能把他怎么着。自己说免了他的所长有点不符合组织层序,打他一顿倒是没问题,担当者这么多的人丢不开这个份儿。所以赵建辉也只能憋了一肚子的气不再理他。偏偏彭福山觉得自己挺神气的,背着手问道:“新来的啊?叫什么名字啊,原来在哪个部门干啊,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你啊?”

    听到他拖着长音啊啊啊的那个讨厌样子,赵建辉就不由得一阵厌恶:“彭所长,刚才张书记让你按照晁乡长的话去做,你没有听到吗?怎么还在这里闲扯皮呢?”

    彭福山一歪头,呵呵笑道:“呵呵,赵副书记是吧?你到乡里分管的不是政法吧?”

    这个时候,张兆元终于穿过一口气来,对着彭福山大骂:“彭福山你个龟儿子,这是省里的赵书记,你作死呢你?胡说什么啊你?”

    “呵呵……省里的赵……书记?”彭福山顿时愣住,一张脸由青变黄、由蓝变绿,一会儿的功夫变换了好几种颜色,张大了嘴再也说不出话来,双腿一软,身子一晃,枯通一声栽倒在地上,嘴里吐出了一窜白沫,四肢抽搐着,像刚挨了一刀的的鸡一样,眼见的只有往外出的气没有往里进的气了。

    这家伙也够倒霉的,被张兆元一吓,也不知道是脑溢血还是心梗死,眼见得是不行了。

    赵建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对张兆元说道:“去叫个人来把他送医院里去,就这种素质还当所长,也不知道栾山县局是怎么考察干部的?”

    乐静在后面翻了翻眼皮也没吱声,心说不就是刚才让我跟着程婷去县里我没去么,这人居然逮着借口就批评我?真小气……不过,这一次下来,是要好好的整顿一下组织建设工作了。

    “您好赵书记,我是仙溪乡乡长晁海泉……咱们、咱们这么看着不行啊,我带来了二三十个人,咱们要先进去救人在行啊,晚一分钟井下的人就多一份危险……”彭福山看到张兆元往这边跑的时候,晁海泉也看到了张兆元,他过来本来是想和张兆元吵架的,马拉巴子的,要是张兆元这个时候还护着彭大福,老子认着这个乡长不干了也得和张兆元这龟孙子吵一架。

    哪知道,等到他走到赵建辉跟前的时候,正好碰到张兆元给彭福山介绍这是赵书记。晁海泉是知道乡里根本就没来什么赵副书记的,心说刚才还和老婆子说起赵书记不可能来这破地方呢,难道这人……

    他没有过来,就在后面站着听了一会儿,张兆元说这位就是省里的赵书记的时候,晁海泉的心脏也跟着很不正常的狂跳了一阵子。没办法啊,自己这个乡长和人家差的太远了,在官场上,别管你是真不想上进还是就在乎,但见到比自己大的官之后,那种心不由己的敬畏却是深入在骨髓里面的,并不是你说不怕就不怕的。

    尤其是,赵书记还是和张兆元一起来的,难道说张兆元这家伙居然神功通天,这有靠上了赵书记?要真的是那样的话,仙溪乡可真的是暗无天日了。

    但是,当赵建辉连讽刺带打击和彭福山说话的时候,晁海泉的心脏终于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眼看着彭家的金牌打手被赵书记吓得倒在地上,晁海泉是从心眼里感到高兴。心说原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子啊?看起来赵书记还是好样的,一来就给仙溪乡人民除了一害。可是现在不是你收拾这帮子王八蛋的时候啊,咱们还是救人要紧啊。

    于是,他就站了出来,给赵建辉说这么行。要说起来没这么给省委书记说话,晁海泉的胆子也够大的。

    听到他说话,赵建辉不由得蹙了一下眉头:“哦,你就是晁海泉同志,那你说应该怎么办呐?现在就算是进去了之后你能干什么?你带的那些人又不专业,下到井下是救人啊还是自杀?作为一个领导者,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保持冷静、镇定,要打有把握之仗,不做无谓的牺牲……你这个样子,把一个乡交到你的手里能行?”

    “赵书记……我……”晁海泉被赵建辉批评的脑子终于冷静了下来,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儿。

    “你什么你?现在你的任务是做好眼前这些群众的工作,告诉他们,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耽误了救人,让他们把通道让出来,一会儿厝阳市救护大队的人就会过来了……”赵建辉看了他一眼,沉着脸说道。

    可是,还没等着晁海泉去做工作动员人走呢,就看到两辆翻斗车呼啸着开了过来,翻斗车上拉着最少几十口子人,彭三福第一个先从驾驶室里面跳了下来,站在车斗里面的那些人也糊里哗啦的跳下来,一个个手里都拿着一米多长的镐把,排成两排往人群里走去:“都他妈的闪开,居然敢堵在这里,是不是都活得不耐烦了啊?”

    一边说着,手里的镐把挥动,驱赶着人群离开。

    眼前坡下的山路上,不管是本地的也好,外籍民工家属也好,一个个都眼含热泪一声声的呼喊着,亲人生死不知,极有可能已经命赴黄泉了,他们能不伤心吗?看到彭三福居然还让人拿着镐把吓唬人,那些人这次算是豁出去了,也不知道是那一个带头,人群哄得一声喊叫,双方顿时就蜂拥到一起,扯着腰带掐着脖子厮打了起来。

    别看彭三福的人手里都拿着家伙,可是他们和那些群众之间的距离太近,手里的镐把反而失去了用武之地。就听着哎呦、扑通之声不断的传来,场面顿时就乱了套。

    说起来还是围观百姓的人数众多,没用多长时间,那些拿着镐把的汉子居然被他们撂倒了好几个。

    “妈的,你们真的想翻天啊?”彭三福大骂着,抬脚就把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踹倒在地上,挥拳有大中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同志。在煤场的时候和赵建辉的对打,彭三福显得不堪一击,但是这个时候他却很有气势。

    “混账东西……”赵建辉往身后看了看,在自己的身边,除了乐静这个女人,就是刘明这个书呆子了。让他们过去制止彭三福那是不可能的,刘明现在的大胯还不知打破疼不疼呢。

    心说今后再去什么地方,一定要带上于飞那些人,不是要那个味儿,实在是工作需要……到了现在,赵建辉才想明白,为什么一些和自己差不多级别的干部出巡的时候,都是前呼后拥的了。这倒不一定就是那些人摆排场,实在是遇到事情的时候便于处理。

    唉,还是我去吧……赵建辉迈步往彭三福那边走去,一开始的时候张兆元和晁海泉两个人都不知道赵书记这是要干什么,但是等到看清楚他是奔着彭三福去的,张兆元就有的腿肚子一颤,心说彭三福你个混蛋怎么就不知道好歹呢?在煤场老子都说的够清楚了,你怎么还带着人玩这一套呢?

    晁海泉缺几个大步走到了赵建辉的身前,拦住了赵建辉说道:“赵书记,前面很危险,你不能过去,还是我去吧,那龟儿子也不敢真把我怎么样的……”

    赵建辉伸手一把拉他,晁海泉就感觉到一股大力推过来,在也站不住脚的让开了道路,赵建辉几步就走到了彭三福的身边。

    “彭三福,看来你是真的不可救药啊?”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砰地一声又抓住了彭三福的脖领子,单臂一使劲儿就把彭三福提了起来,手臂抡起,呼的一声就把彭三福扔了出去。

    第八卷:情意绵绵缘自生第一千四百一十九章仙溪乡该晴天了

    这一刻,整个现场寂静了。谁见过单手一挥,就能把人扔出去十几米远的?

    彭三福的身子飘出去十几米远,铿的一声撞在了煤矿的大铁门上,顺着铁门滑下地来,躺在地上就动不了了。眼看着他那个恶霸摸样,赵建辉又怎么能不给他点苦头吃呢?没摔死他都算是便宜的了。

    看到哥哥被打了,彭五福很嚣张的叉着腰,捏着他的手机在那里骂骂咧咧的,“……哪里来的龟儿子,居然敢打我三哥?我已经给我四哥打电话了,一会儿县公安局的人就会过来,你给我等着……”

    晁海泉拔开人群走进去,突然吼了一嗓子:“滚你X的,彭小五你别一天咋咋唬唬的横行乡里,翱翔你们彭家就是仙溪乡的天似的,你以为姓彭的这些年干的事情老天爷没给你们记着帐吗?就算是老天爷没记住,这一次你一家子也全都完了,你知不知道你骂的人是谁?他是咱们省里的赵书记……”

    彭五福撇了撇嘴:“哟……晁乡长,你瞧瞧你个熊样?你怎么不说他就是玉皇大帝呢?还省里来的赵书记?拿着鸡毛当令箭给自己壮胆子呢?就你这样的,你当什么鸟乡长啊?你看看你那话说的,整个跟个地痞流氓似的,你等着我四哥来了收拾你,看你比老子还拽!”

    那么年轻你说他是省委书记?开玩笑的吧?那小子比我大不了几岁吧?还动不动就抬手揍人,他也比老子好不到哪里去,说他是当大官的,彭五福是一百个不信。

    “我R大爷的,你个灰孙子还不信是不是?晁海军来了没有?你给我滚过来把这小王八羔子铐上,等着赵书记修理他……”他转过头大喊了一声,看到了人群后面一个穿着警服的人,招着手让那个人过来。

    他嘴里说的这个晁海军是派出所的指导员,论起来还是他的本家兄弟。平时晁海泉在乡里被张兆元压迫的够呛,他这个本家兄弟也被彭福山弄得没有一点脾气。刚才彭福山昏死过去被人送医院里面去了,现在这几辆警车里面的民警和协警以他为尊,听到本家乡长大哥叫他,马上就带着人走了进来。

    “哥啊,这个事情可不能乱开玩笑啊,我知道你早就不想干了,可我还得养家呢……”晁海军看了一眼赵建辉,凑近了晁海泉的耳朵低声说道。

    “滚,我什么时候说假话骗过你,这个时候是你表现的是时候了,机灵着点……”小声说完了这几句话之后,他马上又扯着嗓子喊道:“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还不快着点儿……”

    晁海军咬了咬牙,回头跟自己的两个信服干警已使眼色,从腚后头掏出手铐,三个人上去就把彭小五按在了地上。

    “晁乡长,你是好人啊,这个畜生早就该枪毙一百回了,我们给你磕头啊,咱们仙溪乡的天终于晴朗起来了……”哗啦一声,人群里面跪倒了几十个,这些人都是平时被彭小五欺负过的人家,现在看到他终于被警察给考上了,那种高兴劲儿就别说了,要不是心里还牵挂着矿井里面的亲人,说不定这个时候就跑回家去放鞭炮了。

    “乡亲们,大家听我说,这不是我的本事,站在你们大家伙儿面前的这个人,是胜利来得赵书记,他才是咱们仙溪乡人民的救命恩人啊,要是没有他,平卧晁海泉是没有办法把彭家这几只恶虎怎么着的。乡亲们,你们大家都安静下来吧,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别想的太多了,赵书记就是来指挥抢救咱们的亲人的,有他在,你们的儿子、丈夫、孙子肯定会没事的,大家在路两边等着,不要挤也不要闹,势力救援队的人马上就到了,咱们得给救援车辆各人员让开路不是?”晁海泉站在一个高坡上,大声的喊叫着,老百姓果然很听他的话,慢慢的都走上了两边的山坡默默地注视着他,等候着他说的救援队到来。

    这个家伙,刚才和自己说话不怎么中听,但是这事儿干的倒是很利索。看得出来,这个乡长在群众中还是很有威信的,乡村干部说话糙一点倒没什么,只要你把心放在老百姓的身上,老百姓就会把你当一家人看待的。

    赵建辉点了点头,心说刚才把他和张兆元当成一路货色了,看来自己这一次算是看错了。不过,这个结论还是不要下这么早,还是要观察清楚了才好……

    就在这个时候,第一拔抢险队总算是到了,山路遥遥,从县城到这里进出一趟颇为费时的。

    带队的是常务副县长邱学高,这人四十来岁,正是上进的好时候,一听说彭家私下里开的那个煤窑出事了,省里赵书记在那边等着,一路上没命的让司机快点开,终于在天黑之前赶了过来。

    由于心情紧张的关系,坐着车子过来的,下了车却好像是跑了几十里山路似的。冒着满头的大汗,呼呼地喘息着问道:“请问,那位是赵书记?栾山县常务副县长邱学高奉命带着救援队赶到……”

    “你们来得正好……”赵建辉也不给他客气,马上就说道:“你们来了多少人?我怎么没有看到救护车?”

    “这一路上拉得很散,他们都在后面呢,一共三十个人,有两辆救护车,十三名消防战士……”邱学高喘息着回答道。

    赵建辉不由得有点瞠目结舌,这就是他嘴里所谓的救援队伍?下井救人,可不是去救火,消防战士也不一定很专业的。但是,再想想栾山县根本就“没有”什么煤矿,矿山救援专业队伍肯定也是没有的。时间不等人啊,这都过去了一个小时了,多一分钟,井下面的人就多一份危险啊,要不行就先试试看……

    他转脸叫过来了晁海泉和那个派出所的指导员晁海军:“晁乡长,这里的情况你熟悉,一会儿进去之后,你要尽量让你的人动员在井下干过的人,或者是没有当班的矿工带队,他们熟悉井下的情况,有他们带着能够保证安全,有利于用最快的速度把人救出来。那个警察同志,让你的人把门弄开,不管什么办法,三分钟的时间我要进入矿区……”

    其实只要是有人撑腰,晁海军有的是办法弄开大铁门,但是赵建辉给他的时间他紧张了,就算是有其他的好办法现在也用不上了,晁海军伸手拔出了手枪,站在门外面大声喊道:“里面的人听着,我是派出所指导员晁海军,我命令你们现在马上把门打开,我数十个数,不然的话老子就开枪了……九、八、七、六……”

    等到他数道“0”的时候,看看大铁门依然紧闭,晁海军对着大铁门就是一枪,沉闷的枪声震惊了在外面山坡上观看的老百姓,晁海军往身后一挥手:“给我冲,翻墙进去把门打开……”两个年轻的协警马上就跑了过去,在临近墙根的时候一抬腿,双脚在墙上蹬了一下,一只胳膊就已经挂上了墙头,在一翻身,人就进入了墙内。

    赵建辉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得出来没这两个人都是当过兵的退伍战士,翻这道墙的时候,用的路数跟在部队里面跑四百米障碍翻越高墙的动作是一样的。

    干净利索,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里面的打手早就在晁海军开枪之前就吓跑了,两个协警很快就打开了大门,晁海泉带着他带来的那一帮子人就冲了进去。

    赵建辉站在门外面想了想,回头对站在她身后的晁海军说道:“你是派出所的指导员?现在去把你们张书记铐起来去……”

    “啊……是喽……”晁海军怎么都想不到,省委书记居然会亲自给自己下达战斗任务,况且,这道命令还真的有点很奇特的。

    看着他走了之后,赵建辉才迈步往里面走,心里,却是很不平静。上天保佑那些被埋在井下的矿工没事吧,可是就凭这么一直救援队伍,他还真的心里没底。

    ……

    “什么什么?小五让公安给抓了了?你怎么不早说?什么?是晁海军带人干的?我不信他有那个胆子,彭福山在干什么呢?派出所什么时候轮到他姓晁得当家了?我在县里呢,你怎么没给张书记打电话啊?……哦,我知道了,你没找乡派出所地人问问清楚?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行啦,这事情我知道了,我马上打电话问问。没事的,你就放心吧……”

    县城一家中心的软床上,一个三十六七岁的男人一首接着妹妹彭福月打过来的电话,一只手还压在一个按摩女绵软的胸脯上面呢。

    他的职务是仙溪乡的副乡长,可是每天在乡里上班的时候没有在县城的时候多。每天下午他都泡在这里,找上一个小妹自己按摩按摩,然后再滚在一起快活快活,他觉得这简直就是过的神仙一般的日子。

    第八卷:情意绵绵缘自生第一千四百二十章早晚被你们害死

    他妹妹彭福月和张兆元之间的那种龌龊事情他是知道的,甚至妹妹和张兆元之间能够搭上伙,从一定曾度上来说这中间还有他的功劳。不仅仅是这些,就连兄弟媳妇和张兆元有一腿他也知道。

    没有办法啊,老辈人常说小姨子的屁股有姐夫一半儿,这话真是一点都不假。在弟媳妇还没有和自己的弟弟结婚之前,她就和他姐夫有那种关系了,要不然就凭弟媳妇那风少的样子也不回嫁给自己的弟弟。

    正因为他知道,所以他才在妹妹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问了一句怎么不给张书记打电话。哪知道妹妹却说张书记好像很怕那个人似的,这就不能够不让他开始重视起来了,彭家这几年做的事情,彭三福那种莽汉不明白这是什么后果,但作为副乡长的彭福义不可能不知道。但是,面对着巨大经济利益的诱惑,谁在这道悬崖前都止不住脚的。

    这几年,彭家的生活顺峰顺水,让彭福义从开始的担心慢慢地变成了冷漠。金钱的却能够改变一个人的一切,原来的彭福义上班下班,办公室和家里两点一线,老婆孩子热炕头就已经感觉万分的满足。但是这几年不同了,腰里揣满了票子,那玩意每天要是不花出去几张就觉得混身不得劲儿。

    但是仙溪乡实在是太落后了,几乎就没有什么娱乐场所。所以他迷恋上了县城的“繁华”,瞒着老婆在城里买了房子,包养了一个十七八岁的高中生,就这样还是觉得不过瘾,直到这一刻,彭福义的身侧还有一个裸身的少女在给他捏腰揉臀呢,面对能在这种地方消费的“大老板”,她们这种人不得不卑躬屈颜的笑颜奉承,卖肉的钱也不是那么好赚的,尊严和人格乃至灵魂早就已经被抛弃到爪哇岛之外了,只当自已是人人可以随意玩弄的行尸走肉。

    每一次洗完了澡之后,彭福义都要叫女人进来侍候自己,不是他那玩意出奇的厉害,而是他喜欢享受女性唯唯诺诺刻意巴结自己所带来的那种感受。靓丽女子提供的各种服务让人心满意足,尤其看着她把脚趾塞进小嘴里给自己唆的那种样子,那种感觉简直棒极了。

    按照他的观点,人有钱了就要学会享受,不然提心吊胆的弄那么多钱干什么?这东西虽然好,客胜不带来死不带去,等到闭眼的那一天,兜里的钱再多,也不过是一堆毫无意义的数字。

    他最扎实的依靠,就是县委常委仙溪乡党委书记张兆元,但张兆元却并不能算是彭家最大的靠山。严格说起来,彭家最大的靠山应该算是栾山县县长苟大全。

    现在听妹妹说就连张兆元都压不住阵了,他的心里也有了一丝慌乱,挥手赶开了正给他含脚趾头的女人,拿起电话打给他弟弟彭福志。

    自己这个弟弟的官儿虽然不大,可是难在他是苟县长的秘书,知道的情况还是相对多一些的。

    提起苟县长,在栾山县那的确是赫赫有名,卖苟县长面子的人比围在县委书记李成芳身边的人都多。听说苟县长的干姐夫是市委书记程显光,什么干姐夫不干姐夫的这个说法不算是很可靠,不过苟县长上面搭着程显光这条线倒是真的。

    通过彭小四的关系,彭家一年光是孝敬苟县长的钱就达到了六位数,要是没有这条线,仅凭着张兆元彭家五虎还真的抖不到这个程度。彭家连着苟县长,苟县长又连着市里面程书记。自家这关系到通到市里了,他不抖还怎么着?

    就象私营矿业这一条,虽也经过了县政府的允许,但是县政府这边出具的手绪也不合法的,这中间就是人情关系在作怪了,县里有关部门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风声紧有检察的,县里就通知一声,没检察的你们就照旧干,官商互惠,努力的营造一个双盈的局面就是了!但是要是上面的人真的瞪起眼查下来,那些所谓的承包手续,根本就连擦屁股纸都不如。

    难道那个让张书记都害怕的年轻人是上面来的?一边这么想着,彭福义就把电话打了过去:“老四啊,好象有上面的干部到咱们坡里视察了,还抓了你三哥,连张书记都镇不住呢,这个事情你知不知道啊?”

    那边彭四福愣了一下,才轻声轻语的说道:“二哥,我现在不在县里啊,省里组织部下来查考全市的正处级以上干部,我跟着苟县长在市里面呢……我倒是没听说上面还有其他的人下来啊?”

    听到就连自己这个弟弟都不知道上面来人的事情,彭福义心里稍稍的放了心,心想说不定是市里那个部门的愣头青不知情,正好赶上了在彭家的煤矿玩耍威风呢。“这个事情不正常啊,你具体的打听打听吧,别掉以轻心,要不你先打个电话,让刘局长先给晁海军下个命令,把你三哥先放了?明天我就回乡里去,听说大哥那边出了点事情,在这个时候还是小心一点好,等风声过了再折腾,万一赶上什么事儿被人盯上了,那就得不偿失亏大发了……”

    “那行,就这么说吧,一会儿我个刘局长打个电话说一声。我这边还陪着领导请了组织不一个副处长吃饭呢,就不和你聊了。”彭福志说完就挂了电话。

    刚才彭福月打过来电话的时候,那女人正给彭福义做按摩呢,他也光是注意到妹妹说的老三被人抓住了,矿上出了事情,他也没有来得及细问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就算是彭福月说过塌方的事儿,当时被那女孩子按摩的正舒爽呢他也给忘记了。

    所以,在和老四通电话的时候,他也就根本没提这个事情,彭老四也就自然而然的没当一回事儿。不就是彭老三被晁海军抓了吗?那个家伙一直紧靠着晁海泉的大腿,平常就和彭家有矛盾,抓了再放放了再抓这都好几回了,也没有什么打不了的事儿。给县局的刘局长打个电话,晁海军还敢不听招呼?再把老三放出来就是了。

    挂了电话,彭福志最里面哼了一声心说这个晁海泉也实在是有点不是东西,彭家的事他是处处插手做对……哼!怎么在苟县长面前给他上点眼药,让苟县长把他收拾了就老实了。

    一边想着他就一边往包间里面走,还没等到她把门推开呢,就看到苟大全黑着一张脸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迎头看到了彭秘书,苟大全凌厉的眼神就逼视了过来:“你干什么去了,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老子早晚要被你们一家子人害死……赶紧的结账咱们回去,这都天黑了还得去你们那个破仙溪乡……”

    “县长,您这个时候还去仙溪乡干什么啊?”彭福志听到苟大全这个时候还要去仙溪,不由得心里一惊,心说不会是真的有什么大人物去了我老家那地方吧?

    “你真的不知道?都是你们彭家干的好事儿。你大哥那个煤矿塌方了,还有二三十个人被闷在井底下没上来呢,你就求神保佑那些人没事吧,刚才我接到的电话,说省委赵书记已经到了你们那里……对了,你赶紧的给你那个三哥打电话,这个时候可不要让他犯浑啊。”一边说着,苟大全好像是突然之间想起来什么似的,连声催促着彭福志给他三哥打电话。

    苟县长看起来是非常了解彭三福的,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候等他想起来不让他犯浑已经晚了。这个时候,彭三福早就已经被晁海军抓起来了,就连张兆元都已经被戴上了铐子,只是彭福月没有在现场看到,没有来得及通风报信儿就是了。

    听到省委赵书记居然也在现场,彭四福不由得混身一哆嗦,连什么话都不敢说了。三哥肯定是赵书记让人抓起来的,这要是让苟县长知道了,还不得先扒了自己的皮?

    赶紧的结了帐上车往仙溪乡赶,其实现在县里的一把手和主要常委,厝阳市委的一二把手和主要常委,一大堆官员全都在奔往仙溪乡的路上呢。平时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的一个小乡镇这下子算是出名了。

    不来行吗?省一号领导都在这坐镇了,他们不来那不是太不重视这起事故了?这要是到后来追究起来,肯定是要打板子的。就像李成芳和程显光她们这几个人,是百分之一百二的不想往前凑的,身为主要领导,这个责任是无法外别人身上推的。他们是一边往前走着一边坐在车上骂,但是又实在不敢不去。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好几拔抢险队也都赶到了仙溪乡。彭福仁和他那个妹夫张青山已经被公安局的人拿下了,非法开金属矿的主要嫌疑人,这起事故的直接酿造者,赵建辉不准备事后再抓他劳心费神了,冲进矿区之后,当即下令给晁海军:“铐了他……”

    第八卷:情意绵绵缘自生第一千四百二十一章没有讨价的余地

    一开始彭福仁还嚣张的叫喊,嘴里骂骂咧咧的,说他在仙溪乡甚至栾山县没人敢碰一根毫毛,被晁海军上去薅掉了一绺子头发按在了地上,啃了一嘴的泥之后带上了铐子。这次晁海军可真的出了一口恶气,那威风劲儿就别提了。

    等到程显光和市委其他常委陆续来到之后,看到在矿长办公室里面戴着铐子,在墙跟前的铁管子旁边蹲着的张兆元、彭大福、彭三福和张青山等人,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之前,一个个先都傻了眼。

    等到苟大全走进房间的时候,程显光就一个劲儿的瞪他。发现苟大全的脸色变得发白之后,程显光也跟着脸白了。他和苟大全穿一条裤子的,这事跑不了苟大全就跑不了他程显光。妈的,当初不该伸手接了他送来到那些钱,更不该……

    赵建辉并没有转头去看程显光那些人,他的目光始终盯着摊在大办公桌上的那张矿井施工分布图。在他的对面,是一个带着眼睛的中年人,这人叫陶斌,是彭大福花高价请来的工程师,全矿上就他一个人是真正懂得开矿技术的,像彭大福和张青山等人,只知道坐在办公室里面收钱罢了。

    “赵书记,现在三路救援队伍行进的位置在这里…这里…还有这个位置。”陶斌伸出竹节一般的手指在地图上指点着:“从这个地方过去,是去年已经封上的老巷道,现在已经一年多没有走过那地方了,我也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走过去。如果可以的话,只要绕到这个地方……”说着,陶斌的手指在一个小红点上点了一下:“这里是七八米厚的夹石层,打通了这个石层,就可以把困在206巷道最前端的那些人救出来……当然,我说的是在一切都顺利的情况下……”

    “这个夹层要打通的话需要多长时间?”赵建辉根本就没有抬头,接着问道。

    “因为要确保里面的人员安全,不能放炮……在这种情况下,估计要七八个小时的时间才行……”陶斌愣了一下,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工程量,很肯定地回答道。

    赵建辉这次抬起头和他对视了一下眼神,接着问道:“你说的这是第一组,二组三组呢?他们是不是还能再快点?”

    “赵书记,你来看……二组在这里,就是坍塌面这个巷道,从坍塌面的最外延到这个地方…这段距离大概有八十米,就算上面的顶面不再继续坍塌,就这么一段工程量,最少也得三天。第三组这个位置就更不好说了,当时挖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前面发现了地下河道,幸好水位较低,没有漫上来,要不然的话去年就已经出大事了……所以我刚才建议这一组不要沿着这一段巷道去探路了,原因就在这里。这个地方前面是地下河,离着出事的巷道距离也比较远,是没有办法在这个地方找到进入206巷道掘进面这个部位的……”

    赵建辉的手着下巴,一脸的阴沉道:“这样不行啊,刚才你不是说一旦风机停止送风,里面的人坚持不了八个小时么?现在都过去十个多小时了,就算现在里面的人全都活着,也会被活活的闷死,时不我待啊,咱们还得再想想法子……”

    陶斌就连连点头:“是啊赵书记,这倒是一个问题。因为巷道坍塌,等于是从坍塌面到掘进面之间封了一道八十多米的煤石墙,空气已经送不进去了,井下的氧气浓度一旦低于17%,人就全身没劲儿动弹不得……可是,现在能有什么办法呢?”

    幸好坍塌的只是206巷道前两天刚开采过的那段位置,要是在最前面的掘进面坍塌,那也就不用下去救人了,里面的人保准全都已经被咋成了肉泥,就算扒出来都分不清楚谁是谁的。

    就算是现在,井下的塌方量具体数字估计不出来,但是下面那一堆长达八十多米的坚硬岩石,要想在很短的时间里面搬开确实不大容易。这不是在地面上,围上十几台装载机,可能都用不了两三个小时,就能连石块加煤炭全部打扫干净,这是在宽不到两米的巷道里面,机械设备是使用不上的。

    栾山这个地方的煤层很浅,在山坡上开一个洞口,斜着往下挖进去之后,有的三四十米,有的五六十米就会挖出煤来。只要有锄头和雷管,再雇? ( 贴身保安 http://www.xshubao22.com/6/65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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