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至尊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凉生凉忆凉人心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你不是有电风扇嘛,热就开电风扇啊。”

    说话间,赵宝刚走到了屋内,随即来到那台之前已经被赵娉婷打着又关闭的风扇前,按下了开关。

    “开什么电扇,你出去,我要学习了!”

    显然,赵娉婷还在记恨着赵宝刚之前的那声大吼,一把便将她那卡哇伊版的电扇扔在了床上。

    “铃铃铃——”

    倒在床上的电扇的风口刚好吹在了棚顶上挂着的那个风铃上,那风铃顿时发出了一阵悦耳的铃音。

    “唉……”赵宝刚无奈的叹了口气,暗自摇了摇头,有些怨恨的瞪了楚林生一眼,最终无奈的走了出去。

    “咦?林生哥?你怎么了?”

    见赵大宝走出了门外,赵娉婷平静了一下心绪,打算先听楚林生再讲几道题,可就在她将目光放在楚林生的脸上的时候,她却忽然发觉楚林生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他那帅气的脸庞上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就像在努力的思考着什么事情一样。

    没错,楚林生现在正在思考着一个令他感到万分难解的问题,不是关于赵大宝为什么要杀害自己的问题,而是关于自己心口处寒气的问题,因为就在刚刚那风铃发出声响的一刹那,楚林生忽然发觉一股无名的寒气正在从四周的空气向自己的右手凝聚,渐渐的,那凝聚在右手四周的寒气开始渗入右手之中,继而像受到了命令一般,不约而同的像自己的心口处游荡,游荡的寒气很微弱,但却一直没有间断,楚林生明显的能感觉到,自己心口处原本已经消耗贻尽的寒气,在逐渐的积累了起来!!

    楚林生心中大喜,没有回答赵娉婷的问题,直接来到了床边,将那正吹着风铃发出声响的电扇按灭,渐渐的,上方的风铃停止了摆动,与此同时,楚林生明显的感觉到,随着那风铃发出音量的渐渐减弱,从右手游向胸口的寒气也开始变得微弱起来,直到那风铃不再发出任何声响之后,游向心口处的寒气也戛然而止。

    楚林生眉头深皱,对着电扇按下了启动键。

    “铃铃铃——”

    风铃再次发出了悦耳的铃声。

    几乎和之前的感觉一样,由右手游向心口的寒气再次出现。

    此时此刻,楚林生已经确定出了结果:这风铃,竟然可以帮助自己获取宝贵的寒气!

    难道,这寒气就是在那肉球临死之前所说的‘魄’吗?

    慢慢的,楚林生发觉自己开始有些理解那肉球临时之前所说的那句“魂为元力,魄为元量,量多力大,量少力稀,量无力消。”的话了。

    看来,目前潜伏自己体内的那个生前情圣就是魂,而这寒气就是魄了。

    楚林生心头狂喜,随即准备将那电扇抬起,离风铃近点,让风铃发出的音量加大,看看能不能加快自己吸收寒气的速度。可就在他准备拿起那电扇的时候,原本源源不断向体内涌入的寒气竟然消失不见。

    “铃铃铃——”

    风铃依旧在发出声响,可却再也没有寒气可以继续吸收了。

    楚林生心中一惊,暗忖:“这是怎么回事?”

    “林生哥,你到底是怎么了,你的神情为什么怪怪的,是因为我爸刚才闯进来吗?”越看越觉得楚林生的神色不对,于是赵娉婷弱弱的问了一句。

    “哦、哦,我没事……”楚林生这才缓过神来,挠了挠自己的后脑,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咱们继续吧,这次我给讲一讲关于一元二次方程的轨迹。”

    “嗯嗯。”赵娉婷重重的点了点头,主动的伸出了她的小手,拉着楚生坐了下来。

    在与赵娉婷的小嫩手相握的瞬间,楚林生这才知道了这次自己一共吸收到了多少的寒气量,虽然在那风铃的声响下,有着不断的寒气从右手向心口涌入,但这次吸收的寒气量却并不多,大概只能有最初的七分之一左右,凭借这些天来楚林生对体内寒气的了解,他知道,这七分之一左右的寒气,仅仅够迷惑一个女人或者击败一个男人而已。

    但就算是这样,楚林生还是感到了一阵庆幸,不管怎么说,从自己获得了这个神奇的异能以来,自己总算是发现了一种可以获取寒气的办法,尽管不明白为什么吸取一定时间的寒气后,就不再会继续的吸取,但楚林生还是压抑不住此刻心中的喜悦,就连给赵娉婷讲起课来,嘴角也跟着不自觉的挂起了一丝笑容。

    见楚林生给自己讲课时‘开心’的样子,赵娉婷也是欢喜异常,一只手紧握着楚林生那冰凉的右手,另一只手支着自己的下巴磕,一双动人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楚林生那俊美的脸庞。

    “哒哒哒。”

    见赵娉婷看着自己有些跑神,楚林生用笔敲打了几下桌面,道:“娉婷,走神啦?”

    “嘿嘿……”赵娉婷的脸颊浮现出了一抹红晕,随后不自觉的将她低下,恐怕此刻只有一个成语才能完美的诠释出她的心境,那就是“情窦初开”。

    楚林生要的就这种效果,偷偷的瞄了一眼正坐在大厅时刻准备闯入赵娉婷的房间、阻止自己和赵娉婷‘胡作非为’的赵宝刚,楚林生缓缓的站起了身。

    “娉婷,你自己先看看,我去上趟厕所。”

    话后,楚林生走出了房间,临出门的时候,特意将门带上。

    “我的宝刚叔,感觉如何?”楚林生似笑非笑的来到了赵宝刚的身旁坐下,低声的问道。

    “哼!”赵宝刚冷哼了一声,脸色的肌肉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楚林生,你真够阴的,你竟然会对娉婷动起了歪主意,她还是个孩子啊!”

    “你个畜生还有资格说我阴!”楚林生的情绪有些激动,继续道:“如果没有我爸,你会有现在的这栋房子吗?你会有那么漂亮的老婆吗?你会有这么可爱的女儿吗?可你却恩当仇报,想置我于死地,你还有脸说我!”

    明显的能够发现赵宝刚的胸口开始起伏不定,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似乎有话想说,但最后,却硬是将头低了下去。

    楚林生暗道一声有门,逼问道:“赵宝刚,只要你把想杀我的理由告诉我,我保证不会动娉婷半个毫毛,你刚刚也看到了,娉婷已经喜欢上我了,你若是执意不说的话……”话说到一半,楚林生却忽然停了下来,不过意思却已经传达的很清楚了。

    只不过,赵宝刚接下来的话,却令本已经充满希望的楚林生再次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楚林生,你随便吧,你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就算是娉婷的清白被你给毁了,我也不会说的。”

    赵宝刚抬起了头,目光中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确,做出这个决定对他来讲未免也太过沉重了一些。

    赵宝刚越是这样,楚林生就越是觉得这件事愈加的复杂,且不说赵宝刚想杀自己的动机,单就他此刻如此决绝的话语,楚林生就感觉到了一丝玄机,让他感觉自己正处于一个巨大的谜团当中。

    啪!

    楚林生重重的砸了一下茶几,站起了身,压低了声音,威胁道:“姓赵的,今天如果你真的不说,我不但要勾引你女儿,我还要吸引你老婆,到时候我把她们母女俩一块给上了,我到要看你以后怎么抬头见人!”

    第21章魂、魄

    没想到,楚林生的这句有悖道德底线的话语传到赵宝刚的耳朵里后,竟然引起了他一阵低沉的嘲笑。

    “楚林生,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我老婆是什么人你难道不知道?”

    赵宝刚对自己老婆人品还是比较放心的,虽然冯萍当年貌美如花、而且如今年近四十的她依旧风韵犹存,但她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典型传统式中国女人,是绝不会做出背叛丈夫的事情,更不会卵虫上脑到去与一个二十多岁的晚辈做出什么有违天道之事。

    楚林生冷笑了一声,将嘴角凑到了赵宝刚的耳旁,道:“姓赵的,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早在娉婷五岁那年,你就再也没有和你老婆过过正常的夫妻生活,你就是一个现代版的太监!”顿了一下,邪笑道:“我说的没错吧?”

    楚林生说这句话还是有些根据的,因为在当年,也就是赵娉婷刚到五岁的时候,赵宝刚在一次醉酒之后,将三轮车开进了壕沟里,车翻后,赵宝刚的睾…丸不幸的撞击到了方向盘上,结果导致他那两个命蛋当场碎裂,从此以后只有如同太监般一样的生活。其实这件事是全村人的一个秘密,几乎没有几个人知道,楚林生也是在一次父亲醉酒后无意间听说到的。

    瞬间,赵宝刚脸色便暗沉了下来,嘴角抽搐不停,他没想到楚林生竟然会知道这个很多年以来、一直让他在自己的老婆面前自卑无比的秘密。

    见赵宝刚的囧态,楚林生乘胜追击,开口道:“有句形容女人性…欲的话说的好,叫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冯萍婶子今年好像是38岁吧?既似狼又如虎年纪,你让她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也该到让她尝尝鲜的时候了。”

    为了解开这个困扰在自己心中的疑团,为了找出当年那起事故的真正缘由,为了寻查到父亲被刺的真正原因,楚林生最终选择了不择手段,对待赵宝刚这种知恩图报的伪君子,没有必要去和他讲什么道德了,虽然这样一来对冯萍和赵娉婷有些不公,但如果不这么多又有什么办法呢?

    打他,他不说,举报他,他顶多也就是被判几年!

    这一切,都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逼我做的!

    “只要你把杀害我的理由告诉我,我不但不会动你的老婆和女儿,还会将那晚的事情忘掉,如何?”楚林生紧逼不舍。

    “呵呵……”赵宝刚忽然发出了一声苦笑,道:“楚林生,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个废人,但在我出事到现在,已经十多年了,你有听说过关于我老婆的谣传吗?她和哪个男人有过绯闻!?”顿了下,赵宝刚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娉婷只是一个孩子,所以她禁不住你的诱惑,但你若是想勾引疯萍,做梦去吧!”

    赵宝刚的这番话彻底的激怒了楚林生,如果没有心口那团寒气的话,楚林生的确没有什么把握将冯萍推倒,赵宝刚之前所说的话也的确有道理,可能是因为出自教书世家的缘故,这冯萍是一个非常正统的女人,尽管她在这些年间一直忍受着守活寡的寂寞,但她的确没有做出过什么出轨的行为,甚至连一点绯闻也没有传出过。

    但现在不同了,刚刚吸收到了七分之一左右的寒气,楚林生觉得,如果自己能将这七分之一左右的寒气利用好的话,推倒冯萍虽然还是有些困难,但也不能说成是一个绝对不可以完成的任务,只要能将冯萍推倒,赵宝刚的心理防线定会彻底瓦解,到时候只要自己再拿出赵娉婷为要挟,不怕他不说出实话来。

    想到这里,李毅缓缓的站起了神,狠狠的瞪了一眼赵宝刚,转身回到了赵娉婷的房间内。

    “娉婷,我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今年上午可能不能帮你补课了。”楚林生站在门口,对着正在认真看着刚刚自己给她讲过的习题的赵娉婷说道。

    赵娉婷的撅了撅嘴,显然是一副有些不舍的样子,但还是点了点头,道:“林生哥要是有事的话,就先忙去吧。”

    楚林生一笑,指了指那个挂在棚顶的风铃,问道:“娉婷,那个风铃的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能送给林生哥吗?”

    赵娉婷皱了皱眉,显然,她对这风铃也是非常的喜欢,但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道:“林生哥,你拿走吧,不过过几天就是我的生日了,你可要送我一个礼物哦!”

    “没问题。”说话间,楚林生来到了窗台,伸手摘下了那风铃。

    随后,在赵宝刚复杂的眼神下,楚林生走出了赵宝刚的家门。

    此刻刚好是上午九点。

    将风铃拿在手中,楚林生凝视了一番,这风铃和普通的地摊上的风铃差不多,都是那种由很多根金属小棒串联在一块的那种。

    “铃铃铃——”

    楚林生晃了晃风铃,风铃顿时发出了一阵悦耳的铃声,与此同时,一股极其微弱的寒气由右手再次游动到了心口的位置,这次的感觉很小,如果楚林生不是在刻意留意自己体内的情况的话,恐怕他根本就察觉不到,因为这次吸收的寒气量相比这风铃第一次响起来时自己所吸收到的寒气,要少的非常多。

    这种差异令楚林生感到非常的困惑,到底是什么原因,才导致这种情况的发生,为什么在风铃第一次响起的时候,就会有大量的寒气涌入自己的体内,为什么之后即使风铃依旧发出声响、可就再也没有新的寒气继续涌入心口,而又是为什么,在自己走出赵宝刚的家门后,随着风铃的声响,又会有新的寒气出现,但却少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状况……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涌现在他的脑海。

    “魂为元力,魄为元量,量多力大,量少力稀,量无力消。”那悬崖下的肉球临死之前的话语再次在记忆中浮现。

    “魂魄,魂魄,如果按照那肉球之前的话语来分析,自己目前之所以能够迷惑女人,也就是因为有情圣的鬼魂潜伏在自己的身体,而那寒气就是魄,只有让魄增多起来,才能驱使体内鬼魂的力量,难道这风铃可以聚集到周围空间中的魄吗?”站在村头的楚林生不停的暗忖着。

    想着想着,楚林生多多少少的想出了一些眉目,如果那寒气真的就是‘魄’的话,那么之前通过风铃吸收寒气时所发生的情况也就不足为奇了。

    ‘魄’可以理解成鬼魂的元气,应该是在空间中散布存在的,当一定空间中的‘魄’被自己利用风铃吸收干净以后,那么自然也就会发生无法继续吸收的情况了。那么反过来想,这风铃吸收‘魄’的范围大小应该是有限制的,准确的来说应该就是赵宝刚家院落的大小,因为走出他家的院落之后,自己通过风铃又可以吸收一些寒气了,只不过可能是因为目前空间内的魄要远远小于赵宝刚家院落中的魄而已。

    这个猜想似乎有一些道理,逻辑上似乎也可以说的过去,那么,究竟在哪里才会有大量的魄存在于空间当中呢?

    坟茔地?公墓?或是火葬场?抑或太平间?

    楚林生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战,摇了摇头头,兀自叹了口气,向回家的方向走去。

    眼前的当务之急是搞定赵宝刚的老婆冯萍,至于怎么能够获取到大量寒气的方法,只能以后慢慢摸索了。

    回到家中,铁柱娘刚好将饭菜做好,桌上的菜肴非常丰富,铁柱也在其中,加上自己的父母,四个人围在桌子四周,似乎在等待自己归来的样子。

    “林生哥,都等你半天了,我还准备去宝刚叔那找你呢。”铁柱对着楚林生憨憨一笑,从脚下拿起了三瓶啤酒,先是给楚父递过去了一瓶,接着又给楚林生分了一瓶,道:“咱哥俩有日子没有在一块喝酒了,今天好好喝点。”说话间,铁柱又将脚下的那一整箱青岛啤酒拉了出来,道:“我买了两箱,今个儿不醉不休!”

    楚林生肚子也有些饿了,尽管吃了那烤熟的肉球之后将自己身上的伤势治愈了,但却没有起到解饿的作用,于是也拉过了一把椅子,将手中的酒开启后,咕咚咕咚就灌了两口。

    “慢点喝,你还是学生呢!”

    见儿子喝酒有些猛烈,楚母连忙拽了拽楚林生,示意让他慢点。

    “男人喝酒就该这样,林生早就成年了,该怎么喝就怎么喝,来铁柱,和楚叔走一个。”

    楚父是一个爽快性格的人,在开导楚母的同时,将手中的酒瓶高高举起,和铁柱碰了个响。

    “你也慢点啊,你的伤还没好呢,大夫不是说过不让你喝酒嘛!”见自己的丈夫没有和自己站在同一个立场,楚母心中大急。

    “哎呀,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酒是活血化瘀的东西,别听那些大夫没事瞎扯!”楚父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林生娘,你就别拦着他们了,今天林生平安归来,虚惊了一场,大家伙都高兴,就让他们男人多喝点吧。”铁柱娘也在一旁跟着劝阻道。

    “唉。”

    眼前的情况是四对一,楚母最终也不再坚持,只好默许了男人间的痛饮,但却不时的为楚林生往饭碗里夹菜。

    “你在大学竟吃苦了,多吃点,补补身子。”楚母说。

    (新书榜被人爆菊花了,心情失落啊,收藏有木有,红票有木有!???)

    第22章儿时的梦想

    吃完饭,带着三分醉意,楚林生走出了家门,临出门的时候,他特意晃了晃那从赵娉婷手中要来的风铃,结果却让他有些失望,并没有新的寒气吸收,甚至连一丝一毫也没有。

    “看来咱们家的院落还是比较干净的,这里没有魄的存在。”楚林生当时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头顶的太阳渐渐升高,楚林生向铁柱借了台自行车,向濉溪镇的骑去。

    从跌入山崖到现在,楚林生一直没有向父亲提及关于赵宝刚想杀害自己的事情,一来他怕父亲会伤心,因为父亲一直都是个对待友情重视异常的人,他一定接受不了如今赵宝刚的所作所为。二来是父亲如今已经残疾,就算是让他知道了,恐怕也不能帮上什么忙,只能令他上火不已;搞不好气火攻心,令他伤势加重。

    另外,楚林生在刚从悬崖爬上来回到家的时候,也曾试探过父亲的口吻,问父亲对当年的那起事故有什么看法,有没有人为的可能,可父亲却只是说那一起意外事故而已,由此楚林生推断,父亲对当年的那起事故并没有什么怀疑,他也不会知道什么详情和阴谋。

    濉溪镇初中距离太民村不远,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楚林生便来到了初中的大门前。

    看着这所自己至少已经有六年没有踏进的学校,一时间,楚林生的心中五味俱全。

    仅仅六年的时间,他便从一个天不怕地不怕成天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变成如今落魄的样子,几年的时间内,人世的无常,事实的变迁,让他过早的背负了同龄人所没有的压力与痛苦。

    四个字——造化弄人。

    “大爷,让我进去呗,我找人。”

    楚林生敲了敲门卫房的玻璃,对着里面一个六十多岁正在拿着半导体听着评书的干巴老头说道,其实这老头楚林生早就认识了,虽然离他初中毕业已经过去了六年的时间,但门卫大爷依旧没有变,还是当初那个倔强无比的老头。

    “嗯?”老头放下了手中的半导体,戴上了老花镜不停的盯着楚林生,继而一拍大腿,道:“楚生?你是楚生吧?”

    在楚林生初中的时候,这老头对楚林生的印象特别深刻,因为楚林生经常会在学校门口和一些校外的小混混大打出手,当时楚家很有钱,因此楚林生打起架来完全没有什么忌讳,通常拿着板凳腿狠狠的砸向对手的脑袋,手腕异常的狠辣,老头曾无数次目睹过楚林生打架时的场面,久而久之,老头便给楚林生起了个外号,把他的名字中间的‘林’字直接给去掉了,干脆就叫楚生,取畜生的谐音。

    殊不知,楚林生今天要来到濉溪镇初中干的这件事,更加的畜生了。

    “大爷,你还记得我啊,嘿嘿!”楚林生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道。

    “咋不认识呢,你小子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老头一边说话,一边用他那干巴巴的手卷好了一根旱烟,继而递到了楚林生的面前,道:“来一根呗,好东西,和中华的烟丝一样一样的。”

    楚林生接过了烟,又向老头要过了火,点燃后吸了一口,顿时引起了一阵剧烈的咳嗽,这哪里是什么中华的烟丝,这分明就是最有劲的那种老旱烟嘛!

    见楚林生被烟熏得通红的眼睛,老头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不中用喽,想当年我小的时候,连树叶都卷起来抽过。”

    楚林生将烟掐灭,道:“大爷,我进去找个人,让我进去吧。”

    老头皱了皱眉,道:“找人?找什么人啊?里面现在没人啊!”

    “怎么会没人呢,学生放假了,老师不是都在判卷子么?”楚林生问。

    “判什么卷子啊,咱们学校就这点学生,卷子早就判完了,那些老师十点来钟就走了,现在里面连根毛也没有。”老头说。

    “不对啊……”楚林生挠了挠头,接着讨好道:“大爷,看在当年我帮你维护校园治安的情面上,你就放我进去一次,里面要是没人的话,我保准立马就出来。”

    “得,你小子这么一说我还真得放你进去,现在学校治安大不如从前咯,主要是现在的学生没你们那届横,经常被校外的小混混撵到班级来欺负。”说着话,老头从门卫房走了出来,拿着钥匙将门锁打开,“进去吧,没人就早点出来,别让大爷难做。”

    “谢谢大爷了。”楚林生一阵感动,推着自行车走进了校内。

    偌大的校园内,此刻冷冷清清的,只有那柳树枝上不时传来知了的叫声,加上头顶那浓浓的烈日,闷热的出奇。

    凭借着记忆,李毅找到了教师的办公室,就在他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一阵令他不敢相信的声音。

    “嗯……嗯……嗯……啊……啊……呼……呼……哼……”

    办公室内的声音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成非常的小,但在此刻安静异常的走廊内,还是真切的传到了门后的楚林生的耳中。

    最主要的是,这声音竟然是个女人的声音,而且和喘息声夹杂在一块,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楚林生当然知道这声音意味着什么,这声音他也曾感受过,这是在岛国AV中时常可以听到的声音,只不过音量要比AV里小上许多罢了。

    “啊……啊……啊……”

    办公室内传出的音量有些加大的意思,但还是不难听出,发出这声音的主人,正在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音量。

    “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学校的办公室内干出这种事?”

    楚林生趴在了门缝上,试图听听男人的声音,可遗憾的是,里面的声音却渐渐的小了下来,直到最后,变得和走廊一样的安静。

    正在楚林生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却听到了一阵高跟鞋踩地面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正向门口走来。

    楚林生连忙直起了身,刚好在这时,门一响,继而一个中年女人出现在了李毅的面前。

    这女人身材高挑,一件紧身的短袖搭配着一条过膝的素群,嫩白细长的双腿上裹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特别是她此刻那些许有些散乱的秀发、配上她那俊美的容颜上的那两朵红晕、及雪白细腻的颈部上那一层细密的汗珠,再加上她那双丹凤眼的眼角处几丝细密却并不凌乱皱纹,更为这个年近四十的女人平添了几分致命的魅惑。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宝刚的妻子,正任教于濉溪镇初中初二年级教授语文课程的冯萍。

    “啊——”

    冯萍显然没有想到门外竟然会站着一个人,在推开门的时候吓了一大跳,等到恢复了平静之后,这才问道:“林生,你怎么跑这来了?”

    楚林生向办公室里瞄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男人,于是微笑的回道:“婶子,我找你有事。”

    “嗯?什么事,你说吧。”冯萍用他那双嫩白的秀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鬓,问道。

    “这个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林生说。

    “哦……”冯萍似乎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那你先进办公室等会我,这天太热了,语文卷子和别的卷子又不一样,判的很慢,热的难受,我去洗把脸。”顿了一下,冯萍的眼神有些错乱的接着问道:“刚才你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吧?”

    “没有,我刚刚来就遇见你出门了。”楚林生回道。

    “哦,那我先去洗脸了啊。”冯萍有些慌乱的走开了。

    看着冯萍那窈窕的背影,和她肉色丝袜下那细长匀称的小腿,楚林生的心不禁动了一下。

    赵大宝和冯萍结婚的那年,楚林生刚好六岁,那天,在楚母的带领下,楚林生也去参加了那场在楚父的安排下,异常隆重的婚礼。

    在结婚典礼的时候,千等万盼的小楚林生终于等到了新娘子的来临,年纪只有六岁的楚林生当看到那时正风华正茂的冯萍第一句话便是对着楚母问道:“妈,宝刚叔的新娘子真的是爸爸介绍给他的吗?”

    当时楚母并没有看出小楚林生的脑子里想的究竟是什么,于是点了点头,回道:“嗯,没错,你宝刚叔为咱家的厂子没少出力,爸爸当然要帮他说一个漂亮的媳妇了。”

    听完楚母的解释后,小楚林生当场就哭了,嚎啕大哭,哭的异常伤心。

    楚母大为不解,便对儿子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小楚林生并没有回答楚母的问题,又哭了一会,便直接迈动着小腿,气势汹汹的跑到了正坐在证婚人席位的楚父身前,指着楚父的鼻尖叫嚷道:“爸,你偏心,这么漂亮的新娘子,你为什么介绍给了宝刚叔,而不是给我!”

    小楚林生的一句话,顿时引起了全场人的哄笑。

    入洞房的晚上,小楚林生不顾父亲的阻挠,死活就要和新娘子睡在一起,楚父无奈之下要揍他,不料善解人意的冯萍在征得了赵宝刚的同意后,连忙拦下了楚父,最后抱起了小楚林生,来到了洞房。

    新婚的夜晚,浪漫的烛光,小楚林生躺在了铺着大红褥单床上,左边是赵宝刚,右边是新娘子冯萍,美美的睡上了一觉。

    睡梦中,他梦到自己手牵着一身婚纱的冯萍的手,结婚了。

    第23章楚林生,林楚生

    楚林生缓步的来到了办公室内,进屋后,他左右的巡查了一番,结果并没有发现什么男人的影子。

    “这是怎么回事?既然没有男人,那刚刚的呻吟声是怎么发出的?”

    带着疑问,楚林生来到了一张放着一摞厚厚的卷子前办公桌,看了眼卷子的内容,是语文,于是楚林生便坐了下去。

    楚林生仔细的查看了一下桌面上的东西,除了卷子以外,再有就是一个笔筒。

    低下了头,悄悄的拉开了抽屉,抽屉中很干净,只有一只可以涂改钢笔水的魔笔,随着签字笔的普及、钢笔的衰落,这种可以涂改掉钢笔水的魔笔在市场上已经越来越少见了,这种笔有个特点,比一般的笔要粗上许多,足有一个干体力活的男人的大拇指一样粗。

    楚林生看了眼桌面上的笔筒,笔筒内,全部都是签字笔。

    “既然没有钢笔,那冯萍为什么要将这个魔笔放在抽屉里了呢,难道自己刚刚在外面听到的那些呻吟,就是因为这只魔笔?”

    好奇中,楚林生将这魔笔拿了出来,借着室外的阳光,隐约中,楚林生竟然发现这魔笔光滑的表面上,竟然有着一层滑腻腻的水迹,看到这里,楚林生心中不禁一动,看来冯萍也不是圣人,欲望还是有的,只不过赵宝刚无法满足她,所以她只好借用这只笔了,也正是在这时,楚林生忽然从笔帽处发现了一根毛发,这毛发很黑,也很粗,还有点弯曲。

    不自觉的,楚林生笑了出来:看来自己的猜错并没有错。

    刚好在这时,走廊内传来了一阵高跟鞋踩地面发出的“当当”声,看来是冯萍要回来了。

    楚林生暗忖了片刻,邪恶一笑,将那魔笔直接放在了桌面的卷子上,静静的等待着冯萍的归来。

    “林生,找婶子有什么事?”

    冯萍刚刚洗过脸,脸色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么涨红了,从身边拉过了一把椅子,坐到了楚林生的对面,素裙下匀称光洁的两条腿叠加在了一块。

    还没等楚林生回答,她却忽然注意到了自己桌面上的那支魔笔,脸色顿时又开始涨红起来,道:“你翻我的抽屉了?”

    楚林生一笑:“我合计找点纸擦擦汗,就看到这只笔了。”顿了一下,李毅故意装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道:“婶子,这笔现在好像快绝版了吧,而且我看你的笔筒里也没有钢笔,你用这个笔做什么的啊?”

    楚林生这么问,完全是别用有心的,因为他即使知道了冯萍饥渴异常,但他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拿下冯萍,他这么问,完全是想看看冯萍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以便自己能够准确的拿捏住她的心里,从而找出她的破绽,再加以体内寒气的辅助,将她一举拿下。

    果然,在楚林生问出这个问题后,冯萍的脸更红了,心中一边暗自埋怨自己刚刚的龌龊之举,一边想该怎么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这、这笔我都用了很多年了,一直放在抽屉里,忘记扔了……”冯萍犹犹豫豫的说。

    “哦,都很多年了啊,怪不得这笔表面都褪色了呢。”楚林生又说出了一句非常‘内涵’的话。

    “咳咳……”冯萍清了清嗓子,深吸了口气,硬是挤出了一丝笑容,道:“林生,说吧,找婶子到底有什么事?”

    见冯萍那尴尬不已的表情,楚林生心中传出了一阵浓烈的快感,不得不得承认,小时候的梦想直到今天还是存在的,对于这样一个熟到掉渣的女人,楚林生还是有着很浓烈的欲望的,当然,若是不知道赵宝刚是一个无耻的卑鄙小人,已经长大的楚林生也不会生出这么邪恶的想法,但现在,楚林生却可以随意的意淫,丝毫没有半点良心上的自责。

    “婶子,我想问你个问题,你跟宝刚叔过了这么多年,你觉得宝刚叔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楚林生目不转睛的盯着冯萍问道。

    “呃?”冯萍明显一愣,她没有想到楚林生竟然会跑到学校找自己问这个问题,“你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了呢?”冯萍问。

    “婶子你别多想,我就是问问,你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吧。”

    冯萍点了点头:“宝刚是个憨厚的人,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人缘却很好,要不他也不可能当上村长。”

    “还有呢?”

    “再也没有什么了。”

    楚林生叹了口气,忽然变得异常严肃起来,道:“婶子,你被赵宝刚给骗了,他骗了你二十来年了,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憨厚的人,他是一个恩当仇报的伪君子!”

    “什么!?”冯萍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楚林生,接着不满的说道:“你这孩子今天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的宝刚叔呢,他对你不是挺好的吗?”

    说话间,她伸出了手,摸了摸楚林生的额头,以为楚林生这是发烧了。

    闻着冯萍身体上那股诱人的淡香,看着她那丝毫没有因为年龄而变得臃肿、相反却要让许多年轻姑娘都羡慕无比的身材,楚林生拨开了冯萍的手,道:“婶子,我并没有发烧,赵宝刚他的确是一个恩当仇报的小人。”顿了一下,问道:“在前天晚上八点钟左右,他是不是从家走出去了?”

    “呃……”冯萍再次一愣,本能的点了点头,不可置否。

    “那天晚上,他是不是很晚才回家,回家之后,鞋上还沾了不少的泥土?”楚林生追问道。

    这次冯萍没有出声,但在稍微回忆了一会后,又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楚林生接着问道:“婶子,你知道那天晚上他干什么去了吗?”

    “这个我还真就不知道……”冯萍摇了摇头,看着楚林生此刻严肃异常的表情,她忽然觉得事情有些复杂。

    “好,那我就给你说说,那天晚上他究竟干了些什么。”

    随后,楚林生将那天晚上自己和赵宝刚相遇到赵宝刚将自己推入悬崖之下前前后后的经过说了一遍,在最后,双目中隐隐的带着一丝血红,道:“婶子,我爸当年对他不错吧?要不是因为我爸帮你们做媒,要不是我爸帮他把房子盖的那么体面,他能够娶到你这样漂亮的媳妇吗?”

    “不可能,不可能,宝刚绝对不会像你所说的那样,干出这样卑鄙事的……”

    看着楚林生那认真中夹带着怒火的双眼,冯萍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尽管她还是无法接楚林生刚刚的叙述,但在潜意识当中,她还是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婶子,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赵宝刚是个小人,还有,当年我们家出的那起事故,究竟有没有其他的原因。”楚林生一字一句的问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冯萍不停的摇着头,她快要崩溃了。

    楚林生点了点头,将视线再次落在了那支魔笔上,口气却忽然缓和了许多,道:“婶子,我其实早就来到办公室的门前了,刚刚的声音,我听见了……”

    本来还陷在崩溃边缘当中的冯萍一听这话之后,脸上再次布满了绯红,咬着嘴唇看着楚林生,没吭声。

    “婶子,这些年你和一个废人生活在一块,可真就是苦了你了。”楚林生接着说道。

    冯萍继续沉默,将头深深的低了下去。

    “这个魔笔陪伴了你这么多年,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找一个真正的‘魔笔’吗?”说话间,楚林生将那魔笔再次拿了起来,有意无意的扔在了冯萍的那素裙下平坦无比的小腹上。

    啪!!

    刚刚还尴尬不已的冯萍重重的拍了一下桌面,猛的站起了身,指着楚林生娇嗔道:“你这孩子也太过分了,有你这么和婶子说话的吗,这个话题是应该你这个晚辈该说的吗,当年你是小孩我可以搂着你睡觉,但你现在已经二十多岁了,已经是一个男人了,你知不知道!”

    楚林生苦笑了一下:“你不是我的婶子,因为他赵宝刚再也不是我的宝刚叔了。”

    “你出去,你给我出去!!!”

    冯萍指着门口怒道,不管赵宝刚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她也实在忍受不了一个比自己小了近二十来岁的男人和自己研究这样的话题,一时间,她耳根子通红,细嫩的双腿也微微的颤抖起来。

    “婶子,你没觉得我现在哪里不一样了吗?”

    楚林生忽然伸出了他的右手,将他右手上那只厚厚的手套放到了冯萍的眼前。

    冯萍气愤交加,还哪里有心情去管楚林生为什么会在这么热的天、带着这么厚的一副手套的缘由,胸口起伏的继续娇嗔道:“你给我走,马上走,否则我现在就报警!”

    楚林生淡淡一笑,将右手的手套摘下,猛然间站起了身,一把攥住冯萍的秀手,继而用自己虽然瘦但却十分结实的胸膛,顶在了冯萍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绵上,道:“我给你的感觉要比那魔笔好很多,难道你真的就不想要么?”

    冯萍怒发冲冠,刚想甩开楚林生的手,可就在这时,她却忽然发觉一股冰冷的寒气顺着自己的手背开始向身体内游荡,紧接着,一个让她感到惊恐的念想出现在了脑海,她忽然开始对楚林生生出了一种浓烈的好感,这种浓烈好感,她就连和赵宝刚当年恋爱的时候也没有出现过,理智上,她不停的告诫自己要甩开楚林生的手,但行动上,她却怎么也无法做出这个举动。

    “不可以,不可以,她只是一个孩子,我怎么可以有这样龌龊的想法……”冯萍用她那仅剩下的一点理智在不停的提醒着自己,可事实却是她控制不了的。

    渐渐的,冯萍的目光由之前的愤怒平和了下来,呼吸也变得愈加的急促,身体竟然有意无意的瘫软,依偎在了楚林生胸口。

    楚林生用左手,偷偷的将电话调成了录音状态,随即轻轻的放在了桌面上,问道:“婶子,你很寂寞,很痒,是吗?”

    “嗯……”冯萍喘着粗气吭了一声,一层细密的香汗已浸满了她的额头。

    楚林生用左手将冯萍的素裙慢慢撩起,在滑腻的丝袜上不停的抚摸着,裆部的小帐篷紧紧的顶着冯萍那平坦且柔软的小腹,问道:“是我的东西好,还是那支魔笔好?”

    “你的好……你的好………”冯萍张着小口,声音很是急迫,她在祈求,她想要,她寂寞无比的灵魂想要楚林生那支带着温度的‘魔笔’。

    楚林生缓缓地抱起了冯萍,将那些原本堆放在桌面上的卷子一把掀到了地上,轻轻的将冯萍放在了桌面上,但右手却一直没有离开她。

    楚林生将她的丝袜和白色棉线的底…裤一同褪去,细腻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当中。

    楚林生心中一震,真没有想到,已经快到四十岁的她,竟然拥有着少女一样的肌肤,两条腿修长圆润,洁白光鲜,完美无瑕。

    轻轻的压在了她的身体,亲吻着她那白皙顺滑的脖颈,将左手探入她胸前的波涛柔软处,聆听着随着自己揉捏的用力而使她发出那音色起伏的呻吟。

    在发觉冯萍的下身已汪洋一片之后,楚林生站起了身,褪去了自己的裤子,先是动作温柔的找准了位置,接着便狠狠的顶了过? ( 纨绔至尊 http://www.xshubao22.com/6/6577/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