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至尊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凉生凉忆凉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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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发觉冯萍的下身已汪洋一片之后,楚林生站起了身,褪去了自己的裤子,先是动作温柔的找准了位置,接着便狠狠的顶了过去。

    “啊!!!”

    香消玉损、浑身滚烫中的冯萍,发出了一声她已经十多年也没有出现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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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造化弄人

    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裤,楚林生将瘫软在办公桌上、浑身如同在浴缸中泡了很久一样的冯萍的素裙拉了下来,又弯下身,拾起了之前掀在地上的那些语文卷子,整理了一番后,轻轻的放在了办公桌上。

    冯萍双目紧闭,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小腹上的肌肉在有一下没一下的痉挛着,门户大开的双腿还在不停的颤抖,欲仙欲死的画面充斥着她的脑海,之前那已经十多年没有经历过的一幕让她久久不能释怀。

    拿起了桌上的电话,在确认刚刚美妙的声音已经全部收录在了手机当中之后,楚林生弯下身,将已近虚脱的冯萍搀扶坐起。

    冯萍已没有了任何力气,坐起后不自觉将头瘫软在了楚林生的肩头,张了张口,似乎有话想说,但终究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楚林生隔着衣服捏了捏她胸前的柔软,道:“婶子,我要走了,你继续判卷子吧。”

    冯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慢慢的,精美的眸子中出现了泪花,狠摧了一下楚林生的胸口,低声道:“你这是在报复宝刚吗?我只是你的牺牲品,对吗?”

    看着冯萍那凄美的容颜,楚林生嘴角抽搐了一下:“婶子,你并不应该算得上是牺牲品,因为小时候我就很喜欢你,再者说,你刚才也不是很满足吗?”

    冯萍离开了楚林生的怀抱,吃力的走下了办公桌,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将头低了下去,肩膀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抖动了起来,在欲望宣泄之后,浓烈的自责与空虚如同潮水一般涌向在了她的心头,就像一个手…淫过度的人在手…淫结束之后的空虚与无助。

    楚林生拍了拍冯萍的肩膀:“婶子,我要走了,以后你若是还有这方面的需求,可以随时叫我。”

    说话间,楚林生走出了门外。

    不知过了多久,冯萍缓缓的抬起了头,狠抽了自己一下嘴巴,接着便趴在了桌面上,暗自责骂自己:冯萍,你个贱货,你个骚货,你怎么可以干出这样的事情,和一个比你小那么多男人做出这事,明知道他在有意接触你的时候,可你脑子里都想了什么,为什么不去阻止,为什么还要任由他那么做,为什么还要有意无意的去配合……

    ……

    迎着中午时分火辣的烈日,楚林生骑着车回到了太民村,来到村口路过赵宝刚家里的时候,他曾一度的想就这样进去,用那段录音告诉赵宝刚他已经被带上了一顶大大的绿色帽子,但在冷静下来之后,楚林生顿时觉得这么做有些不妥,因为在与冯萍的这次接触后,心口处那七分之一的寒气几乎全部用光了,若自己在此刻就将结果告诉给赵宝刚,赵宝刚定会发怒,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一名退伍的军人,自己若是没有了心口寒气的帮助,肯定不会是他的对手,搞不好自己会在赵宝刚的盛怒下,被他杀死了呢。

    想出了结果后,楚林生便直接将车骑到了家中,父母正在睡午觉,楚林生轻手轻脚的来到了里屋,重重的躺在了床上。

    休息了片刻后,他将那放在床头的风铃拿在了手中,轻轻的晃了晃,期盼着奇迹可以出现,可终究还是没有新的寒气被吸收。

    楚林生皱了皱眉,拿着风铃走出了家门,顺着村中的主路漫无目的的走着,一边走,一边摇晃着手中的风铃,试图可以像在赵宝刚时家那样,吸收到一定的寒气量,可结果,却令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直到从村西头一直走到了村子的东头,却一直没有奇迹出现,好在此刻正是农村人午睡的时间,路上没有什么人,因此并没有人注意到楚林生这怪异的举动。

    来到了村子的东头后,看着眼前只剩下的这唯一一座没有经过的住户,楚林生无奈的叹了口气,抬头忽然发现了东山上的那一排排墓碑,楚林生眼前一亮。

    东山是整个太民村去世村民安葬的集中地,说白了就是一片坟茔地,既然心口的寒气是‘魄’,那么在坟茔地中会不会有大量的‘魄’呢?

    想到这里,楚林生将手中的风铃握在了手中,加快了脚步,奔着东山而去。

    看着就在眼前的东山,可走起来似乎并没有那么近,足足走了二十多分钟,楚林生这才来到了山脚下,全身上下已经出了无数的汗水,无奈,只好摘下了手套,用冰冷的右手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汗水,休息片刻之后,顺着山下的小路,向山上墓碑的集中地走去。

    终于来到了一座墓碑前,迫不及待的将风铃的挂坠放开,用力的摇晃了一阵后,一阵悦耳的铃声向四周发出,楚林生开始紧张起来,无比期待的等待着……

    可结果却和他想象的相差甚远,依然没有可以吸收的寒气出去。

    楚林生心中大失所望,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孩子在爸爸出门前,要求爸爸回来的时候给自己买一个变形金刚,结果爸爸答应了,可回来的时候却告诉孩子自己忘记买了一样的操蛋。

    无奈之下,楚林生只好顺着一座座墓碑走去,每走到一座墓碑前,都要用力的摇动手中的风铃,结果一路下来,还是一如最初的失望一样,没有任何收获。

    找到了一块石头,无力的坐了下去,楚林生此刻有种想骂娘的冲动,明明已经将冯萍拿下了,眼看就可以利用赵娉婷摧毁掉赵宝刚最后的心里防线,可偏偏自己却再也无法获取到新的寒气……

    没有寒气自己肯定打不过赵宝刚,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正在楚林生陷入无限苦恼当中的时候,口袋中的电话却忽然传来了一阵声响,掏出电话一看,竟然是吴昕。

    看着屏幕上不停跳动的名字,楚林生顿时有些自责,自从半个月前从考场内冲冲忙忙跑到了医院,因为一直忙着家里的事情,自己一次也没有给她打过解释的电话,而那科没有考试的科目,刚好却是吴昕每天晚上都会用心为自己辅导的英语……

    情何以堪!

    深吸了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刚接通,吴昕在那头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大概意思就是你楚林生还想不想好了,为什么没有参加英语考试就不见人影了,你辜负了我的期待也就算了,你怎么可以对自己这么不负责任,你这样还可能升入大四了吗,并在末尾对楚林生恶狠狠的说道:“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太让我心寒了,看来我当初选择帮助你就是一个错误。”

    楚林生百口难辩,一直等到吴昕将怒火发泄完毕,这才说道:“昕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考英语的那天,我家里出事了,事情很大,所以我没来得及向你解释……”

    “不管出什么事也不能不参加考试啊,你知不知道这是关系到你前程的事情!”吴昕怒火依旧。

    “唉,昕姐,我还可以升到大四吗?英语我没有去参加考试,可能连补考的机会也不能有了。”楚林生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升入大四和我无关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这句话后,吴昕便挂断了电话,她对楚林生实在是太失望了。

    听着电话中传出的忙音,楚林生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奈之下,只好顺着来时的路向山下走去。

    来到村东头的时候,楚林生忽然停下了脚步,看着全村之中,只有这户没有被自己用风铃晃悠过的院落,楚林生没有任何期待的拿起了手中的风铃,随意的晃悠了几下。

    楚林生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幻想了,整整一个村子加上一片坟茔地都没有发现寒气的出现,他想,在这户人家十有八九也不会出现什么奇迹了。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楚林生脑中忽然出现了一个成语——“造化弄人”,这种感觉就像一个人拿出了全部的家当去买彩票,却连一分钱也没有中过,结果在已近绝望只剩下了唯一的两块钱之后,却忽然中到了五百万的大奖一样兴奋。

    因为就在楚林生晃悠起手中瞬间,他明显的能感觉到,一大团无形的寒气,正从这家院落的大门向自己的右手方向袭来,转瞬间,那大团寒气已经聚集在了右手的四周,随后就向打点滴一样,一丝丝由右手向自己的心口位置移动开来。

    楚林生大喜,加大了左手摇晃风铃的力道,与此同时,他明显的感觉到,随着风铃摆动的加快,那团聚集在自己右手处的寒气移向心口的速度也跟着加快了许多。

    很快,那团寒气完全的被吸收,在寒气从心口处消失的一刹那,楚林生对这次吸收的寒气的量有了一个判断,几乎和在赵大宝家时吸收的差不多,刚好是最初时候的七分之一左右。

    再次努力的摇晃了几下手中的风铃,在确定没有寒气可以继续吸收了之后,这才停止了风铃的摆动,继而凝视着这座在绝望中带给自己无限惊喜的院落。

    这家院落的主人楚林生认识,是全村里有名的无赖,叫马三。

    马三今年四十多岁,早在他二十岁左右的时候,就成天游手好闲,经常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后来因为在县城强…奸了一名妇女,被判了八年的徒刑,出狱后不久,又因为一起盗窃,再次被判了八年。

    马三是在前年出狱的,在他出狱前的那段时间里,全村人议论纷纷,总结出来一句话,那就是谁也不想让马三被放出来,因为他一出来,太民村的鸡鸭鹅狗就跟着倒霉了。

    “难道,只有在坏人的家中,才会有寒气的出现?”楚林生暗自问了一句。

    “马三是坏人毋庸置疑,和马三性质相同的还有赵宝刚,他也是个阴损之人,而这风铃恰恰只在这两个人的家中吸收到了寒气……”

    楚林生暗自琢磨着。

    第25章讨债

    楚林生努力的想着,虽然觉得自己的猜测很有道理,但他也不能够真正的得出结论,这件事看来还需要以后用事实来验证的。

    摇了摇头,楚林生向家中走去。

    父母依旧在午睡,楚林生将那风铃放在了里屋的床上后,来到外屋猛喝了几口水,便推门走了。

    楚林生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赵宝刚的家,自己和冯萍那段销魂的录音已经在电话里了,而如今自己又吸收到了一些寒气,虽然这寒气的量不是很多,但他也不必再去忌讳赵宝刚盛怒下的武力了,只要赵宝刚敢动手,那自己就用寒气来制他!

    赵宝刚家的大门紧锁,但角门却是开着的,楚林生深吸了口气,来到了院中。

    赵宝刚刚好坐在院子的杏树阴凉下乘凉,低着头,手中夹着半截香烟,而地上,却是足有十来个的烟头,看他的样子,他似乎很郁闷,不知道是因为担心自己的老婆真的会被楚林生迷惑、还是因为那天晚上没有成功的杀死楚林生、抑或是自己丑恶的嘴脸终究暴露而导致的。

    听着有人走进院内,赵宝刚抬起了头,刚好看到了此刻正在对他似笑非笑的楚林生。

    “宝刚叔,没午睡啊,是不是担心你老婆会给你戴上一顶绿帽子,睡不着了?”

    楚林生先是抬眼看向了赵娉婷的房间,发现赵娉婷正在睡觉后,轻轻的来到了赵宝刚的身前,压着声音在他的耳边问道。

    赵宝刚冷哼了一声,脸色由之前那浓重的郁闷变为不屑,冷冷道:“绿帽子?你太小看冯萍了,她绝对是不会给我戴绿帽子的,就算戴,也绝对轮不到你让她给我戴!”

    楚林生先是一笑,继而坐到赵宝刚的身旁,拍了拍赵宝刚的肩膀,道:“做人自信点是好事,但自信过头了,往往就会使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顿了一下,指了指赵宝刚的裆部,道:“婶子的身材还是不错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耻骨的位置好像有颗黑痣,我说的没错吧?”

    “什么!?”赵宝刚脸色大变,一把抓住了楚林生的脖领,就在他即将发火的时候,他却忽然平静了下来,再次冷哼了一声,脸色变为不屑的道:“对了,你小时候她带你去洗过海澡,你是在那时候看到的吧?”

    楚林生不想过多的去废话了,从兜内掏出了电话,调到了一个合适的音量,将那段录音打开,放在了赵宝刚的耳旁。

    “婶子,你很寂寞,很痒,是吗?”

    “嗯……”

    “是我的东西好,还是那支魔笔好?”

    “你的好……你好的……”

    这段对话中,冯萍呼吸急促,从里面不难听出冯萍的渴望,然而接下来,就从电话中传出了冯萍的尖叫,随后便是她那哼哼呀呀享受不已的呻吟,其中还掺杂着楚林生用力耕耘时的喘息声。

    这段录音一共长达三十多分钟,但赵宝刚只听到三分多钟,就再听也不下去了,准确的说,是再也平静不下去了,他再次抓住楚林生的脖领,抡起拳头就对着楚林生的脸部袭去。

    楚林生早有准备,脑袋猛的向左一躲,用右手反握住了赵宝刚的手腕,但楚林生却没有将心口中全部的寒气驱动到右手,只是驱动了一丝,就算是这样,也够赵宝刚喝一壶的了。

    赵宝刚先是觉得手腕处一阵冰冷,继而浑身也跟着麻痹起来,硬是动弹不得。

    见寒气起到了效果,楚林生没有磨蹭,一把将赵宝刚的头按了下去,随即在他耳旁冷冷的说道:“你不是很有自信吗?你不是很相信你的老婆吗?”顿了一下,冷冷一笑,接着道:“赵宝刚,今天我就和你摊牌了,你若是不讲出那天杀害我的原因,我今天晚上就把你的女儿也给睡了,就算今晚睡不了,我总有一天也会找机会给她睡了,你总不能看着她一辈子吧,她们母女俩我全都要享受一遍,我让你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

    其实楚林生这也只是一句气话而已,他就算是再畜生,也不会做出这样有违伦理的事情,但为了防止赵宝刚会抱有侥幸心里,所以他必须将这句气话说得异常逼真,说到那种如果赵宝刚还不将事情交代出来的话,就会真的行动一般。

    果然,楚林生的话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事到如今,赵宝刚欲哭无泪,她可以允许冯萍背叛自己,甚至她也可以忍受年幼无知的女儿爱上楚林生,但他却绝对不允许老婆背叛和女儿爱上楚林生这件事情同时发生,若真的是发生了,那么自己以后还怎么活了!?

    最主要的是,他从楚林生的眼神中读出了狠辣,他深知,只要自己不说出实话,那可怕的事情肯定是不可避免的……

    一时间,赵宝刚浑身僵硬,硕大的身躯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重重的瘫软在了地上,手中的香烟已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见赵宝刚那彻底泄气的表情,楚林生感觉胜券在握,从一旁的石阶上的烟盒中抽出了根烟,点燃后吐出了口烟雾,对着赵宝刚说道:“说吧,说完之后,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

    赵宝刚揉了揉脸,沉默了良久,终于开口了。

    “林生,这件事一时半会说不清,而且待会娉婷就醒了,说话也不方便,这样吧,晚上的时候我去找你,我一定把事情如实的说出来。”顿了一下,满脸担忧的问道:“娉婷的事……?”

    楚林生点了点头,道:“如果你肯说出实话,我保证我不会去打娉婷的注意,还有,晚上的时候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那样的话,你只会死的更惨。”

    “不会的,不会的。”

    一听楚林生肯放过自己的女儿,赵宝刚的气色恢复了不少,一个劲的点头。

    “那好,那我在家等着你。”

    说话间,楚林生走向了门外,刚好在这时,大门一响,刚好冯萍走了进来,与楚林生撞了个正着。

    瞬间,冯萍的脸色就涨红了起来,她担心楚林生已经将在办公室内的好事告诉给了赵宝刚,于是低声问道:“你来这干嘛了……?”

    坐在地上的赵宝刚看着自己老婆那鬼鬼祟祟的表情,重重的叹了口气,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那已经成为摆设十多年的命根子,将头深深的低下。

    “没事,你放心好了,赵宝刚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楚林生倒是自然的很,对着冯萍淡淡一笑,走出了大门。

    看着楚林生那远去的背影,冯萍深吸了口气,心情的忐忑的推着车来到了院内,看了眼落魄无比的赵宝刚,将车停在了一旁,又来到了赵宝刚的身旁,弯下身,问道:“宝刚,怎么了?林生来干什么了?”

    “没、没什么,你进屋歇着去吧……”赵宝刚说。

    ……

    来到家门前,楚林生忽然听到室内传来了一阵哭哭啼啼的声音,是女人的动静。

    楚林生暗道一声不好,以为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便快步的向屋内跑去。

    推开门,这才让他一颗高悬的心彻底放下,感情哭啼的人不是自己的母亲,而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太太,这老太太楚林生认识,她正是富贵的娘,而富贵就是当年在那起事故中不幸遇难的本村工人。

    “建昌啊,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也知道你有了钱一定会还给我。”建昌是楚父的名字,老太太哭哭啼啼的接着说道:“但我家老头子现在却下不了地了,急等着钱去看病,我实在是没有折了……”

    听到这里,楚林生明白了个大概,由于当年的那起事故死亡的人数实在是太多,因此楚家并没有将全部的死伤者家属的赔偿款还清,看来这老太太是老讨债来了。

    “大婶你别哭了!”楚父斩钉截铁的回道;接着看向了楚母,道:“若夕,监狱不是给了我一万块钱的补偿款么,拿出来,赶紧给大婶,让大叔看病去。”

    楚母脸色纠结不已,喃喃道:“这钱是留给你复诊的啊……”

    “别说了,拿出来!”楚父的态度不容拒绝。

    楚母无奈的叹了口气,来到了组合柜前,从里面翻出了一个口袋,掏出了那一万块钱。

    “大婶,这钱你先拿着,这是我家全部的钱了,过几天我再想想办法,我向你保证,肯定会尽快的把那笔补偿款全部还请的,您看成吗?”楚父接过了楚母手中的钱,递到了老太太的面前。

    “建昌,当年你对全村人的好大婶都看在眼里,你现在的为难大婶也都知道,大婶今天是实在没有办法了,这才来找你了……”老太太颤颤巍巍的接过了钱,兀自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步履艰难的走了出去。

    “林生,饿了吧,妈去给你拿饭去。”

    看着儿子回来,楚母连忙走向了灶台。

    “爸,咱们家现在大概还欠多少钱?”林生对着楚父问道。

    “一百五十万吧。”楚父点了根烟,又看了眼楚林生,道:“钱的事你别操心,你只管好好上学,最好能考个研究生。”

    楚林生苦笑了一下,刚好在这时,楚母端着饭菜走了过来,道:“我和你爸都吃过了,你吃吧。”

    楚林生点了点头,埋头吃了起来。

    吃完饭,铁柱来了,要找林生聊天。

    于是,两人一同走向了房后的阴凉处。

    (祝像二罪一样孤军奋战的兄弟们光棍节快乐!)

    第26章可怕的念头

    “林生哥,大学里到底是什么样啊,你给我讲讲,听说大学里面的姑娘都特别会打扮,他们到底是怎么打扮的,是像咱们高中那个风骚的女校长那样打扮自己的么?”

    铁柱靠着墙根,从烟盒中拿出了两根烟,扔给了楚林生一根,满脸期待与憧憬的问道。

    铁柱的头脑比较愚钝,当年能考上高中纯粹是因为他那坚强的意志,可是到了高中以后,他却再也跟不上了,高考时只考出了二百多分,最终只能和大学无缘,辍学后,正赶上部队征新兵,于是铁柱便应征入伍了,如今他也是刚刚退伍不久,三年的大头兵下来,铁柱本来就挺敦实的身材又强健了不少。

    铁柱今生有个遗憾,那就是没有考上大学。

    “大学啊,大学其实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在大学,人会渐渐的变得势力,那里就是一个小型的社会,里面充斥着许多勾心斗角,有的人甚至为了一个入党的名额,不惜以坑害同学为代价。”楚林生深深的抽了口烟,对着铁柱若有所思的说道。

    “娘的,大学还这么阴暗啊,看来我当初没有考上大学也不是什么坏事。”铁柱挠了挠脑袋,憨憨一笑。

    “对了铁柱,部队里面是什么样子,给林生哥讲一讲。”

    和铁柱一样,楚林生也有个小小的遗憾,那就是自己没有当过兵,因为父亲是一名曾参加过越南战役的退伍兵,因此楚林生自幼便有当兵的梦想,想在自己当兵的时候国家也能有一场战争,然后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因为父亲曾说过,只有在战场的时候,男人才能感觉到自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呵呵,当兵其实也没啥,就是每天都需要训练,然后班长欺负老兵,老兵欺负新兵,啥时候新兵熬成了老兵,也会继续欺负新来的新兵,但再最后要离别的时候,不管是欺负人的还是曾经被欺负的,心里都很难受,大家伙谁也不舍得谁离开。”铁柱似乎想到了退伍时离别的场景。

    两人陷入了一阵沉默,过了大概二十几秒,楚林生问道:“铁柱,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

    铁柱用脚将烟头碾灭,摇了摇头,道:“还没想好,我想去城里里闯闯,但我娘却说城里人坏水多,而我我头脑又愚钝,会被人骗,所以不让我去。”

    楚林生将手中的烟头弹向了远方,没吭声。

    “林生哥你呢,你以后是怎么打算的?”铁柱问。

    “我?我想先帮着家里把欠债还了,再把我爸的腿治好,把我妈的身子骨也治好,然后……”说道这里,楚林生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他也不知道在处理完家庭的事情之后,自己该做些什么,抑或是选择一种什么样的生活,最主要的,他现在已经越来越确信当年那起事故是一起人为事故,肯定是有人在故意坑害自己的父亲,若是自己有机会将这个仇给报了的话,肯定还会出现许多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自己的命运,也很有可能随之改变。

    “林生哥,等你开学的时候我和你一起去江川市吧,你上学,我找工作,到时候你带我去闯天下,怎么样?”铁柱充满期待的问道,他那张敦厚朴实的脸庞,在这刻,竟然隐隐出现了一丝躁动,这是一种对外面世界的好奇。

    “你娘不是不让你离开咱们这儿吗?”楚林生问。

    “没事,我都这么大了,自己有手有脚的,我娘看不住我!”铁柱说。

    ……

    晚上七点的时候,楚母正在灶台旁刷碗,楚林生躺在外屋的床上,不停的思考着待会赵宝刚找到自己时会发生的情况。

    楚父驱动着轮椅从院内来到了屋内,由于在父亲出院之后,楚林生便将家中的门槛给弄没了,因此楚父在自家院落中行动起来,还是可以做到畅通的。

    “林生,怎么了,有心事?”楚父来到了儿子的身旁,如鹰般的双目此刻充满了关爱。

    “没事爸,就是躺一会。”楚林生一笑,他当然不会说出关于赵大宝的事了,因为这样会严重的打击父亲的自尊心。

    “嗯。”

    楚父点了点头,紧接着,忽然问了一句让楚林生有点莫名其妙的问题。

    “林生,你觉得男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最应该珍惜什么?”

    “呃?”楚林生一愣,想了一会,回道:“应该是事业吧,男人只要有了事业,别的东西自然也就跟着来了。”

    楚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事业的确很重要,但我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两种东西是无论你多有钱都换不来的,一是真爱,二是友情。”顿了一下,接着道:“我这辈子很幸运,这两样我都拥有了,你妈是我这辈子的挚爱,从我风光到我落魄,你妈都不离不弃的守在我的身边。而你刘叔叔却是我的知己,当年在越南打仗的时候,我救过他一条命,他也救过我一条命。所以,就算是目前我们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的腿也废了,但我却并不悲观,毕竟我的幸福还在。”

    听完父亲的这番话,楚林生并没有说话,而是陷入了沉思当中,他不明白今晚父亲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东西,难道,父亲已经看出了自己这两天的反常?

    “爸,我想问你个问题,但你别生气,行吗?”楚林生问。

    “行,你说吧。”

    “一直以来,我都对刘叔叔非常的尊敬,除了你以外,我这辈子最崇拜的人就是他了,我知道他和你的关系非常好,但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在我们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之后,已经有经济实力的他就不主动帮一帮咱们家呢?”楚林生怕父亲还会像上一次那样发火,于是接着解释道:“爸,我说这话没有别的意思,并不是代表你儿子没有志气,我只是好奇而已。”

    楚林生虽然是这样解释的,但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有另一层想法的,因为在刚刚的交谈中,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赵宝刚,既然赵宝刚都可以恩当仇报,背叛父亲,那么,自己一向敬爱的刘叔叔会不会也是如同赵宝刚那样的伪君子呢,当年他是矿场的总经理,如果那起事故真的是人为策划出来的话,他是最有条件做到的,而且在楚家陨落不久,他就在县城内开办了一家公司,那么,他的启动资金是哪来的,难道真的就是父亲当年给他开的工资吗?

    在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楚林生心中忽然狂跳了起来,因为他实在是不敢想象事情真的会如同他的猜想一样、他更不敢相信他自幼时就崇拜无比的刘叔叔也会是那样的小人,他对刘叔叔的感情,在这个世界上,恐怕仅次于他的父母了,他不敢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但他却不得不去面对一些东西,这是一种源自骨髓中的无奈,因为自从从悬崖下走出的那一刻,他对这个世界产生了另外一种认知,他已经不敢在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一种虚幻假象,而在那些假象之后,是他无法想象的恐怖。

    “呵呵。”听完楚林生这个问题后,楚父竟然笑了起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道:“要不我怎么说你刘叔叔是我的知己呢,正因为他了解我的性格,所以才不会主动来帮我,因为他知道,他一旦主动来帮我了,我和他之间知己的关系也就没有了。”

    楚林生很理解父亲的这番话,因为父亲和刘叔叔是真正同生共死的兄弟,两人相处的时间,比自己的年龄还要长,彼此的性格肯定会了解的很清楚了,可理解归理解,但楚林生之前在脑中出现的那个念头,还是没有就此而打消,他甚至开始害怕了,他害怕待会赵宝刚找到自己,说出了当年的那起事故真的是刘叔叔操控出来,那样的话,父亲会怎样?他能够接受了这么大的打击吗?

    刚好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声开门的声响。

    “宝刚来啦,进屋坐。”

    在灶台边的楚母对着来人说道,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宝刚。

    “宝刚,吃过饭了么?”楚父笑呵呵的和赵宝刚打了声招呼。

    “吃过了,吃过了。”赵宝刚气色和往常没有什么差异,但却偷偷的瞄了一眼正在盯着他的楚林生。

    赵宝刚坐在了床边,和楚父唠了一些家常,谈话的内容和往常差不多,无外乎是‘关心’一下楚父的伤势之类的话题,楚林生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一直保持着沉默。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赵宝刚缓缓的站起了身,说自己有点困了,先回去睡觉,改天再来看望楚父,临出门的时候,他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楚林生。

    “爸,太热了,我也睡不着,我出去转转。”

    赵宝刚走后不久,楚林生便对着父亲说道。

    “别出去了,你一出去就瞎溜达,上次都掉悬崖里了,差点把我们给急死。”楚母连忙说道。

    “没事妈,这次我不远走,就在村里面转转。”

    说话间,楚林生不顾母亲的阻拦,走出了家门。

    第27章搏斗

    走出家门口,楚林生四处看了一下,结果却并没有见到赵宝刚。

    楚林生有些纳闷,赵宝刚从自己家中走出来的时候,明明特意看了自己一眼,他那眼神的意思就是:你出来,我在外面等你。

    可现在,他跑哪去了?

    恍惚间,一股不安浮现在心头,莫非这赵宝刚故意藏在了暗处,想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对自己下黑手?

    楚林生快速回头,依旧没人,向左看了看,是一堆稻草堆。

    刚好在这时,一个身影从草垛的后方走了出来,借着淡淡的月光,定睛一看,正是赵宝刚。

    “看来是自己多想了。”见赵宝刚现身后,楚林生心中暗道,但还是提醒自己今晚切不可大意,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手套下冰凉的右手,知道心口的寒气已经不多了。

    赵宝刚不放心的向楚林生家的院内看了几眼,在确认楚父楚母没有跟出来之后,这才放下心,压低声音对着楚林生说道:“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还是去村口那说吧。”

    见赵宝刚鬼鬼祟祟的模样,楚林生皱了皱眉,但还是跟在了他的身后,向村口走去。

    沉闷的夏季晚间,整座村子静悄悄的。

    村口处有块与邻村的分界石碑,但这石碑却倒在了路旁,来到村口后,赵宝刚直接坐到了那石碑上,并从怀中掏出了两只烟,扔给了身后的楚林生一根。

    楚林生接过烟,来到了赵宝刚的对面,接过赵宝刚再次递过来的火机后,点上火,猛吸了一口,烟头的火苗将他俊瘦的脸庞照得通红,吐出烟雾,表情阴冷对着赵宝刚说道:“赵宝刚,你说吧,那天你为什么要杀我,如实的说,不要撒谎,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赵宝刚点了点头,重重的叹了口气,表情有些沉重,缓缓道:“林生,你不要怪宝刚叔,我也懂得礼仪孝悌,我也不想做那种恩将仇报的小人,我是被逼无奈啊。”

    听完这话,楚林生心口一颤,看来这件事果然不简单,在赵宝刚的幕后果然有人,想到这,楚林生急忙追问道:“你是被逼无奈?谁在逼你?”

    问完这句话的同时,楚林生的心脏开始跳了起来,因为他怕在下一秒,赵宝刚就会说出那个逼迫他杀自己的人会是刘叔叔,若是真的是刘叔叔在操控着这一切的话,不仅仅父亲不会承受了这样大的打击,甚至就连他自己也无法接受这个结果,毕竟从小到大,刘叔叔是他这辈子除了父亲以外,唯一崇拜的男人,那些童年时代与刘叔叔在一起的欢快时光开始在他的脑海中呈现……

    在此刻,楚林生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因为他很害怕赵宝刚会说出‘刘叔叔’这三个注定会让他崩溃的字,所以他不想让赵宝刚就这么快的回答自己,但他又急迫的想知道那些隐藏在虚幻中的答案,所以他又迫不及待的想赵宝刚快点回答……

    赵宝刚忽然抬起了头,指了指楚林生的身后,狐疑道:“咦?楚大哥,你怎么也跟出来了?”

    楚林生猛然回头,结果身后除了那空旷的村路意外,连个鬼影子也看不到一个。

    刹那间,本来就对赵宝刚有些警惕的楚林生知道自己这是上当了,来不及去想其他的,身子猛然向左跳去,几乎是同一时间,他感觉到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贴着自己腰际滑过,那冰冷的东西竟然是一柄明晃晃的匕首,若是自己的动作再慢上半秒,恐怕这柄匕首便会直接的没刺入自己的后腰。

    来不急去看赵宝刚此时的表情,楚林生再次向旁跳了一步,在确认已经脱离了赵宝刚的攻击范围之后,这才将目光落在了赵宝刚的脸上。

    月光下,赵宝刚右手持着一柄寒光四射的匕首,面色狰狞至极,和之前的无奈判若两人,他那杀气腾腾的双目,阴深深的盯着楚林生。

    楚林生胸口起伏着,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碎石,静静的看着赵宝刚。

    “你去死吧!”

    赵宝刚动了,肥胖的身躯在此刻就如同一支离玄之箭一般,手持着那柄寒光四射的匕首,猛的刺来。

    楚林生知道自己单凭伸手绝对敌不过赵宝刚,而且他现在手中掐着武器,想抓住他的手腕利用心口的寒气制服他也是很困难,所以只能选择向后退,在确定赵宝刚此刻已经彻底癫狂了之后,一边退,一边将手套摘下,同时,将手中的石块砸向了赵宝刚。

    赵宝刚真的是疯狂了,他现在的眼中只有楚林生,他的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死楚林生,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砸向自己的石块,结果,那石块正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瞬间,赵宝刚的脑门便流出了鲜血,可他却并没有停止自己前进的脚步,就像一只疯牛一样,继续提着匕首追着还在继续后退的楚林生。

    见赵宝刚脸上的血水越来越多,而且他的步伐也开始凌乱了之后,楚林生猛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嘴角露出了一丝邪笑,但双目却怒瞪着即将来到自己近前的赵宝刚。

    见楚林生忽然停下,本来已经陷入疯狂当中的赵宝刚竟然愣了一下,但只是瞬间,他的口中便发出了一声怪叫,与此同时,手中的那柄寒光四射的匕首也刺向了楚林生的心口。

    楚林生猜的没错,因为赵宝刚的脑顶受到了石块的撞击,尽管他还是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但他的速度却明显要比之前偷袭自己的那刀慢上许多,抓住了这个空挡后,楚林生快速的伸出了右手,一把便握住了他持刀的手腕,明显的能感觉到赵宝刚的力气之大,唯恐他会冲破自己施加的束缚,楚林生没有犹豫,在与他手腕接触的瞬间,便将在心口处浮现的那些寒气,一股脑的驱动到了右手之上。

    “啊——”

    在那匕首的刀尖即将顶到楚林生的胸口时,赵宝刚发出了一声惨叫,同一时间,匕首也掉落在了地上,赵宝刚先是抱着自己的手腕蹬蹬倒退了几步,最终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一边嚎叫,一边抱着手腕在地上打滚。

    楚林生大喜,快步上前,对着赵宝刚的胸口及小腹分别两脚,再确定赵宝刚彻底失去战斗力之后,将脚踩在他的头顶,用力的碾压两下,道:“姓赵的,你还是执迷不悟,好,今晚我就让你真正的感受一次,什么叫老婆和女儿统统被一个男人睡的感觉。”说话间,楚林生再次很踢了他两脚,便向村里面走去。

    楚林生故意将自己的脚步放的很慢,因为他也不想真的就做出那么恶俗的事情,毕竟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赵宝刚说出实话而已,赵宝刚若是无论怎样都不想将实话说出,那么自己再怎么从精神上去折腾他,又能怎么样呢?

    在楚林生一步步向村里走去的这段路上,他忽然想到了自己平时比较喜欢的一种棋类,跳棋。

    他忽然觉得,自己此刻的步伐就是跳子的进攻,在一次次进攻后,那么必然就会进入到赵宝刚的大本营,可是进入大本营之后,一定会取得胜利吗?

    楚林生不敢确定,但他却必须维持着自己的进攻,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一步、两步;一米、两米;楚林生一步步的向村里走去,赵宝刚厚重的喘息夹带着痛苦的哀嚎变得越来越小,可楚林生的心跳却越来越快。

    “我说,我全说了,你回来……”

    终于,楚林生取得了这盘棋的胜利,远在身后的赵宝刚发出了一声痛苦的祈求。

    楚林生大喜,转回身,但表情却依旧保持着一种淡然,向赵宝刚走去。

    看着依旧躺在地上,表情痛苦不已的赵宝刚,楚林生蹲下了身,看着赵宝刚的脸,似笑非笑,不说话。

    可能是因为痛苦减弱的原因,赵宝刚渐渐平静了一些,但依旧粗气连连,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林生,我低估你了,我没有想到你念了三年的大学之后,变化能够这么大,你能这么狠,也能这么冷静。”

    楚林生苦笑了一下,道:“赵宝刚,不是我这年三变的,而是从你给我推入悬崖那之后变的,是你让我知道了人性的黑暗,也是你让我知道了什么叫人渣!”说完这句话后,楚林生心中再次想到了刘叔叔,忐忑也随之而来,但外表却依旧保持着冷静。

    “好吧……我输了……”赵宝刚很是费力的从地上坐了起来,抬头看了夜空中的星星,重重的叹了口气后,问道:“林生,咱们镇上有个外号叫‘滚地? ( 纨绔至尊 http://www.xshubao22.com/6/65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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