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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赵宝刚这话后,楚林生一颗高悬的心这才彻底放下,看来自己真的是被赵宝刚这人渣给洗脑了,竟然把整个世界都想象的那么黑暗,这件事怎么可能和刘叔叔有关呢,刘叔叔那么好的人,待自己如同亲生儿子一样,他怎么会指使赵宝刚来杀自己呢。
“嗯,我知道他,怎么了,难道你是被滚地雷逼的?”楚林生连忙问道。
(感谢‘王八犊子啊’的打赏,今日加更一章,时间在晚上十点。)
第28章真相大白
赵宝刚口中的那个‘滚地雷’楚林生是知道的,虽然他不知道滚地雷的全名叫什么,但对于滚地雷的事迹还是有过一些耳闻。
滚地雷是濉溪镇有名的地痞,今年四十岁左右,早年间,他的外号叫滚刀肉,后来随着他做事风格的改变,他的外号也跟着变成了今天的滚地雷。
从滚地雷的外号演化史不难想象出他那劣迹斑斑的事迹了。
与其说滚地雷是个地痞,还不如说他是一个喜欢讹人的带有黑社会性质的流氓,随着滚地雷三十二岁那年从大西监狱的暴力犯班房出狱的那时起,短短半年的时间,他便成为了濉溪镇全体流氓、混混的老大。
随后,滚地雷便开始了他的非法获取钱财的人生,由于濉溪镇是一座矿场资源丰富的乡镇,因此,类似于当年楚家那样的矿场在濉溪镇的各个自然村都会有一家两家的,而这滚地雷就会强行的向每所矿场收取保护费,几乎每个季度都要收取一次,哪家矿场若是敢不交的话,轻则机器被毁,重则则可能发生矿场老板被捅事件。
奇怪的是,这劣迹斑斑的滚地雷,自从三十二岁出狱之后,尽管他变本加厉的从事着违法犯罪活动,但却再也没有进过监狱,甚至连看守所也没有进去过。
“林生,还记得当年你爸和滚地雷的那一战吗?”
看着楚林生若有所思的表情,赵宝刚继续问道。
“嗯,记得。”楚林生点了点头。
当年父亲和这滚地雷的确发生了一场大战,那年,楚林生刚好读高一,那场战斗,也是楚林生生平看到最精彩却又最惨烈的一次。
自从滚地雷出狱之后,他便强行的向各个矿场收取保护费,作为全镇数十家矿场中最大一家的楚家,自然也就被这滚地雷列为了重点目标。
起初的时候,滚地雷收取的保护费还不算太多,楚父秉承着少惹事多赚钱的原则,在滚地雷带着人来收取保护费的时候,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便的掏出两个钱应付过去了。
就这样,滚地雷与楚家相安无事了两年。
可在两年后的一天,滚地雷忽然加大了收取保护费的数额,向楚父来了个狮子大张口。
从越南雷区的走出来的楚父压根就没有太瞧起滚地雷这群乌合之众,见不知好歹的滚地雷得寸进尺之后,当时就对滚地雷瞪起了眼睛,狠砸了一下办公桌,怒道:“带着你的人马上给我滚!”
滚地雷收取了这么多年的保护费,还真就没有遇到过敢和他叫板的人,于是也跟着怒了,指着楚父鼻子问道:“你他妈再说一遍?”
楚父忽然笑了,对着坐在沙发上拿着指甲刀正修剪着指甲的刘叔叔说:“建国,你把林生带出去,然后把大门锁上。”
刘叔叔会意,领着正放暑假的楚林生走出了办公室,继而来到院内将大门给锁上了。
当刘叔叔重新走回办公室的时候,他的手中多了出两根铁棍。
“大哥,接着。”刘叔叔扔给了楚父一根。
随后就是一场血战,悄悄跑回来趴在门缝的楚林生亲眼目睹了当时的场景,只见办公室内的两条铁棍上相翻飞,只是眨眼的功夫,包括滚地雷在内的十多个混子,纷纷倒下,等他们被120的医护人员抬出办公室的时候,每个人至少折了一条腿。
想到这里,楚林生忽然生出了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难道,自己高三那年家中发生的那起事故,和这滚地雷有关?
“林生,今晚,我就把这几年来,我所遭受的痛苦告诉你。”
赵宝刚手指颤抖的点了根烟,一吞一吐中,他将自己那晚为什么要杀死楚林生的经过说了出来。
原来,楚家当年发生的那起事故,正如楚林生的猜想一样,那并不是一起简单的意外事故,而是一起人为事故,而幕后的操控者,正是滚地雷。
自从滚地雷被楚父和刘叔叔联手打垮之后,他就一直无法咽下这口气,但他也知道,凭借他手底下的那几个混混,想和楚父去硬磕,还是会自取其辱,于是,他开始伺机报复了。
由于太民村的北山山体是由大量的花岗岩构成,因此,开采北山的时候需要用到大量的膨化炸药,这种炸药的威力巨大,可以将花岗岩直接炸成碎石,便于运输。
炸药这个东西不是想买就能买的,这需要很复杂的相关手续,首先要去镇里的派出所开出证明,然后还需要到县里的公安局再次开出个证明,继而需要联系一家县城内的民爆公司,向民爆公司申请炸药需购量,再由民爆公司向上级申报,将炸药批准下来。
在得知到这套流程之后,滚地雷乐了,因为他恰好有个表哥在县城的民爆公司任经理一职。
于是,在楚林生高考期间,滚地雷利用了他表哥的关系,偷偷进入了民爆公司的库房,将那批楚家申购的炸药悄悄的做了一些手脚,增加了药捻子里面的火药含量,因为这样会使药捻子的燃烧速度加快。
由于赵宝刚当时是负责炸药采购工作的,因此,每次从民爆公司领情炸药的时候,他都要对炸药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于是,赵宝刚发现了药捻子的异常,打算换一批货,这批货不打算要。
结果就在赵宝刚返回太民村的途中,他被等候已久的滚地雷劫持了,滚地雷并没有打赵宝刚,但却拿着赵宝刚在濉溪镇初中任职的老婆冯萍以及那时候刚刚上初中的女儿赵娉婷为要挟,要挟赵宝刚必须回民爆公司把那批炸药取回来,并用在楚家的矿场爆破山体的过程中,否则的话,便会将他的老婆和女儿统统弄死,让她们尸骨无存。
万般无奈之下,赵宝刚只好低下了头,最终妥协,于是便引起了那起让楚家从此陨落的重大事故,楚父也因此入狱。
一个月前,滚地雷开始莫名的担心了起来,尽管当年那起事故被他做的天衣无缝,但他却始终害怕楚父会发现那起事故是源自他的一手策划,唯恐楚父会在出狱后,对他展开报复,所以他花了重金,请了一个已经背上人命官司的亡命徒,打算在监狱中将楚父杀死,结果楚父被刺成了残疾。
虽然没有预想的那样杀死楚父,但得知到楚父已经残疾了之后,滚地雷心安了许多,可是又没有过多久,他便发现了楚父的儿子——楚林生,唯恐楚林生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发现自己的阴谋,所以滚地雷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来个斩草除根,决定杀死楚林生。
滚地雷再次找到了赵宝刚,同样是拿赵宝刚的老婆和女儿的性命作为要挟,要求赵宝刚去杀死楚林生,并承诺,在事了之后,会给赵宝刚一笔不菲的报酬。
赵宝刚再次出于无奈,只好继续违背道义,答应了滚地雷的要求,于是开始寻找机会,直至上演了前几天他将楚林生推入悬崖的那一幕。
说道最后,赵宝刚竟然哽咽了起来,一边抽着自己的嘴巴,一边声泪俱下道:“林生,我对不起你,我更不多你们楚家,可我,可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啊……”
楚林生深吸了口气,咬了咬牙,猛然间站起了身,对着赵宝刚的胸口就是一脚,一下子便将赵宝刚踹出了两米多远,并追上前,继续开始踹了起来。
“这一脚踹你的不仁!”
“这一脚踹你的不义!”
“这一脚踹你的无耻!”
“这一脚踹你的脑瘫!”
终于,楚林生停了下来,而地上的赵宝刚却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赵宝刚,知道我为什么说你脑瘫吗?”楚林生问。
“不……不知道……”赵宝刚躺在地上,无力的摇了摇头。
“当年滚地雷劫持你的时候,你本可以把这件事情告诉我爸,凭借我爸的能力,他也定不会让你的老婆孩子受到伤害,而是你却鬼迷心窍的答应了滚地雷,你说你不是脑瘫还是什么!?”楚林生怒目圆睁的看着赵宝刚,他此刻想杀死赵宝刚的心思都有了,虽然整件事的罪魁祸首是那个滚地雷,可若是没有赵宝刚的话,自己的家里会变成如今这样吗,父亲会残疾吗?
滚地雷是元凶,赵宝刚是从犯,两个人都罪该万死!
楚林生忽然注意到了那把之前掉落在了地上的匕首,弯下腰,将匕首捡了起来,蹲下身,对准了赵宝刚的小腹。
“林生,你不能杀我,杀完我你也会犯法的啊……”赵宝刚声音微弱的祈求道。
“去你…妈的!”楚林生暴怒,接着道:“匕首是你带来,而且是你先动的手,杀了你这个畜生也是正当防卫!”
说话间,楚林生手腕加力,准备先解决掉这个害了自己更害了父亲的畜生。
可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声突兀。
“林生,住手!”
楚林生顺着声音的方向回头望去,看到了月光下坐在轮椅上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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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出发
“爸,你怎么来了?”
楚林生诧异至极,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父亲身后的四周,并没有看到母亲的身影。
楚父面色阴沉,摇动着轮椅的两个轮子,缓慢的移动过来。
“宝刚,没事吧?”楚父弯下身,对着已经奄奄一息的赵宝刚问道。
赵宝刚虽然被楚林生踹的不轻,但好在当年当兵时有过底子的,身体素质还不错,于是吃力的摇了摇头,又苦笑了一下,哽咽道:“大哥……”
“爸,他是个小人,当年我们家的那起事故就是因为他,你怎么还关心他!?”楚林生不满的说。
楚父缓缓的直起了腰,将目光落在了楚林生的身上,道:“林生,刚刚你们的对话我听到了一些只言片语,宝刚也是被逼的,这件事,就算了吧。”
楚林生不敢相信的看着父亲,蹬蹬的向后倒退了两步,道:“爸,他害的我们家变成现在这样,您却要放过他……?”
楚父无奈的叹口气,往日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在月光下隐约的出现了一丝晶莹,没说话。
楚林生胸口不停的起伏,恍然间,父亲以往在他心中的高大形象变得模糊。
“走吧,和我回家。”
楚父将轮椅调转,缓缓的向村里而去。
楚林生呆呆的站在原地,直到楚父已经走出了老远后,他才无奈的跟了上去,临迈出步子的时候,他回头恶狠狠的瞪了赵宝刚一眼。
赵宝刚吓的魂飞魄散,躺在地上的身体哆嗦个不停。
……
“爸,你怎么知道我是出去找赵宝刚算账的?”
在回家的路上,楚林生推着父亲的轮椅,对着楚父问道。
“我猜的。”楚父回头看了眼儿子,竟然露出了一丝笑意。
“猜的??”
“对,从你上次说你失足掉入悬崖以后,我就发现你有点不正常了,这些天,我一直观察着你的一举一动,直到今晚赵宝刚来到咱们家和我聊天后,我终于发现了一些眉目。”顿了一下,楚父继续道:“我刚刚出门的时候和你妈说出来溜达,回家后别把这件事告诉你妈。”
“嗯。”楚林生理解楚父的担心,于是点了点头,接着对楚父说道:“爸,我们报警吧,当年的那起事故既然是滚地雷和赵宝刚所为,咱们家是受害者,政府总应该给个说法吧,至少也得把咱们家那些债务给解决了吧?”
楚父苦笑了一下:“林生,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的,当年宣判的时候,法院是以咱们家矿场营业执照到期为由判的,那笔债是是逃不掉的。”顿了一下,楚父的神色暗淡了不少,接着道:“现在就算咱们报警,那滚地雷也不会认账的,况且那批炸药是直接从民爆公司取出来的,如果炸药真的有问题,民爆公司也不会认账的,他们会以炸药都是规格货品而且时间久远为由,不惜任何代价的和咱们打官司。”
“赵宝刚不是从犯吗,他只要出庭指证这件事,那一切问题不就是迎刃而解了么?”楚林生不解的问道。
“你还是不懂,别看今晚赵宝刚和你说出了事情,但到法庭上,他敢去指证么,只要他一指证,他的罪名也是相当的大的。”楚父无奈的叹了口气。
“爸,就算咱们不报警,那咱们也不能忍啊,难道我们就这么放过赵宝刚和滚地雷?”楚林生越想越觉得憋屈。
“这件是你就别管了,至于赵宝刚那,你以后别找他的麻烦了,毕竟他也是被逼的。”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自家的院外,临进院子的时候,楚父压低声音强调道:“今晚的事不能让你妈知道,懂么?”
楚林生点了点头,满脑子困惑的将父亲推进了屋内。
楚母显然没有发现父子二人的异常,向父子二人简单的问了几句话后,便铺好被褥,准备休息。
楚林生疲惫来到了里间,重重的躺在了床上,今晚发生的这一系列的事件,让他忽然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现在的他,发现了一个新的仇人,那就是滚地雷,楚林生有种预感,如果不尽快的将这滚地雷解决的话,那他迟早还是会找自己的麻烦,甚至就连如今已经变成了残疾的父亲他也不能放过。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时,楚林生听了到外屋几声浓重的叹息声,他知道,那是同他一样无法安然入睡的父亲所发出的声音,他可以想象出此刻父亲心中的苦楚,父亲是对一个感情格外重视的人,如今知道了赵宝刚背叛了自己,一定是非常的失落。
楚父的叹息声一声接着一声,很快便惊动了刚刚睡着不久的楚母。
“建昌,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楚母关心的问道。
“没事,我这就睡了。”
楚父说,说完这句话后,他还真就一直没有再发出叹息。
楚林生知道,父亲并没有睡着,他这是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苦楚。
父亲越是这样,楚林生就越觉得有一块无形的大石压在自己的心口,这石头重若千斤,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楚林生忽然坐了起来,透过窗户,望向了夜空中的那轮明月和满天的繁星。
这样的夜景,是楚林生在大学的时候无法看到的,原因无它,只因江川市中大小的化工厂排放出的气体,将那大气层蒙上了一层面纱。
可现在,在没有大气污染的太民村,却有着那么多的阴谋。
“滚地雷!”
楚林生的在心中一边一边的呐喊起来,楚家的今天,完全都是败于滚地雷所赐。
想到这,楚林生本能的想到了自己心口的那团寒气,经过今晚与赵宝刚的一战,那团寒气已经用光了,若是自己就这样去找那滚地雷算账的话,恐怕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可以吃。
眼前的当务之急还是获得到新的寒气。
不自觉的,楚林生将视线看向了摆在床头的那个风铃,暗忖着怎样通过这风铃获取新的寒气。
楚林生现在对获取的寒气的途径已经有了一个猜想,通过上次获取寒气时的情况,楚林生得出了个还没有真正确认下来的结论:只有在坏人的家中,才可以聚集到寒气。
渐渐的,困意袭来,不知不觉间,楚林生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楚林生迷迷瞪瞪的醒了过来,来到了外屋。楚母已经将早饭做好,见楚林生醒来后连忙开始端饭菜。
楚林生看了眼楚父,楚父的眼圈有些发暗,显然,昨晚他睡的很不好。
吃过饭后,楚林生以去找铁柱为由,打算走出了家门。
对此,楚母并没有多想,去灶台边收拾刷碗,但楚父却将楚林生拦了下来,攥着儿子的胳膊,低声问:“你真的打算去找铁柱?”
楚林生明白父亲的不放心,于是点了点头,道:“爸,你放心吧,我不会去惹事的。”
楚父点了点头,道:“我还是那句话,那些事不需要你去处理,等过几天,我的身体康复以后,我自然就会处理。”
楚林生尴尬的笑了笑,走出了家门。
“唉。”
看着楚林生的背影,楚父重重的砸了自己那两条已经报废了的双腿,知子莫若父,他知道楚林生是怎么想的。
果然,楚林生根本就没有去找铁柱,相反,他直接来到了赵宝刚的家门。
刚来到赵宝刚家的院门前,他就看到了神色匆匆的正准备向外走出去的冯萍。
冯萍看到楚林生后先是一愣,脸蛋也跟着红了起来,咬了咬下唇,没说话,打算继续往出走。
“怎么了婶子?”楚林生明知故问。
“那个……那个你宝刚叔昨晚遇到打劫的了,被人打伤了,我去请个大夫过来。”说完这句话后,冯萍忽然停下了脚步,脸色由之前的通红忽然变得惊讶了起来,指了指楚林生,道:“难道昨晚是你??”
楚林生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则,只说了句‘那你去找大夫吧’后,便奔着院内而去。
冯萍心中大急,唯恐楚林生还会对赵宝刚不利,连忙跑了回来,紧紧的抓住了楚林生的胳膊,道:“你要干什么?宝刚已经被你打的够惨了,你别进去!”
楚林生回过头,从头到脚的对着冯萍打量了一番,道:“婶子,你是不是还想和我那个一次啊?”
冯萍浑身一激灵,本能的松开了楚林生的胳膊。
“放心吧,我不会再动他了。”
在冯萍错愕不已的表情下,楚林生信步来到了屋内。
赵宝刚瘫软的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里哼哼个不停。
在沙发旁,则是对父亲的伤势有些担心的赵娉婷,以往总抱怨赵宝刚管教严格的她,今天像变了个人似的,忙前忙后,不时的用毛巾帮赵宝刚擦拭着脸颊。
“林生哥,你来啦,我爸昨晚遇到坏人了。”
见楚林生走进来,赵娉婷连忙打招呼道。
楚林生点了点头,继而来到了赵宝刚的身旁,弯下身,口气意味深长的问道:“宝刚叔,伤势很重?”
赵宝刚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过了好一会,这才对着赵娉婷说道:“娉婷,你先去看会书吧,爸没事,爸要和你林生哥说点话。”
“好吧……”赵娉婷犹犹豫豫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临进门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眼楚林生,不是怀疑,而是不舍。
“滚地雷的家住在什么地方?”
楚林生拉过了一把椅子,坐在了赵宝刚的对面问道。
“我不知道……”赵宝刚心惊胆战的回道,可能是担心楚林生不会相信他的话,于是连忙解释道:“滚地雷没有家,他居无定所,晚上的时候经常带着他的那些小弟去县城吃喝玩乐,到了白天,他才会回到镇里的赌坊,一赌就是一宿。”
“赌坊?”
“滚地雷这人好赌,镇里不是有家赌坊么,他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在那里出没……”
“你确定?”楚林生接着问道
。
“不确定……”赵宝刚无力的摇了摇头,“但据我的了解,是这样的。”
“没骗我?”
“嗯……”
看着赵宝刚不像是说假话的双眼,楚林生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第30章蹲坑
赵宝刚口中的那家赌坊楚林生知道,因为在初中的时候,他曾去过几次,那家赌坊二十四小时营业,规模不大,里面的设备也简单,就是几个留着给人打纸牌的桌子和几张麻将桌而已,不过这家赌坊内赌客们的赌博数额却不小,原因无它,只因这家赌坊是全濉溪镇镇内唯一一家赌坊。
以前的濉溪镇,也曾出现过多家赌坊并存的情况,不过后来,那些赌坊却都被派出所的人员给端掉了,只有这家赌坊顽强的存活了下来,而且一次也没有被片警冲过。
据说,这家赌坊的老板和濉溪镇派出所的所长是表亲。
走出赵宝刚家后,楚林生先是在村中转悠了几圈,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将那个风铃带在身上,于是他便再次返回到了家中。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楚母对着儿子问道。
“我取那个风铃,娉婷管我要了。”说话间,楚林生来到了里间,找了个塑料袋将风铃装进去后,他便再次走出了家门。
看着儿子的背景,楚父皱了皱眉,一时间,他也不知道儿子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铁柱,把你的自行车接我!”
楚林生来到了铁柱家的墙头,对着躺在炕上酣睡的铁柱喊道。
铁柱懒散的睁开了眼睛,呆滞了几秒后,走出了屋子,继而将那自行车推出了院外,来到楚林生的近前,问道:“林生哥,你要去哪?”
“我去镇里。”
楚林生接过了车子,还没等铁柱回话,便奔着濉溪镇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楚林生从熟料袋里拿出了那个风铃,挂在了车把上,风铃也因此不停的发出悦耳的铃响,可是,却没有新的寒气被他所吸收。
太阳渐渐升高,蒸笼一样的大地使楚林生热的难耐,于是只好将右手的手套扔进车筐里,用右手不停的擦拭着头上的汗水。
来到濉溪镇后,楚林生顺着农贸市场西侧的那个胡同拐了进去,因为那家赌坊就在那里。
赌坊其实就是一座院落,黑色的大铁门紧闭着,但却能够听到里面的喧闹声和不时传来的麻将碰撞声。
楚林生将车停下,随即拿起了那个挂在车把上的风铃,轻轻的晃动起来。
“铃铃铃——”
风铃再次发出了一阵悦耳的铃音,与此同时,一种令楚林生兴奋的感觉出现,他明显的感觉到,一股极其冰冷的气息,正从赌坊的大门缝中源源不断的向自己的右手聚拢。
心中大喜的同时,楚林生加快了风铃的摆动。
终于,将寒气吸收干净,这次吸收的量比上次要多二倍,大概是最初时七分之二的数量。
可就在这时,楚林生却忽然听到了院内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同时还伴着几句类似于“外面什么动静,走,出去去看看!”的嘀咕声。
楚林生连忙上车,快速的骑出了胡同。
骑出老远后,楚林生这才将车停下,继而盘算着晚上的行动,如今拥有了七分之二的寒气量,差不多可以解决掉两个人,自己该怎样利用这有限的寒气量,抓住那个滚地雷呢?
想了半天,楚林生依旧没有想出什么结果,因为他既不知道滚地雷身边会有多少人,也不知道滚地雷是否真的就在那赌坊内,但不管怎样,他还是觉得应该试试,到了晚上的时候守候在赌坊门外,伺机而动。
看了眼时间,才九点半,楚林生决定还是先回家,要不父亲肯定是不会放心的。
见儿子回来,楚父笑了笑,问道:“你不是说去还风铃去了么,怎么还在你的手上?”
楚林生听出了父亲话中有话,但考虑到母亲也在一旁的缘故,于是只好回道:“娉婷后来又改变主意了,决定将这风铃送给我。”
说完话后,楚林生便独自回到了里间。
可能是因为昨晚没有睡好的原因,楚林生躺在床上没过多久,便睡了过去。
“建昌,咱儿子这是怎么了,这两天我怎么觉得他有点不正常呢?”
听到儿子在里屋发出的鼾声,楚母小声的问。
“咱儿子长大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楚父苦笑了一下,虽然他不知道楚林生这一上午都去做什么了,但他可以确定,楚林生这一上午的行动肯定是和滚地雷有关的,他知道他应该极力的去反对儿子去做这些事,因为这件事情实在是危险,可他也知道,以目前的状态,他是无论如何也劝阻不了儿子的。最主要的是,通过昨晚一夜的冥想,他忽然觉得自己已经老了,而儿子却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是儿子迟早需要去面对的。
“我看你也有点不正常。”楚母白了一眼楚父,找出了几件脏衣服,走出了屋内。
下午五点钟左右,楚林生忽然闻到了一阵菜香,从床上坐起,摇了摇头,努力的恢复了一下神智,这才走出了里间。
“林生,我刚打算叫你呢。”楚母说。
看了眼桌上的两盘小炒,楚林生拿起了筷子,吃了起来。
“妈,铁柱约我晚上去镇上的初中同学家玩,我可能会晚点回来。”简单的吃了几口饭,楚林生说。
“是那个王龙家吗?”
“嗯,就是他家。”
“那你得早点回来啊。”
“嗯。”
说话间,楚林生便打算向外走,可就在这时,楚父却开口了。
“林生,注意安全!”
楚林生回过了头,看了眼表面上装作镇静自若的父亲,一时间心中感慨万千。
再次来到濉溪镇的时候,已经快到晚上六点了,但天色却依旧大亮,来到了那间赌坊的胡同口,发现了一个修理自行车的摊铺,于是楚林生便将自行车推了过去,对着正在修理一台二八自行车的老大爷说道:“大爷,我这车的刹车有点不好使,你能帮我看看不?”
那老大爷抬起了头,指了指一旁的一个小木椅,道:“你先在那坐会,我今天的活多,你等等。”
楚林要的就是这句话,于是便将车停好,坐到了那木椅上,但目光却一直顺着胡同盯着赌坊的情况。
赌坊内不是有三三两两的人群进进出出,但令楚林生感到失望的却是并没有发现那滚地雷的身影。
渐渐的,随着夕阳的下落,天色暗了下来。
“小伙子,把你车推过来吧,我先给你修修。”
可能是觉得楚林生等的时间有点太久的缘故,老大爷主动的说道。
楚林生一笑,道:“大爷,你忙你的,我不着急。”
老大爷哈哈一笑道:“现在的年轻人干什么事情都心浮气躁,像你这样的不多喽。”说话间,老大爷从口袋中掏出了根都宝烟,扔给了楚林生,道:“抽根烟先,我手里的活快完事了。”
楚林生接过烟,从旁边的小板凳上找到了个火机,点燃后对着依旧低头忙活的老大爷说道:“大爷,这胡同里有间赌坊对吧?”
老大爷依旧忙活着手里的活,点了点头,道:“没错,这赌坊有派出所所长护着。”
“那您知不知道滚地雷会经常来这里?”楚林生接着问道,事实上,滚地雷在整个濉溪镇都是个名人,没有人不知道他。
“嗯,当然知道了,他天天都来这,今天到现在也没有出来呢;不过也快了,一般再有个把小时,他也就该走了。”老大爷抬头看了眼楚林生,随后又继续忙活起来。
“他身边一般都跟着几个人,您知道吗?”
“几个人?”老大爷想了一会,道:“三两个吧,滚地雷这小子不学无术,仇家也多,身边总是离不开人的。”
“你确定他还在赌坊里吗?”
一听三两个人,楚林生放心了不少,毕竟自己心口现在有着足够可以弄倒两个人的寒气,待会稍加利用一下,擒获滚地雷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事。
“嗯,肯定没走,别看我的岁数大了一些,但我眼神却好使着呢。”说话间,老大爷已经干完了手中的活,直起了身,先是揉着腰龇牙咧嘴了一番,继而来到了楚林生骑来的自行车前,问道:“是前把不好使还是后把?”
“都不太好使。”得知道滚地雷肯定就在这间赌坊后,楚林生的目光就不敢离开这条胡同了。
大约过了五分钟,老大爷放下了手中的板子,对着楚林生道:“差不多了,前后的刹车我都帮你拧紧了一下,应该没啥问题了。”
“大爷,多少钱?”楚林生问,但目光还是在胡同里的那家赌坊门前。
“算了,也没费什么事。”说话间,老大爷开始收拾摊位了,看样子是打算回家了。
“小伙子,你怎么还不走呢?”
老大爷临走的时候对着楚林生好奇的问道。
“我等人,一会就走,谢谢大爷哈。”楚林生转回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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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抓赌
晚上七点半,天色已经大黑,一直守候在胡同口等着滚地雷出现的楚林生开始烦躁了起来,这段时间内,楚林生发现了不少从赌坊门前进进出出的赌客,但却一直没有发现滚地雷的身影,要不是之前那位修车的老大爷已经明确的告诉他滚地雷就在赌坊里面的话,恐怕楚林生早就沉不住气了。
赌坊的门前忽然传来一响,继而从里面走出了两个人,楚林生没看不清对方的面貌,只能从他们的体态上确定出他们是两个男人。
楚林生神色一震,心中期盼着这两人有一人就是滚地雷,但表面却装出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看着马路的另一侧,不时的用眼角的余光瞟向那两人。
那两人渐渐的向胡同口处走来,在距离楚林生不到五米左右的距离时,楚林生的心中再次一阵失落,因为这两人中并没有滚地雷。
那两人抽着烟,边走边聊,似乎并没有发现蹲在胡同口处的楚林生,可就在他们刚刚来到楚林生身旁的时候,却忽然不约而同的从后腰拿出了两把砍刀。
“干什么的?”一名男子将视线落在了楚林生的脸上,横眉冷目的问道。
“我等人。”楚林生心中暗道一声不好,以为是滚地雷发现了自己的行踪,派人出来杀自己。
“等人?等人有从下午一直等到现在的吗?”
另外一名男子已经将砍刀架在了楚林生的脖子上,冷冷道:“和我们走!”
楚林生心中一沉,表情故作镇静,问道:“你们是滚地雷的人?”
那男子哈哈一笑,道:“待会你就知道了。”
无奈之下,楚林生只好跟着两人的脚步,向赌坊走去。
其中一名男子将赌坊的大门打开,另一名男子押着楚林生走到了赌坊的院内。
“锋哥,这小子被我们抓回来了。”一名男子对着一位似乎站在院中等候多时的中年男子说。
楚林生打量了一下这中年男子,这人他曾见过几次,正是这间赌坊的老板,叫陈锋。
在楚林生打量陈锋的同时,陈锋也将楚林生打量了一番,皱了皱眉,问道:“我看你有些面熟,说说,你为啥从下午就一直在胡同那蹲着?”
听完陈锋这话,楚林生一颗高悬的心这才放下了不少,这陈锋一定是以为自己对赌坊产生了威胁,所以才派人将自己抓了回来,而不是滚地雷抓自己进来的。
“锋哥,我以前也来过你这里几次,我今天下午就在那等我的同学,但我同学却一直没有出现。”楚林生编织了个理由,偷偷的瞄了两眼室内的情况,结果他在一台麻将桌的后方,发现了滚地雷,滚地雷长的很有特点,脑袋特别大而且特别圆,还是一个大光头,非常的好辨认。
“等你的同学?你不会打电话么?”陈锋追问道。
“我电话没电了。”楚林生本能的说。
“没电?”陈锋有点不太相信,接着道:“把你的电话给我拿出来看看。”
楚林生心中咯噔一下,暗自埋怨自己说话时不经思考,一时间犹豫不绝,不敢掏出电话。
“快点!!”身后的持刀男子喊了一声。
楚林生将手缓缓的放入了口袋,他知道,只要自己掏出电话,那么一切都露馅了,若是待会再把那滚地雷给惊动了,自己这不就等于自投罗网了么。
就在这紧要的关头,院门外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继而大铁门哗啦一响,紧跟着,一大群警察鱼贯而入。
“不许动,我们是县公安局的,抓赌!”
一名队长摸样的警察对着院内大喝了一声,随即对着身后的警员一摆头,警察们就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冲进了屋内,当然,那两名之前持刀的男子,也‘无辜’的被手铐伺候。
楚林生也未能幸免,被一名警察驾着胳膊,带到了墙边。
这群警察的动作非常迅捷,很明显,在这次行动之前,他们一定是经过了周密的部署。
短短五分钟的时间内,在屋内赌的正酣的二十多名赌客便被押了出来,其中包括大光头滚地雷。
“走,带他们上车!”带队的警察一声令下,警员们如同赶鸭子上架一般,将所有的人押到了胡同的尽头,而在胡同的尽头,早已停着七八辆警车。
在进入警车之前,楚林生回头看了一眼,在确认那滚地雷也被押进了警车后,这才放心的走了进去。
晚上九点,县公安局大厅。
三十多名赌客连带赌坊的老板和楚林生,默默的蹲在了墙根,而在他们的头顶,则是五六名负责看守他们的警察。
“你,进去!”一名警察对着蹲在最右侧的一个赌客指了指审讯室的门。
那赌客兀自叹了口气,暗道一声倒霉,只好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五分钟后,之前的那名赌客走了回来,那警察便指了指原本蹲在右侧第二位的赌客,道:“你,进去!”
就这样,在经过了一番漫长的折腾后终于轮到了楚林生。
楚林生心中忐忑的推开了审讯室的门,里面是是两名端坐在椅子上的警察,一男一女,看这样子是男的负责审讯,女的负责记录。
“咦?”楚林生忽然倒吸了口凉气,随即指了指那女警察,不敢相信的问道:“你是韩冰雪……?”
那女警察明显一愣,抬头打量了起楚林生,脸上充满了困惑,不过很快,她便恢复了之前冷漠的表情。
楚林生忽然乐了起来,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这里是审讯室,快步的来到了韩冰雪的身前,道:“你毕业了?你什么时候来这当警察的?”
可还没等韩冰雪回答,只见韩冰雪身旁的那带着一副看起来十分猥琐的眼镜的男警察将头转向了韩冰雪,问道:“冰雪,你认识他?”
楚林生心中大喜,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够碰到熟人,看来今晚不会有什么麻烦了,不过接下来韩冰雪的话语,却让他有种想撞墙的冲动。
“认识,但不算熟,我高中时的学弟,几面之缘而已。”韩冰雪冷冷的回道。
“你……?”楚林生看着韩冰雪,接着道:“你不用这么绝吧?”
那男警察脸色大变,怒道:“这里是审讯室!”
韩冰雪的表情依旧冷漠,随即拿起了手中的记录本,一副准备记录的样子。
“姓名,性别,年龄,职业,家庭住址。”男警察一丝不苟的问道。
楚林生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坐在了警察的对面:“楚林生,男,二十一岁,学生,濉溪镇太民村。”
楚林生回答这些问题的同时,目光一直停在了韩冰雪的脸上,他发现,几年没见之后,这位当年在整个高中都以‘冰美人’闻名于全校的韩冰雪,比以前更加漂亮了,她的脸蛋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俊美的素颜,可她穿上这套警服之后,却令她那股冷艳的气质得到了极致的彰显,仿佛她就是注定为这套警服而生的感觉。
“去过濉溪镇的赌坊几次,赌博的数额多大?”男警察继续盘问。
“没去过,我今天是被赌坊的人抓进去的。”楚林生说。
啪!
那男警察狠啪了一下桌面,怒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楚林生无奈一笑,双手一摊:“我没有撒谎。”
那警察点了点头,毫无预兆的抬起了手,直奔楚林生的脸打来。
楚林生反应很快,身子向后一靠,警察的手指贴着他的鼻尖而过。
“你什么意思?”楚林生很生气,但他却知道这里不能撒野。
“你什么意思!?”警察怒视着楚林生。
“行了!”韩冰雪忽然将手中的记录本扔在了桌子上,对着同事说道:“翻他的身,看看他带了多少现金不就知道了?”
那警察嘿嘿一笑,来到了楚林生的身旁。
“站起来!”警察说。
楚林生很配合,将椅子向后一拉,站起了身,同时将双臂伸开。
那警察在楚林生的身上摸了半天,却只从楚林生的身上找出了十七块钱。
韩冰雪剑眉微皱,对着楚林生问道:“在高中的时候你出手不是挺阔绰的嘛,怎么今天就剩下了这点钱,输了?”
楚林生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知道,这韩冰雪不但没有顾及当年与自己间的情谊,相反还要公事公办了起来。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现在就是穷光蛋一个,我真的是被赌场老板抓进去的,我刚被抓进去进去,你们就进来了。”楚林生笑了笑。
“你少他妈装蒜!”
楚林生刚刚说完话,男警察便勃然大怒,一把抓住了楚林生的脖领,准备来翻刑讯逼供。
“住手!”韩冰雪忽然喊停了男警察,表情依旧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架势,看来这美人对谁都是这幅态度了,她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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