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在我和小芹偷偷摸摸地干以上那些事情的时候,班长从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很认真地对着写有荧光字的椅背擦了起来。
“真受不了,公共场合怎么能乱写乱画呢?跟他一起来的人也不阻止一下。”班长自言自语道。
班长你犯傻了啊!如果有人陪他一起来,就不会写这种充满怨念的字了啊!肯定是心里流着血泪,听着周遭情侣卿卿我我的声音,孤独一个人在椅背上留下的肺腑之言啊!
如果再不凑巧,他看的电影也是这部超烂的《唐伯虎大战楚留香》,岂不是会受到内外N重折磨,刚离开电影院就吐血而亡啊?假如是这样的话,这几个荧光字就是这位FFF团前辈留下来的临终遗言啊!班长你别擦啊!至少让FFF团的后辈来瞻仰一下也好啊!对他们来说,这行字的珍稀价值不次于手稿版的《**宣言》啊!
大屏幕上此时已经开始播放厂商赞助的广告,舒哲仍然头也不抬地在黑暗中玩着手机。
“哼,写这字的人肯定没有姐姐或者妹妹,”虽然没抬头,但是舒哲用一抬眼的功夫看清了那行珍贵史料,他带着轻蔑的口吻评价道:“就算是失散十年二十年,人都不会喜欢上自己的同胞兄妹的,老鼠都知道避免近亲结合,人难道会比老鼠笨吗?我看那些宣扬兄妹爱的作品都是单纯的YY,或者是作者变态!”
虽然没有明显地说出来,但是这番话仍然隐隐地表示出他对姐姐还抱着某些不满情绪。应该是觉得自己谈恋爱的行为受到了监视,所以嫌姐姐碍事吧?
班长听出了弟弟语气中的态度,但是却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导致了弟弟的态度,只能无可奈何地认为是弟弟到了叛逆期。
当电影正式开演,大荧幕上打出《唐伯虎大战楚留香》这八个羞耻度爆表的草体字的时候,在场的为数不多的观众稍稍安静了下来。
片头不长,除了导演、主演以外,就是武术指导后面任阿姨的名字最显眼。
但是我觉得在如此烂片上面署名,对于任阿姨来说算是一种羞耻paly,我不忍卒睹地捂上了眼睛。
此时曹公公在我身后悄悄地说:“师傅,您有没有发现,班长的弟弟和班长长得挺像啊?”
我下意识地往右边看了看,班长和舒哲穿着同样的衣服,一片黑暗之中,长发和短发的区别也不明显了,大屏幕上的反光照shè到两人的脸庞上,同样的白皙、莹润,如果舒哲肯把无jīng打采的眼睛睁大一点,相似度就更高了。
不过她们姐弟俩的相似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好回忆,我清晰地记得,自己险些将舒哲假冒姐姐拍出来的黑丝短裙照片拿来撸管,抓到舒哲自拍的那次,也让我几乎气炸了肺。
我对曹公公的问话装作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就算是有点相像,那又如何?”
曹公公无比邪恶地jiān笑起来,“惭愧啊惭愧!我在师傅门下修炼多年,居然直到前些rì子,才从师傅大败李二愣那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战斗中,发现班长的弟弟如石中璞玉,稍加琢磨,便有妙用啊!”
我隐约感到不好,“有什么妙用?”
曹公公还在一个劲儿地自我批评:“我发现得这么晚,实在愧对祖先,愧为人子啊!”
你妹啊!你没发现舒哲的伪娘潜质,就自惭形秽,到了愧对祖先愧为人子的地步了吗?你平时做了那么多龌龊事,也从没见你羞愧过啊?我还以为大丧失不要脸呢!难道,大丧失也有身为大丧失的尊严吗?因为自己做得不够丧失,所以反而感到羞愧了吗?
话说回来,你的祖先是谁我不清楚,不过你的老爹,立志拍国产A片的曹导演也是一等一的大丧失,你觉得自己愧为人子,从某个角度来讲倒是没有说错。
“你的背包里到底装了什么?”我jǐng觉起来。
“嘘,师傅您小声点,就是一点拍电影的小道具而已……”
拍什么电影的小道具?拍A片的道具吗?你真是丧心病狂啊!居然把那些东西带到电影院里来!而且、而且你那些道具不是从我家买的吧!?
“放心,放心,弟子我怎么能坑害师傅呢?拍A片的道具也可能是假发嘛……”
假发?你带假发过来干什么?你的包里除了假发还放了什么?难道你因为在班长身上达不到自己的邪恶yù望,就转而打上了她弟弟的主意吗?
曹公公你还真是错怪了自己啊!你完全没有愧为人子啊!你已经青出于蓝成为曹导演都无法望其项背的大丧失了!
我觉得舒哲今天可能要倒大霉。
但是看他现在对姐姐不理不睬,只是一味低头玩手机的欠揍样子,又觉得不太想帮他。
另外,曹公公的战斗力之低有目共睹,舒哲手无缚鸡之力也刷新了弱小的记录。
如果曹公公想强迫舒哲,恐怕力有不逮吧?还是身为大丧失的他会使用违禁药物或是雇人来帮忙?
不过跟我有多大关系呢?我还是吃着入场前买来的大桶苞米花,仔细看看这部烂片里的武打设计动作好了。
178曹公公的计划
虽然在网上看过影评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真正亲眼看见,我才知道《唐伯虎大战楚留香》这部电影根本就没有下限。
唐伯虎和楚留香都是风流才俊对不对?他们身边都是美女成群对不对?我本以为他们在这场穿越大戏里面的死K理由是某人给某人戴了绿帽子,但是我错了!我错的离谱!错的幼稚!
这部电影根本就没有女主角!这特么根本就是一部搞基片!影片中居然还有唐伯虎和楚留香不小心嘴碰嘴的镜头!小灵通你这份腐女,没过来看这个片子真是可惜了啊!
舒哲对这个镜头表现出强烈的反感:“姐姐你带我来看的是什么烂片啊!男人跟男人接吻,恶不恶心啊!”
班长也稍微觉得有点不妥,但是好歹这部片子也看了一半,无论是出于礼貌还是出于对担任武指的任阿姨的尊重,都没有中途离场的道理。
舒哲合上手机揣在裤兜里,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我去趟洗手间——这电影也太扯淡了!”
“师傅,弟子也突然尿急,请容我告退一会啊!”
曹公公跟我打了声招呼,一脸猥琐地跟在舒哲后面走出了电影大厅,路上还死皮赖脸地跟舒哲套近乎。最可疑的是,他去趟厕所居然还拎着那个超级累赘的大背包。
我勒个去!你想干什么?你要在男厕所里对舒哲干什么啊?光是假发的话背包不可能那么重,难不成里面还带了全套的**道具,你打算把舒哲铐在隔间里爆他的菊花吗!
不过我实在是不太愿意为了舒哲这个臭小子劳动筋骨,而且说起爆菊,他不是已经被校医爆过一次菊花了吗?再来一次又有何妨?
但是小芹突然在我耳边说:“我、我也想去洗手间,陪我去好不好嘛~?”
“你自己去啊!或者让班长陪你去也好!在学校里不都是你们一块去吗?”
“学校是学校,外面是外面啊!”
“有什么不同啊!再说我又不想上厕所,你干脆自己去好了!”
“怎么这样啊!男朋友的责任之一就是在女厕所外面等着女朋友啊!这是情侣之间的重要礼仪啊!我早就在期盼着这一天了!跟我去好不好嘛~~~~~”
上个厕所都有这么多礼仪可讲吗?而且在女厕所外面等你什么的,你第一次来例假那回,我不是已经做过了吗!还被好多女生(包括班长)围观,脸都丢大了!
小芹见我不答应,居然威胁我说:“叶麟同学如果不陪我去……我也不去!我等到叶麟同学想去的时候再在一起去!”
说完就把两只小手攥成拳头,双腿紧紧并在一起,脊背挺直,表情坚忍,做出要打持久战的姿势。
持久战你妹啊!你这是要硬憋着吗?刚才你可是喝了整整一瓶橘子汁!生理卫生课讲过,女xìng的输尿管比男xìng短,所以论起憋尿的能力,女xìng是有先天不足的——你不害怕憋得太久小便失禁吗!你还自认是少女漫画的女主角呢!有哪个女主角做过在公共场合小便失禁这么丢脸的事啊!
看小芹那咬牙死撑的样子,我不由得一阵胆战心惊,你要是一个没忍住,大家就该看到比银幕上的电影好看N倍的戏码了!说不定还有无良群众来调查你的身份,晚上就回家发微薄说:“由于电影太烂,武术指导的女儿被气得当场尿崩!”
为了不成为这耸人听闻的新闻的见证人,我万般无奈地起身,带着小芹往厕所走。
走之前我顺便问了句班长:“你不去洗手间吗?”
其实这部电影蛮催尿的,尤其是河中比武那一段,哗啦啦的流水声简直让我想起了穿开裆裤的童年,连我都有了些许尿意。
班长表示她还不想去,而且留下一个人正好可以帮大家看堆儿。
其实没什么怕丢的东西,无非是进场时买的大桶苞米花,还有几瓶没喝完的饮料。
跟我不同,小芹似乎很看重这些食物,她在离开前嘱咐班长道:“千万别让别人把苞米花抢走啊!要是过来抢的人太多,就算是‘嗷呜’一口把爆米花全吃完也别留给他们啊!”
班长苦笑着挥了挥手,那意思是大请放心,没人会来抢爆米花的。
见班长这种胸有成竹的样子,小芹眼珠转了转,又说:“也不准自己一口吃完,然后说谎是被别人抢走的喔!”
你够了啊!在你眼里班长的嘴到底有多大啊!你以为班长是跟复仇者联盟打过架的“行星吞噬者”吗?而且一个人独吞食物这种事,是像你自己这样的吃货才干得出来的吧!
班长有点尴尬地保证道:“不会都吃完的,如果吃完了我再给你买新的,好不好?”
“好吧!”小芹得到保证后,才得意洋洋地跟在我后面走出了大厅。
我怀疑小芹之前着急上厕所的样子完全是假装的,否则她不可能有闲暇跟班长开这么多玩笑。
真是狡猾啊!如果我不是现在也有点想要尿尿的话,我才不会继续跟你一块行动呢!
反观班长,来看电影的5个人,4个人都去了洗手间,只有班长孤零零地一个留在座位上看堆儿,偶尔去纸筒里拿一个苞米花,但是久久不放进嘴里,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电影屏幕。
要是大喇叭和小灵通也过来就好了,这两个衰人,要是你们过来,班长不就不会这么寂寞了吗?
突然觉得班长虽然在班级里是一种受人仰慕的存在,但是她的朋友倒不见得特别多,就算关系很亲密,也更像是班长在照顾别人(比如宫彩彩),不符合在我心中彼此对等的朋友关系。
虽然受人依赖,但是自己却无可依赖吗?唯一的办法只是让自己变坚强吗?
这种生活方式真累啊!怪不得舒哲完全不拿自己的姐姐当榜样。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上面的父母不在身边,下面又有一个不省心的弟弟,就连初二(3)班的班主任都要靠舒莎来镇压下边的学生,像我和曹公公这样的不安分分子,又成天给她捣乱。
稍微有点内疚,要是我能帮上些忙就好了。
因为电影无聊又催尿,选择这个时间出来上厕所的女xìng观众不少,小芹吐了吐舌头排在她们后面,我则直接往不远处的男厕所走去。
“你滚开!给我多少钱我都不会做的!你这个变态!”
舒哲怒气冲冲地从男厕所里走了出来,跟在后面的曹公公带着满脸讨好的表情。
“别生气嘛!花不了多少时间的!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别人做不来的!”
“你别纠缠我!不然我叫叶麟哥来揍你!我姐姐怎么会有你这么变态的同学!”
“别这么说嘛!人各有所好,你帮了我这个大忙,我不会亏待你滴!”
卧槽曹公公你说啥呢?难道你因为体力不足,所以放弃了霸王硬上弓的计划,而是要给舒哲钱吗?难道你想付钱让舒哲戴上假发,扮成他姐姐的样子,满足你无论如何都无法达到的yín邪想法吗?这特么不就是小rì本发明出来的“援交”吗?你这个大丧失竟然要让男孩子跟你援交吗!
舒哲低着头走得很急,肩膀不小心撞到了我,反而把自己的身子给撞歪了。
他认出是我,露出有点害臊的表情,并没有让我去揍曹公公,而是头也不回地爬上了二楼,这家影院的二楼似乎也设置了洗手间——他这是气得不愿意跟曹公公上一个厕所吗?
我拦住还想去追的曹公公,把他推回了厕所里面。
跟人满为患的女厕所不同,除了一个装修工模样的工作人员以外,男厕所里竟然没人,装修工走出去以后,就只剩下我跟曹公公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呲着牙问,“别说你是想让舒哲扮成姐姐的样子,然后爆他的菊花啊!”
背着大背包,累得像狗一样的曹公公陪笑说:“怎么可能呢?虽然也那么想过,但是男孩子和女孩子的身体结构到底不同,如果是为了享受心里快感让他扮成班长的话,比起爆菊来我更喜欢用嘴……”
用嘴用嘴用嘴用嘴!?曹公公你太丧失了啊!别让我想起那种场景来啊!因为舒哲的脸跟班长特别像,所以只要不脱衣服可以完全把他当成是班长吗?
这么龌龊的行为,以班长不苟言笑、自尊自爱的xìng格来说,就算是再过些年,就算是对自己的男朋友,也很难想象她会做的吧?
——所以拿舒哲当成代替品吗?因为可能做出班长完全不会做的行为,所以即使是男孩子也不要紧吗!
看到我显出很生气的样子,曹公公连忙道歉,说自己虽然想过那种事,但是今天和舒哲商量的完全是另一回事,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打开背包的拉锁,让我看见装在里面的假发并非是和班长一样的黑长直,而是类似漂染过的浅棕sè短发。
“什么意思?”我问,“你这是想拿舒哲当模特,看看班长把头发剪短,然后染上颜sè是什么样吗?”
179你是伪娘也没关系
经过我一番追问,曹公公才交代了他的全盘计划。
原来他那个大背包里面装的除了假发,还有从曹导演那里借来的各种针孔摄像头,他是想劝说舒哲戴上假发扮成女人,然后在电影院的女厕所里到处安上摄像头,这样就可以进行各种无耻偷‘拍了。
“桀桀桀桀,师傅,弟子我的主意不错吧!来市中心电影院看电影的,有很多都是打扮入时的小姑娘,如果把她们在厕所里让人害羞的模样给拍下来,可以在网上卖上高价啊!”
我当头给了他一拳,打得他差点咬到舌头。
“混蛋东西!这种超下流的偷‘拍怎么会有人买呢?”
曹公公捂着头上的大包,嘟嘟囔囔地说:“真的!真的有人买!就是我爸爸在rì本的同事……”
一起拍A片的同事吗!果然rì本遍地都是变态,曹公公你搞这些偷‘拍是要出口创汇啊!
虽然我并不是小芹真正的男朋友,但是一想到小芹可能会被曹公公的摄像头偷‘拍,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双手掐住了曹公公的脖子,使他发出鸭子溺水一样的惨叫。
“别掐了!师傅别掐了!咳咳咳——要出人命了!反正阿哲也没答应!”
我靠,你叫得真肉麻啊!班长也只不过叫她弟弟“小哲”而已,你对舒哲的新称呼让我脊背发寒啊!
刚开始我觉得舒哲在金钱的诱惑面前都没有答应曹公公的邪恶计划,似乎表现的不错,但是仔细一想,舒哲有可能只是单纯地抵触女装而已,如果刨除女装这一点,为了钱,他说不定什么邪恶计划都会参与。
好不容易从我手中逃出生天之后,曹公公把沉重的背包往上提了提,走到小便池旁边解开了裤腰带。
“真不甘心……有这么好的条件居然不能为我所用,我白拎着这么重的东西跋山涉水了!可惜啊可惜!就算我戴上假发,也蒙混不过那班女生呀……”
你够了啊曹公公!舒哲穿女装就已经对我造成心理yīn影了,你也要再来一下吗?如果说舒哲的女装扮相属于以假乱真坑害消费者,女装的曹公公就完全是会晃瞎氪金狗眼的切尔诺贝利核辐shè啊!
正当我并排和曹公公释放膀胱压力的时候,舒哲居然低着头又走进来了。
看见曹公公还在,他皱了皱眉,不过可能是我也在场的原因,他显得比最初逃走的时候安心一些。
“楼上的厕所居然在装修……”
舒哲自说自话地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链,但是并没有站在我旁边小便,而是站到距离最远的墙角去,小便的时候还遮遮掩掩地怕我看到。
扭扭捏捏的真不像男人!男子汉做什么都应该光明正大!小便也不例外!都是男人,就算被我看见又能怎么样?我上次在江桥下面都让你姐姐看过了!
还是说,你害怕我像陈颖然一样笑话你小吗?
三个人中间是曹公公最先结束了战斗,他脸上带着jiān笑,装作要出门的样子鬼鬼崇崇地摸到舒哲身后,悄悄从背包里拿出假发,猛地从后面给舒哲戴上了!
一开始假发给戴歪了,但是舒哲下意识地使劲挣扎,反而让假发正了过来,因为小便还没有结束,舒哲完全没法用两手反抗,只能任由这顶亮丽的浅棕sè假发戴在头上。
“哈哈哈哈——嘻嘻嘻嘻——桀桀桀桀”恶作剧成功的曹公公大笑出来,“怎么样?你自己看呐!只是戴上了假发就跟女人一样了!师傅,您也看过来看看!我就说我的眼光没错吧?”
我实在是不想再看女装的舒哲了,但是曹公公闹得欢腾,我止不住好奇往那边瞧了一眼。
帝豪电影院的洗手间也算是相当豪华,空气中飘着清新剂的香味,瓷砖晶亮,设施维护的很好,男厕所的每个小便池上方,都有一面可以观察自己的小镜子。
舒哲满脸不高兴地观察镜子中的自己。
只是一顶假发而已,一顶齐刘海、长鬓角的假发,长度稍微及肩,就改变了他整体的面貌。
因为被人捉弄而恼羞成怒的脸庞血气上冲,变成了粉红sè,嘴唇因为紧咬在一起而变形,程度比班长要夸张十倍——在知道内情的我们面前,这样子都像极了一个马上就要爆发的可怜少女,何况对于第一次见到他的陌生人?
舒哲很快就拉好了牛仔裤拉链,气呼呼地先走到盥洗台旁边洗手。
之所以没有先把假发摘下来,是因为这种假发内部有用做固定的发网,会紧紧勒住脑袋,不是轻轻一拽就能摘下来的,而舒哲又不愿意用刚刚小便过的脏手去碰自己的头皮。
好死不死的,刚才那么久男厕所里都没有人,正当舒哲在洗手的功夫,突然有一个身材高瘦、穿着时尚、貌似大学生的人走了进来。
大学生第一眼看见舒哲就愣住了。
如果我在男厕所里看见一个13、4岁的女孩在洗手,我也会当场愣住。
我以为大学生会立即跑出厕所,去标识牌那里确认自己是不是错走进了女厕所,但是这家伙比我想象得冷静,只是一打眼,就看见了只有男厕才有的小便池,还有正在把裤子拉链拉好的我。
看到有别人进来,舒哲又羞又急,脸红得像个苹果,他洗完手之后想立即把假发摘下来,但是他本来力气就小,又被气得发晕,手上还沾了肥皂水,居然试了两三次都没有成功。
大学生盯着舒哲的脸看了5、6秒钟,突然一个箭步走上去,单手放在自己胸前做出想要效劳的姿势,彬彬有礼地问:“这位美人需要帮忙吗?”
曹公公本来是捂住嘴偷偷jiān笑,想看看事态会怎么发展,听到大学生竟然这么问,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因为对方误认自己是女生,舒哲狠狠地瞪了那个大学生一眼,气得失去理智,假发也顾不得摘下来,直接就往厕所外面走。
想不到的是,那个大学生居然拦着舒哲不让他出去,舒哲往左,他也往左,舒哲往右,他也往右。
舒哲出不去门,气得大叫道:“你给我让开!我是男生啊!”
不知是不是戴上假发的关系,总觉得舒哲连声音都变得娇媚许多,听在大学生耳朵里,恐怕要以为对方是刁蛮的千金小姐xìng格吧。
“男生?怎么会有你这么可爱的男生?”
大学生表示不信。
舒哲七窍生烟,说时迟那时快,伸手就要拉开牛仔裤的拉链,好让对方验明正身。
但是拉链拉到一边就停住了,可能是在男xìng面前展露**部位也会让他感到不适,或者单纯只是他觉得自己尺寸太小羞于示人。
于是本来已经红彤彤的脸,竟然比刚才更红了。
虽然白衬衫和牛仔裤都比较中xìng,但是一配上长度及肩的漂亮假发,立即使他像是弱气版的小一号班长。尤其是他满面通红,伸手把胯部的拉链拉开一半的动作,极容易引人遐思。一边的曹公公竟然看呆了。
他对面的大学生的表情变化值得一说,先是惊讶,再是质疑,而后竟然变成了大彻大悟和喜不自胜。
他伸开两臂,一把将舒哲给搂在怀里,给他来了个360°无死角的亲密拥抱。
“伪娘我也喜欢!!”
不光是被他抱得喘不过来气的舒哲,就连我和曹公公也惊呆了。
大学生满脸兴奋地地自我介绍说:“我叫樊川,你叫我小川就行!你叫什么名字?当我女朋友好不好?”
舒哲被他气得吐血,“我、我是男人啊!”
樊川竖起拇指做出一个“没问题”的姿势,“男人也没关系!真爱是不在乎xìng别的!”
舒哲转过头来冲我大喊:“叶麟哥救命啊!这里有变态!”
樊川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透露出失望和些许敌意,“你是他男朋友?”
你特么才是他男朋友呢!谁像你这么变态,明知道对方是伪娘也不知难而退啊!
“哦,你没有男朋友就好!”他极其严肃认真地望着舒哲惊慌失措的两只眼睛,一字一顿地要求道:“答应当我的女朋友!现在就答应我!”
舒哲又气又怕,凭自己的力气又完全挣脱不了对方,急得都要哭出来了,他那副表情让樊川更加兴奋,如同是宅男找到了追寻了许久的A片种子一样。
我怕这变态把舒哲的小身子骨给抱坏了,就过去让他注意一点影响,舒哲趁着这机会从他的熊抱里钻了出来,跌跌撞撞、眼角带泪地跑到了走廊外面。
樊川毫不犹豫地向舒哲的背影追了上去,半途中有一个穿高跟鞋的女xìng试图把樊川拦下来,“小川!你在干什么呢!怎么有女生从男厕所里出来?”
看情况,这个人极有可能是樊川的女朋友。
我本以为连正牌女朋友都出场了,樊川再怎么变态也该闹到头了吧?没想到樊川张口便道:“对不起!我今天才发现我喜欢伪娘!咱们俩分手吧!”
卧槽你说啥呢!?你和女朋友之间的感情还比不过舒哲头上的假发吗?怎么舒哲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穿女装,就搞得人家男女朋友闹分手吗?不要这么夸张好不好啊!
樊川到底还是被大发雷霆之怒的女朋友给拽走了,剩下的半截电影也不看了,在被拽出影院大门之前,樊川指着仓皇逃走的舒哲说:“等着我!我还会回来的!”
仍然戴着假发的舒哲惊魂未定,像没头苍蝇一样跑了两步,一不小心撞上了从女厕所那边走过来的小芹。
小芹疑惑地看着舒哲的脸,既没有认出是谁,也没有恐男症发作的任何表现。
180喀斯特地貌
舒哲只是戴了个假发你就不害怕他了吗?小芹你的恐男症到底是有多随便啊?
不但不害怕,还非常好奇地盯着对方看了一会,露出欣喜的表情。
我还以为小芹是识破了舒哲的真面目,发现自己的恐男症存在治愈希望而欢呼雀跃,没想到小芹把手直接按到舒哲的胸口上去了。
“哎呀呀,总算找到比我还平的女孩子了……”
结果还是没认出来吗!?把手放下啊!假如对方是真的女孩子的话,你做这种动作,说这种残忍的话,到底是多没有礼貌啊!
见到舒哲眼角挂着委屈的泪水,小芹又用安慰的语气说:“怎么了?被人欺负了吗?不要紧,我会保护你的!毕竟是稀有资源嘛!”
什么叫稀有资源啊?贫rǔ吗!完全的飞机场吗!正如你看见了宫彩彩的大胸就气不打一处来,现在你看见有个女孩比自己还平,就顿生好感,要保护她不受伤害吗?这种心情,不就跟考倒数第二的学生害怕倒数第一转学一摸一样吗?
还有,把你那只抓着舒哲胸口的禄山之爪给我放开啊!你捏呀捏呀得好像挺起劲嘛!完全没有胸部,跟从前的自己一样平,你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吧!你觉得自己是苦媳妇熬成婆了吗?
这个场景到底有多xìng别错乱啊!曾经自认为是男孩子的小霸王,肆无忌惮地摸着女装少年那根本不存在的胸部,还忍不住地发出“噗噗噗”的坏笑……我的大脑混乱了啊!在外人看来你们形似百合,可是我总觉得你们像是在搞基啊!
直到我走到近前,小芹都没有发现这个女孩子是舒哲假扮的,她满脸兴奋地招呼我:“快、快来!这个女生的胸部居然比我还小!我终于不是地球上胸部最小的女生了!”
看到我露出囧到不行的表情,小芹以为我不相信她说的话,竟然把舒哲给推到我面前,说:“不信的话,你自己摸一下嘛!”
小芹你越来越过分了啊!为了证明你的胸部不是最小,随便把一个不认识的女生推给男朋友摸胸也不要紧吗?而且谁要摸伪娘的胸部啊!你以为我是樊川那样的伪娘控变态吗?
被曹公公、樊川,还有小芹搞得jīng疲力尽的舒哲,全身上下都写着“被玩坏了”的字样,我觉得再这样下去就该惊动班长了,于是就抓住那顶假发,用力一薅,伴随着舒哲的两声尖叫,终于把假发给薅了下来。
无独有偶,舒哲刚尖叫完,终于发现对方是男孩子的小芹也尖叫出来,直往我怀里扑。
因为疼痛而恢复了神智的舒哲,用以往不曾有的速度跑回电影院大厅了,半路上见到跟他亲热打招呼的曹公公,狠狠地骂了一句:“变态!我要告诉我姐姐去!”
听说舒哲要向班长告状,曹公公身子一抖,装着摄像头的背包差点从手上掉下来。
受惊的小芹仍然在我怀里打着哆嗦。
“叶、叶麟同学,我刚才摸了别的男生……我的手……我的手会烂掉吧!”
虽然明明说过只让小芹当我的秘密女朋友,但是在曹公公面前,总觉得没有避嫌的必要,反正他都叫小芹师母了。
所以我并没有把怀里的小芹推开,反而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别怕,不会烂掉的,你就当摸的是chūn哥或者曾哥就好了!“
“可是……可是本以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同类,没想到居然是假冒的!”
小芹的表情就好像给小孩误喝了三鹿的倒霉家长一样。
同类?哪种同类?你以为自己是流浪在地球上的贫rǔ星人吗?相反的,宫彩彩则是一直欺压你们、嘲笑你们的**星人吗?你这么着急收罗部下,是打算发动对**星人的最终圣战吗?
这个时候曹公公讪讪地走了过来,小芹连忙闪到一边去了。
可不是吗,就算小芹再呆,也不可能把曹公公错看成女生,曹公公要是有朝一rì扮起了伪娘,连我在内的一班人都要自戳双目。
“掌门大人,弟子……弟子突感身体不适,可能是中了yīn阳合欢散,恐怕不能继续陪伴掌门看电影了,请掌门允许弟子先行告退!”
中你妹的yīn阳合欢散啊!你是害怕舒哲会向姐姐告状,使得你被班长狠批吧!现在就要夹着尾巴逃跑了吗?
在逃跑之前,曹公公莫名其妙地去零食摊上又买了一份爆米花,送给我当饯别礼物。
“你给我这玩意儿干什么?”我奇怪道,“原来那一大桶还没吃完呢!”
曹公公拿来的这份爆米花,是他特地要求店员用软牛皮纸包装的,不知这其间有何深意。
听我这么问,曹公公笑得那叫一个猥琐:“桀桀桀桀——像师父这么聪明的人,还用得着弟子我提醒吗?只要在纸袋下面戳一个洞,就妙用无穷啊!”
说完这话,他便匆匆忙忙地背着大包跑了,途中还屡次回头,观察班长有没有从后面追来。
我满心纳闷地拿着这袋爆米花回到座位上去,银幕上已经演到楚留香用“天一神水”大战唐伯虎的“含笑半步颠”。
跟我一样喜欢读武侠小说的同学,可能会知道“天一神水”是一种惊世骇俗的剧毒,但是在李天一案件沸沸扬扬的今天,我总觉得“天一神水”是更加恶心的一种东西。
其实曹公公有点多虑了,舒哲并没有把自己遭戏弄的事情告诉姐姐,恐怕是个中细节说起来太丢脸吧?
班长倒是问我曹公公为什么没有一起回来,我随口说他因为长得太难看影响市容,被治安巡逻队给抓走了。
班长居然没再追问,接受了这个胡编乱造的理由,如果她不是仍然因为处于逆反期的弟弟而心不在焉,就是《唐伯虎大战楚留香》这个烂片让她也深受折磨,所以完全能理解有些人为什么会先行退场。
对于我又拿回来一袋热气腾腾的爆米花,小芹作为一个吃货非常高兴,班长却表示旧的没吃完就买新的,实在是有点浪费,不珍惜农民伯伯的劳动果实。
“你别管旧的新的了!”我说,“总之你们不加紧吃的话,这袋热的也要变成凉的了!”
像上次一样,我把这袋爆米花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这样小芹和班长都很容易够到——舒哲不喜欢吃爆米花,按他的话说,爆米花是一种很粗糙的食物,他自己买了巧克力含在嘴里,并且完全没有分给别人的意思。
纸袋的隔热能力比原来的纸筒稍弱,热乎乎的爆米花烤得我的小腹暖洋洋的,我突然回想起曹公公之前说过的话:在纸袋下面戳一个洞,就妙用无穷。
戳个洞?戳个洞能做什么?按照纸袋目前摆放的位置,戳个洞的话,爆米花不就都漏在我的裤子上了吗?除非我用什么东西给堵上……用手指吗?那跟妙用无穷有什么关系呢?
等等!曹公公的话必须往最下流无耻的方向去理解!难道,不应该用手指去堵,而是应该用……应该用**吗!?
变态的程度是够了,但是那样也没什么好处吧?只有露yīn癖才会那么干不是吗?刚出锅的爆米花肯定要把**给烫红了吧?这不是自虐吗!
我刚想到这里,班长正好伸手摸进纸袋,捡出一颗不大不小的爆米花放到嘴唇中间,小芹则贪心得多,一次抓走了一大把。
虽然现在是夏天,我心里冷汗涔涔而下。
曹公公你太变态了吧!你建议我把纸袋下面戳一个洞,然后偷偷把**放进去,这样一来班长和小芹就有可能在抓爆米花的时候碰到那东西吗?这不是相当于变相地给我打飞机吗!
可cāo作xìng这么强,我严重怀疑曹公公,甚至曹导演亲自用这种办法实战过啊!而且我身边的女孩不是一个而是两个,如果我这么做了,她们交替来拿爆米花的行为对我来说就是双重刺激。一面担心yīn谋败露,一面在爆米花越来越浅的情况下期盼那指尖交汇的一刻……我到底有多变态啊!这么做的话,我也绝对会在这堆食物中间喷shè出天一神水的!而且被加了料的爆米花还有可能被女孩吃进嘴里吗?曹公公你连这一步也计算到了吗!
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冷不防小芹伸手在爆米花中间深深一挖,“我发现下面的更热更甜喔!”她美滋滋地抓走一把爆米花,像是只仓鼠一样吃了起来。
我顿时觉得心中有一百万头草泥马飞驰而过。
吃爆米花不要紧,你别挖得那么深,刺激不该刺激的地方好不好?
现在虽然没有把纸袋下面戳出一个洞,可是也让纸袋变形了啊!变成了千针石林那样的喀斯特地貌,而且只有一根形状猥琐的石柱擎天而起,把爆米花都挤向两边了啊!
放在我大腿上的纸袋,现在不用手扶也异常稳定了啊!
让我极其痛恨的是,此时大银幕上居然出现了比较jīng彩的武打镜头,虽然只有短短的五分钟,但是为数不多有耐心的观众都被吸引住了,班长伸手过来拿爆米花的频率也因此变高了。
任阿姨你跟我有仇吧?把你负责的武戏放在这一段!你不知道我正在全力以赴地改变纸袋里的喀斯特地貌吗?现在小芹和班长一左一右,轮番过来拿纸袋里的爆米花,这对我来说是堪比满清十大酷刑的折磨啊!
181比安眠药还好使
我本以为“喀斯特地貌”事件会成为我人生中浓墨重彩(追悔莫及)的一笔,没想到班长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把我想象中的严重后果给完全避免了。
而且她的这句话还不是对我说的。
班长对舒哲说:“爆米花太多了,要不然你也帮着吃点吧?姐姐帮你抓一把好不好?”
舒哲回道:“不用了!我不爱吃那玩意儿,就算我想吃也会自己拿的!”
为了证明他的话,或者为了证明他不是嗷嗷待哺的小孩子,他稍微站起身来,把手越过姐姐的肩膀上方,以示自己能够到我腿上的爆米花纸袋。
我立刻就软了。
虽然我不能确定是不是希望龌龊的石柱被班长或者小芹碰到,但是我完全可以确定:我不希望给同为男xìng的舒哲给碰到啊!那样的话,这间电影院里搞基的就不单是银幕上的唐伯虎与楚留香了!
经过了那相对jīng彩的五分钟山巅决战之后,这部电影从各个方面都回归了味同嚼蜡的节奏,拍摄不用心的地方处处可见,某个穿帮镜头里居然还出现了贴着“老中医专治xìng病”的电线杆。
舒哲忍不住抱怨道:“早知道这么无聊,还不如呆在家里睡觉呢!”
可能是顾及到这部电影有小芹的母亲参与,出于礼貌,班长很违心地表示电影没有弟弟说的那么差,同时向我使了个眼sè。
“叶麟,悬崖对决那一段还不错,是不是?”
喔,为了鼓励小芹,这是要寻求我的支持吗?
周围的光线依然很暗,而小芹也的确半天没有说话,甚至半天没有伸手出来拿爆米花了,虽然仍然抱着我一条胳膊,但是一直没有把头抬起来,完全没有再看过屏幕一眼。
难道真的是因为妈妈参与的电影如此之烂,所以受到了打击,陷入消沉了吗?
“小芹,你……”
“呼……”
“小芹?”
“呼……呼……”
仔细一听,小芹发出的细密悠长的呼吸声,不是只有进入甜美梦乡的人才会发出来的吗!?
尼玛是睡着了吗!?
我和班长都在担心你会意志消沉,想方设法地想要安慰你,结果你自己反倒因为电影太无聊而睡着了吗?你对得起我们两个的担心吗?你对得起为了电影出工出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任阿姨吗?
这个时候,这部催人尿下、改善睡眠的大烂片终于迎来了万众期待的落幕。
离场的观众摇头叹息的有之,破口大骂的有之,更多的是jīng气神全无,如同中了T病毒一样拖着僵尸般的步子。
灯一亮我就从小芹的臂弯里抽出了手,生怕这亲昵的行为被班长给看见。
不,不是只针对班长,只是不想让任何熟人看见而已。
没了我的胳膊,小芹居然睡得和方才一样香甜,整个身体都要从椅背上滑下去了。她的睡相之差,简直和肚皮朝上的青蛙有一拼。
果然现原形了吧?像在高老庄喝醉酒的猪八戒一样现原形了吧!
你这种睡姿有哪一点像女孩子啊?明明是我记忆里小霸王睡在草坡上的样子吧!如果你穿的不是裙子而是背心短裤,说不定还要像从前一样撩起背心,把白白的肚皮给露出来吧?
诶?就算穿的是裙子,也在睡梦中下意识地去撩背心吗?别撩啊!那不是背心啊!你要在灯火通明的电影大厅里,当着僵尸观众以及班长姐弟的面,把裙子底下的内裤给露出来吗?
而且是毫无诱惑力,只会让人替你感到丢脸的这种走光法吗?
我正想有所行动,班长却急匆匆地从我面前挤了过去。
用“挤”这个词是完全恰当的,此时我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了,椅子间容人通过的空间只剩下很小,班长急于去阻止小芹当众走光,于是就紧擦着我的身体,从我面前“挤”了过去。
不知是为了避免尴尬还是出于其他原因,班长没有和我面对面,而是用后背对着我。
时间很短,速度很快,除了让我感到鼻头发痒的缕缕青?
( 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http://www.xshubao22.com/6/66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