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第 261 部分阅读

文 / 坠落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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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镰仓猛地拽下了那块遮挡用的黑布,因此看到镰仓真面目的霍江东,从头到脚都惊呆了。

    “你……你为什么会长着我的脸……”霍江东没有看到自己记忆中的镰仓形象,反倒像是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

    “自然要感谢现代的高科技整容技术了!”镰仓攥着手中的黑布癫狂道,“只需要半年!只需要半年,就可以变得跟你一模一样!不是至亲根本就分辨不出来!”

    霍江东心中一颤,他知道自己在整个洛杉矶,整个美国,甚至整个世界也没有特别亲密的人,而自己的父亲霍振邦只见过自己两次,就算镰仓冒充成自己,也不会有任何人识破。

    “多么讽刺!”镰仓用那张本不属于自己的脸狂笑道,“唯一和你足够亲密,能够识破假冒者的人,就是假冒者自己!”

    “萧成,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霍江东叫起了镰仓的本名,“你到底为什么要整容假冒我?是谁资助你整容的?”

    “哈哈哈哈哈——是一位叫做艾淑乔的大好人呐!”镰仓面目扭曲到极致,毫无顾忌地讲出了自己的计划。

    “我走投无路的时候,遇见了在好莱坞跟投资人商谈的艾淑乔女士,她听说了我的朋友——也就是你——是三合会聚英堂堂主的儿子,同时也了解到了我的怨念,于是结合实际情况给我出了一个好主意!”

    “她资助我整容,并且收买了洛杉矶三合会的一部分人!所以我才能大摇大摆地走到你们的联络据点来!这对她来说想必是很有趣的事情吧?对我来说也是……所以我本可以让外面的人冲进来替我杀了你,但是我偏要告诉你一切,然后自己动手!”

    “你……你简直疯了!”霍江东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从第三者的角度看上去,同样身高、同样服饰的两人,长着同样的一张脸,就如同是双胞胎兄弟一样。

    “我没疯!我在选择自己的命运!”镰仓闪电般地从衣袋里掏出了带消音器的手枪,并且瞄准了霍江东的心脏,这个动作他反复训练过上千次,相比于不习惯用枪的霍振邦,要明显快出一拍。

    随着一声尖锐的啸叫,霍江东没能完全躲开,他肩部中弹,血花绽开,重重地倒在了地板上,刚刚掏出来的手枪也脱手了。

    镰仓冷笑着跨步向前,一脚踩在霍江东的伤口上,以使霍江东在死前感受到更大的痛苦。

    “哈哈哈哈,你在地板上扭动的姿态真是妙极了!就好像珍妮在我身下扭动的姿态一样!而且你们在露出这种丧家犬的姿态以后,都要永远地消失……”

    “什么!?”霍江东躺在地板上露出痛苦之色,“你把珍妮也杀了!?”

    镰仓狞笑道:“当然!要不然我也不会做亡命之徒,想去抢劫艾淑乔然后跑路,结果遇上我生命中的贵人啊!今天我真是太高兴了!我终于不用再羡慕你的身份了!因为我会成为你!”

    处于狂喜之中的镰仓,目光移向吧台上的半杯白兰地,至少在他眼里,那是霍江东喝剩下的半杯白兰地。

    “哈哈哈哈!本该属于你的精彩人生,以后都由我来享用吧!就从这杯美酒开始……”

    1020杀死自己

    在镰仓到来之前,霍江东在酒馆里抽了一根烟,吸烟通常是有害健康的,但偏偏是这根烟救了他一命。

    自从被父亲安排进三合会以后,霍江东就经常抽那些很浓烈的、很呛人的烟,每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使劲儿抽,薄荷型的女士香烟绝对不是他的选择。

    此时浓烈的烟草气味遮盖了挥发出来的盐酸的味道,使得镰仓认为,他从吧台上拿起来的,当真是霍江东从前就很喜欢喝的白兰地酒。

    然后他就感受到了,将世界上最烈的酒浓缩十倍,也无法带来的烧灼感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是喝下了第一口,镰仓就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他的舌头、口腔、牙龈,被突如其来的剧痛所包围——盐酸溶液和人体的蛋白质起了化学反应。

    霍江东试图利用这个机会从镰仓的踩踏下脱身,但是镰仓虽然痛苦地捂住了嘴,却并没有放松脚下的力量。

    毕竟他原打算只是抿一小口酒,就如同参加慈善晚宴一样优雅地抿一小口,所以他发觉有异,立即就把盐酸吐了出来,并没有令口腔之外的地方受伤,甚至都没有伤到喉咙。

    然而口腔黏膜被持续烧灼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似乎在嘴里含了一块火炭。

    “混蛋!!!霍江东!你竟然害我!!”

    明明是身为加害者那一方,却有了这样的发言,镰仓恼羞成怒地在脚上加了力道,并且再次用手枪瞄准了霍江东的要害,这次对准的是眉心。

    霍江东肩部的枪伤被镰仓用鞋底蹂躏着,身体的疼痛并不次于对方。

    他本想对盐酸为什么会出现在吧台上解释一下,但是镰仓为了取代自己所做的一切,以及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还有那张脸上极度扭曲的表情,都让霍江东明白:镰仓不再是自己的朋友了,一切解释都毫无意义,他们之间只剩下了你死我活。

    决心一下,霍江东不再有丝毫犹豫,他以后背紧贴地板的姿势,闪电般地向镰仓使出了撩阴腿,并且紧盯着镰仓握枪的手,一旦镰仓有扣下扳机的前兆,就立即加以躲避。

    然而镰仓曾经跟霍江东在同一家武馆里学习,总体水平虽然不及霍江东,但也绝不是花拳绣腿。霍江东以躺姿出腿,姿势别扭,而镰仓早有防备,就算是因为误喝盐酸而稍乱阵脚,也来得及调转枪口,对准了霍江东那条腿的膝盖。

    “砰!”

    短促而尖锐的一声枪响,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使得子弹初速有所下降,但是也足以在这样的近距离打碎霍江东的膝盖。

    “啊!啊啊啊!”

    霍江东身上有了两处枪伤,他的四肢不受控制地蜷曲起来,对镰仓的攻击也功亏一篑了。

    “哼哼,哼哼哼哼……”镰仓因为喝掉盐酸伤到舌头,而发音变得模糊,但是他仍然处于癫狂的喜悦状态。

    “艾淑乔听说我要亲自动手干掉你,就给我配了一把带消音器的手枪,让我静悄悄地干……但是那样怎么能让我满足!我恨不得弄出天大的动静来,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干掉了你!”

    霍江东的鲜血染红了地板,他心里明白,艾淑乔为了给镰仓铺路,绝对收买了不少的三合会帮众,至少在这间酒馆联络站周围,已经没有人能来救自己了。

    霍江东伸手去捡自己掉落在地板上的手枪。

    手枪就掉在酒吧高脚椅的下方,但是即使霍江东把胳膊延伸到要脱臼的程度,也仍然和手枪相距20厘米以上的距离。

    “垂死挣扎!”镰仓吐出了一口污血,那是盐酸溶液腐蚀口腔黏膜所形成的。

    “多年以后,我也会记住你垂死挣扎的这一幕的,”镰仓得意道,“珍妮那个**要是也能看见这一幕就好了。”

    霍江东没有回应他,继续去捡距离甚远的手枪。

    “可笑!笑死人了!”镰仓拿枪口对着霍江东,却迟迟不扣下扳机,似乎要尽情享受这一刻。

    然后他就又感受到了口腔里的难忍灼痛,他恼怒地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发现那被自己喝了一口的半杯盐酸,居然还被他擎在手中。

    “临死之前还让我遭受这种痛苦……不可原谅!我要十倍百倍地奉还给你!”

    说着,镰仓用皮鞋紧紧踩住霍江东的上半身,然后将那半杯盐酸,全数泼洒在霍江东的脸上。

    “呜——”

    只来得及挡住眼睛的霍江东,眼部以下的面部皮肤全被溅上了酸液,但是他没有大声哀嚎,只是闷哼了一声,任由酸液腐蚀了自己年轻俊朗的脸,并且继续伸手去捡地板上的枪。

    “混蛋东西,临死前还充硬汉。”镰仓把装盐酸的空杯子在地板上摔碎,然后第三次瞄准霍江东,准备扣下扳机。

    霍江东无视那不可突破的20厘米距离,不管不顾地去捡高脚椅下面的手枪,让镰仓感到既悲哀又可笑。

    “哼,根本是白费力气!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吗?你那徒劳的挣扎就要结束了!”

    然而突然之间,霍江东的胳膊发出了“咔啪”一声脆响,他抓住了!

    并不是他的胳膊能陡然伸长20厘米,而是他抓住了高脚椅的底盘!

    原本霍江东就知道不可能够到手枪,他的目光一直瞄在枪上,是为了让镰仓误以为自己的目标是枪!

    15公斤重的高脚椅,被霍江东在生死存亡之际,单手给抡了起来,大出镰仓的意料之外。

    “你这家伙……”

    镰仓想要开枪,但是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比普通手枪要长,他误判距离,使得手枪前端被高脚椅砸个正着。

    匆忙之间镰仓扣下了板机,然而弹道已偏,在这颗子弹出膛之后,他的手枪也因为把握不住而横飞了出去。

    镰仓大惊失色,他见霍江东已经开始用双手挥舞高脚椅,生怕自己再挨一下,于是急速后退,伸手去衣兜里掏另一件武器。

    他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如果他继续用力踩踏霍江东肩部的枪伤,胜利最终还是会属于他,然而他胆怯了,下意识地跟对手拉开了距离。

    另一边,霍江东半坐起身,猛地将高脚椅向身侧的地板砸去。

    这个奇怪的动作让镰仓愣住了,不明白霍江东为什么要毁掉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武器。

    可是在1。5秒钟以后,镰仓的勃颈上出现了一线深及喉管的伤口。

    “明明说过不会再给我机会的……结果你却一连给了我两次,或者三次。”

    霍江东手扶吧台勉强站立,右腿的膝盖以下鲜血淋漓,肩膀上的伤口亦然。

    “从这个角度来说,你可真够朋友啊……”

    他右手的食指和拇指中间,夹着一片染上鲜血的碎玻璃,正是镰仓刚才砸碎酒杯产生的碎片。

    霍江东因为右腿不能借力,所以将高脚椅砸向地板,靠着反作用力让自己腾身而起,并且在起身的瞬间,从玻璃碎片中捡起了一块最尖锐的,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抹过了镰仓的喉咙。

    镰仓瞪大了眼睛说不出任何话,他保持了先前的姿势,一动不动,酒馆里的时间仿佛凝结成冰,将会一直持续到世界末日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然而镰仓从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的同时,一切就立刻改变了。

    腥咸而浓烈的鲜血从喉间的伤口喷涌而出,如同他曾经亢奋而扭曲的脸。

    生命从镰仓的身体里极速流失,他眼神惊恐,绝望地向霍江东伸出一只手,不知是想要霍江东的命,还是想要霍江东救自己的命。

    霍江东悲哀而同情地看着童年伙伴的生命走向尽头。

    “知道吗?看见现在你这样子,我觉得我杀死了自己。”

    镰仓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但是什么也没说出来,他重重地栽倒在地上,成了一具可憎的尸体。

    霍江东声音苦涩地补充道:“并非是因为你整容成了我的样子,我才那么想。”

    染血的碎玻璃也被霍江东丢在了地上。

    “而且你向我的脸泼了盐酸,咱们两个已经不再相像了,不是吗?”

    盐酸对霍江东脸部的腐蚀,让他失去了俊朗的容貌,不过此时此刻霍江东有更大的危机需要解决。

    战斗结束后还不足3分钟,酒馆外面就响起了激烈的敲门声,以及一个粗野汉子不耐烦的声音。

    “镰仓!你怎么弄出这么大动静?把门打开!别再折磨人玩了!赶紧把姓霍的干掉!”

    “没错!”另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说道,“你磨磨蹭蹭的,等到三合会的其他人来了要怎么办?”

    听到这两个声音,霍江东心中一惊,他听出这是洛杉矶三合会“四大金刚”当中的两人,如果连他们都被艾淑乔收买了,那么组织中到底还有谁可以信任,霍江东心里完全没底了。

    “快开门!怎么回事?难道你反而被姓霍的干掉了?”

    “雷龙,别跟里面废话了!咱们把门撞开!”

    镰仓在进入酒馆的时候,可能是为了排除外界干扰而随手锁了门,但是那只是一面木门,不可能阻挡外面的人太久。

    那些人可是武装到牙齿的亡命之徒,而且他们一旦知道霍江东没有死,就算是为了灭口,也会把霍江东杀掉。

    留给霍江东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1021反向替换

    霍江东仓促判断了以下,外面的镰仓同伙至少有6人,包括两大金刚在内,都拿着武器。

    反观自己,身负重伤,连站立都十分勉强,就算捡起地板上的两把手枪,也未必还有瞄准和扣扳机的力气了——刚才跟镰仓的战斗消耗甚巨,不管是**上还是精神上。

    于是霍江东咬了咬牙,目光落向吧台内侧的木格,那里有一个深棕色的大玻璃瓶,酒杯中的盐酸就是从那里倒出来的。

    强忍疼痛,霍江东挪到吧台里面,倒出玻璃瓶里的盐酸,一声不吭地将自己的指纹尽数熔去,然后又把玻璃瓶在地上摔碎,让镰仓的脸和手掌也遭到盐酸的腐蚀。

    为了能够天衣无缝,霍江东甚至还喝了一小口盐酸下肚,让酸液流经喉咙,毁损声带,以模仿镰仓明显较为低沉的嗓音。

    在木门被砸开之前,霍江东把镰仓和自己衣袋内的物品互换,并且最后看了镰仓一眼。

    “咳咳,真是命运弄人,我刚刚还说咱们两个不再相像了,结果又变得一模一样了啊……明明是你要假扮成我,现在我却不得不假扮成你了……”

    霍江东因为酸液的烧灼,脸上、手上,甚至嘴里都冒出了白烟。

    破门而入的7名三合会帮众,看到酒馆里一片狼藉,面部毁容的“镰仓”坐在吧台后面,而地上的另一个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我玩大了,”霍江东尽量模仿镰仓的语气说道,“没想到姓霍的用强酸暗算我,我好不容易完成的整容,这下又毁了!”

    霍江东和镰仓自小相识,彼此之间非常熟悉,在长相一样的情况下,伪装成对方很难被第三者识破。

    再加上这些被艾淑乔收买的人原本就是三合会的,霍江东记得每一个人的名字,所以并不会在这方面露出破绽。

    对方原本的计划,是尽量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对霍家长子的掉包,然而现在弄出这么大的乱子,已经没法正常收场了。

    领头的雷龙和艾淑乔取得联系,述说了情况之后,掉包计划被取消了,重伤的霍江东被当成镰仓带走,接受了救治,而镰仓成了霍江东的替死鬼。

    雷龙伪造现场,并统一口供,对本地三合会的首领,以及远在香港的霍振邦宣称:霍江东因为跟黑手党起冲突,被人下毒暗算而死,皮肤溃烂,死状凄惨。以此为借口,匆匆忙忙地对遗体进行了火化,以免仔细验尸的时候被发现破绽。

    霍振邦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当然不愿相信,但是他很信任的洛杉矶三合会首领告诉他,尸体虽然样子很惨,但是容貌的确是霍江东无疑,甚至手指上还戴着从母亲那里继承的银戒指——这枚戒指后来被寄还给了霍振邦,当初正是霍振邦将这枚戒指赠给霍江东的母亲的。

    霍振邦风流成性却子女不多,满打满算也只有霍江东和任小芹一儿一女,现在儿子不明不白地死在洛杉矶三合会的地盘上,让他非常痛心,于是借酒消愁又叫鸡消愁,没料想安全措施做的不好,中招染上了艾滋病。

    (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霍振邦这也算咎由自取,应了郭德纲那句话“始信人间报应灵”。)另一方面,霍江东假扮成镰仓,在艾淑乔的下属单位接受了医疗救治,脸上、手上都缠着纱布的他,做了一个人生的重要决定。

    他从来不曾尊敬过自己的父亲,他把母亲留给自己的戒指套在镰仓的手指上,就是为了跟霍振邦做个了断。

    那枚戒指的确含有对母亲的珍贵回忆,但是如果不是当年霍振邦把戒指赠送给母亲,也不会引出之后的一系列悲剧。

    把戒指送还给霍振邦,然后跟自己的过去告别,让自己以诡异的方式获得重生。

    没多久,听说自己的父亲因为听到自己的死讯,间接导致了他患上艾滋病,霍江东哭笑不得,一方面觉得这算是为母亲报了仇,一方面又有点惊讶于自己在父亲心目中有这样重的地位。

    但是霍江东仍然没有跟父亲联络,没有把自己仍在人间的信息传达给任何人。

    霍江东不会再回到洛杉矶三合会里面去了,那里面危机四伏,如果自己死而复生地再回到那里,再次因为别人的阴谋真死掉也说不定。

    反而是以镰仓的身份留在艾淑乔的公司医院里,安全更有保障。

    而且霍江东想弄清楚,艾淑乔跟自己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教唆镰仓来害自己,还为了达成那种扭曲的目标,不惜花费好多美元,又是请整容大夫又是收买三合会帮众。

    在医院休养的时候,霍江东并不是没有找到机会逃跑,但是他觉得如果搞不清楚上面的那个问题就逃跑,他会寝食难安。

    霍江东天天等待艾淑乔的来访,但是很长时间都没有等到,最后是郁博士的师兄,“毒王”克林格以艾淑乔代理人的身份,向霍江东传达了艾淑乔的意思。

    “你的取代行动已经失败了,虽然很遗憾,但是想必你从失败中也学会了不少东西。而且你身手不错,愿不愿意留下来为艾淑乔女士效命呢?”

    克林格以提供二次整容为条件,希望霍江东加入艾淑乔旗下的秘密保镖团体,艾淑乔向来喜欢收容各式各样的怪人,从黑死神彭透斯到狙击手瓦夏,不管精神状态如何,只要有能力,就会安排他们到合适的位置。

    霍江东没什么犹豫就答应了,他一开始想的是,只要打入他们内部,就能有更多和艾淑乔接触的机会。

    然而在担任秘密保镖之后,和艾淑乔接触的越多,霍江东就越来越看不懂她。

    这个衣着华贵的女人,脸上总是带着神秘莫测的微笑,她上一秒钟可能还和颜悦色,下一秒钟就如同恶鬼附身,无论是在何种场合,无论是对多亲密的人,她做起决定来都毫不犹豫,弹指间就会改变好多人的命运。

    “为什么没有立即接受第二次整容呢?”有一次,霍江东在艾淑乔和某**火商的谈判间隙,被艾淑乔当面问道。

    “我还没想好要一张怎样的脸。”霍江东用已经变得沙哑的嗓音回答,“我还没认识到内心中真正的自己。”

    艾淑乔掩口笑了起来,那笑容堪称绚烂。

    “说得好,我们都没有认清自己真正的模样,或者说,没有勇气接纳自己真正的模样……你在取代行动失败以后,似乎成长了不少。继续给我卖命吧,有一天,我会让你看到你真正的模样的。”

    笑容在艾淑乔的脸上变得不可捉摸起来,被艾淑乔含满诡异笑意的目光注视着,霍江东从心底感到一股寒意。

    她是不是已经识破我的身份了?为什么她不拆穿我呢?难道附近还有其他的秘密保镖,她有恃无恐?

    中场休息时间结束,艾淑乔又要和军火商谈判了,她挥挥手让霍江东退下,同时又补充了一句:

    “距离这个世界认识到自己的本来面目,也为时不远了。”

    在艾淑乔手下当卧底的这段时间,霍江东发现艾淑乔拥有许多匪夷所思的人脉,跟她把酒言欢的人,从准备竞选美国总统的议员到某恐怖组织领袖,应有尽有。

    外界所认为的艾淑乔的主业经济娱乐公司,其实只是艾淑乔的掩护,顺便从中搜罗几个艺人讨大亨们开心而已,艾淑乔在医药界的野心呼之欲出,和军火商也多有联络,对于高新科技更是有着近乎狂热的关注。

    由于美国的法律禁止克隆人类婴儿,所以许多疯狂科学家在外国秘密进行此类实验,艾淑乔对这些实验也大加赞助,搞不清她到底希冀着得到什么技术。

    各种上不得台面的实验也在艾淑乔的地下实验室里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而重中之重,就是有关蓝闪蝶毒素的研究。

    蓝摩尔亚美尼亚蝶,蓝闪蝶的罕见亚种,含有的毒素能使得健壮男子心率过速而死,但是如果能九死一生地活下来,血液中就会出现微妙的化学成分。提取这些化学物质,不但能制造止痛药,制造超级毒品,甚至还能制造出让人俯首听命的精神控制药物。

    听说那个吃掉了蓝闪蝶又坚强地活下来的人,正是艾淑乔的亲生儿子,而且人在中国,镰仓立即申请去中国给我做保镖,一来是想探访中国是否有受艾淑乔资助的秘密实验室,二来也可以暂时从艾淑乔身边逃开——被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神注视着,实在是让人不能不心生恐惧。

    这就是为什么霍江东变成了镰仓,又从美国来到中国给我当保镖,然后对我很不友好,数次置我于危险境地,却很在意小芹的安全。

    混蛋啊!害你的是艾淑乔,别算在我头上啊!因为我是艾淑乔的儿子,所以死了也不要紧是吗!

    至于为什么要保护小芹,霍江东没有明说,但是我大概能猜得透他的想法。

    和小时候不一样,霍江东对任阿姨母女的感情从仇恨变成了同病相怜,而且因为自己的虚假死讯,父亲霍振邦已经患上了艾滋病,如果小芹再有个三长两短,那么不敢想象霍振邦会受到怎样的打击。

    切,表面上说不在乎父亲,讨厌他什么的,最后不还是有点惦念他吗?既然如此,赶快把你没死的消息告诉霍振邦啊!霍振邦一定会乐疯了啊!

    在我昏迷的18个月里,霍江东被艾淑乔短暂调回美国一次,后来又回到中国负责对我和我的身边人进行监视了,但是霍江东另有所图,每天都在进行谍报工作,终于让他在冬山市郊区的那所曾经关押苏巧的末日地堡里,发现了数量惊人的,已经可以产生实际作用的精神控制药物。

    1022大舅子

    叶麟英俊地听完了霍江东的讲述,知道了他是怎样跟镰仓互换身份,然后又从冬山市郊的艾淑乔末日地堡里,偷出了一份精神控制药物,并且因此被自动防卫系统打伤的。

    叶麟英俊地托起了下巴,思考霍江东话中的深层次含义,判断他应该不是说谎。

    “如果只是为了骗我而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苦肉计用的也太过份了……”

    想到此处,叶麟英俊地点了点头。

    叶麟英俊地——喂,郑重提示啊!以上的描述都是小茵视角!不是我在给自己自吹自擂啊!虽然跟毁容了的霍江东相比,我的确英俊得不行,但是我没有骄傲自大的!

    不过这感觉真是太妙了!终于有人比我还像坏蛋了!而且不是别人就是小芹她哥啊!

    霍江东毁容之后潜伏在敌人总部数年,因为生存压力大,一举一动都阴郁了不少,现在我和他站在一块,活脱脱地衬托出我是好人他是罪犯啊!我好感动啊!别说霍江东是小芹她哥,就算跟小芹没关系,我也决不能让霍江东挂掉!就好像年级倒数第二的学生,不希望年级倒数第一的学生转学一样!

    窗外的大雨还未停歇,我询问霍江东,为什么要把精神控制药物偷出来带给我,之后又打算怎么办。

    霍江东哼了一声道:“我并不是来找你的,其实我是来找胡莱的,但是他偏偏不在,没有办法,我只好到你们这儿来了。”

    胡莱?我稍微一愣,然后才恍然大悟他就是红楼北街小区菜市场里面的修鞋大叔,前国安局特工,后来受过霍振邦的救助,给霍振邦充当三合会在冬山市的联络员,并且还送过窃听器给小芹。

    我眨眨眼睛,推测道:“你去找修鞋大叔,也就是代表着——你要跟你父亲联系吗?”

    霍江东没有正面回答我,“本来能信任的人就不多,我不能再出其他的岔子了。”

    我很好奇:“在你眼里,我算是能够信任的吗?”

    霍江东两眼上翻,“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不在家好吗?因为任红璃的家距离菜市场最近,所以我没找到胡莱,才万般无奈地来敲你们的门的。”

    我双手一拍,“哦,我想起来了,前天我去菜市场买鸡蛋的时候,听说修鞋大叔他生病了,因为这届世界杯又没有中国队参加,而且某场热身赛又被人家给踢了3比0,所以气得修鞋大叔去医院挂水了……”

    其实中国的球迷大可不必特别执着,如果能摆正心态来看中国队的比赛,说不定可以修身养性,达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到时候飞升的飞升,成佛的成佛,岂不是一桩美事?太过执着于比分,就会像在1/4决赛中以7:1输给德国队的巴西一样,举国陷入愤怒和骚乱之中。

    霍江东自给自足地处置好了身上的伤口,还没来得及谈更多东西,我就听见他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在暴雨中负伤奔命,肯定也消耗了不少体能,现在临近中午,他肚子饿是正常的,我今天在家待了一上午,现在还肚子稍微有点饿呢。

    “要不要吃点食物?”我慈眉善目地问面目凶恶的霍江东。

    霍江东眉毛一挑,语气不善地道:“知道我饿了还不赶快去做饭?”

    诶?这是我家好不好啊!我老爸跟任阿姨结婚之后,就是这里的男主人啊!你这家伙把地毯弄湿了不提,居然还反客为主,命令我做这做那!

    不过看在他是伤员的份上,我没跟他一般计较,先是焖好了米饭,然后去冰箱里拿了昨晚的剩菜,用微波炉加热给我俩吃。

    虽说是剩菜,但是味道一点都不差,而且恰好是小芹曾经送给我当早餐吃的那种海参焖笋鸡。

    霍江东也不客气,他跟我面对面地坐在餐桌两边,吃起东西来风卷残云,看来是当真饿得够呛。

    “这是任红璃的手艺吗?”霍江东吃完了一碗饭,等我帮他盛饭的时候问道,“手艺不错,你们父子俩有口福了。”

    我把满满一碗新饭摆在他面前,“任阿姨工作忙,不是经常能下厨做饭,反倒是我老爸做饭的时候比较多,这道海参焖笋鸡是昨晚任阿姨和小芹一块做的。”

    霍江东听了以后,拿着筷子若有所思。

    “小芹是你女朋友吗?”

    我差点被鸡骨头噎到。

    “那个……暂时还不算吧,我在高中毕业之前不打算交女朋友。”

    真正的斯巴达根本就不需要女朋友啊!这句话我没敢跟霍江东说。

    霍江东面露嘲讽,“那她算你的什么人?”

    我尴尬道:“算义妹吧?而且姑且也算是青梅竹马……”

    只不过别人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深深雨蒙蒙,我俩这边拳脚往来,刀光剑影,基本就是言情剧和武侠剧的区别。

    “哼,如果你只把她当义妹,就永远只当义妹,明白吗?”

    “诶?那是什么意思?”

    “那意思就是,你别玩弄小芹的感情!”

    霍江东把筷子往碗边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皱眉道:“我没玩弄小芹的感情啊,不用说别的,有任阿姨在这,我也不敢啊!”

    霍江东不听我的辩解,暂时不吃东西了,他双手抱于胸前,半眯着眼睛盯了我一会,说:“你也知道,我杀过人,对于我来说,手上有一条人命还是两条人命,都是完全一样的。”

    我擦霍江东你想干什么!?你怎么跟你父亲霍振邦一个德行啊!如果我欺负了他女儿你妹妹,就要宰了我是吗!

    舒哲从前不止一次自称是我的小舅子,而小芹如果最后和我在一起的话,霍江东就是我的大舅子——这小舅子要钱,大舅子要命啊!

    为了赶紧转移话题,我问道:“霍大哥你打算什么时候接受整容啊?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你的脸还是能恢复原状的。”

    霍江东现在有22岁,比我大6岁,而且他还是小芹的哥哥,从义妹小芹那里论,我叫他霍大哥无可厚非。

    总比叫大舅子安全。

    霍江东轻蔑一笑,看着我的脸说:“我接受整容,那你怎么办?”

    言下之意是,只有毁容的人才比我更难看。

    喂!别太过分了啊!我是看在你是伤员的份上,才对你处处退让的!而且我从昏迷中醒过来以后,已经恢复了当年美颜小正太1%的容貌了!只要再恢复99%,我就能把所有韩国男星都比成狗屎你知道吗!

    当然了,到时候肯定有某些“欧巴”不服,不过不要紧,除了美颜以外,我还有斯巴达的爆肉刚体啊!谁不服就把谁打趴下!非让你们承认我比较帅不可!

    霍江东吃完了饭,抹抹嘴坐在椅子上,毫不客气地让我给他安排住处。

    “艾淑乔很快就会知道我背叛了她……说不定也会因此猜测出我的真正身份,你得给我安排一个安全系数高的住处。”

    我想了想,就用智能手表和小茵取得了联系,她现在是帝王大厦真正的主人,客房无数,想安排一个人入住可说是举手之劳。

    “15分钟之后会有专车来接你,”我放下智能手表对霍江东说道,“开车的司机是原来科学幸福教的教徒,随行的保安也是,他们把因果计算程序当成神来崇拜,应该值得信任,你在帝王大厦想住多久就可以住多久——不过你确定要我替你跟三合会联系吗?”

    一直跟我很不客气的霍江东,此时少见地犹豫了一下。

    “没错,你替我跟父亲联系吧,反正胡莱他就在你家楼下的菜市场修鞋,你见到他很容易,我也……不知道怎么跟父亲说起自己的事……”

    客观上说,虽然并非故意,但是霍江东假传自己的死讯,间接导致了霍振邦患上艾滋病,霍江东大概是担心父亲知道真相后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其实呢,霍江东也不是非得投靠父亲不可,只是他在假死之后,反而隐约感到了父亲对自己的爱,但是又不能确定父亲在意自己到何种程度,不敢直接自己面对。

    我一口答应下来,记得霍振邦过去跟我见面的时候,再三强调自己得了艾滋病以后不能再有儿子了,子嗣观念重的他,如果得知自己的儿子没死,还在人世,一定会喜出望外。

    “有了结果之后,先告诉我吧。”霍江东有些忐忑地叮嘱我,“我暂时没有手机,不过你打帝王大厦的客房电话就能找到我。”

    “放心,”我回答道,“我会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你父亲,他一定会迫不及待地想跟你见面的!”

    霍江东叹了一口气,“你说的这么肯定,好像你比我还了解自己的父亲似的。”

    我双手一摊:“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

    几分钟后,霍江东就被科学幸福教的教徒——现帝王大厦员工——接到了豪华客房去居住,他最后也没有回答我,他偷出来的精神控制药物效果究竟怎样,而且打算把样品交给谁。

    貌似是霍江东打算等我联系上霍振邦以后再做决定。

    话说我也有些日子没听到霍振邦的消息了,最后一次跟他联系,是因为他在上海疫苗研究所骚扰班长的母亲,而后我植物人了18个月,醒来之后,就基本再没有听说过他。

    我在智能手表的电话簿上翻找了一下,发现里面没有霍振邦的电话号码,他的号码应该是存在黄风怪一号上面的,在黄风怪一号化作手榴弹殉职之后,没有保存下来。

    另外任阿姨很讨厌小芹或者我跟霍振邦联系,所以一旦发现我们的电话簿中有他的号码,就会强制我们删掉。

    不过小芹应该把霍振邦的电话号码记在心里了,等到小芹跟任阿姨串亲戚回来,我可以直接问她。

    1023朝鲜的反击

    霍江东走后,我先把地毯上的零星血迹收拾了一下,用酒精狠狠地擦了擦,几乎到了要把地毯擦掉毛的程度。

    这可是阿姨很中意的地毯,就算是用涂改液,我也要先把血迹都遮住,以后再做彻底清洁。

    任阿姨对自己的前夫霍振邦非常痛恨,甚至不让小芹随他的姓,对于霍振邦跟其他人所生的霍江东,估计态度也好不到哪里去。

    忙活了一下午,把霍江东来过的所有痕迹清除之后,小芹和任阿姨也串门回来了。

    “屋里是什么味?”任阿姨一边收拾湿漉漉的雨伞,一边吸了吸鼻子,“好像是酒味儿?叶麟,你在家偷偷喝酒了吗!”

    瞬间就对我凶了起来。

    我的酒量很差,在我苏醒过来以后,郁博士特别叮嘱,尽量不要让我喝酒,任阿姨担心我损坏身体才这么生气。

    “是啊!叶麟同学你不能喝酒!”小芹也附和道,“如果你酒精中毒有什么三长两短,那我该怎么办啊!”

    “没,没,”我摆手道,“我没喝酒,不信你们去冰箱里看啤酒有没有少嘛!我是用酒精擦拭……擦拭我的瑞士军刀来着!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嘛!平时不保养好野外求生工具,遇上了危险该怎么办呢?”

    任阿姨立刻露出“原来是这样”的表情,语气也平和了许多。

    “只要注意不伤到手,用酒精擦刀刃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切记不要擦刀柄的塑料壳,否则外壳会变暗的。”

    “真的吗?”如果任阿姨不提醒,我将来说不定真的会用酒精来擦拭千夫长瑞士军刀的塑料壳。

    任阿姨左手托腮,右手托住左手的手肘,想了一下之后回答道:

    “如果是75%的医用酒精,无论是擦刀刃还是擦刀柄都应该没问题,不过我曾经用95%的工业酒精擦过我的攀登者黑色塑料贴片,结果出现了边角发白的现象,我赶紧上油才恢复了原状。”

    中国传统上总认为继母会跟继子女关系不好,不过这种情况显然不适于任阿姨和老爸组成的家庭,至少我能跟任阿姨讨论瑞士军刀等共同的话题,这一点我跟老爸都聊不到一块去。

    任阿姨和小芹前脚刚进来,我老爸也从外面回来了,他见我们三个在屋里,赶忙向我使眼色,意思是让我千万别说出来他是去参加hhh同好会的线下活动了。

    由于稍微淋了雨,任阿姨、小芹和老爸都要洗个澡,老爸虽然淋雨淋得最厉害,却很大方地说让小芹先洗,之后再轮到他和任阿姨。

    任阿姨皱眉道:“你肩膀上都快能拧出水来了,为什么你不先去洗?”

    老爸呵呵笑道:“女孩子都爱干净,让小芹先洗吧,咱们不急。”

    任阿姨眉头皱得更深,表情却有点似笑非笑似怒非怒。

    “如果是希望小芹先洗的话,浴室空间够大,我们母女俩可以一起洗啊!为什么要咱们俩等在后面?”

    “啊……”老爸被问得哑口无言,只得挠头道:“我忘了,我还以为是和小麟以前住的地方呢!那地方浴室比较小……”

    任阿姨不依不饶。

    “叶麟他醒来没多久,他忘了这一点还有情可原,你不是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年多了吗?你让小芹先洗是另有所图吧?别以为我今天会跟你洗鸳鸯浴!”

    老爸被戳破心事,只得给任阿姨低头弯腰赔笑,并且偷偷向我的方向做了个鬼脸,那意思是计划失败了。

    最后是任阿姨和小芹先进了浴室,两人在蒸腾的热气中洗浴的时候,老爸和我闲谈了一会,我问老爸做没做好去青姿高中教书的准备,老爸却告诉我,hhh同好会的会长突然要投资拍电影,让曹导演担纲,为我有没有兴趣在里面演出角色。

    “诶?hhh同好会的会长不是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吗?而且他那么有钱,如果对拍电影感兴趣,早就应该给曹导演投资吧?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老爸咂了下嘴,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说道:“hhh同好会的会长,据我推测,可能跟朝鲜渊源很深。”

    “废话!老爸你写h电影评论的时候开了句朝鲜人民没饭吃的玩笑,会长不就对你生气了吗?搞不好会长是朝鲜的特权阶级呢!”

    老爸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我和曹导演私底下也这么认为,这回会长想要拍电影,也跟朝鲜遭到了侮辱有关。”

    “诶?朝鲜有核武器,谁敢侮辱他们?他们的口号不是——把敌对国家的首都都炸成他们的首都平壤吗?”

    “还能是谁,又是美国呗!”老爸指了指地板,也就是在地球另一面的美利坚合众国,“最近好莱坞正在拍摄一部叫做《刺杀金正恩》的电影,好像今年10月份就要公映了。”

    “我靠!那朝鲜人能高兴得了吗?金家三代可是朝鲜民众心目中的神啊!如果在文‘革先后,美国拍一部电影叫做《刺杀**》……”

    “可不是吗!”老爸拍了拍大腿,结果溅出了不少布料里的雨水,“朝鲜官方表示,如果美国胆敢发布这部大逆不道的电影,将会视其为战争行为,朝鲜方面将对美国发起毫不留情的报复!”

    “咋报复啊?核武器虽然牛逼,但是靠他们的大浦洞导弹,根本打不到美国吧?打日本都够呛,只有打韩国保准。” ( 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http://www.xshubao22.com/6/66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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