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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报复啊?核武器虽然牛逼,但是靠他们的大浦洞导弹,根本打不到美国吧?打日本都够呛,只有打韩国保准。”
老爸严肃起来,“hhh同好会的会长应该就是朝鲜官方的人,他为了报复美国,决定出资给曹导演,然后借用中国的自然资源和特效技术,拍一部同类电影叫《刺杀奥巴马》!”
诶?这想法不错啊!总比互扔核弹要有趣多了,而且中国的特效团队虽然比不了美国、日本,但是跟朝鲜比还是绰绰有余的,hhh同好会会长的想法很有可实践性。
“《刺杀奥巴马》……很酷炫的电影名啊!虽然艾米的宠物狗也叫这个名字,咱们听了以后有点掉时髦值,不过仍然很酷炫!那个,剧情是怎样的啊?”
反正小芹现在正在洗澡,我也没法问出霍振邦的联系方式来,所以姑且跟老爸讨论一下这部电影好了。
老爸回忆了一下,“嗯……好莱坞拍的《刺杀金正恩》是一部动作喜剧,两个主演分别演过《青蜂侠》里周杰伦的老板和《蜘蛛侠》里绿魔人的儿子哈里,在剧中的角色是脱口秀主持人和制片人,他们应邀赴朝鲜对金正恩进行采访,但是同时又受雇于cia,担负着刺杀金正恩的秘密使命。”
“诶?听起来,感觉相当于中国政府派出赵本山和郭德纲去刺杀达‘赖喇嘛啊?”
“总之哩,朝鲜方面要跟美国对着干,一定要拍出比好莱坞的《刺杀金正恩》酷炫一亿倍的《刺杀奥巴马》,钱不是问题,重要的是要处处把美国人比下去!”
“那我在里面能演什么角色啊?刺杀奥巴马的朝鲜特派员?”
掐住艾米宠物狗奥巴马的脖子,我倒是轻易就可以做到,只要小心被让它咬到我就行。
老爸摇了摇头,“估计不行,朝鲜特工什么的是第一男主角,要由朝鲜的国家演员来演,不过他们不能出国,《刺杀奥巴马》的剧组要分成两部分,朝鲜方面摄制一部分,中国方面摄制一部分,曹导演负责的就是中国方面的摄制,还有后期特效。”
“那我能演谁呢?”
老爸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会长看了我传真过去的你的照片以后,问你愿不愿意演奥巴马……”
我差点把昨天吃过的饭都喷出来。
“开什么国际玩笑啊!奥巴马是黑人啊!而且他年纪比我大那么多,我怎么可能演奥巴马呢!另外我跟奥巴马一点也不像好不好!”
“别激动,别激动,《刺杀金正恩》里面的金正恩也不怎么像本人。”老爸伸出手来劝我道,“我们也只是一个建议,你不愿意可以拒绝嘛!其实因为朝鲜没有黑人也没有白人,所以奥巴马无论如何都要黄种人来饰演的,你饰演的奥巴马是青年时代的奥巴马,按照曹导演原来的剧本,你要在电影里抢幼儿园小孩的棒棒糖,偷老太太的钱包,随地吐痰,过马路不遵守交通规则,还强‘奸了二十头母猪……”
“我没有强‘奸母猪啊!!!!”
大吼一声之后我反应过来那是电影剧情。
“那个,奥巴马应该也没有强‘奸过母猪吧!”
“这是为了向美国反击嘛!曾经有一部美国乐队拍的mv,还恶搞童年的金正恩听摇滚乐,跳骑马舞呢!”
“跳骑马舞能跟强‘奸母猪相提并论吗!”
“别急,强‘奸母猪的剧情最后被删减了……”
我吁了一口气,“那还差不多。”
哪想到老爸接着说道:“从强‘奸二十头母猪,删减成只强‘奸一头了……”
“混蛋啊!那跟没删减有什么区别啊!曹导演为什么非要跟母猪过不去啊!他这个咸湿的**导演,就算在政治色彩这么浓的电影里面,也要变相插入色‘情镜头吗!”
老爸稍微皱起了眉头,“强‘奸母猪什么的,到时候只是剪切镜头,让观众自己意会,没有真正的人兽场面的。而且小麟啊,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如果你接了这部戏,说不定能救到好几条人命呢。”
“诶?”我十分诧异,“难道我不把脸涂黑演青年版奥巴马,还会有人因此挂掉吗?”
1024传统人士
“说不准,”老爸两眼望天道,“朝鲜政府最喜欢扣留欧美记者什么的,有时候还会主动绑架别人帮他们做事,如果你不在《刺杀奥巴马》当中饰演青年奥巴马,说不定朝鲜会绑架一个黑人青年,逼着他演,如果他不同意的话,就要把他派去煤矿挖煤……”
我靠!不要太过分啊!黑人本来就黑,再让人家挖煤,岂不是连包公、李逵、张飞都要自叹弗如了?
“小麟你不要吃惊,挖煤还是好的呢!如果特别不合作的话,直接枪毙也是有可能的!”
我摩挲了一下下巴,心想我唯一认识的黑人就是彭透斯,不管奥巴马以前当黑死神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的他简直可以担当上帝在人间的代言人,如果一个跟彭透斯同一种族的青年被朝鲜抓去,被迫挖煤或者被枪毙,我身为相关人士还是会感到良心不安的。
于是我让老爸跟曹导演说,让曹导演先拖着这件事,看看能不能有折衷的解决办法。
“我会转达曹导演的,但是恐怕hhh同好会会长那里不会有太大的变通吧?”老爸挠头道,“小麟你觉得能想出什么样的折衷办法?”
“那个……干脆就让奥巴马来演奥巴马怎么样?”
“诶?”老爸纳闷道,“小麟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美国总统奥巴马,能千里迢迢地去敌国帮对方拍电影?还是刺杀自己的电影?”
我挥了挥手,“不是,我说的不是那个人类奥马巴,美国总统真到了朝鲜,估计就终身挖矿了,我说的是艾米的宠物奥巴马……”
这回轮到老爸吐血了。
“这个奥巴马是狗啊!你说自己长得不像奥巴马所以没法演奥巴马,可是哈士奇就长得像奥巴马吗!”
“但是他们两个叫同一个名字啊!难道不是一种缘分吗?”
“什么缘分?人狗情未了吗?你这馊主意跟我说行,我要怎么跟曹导演和会长说啊?”
我思索片刻回答道:“反正朝鲜不是打算拍一部比《刺杀金正恩》酷炫一亿倍的《刺杀奥巴马》吗?既然是要恶心对方,干脆就让一条狗演奥巴马的青年时代!就说有一条狗在堕落腐朽的华盛顿街头沾染上了政府随便丢弃的核废料,然后就变异成了人类!”
老爸目瞪口呆地听着我继续说。
“奥巴马变异成|人类之后,由于美帝民众的平均智商还不如狗,所以他顺利当上了律师,最后又竞选成功当了总统!他之所以异军突起得到了那么多的票数,就是因为他是一条狗变的,美国民众觉得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所以对他有天然的亲近感啊!”
“把美国描绘成狗当总统的国家,不觉得很有讽刺意义吗?而且既然是变异的‘道格侠’,自然有许多异能,朝鲜特工去刺杀他显然更加困难,影片会有更多戏剧性和动作爆炸场面啊!”
老爸愣了一愣,“似乎有那么几分道理啊,狗变人的特技又比较好做,中国在《西游记》的时代就开始变来变去了……”
这个时候小芹和任阿姨洗完了澡,轮到老爸去洗澡了,我也得以去找小芹,问她霍振邦的联系方式。
其实有智能手表和“小茵人肉搜索引擎”,我想查出霍振邦的电话号码应该也不算困难,不过反正也要跟小芹谈一谈她哥哥的事。
我估计小芹在自己房间里换好了衣服,就轻轻地敲了敲她的门。
“叶麟同学吗?”小芹隔着门对我说道,“门没锁,你再不进来的话,我都感觉有点冷了。”
“为什么会有点冷?”我纳闷道,“现在是夏天啊!就算今天下过雨,室内也不至于冷吧?你把空调开到多低的温度?”
“那个……我没开空调,不过洗完澡以后不穿衣服站在这儿,时间长了还是有点冷的……”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啊!任阿姨都已经穿好衣服去阳台晾毛巾了!你光着身子想干嘛?”
小芹嗫嚅了一下,“我、我洗白白以后特地给叶麟同学留了门,等到叶麟同学开门以后,就可以装作没来得及穿好衣服被叶麟同学看见了……”
“以后不准再做这种无聊的事!你不穿好衣服,我就不进去!”
“叶麟同学真死板啊……”小芹嘟囔道,没到一秒钟立刻又说:“我穿好衣服了,叶麟同学请进来吧。”
“骗傻子呢!一秒钟就穿好衣服,你以为是网游的一键换装啊!我不进你的房间去了!你给我穿好衣服,来我的房间找我!”
“是、是!”小芹连忙答应道,“叶麟同学希望在主场的话,我会把自己包装得漂漂亮亮,然后送上门的……”
你送上门来我也不敢把你怎么样啊!任阿姨和我老爸都在家,而且还有霍振邦和霍江东都威胁过,我随便玩弄小芹就要被弄死——如果我被你色‘诱的话,绝对是把整个后半生都搭进去的节奏啊!
15分钟后,小芹穿着甜美系的小衬衫和短裙,以约会装束的精致度,翩翩然来到了我的房间。
长长的睫毛随着眼帘开合而上下忽闪着,眼瞳清澈,嘴唇上似乎还涂了一点樱桃红色的水润唇膏,强自要扮成熟。
小芹进来之后随手把门带上,然后背倚着房门,望着我嘻嘻笑道:“叶麟同学找我来是要做什么呢?我刚洗完澡,身体香喷喷的,很适合食用喔!”
食用你妹!我虽然是斯巴达,但是还没到茹毛饮血的野蛮人的程度啊!无论如何,在通常情况下还是不会吃人的!
我坐在床头,让小芹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但是小芹三番五次地要坐在我身边,像是没骨头似的紧靠着我,让头发上和身上的沐浴露香气窜进我的鼻孔里。
“(*^__^*)嘻嘻……叶麟同学好色的鼻孔又变大了!”
胡说!“好色”能用来形容鼻孔吗?明明是英俊的鼻孔!
因为今天要说比较严肃的事,所以我不想跟小芹肩并肩紧挨着坐,最后反倒是我坐到椅子上去了,让小芹坐在床头。
嘿嘿嘿,椅子只能容得下一个人的屁股,这回你没法跟我坐并排了吧?
结果我还是失算了。
见我自己一个人霸占了椅子,十分得意的样子,小芹撅着嘴想了一想,居然从床头起身,将自己的裙边整理了一下,然后就要直接坐在我的腿上!
比刚才还糟糕啊!客厅里的任阿姨和老爸好像正在看电视的样子,却不知道儿子和女儿在旁边的房间里耳鬓厮磨肌肤相亲啊!电视里似乎正在播放《人与自然》,旁白播音员用醇厚的嗓音讲道:“到了春季,又是动物们交配的季节……”
跟动物们不一样,人类一年四季都在交配啊!而且不但不分时间,也不分场合的!别火上浇油啊!赶快换台,去听《大悲咒》或者《凤姐访谈录》啊!
眼见小芹就要将她少女的娇嫩臀部压在我的双腿上,我当机立断,为了不行差踏错,双手突然从背后捉住了小芹的腰。
“椅子上满员了,回床上坐着去!”
我用力一推,将她推倒在了床上。
小芹发出“咿呀”一声娇呼,整个人跌在了柔软的床垫上,然后又被往复弹起了好几次,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卖萌才那样做的。
“呜呜呜(┬_┬)……叶麟同学好粗暴,竟然这么对待人家……”
小芹咬住了枕巾的一角,做良家少女被凶残恶少欺辱的模样,演技之好,让我觉得她比我更适合去当演员。
“别装了!”我喝道,“跌在床上又不会疼!你从前一脚把我揣进河里,让我跌在河底的石头上,那才叫疼呢!”
被我提起黑历史,小芹难为情地用双手捂住了脸。
“人家不是有心的!我不知道河底有石头的!而且我有通知下游钓鱼的老大爷们,万一看见有谜之生物顺流漂下来,就赶快救上岸呀!”
“你才是谜之生物呢!你身高不足一米六,却能打败好多身高一米八的男生,而且恐男症发作到极致会黑化,喝了酒又会变成男孩性格……”
“别说了别说了!”小芹在趴在床上双手捂住耳朵,白净的小腿也高速摇晃着,似乎是打算制造出噪音来盖住我的话。
觉得获得了胜利的我,很大度地对小芹说:“行,我暂时不提你的黑历史了,不过你也要给我端正坐好,我有点重要的事想跟你谈谈。”
小芹依言老老实实地坐在床头,扳弄着自己的手指,惴惴不安地问:“叶麟同学是打算把擎天柱大哥要回去吗?因为电影《变形金刚4》上映了,所以对擎天柱大哥的思念无法抑制了吗?”
“混蛋!我今年已经14岁……不,我今年已经16岁,不再喜欢机器人玩具了!不要把我跟擎天柱大哥说得像一对好基友似的!我要跟你谈的,是关于你亲生父亲霍振邦的事情!”
小芹的眼睛立时睁大了不少,她迟疑了一会,表情从吃惊变成了惊喜,她把双手的食指尖对在一起,脸蛋红扑扑地说:
“难道是……叶麟同学终于打算向我生身父亲求婚,让他答应把我嫁给你吗?没想到叶麟同学是这么传统的人啊!”
“传统你三舅老爷!”我气道,“如果你这个小霸王是男的,我绝对一刀捅死你啊!”
小芹做了一个害怕的避开我的动作,但是稍后又仿佛认命般温驯地说道:“我最喜欢叶麟同学了,所以哪怕叶麟同学想捅死我,我也不会抵抗的……”
1025货仓和薯条
要跟小芹提起霍振邦来,我叮嘱自己一定要注意一点,那就是不能透露霍振邦患上艾滋病的事,霍振邦患病的事只有龙虎‘豹三人组,以及身边少数几个人知道,霍振邦尤其不想让自己的女儿知道自己患病的事。
可怜天下父母心,虽然霍振邦算不上一名合格的父亲,但是对自己的子女,他还是相当在乎的。他并不是害怕小芹知道自己患上艾滋病之后疏远自己,而是害怕小芹为自己担心。
于是我决定转移重心,先从小芹的哥哥霍江东说起。
尽管措辞在心里已经整理好了,在开口之前我还是咳嗽了一下,这可能是跟二十八中那些学校领导学来的毛病。
“小芹,虽然你有些时候显得很傻,但是其实你不傻对不对?”
小芹眨眨眼睛不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那个……叶麟同学喜欢我呆呆的,还是喜欢我聪明一点呢?我的智商可以在0到100之间微调的,不过超过这个范围就无能为力了……”
还说你不是谜之生物!?居然能把智商像收音机的旋钮一样微调啊!而且你在算计我的时候的智商,明显超过150了吧!可以加入门萨俱乐部了都!另外你在看少女漫画的时候智商是负数啊!你的智商范伟明明是…150~150才对!
混蛋啊!太生气了所以打错字了!我的意思是,小芹的智商范围可以在《卖拐》系列中的范伟和赵本山之间自由切换!身兼傻缺和大忽悠的双重角色!
另外网上盛传范伟跟金正恩身边的某个军事将领长得很像,如果我去联系范伟,问他有没有兴趣在《刺杀奥巴马》当中出演角色,范伟会不会认为我是在忽悠他啊?
“咸盐少许……不是,是闲言少叙,书归正传。”我都被气得快成《舌尖上的中国》旁白了。
“小芹,你父亲霍振邦身边的龙虎‘豹三人组,口口声声叫你‘二小姐’,你不会以为是因为你二,所以才叫你二小姐吧?”
小芹嘟起了嘴,眼睛也半眯了起来,好像对我调侃她有点意见。
“人家走的是呆萌路线,维尼她才是真二呢!龙叔他们叫我二小姐,当然是因为我上头还有一个哥哥了!”
“诶?你知道啊?”
“稍微知道一点点咯,虽然妈妈不愿意提,爸爸也不愿意在我面前提,不过我还是听说过自己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的,不过我从来没跟他见过面。”
我神秘一笑,“也许你们已经见过面了呢。”
小芹不解其意地稍微侧倾了头,很有活力的短发微微摇晃着。
“怎么可能见过面我又不知道呢?”小芹似乎很苦恼地说,“我的那个哥哥是在洛杉矶的华人区长大的,听说很没出息地在当舞女……”
我听到小芹这么说,差点被屋里的空气活活呛死。
“你什么情报来源啊!霍江东的妈妈是一名舞女,不是他自己是舞女啊!”
一想到霍江东用一张毁了容的、比我还凶恶的脸在跳钢管舞,我受到精神污染了啊!10级精神污染啊!退票啊!观众们全都七窍流血而亡了啊!
一曲舞毕,身着三点式的霍江东从钢管上跃了下来,肌肉凹凸的身体上涂满橄榄油,在灯光下闪闪生辉。他看着一地的死尸,傲然道:“我有很特别的杀人方法。”
与之相比,我宁愿去看舒哲跳钢管舞啊!虽然舒哲根本没有跳钢管舞的体力,至少画面不会那么瞎眼啊!
小芹听我叫出了霍江东的名字,很吃惊地问:“叶麟同学怎么连我哥哥的名字都知道啊?我都只知道他的英文名!”
我为了不被小芹气死,决定开门见山,直接挑明。
“你知道吗?艾淑乔曾经安排给我的那个保镖镰仓,也就是在帝王大厦的总统包厢里,跟咱们一起和唯尊会战斗的那个人,就是你哥哥霍江东!”
“怎么可能!”小芹惊叫道,“他毁容毁的那么厉害,怎么去做舞女啊!”
侧重点还是在舞女上面吗!你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错误情报,让你误以为自己的哥哥是个丢脸的做舞女的伪娘啊!他可是货真价实的硬汉杀手啊!
“已经跟你说了,霍江东不是舞女,是他妈妈是舞女啊!霍江东在妈妈去世以后,本来是在洛杉矶三合会里面当中层干部,后来因为很离奇的原因,被毁了容,又化身为镰仓打入了艾淑乔的集团内部……”
于是小芹大张着嘴,听我把霍江东和镰仓互换身份的事,完完整整地给讲了一遍。
“……就是这样,霍江东现在住在帝王大厦里,受科学幸福教的那些人保护,他想要跟霍振邦取得联系,所以我需要你告诉我霍振邦的联系方式。”
叫顺嘴了,在小芹面前,我本应叫霍振邦“霍叔叔”,就如同小芹叫我老爸“叶叔叔”的,好在小芹并没在意,任阿姨有不少外国同事,有的尽管年纪很大,也是让任阿姨直呼其名,小芹大概也习惯了。
“嘘——小点声。”小芹在嘴边竖起一根手指说道,“万一让妈妈听见咱们在讨论我亲生父亲,她又该生气了!上次《霍元甲》电影的首映式给妈妈发了邀请函,妈妈都没去!”
哎,真是爱恨相生,霍元甲又没得罪你任阿姨。
“那我以后叫你父亲霍堂主吧,反正他是三合会聚英堂堂主,我叫他全名也不合适。”
小芹点头,“也可以,不过要是妈妈在附近,咱们最好发成‘货仓主’的音,妈妈的耳朵可是很灵敏的。”
好嘛,就是因为前妻的怨恨,堂堂的黑社会大哥,被贬职到货仓里去看堆儿了。
“我觉得有点奇怪,”小芹两手按摩着太阳|穴(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增加智力)说道,“如果初代镰仓曾经做过整容手术的话,应该会留下血型之类的好多生理证据吧?就算霍江东跟镰仓连血型都一样,想要细查的话,绝对会露出马脚的!啊!对不起!”
我诧异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为什么要道歉?”
小芹局促道:“艾淑乔虽然对叶麟同学不好,但是毕竟是叶麟同学的母亲,我直呼她的名字不太合适,既然咱们管我的生父叫‘货仓主’了,不如也给艾淑乔起个别称,叫‘爱薯条’好了!”
“为什么是爱薯条啊!你给人取外号还取上瘾了啊!”
“不……不好吗?因为艾淑乔到现在还是限制艾米喝可乐和吃薯片,所以她应该是薯片保护主义者吧?薯片和薯条也差不多……”
我翻了翻白眼,表示对小芹无语了。
小芹继续说出她所想到的疑点:
“爱薯条不但没有详查霍江东的身份,还邀请他加入了自己的秘密卫队,带着他跟军火商谈判,展露了不少机密给他,好像生怕他不知道似的……总觉得其中有什么阴谋!”
嗯哼,看来小芹的智商又开始向上浮动了,不愧是谜之生物。
“难道你怀疑霍江东是爱薯条……不是,是艾淑乔派来的奸细?怎么可能呢!他有什么理由给艾淑乔当奸细啊!明明是艾淑乔把他害得这么惨的!”
我不得不承认,像小芹一样称呼“艾淑乔”为“爱薯条”的话,艾淑乔的高贵冷艳气质一下子就不见了,高高在上的压迫感也荡然无存,看来**讲的“在战略上藐视敌人”真是不二真理。
“如果现在的镰仓真的是我哥哥霍江东的话,的确没有什么理由给爱薯条卖命。”小芹继续分析道,“而且咱们可以让他跟我爸爸做亲子鉴定,基因是没法骗人的……也许是我多疑了,总之在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之前,咱们还是先不要过于相信‘霍江东’了。”
于是小芹背出了霍振邦的联系电话,她虽然也有满肚子话想跟霍振邦说,但是害怕被任阿姨听见,只好去客厅一块看电视,顺便跟妈妈闲聊,好让我能不受干扰地跟霍振邦通话。
我觉得在卧室里通话危险性太大,眼见外面天色还没黑,而且雨后的空气很好,就决定出去一边散步一边跟霍振邦联系。
小芹有点想跟我一起去,我劝她说你刚洗完澡,万一又被浇湿就得不偿失了,我溜一圈回来正好再洗个澡。
其实是我不希望小芹从我跟霍振邦的通话中听出破绽,知道霍振邦患病的事情,霍江东对于自己假死间接导致父亲患上艾滋病,还是有一些愧疚的,谈话中难免不涉及这个。
小芹留在家里跟任阿姨和我老爸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看着这温馨一幕,自己推说要去锻炼身体,顺着冬山湖跑步,任阿姨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就批准我去了。
注意,是任阿姨批准我去,而不是老爸批准我去,老爸从前跟我两人相依为命的时候,就缺乏一家之主的威严,现在他和任阿姨结婚,更是全无男主人的架势,现在他偶尔喝一次啤酒都要向任阿姨申请了(冰箱里的啤酒是有数的,老爸的零用钱也是有数的)。
我走在雨过天晴的街上,远处的红彤彤晚霞预兆着明天大概是一个好天气。
用智能手表拨电话还是蛮酷的,它支持蓝牙耳机,不过我暂时还没用,来往的行人看见我对着手表讲话,均是放慢了脚步,想要将我这个佩戴式设备看个清楚。
“喂,是龙叔吧?我是叶麟,我找货仓主……不是,是霍堂主有要紧事啊!能不能把电话转给他听?”
龙叔明显犹豫了一下,然后放低了声音反问我说:“是跟二小姐有关的事情吗?霍堂主他现在心情不好,如果跟二小姐没关系,就不要打扰他了。”
1026死而复生
“这次我联系霍堂主,跟二小姐确实没关系,但是跟大少爷有关系哦!”
我颇为得意地通过电话对龙叔说道。
龙叔倒吸了一口凉气,语调变得沉重起来:
“叶麟,你不会不知道我们霍堂主就是因为他儿子的事才心情郁闷吗?大少爷虽然跟霍堂主不是很亲密,但是霍堂主对他寄予厚望,没想到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打断了龙叔的话。
“行了行了,我知道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龙叔你就去问问霍堂主,他还想不想见到自己的儿子了?”
龙叔不可置信地沉默了一会,才问道:“叶麟,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咒我们老大快点死?就算你跟二小姐关系好……”
“我才不会咒小芹的父亲死呢!那样小芹也会伤心的!”我强调说,“倒是你们的大少爷霍江东今天差点死了,幸亏我救了他一命。”
其实他负伤以后过来找我纯属巧合,我除了给他做了顿午饭之外也没帮什么大忙,连伤口都是他自己包扎的,不过这么说显得我比较厉害嘛。
“什、什么!?”龙叔大惊失色,“你的意思是大少爷他没死!?怎么可能……”
“我有什么理由骗你们?”我反问,“想当年我什么都没干,就被你们劫持到鸭塌屁股山,险些被活埋了,我编这种瞎话忽悠霍堂主,是想找埋吗?”
“叶麟,你保证你说的是真话?”
龙叔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又向我确认了一遍。
虽然知道龙叔看不见,我还是在这边举起了右手,一本正经地发誓道:“绝对是真话,如果有半句虚言,就让凯尔被60吨大卡车撞死!”
“好……好吧,既然你敢拿你的宠物狗发誓,我就让你跟霍堂主通话。”
龙叔可能是记错了,以为我喜欢狗所以在养宠物狗哩,他才想不到凯尔只是曾经跟艾米一起拍摄《魔鼎传奇》的男主角,因为编剧竟然安排了他和艾米的吻戏(嘴唇上有专门的贴膜),所以我一直在不遗余力地咒凯尔赶快升天,但是至今还未见成效,看来我需要再接再厉。
龙叔把手机递给霍振邦之后,似乎是提了一句霍江东可能没死的事情,导致霍振邦方寸大乱,手机差点掉地下,我这边听见了好几声相关噪音。
“喂?喂?叶麟,你跟阿龙他说什么?”霍振邦急切不已地劈头问道。
通过冬山市的眼线修鞋大叔胡莱,霍振邦对我这两年的情况颇为了解,只不过由于他的前妻跟我老爸结婚了,所以面对我有点心情复杂,一直没有主动跟我联系。
我不紧不慢地回答:“我跟龙叔说,霍江东他没死,我今天见到他了,并且把他安排到安全的地方暂住,现在替他跟霍堂主你联系一下。”
“波尼怎么会没死?”霍振邦情绪激动,说不出是喜是忧、是哀是怒,“他的尸体很多人都见到了,连他亡母的戒指也在手指上……”
看来“波尼”就是小芹说过的,霍江东的英文名了,如果替换成中文的“波妮”,还真有点想像女人的名字,小芹搞不好就是这么误会的。
我叹了一口气,“霍堂主,你儿子是故意把戒指套到尸体的手上,通过这种方法切断跟三合会的联系,并且把戒指还给你的……他对于你当年抛弃他们母子还是存在心结啊!”
霍振邦下意识地辩解道:“我没有抛弃他们啊!只是家里人不让我跟舞女结婚而已!我一直有寄生活费给他们的!”
我撇了撇嘴,因为我有一个艾淑乔那样的母亲,所以颇有点跟霍江东同病相怜,忍不住就开始替霍江东教训起霍振邦来了:
“生活费能代替父亲和完整的家庭吗?地球这么危险,随便制造后代来到地球上,还不在身边照顾他们,他们会恨你也情有可原。”
霍振邦沉默半晌,自言自语道:“波尼他,果然是恨我吗?因为我没有娶他妈妈……”
见霍振邦颇有悔意,我突然脑洞大开:如果霍振邦当年娶了霍江东的妈妈,那么他后来就不会跟任阿姨结婚,也就不会生下小芹,如果那样,连我的命运轨迹也会跟原先不一样吧?
“好了,霍堂主,我也不说废话了,你儿子之所以没死,原因是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你明白了没有?”
“我明白什么了啊!”霍振邦忍不住高喊道,“你根本什么都没跟我说啊!”
“哦,抱歉,我听评书的时候经常见他们‘如此这般’一下,对方就全明白了,原来在现实生活中不能这么用啊!”
霍振邦被我气得吃了两片药之后,我才如实向他说了霍江东的离奇遭遇,霍振邦听得大气都不敢喘,最后得知我把他儿子安排在帝王大厦由专人保护,才终于吁了一口气。
“叶麟,你……你不是在编故事吧?”即使是完整地听完了事情原委,霍振邦也不敢相信自己能等到儿子死而复生的这一天。
“我编故事你又不给我稿费!”我吐槽道,“难道三合会有内部刊物,专门记载黑‘道上的风云变幻,还设有故事连载专栏吗?霍江东他不但没死,还很在意你女儿小芹的安全呢!话说他明明是被派给我的保镖……”
“不,不对,”霍振邦沉郁道,“按你这么说,波尼他两年前就回大陆了,那时候我也正好在大陆,他有的是机会跟我联系,为什么却不联系我,让我一直因为失子之痛痛苦下去?”
我还来不及回答,霍振邦就自己思考出了答案:“难道……难道还是因为他恨我吗?所以希望我多受一点痛苦……”
寂寥和悲凉的语调甚是可怜。
“也不能那么说,”我赶忙劝道,“霍江东他不联系你,虽然有他想继续做卧底的原因,但是最主要的,还是怕你责怪他。”
“什么?”霍振邦不解,“他还在人世,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怪他?”
我咳嗽了两声,首先看看周围有没有认识的人,尤其是有没有跟踪出来的小芹,然后才说道:
“那个……霍堂主你不是因为听说了儿子的死讯,化悲愤为性‘欲,去酒吧乱搞导致染上了艾滋病吗?霍江东觉得你会染病,跟他假传死讯脱不了干系,所以心里有点忐忑,不知道你知道真相以后对他是怎样的态度。”
“竟、竟然是因为这个!?”霍振邦欲哭无泪,“这孩子太傻了!我怎么会怪他呢!我私生活不检点还不注意安全,得了艾滋病也是咎由自取,跟波尼有什么关系!快给我他的客房电话!我要跟他好好谈谈心!”
霍振邦的反应在我的预料之内,不过小芹刚刚说过,一定要验证住在帝王大厦的霍江东是真的霍江东,在他和霍振邦完成亲子鉴定之前,办事不要过于轻率。
我觉得小芹是太多疑了,难不成这个霍江东其实是初代镰仓假扮的?难道小酒馆中的决斗并不是他跟我讲的那个结果?那可就各种无间道了。
于是我告诉霍振邦,等一下我要查查霍江东在帝王大厦的房间号,然后会用短信把客房电话号码发过去。
自从我谈起霍江东没死,霍振邦从最初的不可置信到半信半疑,终于到了相信九成九,只差亲口‘交谈来确认的地步。
到了此时,他由衷地对我说了一句谢谢。
“叶麟啊,我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好。这两年你昏迷在床也受了不少苦,在你苏醒以后,我没有第一时间打电话去问候,说到底,还是因为红璃她跟你父亲结婚了,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可以理解,霍振邦之前一直在积极寻求跟任阿姨复婚,直至自己患上艾滋病,才绝了这个念想。
“哎,不过仔细想想,红璃她有人照顾也算是一件好事。你父亲那个人,我让胡莱他调查过,虽然有点经受不住打击,终究人品还是不错的……我相信他能对红璃和小芹好,所以,她们母子俩的幸福,以后就拜托你们了!”
这一番话刚开始说的时候声音微微颤抖,说到最后却掷地有声,估计是霍振邦终于解开了心结。
对前一刻的霍振邦来说,儿子死于非命,自己身患绝症,前妻和女儿也变成了别人的人,当然不可能不抑郁。
现在则不一样,早前就算他对于自己跟任阿姨复婚抱着希望,对于自己治愈艾滋病抱着希望,也不可能对自己的儿子死而复生抱着希望——人死不能复生,这是常识中的常识。
然而命运就是那么奇妙,这不被允许的希望,反而突如其来地实现了,霍振邦满心喜悦自不必说,于是终于也可以面对其他的人生挫折,保持正常的心态来面对生活。
霍振邦急着跟儿子通话,我就没有再跟他多说,让小茵查出霍江东的客房电话,然后发给了霍振邦。
父子俩通话的详情我不知道,但是听说他们谈了足足5个小时,把多年来郁积在心里的隔阂消解了七七八八,真的是可喜可贺。
这样一来,小芹所要求的亲子鉴定,就完全不需要了吧?如果这个霍江东是初代镰仓假冒的,那初代镰仓的演技也太逆天了!
1027会议
到了第二天,小芹听说我没有坚持先进行亲子鉴定,就让霍振邦和霍江东取得了联系,稍微有点不满。
“我仔细想了一下,他以镰仓的身份出现的时候,确实有过保护我的举动,不过这也不能证明他就一定是我哥哥啊!甚至都不能证明他就是曾经保护过我的那个镰仓!”
我有点哭笑不得,“小芹,你的疑心病也太重了吧?上哪里去找那么相像的两人啊!”
小芹嘟起了嘴,“我看过的漫画里曾经写道: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有另外两个人跟他长的一模一样!叶麟同学不是和忧郁哥吴升很相像吗!初代镰仓又曾经整过容,所以现在这个霍江东到底是谁,可不能确定哩!万一他处心积虑地想接近我爸爸,是想害他该怎么办啊!”
“应该不会吧?”我说,“霍堂主和霍江东昨晚通电话谈到深夜,明明是父子俩尽弃前嫌,重归于好的节奏嘛!”
“如果他真是我哥哥的话,我当然不会不高兴,”小芹咬着左手大拇指的指甲,皱着眉头思索道,“我就是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所以咱们还是暗地里弄来一些血样,检测一下两人是不是父子关系吧!”
“指的是你父亲和霍江东的血样?”
“当然啊!要不然还会是谁的?”
因为霍振邦患了艾滋病事要瞒着小芹,而且艾滋病人的血样最好不要随便弄来弄去,于是我劝道:
“直接用你和霍江东的血样,来检测一下你们是不是兄妹,也能证明他的身份吧?”
小芹摇了摇头,“我去‘中国亲子鉴定网’发帖询问了,得到的答案是:兄弟之间可以做父系鉴定,姐妹之间可以做母系鉴定,如果是兄妹或姐弟就没有办法判断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还真是复杂啊!如果他们的答案没错,那么我和艾米光凭dna也测不出来是兄妹,必需通过跟艾淑乔的比对才行咯?难道当初彭透斯给我俩做兄妹鉴定的时候,用了艾淑乔的相关数据?”
小芹拉长声“嗯”了一会,“我也不能确定那个说法到底对不对,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直接用我爸爸和霍江东的血样吧!我负责向我爸爸要血样,你负责弄来一份霍江东的血样行不行?”
见小芹坚持,我折衷道:“让郁博士帮忙做亲子鉴定也不是不行,不过咱俩换一下好了,我去找霍堂主要血样,你去向霍江东要血样,如何?”
说到底我是不想让小芹经手霍振邦的血样,怕其中出什么问题。
小芹眨了眨眼睛,疑惑不解:“叶麟同学的建议好奇怪……我有恐男症,没法跟霍江东说话的!”
我双手一摊,“你们从前只是没有机会说话而已!你不是跟表哥任鹏勉强可以说话吗?霍江东跟任鹏岂不是一样?所以你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要一点血样来吧!”
小芹低头思索了起来。
“如果霍江东真的是我哥哥,那么我直接要血样他也会问心无愧地给我,但是如果他是假冒的,就会想方设法作假。所以我应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来他的血样!”
我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喂,小芹,你打算给霍江东大放血吗?你想割腕还是割喉啊?那他可是刚离龙潭又入虎|穴了!”
“叶麟同学没有查过这方面的知识吗?”小芹奇怪地说,“其实我听颖然姐跟我讲过,亲子鉴定根本不需要很多血,就算是毛巾上的一块指甲盖大的干血迹,也足够做亲子鉴定的。不方便来医院的情况下,只需要在手指上扎个小伤口,滴四五滴血在无污染的医用纱布上,自然晾干后放在干净的信封里,标记好大人和小孩,就可以成功鉴定出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了!”
嗯,果然活到老学到老,今天叶麟又英俊地学会了一些东西……
不过鉴定孩子是否亲生这么悲哀的话题,干嘛用那么欢快的语调说出来啊!小芹你以为自己是在给亲子鉴定中心做广告吗!你以为自己是在说“学烹饪,来蓝翔”吗!
说起来,如果昨天霍江东滴在地毯上的血迹我没有用酒精使劲擦的话,说不定可以直接拿去做亲子鉴定呢。
但是那样一来就要剪坏任阿姨中意的地毯,如果任阿姨知道自己的地毯是因为姓霍的而被糟蹋了,又该火冒三丈了,所以我不后悔把血迹都擦掉了。
这个时候我接到了郁博士的电话,郁博士让我去帝王大厦开一个紧急会议,与会者除了我之外,就是郁博士本人、小茵和霍江东。
效率还真高,霍江东昨晚跟父亲长谈之后,已经有了下一步计划,今天在会议上,想必他就会把自己知道的事情毫无保留地全说出来吧?
“我也想去!?
( 我才不会被女孩子欺负呢 http://www.xshubao22.com/6/66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