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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上次程盼送我的衣服。”林铭之像土狗一样继续刨土找。
什么?我手一抖,难道死灰复燃?卷土重来?我扯住在瞎转的林铭之,“到底是什么情况。”
林铭之停了下来,说,“我要参加婚礼啊,必须要穿。。。”
我打断林铭之的话,“我陪你。”笑话,我怎么可能让林铭之受那种屈辱,去参加前女友的婚礼,怎么可能没有一个可以艳压全场的女朋友,我就勉勉强强的凑合吧。
林铭之不解的反问,“你确定?”我郑重的点头,神色认真的看着林铭之,林铭之一开口就可以镇压全场了,“那还是先帮我找衣服,黑色的那件,胸口绣有程盼两字,唔,你见过,当时你还说什么来着,在一个单身面前绣恩爱,你们。。。真真正正的戳中我的心口了。。。”
“找!衣!服!”我咬牙切齿的找!衣!服!
房间变得乱糟糟的,还是没有找到那件衣服,双臂渐渐疲软无力,胳膊僵硬得可以听见咔嚓,我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对着锲而不舍的林铭之说道,“算了吧,买一件一样的就可以了。”
“那你帮我绣字上去。”
“滚!”这不是往我心口上戳了又戳么。
我拿出手机,刷新了微博,看了好几条才看见宋让的微博了,原来宋让已经安全的到达目的地了,继续往下刷,眼睛一亮,卿风的微博,安全到家。时间正是她离开丽江的那天,我点开了评论。
程微微的,18号我的婚礼,要记得来呦。
蒋海浪回复程微微的,要不蜜月就去丽江?
方宜的,自己一个人吧,谢致远没跟你在一起?听说可是回国了,和贝贝一起哦,还有个小bby。外加抠鼻的动作。
后面的那些,都是程微微和蒋海浪在秀恩爱,不提也罢。我随口一问林铭之,“什么时候的婚礼。”
“18号,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若有所思的盯着程微微的微博,希望这个世界不要那么小,也不要那么狗血,但是我全身都是止不住沸腾的八卦。。。
我在梦中都数着日期,脸上写着,十八号来吧,快来蹂躏我。
不要怀疑了,我就是年过三十有一却保持着年轻的状态,向往着积极健康的生活方式,和有着一颗永远不灭的八卦之心的穆小小。(要不然我是怎么把宋让那个木呐不解风情不懂浪漫的宋让追到手的!!!!)
在本文,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配角,大家可以尽量忽视我。
第五章 再次相遇
千呼万唤的十八号终于要来了。
婚礼在早上的9点举行,晚上8点才开始婚宴,b市里s市不远,自己驾车也要好一段时间,加上路上的各种突发状况,比如,堵车,所以我和林铭之决定在婚礼的前一天去,也就是十七号,说起来有点不可思议,但这就是事实。
我和林铭之长途驱车到了举办婚宴的酒店,在开房间的时候我和林铭之发生了一点小分歧,林铭之觉得开两个房间太浪费了,我却觉得这对我清誉有损,谁知林铭之这货悠悠的来了一句,“又不是没住在一起过,而且你这身材,啧啧啧。”那眼神明显就是脱光我都看不上。
前台的小姐看着我们争吵不止,一点耐烦的样子也没有,微笑这说,“先生,建议你们开双人房。”我心里暗叹,酒店的服务素质真高,我向林铭之使眼色,看到了吧,双人房,全世界的人都认为我们该分开!林铭之假装没有看见,轻启薄唇。
这时,一道声音响起,“给我开个单人房。”好蛊惑的声音,不同于宋让的沙哑浑厚,不同于林铭之的温软粘稠,是种摄人魂魄的声音。我循着声音而望,只可惜人家只留给我一个衣玦飘飘的背影,心中失望几分,对到底开几个房也没有了争辩的兴趣,只听见林铭之说,“开两个房间。”前台小姐一脸黑线。
我躺在软绵绵的床上,给宋让发短信,我和林铭之参加林铭之前女友的婚礼,在b市的xx大道xx酒店。我得承认,我想让宋让吃醋,尽管这个举动很幼稚很天真,尽管宋让不会吃醋,在他眼里,我和异性所有的互动都是属于正常的交友范围,更何况是林铭之呢。
过了爱做梦的年龄就不该对浪漫存有太多的幻想,平平淡淡的过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子,不该有惊喜不该有节日不该有纪念日,对于这些,我都有些发慌,别人都抱有好几个孩子开始喊爹喊娘的,我还连婚姻的殿堂都没有进过,何况我和宋让只是种男女朋友关系,随时都可能分手说拜拜,是的,程盼的结婚给我很大的警醒,我得把宋让紧紧地拴住,除了结婚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只是,宋让不提,我也只能旁侧敲击的提醒宋让。
看吧,年纪越大对于爱情这种东西越患得患失,望眼欲穿得来的爱情总不能有恃无恐的观望,所谓的一个人的日子自在轻松不过是愚弄世人的障眼法。连一向对于这些有些神经大条的穆小小也开始变得神经。
过了好一会,宋让才发过来,嗯,知道了,我在弄婚纱设计。看到之后,我的心情又低落了几分,梦里梦到我穿上圣洁的婚纱挽着宋让的手走过红红的地毯,家人的祝福,亲人的祝福,朋友的祝福,和来之不易的爱情。
同一时间。
卿风深呼吸一口气,按了门铃。
一个胖胖的佣人开了门,开口问道,“找谁?”
“卿风找程微微,请告诉程微微。”
佣人不再迟疑,转身就往客厅走去,卿风跟在后面,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家具还是深红色的檀木,杯子还是印有环纹的搪瓷杯,就连地毯还不是这种又软又暖的毯子。卿风微微愣神,转眼就来到了程微微的房间。
程微微坐在床上,婚纱摆满四周,很幸福的样子。程微微笑笑,说,“都没地方坐了,坐这里。”眉眼是软和温柔的神情,与印象中的一模一样。
半个小时前,卿风接到电话,她一愣,这个号码五年的时间没有响起过了,谁知道还是安然的躺在那里。
“卿风啊,我明天要啊结婚了,你当我伴娘。过来试下婚纱。”叫伴娘叫得有些晚了,明天就要结婚,现在才找伴娘,明显的敷衍。卿风答应了,她突然想看看这个时候的程微微是什么样子。
卿风提脚坐了过去,许久,两人都没有说话,卿风在酝酿着沉默,程微微在营造幸福。佣人把茶端了进来,程微微示意放在书桌上。
“看的出,你很幸福。”卿风走了过去,把滚烫的茶杯捧在手心里。
“是啊。”程微微毫不迟疑的点点头,“原以为,卿风才是最幸福的那个,没有人会怀疑卿风变得如今的摸样,孤立无援,孤苦伶仃,孤家寡人,卿风,你幸不幸福跟我没有一星半点的关系,只是,你该知道,我看不惯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依旧如此,算起来,我们有五年的时间没有见过了,这般算来,算是叙旧。”程微微的语气里有种你过得不好我就安心了。
“微微,蒋海浪不介意你的过去吗,还是他根本不知道。”卿风呷了一口茶水,顿时暖了几分。
程微微脸色一白,磕磕绊绊的开口道,“他不介意我的过去,若是介意,他怎么可能娶我。谁没有一段不能启齿的过去,可我跟海浪说得清楚明白,我也是明白了过去只能是过去,不是伤疤不是伤害,我放下了,所以我重新接纳了新的生活新的人。”后面程微微的语气变得尖锐,情绪起伏不能自控,“当初是你叫人绑架了我!你怎么还好意思提!没有卿风就没有现在的程微微!我就是叫你来故意恶心你的!装什么清高!所有人都不希望你幸福!卿风!我诅咒你得不到幸福!”程微微刚刚的伪装剥落露出一块狰狞的面孔。
卿风没有说话,目光散漫迷茫。杯子逐渐传来的凉意让卿风惊醒,没有告别就打算离开,迟疑了一下,说,“不是我干的,信不信随你。”她一向不屑于解释,说出口的那一刻,眼睛湿润了。
晚风习习,卿风走在桥梁上,想起,在某个城市,也有那么一条让自己流连忘返。路灯散发着透着暧昧的黄,路上的情侣成双成对,打闹的,嬉笑的,相拥的,十指紧扣的,无一都是甜蜜的,如果当初自己能为自己辩解一下,放下自己的骄傲,即使被告上法庭,坐牢又怎么样呢,这些人当中会不会就有自己和谢致远,那个时候的自己原来已经爱一个人爱到那么深,只是还没有意识谢致远已经揉入自己的骨髓,成为另一半自己了。卿风暗自嘲讽的想,包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私信。
“忘了告诉你,明天谢致远会来呦。”来自程微微。
其实她刚刚想问程微微,当初为什么那么快回来了。看着程微微那么幸福,她开不来口,痛苦就由我担着,你们尽管幸福。卿风居然也有这种舍己为人,大公无私的精神,真是世事无常。
怎么可能不来,谢致远和程微微呆在一起那么久,更何况那番话都伤彼此伤得那么深,那么痛,那么长久,那么无法忘怀,所以谢致远啊,我现在还想着你,想念如同蚂蚁爬进我的心脏啃噬我的骨肉血液,那你呢,是不是早就记不得我了。
卿风随手打了一辆出租车,报出酒店的名字,躺在副驾驶上开始闭目养神起来。车子一阵急刹,惯性的向前倒去,司机脸色不爽,自语道,貌似撞到人了。看样子,司机遇到很多碰瓷的,还是下车查看了一下,“喂,小伙子,没事吧。”
‘没事。”声音在卿风听来犹如霹雳,震惊,惊喜,平静,淡然。卿风双手紧紧地抓着包包,见或不见,局面都是自己不想看见的。最终,卿风还是没有下车,而是把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她忽然没了力气没了勇气,都被接踵而至的记忆撞得支离破碎。
“没事就好,要不还是上医院看看吧,搭你一程怎么样,小伙子。”司机乐呵呵的,不是碰瓷的,不是麻烦。
“不用了。谢致远向出租车里望了望,不知在想什么。”谢致远的手机响起,面色愉快的接了起来。谢致远拍了拍裤子,心想,幸好麻辣烫没有撞翻。
车子开远了,卿风的心一阵抽搐。
‘致远啊,我要的麻辣烫呢,快点回来,宝宝说饿了,饿了。”
“别老咋咋呼呼的,伤到孩子怎么办,刚刚遇到了点事,现在马上赶回来。”
“什么事,莫非是桃花运?”
“喂喂。”那边已经挂了电话了。
谢致远接电话的时候,手机开着喇叭,这点习惯没有变,当时,谢致远是这样跟卿风说的,我跟别人的通话要毫无保留的让你知道,毫无保留一辈子。他的毫无保留也可以为另一个女人。
第六章 你过得好吗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进行曲,走红毯,撒鲜花,读誓词,交换戒指,抛捧花。
我脸上的表情与周围洋溢着喜悦完全不同………错愕,说好的前女友结婚,前男友携现女友赴宴,前女友当众羞辱前男友,现女友一气之下分手,前男友走上了吊丝逆袭之路的戏码呢?完了还在心里感叹,这世界真小。我是刚刚才知道,程盼是程微微同父异母的姐妹,这能说明什么,程微微他爸风流成性?不不不,是狗血,我见到了卿风口中的程微微,徐贝贝,方宜,陈佳,史文,蒋海浪,除了谢致远,这部戏中的主人公全都到齐了,我摩拳擦掌,两眼放光,犹如一只饿坏的恶狼,血液里的八卦因子蠢蠢欲动,实在是忍不住要上去采访一下当事人的感想,虽然这样往人家伤口撒盐有点那啥,可是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对这些的高品德,高节操的人是完全具有的思想,可我也只能忍住,实在是做不出这等事啊。
反观一旁的林铭之,悠闲的坐在那里,高素质,高教养,点个赞。而坐在一旁的程盼,面色犹豫,踌躇,这就是有口难开吧。林铭之绝对是坐在个左拥右抱的风水宝地,可惜,他不这样想,目光是不是的落在远处,嘴角若有若无的傻笑,以及不断变换的坐姿,目前来看,林铭之是。。。。发情了。
婚礼结束后,我向卿风走去,打了个招呼,嘿。
一旁的林铭之诧异道,“你们认识?”
“认识啊,在丽江的时候。”我一脸灿烂的对卿风微笑,林铭之忽然有了种被算计的感觉。
“你好,我是林铭之。”林铭之趁热打铁,伸出了手。
卿风没有回握,而是点点头,道,“卿风。”林铭之尴尬的收回手,摸了摸鼻子。
我暗自好笑,林铭之吃瘪了,安慰似的拍拍他肩膀,“卿风对谁都是这样。”
“你好像很了解?”林铭之反问。
“一般一般。”我打哈哈。
林铭之没有理我,而是看向了卿风的方向,说道,“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好名字。”声音不大,我们几个却听得真真切切,卿风的脚步略微的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看着旁边的林铭之,暗想,发情。。。发错地方了。我意味深长的看向卿风,心里同时担心起林铭之来了。
卿风遇到谢致远是在婚宴的时候,五年未见,卿风的眼眶还是酸涩了一下,这个人完全不属于她了。幸福的一家三口,谢致远不时地低下头摸摸徐贝贝略微圆起的肚子,徐贝贝三番几次的拍掉谢致远的手,脸上一阵娇笑。
谢致远一家三口向卿风走来,一脸温润的说道,“几年不见,过得好吗?”这声音,这声音,就是我那天在酒店听到摄人魂魄的声音,天啊,卿风居然就这样拱手让给了别人,我只想对徐贝贝说句,放开那禽兽,让我来!
卿风微凉的指甲摩擦着玻璃杯,发出细小的声音,头也不抬的说道,“老样子。”话锋一转,“你过得挺好的。”卿风后面的语气略微的激动,手一抖,把玻璃杯的果汁洒在我的裙子上,卿风并没有注意到,而是专注地看着玻璃杯。
夹在中间的穆小小,此时一片冰凉,夏末的天气因为卿风和谢致远徒然冷了几分,穆小小感受到他们之间的波涛暗涌瞬间成冰,就好比他们当初口不择言的戳伤对方之后,便剩下一颗冷硬的心脏。
唉,低头看看我的裙子,果真流年不利啊。
一路询问服务生才找到厕所,低头清洗着裙子,耳畔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程盼和林铭之的,一下子我又精神抖擞起来了。
“铭之,我想我还是爱你的,这与你的地位身份无关。”
林铭之懒洋洋的看程盼一眼,说,“可我不爱你,这也与你的地位身份无关。我不认为我的演技到了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地步,瞒得了别人瞒不了你,究竟是我演的太好还是你假戏真做?”
程盼脸色一白,紧紧咬着下唇,她是知道的,林铭之并不爱她,她以为只要不说穿,不捅破,就能和和美美的走下去,程盼抬起头,说道,“可是铭之,我们都一样,除了我,谁还能给你这种感觉?”程盼笑得自信。
林铭之的眼色变得温柔起来,目光不知落在那个地方,嘴角翘起来,说,“我自己能给我自己。”
“可是,铭之,我爱你,这笔账如何算?”情债,是最难理得清的债务。
“这都与我无关,不是吗?”林铭之看着程盼远去的背影,开口道。
林铭之不知斜靠在墙壁上多久,恢复一派懒散高贵的样子,像个波斯猫,倪斜这某个地方,说,“小小,我还不知道你有偷听别人的爱好。”
我的腿站得麻了,一扭一扭的走出来,“喂,是你们讲话的地方太适合光明正大的听了。”
呵,林铭之笑了一声,“那小小,你继续听。”
靠,这家伙的转移话题的本事太厉害了,我皱眉道,“是卿风?”
“是卿风。”林铭之轻轻的说出来,仿佛在品味埋了千年的酒,醇厚,甘甜。
“一见钟情?”
“算不上,只是我知道我爱他。”林铭之的脸上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神色,看来这次他是真的动心了,只是,林铭之,你和卿风之间终是不可能。
我拍了拍林铭之的肩膀,说,“我很好奇,你和程盼说了什么,让她在那一瞬间说出分手?”
“私生子。”薄唇吐出三个字,然后走掉。
我望着林铭之颀长的背影,眼前一阵模糊。
这世上会演戏的人太多了,拥挤不堪的舞台盛下人生百态,一张张面孔鲜血淋漓,肢体扭曲。这时候的林铭之,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他对程盼的温柔,体贴,关心,爱护,就连失恋时的失落,烦闷,都装得出神入化,入木三分。
林铭之要的感觉,恐怕是程盼身上对爱情的飞蛾扑火。换一种说法,就是林铭之不知道爱的感觉,不会爱,不懂爱,所以渴望爱,希望被爱。在他们的这一代,凯旋于周围形形色色,不断变换面孔适应不同的身份,肉体和肉体的碰撞已经成为一种自我的放逐,一点点的填满空虚满足身心,好掩盖住扑朔迷离的内心……………爱是什么,我不知道,现在很快乐,就算不快乐也要很快乐。
不爱,是因为害怕交付真心被摔得太惨无人敢爱还是因为他们不需要爱所以无人去爱。
我眨了眨眼,眼眶流出滚烫的液体,林铭之答应那场赌局的时候,我就该知道一点点的蛛丝马迹,若是真的喜欢,又怎么会答应那么无厘头的赌约?
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按照婚礼的排场,程盼应该不缺钱,那林铭之即使是私生子,分不到家产又有什么关系。我摇了摇头,果真,人心难测。
这番话,被不曾远去的程盼一字不落的听了下来,她多么希望,林铭之能追出来,眼泪爬满了整张面孔,她把戏当真了,分不清梦中和现实,就这样把还有温热的心脏交付了出去,谁先动心,谁就先输,前提是,双方都没有心。
第七章 去见你了
婚礼过后的一个月,我和林铭之还是照往常一样生活。
对于林铭之的认知,他看中的东西,不应该是抢回来,扑到扑到再扑到吗?那么安静,那么悠闲,唉,林铭之不是被时空转换灵魂了吧,换言之,就是穿越。
太诡异了,我可以想象半夜,会不会有人悄悄地潜入我的卧室,然后用手勒住我的脖子,顿时,我的脖子感到一片冰凉,用手摸了摸,太惊悚了。
这一个月里,程盼对林铭之紧追不舍,上班,下班,吃饭,上厕所,更奇葩的是,程盼居然住在了我们隔壁,成为了我和林铭之的邻居。追人的秘诀,一坚持,二不要脸,三坚持不要脸。倒追人的必备条件,一长得好看,二长得真好看,三长得真tm好看。程盼牌追人利器,居家旅游必备,你值得拥有。
八卦不仅仅是我的权利,也是广大女性的福利,特别是有卦可八的时候。林铭之进公司当我的助理时,不用简历,不用面试,不用试用,直接成为了正式员工,众办公室女性的想法是,老牛吃嫩草,潜规则太明显了啊啊啊啊。在我和林铭之双双带薪休假的去丽江度假五天,她们情绪低落,心不在焉同时又兴致勃勃的讨论着我和林铭之在这五天里是怎样在床上变换各种姿势来回折腾的,别问我怎么知道,她们在朋友圈里肆无忌惮的讨论着,完全的忽视了拥抱大自然的我。后来,我和林铭之去参加婚礼,她们忿忿不平。
普通女子的反应:怎么可能?完全不可能,他们两个去见家人好友?私定终身?
女汉子的反应:卧槽,不可能,有本事他们发请帖给我啊啊啊啊!
萌妹子的反应;唉,不可能也只能这样了,祝福他们,么么哒。
当然,还有传说中的女神,默默流着泪,感慨道,天涯何处无芳草,然后叹息一声,瞬间收起眼泪,拿出粉扑补妆,问旁边的人,妆有没有花?
直到程盼的出现,众人才想起,穆小小是小三,正牌女友出现了。她们摩拳擦掌,热血沸腾,两眼放光的商讨着接下来的剧情,‘小三和昔日女友,谁人抱得男人归?’‘痴情男表里不一,脚踏两船引战火。’‘小受男不甘寂寞欲出轨,前女友提刀找上门’讨说法等等类似的主题层出不穷。
让她们失望的是,我,程盼,林铭之,和平的相处着,像多年的好友一样有默契的选择无视。
程盼敲了隔壁的门,又反复的摁门铃,回应她的却是一片空荡。用碗装着的云吞,刚刚煮好,冒着热气,上面飘着葱花,听人说,这样会让人比较有食欲,原来给自己喜欢的人亲手住东西会让自己变得欢喜。云吞渐渐的冷下去,脚也渐渐的麻了,东西久了会冷却,人放久了会麻木,一步两步,转身回属于自己的空间,眼泪肆意而出, 滴在冷却的云吞上,葱花散开而来。
而另一边,我把耳朵贴在门上,虚了一口气,对着坐在沙发上的林铭之说,“喂,程盼走了。”毫不客气的抢走林铭之手上的苹果,咔嚓的咬一口,清了清嗓子,说,“请问,此时你的内心是不是特别膨胀,虚荣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林铭之翻手里的书,说道,“小小,别无聊了。”
“周末是无聊的,人生是快意的,啊,我刚刚弄的汤。”我人类极限冲到厨房,砂锅里的水干了,自然也不能吃了,原本打算趁着周末把林铭之当试验品,然后把改良好的做给宋让吃,想到宋让,手中清洗砂锅的动作慢了几分。一个月来,没有任何联系,任何消息,宋让就像凭空出现,凭空消失一般,不见便不念,一见便念了许多,再不见心都抽空了,摇了摇头,摸摸心口的地方,心脏还在砰砰跳动。
坐在沙发的林铭之,目光透过蒙着灰尘的玻璃,落在远处,轻声道,“一个月了,卿风啊,明天你准备好了吗。”
我和林铭之吃完饭之后窝在沙发里看电视,我一边吐槽着编剧是不是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因为我想知道编剧的脑袋被驴踢到什么程度。林铭之时不时的翻看手机,我凑过头去,问道,“玩什么呢?飞机票?去n市?”
“是啊。去n市干嘛?”
去那里,去哪里,找一个很重要的人,抓紧她一辈子都不放开。林铭之没有回答我就回卧室了,说是要睡觉。我抬头看挂在墙壁上的钟,才九点半,靠,林铭之你能不能那么非人类的活动啊?!
林铭之最近给我的感觉很奇怪,这种感觉让我心里不安,也许是自己想太多了,也许是太思念宋让了。我 看着电视,眼睛渐渐的没有了焦距,眼泪啪啪的留了下来。
宋让,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次,又让我等多久,我还能等多久。
第二天早晨。
林铭之不见了,他绝对不会不打招呼就去上班的,这点我很清楚,林铭之说,这叫礼貌,总不能让人平白无故的担心你,对于这点,我举双手双脚赞成。这只能说明,林铭之不想让我知道他的去向。
我急忙的敲响隔壁的门,不一会,程盼一脸倦容的从里面出来,这让我清醒了不少,淡定一点,想想最近林铭之的异常,在原地转来转去,双手抓着头发,对了,飞机票,n市的飞机票!想到这里,我镇静了下来。
朝一旁的程盼吼道,“卿风是不是在n市?”程盼半醒未醒,奇怪的看着我,我晃着程盼,“再次吼叫,卿风是不是在n市?”这一吼,程盼醒了不少,糊里糊涂道,“卿风啊。。。是在n市。”我转身飞快的把钱,手机,钥匙,丢进背包里,然后锁门走人。
而就在我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卧室里的手机响了,那个专门存有宋让手机号的手机。
来电显示,宋让。
一路上,我用手机查询着最近的航班,一边忧心忡忡的东张西望。
林铭之啊,你凡事不要乱来啊。以我对林铭之的了解,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但愿,林铭之能想开一点。
在林铭之五岁生日的时候,舅舅送了他一条异常漂亮的水晶项链,据说能带来福气。林铭之很爱惜,天天把项链戴在脖子上,宝贝得不行,就连我开玩笑的说要借来戴戴,他都很小气的说,不借,要知道,那时候的林铭之对我,可是有求必应。就在某一天,一向陪他睡觉的宠物狗不小心吞了下去,林铭之一动不动的看着这缓慢的过程,很久之后,宠物狗终于把项链吞了下去,林铭之拿出一条绳子,勒住宠物狗的脖子,一点一点的挣扎,慢慢临近死亡,林铭之用小刀刨开宠物狗的肚子。
直到我和温梅琴打开林铭之的门,看见了什么样的景象,到处的红,满地的红,让人作呕的血腥味,肢体满布的床单,林铭之手中紧紧地拽着项链,听到门声抬起头,目光空洞,喃喃道,是我的,是我的。然后,哇哇大哭起来。
毕竟,那时候林铭之还是个孩子孩子。
所有人对这件事闭口不提,房间清扫过,封了起来,再也没有人进去过。我们都以为,林铭之一定爱极那条项链,其实不是,在林铭之得到之后,就丢到垃圾桶。
我闭上眼睛,痛苦的回想起埋在记忆深处的东西。后来,舅舅让我寸步不离的跟着林铭之,一直到了现在,工作,同住,都有这方面的原因。谁敢保证林铭之会不会像那个时候一样,一样的。。。执狂,这会毁了林铭之。
许是那个时候林铭之给我的影响太深了,我在这个时候已经忘了,林铭之是个成年人,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要负责,无论林铭之这时候做什么,我都无法干预他的思想。就像22岁的林铭之回到5岁那年,不是哇哇大哭,而是镇定的说,我想吃狗肉了。这就是年龄与年龄的差距。
我胡思乱想却极力想方设法的镇静下来的时候,司机告诉我,机场到了。
我透过玻璃窗,看向人群,心里默念,n市,我来了。
第八章 间隔了太多
凌晨三点,一架飞机在n市稳稳的降落,林铭之手提一小袋行李信步走出机场。半夜能打到的车不多,偏偏林铭之的好运用完,等了好久,始终不见一辆车。九月的天气,半夜里有点微冷,林铭之对自己说那就走着去吧。
毕竟不是自己从小长大的s市,即使按着地图摸索还是出现了偏差,东拐西拐之后终于来到打听到的地址,林铭之走出一身汗,心情却是来得愉悦,望着漆黑的四周,他才想起,此刻大家都已入睡,这样贸然打扰人家睡觉不会不礼貌,若只是礼貌不礼貌的问题,他也不必急忙的跑来。下定决心,提脚往小区走去。
只是一个照面,她便住进他的心,抑住一个月未见,想来,她和谢致远的是与该处理得干干净净了,即使 还藕断丝连着,林铭之也顾不了了。
小区的门卫趴在桌上睡觉,林铭之猫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4栋402b,是这里了。
深呼一口气,按门铃,反复按,持续按。
门终于开了………
不是卿风,而是一个穿着背心大衩裤的男人,林铭之完全愣在原地,后退几步看看门牌,没错,4栋402b,林铭之瞬间淡然的说,“我找卿风。”
那男的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说,“她在睡觉呢。”这句在林铭之听来格外的暧昧以及刺耳,“我是她朋友林铭之,麻烦告诉她一声,哪怕她在睡觉”那男的倒也爽快,转身就回,林铭之跟在后面进了房子。
林铭之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滚烫的热水。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这个样子,看来这次失算了。卿风穿好衣服从卧室里出来,对着发呆的林铭之说道,“没有房间给你睡了,你今晚去睡沙发。”卿风说完,便到阳台上吹风,卿风有个不好的习惯,被人吵醒怎么也睡不着了,剩下的只有翻来覆去了。
秦伟景从房门口探出个头来,说,“林铭之,跟我凑合一晚。”
林铭之慢吞吞的往房间里走,实在不情愿,两个男的同床共枕算什么事,若是被小小知道。。。想到这里,又是叹息一声。
没等林铭之走过来,秦伟景就拽进了房间,劈头盖脸的质问,“我很好奇你有什么办法居然让卿风留了一晚上。”
林铭之摸摸鼻子,他也想知道。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又马不停蹄的得找,确实是累了,一沾床,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了。
第二天下午,门再次被摁响,不用猜了,是我,一路上我打个n个电话,结果都被告知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我单枪匹马的冲到那里,这让我有种抓小三的感觉,我怒气冲冲的摁响了门铃,看到林铭之之后,我一阵后怕,什么叫做逞一时快意,这就是。
我为什么来这里呢?我总不能告诉林铭之,喂,我是担心你把卿风给解肢,所以才冒着生命危险来阻止这场浩劫。笑话,我怎么可能那么说,但事实是,我看着一脸黑的林铭之,问得小心翼翼,“喂,卿风还在吗?”林铭之挑挑眉,表示不解。
我一把推开林铭之,没有血腥味,没有分离的肢体,没有染红的被单,我松了一口气,诧异的嘟囔道,“居然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看着林铭之的样子,我就知道他不战而败,我想我得说点什么让他知难而退,
“你和卿风隔的东西太多了,不仅仅是年龄。你那么聪明,该知道有些爱情不是用你爱我我爱你就可以衡量的,有些爱情并不纯粹,怎么说呢,它不仅是两个人的事,糅合和另一段感情,另一份心意,另一种爱慕,所以当你想和爱的人拥抱的时候,却发现中间隔了层层阻碍,你们越想靠近离得越远,最后连含泪说再见的机会都没有。”
“我和卿风之间不就是隔了个谢致远。”我去,刚刚我说的一番话林铭之只听见了前面一句,我舔舔嘴巴,摇摇头,说,“铭之,不止。”
这是我第一次叫林铭之的名字,也是我第一次开始阐述别人的故事,并不热衷把别人的故事转告给另一个人,那是因为这世上好多东西都不能感同身受。
我再次舔舔嘴巴,望着林铭之,不止一个谢致远,还有一群踏着泪水与欢笑成长的人和那一段沉甸甸的青春。
第九章 致远卿风
n省的省重点高中,每周都会有周考,每月都会有一次月考,月考过后便是发试卷,开大会总结,同时也鼓励一些取得成绩较好的同学,鼓励的办法无非是—发奖金。虽然有点拜金主义,但确实是个很有效的法子,从来没有人会觉得钱少,更何况还是处于消费阶段的学生,零花钱少的可怜。月考的时候,每个人都拼尽全力,只是为了那么一点点的奖金,名次?呵呵。名次这种东西风水轮流转,谁知道会花落哪家呢,更何况,奖金并不是给成绩最高的那个同学,而是给进步最大的哪位,人人都有提升的空间,学校的校长很聪明,看中的并非能力而是潜力。
省重点高中不缺的就是聪明的学生,每个市,每个县,每个区域都把拔尖的学生挤破头脑往这里送。你第一是吗,不好意思,我参加全国物理,数学竞赛得一等奖,很牛吗,我雅思,托福满分,很厉害吗,我爸是xx官员。民不比官大,自古就是这个道理,所以,省重点高中除了聪明的,厉害的,才思敏捷的,还有有权有势有钱的。
卿风站在领奖台上,望着黑魆魆的人群,她一点都不紧张和高兴,这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没有多大的惊喜和意外。卿风接过薄薄的信封,里面装着奖金,班主任尚高明拍拍她的肩膀,她轻轻地说声谢谢,然后转身下台。
刚刚坐在凳子的那一刻,后方出现了骚动和混乱。做主持的徐贝贝闻声而下,走到卿风身边的时候,悄悄竖起大拇指,说,“卿风,你真棒。”卿风并未理会,而是轻轻摩擦着信封,有种微小的幸福感在蔓延。
徐贝贝从后边折回,超级八卦的说道,“猜猜,发生了什么事。”她故意拉长了尾声,有种吊人胃口的意思。卿风并未言语,只是转头看着徐贝贝,期待他的下文。
“真是无趣,好啦,我说,是谢致远,好像因为我们班的方宜和隔壁班的男生打起来了,唉,真是搞不懂。”徐贝贝后面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她搞不懂什么。
卿风转回头,听着校长在仔细分析汇总全市高中的统考成绩,至于徐贝贝说的,都和自己无关,不值得自己去费神费力的关心。正听得昏昏欲睡,有人捅了捅卿风的胳膊,说,教导主任找。教导主任就是班主任尚高明,看来那人不是本班人。
徐贝贝早就上去帮校长整理各种资料,捣鼓话筒保持声音流畅,谁叫徐贝贝死活都要当播音部和主持部的部长,当时卿风就淡淡的说徐贝贝太贪心,徐贝贝不以为然,争辩那叫做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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