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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儿喔了一声,交了一锭银子说:“不必找零,我打听一个人。我爹说,他当年地马打掌子是找的这里的一个叫二匹子的师傅,他打地掌子最好最耐用。”
一句话说出,一个汉子抬头瞟了他一眼,低头不说话,反是里面走出来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扭捏的说:“你找的那个人,他
“你出来干什么!滚后面干活去!”汉子抬头骂。
那个女人上下打量了冰儿,回眸嫣然一笑走开。
冰儿心里琢磨,看来这两个人都知道二匹子这个人,看来不虚此行,但这二人似乎都不想说出二匹子的消息。
冰儿凑过去说:“我这马的活儿是精细活儿,我要一副纯银的马掌。”
汉子这才无奈抬头瞟了冰儿说:“小爷你一看就是个门外汉子,哪里有用银子打马掌的?银子软,打马掌不耐磨。”
那妇人在一旁咯咯地笑了。
冰儿不服气地说:“当年那二匹子就曾经给我爹的马打过一副银马掌。”
“那是看走眼了吧?是不是上好的白铁呀?”汉子问。
于是带了冰儿去后面挑上好的稀罕铁料,一路上攀谈起来。
那婆娘很爱说,同冰儿说笑时眼睛滴溜溜地上下看着冰儿俊俏的模样。
冰儿故作糊涂说:“不是呀,我明明记得是银的,那个时候那锭银子富裕下地赏了他当工钱,他还拿碎银子给他儿子打了个长命锁片。”
“浑说,谁不知道二匹子是半个太监坯子,就是那净身后没能进宫地太监,后来歪打误撞去了龙城杨督抚家。”
这个消息令冰儿震惊,眼珠一转坚持说:“你才说笑呢,糊弄哪个?净身未入宫的太监都是分给那些王府地。”
“那二匹子不是走运吗。他爹一横了心,就把十二岁的他典给我们店铺当学徒,契约说好要七年学徒。我们谁都不知道二匹子是净身过的,他也不知道如何藏得那么好。那二匹子也是遮遮掩掩的从不同人同睡同吃,还是他长大到十八岁,才被发现是个太监。也是他走了好运,一次为杨督抚的马打掌,引为机灵,被杨督抚看上去杨府伺候马匹去了。”
“那他后来去了哪里?”
妇人刚要开口,汉子忙抢了话说:“听说是手脚不干净,犯了官司,被赶走了。似乎去了京城,也改了名姓。”
冰儿心里在寻思,嘴里却说:“难道他的儿子是领养的?”
妇人说:“我倒不曾听说二匹子有孩子。”
第二卷68 当时只道是寻常
冰儿回到教堂时,子清正在育婴堂帮忙照料孩子。
见到冰儿到来,子清将手中刚哄着的婴儿递给身边的嬷嬷,提起裙摆轻声缓步地随了冰儿到走廊。
听冰儿大致叙述了在铁匠铺听来的消息,子清寻思了片刻分析说:“冰儿,你看,目前足以证明你是杨督抚的亲生儿子,若是再不信,我刚才还想到了个方法,就是民间的滴血认亲。”
冰儿好奇地问:“怎么滴血认亲?我只听人讲过,可不曾见到过。”
子清揉玩着手中的帕子,想了想又说:“是这样,我家下人曾经有一个幼子卖给了他人,多年后那孩子找回来认亲,就用的这个法子。是用那种封存墓道的银汞放在碗中,父子各滴一滴血在碗中,若是那血融在一处,就必定是亲生父子,若是两滴血不能合到一处,那必定不是亲生骨肉。我只是见过一次,听说千百年来老祖宗们都是用这种方法认亲。”
冰儿仰天长叹,忍了泪侧头低声问子清:“是不是亲生还重要吗?其实,我每见到他,见到大哥,再仔细看看我的眉眼,就相信自己是杨家的孩子。只是他们不信,不过他们信不信也不重要,娘已经不在了。”
子清见冰儿痛苦的样子,也不免神色黯然,安慰冰儿说:“你莫急,不是要还你娘一个清白吗?过去你小,没有那个本领,如今你已经查出来许多线索痕迹了。相信真相就快大白了。”
冰儿回到家中,正赶上全家人在花厅用晚饭。
老祖宗今天心情好,又逢上是腊月十八,全家就吃起饺子。
饺子用和河鲜和各式的蔬菜果子包得各式各样,冰儿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喷香的气息。
五妹蕙儿已经换上一身汉服。红色地大襟褂子,头上梳了两个小抓髻上插了一串红色的梅花,跳到冰儿身边说:“五哥快来,快来尝尝蕙儿亲手包的饺子,河鲜馅的放了青瓜丝。。。”
冰儿大步来到父亲面前,抖了袖子打千请安,英气勃勃的样子。
见冰儿从舅舅家回来满怀欣喜地样子,杨焯廷顺口问:“你舅父舅母一家可好?”
冰儿应了声说:“舅父舅母还有外公外婆让冰儿给爹爹请安。祝爹爹和老祖宗福寿安康。”
“嗯,你也该收收心去应考了。”杨焯廷说。
冰儿起身时忽然说:“爹爹,舅舅说是希望能面见爹爹一次,说是当年娘留下的那箱子遗物中,有一封给爹爹留的绝笔信,嘱咐舅舅面呈爹爹。只是舅父一直没能有幸见到爹爹一面,这封信一直没能交到爹爹手里。”
冰儿的余光扫了一下老祖宗和房中众位姨娘。
父亲的神色微惊,又有些不快道:“为何不让你带回?人都去了,如今才说。”
老祖宗哼了一声骂:“她还能留什么信,无非是欲盖弥彰!”
“娘!”杨焯廷嗔怪的阻止声。然后扫了眼周围众人暗示老祖宗不要再讲。
冰儿故作糊涂说:“冰儿也是说,有什么大不了的,让冰儿转呈就是。可是舅父说,娘那封信上写着。一定要爹爹亲启。舅舅怕有重大的事情要让爹爹知晓,所以没敢开启。”
看了眼父亲又笑了说:“冰儿也说呢,什么大不了地事,耽误了这么多年,重要的事也不重要了,除非是我娘坠湖一事另有隐情,或者什么人杀人灭
一句话才出口,就听身后哗啦一声。四姨太手中的茶碗碎在地上,七姨太挤兑她道:“哎哟,四姐姐,你怎么一听到死人就犯讳到这样。”
冰儿呵呵地笑了说:“杨家有爹爹做主,怎么会有什么沉冤待血的隐情,所以冰儿对舅父讲。1…………6…………K小说网还是等到爹爹得暇见一面舅父再看吧。”
吃过饭后。冰儿回到自己房中,把母亲留下的遗物如数摆出件件观看。
子清曾嘱咐过他。要仔细地想想母亲生前曾嘱咐过他什么话,暗示过什么东西,或者可有什么贴身心爱的东西。
但冰儿很是失望,东西摊放一地,翻来覆去看,还不过是那些东西。
它妈妈叹气道:“五爷这可是魔障了,到底要找五夫人留下的什么东西呀?”
冰儿托了腮发愣,嘟哝着:“娘,为什么不对冰儿说句话呢?给冰儿托个梦也是好的。”
它妈妈听了冰儿如此说,接道:“冰儿,你是在找你娘留下的什么物件?是你母舅对你说了些什么?”
冰儿刚要摇头,忽然变做诡秘的笑。
它妈妈叹气道:“若说你娘去世时,跟在她身边地就是你奶娘苏妈妈,苏妈妈是你娘陪嫁的丫鬟,后来做了你奶娘。就伺候了你一年多,就随了她男人去了北方做生意。你娘出事前,她回龙城探亲时恰住在杨府,可她手脚不干净,趁你娘刚死就去偷你娘值钱的物件,被七姨娘打了一顿轰走了。要说那苏妈妈还真没脸,后来还回来几次,偷偷的要看你,都被赶走了。”
冰儿已经记不起奶娘地模样,依稀还记得有这么个女人曾在他小时候出现在过她生活中,但如果按了子清的说法,任何蛛丝马迹都是破案的线索。
第二天一早,杨家的下人都在窃窃私语,议论一件奇怪的事,说是当年那个马夫二匹子在京城发达了,要回龙城修祖坟,另外建一座观音庙为自己积德赎罪。同时差人托过去有交情共患难的兄弟们帮忙出力,做为酬谢,一人给了一百两银票的答谢。
一共三个人得到这笔钱。还有两位老妈子各得了一锭银子,就连七姨太随身伺候地丫鬟荼蘼都得了一副金耳环,羡慕地许多下人咂舌。
去到老爷房里请安时,冰儿见几位姨太太都在场,看到荼蘼就问:“荼蘼。听说你发了小财,可是要请客吃糖瓜。”
因是快到小年,家中谁得了彩钱或赏钱按例要请客。荼蘼尴尬的笑笑,她今年二十二了,也是家里年纪最大的丫鬟,因为是七姨娘的陪嫁丫鬟,要主人指婚才能嫁人。偏偏七姨娘为人刻薄,拖到了荼蘼十九岁才许给赶车地伙计疯五。又赶上疯五的父亲去世。要守孝三年,就把婚事耽搁了。
见荼蘼只是尴尬地陪笑,冰儿忙凑过去问:“荼蘼姐姐,快跟冰儿说说,姐姐如何就得了那二匹子地好处,如何他不肯赠冰
荼蘼没等开口,在场的人神色大变,杨焯廷望了一眼冰儿,又看看荼蘼。
冰儿仍是不甘心地纠缠道:“荼蘼姐姐,二匹子是什么人。为什么家中那么多人得了他地好处?听说他过去是咱们家的下人,出去反是发达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有人回答,只有杨焯廷的斥骂声令冰儿闭嘴。
但冰儿已经但到在场地人神色大变。有人惊惧,有人惶然,有人好奇。
出了厚德堂,云纵将冰儿拉到夹道里,沉了脸问道:“冰儿,你可又在玩什么花招?大哥告诫过你,你若是知趣,就好好的读书上进。这是正途。你若是打听那些过去的陈年往事,徒增伤感也伤了你过世的母亲的
冰儿故作胆怯顺从的样子应了声说:“大哥教训的是,冰儿晓得。只是母舅提起,冰儿才觉得有趣。没有了娘,冰儿还有哥哥嫂嫂照顾,冰儿已经知足。对了。哥哥。嫂嫂即将临盆了吧?冰儿想早些去京城备考,也好早日见到小侄儿。也能照顾嫂嫂。大哥,你为何不去陪陪嫂嫂?”
云纵这才泄气一般,无奈地看看冰儿说:“你日后就会明白大哥,如今你还是好好去备试应考。去外面多和往年的考生交流,多看看《程文》,开卷有益,不要乱跑。”
冰儿点头称是。
这天是大年二十三,蕙儿拿了糖瓜满处发,蹦蹦调皮的到了厚德堂找父亲,却见家中来人。
是黄侍郎托人来提亲,有意于杨家的五公子杨焕睿。
蕙儿一听张大了嘴,撒腿就跑去给哥哥们报信。
恰在此时,管家也慌慌张张地跑来,正与蕙儿撞个满怀。
“五小姐,慌得什么?”管家问。
蕙儿气得看着洒了一地的糖瓜惋惜道:“福伯也不看看路,如何就撞到了蕙儿,糖瓜都洒了。”
福伯跺脚来到厚德堂,在厅外向里面看,给云纵递眼色招手。
云纵看了看父亲,觉得有事发生,忙借故告辞来到堂下,福伯紧张地低声说:“不好了,大少爷,外面来了个人找五爷,说是要五爷随他们走,去认祖归宗。”
“啊?认祖归宗?冰儿是杨家的人,认什么祖宗?”云纵也被搞糊涂。
“大少爷,我也觉得奇怪,后来一打听才知道,是那二匹子派来的,一口咬定咱们五爷是他和五夫人地儿子。”
“开什么玩笑,二匹子当年逃走,如今回来认云纵觉得蹊跷,对福伯说:“走,去看看。”
“哎哟,少爷,人早走了,是那个人和后院的赶车的几个人说道半天,又见了五爷,我这一去他就吓得走了,可是五爷神色大变,回去就收拾东西呢。”
云纵大步奔去冰儿的房间,见冰儿正在聪明的打理包裹。
“冰儿!你做什么?”云纵喝问。
冰儿一慌,手中一叠书掉在地上,蹲身去捡,嘴里去说:“没,冰儿在收拾进京的行囊,想早些去京里备考。”
“冰儿,你听到了什么?那个人同你胡说了什么?”云纵抓住冰儿的腕子。
“没,大哥,真没,没什么,冰儿就是要去进京考试。”冰儿的眼睛不敢看大哥。
云纵知道,如今冰儿一定是知道了什么?难道冰儿相信自己是二匹子地骨肉?或是冰儿深信他同杨家无血缘关系,一定是什么事让冰儿深信不疑,急了去见生父。
“冰儿,你听大哥说,你是杨家的孩子,这点不会变!”
“大哥,你清醒吧。冰儿不是杨家的骨肉,因为这个我娘都被沉塘了。我亲爹来寻我了。就是大哥留我在杨家,去考个状元,只会给杨家丢丑,事情迟早暴露。还有那个黄侍郎家的提亲,冰儿也喜欢黄小姐,可不能娶她,冰儿不是杨家的骨肉,这样是欺瞒,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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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主金屋》作者:孤钵书号:1182256
简介:这是一个穿越与反穿越地故事。
汉景帝后元二年,皇太子将娶堂邑侯府陈娇为妃,实现“金屋藏娇”地诺言。
阿娇还是那个阿娇,但太子却不是刘彻,而是长子刘荣。
天底下只有一个汉武帝,也只有你刘彻一人能娶阿娇,可是此时的刘彻又在想着什么?
且看反穿越联盟成员谷雨回到汉朝,如何帮失宠皇子刘彻争权夺位,抢回属于他地新娘阿娇。
第二卷69 万恨俱归晓镜中
冰儿的生父派人来寻子的事情不胫而走,杨家上下议论纷纷。
杨焯廷盛怒下招来全家老小,喝令大家不许再议论此事。
老祖宗叹了口气,忿忿地瞪了杨焯廷骂了句:“不养儿不知父母恩,如今你总去骂吉官儿不懂事,看看你自己便知晓他是随了谁个。”
云纵却提议道:“老祖宗,大人,既然事情已经出来,不然滴血认亲让大家也看个明白。”
杨焯廷瞪了云纵一眼,怪他多事,但云纵的话似乎也是个方法。
老祖宗反显得多虑,制止道:“冰儿是杨家的骨肉,不用验!”
“既然不怀疑冰儿是杨家的骨肉,就不用怕验!”云纵坚持道:“奶奶,验吧,验过就真相大白,谣言不攻自破,全府上下就消停了。”
老祖宗拍了云纵一巴掌骂:“你多得什么事,闹出来好看呀?”
“我爹自己问心无愧,怕什么验血?无非一滴血就真相大白了。”云纵坚持道,再看父亲,一脸的无奈。
而冰儿却坚持说:“爹爹,滴血验亲吧,让冰儿也知道个究竟,不要如此不明不白。”
众人哗然,霍小玉劝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怕是别有用心之人在作祟,五爷莫要听信谣言。”
云纵果断地喝道:“既然是谣言,就不怕验看。”
凌厉的目光扫视四周,那目光中充满坚持。
杨焯廷起身。来到冰儿面前,上下打量他,温和了语气问:“冰儿,你自己说,你相信那个人鬼话。还是相信你是爹爹的儿子?”
冰儿抬眼望着父亲,无比地陌生,嘴角勾过丝冷笑道:“冰儿相信谁是谁非不重要,是杨家上下相信冰儿是谁的孩子?老祖宗相信冰儿可是杨家的孩子?”
杨焯廷哈哈地大笑,随即吩咐下人道:“去祠堂的供案下取那桶银汞来,小心些,切勿弄洒。。Www。lwen2。com。”
“我自己去取!”冰儿固执地大步向祠堂而去,再回来时拿来一只大海碗。里面倒满了银汞,流动的银子一般,还带了微微地觳皱。
那碗里的水银面上浮动着一粒鲜红色的血珠,艳红的颜色,如宝石一般泛着萤光。
“父亲,请了!”冰儿高高举起碗。
杨焯廷脸上露出苦笑,取过匕首,扎了一滴血滴入碗中,几滴血汇成一大滴,红艳的珠子一颗在银色的水面上游动。
众人紧张而兴奋的目光凝视着那水银碗。就见杨焯廷晃了晃,两滴血碰到一处,却突然分开。众人的唏嘘声中,杨焯廷又不甘心地晃了晃那碗。两滴血渐渐碰到一处,又分开。所有人都瞪大惊愕的眼,难以置信,若是两滴血不能凝汇到一处,按民间的说法,就该是血亲父子。
冰儿惶然地两只手扒住了碗边仔细看,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抢过碗自己晃着。不停地自言自语道:“不会,怎么可能,不要呀!”
但那两滴血就是没有汇聚在一处。
冰儿愕然地抬起头,摇摇头,呵呵地笑了,云纵从身后过来说:“来。让大哥看看。这法子不见得就准。你嫂子就说,这个法子按了西方的说法。也未准百试百灵。”
接过父亲手中的匕首,看了父亲一眼,扎了自己的手指倒吸一口凉气,一滴鲜红的血滴入水银碗里。
文贤过去照了云纵的身后揍了一巴掌骂:“你呀,你跟了起什么乱?还不够闹呀!”
“大姐,别闹,焕豪这不是帮了父亲和冰儿验看一下吗。一路看中文网你看
盯住水银碗的目光都被里面地现象惊呆了,云纵的血和杨焯廷的血融在了一处,云纵反是沉了脸,望了父亲喃喃自语:“怎么会?”
“你给我滚一边去!”杨焯廷揪过云纵狠狠照了身后揍了两巴掌骂,云纵边跑边跳嚷着:“哎,不是,打我做什么?我是在帮
冰儿已经大哭了跑远。
回到卧房,杨焯廷躺在烟榻上开始猛吸大烟,霍小玉为他烧着烟泡,劝解道:“老爷,别急,大少爷说,这法子未必准。”
“不会,怎么会?那二匹子才多大岁数?怕是生冰儿时他也不过冰儿这般年纪,还未到杨家呢。难不成桂华同他有旧?桂华出生也算是有书香门第,如何和个马夫混到一处?”
霍小玉用烟签挑挑灯花,凝视着那灯芯的跳动说:“老爷,这些事都难说。这女人通常喜欢上男人,是没个道理地。并是不是风流潇洒的潘安宋玉,有钱有势的达官贵人,只要看上去是个汉子,也难保有些女人看上去温良娴淑,骨子里是贱货。不过,五夫人不该是这种人,是吧老爷?”
杨焯廷长长吐了口气,又在霍小玉的搀扶下漱口又躺下吩咐说:“再抽一杆,我这脑仁疼。”
屋里弥漫着诱人的香气,让人飘飘欲仙,杨焯廷侧卧在榻上,唉声叹气道:“去,把吉官儿喊来。”
霍小玉应了声要下榻,又提示道:“老爷,不怕大少爷来了惹老爷生气?”
“喊他来,不喊他还能喊谁?老三疯,老四傻,老六笨,有个冰儿还不是杨家的孩子,我当王八为谁养的?啊?还是有什么名堂?冰儿!”
杨焯廷咬牙切齿道:“去把冰儿喊来,喊他也来,这孽障,一定是他在玩什么把戏。上梁不正下梁歪,没管住带头的羊,一群羊都乱跑。”
“老爷。会不会是大少爷地主意呀?冰儿他毕竟年轻,怎么会胡来,若真是有什么把戏,该不是大少爷吧?”
霍小玉说,又忙笑了说:“老爷。我一个妇道人家,不过是乱猜。只是平日大少爷同冰儿最近,而且大少爷近来行动诡异。”
杨焯廷起身去了老祖宗地房间,老祖宗正在和各位姨娘谈论此事,见了杨焯廷进来众人都缄默无声。
“可见老爷当年没冤枉她。如今儿子都验证出是人家的了,老爷可是如何去处置?黄侍郎来提亲,冰儿眼见就要去赴考,这个脸杨家丢不起。”老祖宗捶着腿叹气。
云纵在一旁问:“老祖宗。当年您如何就认定了五姨娘同人有染?”
众人都避而不答,只福伯拉了云纵出门,不让他在纠缠不休,告诉他说,当年老祖宗接到密告,说是五姨太在教堂同人厮混,彻夜未归。杨家大惊,老祖宗带了几位姨太太和家丁去教堂捉奸,果然发现五姨太衣衫不整睡在那个叫二匹子的下人的床上。虽然那个二匹子跳窗逃走,但总是奸情确凿。因为屋里翻出一包五姨太桂华的衣物。
五姨娘被捉回杨家不停叫屈,老祖宗吩咐人堵住她地嘴沉塘处死。
老爷是知道此事,但是痛心之余没有见桂华,只听由母亲去清理门户。维护杨家地门风。
风波平息了几年,都快被人淡忘了,没想到如今平地波澜。
福伯骂了句:“什么东西,一个马夫,还想吃天鹅肉,如今还发达了。他当年在杨家就有些手脚不干净,还因此被打过几次,险些被老爷剁了手。但他养马很在行。马掌也打得好,老爷就饶了他。”
云纵暗想,一个一无是处,手脚还不干净的人,五姨娘桂华那种书香门第出来地端淑女子哪里会看得上他?
“福伯,冰儿去取银汞碗。割破自己手指时。你可曾亲眼见他割?”
福伯想想,摇摇头说:“五爷跑得比兔子都快。没能追上他。”
云纵一笑,心里猜出几分。
云纵再回到厅里,父亲正在不耐烦地呵斥道:“此事日后不必再提起,冰儿就是杨家的骨肉,谁若说三道四,就是给杨家祖宗抹黑。”
几位姨太太撇嘴不语。
四姨太轻声对七姨太嘀咕:“早知道如此,还用费那周折。”
七姨太轻轻踢了踢她的脚。
正在谈论着此事的诡异,荼蘼慌张着从长廊跑来,见到福伯神色惊慌道:“管家,门房让我进来禀告一声,那个二匹子,二匹子他回来了。有人在龙城见到他了,说他去了教堂,还给教堂捐了不少钱,好像还捐了个官儿,有头有脸跟随了一位王爷身边,还是个红人了。”
“我倒是佩服他了,事到如今,他还敢回来?”云纵骂道。
“大少爷,说的是呢,门房还看见他在街口和咱们五爷说话,把一封信交给了五爷。五爷进了大门就嚷了说,说是什么有了五姨娘临死前地遗书,就要沉冤得雪,血债血偿,说是害了五夫人的人要露原型了。”
荼蘼气喘吁吁地说,似乎也十分关注五姨太的丑事。
“什么信?难不成桂华还留了什么信?”杨焯廷难以置信地追问,荼蘼摇摇头说:“奴婢不知,五爷如获至宝地跑回自己的书房了。”
“去,喊他过来,啊,不,不要惊动他,只字不提,就喊他过来。”四姨娘和七姨娘对视一眼,心怀忐忑。
“啊,不如,我去喊冰儿来吧。今天他也是被吓到了,我去好一些。”七姨娘说,扭了身躯款款离去。
四姨娘忙说:“我,我也去。”
“你去做什么?”杨焯廷骂。
“我,我忘记了,给老四烧的一盅补药,在我房里,没,没交代人盯呢,我去去就回。”
七姨娘柳咏絮和四太太庄头凤走到夹道时,庄头凤拉住了柳咏絮急得跺脚:“七妹妹,你可是要拿个主意,那二匹子怎么回到龙城了?你当年不是说,一人给他五十两银子,就封了他的口,永远不回龙城了吗?”
“我哪里知道?”柳咏絮急恼道:“我和你一样着急,那二匹子都失踪了这些年去隐姓埋名,怎的又出来了?是不是有来要挟我们要钱?”
“啊,这可不是无底洞了?七妹妹,不然我们想个办法雇人把他个干掉吧,不然怎么办?他若经常拿这个事来威胁我们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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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70 付与空园锁夕阳
“你可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出了事情你自己担待去!”柳咏絮恼怒地斥责,甩开四姨太的手不耐烦道:“当初老祖宗对桂华处置的匆促,本也欠考虑。我就拿定了老爷对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吃个哑巴亏不敢去追究的,若是他一查到底就是给老祖宗脸上难堪,还有意张扬这种丑事。所以这事情也就不了了之,石沉大海了。谁想到如今冰儿真的不是老爷的孩子,这下子老爷脸面过不去,一定会发怒去抓到那个二匹子碎尸万段。到时候二匹子咬出我们就麻烦了。”
七姨太忧心忡忡地叨念,揉了帕子思忖着方法。
“七妹妹,快想个办法呀。当年出头露面的事的恶人都是我做的,我可是依了你的主张去做的。若是真抓住二匹子,我,我若是被供认出来,我可就供出你来。”四姨太跺脚哭腔道。
柳咏絮紧张地左右向夹道两边看看无人,低声喝道:“你说呀,说呀,当我怕你不成?有谁听到是我指使你做的?我同桂华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
四姨太愕然地望着七姨太哆嗦了嘴说:“柳咏絮,你怎么这么无耻!明明是你,是你让我买通了二匹子去陷害桂华,是你看她被扶正了心里不服气,你妒忌她才出了这恶毒的主意。是你亲手在教堂剥光了桂华的衣服,还逼我去告发她,也是你让我在老祖宗面前添油加醋说要把桂华沉塘,你怎么敢说你和此事无关?”
四姨太揪住柳咏絮的衣襟骂着,一脸的惶然。
柳咏絮嘲弄地一笑。打掉了四姨太的手,徐徐地扶扶鬓发道:“哎,你嚷呀,你再嚷,我们真要说道说道。是谁和桂华有私怨的?是谁手脚不干净偷了老祖宗的古董去变卖倒贴了娘家的人?桂华警告了你。帮你把东西赎回还要你把钱分期吐出来,你怀恨在心,就伺机报复。”
说罢咯咯地笑了说:“本来,我还想帮帮你,如今,我想我也不用当这好人了。那二匹子回来咬出来的也不会是我,就是那桂华留下的遗书,呵呵。让我们猜猜呀,多半是为自己鸣冤,或许,就会揭发出你这丑事。桂华何等聪明,她能猜不出是谁可能害她?”
七姨太说罢摇着帕子长叹口气,扭摇着腰肢走开,四姨太慌得追上她求道:“七妹,七妹,你不要走,你听姐姐说。姐姐是气话,你不要走。”
七姨太轻轻打落庄头凤的手莞尔一笑道:“四姐姐,你看,这天上有鸟儿呀。呦,是乌鸦,乌鸦通常都不报喜事,该不是五少爷收到的书信里,就有揭发你的那些丑事儿,还不去拦住去?”
七姨太咯咯的笑得开心。
庄头凤噗通地跪在地上抱住柳咏絮的腿央告:“七妹,七妹,我求你了。你不能扔下我不管,当初这事你是主谋,我是从犯,你不能这样,你害死我了。”
惊恐地目光,如暗夜里的鬼蜮一般划过幽光。
柳咏絮得意地仰头看天。笑了叹息道:“那要看我心情如何了?”
说罢挣脱庄头凤的束缚就走。
庄头凤扑倒在夹道中。哭天抢地,柳咏絮加快步伐。
“柳咏絮!你别得意得太早。我当初就提防你这蛇蝎妇人,我才将你当初写给我去让人抄誊的桂华给二匹子的情信的稿子留下了。还有,你给二匹子的那份钱,那个福徽源票号的银票,我可是留个心眼给掉换了留下了。还有,你让二匹子给桂华的水里下了蒙药,和我去给桂华脱衣服时,二匹子还没来得及逃走,他就躲在屏风后面看呢,他看到你了,认得你,你手忙脚乱掉了个戒指在二匹子的床上,你前脚走了,后脚我就让二匹子把那戒指收了。我跟他说了,我呢,这个人没心没肺,不会害他,只要他不害我。不过我们那七太太可是出了名地心黑手狠,我就保不住她不咬你。所以呢,还是留个念想,日后好说得清。二匹子若是有心,他会知道如何去招供的。”
四姨太起身掸掸大襟上的泥土,嘴角一撇,转身就走。
柳咏絮慌张地想想拦住她陪笑着安慰道:“四姐姐,你看你还认真了,若是事情出了,你我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跑得了?”
庄头凤这才平静了情绪望着柳咏絮笑笑,远远地见有人走来,柳咏絮机警地说:“你快去喊冰儿去见老爷,顺便看看是封什么信?”
庄头凤来到冰儿的书房外,也不让小丫鬟通报就闯了进去。
冰儿正在伏案看信,见到四姨太进来,慌手慌脚地将那信纸一折塞进桌案上一本书中,起身结结巴巴地问:“四姨娘,来找冰儿有何吩咐?”
庄头凤的眼睛紧盯了那本书,眼珠一转堆出一脸笑说:“冰儿,是老爷唤你去问话。”
“老爷传唤,如何辛苦到四姨娘亲自来传话?”冰儿问着,有些犹豫。
“去吧,老爷不会吃了你。虽然你不是杨家的骨肉吧,就是养个小猫小狗这些年也有些情分了。”
四姨娘催促着冰儿,冰儿却迟疑地看看案上的那本书。Www.1 6K.CN
“老爷的脾气你知道,去晚了他可是要发火的。”四姨娘的催促中,冰儿应了声拔脚就跑,到了门口忽然停了步说:“冰儿等等四姨娘。”
“不用不用,我这小脚女人哪里有你们哥儿跑得利落,快去吧,去晚了老爷反是责怪我。”
冰儿走到门外。几步蹿到了院门,大声对丫鬟喊:“梨花,你头上粘地是什么?不是鸟粪吧?”
一阵咯咯的笑声,似乎忘记了身世之谜地阴影。
走出了院外,冰儿又悄悄地回来。蹑手蹑脚的来到自己的书房外向里面窥视,就见四姨太鬼鬼祟祟的四下望,然后忽然伸手去抻出那藏在书中地信,紧张地看了几眼,大失所望,脸上难堪,又慌得在书籍和抽屉中乱翻。
“四姨娘,您在找什么?”冰儿出现在她眼前。竟然悄无声息的如鬼魂一样来到她面前,吓得四姨娘:“娘呀!”地惊叫一声坐在椅子上,怔怔地看了冰儿强堆出笑说:“没,没没没个,我想给你四哥寻副字当模子练练。”
“上个月爹爹不是让冰儿给四哥和六弟他们写出一套字模子吗?”冰儿笑了说,充满着神秘。
“你,你么回来了?”四姨娘尴尬地问。
“回来取东西。”
冰儿拉开抽屉,里面凌乱,从边上取了一个香囊。杨焯廷轰走了几位姨太太,只剩了冰儿和云纵在身边。
杨焯廷沉了脸。上下打量了冰儿,叹口气,摇摇头说:“你什么也不用想,只一心去想科考。你想什么,爹最清楚不过。冰儿,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要了去翻出来,让所有的人难看难过!”
冰儿懵懂地望着父亲,应了声:“父亲教训的是。”
又慌张地看看大哥云纵。
杨焯廷望了眼云纵道:“若是谁在这家里兴风作浪,挑弄是非,被我捉到。管他身后有什么神呀佛呀护着,我定不轻饶!不信就放马过来试试!”
云纵垂下头,心里也莫名其妙,侧目看冰儿,心里更是不解。
出了门后,云纵将冰儿拉去祠堂。
到了那冷冰冰黑洞洞的大门前。冰儿甩开大哥的手道:“我不去!凭什么让我去!我不是杨家地孩子。不是!”
云纵板起脸,揪住冰儿脚下一绊。伸臂一拦就抱起了冰儿扛在肩头说:“是不是你我心里都清楚!”
进到祠堂倒关上祠堂大门,空荡荡的宅子里鸦雀无声。
云纵放了冰儿在天井里,周围是高高的白墙灰瓦,一面是五间堂屋供奉祖宗的地方。
“冰儿,你到底要做什么?你今天的把戏,怕是我和爹爹都看出些端倪,只是爹爹误会是我在幕后帮你做什么。”
“冰儿不会连累大哥,大哥也不必插手此事。”冰儿傲然道,胸有成竹。
“冰儿,你到底要做什么?大哥被你搞糊涂了。”
冰儿笑笑,清冷的祠堂上空冻云千里,天色暗淡,愁雾漫天。
“大哥听说过吗?有些喊冤的死尸,夜半会从坟墓中坐起来在路边哭,她们的眼睛莹绿,就是鬼火;池塘里的死尸不是沉底就不会再有人知道,而是日久天长反被冲浮到水面,您说奇怪吧?我这几天总做梦,怪梦,梦到我娘一身是水,那水在脚下滴淌成一片水洼,她对了我笑,就是不说话。”
云纵搂了弟弟贴在怀里说:“冰儿,大哥知道你苦,这些年,大哥看在眼里。但是,这个家,有些事是说不清楚的,在这个家里你只有去顺从,你看看堂上那一双双眼睛,无时无刻不是一堆鬼火跟随你。冰儿,你和大哥不一样,大哥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嫂子;你什么都有,就是却了娘,你只要科举夺魁,外补了官职,远离龙城,一切都会有。就差这咫尺之遥,大哥是看了你这些年吃苦过来地,你再忍一忍。”
冰儿笑笑道:“大哥果然大胆,大哥什么心思冰儿都知道,顾师傅去了哪里?大哥心里最清楚,什么丁忧在家守孝,大哥骗谁?大哥托人去四处走动,大哥根本不会去天津小站。是吧?”
“冰儿!”云纵厉声呵斥道。
兄弟二人相视片刻,都哑然失笑。
第二日,心月一早为云纵敷药时,就听到窗外一阵混乱。
好奇地推窗,就见绿儿紫儿和它妈妈都立在园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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