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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百变奇侠
第一章
我是在踏进房门的一刹那看见她的,她正和我母亲热烈地交谈着。她们好像很高兴。她怎么会在这里,我很纳闷。
‘你回来了。‘ 她迎上来。
‘你怎么找来的?‘我问。
‘你以为你家是藏宝洞这么难找,一问就问到了。‘她好像很欣赏自己的幽默,开心地笑着。
我看了一眼母亲,她正盯着我们意味深长地笑着。我老脸一阵火辣辣,这下说不清了,不管怎么说,先把这女孩送走。
‘你说的事我再考虑一下,明天给你答复,现在你先回去吧。‘我小声地说。
她开始有点失望,但是很快就答应了:‘好吧!我先回去了,明天再和你联络。‘
我把她送出门,母亲盯着我,似笑非笑,我不敢正视她。
‘昨天认识的,不是很熟。‘我为自己辩解,‘她找我帮忙,我还没答应,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我发现我越描越黑,不敢再说了。
母亲笑道:‘别紧张,慢慢说!她刚来一会,没说几句话,我并不知道多少。‘
我喝口水,坐在沙发上,平静下来,说起我们相识的经过:
前几天,我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宴会,我那朋友家里很有钱,场面比较排场,人去的也很多,男男女女各种人物,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也有几颗突出耀眼的明星人物,她就是其中一个。她一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那高贵的气质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大家闺秀。
她是宴会主人特意请来的贵宾。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不过一看主人一家的尊敬程度就知道她的身份大不一般。
大家都围在她和我那朋友——这宴会的主角身边,众星捧月似的,人人都露出羡慕的神色。
说实话,我也为她的美貌所震惊,但是我却有一个怪癖,就是从来不关心别人长相如何,因为我始终觉得相貌是天生的,任何人都无法改变。而且有时相貌好的人一事无成,而一些相貌普通甚至丑陋的人往往更容易成功。所以即使我看见再漂亮的人也只会当时欣赏一下,就像看美丽的风景,从不去产生据为己有的欲望,以免给自己带来烦恼。就因为这,尽管我自己相貌不丑却并不招女孩青睐,这样更好,我可以自由的支配我自己的时间。(其实只是自我安慰而已,给个面子,请不要揭穿!)
当时,我见大家都围上去了,没人和我聊天,便走到一角找个好位置坐下,边喝饮料边听音乐。此时餐厅里正放着舞曲,大家都成双成对步入舞池,只剩我一人独自吞咽孤独和寂寞。
就在我萌发去意的时候,她走过来:‘可以陪我跳支舞吗?‘她大方的说。
我呆呆地望着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红着脸说:‘不好意思,我不会跳舞。‘
她笑了一下,把我拉起来说:‘没关系,我来教你。‘
这样,我在众多同性相斥充满敌意的目光怒视下,第一次跳起舞来。(此乃是具有里程碑般深远意义的重大事件,,命运也因此改变。一个人在有所选择之际,他一刹那的决定,足以影响他的一生!)
‘你一个人坐在那里不急吗?怎么不和他们一起玩。‘她问我。
‘我不会跳舞,和他们玩不到一起,不如一个人在这里清静一下。‘我有一点紧张。
‘你真与众不同。‘她笑着,又接着问:‘你叫王佳易是吧?‘
真厉害,这么快就打听到了,我应了一声,忽然觉得有必要问一下她的名字。
‘不好意思还没请教你的名字。‘
‘我叫孙玉姿,你以后就叫我玉姿吧!‘
我点点头,她又接着说:‘我有点小事想请你帮个忙,待会散场后你在车库里等我,现在我先过去了。‘说完不等我回答便向人丛走去。
我不理周围妒嫉的目光又回到原座,心里开始犯疑了:
以她的身份权势如果还有什么办不成的话,那么找我又有什么用呢?该不会是看我不顺眼,拿我开涮寻我开心吧!也不像呀!先不想那么多了,到时见机行事吧。
在宴会快结束时,我便提前来到地下车库,在百思不得其解后就抱定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心态。
不多久,一辆豪华型宝马停在我身边,她从车窗探出头来说:‘上车!‘
‘去哪里?‘我问。
‘上车再说,快点!‘她催我。
我皱了皱眉:上车就上车,还怕被你吃了不成。
我钻进车里,坐在她旁边,车子开动了,她左右看了一下,舒了一口气,解释道:‘刚才有几个人跟着我,差点被他们缠上,幸好把他们甩开了。‘
‘我们现在去哪?‘我问的很小心。
‘你不介意到我家看看吧?‘她笑着说。
‘不,当然不介意。‘我有点违心的说。
车子开的很快,一会,车在一个新建成的住房区停下来,我随她下车上楼进屋,我有一种单枪匹马闯龙潭虎|穴的感觉。
屋子不算大,两室一厅,却布置的很美观。一个中年妇女走上来帮她脱去外套,递上拖鞋,又走进厨房。我以为这是她家里的什么人,正考虑是不是该喊一声阿姨或伯母。她看见我的样子解释道:‘她是兰姨,是我们家雇的佣人,专门照顾我的饮食起居,你不用太见外。‘
原来如此,我很惊讶,我们坐在沙发上,兰姨端来水果点心,我决定开门见山:‘你找我有什么事?‘我问。
她愣了一下,好像有一点措手不及。
‘是这样的,‘她说:‘下个月市里就要举办艺术节了,这次的前两名将有资格参加全国范围内的比赛,而我所报名参赛的话剧还差一位忧郁的王子,所以想请你帮个忙。‘
我差点笑出声来,她竟然请我演一位忧郁的王子,这真是本世纪我所听见最有趣的一件事。我极力忍住笑问道:‘难道你觉得我像一位王子吗?‘
她打量我一下说:‘王子倒不是太像,不过很忧郁,另外相貌和气质也不错,经过我包装一下应该没问题。‘
我显出无能为力的样子说:‘你找错人了,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她说:‘到目前为止,你是我所见到的最合适的人选,请不要拒绝。‘
我很认真地说:‘不是我拒绝,我真的帮不了你,我看你的那些朋友任何一个都比我更像王子,干嘛要舍近求远呢?‘
‘你开什么玩笑!‘她有一点激动:‘那些人一个个都俗不可耐,让他们演王子我的戏就完了。‘
我不禁有点生气,她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大小姐真是闲的无聊。我冷冷地说:‘我说小姐,你已经集权势富贵于一身了,干吗还要追求那些廉价的荣誉呢?‘
‘廉价的荣誉?或许在你眼里是那样。‘她说:‘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如果这次我在全国拿不到奖项的话,我就要放弃我所钟爱的艺术而去跟我爸爸学习经商,这是我所不愿的。因此我需要你的帮助。‘
她平静下来,我看着她的眼睛,想不出她有什么骗我的理由。我点头道:‘我相信你。‘
她很高兴。我接着说:‘但我并没有答应你,我需要考虑一下,改天答覆你。‘
她皱了一眉头,随即非常自信的笑道:‘我相信你会答应的。‘
然后我便告辞回家了,她想让司机送我,我拒绝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便慢慢步行回去了。
这便是我们相识的经过。
第二章
我说完了,母亲仍保持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这让我想起达芬奇笔下的圣母蒙娜丽莎。
‘你认为我该怎么做呢?‘我问。
母亲的回答很简单:‘顺其自然,一切随缘。‘说完走进自己的屋子。
这意思简单明了:让我帮她。
我又想到,说不定这件事会牵出一段情缘,那就麻烦了。但是随即我又打自己一下:哼!小人之心!
第二天,我们又见面了,我说我同意帮你,她很自信地说就知道你会答应。
接着,她帮我向学校请了一个月的长假。我知道,凭她的能力办这事易如反掌,我不无担忧地说:‘过段时间就要统考了。我请这么长的假统考一定考不过去,这怎么办。‘她问:‘这很重要吗?‘
‘重不重要那要看对谁而言:我一向对此不屑一顾。和你开玩笑的,没关系!‘ 她点头微笑,递给我一个厚厚的本子说:‘你回去先把剧本看一看,给你一个星期时间,把里面的台词背熟,然后我们就可以排练了。‘
说完,她闭上眼,遐想着那时的情景,好像我们已经成功了。
我说:‘有一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你。‘她露出好奇的神情,我接着说:‘你们家肯定属于豪富之家,为什么你有福不享还要费劲做这些事呢?‘
她摇头道:‘有一句叫‘积财千万,不如薄技在身。‘钱财乃是身外之物,辗转流传在人的身边,谁也不能保证一辈子拥有它,只有知识财富才是你自己的,谁也偷不走,抢不去。再说我们家的家业都是我父亲创造的。我可一点忙也没帮,怎能随意享用。我要流自己的汗,吃自己饭,创造属于我自己的一切!‘
这一番义正言辞的话把我讲的哑口无言,我真不敢相信一个出身豪门的大小姐能讲出这番话。
看来,不仅不能以貌取人,也不能凭一个人的身份,职业来判断一个人。人这种动物太复杂了。我终于明白不能对任何人妄下评语。
我看了她好一会,才说出一句话:‘你真令我惊讶!‘
她略扬了扬眉说:‘走,先带你熟悉一下场地,顺便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见我同意了,她招下一辆计程车,我们上车后,她说了一个地点,车开动了。我每天上学放学两点一线,几乎很少去别的地方,所以我基本上是一个路痴。凭感觉那地方好像在市郊。
不管那么多了,反正她也不会把我卖了。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买了没用不说,还要管三餐一宿,谁会这么傻。
为了打消沉闷,我开口说:‘能不能说一说关于你的事好解除你在我眼中的神秘感?‘
她微笑道:‘我最喜欢的就是神秘的事物,难道你不喜欢吗?‘
我一愣,随即点头小声道:‘当……当然喜欢!‘
说完不再说话。在别人什么都不想说的时候,你最好什么都别问,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接下来沉默主宰了所有的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我们下车。我一看环境,果然是市郊。我们走进一座小型剧院,里面有很多人忙碌着,不时有人和她打招呼,她也高兴地应着,穿过空荡荡的大厅,我们到了后台,有几个人迎了上来,为首的一个男孩和我年纪相仿,生的虎背熊腰,头发若有若无,眼神忽明忽暗,表情似笑非笑,一副富家公子玩世不恭的样子。
还没多想,人已到眼前了。那男孩仿佛没看见我似的,径直走到她旁边说:‘你终于来了,我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走,到里面坐。‘一边说一边很深情的望着她。我感到他俩关系很不一般,同时我也很生气,就算你和她关系再好也不能无视我的存在,真没教养。
这时一个年龄稍大的女孩开口道;‘你不是去寻找那位王子了吗?怎么有时间回来的。‘我感到那男孩充满敌意地望着我。
倒是玉姿很开朗,嫣然一笑说:‘这不,我把王子带来了。‘说着指指我,迎上众人惊讶的目光,接着说:‘我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王佳易,是我专门请来演王子的。佳易,佳艺,演这种艺术性的话剧一定很棒,你们可以叫他阿易。‘
那男孩冷冷到说:‘佳易,别假艺才好。‘玉姿有点生气,怒道:‘阿峰,你胡说什么。‘那叫阿峰的男孩皱了下眉,扭过脸去。用行动来告诉我,他并不欢迎我。
玉姿转向我,想解释一下,我微微一笑,示意她没关系,我不会在意(其实我很在意!)。她笑一下继续说:‘佳易是学文的,是他们班的第一才子,写的一手好文章,对于演出不是太在行,你们要多帮助他。‘
那年龄稍大的女孩露出感兴趣的样子说:‘那是当然。‘说着还笑了笑。那个叫阿峰的男孩显出不屑一顾的神情,走到一边去。
一个笑容可掬的矮胖老头一边点头一边呵呵笑着说:‘互相帮助,互相帮助。‘还有一个男孩。我注意他很久了,他一直不说话,面部也没有表情,甚至半天都不动一下,真像一座雕像。
我知道这些人物都不简单,那个叫什么峰的男孩平时一定凶横霸道惯了,今天是给玉姿面子,没和我动手,以后就很难说了。这可算一个劲敌。
那个略有几分姿色,一望可知是‘草丛‘高手的女孩也不知道玩弄了多少纯情少男,被她盯上绝不是好事。
还有那个貌似忠厚像个好人其实笑里藏刀也许老奸巨滑一肚子坏水的矮冬瓜,也不是好应付的,一不小心被人整死还在陪人家笑呢。
最后那个深藏不露的少年才是最深奥的,一般来说喜怒不形于色一定是在社会上闯荡多年,城府极深的人。他要么是极善勾心斗角阴险狡诈之徒;要么就是不食烟火的局外人。
现在的生活越来越有节奏,节奏也越来越快,加上社会的复杂多变,也有越来越多的人不适应,被社会淘汰了还不好意思说,还要找一个借口。说什么脱离苦海避世修行以求超脱。唉!自欺欺人的人类!
在当时,我更希望他属于后者,这样我就少一个敌人。兵书上说,少一个敌人就是多一个朋友。敌人少了是好事,朋友多了也是好事。两者加一块那更是一塌糊涂的好!
说来说去,只有玉姿最好,至少她对我是真诚的,虽然她把我拉进这个险像环生的小社会,但是她本意是好的,当然,结果也不一定就坏。有位名人说过:‘有能力的人把危险变成机会,没能力的人把机会变成危机。‘我相信我的能力,所以我无所谓惧。
当时互相介绍完后,大家就各忙各的了。玉姿本想陪我参观剧团,却被那个叫峰的男孩拉走了,这个位置马上由嗅觉灵敏的‘草丛‘霸主顶上,我盛情难却只好舍命陪女子,那笑面矮冬瓜去和别人增进感情去了,只剩那不知是敌是友的深沉人物独自默默地干活。
当我们在这巴掌大的小剧团里转完第三遍后,我问‘草霸‘:‘你们这是什么组织?‘她笑道:‘什么组织不组织,说得像黑社会,我和她是邻居,刚认识一段时间,听说她办了这个剧团人手不够就过来帮个忙,友情客串一下,凑个热闹。‘
接着她又把玉姿的处境和玉姿办剧团的缘由说了一遍。我听她说那些我早以知晓的事还必须装出十分感兴趣的样子以求下文的发展,待她一通废话说完了。我继续刺探敌情:‘那个叫什么峰的男孩是什么来路,好像不太友好。‘
她笑了一下,道:‘他叫戚峰,是玉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儿时玩伴,人人都说他们是一对。‘
看着我惊异的表情,她又补充道:‘其实是不是一对我也不敢肯定,反正我看阿峰是铁了心非她不娶,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倒是玉姿没多大反应,始终和他保持着距离。哎! 他们的关系不好说,我也不想胡说乱猜。总之你不要惹阿峰就是了。他学过空手道,有两下子,听说很厉害!‘
我一听最后一句话,不禁皱皱眉,会空手道怎么了,我还会太极拳呢,这么猖狂,有时间定要切磋一下。我本来还想再说几句,转念一想,初来乍道,哪来那么多的牢骚,省省吧!
第三章
终于回到了我熟悉的街区,我走在街上,努力回想一些过去经历的有趣的事来放松心情。忽然想到了好友阿龙,正巧他的住所就在这附近,我准备顺道看看他,把这件事告诉他。一件事憋在心里容易发酵,说出来就轻松多了,再说以他的经验可以给我不少启示呢,有了他的帮助我可以把这件事处理的更好。
说起阿龙用上传奇两个字绝不夸张。他母亲早逝,父亲在外地办了家中等规模的公司,因父子关系不和常年不来,只给他基本生活费。他在本市上学,学的是机械工程学,并且是这方面的怪才,他发明的那些古怪玩意能让人把眼睛惊出来,令我不解的是他的发明只用一次,一旦见光立即拆毁,从不泄露。不然的话随便申请几个专利,我们还不快活似神仙。而且他好像也有用不尽的本领,只要他出马,没有摆不平搞不定的事,令人称奇。
我一直都想不通,他只比我大一岁(其实是一岁零两个月,可他却非说现在数学大改革,四舍五入改成了一舍二入,他比我大两岁,我没理他!)为什么能力会比我强这么多呢?
当然,这种强只限某几个领域而已,就像我也有很多方面比他强一样,如果他敢自诩智勇双全的话,那我就敢自夸文武全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也都有自己的劣处,实在不足为怪!换一种说法:其实每个人都是富翁,就看你富在什么地方;每个人也都是穷光蛋,看你穷在哪个领域!
正想着,已到他家楼下了,他家住最高一层,六楼。我爬上去后看也不看门铃就直接砸门,这是我们特殊的联络方式,如果是陌生人,一定会按门铃,而阿龙一定会‘不在家‘;所以我直接拆门,他就会飞奔来开门。出乎我意料的是,过了好一会,才听到沉重又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他的声音:‘搞什么!拆房子啊!‘我应了一声:‘是啊!‘他打开门看见我,笑道:‘今天怎么有闲工夫到我这里来溜达,是不是又被哪个女孩踹了来找我帮你报仇。‘
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去你的,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游戏花丛,我是来找你诉苦的。‘我走到阳台,看到一只高倍望远镜放在旁边,还有一些点心和饮料。问他:‘这是干什么?‘
‘闲得发慌看看风景,这天气热得很,我看有没有女孩在家冲凉顺便一饱眼福,这位置正好,居高临下一览无遗,不信你试试。‘
我连忙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抓起点心吃起来,中午没有补充能量的胃此时看见食物又兴奋起来。我端着盘子坐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诉苦,他的反应很平淡,甚至听过我添枝加叶形容玉姿的美貌时也丝毫不激动,直到听说有一个可以和他分庭抗礼手段同样高明乃至棋逢对手般的人物时才表示出一些兴趣。我又把‘草霸‘郑琳楠的情况略加夸张的说了一遍,他终于掩饰不住独孤求败的心情明确表态说这个人物我帮你搞定。
我趁热打铁见缝插针地问他其它人怎么摆平,他冷静下来想了一下说:‘我先从郑琳楠处下手把每个人都弄清楚,找出他们的弱点,帮你报仇!‘
说完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我赶紧给他刹车:‘别!你别搞错了,我不是要你帮我报仇,只是想平息这件事,和他们永远保持一段距离,像两条平行线一样永不相交,知道吗?你可别去惹事。‘
他一脸的失望,说:‘那多没劲。‘接着又说:‘好了,好了,包在我身上。晚上我制定一整套行动方案交给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说行,这个话题就此结束。接着,他又和我聊起对付女孩的方法和他的实战经验,说的有声有色有板有眼有具体有事例,简直形成一套理论基础。我说你哪总结出来的这些歪理谬论,他眉毛一扬说这是经过反复试验屡试不爽的真理。我无话反驳只好引用一名人的话:‘只要能自圆其说的都可被定位成真理。‘他吹眉毛瞪眼的说我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我不想多费口舌就来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一边专心致志地看电视一边装作很认真的样子对他敷衍了事。
从他家出来时,已是夕阳西下,初夏的晚霞把整个大地都镀上了一层金黄,凉风习习吹来,一直吹进心里,把心里最后一丝不愉快也吹走了。我现在的心情像这晚霞一样绚烂,我哼着歌大步流星赶回家,晚上还有我最喜爱的足球比赛。
回到家里,父亲还没有回来,母亲在等我吃饭。我刚吃完零食,一点食欲也没有,为了不扫母亲的兴致,我十分勉强的从已接近饱和的胃里腾出一点空间陪母亲一起进餐。顺便把今天所受的委屈略加虚构的慢慢道来以博取更大的同情。父母与子女间代沟的深浅是与双方坦诚度的大小成反比的!
刚吃完饭,电话铃响了,母亲起来接,说找我的,把电话递给我。是孙玉姿打来的,她先在电话里就中午发生的事道歉,然后说有急事,约我立即出来面谈,我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不容拒绝‘这四个字,就硬着头皮答应了。
我挂上电话,发现母亲一直站在那里,脸上始终保持着那种神秘的微笑。有人说笑是心照不宣的表现,我不知道母亲又照到了什么东西。
我有点尴尬的抓起外套说出去一下,马上回来,母亲点点头,什么也没有问。这也是我十分尊敬母亲的原因之一,人总是不希望被约束的,特别是像我们这个年龄段的年青人!'奇+书+网'过分的关心不仅不能让人感到温暖只会增加别人厌恶的情绪。
我怀着十分矛盾的心情向约定地点赶去,一边想像着见面后可能出现的情况。
我们约定的地点是一家餐馆,我去时她已到多时了。我在她对面坐下,要了一杯饮料,然后等待她的发言。
她一看到我就笑起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问道:‘你下午到哪去了,我连打好几个电话去你家都没人接。‘
她一句话就抹煞了我试图在我们之间划的界线,我一时间感到十分迷惑,不知她是真的这么纯情还是心机太重的表演,我发现照着这样发展下去,我一定又被套住,肯定斗不过她。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接从她这获得答案,想到这,我冷冷地说:‘就目前所发生的一切,我需要一个满意的答案。‘
我想此时我脸上的严肃一定厚的可以用刀来刮,因为我看出了她极度的失落之情,就像一个受到极大委屈的孩子,不仅得不到别人的安慰反而又遭受了天大的误解。忽然间我觉得自己很残忍,也感到了良心的谴责,我真希望她立即站起来痛骂我一顿或者狠打我一耳光,然后跑出去再也不理我,我非常渴望这种快刀斩乱麻的痛苦,哪怕为此负出极大的代价。
她低下头,闭上眼睛,喃喃地说:‘我一直以为我们都能做到相互的信认,但现在我才知我错了,我做到了这一点,而你没有做到。‘
我没料到她会这样说,心软了一下,但随即被愚弄后的强烈的气愤之情又迫使我继续冷酷到底,我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可是我们间发生的所有事都在告诉我不能相信你,因此我需要你的解释。‘
‘你需要解释,那好,我都告诉你。‘她满脸通红,激动的说,‘首先,我要告诉你,我对你讲的话句句实情,绝无半点虚假的成份,其次,我们这个剧组的所有人都是我朋友,有的甚至是与我爸爸一起闯江湖的。他们这次纯粹是为了帮我。我承认,戚峰是很在乎我,也曾经误会了我和你的关系,但是我已对他解释清楚了,他也明白了我的苦衷,同意单独与你谈一谈,尽释前嫌。我想我们间的误会也就这两点,我都讲完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误会这么深,也不想知道,但我绝不勉强任何人,如果你要退出,我不拦你。就当大家一起做了个不愉快的梦。‘说完看着我,等待我的答复。
我一直看着她,直觉告诉我她没骗我,思考后的大脑又告诉我可能真是我误会她了,因为若按我先前的推断,她一定会拿这件事做借口赶走戚峰,而且就算她没这样做,对她而言,我的利用价值已完了,她不会再来找我。但是现在,事实正告诉我,她不但没赶走戚峰,反而说服了他与我做一次长谈,而她如果真像我推测的那样别有用心的话,那这次我和戚峰的会面不但对她无丝毫宜处,还可能揭开所有真像,她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而她想到这一点却仍然去做的唯一原因就是她果真无半点错处,而是我错怪了她。
现在想起来,都是郑琳楠惹的祸,那个‘八婆‘随口搬弄是非,说得和真的一样,竟把我害成这样,想想自已也真是,别人说什么自己就信什么,还真当一回事,简直比猪还笨。
想到这,心头的疑团解开了,心情顿时好起来。我带着万分的报歉之情走到她身边说:‘对不起,我误会你了。但我保证这是唯一的一次,请相信我。‘
说完这句话,我对她的反应作了种种猜测,比如她破涕为笑,拉着我的手一起走出去,或者假装生气暗示我要再诚恳一点道歉。我甚至想到了电影里的类似情况所进行的情节:她扑进我的怀里委屈的哭。
但是她真正的举动不仅大大有别于以上情况且令我目瞪口呆,呈呆若木鸡状,只见她说:‘好了,误会澄清了,现在没事了,早点回家,别忘了明天早上去剧团报到。‘说完推开我大踏步走出餐厅,上了计程车,转眼不知去向。
我看着她的背影,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才发觉女人真是一本难懂的书。想当今学术界实在应该开设一个课题专门研究女人,这真是一片未经开发的文化Chu女地。
感慨完了,我叫服务员结帐,想想真浪费,要的东西一口没吃,还牺牲了我一部分钞票,唉,就当交学费,谁让我误信谗言自以为是误会好人伤人害己。这才想起我已把阿龙请出山了,他就像一台功率极大且不易起动的机器,只要能启动他,一切问题都好办,但是一旦启动后再想停住那就难上加难,几乎接近不可能。
我思前想后考虑良久,终于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把他要对付的目标缩小,从他们一群人缩小到一个人身上,集中瞄准郑琳楠,她让我费了不少劲才拨开迷雾重见天日,然而‘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当然也要礼尚往来让她也疲劳一下,阿龙和她的接触可算是‘高手过招,强强对话‘,一定惊天地,泣鬼神,真不可错过。
第四章
终于回到了我熟悉的街区,我走在街上,努力回想一些过去经历的有趣的事来放松心情。忽然想到了好友阿龙,正巧他的住所就在这附近,我准备顺道看看他,把这件事告诉他。一件事憋在心里容易发酵,说出来就轻松多了,再说以他的经验可以给我不少启示呢,有了他的帮助我可以把这件事处理的更好。
说起阿龙用上传奇两个字绝不夸张。他母亲早逝,父亲在外地办了家中等规模的公司,因父子关系不和常年不来,只给他基本生活费。他在本市上学,学的是机械工程学,并且是这方面的怪才,他发明的那些古怪玩意能让人把眼睛惊出来,令我不解的是他的发明只用一次,一旦见光立即拆毁,从不泄露。不然的话随便申请几个专利,我们还不快活似神仙。而且他好像也有用不尽的本领,只要他出马,没有摆不平搞不定的事,令人称奇。
我一直都想不通,他只比我大一岁(其实是一岁零两个月,可他却非说现在数学大改革,四舍五入改成了一舍二入,他比我大两岁,我没理他!)为什么能力会比我强这么多呢?
当然,这种强只限某几个领域而已,就像我也有很多方面比他强一样,如果他敢自诩智勇双全的话,那我就敢自夸文武全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也都有自己的劣处,实在不足为怪!换一种说法:其实每个人都是富翁,就看你富在什么地方;每个人也都是穷光蛋,看你穷在哪个领域!
正想着,已到他家楼下了,他家住最高一层,六楼。我爬上去后看也不看门铃就直接砸门,这是我们特殊的联络方式,如果是陌生人,一定会按门铃,而阿龙一定会‘不在家‘;所以我直接拆门,他就会飞奔来开门。出乎我意料的是,过了好一会,才听到沉重又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他的声音:‘搞什么!拆房子啊!‘我应了一声:‘是啊!‘他打开门看见我,笑道:‘今天怎么有闲工夫到我这里来溜达,是不是又被哪个女孩踹了来找我帮你报仇。‘
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去你的,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游戏花丛,我是来找你诉苦的。‘我走到阳台,看到一只高倍望远镜放在旁边,还有一些点心和饮料。问他:‘这是干什么?‘
‘闲得发慌看看风景,这天气热得很,我看有没有女孩在家冲凉顺便一饱眼福,这位置正好,居高临下一览无遗,不信你试试。‘
我连忙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抓起点心吃起来,中午没有补充能量的胃此时看见食物又兴奋起来。我端着盘子坐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诉苦,他的反应很平淡,甚至听过我添枝加叶形容玉姿的美貌时也丝毫不激动,直到听说有一个可以和他分庭抗礼手段同样高明乃至棋逢对手般的人物时才表示出一些兴趣。我又把‘草霸‘郑琳楠的情况略加夸张的说了一遍,他终于掩饰不住独孤求败的心情明确表态说这个人物我帮你搞定。
我趁热打铁见缝插针地问他其它人怎么摆平,他冷静下来想了一下说:‘我先从郑琳楠处下手把每个人都弄清楚,找出他们的弱点,帮你报仇!‘
说完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我赶紧给他刹车:‘别!你别搞错了,我不是要你帮我报仇,只是想平息这件事,和他们永远保持一段距离,像两条平行线一样永不相交,知道吗?你可别去惹事。‘
他一脸的失望,说:‘那多没劲。‘接着又说:‘好了,好了,包在我身上。晚上我制定一整套行动方案交给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说行,这个话题就此结束。接着,他又和我聊起对付女孩的方法和他的实战经验,说的有声有色有板有眼有具体有事例,简直形成一套理论基础。我说你哪总结出来的这些歪理谬论,他眉毛一扬说这是经过反复试验屡试不爽的真理。我无话反驳只好引用一名人的话:‘只要能自圆其说的都可被定位成真理。‘他吹眉毛瞪眼的说我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我不想多费口舌就来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一边专心致志地看电视一边装作很认真的样子对他敷衍了事。
从他家出来时,已是夕阳西下,初夏的晚霞把整个大地都镀上了一层金黄,凉风习习吹来,一直吹进心里,把心里最后一丝不愉快也吹走了。我现在的心情像这晚霞一样绚烂,我哼着歌大步流星赶回家,晚上还有我最喜爱的足球比赛。
回到家里,父亲还没有回来,母亲在等我吃饭。我刚吃完零食,一点食欲也没有,为了不扫母亲的兴致,我十分勉强的从已接近饱和的胃里腾出一点空间陪母亲一起进餐。顺便把今天所受的委屈略加虚构的慢慢道来以博取更大的同情。父母与子女间代沟的深浅是与双方坦诚度的大小成反比的!
刚吃完饭,电话铃响了,母亲起来接,说找我的,把电话递给我。是孙玉姿打来的,她先在电话里就中午发生的事道歉,然后说有急事,约我立即出来面谈,我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不容拒绝‘这四个字,就硬着头皮答应了。
我挂上电话,发现母亲一直站在那里,脸上始终保持着那种神秘的微笑。有人说笑是心照不宣的表现,我不知道母亲又照到了什么东西。
我有点尴尬的抓起外套说出去一下,马上回来,母亲点点头,什么也没有问。这也是我十分尊敬母亲的原因之一,人总是不希望被约束的,特别是像我们这个年龄段的年青人!过分的关心不仅不能让人感到温暖只会增加别人厌恶的情绪。
我怀着十分矛盾的心情向约定地点赶去,一边想像着见面后可能出现的情况。
第五章
我们约定的地点是一家餐馆,我去时她已到多时了。我在她对面坐下,要了一杯饮料,然后等待她的发言。
她一看到我就笑起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问道:‘你下午到哪去了,我连打好几个电话去你家都没人接。‘
她一句话就抹煞了我试图在我们之间划的界线,我一时间感到十分迷惑,不知她是真的这么纯情还是心机太重的表演,我发现照着这样发展下去,我一定又被套住,肯定斗不过她。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接从她这获得答案,想到这,我冷冷地说:‘就目前所发生的一切,我需要一个满意的答案。‘
我想此时我脸上的严肃一定厚的可以用刀来刮,因为我看出了她极度的失落之情,就像一个受到极大委屈的孩子,不仅得不到别人的安慰反而又遭受了天大的误解。忽然间我觉得自己很残忍,也感到了良心的谴责,我真希望她立即站起来痛骂我一顿或者狠打我一耳光,然后跑出去再也不理我,我非常渴望这种快刀斩乱麻的痛苦,哪怕为此负出极大的代价。
她低下头,闭上眼睛,喃喃地说:‘我一直以为我们都能做到相互的信认,但现在我才知我错了,我做到了这一点,而你没有做到。‘
我没料到她会这样说,心软了一下,但随即被愚弄后的强烈的气愤之情又迫使我继续冷酷到底,我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可是我们间发生的所有事都在告诉我不能相信你,因此我需要你的解释。‘
‘你需要解释,那好,我都告诉你。‘她满脸通红,激动的说,‘首先,我要告诉你,我对你讲的话句句实情,绝无半点虚假的成份,其次,我们这个剧组的所有人都是我朋友,有的甚至是与我爸爸一起闯江湖的。他们这次纯粹是为了帮我。我承认,戚峰是很在乎我,也曾经误会了我和你的关系,但是我已对他解释清楚了,他也明白了我的苦衷,同意单独与你谈一谈,尽释前嫌。我想我们间的误会也就这两点,我都讲完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误会这么深,也不想知道,但我绝不勉强任何人,如果你要退出,我不拦你。就当大家一起做了个不愉快的梦。‘说完看着我,等待我的答复。
我一直看着她,直觉告诉我她没骗我,思考后的大脑又告诉我可能真是我误会她了,因为若按我先前的推断,她一定会拿这件事做借口赶走戚峰,而且就算她没这样做,对她而言,我的利用价值已完了,她不会再来找我。但是现在,事实正告诉我,她不但没赶走戚峰,反而说服了他与我做一次长谈,而她如果真像我推测的那样别有用心的话,那这次我和戚峰的会面不但对她无丝毫宜处,还可能揭开所有真像,她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而她想到这一点却仍然去做的唯一原因就是她果真无半点错处,而是我错怪了她。
现在想起来,都是郑琳楠惹的祸,那个‘八婆‘随口搬弄是非,说得和真的一样,竟把我害成这样,想想自已也真是,别人说什么自己就信什么,还真当一回事,简直比猪还笨。
想到这,心头的疑团解开了,心情顿时好起来。我带着万分的报歉之情走到她身边说:‘对不起,我误会你了。但我保证这是唯一的一次,请相信我。‘
说完这句话,我对她的反应作了种种猜测,比如她破涕为笑,拉着我的手一起走出去,或者假装生气暗示我要再诚恳一点道歉。我甚至想到了电影里的类似情况所进行的情节:她扑进我的怀里委屈的哭。
但是她真正的举动不仅大大有别于以上情况且令我目瞪口呆,呈呆若木鸡状,只见她说:‘好了,误会澄清了,现在没事了,早点回家,别忘了明天早上去剧团报到。‘说完推开我大踏步走出餐厅,上了计程车,转眼不知去向。
我看着她的背影,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才发觉女人真是一本难懂的书。想当今学术界实在应该开设一个课题专门研究女人,这真是一片未经开发的文化Chu女地。
感慨完了,我叫服务员结帐,想想真浪费,要的东西一口没吃,还牺牲了我一部分钞票,唉,就当交学费,谁让我误信谗言自以为是误会好人伤人害己。这才想起我已把阿龙请出山了,他就像一台功率极大且不易起动的机器,只要能启动他,一切问题都好办,但是一旦启动后再想停住那就难上加难,几乎接近不可能。
我思前想后考虑良久,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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