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情仇(又名较量)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山楂太极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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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门听了很感意外,好象没反应过来的样子,“哦”了一声,说:“我知道了。”说罢,小门让表叔回去,骑上摩托返回了亚东乡委。

    一路上,小门想,他小梁也真是狗胆包天,竟敢挖房书记的墙角。要是让房书记知道了,还不生吃活剥了他小梁。小门转念一想,一上班,乡委就要大搞集镇建设,现在不能分了房书记的心,于是决定,暂时把这件事压下。

    春节过后,上班的第二天,房书记就让小门通知乡委班子的全体成员开会。

    房书记讲,亚东集镇是全乡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是发展全乡经济的龙头。集镇建设的好坏,直接关系到全乡经济的发展。

    说现在我们亚东集镇的街道还是八十年代初期修筑的沙石路,晴天满街灰,下雨一街泥,没有下水道,污水满街流。像这样的环境,我们亚东集镇经济怎么发展。如果建不好集镇,带动全乡经济发展就成了一句空话,那我们乡委一班人就愧对亚东全乡的父老乡亲。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这么些年来,由于种种原因,也由于我本人的思想不够解放,造成亚东集镇基础设施落后,致使亚东集镇发展不快,辐射力不强,影响了亚东经济的发展,在这里我首先要做检讨。因此,今年开春,我们乡委打算组织开展集镇建设,今天召开这个乡委班子会,就是研究一下,讨论一下,我们的集镇建设搞不搞,如何搞,请大家议一议。

    房书记话音刚落,乡委秘书小门就带头发言,说房书记提出的建设集镇、发展集镇经济的思路,符合亚东的实际,符合百姓的愿望。房书记讲话的,语重心长,发人深思,我赞成房书记的提议和想法。

    其实大家都知道,房书记的调子已定,决心已下,说不搞,那也是根本不可能的。况且小门已放了头炮,于是纷纷说,亚东集镇建设早就应该搞,但现在搞也不晚。只要房书记下了决心,我们大家都坚决地拥护,坚决地支持。

    后来的讨论一致集中在建设资金上,其实建设资金的事房书记心里早就有了谱,现在许多地方都在集资搞建设。中央尽管三令五申,严禁各地加重农民负担,但民不告,官不究。即便是有人反映,钱也用在了搞建设发展经济上,也不会出什么大的乱子。

    最后房书记拍板说:“现在大家的意见基本一致,眼下的问题集中在建设资金上,我看还是借鉴外地经验,全乡集资搞建设。致于怎么集,集多少,等我和王乡长去县交通局设计规划部门搞个设计匡算,而后我们再开会研究。”

    设计和匡算很快出来了,紧接着又召开了第二次乡班子会议进行讨论。如果按水泥硬化,共需资金280万元,如果按沥青硬化,共需资金250万元。经过反复讨论,决定还是一步到位,街道水泥硬化。经过测算,全乡群众每人需集资30元,为了减少对群众的集资数额,缺口的40万元由乡直部门支付。会议同时决定成立亚东乡集镇建设指挥部,房书记亲自任指挥长,小门任指挥部办公室主任。

    第二天便迅速召开全乡集镇建设集资动员大会。

    房书记在动员大会上讲,人民集镇人民建,建好集镇好人民。亚东集镇是亚东人民的集镇,集镇建好了,是造福于亚东人民。经济发展了,受益的也是亚东人民。为此,全乡人民要积极支持,踊跃集资。

    对积极集资的,亚东乡委要通报表扬,对经教育拒不集资的,亚东乡委支持各村两委,必要时可以采取一切可以采取的措施。总之一条,不能因为资金问题,影响了亚东集镇建设这个大局。

    房书记厥着个肚子在大会上直讲了两个多钟头,房书记最后强调说,这次集资必须一周完成。按期完成的,给乡村干部提成百分之三的奖励,完不成任务的,支书、村主任撤职,另选能人,不留一丝余地。

    集资果然顺利完成了。

    尽管私下里有不少群众在骂娘,甚至有个别刺头还扬言要去向上级反映,但房书记私下里也安排管理区的干部密切关注群众上访的新动向。

    工程队于正月底进驻到亚东乡集镇建设工地,迅速开始了亚东乡集镇建设工程。

    二、祸起萧墙 祸起萧墙(15)

    正当集镇建设工程正热火朝天展开的时候,房书记得到了一个令他非常意外的消息,那就是,玉儿和小梁密切往来的消息。

    小门告诉房书记的时候,房书记简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仍然很沉稳地反问:“确切吗?”

    小门回答说:“确切。”

    房书记说:“好,我知道了。”

    房书记这几天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这个问题看起来是两个问题,其实只是一个问题。玉儿的问题怎么解决,小梁的问题怎么解决,房书记这几天在反复思考。

    要说玉儿的问题,如果不是小梁写报道引起了风言风语,何致于现在就要去解决?房书记内心也是极不情愿的,房书记甚至想,如果不是引起了风言风语,再有一年多玉儿就毕业了,毕业后再给玉儿找个工作,说不定还能把玉儿多占几年呢。

    想到这,房书记也真有点生小梁的气,但事已至此,再埋怨也不起啥作用。而现在情况更加严重的是,他小梁这个猴精王八糕子,也不知道最近频繁地去找玉儿是什么意思?是想挖自己的墙角?还是另有别的什么企图?

    但房书记自信地想,挖自己的墙角,他小梁现在恐怕还没这个胆,况且,小梁现在和双龙镇的珠子正谈的热乎呢。那他小梁现在去找玉儿就一个目的,那就是,拉拢玉儿,掌握玉儿,把玉儿当作手中要挟自己的筹码。

    想到这,房书记浑身打了个冷颤,就象这温暖的春天里突然又刮过来一阵强烈寒潮,哼!他小梁这娃子还怪阴毒哩。慢慢地,房书记的脑子里便生出了一个一箭双雕的主意。

    但房书记想,现在正是集镇建设的攻坚时期,应全力以赴,不能再分散精力。况且,自己已和小梁谈了今年帮他办招工的事,估计眼下还不致于出太大的漏子。

    集镇建设主体工程一干就是小半年。

    这半年当中,房书记不辞辛苦,勤勉敬业,天天带着秘书小门去工地察看。当地群众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慢慢对房书记生出许多好感来。认为房书记是一个务实的好官,是一个为亚东百姓谋福利的好官。像人家房书记都干到乡委一把手了,还整天风尘扑扑往返于工地,而且几个月如一日,天天如此,让当地百姓甚为感动。

    五个月后,工程进入扫尾阶段。看看工程大头落地,负责的房书记这才长长出了口气。房书记想,小梁问题的解决到时候了。

    炎炎盛夏,房书记的内心有了一丝焦燥。

    一天晚上吃过晚饭,房书记忙里偷闲,约小门在办公室闲谈。看似闲谈,那是房书记举重若轻,其实有很在意的事情要给小门谈。

    闲谈中间,房书记很有意味地对小门说:“门秘书,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啦。”

    小门说:“应该的,应该的,跟着房书记干,再苦再累,心里也是甜的,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房书记说:“眼下还有几件关紧的事需要你办。一个是工程质量要善始善终抓好,二一个是要整理一下这次集镇建设的各种资料,特别是财务资料,要做好给施工队清算结帐的准备。”说到这,房书记顿了一下,好象是在琢磨措词:“还有一件事你也要办好。”

    小门急忙问:“什么事?”

    “是小梁的事。”房书记顿了顿,又说:“这个小梁写了个报道,闹了场风波,社会上有了一些谣传。你门秘书跟我这一年多,你应该能看出来我房某人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虽说不一定算得上是正人君子,但去干那男盗女娼下三烂的事,我是决不会做的。可中国的社会政治就这样,真的人们反而不一定认为是真的,但假的有时候却会被人们认为是真的,比方说在男女关系这件事上更是如此,这就是中国的社会现实。他小梁这么些年跟着我也确实是出了力,我也不是个过河拆桥的人,但这两年他小梁不但慢慢疏远了我,而且他还想干过河拆桥的事。现在亚东的经济发展正在爬坡阶段,是一点马虎不得的,出不得一丁点的事。眼下他小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我们不能让这小子的计谋得逞,来损坏我们乡委的形象。你这两天就想个办法,让双龙镇的那个小梁的对象知道小梁在亚东的所做所为,当然了,要具体详细生动,让他小梁的狐狸尾巴自行败露。”

    听了房书记这滔滔不绝的这一大板话,小门佩服得五体投地,小门想,他房书记不但避开了跟玉儿的根根弯弯,把小梁的事说得含蓄而准确。自己是道貌岸然,舍弃小梁也是情非得已,完全是他小梁自做自受。

    特别是那段中国社会政治现象的见解,更让小门心里震动。房书记从政见解的深刻,对现实社会认识的深刻,小门深感受益匪浅。小门想,如果不是为玉儿的事,自己这辈子恐怕也听不到这些高论的。

    不仅这些,小门在佩服房书记的同时,也对房书记产生了一丝敬畏,准确地说,甚至是恐惧。小门想,自己已经和房书记牵扯到这个份上,自己以后可真得多小心呀,要不然,小梁就是自己的前车之鉴。

    想着,小门立马回应说:“这两天先谋划谋划,这事我一定办好,请房书记放心。”

    房书记说:“要细致周道,越快越好。”

    二、祸起萧墙 祸起萧墙(16)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珠子果然很快知道了小梁另觅新欢的事。尽管是风传,但正处于敏感年龄的珠子,在心里也是很相信风华正茂的小梁是耐不住漂亮女孩的诱惑的。

    珠子把自己关在屋里大哭一场,直哭了一天一夜,直哭得昏天地黑,甚至连死的心都有。心直口快的珠子也不是个莽撞的人,尽管伤心欲绝,但还是决定要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珠子找了一个和自己非常贴心的闺中密友,前往亚东乡和县成|人中专,去打听小梁和玉儿的事。

    一问果不其然,有的人甚至说到了小梁和玉儿交往的细节,好像亲眼看见亲耳听见一样,绘声绘色,有板有眼。让人觉得,小梁和玉儿来往不但密切,而且还非常地那个,甚至越过了男女间那条不正常的界河。

    珠子想,自己一定要找小梁问个明白,问个清楚。他小梁已经要了自己,自己也已经成了他小梁的女人,今生今世我珠子跟定了他小梁。如果真的是小梁变了心,那也不能便宜他小梁。如果真的是他小梁变了心,自己就死给他看。珠子准备第二天就去亚东乡委大院找小梁。

    第二天下午,珠子来到了亚东乡委大院。

    火辣辣的太阳高高地挂在空中,似乎要把亚东乡委大院晒化。

    珠子是在小梁的住室里找到小梁的,见到珠子的小梁立马感觉到了情况的不妙。珠子的神情和以往小梁见过的任何时候都不一样,不但一脸乌云,而且一脸怒气。

    进到屋里,把门很响地“扑腾”一关,用手指着小梁说:“你说你和玉儿是怎么回事?”

    珠子这么一问,没有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小梁感到心里有了点数,认为嘴贱的人又在说淡话。小梁说:“玉儿是我们房书记的亲戚,怎么啦?”

    珠子说:“房书记的亲戚,怪不得你另攀高枝啦。既然你有高枝可攀,那你为什么还去找我这粪坷垃,你还去作贱我这粪坷垃干啥?你为啥披着个人皮长着个狼心。”

    这时,玉儿的脸上挂满了汗珠,似乎要往下淌。小梁弄不清珠子脸上到底是汗珠,还是泪珠。小梁意识到问题的严重,说珠子:“你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明白,我和玉儿根本没有任何事。”

    珠子说:“你少装糊涂,那你说,你是要我珠子还是要她玉儿。”

    小梁门外已围满了人,有的还窃窃私语,小梁觉得很没面子。不仅恨珠子不给他面子,在乡委吵闹让外人看笑话。更恼恨看热闹的人,认为这些人全没安好心,一心想看他小梁的洋戏。

    小梁说:“珠子,你在乡委大院胡闹啥胡闹,你这样闹对我不好,对你能有啥好处?”

    珠子一看小梁不但不认错,而且还反咬一口,说自己不好,就更加生气,说:“小梁,我也不和你多说,你只回答一句话,你是要她玉儿还是要我珠子。”

    小梁这时有点急不择语,说:“我谁都不要,你少给我丢人,你给我滚。”

    看到了小梁负心的嘴脸,珠子流着眼泪,说:“小梁,我把心都掏给你了,你却对我这样,好呆我也不活了,你可别到时后悔!”说着,拉开门,钻出人群,跑出了乡委大院。

    又辣又毒的太阳狠狠地射在珠子身上,热浪阵阵袭来,豆大的汗珠夹杂着泪珠不停往下流,珠子衣服很快全湿透了。

    珠子泪水汗水一把流!

    泪水再流也流不完珠子心中的委屈,汗水再多也浇灭不了珠子心中的怒火!

    晚饭没吃,小梁躺到床上,任凭电扇呼呼直转,小梁的思想有些麻木了。

    自从受了房书记的批评,小梁想,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没有不强求,走一步算一步。可今天发生珠子大闹乡委的事,让小梁怎么也想不明白。珠子怎么会知道了他和玉儿的事?而且听珠子说自己好象和玉儿还有点不清白。

    凭良心讲,自己对玉儿也真是有好感,刚开始时是同情,到后来是友情。说起别的,或许也有那么一点点,但小梁想,自己决没有和玉儿另有一腿的想法。即使有,也只是在心里想想,根本没有要抛弃珠子的意思。可眼下珠子把自己闹成了这样,自己还怎么在乡委大院里混下去?

    想到这,也不由得恼恨起珠子来,恼恨在珠子面前作贱自己的人。

    小梁听见了敲门声,开门一看是炊事员小周。

    小周和小梁已经多天没有在一起谈知心话了。

    小梁很恭敬地请小周进屋,小周带着一身热气进了屋里,很拘束地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说话,似乎是有话说,可又找不出合适的话。

    小梁很诚恳地对小周说:“周兄你能来看我,我心里很感激,说明你心里真有我小梁。今天的事让我小梁人丢大了,想想真让人伤心。”

    小周开口道:“其实前一阵子已经有了谣传,可是我不知是真是假,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

    小梁说:“什么谣传?”

    小周说:“就是今天珠子说的。”

    小梁问:“你是听谁说的?”

    小周说:“听小史说的,和珠子今天说的还细呢。什么在玉儿学校的宿舍里怎么怎么干那见不得人的事,还说让学校的门卫给逮住了怎么着怎么着。”

    一说到门卫,小周忽然想起这个门卫老张头前几天还来乡委办事,门秘书中午安排在机关灶上吃饭,门秘书下村去了,就安排小周陪。吃饭间老张头说和小门是亲戚,是小门的表叔什么的,就把这个事也给小梁说了。

    说到这里,小梁豁然开朗,心里找到了问题的答案。心里说,你个阴险狡诈的白脸奸臣小门,你个长脸驴小史,你鳖娃们这次是想把我小梁往死里整啊,原来是你龟孙们在作贱我小梁。把我小梁整死才算你们英雄,要是整不死,我小梁也要翻个身,再咬你们一口。

    小梁就说:“谢谢周兄,看来你才是我的真兄弟。本来想和你出去喝俩盅,你也知道,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我想早点休息,以后总有一天我要报答周兄的。”

    小周起身说:“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做点送过来?”

    小梁说:“现在不想吃,说屋里还有方便面,饿了凑合一下就行了。”

    小周说:“你要想开点,我走了。”

    小梁说:“多谢,不送了。”就关上了门。

    一关上门,把焦燥的灼热气体也关在了门外。

    二、祸起萧墙 祸起萧墙(17)

    该来的总是要来,就像这盛夏里灼人的热浪。

    没过几天,小门找小梁谈话,说乡委领导对小梁的事作了认真研究,认为小梁的作风问题给乡委带来了很不好的影响,如果小梁再在乡委干将使乡委形象蒙受损失。但考虑到小梁在乡委兢兢业业干了这么多年,又在房书记身边工作,因此想了一个都很体面的办法,就是让小梁主动提出来辞职,离开亚东乡委大院,这样对小梁,对亚东乡委都顾全些面子。

    说罢这些实质的话,小门还说了许多同事一场啦,朋友一世啦,等等一些话,表示了对小梁的同情和惋惜。说如果今后用得上我小门的地方尽管开口。

    不管小门怎么说,小梁就是闷住不说一句话。

    其实,他很想说话,其实,他有很多话想说。

    这一年多来小梁肚子里憋了太多的屈。可小梁没处说,也不能说,只好沤在肚子里,或许要烂在肚子里。

    看看小门不说了,小梁只说了一句话:“让我什么时间走?”

    小门说:“你定时间吧。”

    小梁说:“我在乡委只呆半月,有关的事一处理,我立马走人。”

    小门说:“那好吧,我再给领导们说说。”

    天刚黑,小梁骑车出了乡委大院,直奔县成|人中专而去。

    在学校找到玉儿,和玉儿一起来到了南湖,坐在了旁边的俩人曾经坐过的石凳上。

    夜幕笼罩着心事重重的人儿,远处意外吹来一丝丝风,让小梁心里有了些凉爽。

    毫不知情的玉儿兴奋地说:“小梁哥哥,这黑灯瞎火的大老远跑来,有什么关紧事吗?”

    小梁把这几天发生的事详细给玉儿说了,玉儿感到了震惊和不安。但仍很沉静地问:“小梁哥哥,你说怎么办?”

    小梁说:“反正珠子她已把我闹到这个份上,我的工作也丢了,我现在也是豁出去了,就要和最心爱的人在一起。现在怎么办,就看你的态度。我已经想好了,要么我俩一起去南方创业,要么我一个人浪迹天涯,现在就听你的决断了。”

    听了小梁的话,玉儿也很是犹豫,和小梁一起走吧,再有一年自己就毕业了。不和小梁走吧,自己却是真正喜欢小梁。现在小梁到了人生的艰难关口,如果在这时不和小梁一起共赴难关,自己怎么能说是对小梁一片深情?况且,小梁眼下的窘境也确实因自己而起,但小梁却没有说半句的埋怨话。自己和房书记有牵扯,这么些年来小梁没有半点的看不起,而且一直关心自己,爱护自己,最后又对自己一往情深,自古至今从哪里找这样有情有意的男人?

    想到这,玉儿毅然决然地说:“小梁哥哥,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小梁说:“玉儿,你可想好了,可别到时后悔。你准备准备,半月之内我来接你。”

    玉儿说:“好,一言为定!”

    小门和小梁谈话的时候,小梁就拿定了主意,非要再告他小门这个王八蛋不可。

    从玉儿学校返回乡委的路上,小梁又想,这事和房书记也不离皮。自己无意间揭了他房书记的疤,当时很刻薄地批评了自己,可过后反过来又说要解决自己的招工问题。这么些年不知找他说了多少次,表面上挺关心自己,其实根本没有给自己解决的意思,这次反倒主动找上门来,当时小梁就觉得不对头,但也没有往深里想。要不是房书记点头让自己走,就是有珠子来乡委闹的事,也不一定真就会让自己走,乡委里过去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男女问题上的乌七八糟的事。

    想到这,小梁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是房书记,小门,不,还有小史那个鳖娃,他们一伙合起来整我小梁,我小梁到最后就要和你们这群乌鳖杂鱼来个鱼死网破。

    小梁回到乡委大院,回到自己的住室,就把门给关上了。取出纸和笔,趴在桌子上写了起来。

    只见标题是“亚东乡委书记房某某和秘书门某某十大罪状”。题目写好后,小梁开始搜肠刮肚地想着来乡委这将近四年来,房书记和小门所做所为的枝枝节节。

    你们借考察之名游山玩水不说,那几天时间就花那么多的钱。后来小门为啥在你房书记跟前恁得宠,要不是小门把你房书记给喂饱了,何致于你们好的就跟穿一个裤子一样。

    像入市口工程,为什么让他小门去抓,工程的事和你秘书沾个球边。要不是你小门在工程中捞了钱,就是你小门那俩工资,你咋和小史一起去县城里“打鸡子”,你咋能讨房书记恁大的欢心。

    到后来你们又搞集镇建设工程,说什么是富民工程,我小梁看是劳民伤财的面子工程。在上级一再强调减轻农民负担的形势下,你们却向老百姓伸手集资搞建设,我看你们搞的是政绩工程,更是捞钱工程。

    想到这,小梁提起笔唰唰写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天气太热,小梁的脸上始终挂满了汗珠,鼻尖的汗珠还不时往下掉,小梁用手抹着,甩着。

    时间还没到半个月头上,又是个星期五的上午,一辆锃亮的白色轿车停在了亚东乡委大院。小梁认出了这是县纪委的车,也认出了从车里下来的是一位县纪委的副书记。

    小梁从乡委大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开始下雨了。夏天的雨,下得很大,似乎是瓢泼碗倒,雨水顺着小梁脸颊脖子往下流,几乎睁不开眼睛。小梁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气息进到玉儿的宿舍里,玉儿二话没说,跟着小梁钻进了雨幕里。

    三 生死较量 生死较量(1)

    夜里,玉儿象一只吃饱喝足的猫,无限舒适地倦卧在小梁温暖的怀抱里。

    天亮的时候,小梁心里有了一丝丝的欲望,手便从玉儿的背后,从玉儿的肩头钻过去,紧贴着|乳罩,插了进去。

    睡梦中的玉儿似乎有些迷糊,很微弱地“吭唧”了一声。小梁身体里的欲望快速堆积,下身有些碍事,便往下出溜了一下。这时,小梁的动作有些大,玉儿好象也醒了,想翻过身,小梁不让,就把玉儿抱得紧紧的。玉儿有了窒息的感觉,身体里的欲望迅速膨胀,似乎在抵抗小梁的挤压。小梁蛮横地骑在玉儿身上,动作里也显得有一种不顾一切的味道,不可一世的霸道。

    小梁的吻落在玉儿的眼上,落在玉儿的脸上,落在玉儿的鼻上,落在玉儿的唇上,落在玉儿的脖上,玉儿心里的激|情波涛汹涌,玉儿体内的电流飞花四溅。

    微弱的晨光,透过米黄|色印有鸳鸯戏水图案的宽大窗帘钻了进来。玉儿隐约可见。玉儿痛苦的表情,象在大海里缓慢下沉即将溺水的船员,大声而毫无顾忌地呼叫着,小梁的情绪更加激扬而亢奋。

    小梁的手机响了,手机响地不合时宜,小梁有些怨忿。你不接,它就一直地响,手机响地有些固执。这时候来电话,或许有什么特殊事呢?小梁准备接电话。

    小梁象小时候逮蝈蝈一样,一只手撑着床,两腿跪着,爬在玉儿身上,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

    果然是一个重要电话。电话是玉南县县委常委、组织部赵部长打来的。这个赵部长,小梁十年前在亚东乡干通讯员的时候就认识,那时候,赵部长只是组织部分管干部工作的副部长。在四十五岁的时候,赵副部长提拔为赵部长,这一干就是五年。

    “喂,梁老板吗?”

    “谁呀?”

    “谁!我,老赵啊!”

    “赵哥,你好你好。”

    “怎么啦,在干什么呀,怎么在喘气?不会在给弟妹交公粮吧?”顿了一下,赵部长在心里拐了个弯,说:“我现在有点小事要处理,过一会你电话打过来,有重要事告诉你。”

    赵部长说有重要事相告,小梁已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想想有令人振奋的消息,小梁即将平息的激|情,象火苗一样“腾”的一下又蹿了出来。小梁象忽然提高了十倍转速的机器,一下子更加疯狂起来。

    小梁酣畅淋漓地狂野,玉儿酣畅淋漓地满足。

    玉儿在浴室里细细地洗澡的时候,小梁穿着宽松柔软的锦锻睡衣,半躺在宽大的逍遥椅里给赵部长打电话。小梁的身材和逍遥椅极不相称,小梁的身体深深地陷在里面,你不经意,根本看不出里面还有个人呢。小梁很夸张地举着手机。

    “赵哥吗?我是小梁啊。”

    “老弟好兴致啊。”

    “啊──哪里哪里,刚才起床着凉了,有点感冒,让你弟妹烧了碗葱姜辣子汤,喝了,感觉好多了。”

    “啊──好呀好呀,我给你说,昨天晚上常委会定了这次公开招聘乡镇抓工业副书记的事,你老弟榜上有名,恭喜你呀!”

    “这还不是你赵哥帮的忙?我和玉儿都很感激呢,让我怎么感谢赵哥呀。”

    “感谢?外气!今天上午我送你去报到,你准备准备。”

    “哪个乡?”

    “亚东乡,按你的想法!”

    “亚东乡?多谢赵哥成全啊。”

    “又来了不是?我给你说,翟书记昨天去市里了,今天下午回来,今天晚上在你的中华阳光娱乐城安排安排,你们接个头。”

    “行,我听赵哥的,赵哥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三 生死较量 生死较量(2)

    一辆崭新的“大奔”缓缓地驶进了亚东乡委大院。奉命接待的乡委副书记小门快步迎上来,很得体地拉开了车门。先从车上下来的是县委常委、组织部赵部长,小门热情地握住了赵部长的手。

    就在小门和赵部长热情寒喧的时候,车上又下来了一个人,小门见后很是惊讶。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十年前从亚东乡委大院悄然出走的通讯员小梁。小门做梦也不会想到,县里下派亚东乡委的工业副书记,竟是他小梁!这个猴精小梁!小门想着,顿时似乎愣住了。

    “怎么?你们认识?”赵部长回过头微笑着说。

    “是呀是呀,我们是老熟人呢!”回过来神的小门连忙说。说着,两只手似乎很友好地握在了一起。

    手是握在了一起,可是,心呢?心却是怎样的复杂呢?

    当年,小梁带着玉儿南下打工,房书记不但颇为之震惊,以自己老道的作派竟让小梁这个毛头小子挖了墙角!从此之后,房书记不管在什么岗位在什么单位,竟不再真心相信任何人。对玉儿那更是彻骨的寒心。“女人难养”,让房书记的认识更深刻了一层。小梁的举报信,一时间给房书记,甚至给亚东乡委,带来了不小的麻烦。由于加重农民负担,房书记以乡委的名义向县委作出了深刻检查,房书记为此也受到了党内警告处分。

    检查和处分,竟没有阻挡房书记升迁的步伐。

    就在小梁南下深市打工不到一年的时候,玉南县建设局的局长退了二线。而在全县各乡镇,就数亚东乡的集镇建设成绩卓著,因而县委选拔房书记任了建设局的局长。真是歪打正着,因祸得福。房书记的这个局长还没干到三年,就因为政绩突出和曾在县委办任过正科级秘书,而被提拔为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四十出头就成了响当当的副县级干部,房主任更加志满意得。

    其实,房主任心里十分清楚,这一系列升迁的背后,是钱的威力,一切都让钱说话!当然,房书记还知道,这玉南官场,其实就是钱场!

    房书记从亚东调任建设局局长前,给县委组织部门郑重推荐了小门。就在房书记调任建设局半年的时候,门秘书就升迁为门副乡长。又过了两年,房主任给小门当了红娘,把自己在县委办的老同事,已升任玉南县委办副主任老匡的闺女说给了小门做老婆。

    作为小门的老领导,房主任对小门也真算得上是关爱有加了。自此,两人的关系便更非同一般。尽管不在了一个单位,可隔三叉五两家就要聚聚,就是两人的老婆也成了好姐妹。

    到后来,小门在提拔乡委副书记的时候,县委办的那个小门的岳父匡副主任已退了二线,对小门的升迁已帮不上了什么忙。而当年的房书记已由建设局长的位置升至了县委办主任。又是房主任牵线搭桥,使小门的官阶再踏一级,成了亚东乡的乡委副书记。在小梁出任亚东乡抓工业的副书记的时候,小门已任乡委副书记四年有余了,成了亚东乡委货真价实的三把手。

    是偶然巧合?还是有意运作?小门在想,他小梁任职亚东,很有可能是来者不善,另有它图!

    小门知道,他小梁可是今非夕比。自从一年前小梁自北方平山市返乡创业,投资近五千元,筹建了集房地产、餐饮、娱乐为一体的玉南县中华集团公司,成了全县企业界的龙头老大,小梁就成了跺跺脚整个玉南县都要颤几颤的人物。可这次玉南县聘用的十个乡镇工业副书记,可偏偏就是他小梁分配到了亚东乡。

    当天晚上,小门就把这件事打电话告诉了县委办的房主任。房主任说,我已经知道了,我在常委会上极力反对,可那个老狐狸赵部长却硬要坚持。人事安排已不容改变,但你却要小心,更要留心,看他这个猴精能翻出什么浪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在亚东乡已任职十年有余的王乡长匆匆忙忙从县城赶了回来。王乡长赶回亚东的时候,赵部长、小梁、小门已坐在了君悦饭店的雅间里。

    王乡长一进门,手就长长地伸了出来:“赵部长啊,失迎失迎,失敬失敬啊。”那姿态,那神态,实在是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恭敬与尊重。说一句不好听的话,那是一种怎样的媚态啊。

    在小梁看来,王乡长这十年根本没多少变化。所不同的,也只是由小白奶奶变成了老白奶奶。

    菜来菜去,推杯换盏。不论是王乡长,还是副书记小门,都很在意抬举着赵部长,同时,也对小梁陪着小心。他们知道,象赵部长这样,亲自陪着一个刚刚莅任的乡委副书记可是少见,准确地说,在玉南这个地盘根本没有过。明摆着,他小梁和赵部长有着极其特殊的关系。

    小梁在心里想,你小门个鳖娃,今天我就给你来个下马威,先杀杀你的锐气。

    轮到小门敬酒了。小门犹豫着站起来,说:“赵部长,我小门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一切尽在酒中,我喝三杯敬三杯,行不行?”

    “我最近血压有些高,就一杯吧。”赵部长带着领导派头。

    “这样吧,我喝三杯,再敬一杯碰一杯。赵部长,你是我们县里德高望重的老领导,你总得给我们这些小乡干一个表示心意的机会呀。”

    赵部长没吱声,算是默许了。

    轮到给小梁敬酒。小门故作豪爽地说:“梁书记,老样子。”话刚落拍,三杯酒就下到了小门的有些发福的肚子里。小门又倒了一满杯,说:“梁书记,我敬你一杯。”

    小梁身子没动,只是淡淡地说:“我已经不喝酒了。”

    小门一怔,这个猴精,摆的谱还不小哇!嘴上却说:“梁书记,你第一天上任,总要喝点酒嘛。是我给你敬酒,更是给你祝贺嘛。”

    “好吧,我喝一杯。”小梁欠了欠身子,算是回应了。

    “一杯酒怎么成?好事成双呀。”

    “小门,你怎么这样?我只能喝一杯!”小梁似乎有了丝愠怒。

    小门?你说我小门?你龟孙怎么说话呢?小门心里说,想发作,可看看赵部长和小梁亲密的样子,就忍了。怏怏地说:“好吧,真不能喝,就喝一杯吧!”

    小梁也没起身,坐在座位上,端起酒杯,一仰脖,一杯酒就“咕喽”下肚了。

    “好,梁书记干脆又利亮。”一直没发话的王乡长赞许地说。

    “梁书记南方呆的时间长了,和我们这里的酒文化不一样了,我们应该尊重他的习惯,你们说是不是?”赵部长对王乡长说,边说,又看了看小门。

    王乡长、小门不住点头,连忙说:“是是,应该应该。”

    说着小门的心里便有了点和缓,有了个台阶下,脸面上也算好看些。可小门心里毕竟是不美起,甚至是非常地不美起。可小梁想,老子来就是要敲你白脸奸臣狗头的,你走着瞧!

    王乡长喝的酒似乎有点多。在返回乡委大院的路上,不停地给赵部长说这说那,有时歪着的头似乎要倒在赵部长的抱里。

    “赵部长啊,你老弟干的窝囊呀。一下乡就在了亚东,我这乡长一干就是十几年,吴金印才干了十年就出名了,我比吴金印还吴金印哪!”

    “组织上会考虑的,你要相信组织!”赵部长很郑重地说。

    看着打官腔的赵部长,王乡长也就少了些诉苦的心,便和赵部长肩并肩回到了乡委大院。

    在返回县城的路上,小梁送给赵部长的“大奔”在风驰电闪般跑着。车里,小梁在打电话。

    “小米,你先告诉餐饮部,今天晚上准备一桌最好的席面,我有贵客。”

    “梁总,没问题”电话里传来了甜甜的声音。

    小米,小蜜?赵部长不禁在心里暗笑。

    这个小米,正是小梁从北方平山市带回玉南的女秘书。在南方深市的时候,小米已经跟着小梁了,小米跟着小梁已经快五年了。小米和小梁很是贴心,对小梁简直到了崇拜的程度,对小梁那是掏心掏肺而真的无怨无悔。再说这个小米长的细皮嫩肉,眼大脸小,身材匀称,身上每一个部位的粗细高低长得很是到位。小米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里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更为关键的,是小米的善解人意,善解风情,和对小梁的体贴入微。

    三 生死较量 生死较量(3)

    抬手看“小翟啊,到哪儿啦。”赵部长的口气里有些依老卖老。

    “赵部长,我现在刚出城区呀,有一个钟头就到咱玉南了,去哪里找你?”

    “你到中华阳光娱乐城,就是梁中华梁老板新开业的那家啊,我给你介绍一位朋友认识认识。”

    “好呀好呀,那一会儿见。”听翟书记这样说,赵部长“啪”的一声关了手机,那是一种志得意满的潇洒。

    “翟书记这个人怎么样?”小梁问。

    “放心吧,是你赵哥的嫡系,嫡系的人哪。我做副部长的时候,小翟是干部科长,我做部长的时候,又提拔小翟做副部长。这不,前年又下乡做了书记。”顿了顿,赵部长又说:“不过,小翟这个人骨子里有些正统,但也不是个死心眼,小翟属于那种很会来事的那类人,很会灵活变通的那种人。不管到什么时候,我老赵的面子,他小翟总还是要给的。”

    “对啦,赵哥,那套房子的手续怎么办呢?”

    “你记到凤儿的名下吧,我还要和老弟商量一下,房子手续办妥后,凤儿我可要带走了。”

    “没问题,你赵哥就是要我的头,只要割下来不死,那我也要送给你赵哥。”小梁很有些江湖地调侃说。

    说起凤儿,高傲又清纯。重点大学毕业后,在一家电脑公司供职,可为了那个不争气的父亲,才被小梁纳入旗下。尽管跟着小梁进入了犬马声色的娱乐场,但却能洁身自好。有多少名门权贵追逐,凤儿宁是弃之如粪土。为了这,小梁内心对凤儿尊重有加,颇能以礼相待。

    小梁认为,虽然凤儿也是为了钱才来的娱乐城,可凤儿却有无奈的苦衷。尽管如此,凤儿的的自尊自强,的确有些与众不同。

    真是一物降一物。凤儿自从见了赵部长,甚至可以说一见倾心,一见钟情。赵部长对凤儿那父亲般的关怀,物别是赵部长那父亲般的笑容,深深打动了凤儿。

    就在赵部长认识凤儿三个月的时候,赵部长大包大揽地说:“你父亲的事包在我身上了。”

    凤儿听了,眼眶里不停转动的泪珠滚落了,流到脸上了,流到嘴角了,凤儿舔了舔,凤儿觉得似乎很有些味道。没有被凤儿舔掉的泪珠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了胸脯上,衣服湿了一大片,高耸的胸脯显得更加凸兀。凤儿一下子扑到了赵部长的怀里,赵部长又父亲般地搂着凤儿,父亲般地抚摸着凤儿因抽泣而抖动的背部。

    自从结识了赵部长,在凤儿的心里,感觉到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别的女人在谈恋爱的时候只得到了爱情,而自己在得到爱情的同时也得到了父爱。

    在娱乐城的豪华套间里,翟书记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小梁急忙起身来迎,紧紧握住翟书记的手:“不用介绍,这是翟书记吧”一边握着手,一边看着赵部长说。

    “你就是梁老板吧。”翟书记也热情地回应着。

    “啊,你们怪有缘哇,不介绍就认识啦。来来来,坐下说,坐下说”赵部长也没有起身,便挥挥手让他们坐下。站在门外的服务员进来很娴熟地给翟书记倒了茶。 ( 官场情仇(又名较量) http://www.xshubao22.com/6/66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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