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这不过是个游戏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xiaoxiaodj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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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请阿芳吃饭。

    斜靠在秋千椅上的黎璐佳显然觉得很舒服,她用脚尖轻点着地面,

    秋千椅微微晃动,情绪中多了几分愉快。

    “其实,我早就想出来散散心了,只是阿芳一直很忙抽不出时间陪我,这次好不容易有点时间,本来说好一起出来的,可是她孩子又突然发烧不能陪我了……”黎璐佳若有所思地停顿了片刻,“我一个人又不知道该去哪里,阿芳说——跟你一起出去没关系,她说你这人有时间、又有情趣,细心、可靠……本来她要打电话叫你陪我出来散心的,我说——还是我自己打给你比较好,她这才放心呢。”

    “她怎么象是我的托儿啊?”我不由得开始怀疑款哥妹妹的动机了。可是——她应该不图我什么啊?我一边暗自庆幸她已然嫁人,一边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请她吃饭的计划降格为喝茶了,省钱的同时也省些未知的麻烦。

    “我倒觉得她更象是你的粉丝呢。”黎璐佳笑着拿我开涮。

    “别损我了——”我无奈地摇头,“我又不是明星,哪里来的粉丝啊?”

    “照你这么说,不是明星就没有资格被别人喜欢甚至崇拜啦?”

    “那倒不是,我是说……”

    “我看你是说不清了吧?”黎璐佳调皮地歪着头,一脸幸灾乐祸的坏笑。

    22、依偎

    我偷偷看了一下手表,凌晨2点半。

    黎璐佳不但不困还越来越精神的样子。

    我暗想,自己不困的原因是心怀鬼胎,黎璐佳呢?

    如果不是我自作多情的话,这大概就是我对她还有点吸引力的结果吧。

    我正想着,黎璐佳却问我几点了。

    我一边告诉她时间,一边猜想着——是她看到了我看表的小动作,还是她跟我心有灵犀?

    “日出大概几点?”她接着问我。

    “差不多四点五十分吧,”来之前我特意查过资料,所以回答得十分精确,“我看,你还是先去床上睡会儿吧——”我心里希望她不要去,但是却口是心非地劝着她。

    “不了,我还不困呢,”她极为配合地拒绝了我的建议,“要不……你去房间休息,我就在这里好了。”

    “那可不行,”我反对着,“要是万一大海涨潮把你卷走了,我没法跟大家交待啊!”

    “你可不用发愁跟谁交待什么,因为压根没有这样的人啦。”黎璐佳居然拿自己的伤口开着玩笑。

    “不对吧,至少还有阿芳惦记着你啊。”其实我差一点说出“你老公”三个字。但是我赶紧把它换成阿芳。我想,黎璐佳在我面前从不提老公的事情一定有她的盘算,既然她不提,我也就不便问,反正,打听到这些情况并不算太难。

    “哦,阿芳嘛,我们也只是很一般的朋友……”黎璐佳停顿了一会儿又继续说,“其实呢,我也没有更好的朋友了,就是跟阿芳经常在一起而已,说的也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反而是你——能够让我说说内心深处的话呢。”

    黎璐佳的话让我很有些惊讶,那种感觉——又高兴又心酸。

    高兴的是,黎璐佳在感情上离我越来越近,证实了我的猜测;

    心酸的是,她果然寂寞得可以——这,同样也证实了我最初的判断。

    可能是累了,或者是酒精在起作用,黎璐佳渐渐地没有了声音,

    秋千椅不再轻轻晃动,她似乎睡着了。

    我起身去房间拿了条毛毯,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

    她没有任何反应,看样子——睡得很香。

    我被传染了似的不住地打着哈欠,坐下不多一会儿,也开始犯迷糊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黎璐佳依然睡着。

    此时,天空已经有些发白,头顶已经不见了月亮的影子,

    远处还时不时传来一两声鸡鸣……大概天快亮了。

    我正想着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

    耳边却忽然传来黎璐佳时断时续的啜泣声。我赶紧走过去一探究竟。

    黑暗中,黎璐佳裹着毛毯的身体轮廓在不停地颤抖着。

    我俯下身,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见她脸上满是泪水,

    我轻声叫了叫她的名字,却不见她有什么反应。

    我猜……她可能是在伤心的梦中。

    我的心一阵阵揪紧,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沾去她脸上的泪水。

    她动了动身子,似乎是醒了。

    我停下手,听见她轻声说——“我梦见了妈妈……我梦见妈妈正在给我擦眼泪。”

    她抬手抹了抹眼泪,冰凉的手指碰到了我的手。

    我顺势——轻轻地握住她冰冷的手。

    她似乎抖动了一下却并没有拒绝。

    我仿佛受了鼓励一般,慢慢坐下来,坐在秋千椅上她的旁边,

    另一只手轻轻揽住她不停颤抖、单薄的肩头。

    她温顺地俯过来,靠在了我身上……

    23、亲密接触

    黎璐佳温顺地靠在我身上。

    我用双手环抱着她——左手握着她的右手,右手握紧她的左手。她的手已不再那么冰凉。

    我感觉到,她靠着我的身体可能由于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

    我的脸紧贴着黎璐佳的长发,她的长发——蓬松、温暖而芬芳。

    她的长发散发出来的芬芳气息刺激得我的鼻子直痒痒,

    心里更是痒痒的……我听得到她明显急促的呼吸声……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快,热血在沸腾。

    我想——如果此时我把她抱到床上应该不会遭到拒绝,起码不会是真正地拒绝。

    但是我没有那样做。虽然我很想。

    因为,她的眼泪——她几乎流了一整个晚上的眼泪,仍旧不停地滴落下来。

    似乎是她的眼泪,不仅打湿了我的手臂,也阻止着我更进一步的举动。

    但我还是忍不住提醒自己说——美食当前,秀色可餐,你还楞在那里干什么?!

    实际上,与其说我在提醒自己,不如说我是在谴责自己。

    可是——此时的黎璐佳脆弱得让我心疼。我告诉自己说,我不习惯乘人之危。

    黑暗中,另一个我竟然点头同意了。

    黎璐佳一直都没有说话,我也没有。

    她和我一样在思想斗争吗?我很想知道,但我又无从知道。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流逝着……直到黎璐佳的呼吸重又开始恢复均匀,

    直到我自己的思想斗争不得不宣告结束。

    我感觉到黎璐佳靠着我的身体在逐渐地放松,似乎她已经适应了我们如此亲密地接触。

    于是我轻轻地松开双手,让她舒服地躺在我的怀里。

    她的身体没有表示反对。她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象一只温顺的小猫。

    更确切地形容——应该是一只受了伤的温顺小猫,

    在主人的怀里寻求着保护和怜爱。

    又过了一会儿,我发现——黎璐佳似乎又睡着了。

    天空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我已经能够比较清晰地看清黎璐佳美丽但略显疲惫的脸。

    她的脸色微微红润着,不知道是由于羞涩还是酒精的作用,或者二者皆有。

    鼻翼微微翕动着,饱满性感的双唇轻轻抿着,表情自然而放松。

    我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亲吻她的双唇。

    但是,我没有,我只是一动不动地坐着,让她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

    我给自己的解释是,我是有机会的,但是我放弃了。

    她——跟我以往接触的美女很不一样,

    她是一个成熟而又纯净的女人,是一个谜题一般的女人,

    混合着极端的复杂与简单。

    我的心里很复杂,又想马上得到她,又想把得到的过程延长一些。

    我想起法国电影《芳芳》中的那个男主人公,

    为了跟自己心爱的女人永葆爱情而拒绝跟她上床,甚至拒绝接吻。

    我是这样的吗?

    我问自己是不是已经爱上了她?我的答案是否定的。

    我想——我顶多象是一只戏鼠的猫,面对到手的猎物,

    却不慌不忙地摆弄着炫耀着……似乎是在积攒着食欲,妄想着延伸快乐。

    这应该算不得爱——只不过,我喜欢她,就象猎人喜欢他的猎物。

    猎人可不会跟自己的猎物结婚的,他最终只会吃掉它。

    猎人的喜欢……只不过是为了炫耀。

    日出时分,黎璐佳仍旧香甜地睡着。

    我不忍心叫醒她,或者说我实在舍不得她离开自己的怀抱,

    于是就静静地独自欣赏着太阳跃上海平线的瞬间……太阳出来了,这是新的一天。

    24、偷情

    看着怀中熟睡的黎璐佳,我希望时间就此停住,好让她在我的怀里多停留一会儿。

    但我明白这不可能。而且我想,她很快就会醒来,因为天色已经大亮。

    所有因为黑暗滋生出来的暧昧会象清晨的雾气,

    转眼消逝得无影无踪……想到这里,我心里止不住地遗憾。

    我在想,今天我们该如何打算?

    是不是该多留在这岛上一天,把没有完成的梦接着做完。

    但是,首先我们得面对的是——

    她醒来之后不可避免的尴尬——我们的亲密程度突飞猛进得不可思议。

    也许我该开着玩笑说——看看,要是度假村老板按我说滴,把房间、阳台分开出租,这个房间就不会闲置了吧。

    也许我应该装作严肃地“批评”她——瞧,非得跟我争着睡汽车,结果好,房间和汽车都闲着,我倒成了你的床铺了。

    似乎……好象……应该是第二种说法更适合一些。

    如果我的表情生动一点,就完全可能避免彼此的尴尬。

    于是,我开始活动着由于整晚没睡而感觉有些僵硬的腮帮子,为接下来的打算做着热身。

    哈——如果需要,我还可以把这俩方案都用上呢。

    我一边在心里预演着这些,一边为自己的聪明暗自得意。

    突然,一阵由弱转强的手机铃声吱吱咛咛响了起来。

    我正在疑惑哪里传来的声音呢,怀里的黎璐佳仿佛被针扎了一般跳将起来。

    她站起来楞了片刻之后快步冲进房间,四下寻找手机的下落。

    猝不及防的我惊呆了一般跟着站了起来,楞楞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只见黎璐佳从床头柜上的手提包里掏出仍旧响个不停的手机,转身走到镜子前。

    她用另一只手拢着有些凌乱的头发,惊慌失措的神情就象是偷情的人突然听见了敲门声。

    但她却没有马上接起电话。我猜——她大概是没有想好该怎么说吧。

    我的直觉告诉自己,这很有可能是他那个香港先生打来的查岗电话。

    于是,我故意转过身去,选择在她视线的死角装作欣赏大海的模样,

    给她创造一个相对私密的通话环境。

    但我的耳朵却竖得老高,留心听着——她的每一句话。

    “喂,是我……现在几点?啊,这么早啊,我刚听见铃声……哦,电话线我拔掉了,最近失眠得厉害……对,吃了安眠药……好在手机在充电,忘记关机就睡了……哦,真的,太好了……什么?明天就动身?可能来不及……恩,我得准备一下……行,订好机票给你电话……好,好,……我会注意的,好吧,我再睡会儿……拜拜。”

    黎璐佳挂掉电话之后就进了洗手间,她大概需要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

    我意识到——想跟她在岛上多待一天的计划就此破产了。

    这是她香港先生打来的电话无疑。

    我根据黎璐佳说的那些话在心里胡乱猜着——他们有段日子没有见面了,

    他对她挺信任,他们应该之间不会太亲密,

    她可能将有重要的事情需要离开这里,……,

    甚至,她有可能不是他唯一的太太,……

    情况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没有思想准备,我加足马力思考着,究竟该如何应对新的局面?

    25、世外桃源

    过了差不多十几分钟,黎璐佳才从洗手间出来。

    此时的黎璐佳象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

    散开的长发已经束起,原本睡意朦胧的面容重新变得容光焕发,嘴唇精心涂过了口红。

    看得出,她从内到外都调整得不错。

    “刚才……是我先生的电话,”她轻描淡写的语气显得有些刻意,“哦,对了……一两天之后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哦。”除了这个语气词,我不知道该说别的什么话才好。

    “怎么样,现在咱们回城吧?”

    “好啊,”我看看表,“不过,这么早我怕办不了退房手续,这里可不是星级酒店。”

    “那……你就陪我去海边走走吧?”她的笑容开始变得轻松起来。

    “好啊。”我也作出轻松的样子点了点头。

    清晨的海滩,空旷,潮湿。

    但是刺眼的阳光以及上下翻飞的海鸥都给人以生机勃勃的感觉。

    我们并排走在沙滩上,身后是两串时远时近、深浅不一的脚印。

    “我最喜欢大海了——”她平静的语气让我疑惑前几个小时发生的一切是否真实,“在大海面前,我觉得自己真渺小。”

    “是啊。”我找不到黎璐佳昨晚的痕迹,也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可以展示自己的风趣,似乎我也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

    “我在香港那几年,没事我就会去海边走走,”她把时空拉到无穷远,“只不过,香港太小,人又太多,找不到象这里这么安静的世外桃源。”

    “那是那是,”我随口道,“这里的确有点世外桃源的味道。”

    “要不是有事情要处理的话,我还真想再多待一天呢。”黎璐佳略带遗憾的口气让我确信——她并不是随口说说的。这句话多少对我是个安慰。

    “哈,来日方长嘛,以后有的是机会,”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什么时候想再来,给我电话就是了。”

    黎璐佳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再说什么。

    我很好奇黎璐佳有着高超的感悟能力——

    她似乎能够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竟然能够提前回答了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问出来的问题。

    看来,经历的男人不多并不代表看不懂男人,就如同撒谎不多并不代表不会撒谎一样。

    但是,我怎么就能够肯定她经历过的男人不多呢?

    我对她并不了解啊,我有些怀疑自己先入为主的印象。

    她——越来越象是一个谜一般的女人,极端简单而又极端复杂。

    开车回去的路上,黎璐佳的兴致明显跟来时不能相比。

    这可能是受我的影响。

    我打开电台,试图让音乐冲淡略显厚重的沉闷。

    可是我的耳边却不停地响起清晨那个刺耳的电话铃声。

    就是那个可恶的电话,破坏了所有美好的感觉,使一次近乎完美的努力最终归于徒劳。

    我似乎是受到了沉重的打击。我不知道此时此刻我的聪明劲儿都跑到哪里去了。

    我忽然发现——口是心非无疑算得上人类最显著的特征之一。

    就拿自己来说吧,口口声声“过程比结果重要”——其实未必,起码是一样重要。

    黎璐佳在电台催眠似的音乐声中昏昏欲睡。

    我也感觉有点疲倦。我想自己可能是累了吧。

    我对自己宽容地笑了笑,试着原谅自己的无功而返。

    26、短信

    下车之前,黎璐佳写了张纸条给我。那是一个电话号码。

    “这是我另外一个电话,”她看着我说,“任何时候你都可以发短信给我。”

    我点点头。我明白她的意思——打电话给她将不被欢迎。

    当然,她在自己先生的眼皮底下接其他男人的电话不方便,这是一个重要的因素。

    不过我猜想……可能还有别的意思吧。

    黎璐佳下了车,美丽的背影一晃就不见了。

    我马上写了条短信——“任何时候你都可以打电话给我”。

    然后,发送。我想,这样比直接说出来显然更有份量。

    她可以有时间有空间反复揣摩文字以外的意思。

    实际上,短信跟电话有着太大的不同呢。

    电话必须接听,即便不听要也尽快想好不听的理由,回旋的余地不够大;

    短信就不同了,可以有时间想出N个理由为自己辩解,

    比如没收到、没听见,甚至乱码看不懂。

    总之,短信其实是一种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交流,理性的成分太多,情趣的成分又太少,

    就象掺了假的药,如果能够治病,全凭心理作用。

    所以,我更愿意通过电话交流,似乎那样更容易达到目的。

    所谓Se情游戏,就是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激发对手的情欲,

    然后迅速地将双方的情欲刺激膨胀,等到激|情来了,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呵呵,激|情……激|情这个东西,实在是最经不起推敲滴玩意。

    但是黎璐佳似乎也懂得这个道理,她不会是想通过短信跟我捉迷藏吧。

    我一路上胡乱猜测着回到家,蒙头大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看——这就是单身买房子的好处,自由不必说,也不用每天面对爹妈关切又发愁的目光,

    更为自己天马行空的生活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可见,物质是多么滴重要——没有钱就没有自由,就没有快乐的生活——物质决定意识,这句话太对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响了。

    我激动地拿起手机一看,张国庆。我有些失望。

    “喂,哥们,忙啥呢?半天不接电话。”

    “哦,没有什么,想心事呢。”我随口敷衍。

    “思春啦?那就抓紧点吧。”

    “去你的,你才思春呢!”

    “回答正确,加十分!”国庆捏着鼻子说道。

    我乐坏啦,敢情这招儿地球人都会啊——“说,老男人,什么指示?”

    “给你开罚单来啦,”国庆继续抖搂着不多的幽默感,“本周六,也就是后天,'奇‘书‘网‘整。理提。供'鄙人在山海大酒楼隆重举行婚礼,恭请顾文涛先生大驾光临。”

    “哈哈,你这老男人,终于要结婚啦。”我由衷地替国庆高兴,他是适合结婚的那种人——勤劳、顾家、不花心。

    “是啊,你也要抓紧啊!”

    “得,等我哪天发昏了就请你来喝喜酒啊。”我说的是实话,在我“未昏”之前我一定得保持“未婚”状态。

    “对了对了,差一点把大事给忘记了,你还得给我当伴郎呢!”

    “哎呦,那可不行,”我连忙拒绝,然后找着借口,“我……正好约了人谈事情,不能提前去啊,所以你还是另请高人替你挡酒吧。”

    “咳,什么破事这么重要,我可告诉你了,伴娘可是一美女,我本来是想撮合你们滴,你再考虑考虑,别到时候后悔啊!”

    “切,别拿美女威胁我啊,就你那眼光……再说我还真的有事啊。”

    “好,好,放你一马,等着后悔去吧。”

    挂掉了国庆的电话,我大松了一口气,总算逃过一劫。

    不记得是哪个地方或是哪个国家的说法——伴郎伴娘就是下一个最有可能结婚的人。

    我不能不小心,为了一个未知等级的美女冒这么大的风险实在有些划不来。

    我想——我可能是得了结婚恐惧症了吧。

    因为我是打心底里害怕结婚,起码不打算这么早就结婚。

    虽说爹妈已经急得不行了,我还是坚持不相亲、不找固定的女朋友。

    我之所以这样,不仅因为身边太多的例子告诉我——结婚无异于玩火自焚,

    还在于我曾经刻骨铭心深爱的女孩儿嫁给了别人。

    所谓感情、所谓爱情,在现实面前是如此地脆弱,让我绝望。

    我相信自己的心已经彻彻底底地死掉了。

    因此我不惜撒谎欺骗国庆,我感觉心有愧疚。

    27、漂亮女孩儿

    接下去两天,我都没有接到黎璐佳的电话或是短信。

    她就象是一个风筝,断了线,飘出了我的生活,只留给我短短的一截线头。

    我决定——除非她跟我先联系,否则我就静默下去。

    我想过了,假如我跟她先联系,我就会失去主动权,就失掉了自信,

    一个没有自信的玩家注定在游戏里输得很惨。我不想输掉这个游戏。

    不记得是哪个武林高手说的了——

    我从来不会遭到拒绝,那是因为我总会在别人拒绝我之前先拒绝别人。

    再假如,她不再找我,说明我又高估了自己,

    那么我跟她这段Se情游戏也就不得不宣告结束了。

    虽说没啥收获,但我也认了。我还安慰自己说,那是我主动放弃的,所以我并不怎么遗憾。

    但是,手里的那截短短的小线头,我却真有些舍不得丢掉。

    就在我患得患失欲走还留之际,

    又一个美女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而她,居然就是国庆所说的那个美女伴娘。

    周六的晚上,我前去参加国庆的婚宴,为了圆谎我故意去得晚了些。

    由于来得晚,不多的几个熟人旁边都没有了空位子,我就只好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坐下来之前,我先看了眼新娘旁边的伴娘。哦,是个举重苗子嘛。

    我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唉,国庆就这眼光了。

    先前由于撒谎而产生的那点愧疚感顿时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逃过劫难般的后怕和轻松。

    坐定之后我又有了新发现——旁边坐着的女孩子居然是一个美女。

    我忽然象得了意外之财一般惊喜,暗自庆幸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加上那个胖伴娘,我这可算得上是双喜临门了啊。

    酒席上吃的什么我全无印象,只顾注意旁边的漂亮女孩儿了。

    漂亮女孩儿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齐耳短发,略施粉黛。

    大大的眼睛,挺直的鼻梁,性感的嘴唇,笑起来有俩深深的酒窝。

    女孩儿的侧面线条尤其迷人,很有些混血儿的味道。

    总之,好一个秀色可餐的典范。

    看她跟朋友们相互开玩笑的样子,

    就知道她是那种性格活泼的开朗女孩儿,我喜欢。

    我装作酷酷的样子斯文地吃着菜,暗地里却仔细观察着这个可爱女孩儿。

    我从她跟朋友的聊天中知道,她是个外资企业的白领,

    喜欢吃西餐喝咖啡以及必胜客的皮萨哈根达斯的冰淇淋,

    也喜欢水煮活鱼和生猛海鲜,工作多年还没结婚。

    狂爱旅游已经去过许多地方下一个目标是敦煌和西藏。

    还知道她喜欢看电影听音乐就是不喜欢被人管……简直跟我是天生的搭档,我心窃喜。

    国庆的婚礼很可观,整个大厅足有三十桌酒席。

    等到新郎新娘敬酒到我们这一桌的时候,我看国庆已经是喝得很高了。

    红光满面的国庆指着我说:“文涛……你不够意思,伴郎你也不做,都开席了还不见你的人影,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我哪儿敢不来啊……”

    我刚开口准备解释,国庆的新娘边上发话了,“哈,你原本打算请的伴郎是他啊?”新娘又指着我旁边的美女说,“你说巧不巧?这个刘肖雅呢,我原本请她来做伴娘的,也被她推掉了,奇怪的是,他们居然坐在一起啊!怎么这么巧啊?”

    国庆冲着我一脸坏笑——“好小子,我说呢,原来你们认识啊?商量好的啊?”

    我跟美女先是对视一眼,然后又都一脸无辜不约而同地摇头说冤枉——“我们不认识啊”。

    我们的异口同声引来满桌大笑。

    28、美丽的酒窝

    共同的遭遇拉近了原本陌生的距离,

    我们就象是掉进同一个窨井里的两个倒霉蛋似的互相同情着对方。

    等新郎新娘敬完酒,我们就面带苦笑地相互作着自我介绍。

    认识得不仅顺理成章,还多了些类似阶级兄弟般纯真友谊的副产品。真好。

    刘肖雅笑着调侃我说:“你胃口好得让人羡慕。”

    我尴尬地笑笑——“我没熟人可以说话只好吃菜啦,省得嘴巴锈住而已。”

    她有些吃惊似的笑了笑,说,“看不出啊,很会说话的嘛。”

    我嘴上说着“哪里哪里”,心中却暗自得意。

    看来我先前的装酷十分奏效,现在轻轻松松就语出惊人了。

    又聊了不多一会儿,婚宴就接近尾声了。

    握别国庆的时候,他贼贼地笑着说,“小子,眼光、手段都不错啊,全场最漂亮的女孩子旁边你也挤得进去,有功夫。”

    “碰巧了而已,千万不要冤枉我的人品啊!”我赶紧解释。

    “得了,别解释了,那个刘肖雅是我老婆的同学,她们关系特铁,本来我请你做伴郎就是打算撮合你们的,但是你居然死活不同意,怎么样,现在后悔了吧?”

    “后悔?”我说话的同时瞄了眼新娘旁边的胖伴娘,然后压低声音,“我啊,庆幸还来不及呢!要是我真答应了,恐怕你还没开始敬酒,我就已经郁闷得不醒人事啦。”

    “咳,那是我表妹,不是正好刘肖雅也推掉了吗,临时拉来凑数的,”国庆惟恐我打击他的审美水准似的赶紧趴在我耳边解释,“再说啦,我老婆也不可能真心想请刘肖雅做伴娘的,请那么一大美女站自己身边多闹心啊,当新娘一辈子可就这么一天!所以那天我压根就没怎么勉强你——哥疼你吧?”

    “感动,好感动啊……我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哭一鼻子去。”

    “哎哎,说正题,那个刘肖雅呢——”国庆似乎看得出来我挺喜欢刘肖雅似的,“如果你觉得不错,我让我老婆再给你创造点机会?”

    我点头称谢,眼角的余光不自主地飘向刘肖雅——她正忙着跟朋友们告别呢。

    我出了酒楼上了汽车却没有点火发动。

    我的目光透过车窗穿过人群期待着刘肖雅的出现。

    好大一会儿,她才慢腾腾地从酒楼出来,然后走向对面街的公交车站。

    机会来了,已经望眼欲穿的我赶紧发动车子扑将过去,

    惟恐她等的公交车比我早一步先到。

    车子停在她跟前的时候,我摇下车窗大声叫着,“刘肖雅,等车呢?”

    刘肖雅一脸的惊愕。她可能觉得我脸熟,但不记得我是谁。

    我赶紧伸手推开车门——“是我啊,刚才坐你旁边特能吃菜的那位……快上车,正好顺路,我送你一程。”

    刘肖雅似乎这才认出我,然后有些勉强地笑着上了车。

    “咦,你不是早就走了吗?”快人快语的刘肖雅还没坐稳就开始发问。

    “我刚去加油了,刚巧过来就看见你在等车。”我撒着谎。

    “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她憋着笑。

    “不知道,”我老实地摇着头,“你要去哪里啊?”

    “哈,你都不知道我要去哪里——就嚷嚷跟我顺路啊?”她开始憋不住的满脸坏笑。

    “我不这样说你能上车吗?”我先是实话实说,接着就马上摆出一副学者模样,“再说了,地球它反正是圆滴,无论怎么走都没错,不就是多花点时间嘛——这还不算顺路啊!”

    刘肖雅大声笑起来,我的目光则深深陷进了她美丽的酒窝。

    29、MM不简单

    要说起来我真是挺幸运的。

    那边跟黎璐佳玩的游戏刚刚陷入僵局,这边刘肖雅就及时地出现了,

    不仅填补了此时的空虚,还让我有意外的惊喜。

    不是有句名言说——治疗失恋痛苦的最好方法就是开始另一段恋爱。

    Se情游戏也同样如此。

    起先我还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寂寞而主动联系黎璐佳呢。

    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

    就算是黎璐佳从此不再出现,我也应该不会太难过吧。

    那一刻,我几乎相信自己可以轻易忘掉黎璐佳,

    甚至可以马上丢掉黎璐佳留给自己的那截短短的线头了。

    是啊,风筝都不见了,我还老留着线头做什么?

    但是,我就真地可以轻易就能够忘掉她,忘掉海岛上发生的一切吗?

    当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再问自己这个问题时,我却失去了回答的勇气。

    毋庸置疑,我跟黎璐佳不过是在玩着一个Se情游戏罢了。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对她产生爱情,否则,游戏无法继续。

    但是,我却不可否认自己对她的喜欢。

    但是这种喜欢也只能是喜欢而已,没有未来,没有承诺,只有现在。

    过去了,就一切都过去了。

    好比两个各自赶路的人,各自有自己的目标,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可以肩并肩同路一段。

    仅此而已。

    但是我忽然发现,其实喜欢一个人跟爱一个人就只隔了一层纸而已,

    就象真理和谬误只差一小步是一个道理。

    临睡之前,我把手机充上电。

    自从海岛回来后,我就一直没有关过手机,

    我让它24小时地开着是为了等一个电话,或者一条短信。

    也许下一分钟,那个电话或者短信就会来到吧。

    又是两天过去了,黎璐佳依然没有给我任何消息。

    她似乎在跟我较劲似的保持静默。

    或许她跟我想的一样吧,笃定我会先联系她。

    但是我就不妥协!我在肚子里发布着自己的宣言。

    这只是一个Se情游戏,我可不会象个痴情的小男生,

    朝思暮想地流着眼泪,害着相思病。

    我迅速地转移阵地,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刘肖雅身上。

    那天晚上送刘肖雅回家时我们交换了手机号码,但我并不急于跟她联系。

    凭我的直觉,刘肖雅跟我以前认识的小女孩儿有些不一样,

    她青春逼人的背面应该是成熟干练。

    对于这样的小女孩儿,如果我表现得太急,容易打草惊蛇。

    我必须得有耐心,还得有些准备,

    毕竟我可以从国庆那里得到不少有用的情报可以参考。

    热心肠的国庆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他马不停蹄地从老婆那里打听了许多有关刘肖雅的情况。

    国庆打来电话说,这个漂亮可爱的刘肖雅MM可不简单——追求者多了去了,

    而且都是各方面条件不错的男生,其中有几个已经苦苦地追求了她好几年了。

    我装做大惊失色的样子“啊”了一声。

    国庆又说,不过呢,刘肖雅可不想那么早嫁人,

    她觉得自己还没有玩够呢,

    所以就一直跟这几个“粉丝”保持着不温不火的接触,

    有意无意地吊着他们的胃口。

    我猜得果然没错——

    刘肖雅这小女子的确不那么简单。

    30、默许

    国庆说,“我替你比较了一下,除了你那点脑子和那张嘴之外,基本上没有更多的优势了。不是我打击你的积极性,我亲眼看见过的那两个刘肖雅的‘粉丝’,个个都一表人才的样子,身高相貌都绝对在你之上,其中有一个据说还是高干子弟。”

    我夸张地对着电话说着“怕怕”,心中却一阵狂喜。

    国庆充满同情地给我打气,但他具体说的是什么我压根没注意听。

    其实,对于我这种“始乱终弃”的家伙来说,我自有适合自己的一套理论。

    我觉得有人追的美女才好,这样的美女见多识广不寂寞,

    你可以填补她一时的需要但又不至于成为她的依赖,

    即便她真的爱上了你而你选择了消失,

    她也可以轻易找到其他的安慰替代你的位置。

    简单地说,放弃起来相对容易。

    而没人敢追的冷美人就可怕得多,难追不说,一旦追上休想放弃。

    美女在旁是享受,但被粘上之后脱身不得的滋味也不好受。

    更何况,刘肖雅的“粉丝”众多而且人才出众,

    不起眼的我不论是出现还是消失应该都不会掀起太大的浪花。

    有了这番盘算,我信心百倍,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刚好这段时间正处于跟黎璐佳的僵持阶段,

    加上刘肖雅这个美女有着足够的吸引力,我便使出浑身解数集中火力进攻。

    在精心酝酿了一番情绪之后,我拨通了刘肖雅的电话。

    “你好,请问是刘肖雅吗?”

    “您哪位?”美女在电话里的声音十分悦耳,听上去似乎心情挺好。看来我的运气不错。

    “哦,我就是那天婚宴上坐你旁边特能吃的那位男士,顾文涛。想起来了吗?”我老套地装模作样。

    “哈哈,是你呀,”刘肖雅笑的挺开心,“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我说着事先想好的台词,“那天婚宴之后我一直很内疚……”我玩着设计好的噱头。

    “内疚?什么内疚?啊?”想必美女一头雾水。

    “由于我的多吃多占,影响了周围邻居进餐的质量和数量,尤其是离我最近的你受害最深,所以……”我抖着包袱,熟练得象个相声大师。

    “所以你打算请我吃饭?哈哈哈……”美女果然冰雪聪明,我顿时又感到棋逢对手的快乐。

    “肯否赏光,请明示。”

    “你真逗,我最近很忙啊……”美女开始犹豫,“再说,我不觉得你影响了我啊,正好帮我节食了呢,我还得感谢你才是。”

    “那你请我吃饭吧,咱们扯平。”

    “那……”

    “咳,别这那啦,就这么说定了。你先忙去吧,下班后我去接你,咱们不见不散啊。”

    我挂掉电话,不再给她寻找借口推脱邀请的机会。

    我盯着手表——如果她真心拒绝我的话,应该马上回电话过来,如果没有那就是同意了。

    我等了五分钟,她没有回电话。

    OK,她默许了。

    31、泡妞之道

    接下去,我开始考虑请刘肖雅到哪里吃饭。

    首先我排除了情调浪漫的西餐厅咖啡吧。

    那里消费高不说,对于刘肖雅这样的女孩儿来说没什么新意。

    另外也不能去什么豪华酒楼,又贵又俗,我可不能让我的钱包“失血”过多。

    最后我决定带她去城市老街的小店品尝地道的风味小吃。

    下班时间一到,我准时等在刘肖雅上班的写字楼下。

    远远地就看见她身材极好的身影向我走来。

    她一上车,车子里就若有若无地飘荡着好闻的香水味,

    是我很喜欢的淡淡的香味,你努力闻却又闻不到的那种。

    “真有你的,逼着人家请客不说,还不给人家安排时间的机会,”她一坐稳就开始调侃我。而这正是我所需要的,我必须迅速地营造出轻松愉悦的氛围,尽快解除美女对我的陌生感和戒备心。

    “哈哈,你以为我傻啊?象你这样的美女,给了你机会就等于不给自己机会,我不这样请得动你嘛?!”

    “油嘴滑舌,”她撇着嘴笑笑,然后正色道,“我可告诉你啊,接你的电话我可用的是免提,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在听啊!”

    “真的?!”我装出一脸大惊失色的样子,“那可惨了,全世界人民都看到了我的丑恶嘴脸啦。”

    “那还不是,大家笑的东倒西歪,”刘肖雅继续添油加醋地吓唬我,“他们还问我——什么时候多了个说相声的朋友啊?”

    “你同事真有眼力,一眼就把我给看透了!”我叹了口气。

    “啊?你还真是说相声的啊?!”

    “说相声那可是我的梦想啊,”我抒发着莫须有的神往之情,“想当年,我高考完准备报志愿的时候才发现,大学里根本没有这个专业,当时我那个失望啊……”

    刘肖雅被逗得笑个不停。

    下班高峰,路上人多车多。

    我一边逗着刘肖雅,一边开着车子穿大街走小巷,熟练得象个职业的士司机。

    大约半个小时的样子,我们终于挤进了偏僻狭窄的老街。

    我停稳车子说下车的时候,刘肖雅对着熟悉城市的陌生地方问——这是什么地方?

    “这儿你没来过吗?”我反问道。

    “没有来过,你七拐八绕的我早就晕了。”

    “晕了就对了!”我故做神秘地点点头,脸上挤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说什么啊?”

    “这儿啊,就是著名的光棍村,没听说过吗?据说在这儿一个象你这样的年轻女孩儿足足可以换一百斤地瓜,漂亮的还能饶俩老玉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今天带你来就是打算试试。”

    “你这个坏蛋——”刘肖雅这才反应过来我是在开她的玩笑,她羞红着脸挥起粉拳的样子实在可爱。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我饿坏了,下车吃饭。”

    我心里清楚,我的第一步目标已经超额实现了——

    我们之间的距离迅速地拉近了。

    32、花花世界

    刚才刘肖雅的挥拳动作让我突然想起款哥妹妹阿芳。

    呵呵,自己还欠她一顿午茶。到时候我一定得苦口婆心地劝她戒掉挥拳的坏习惯。

    粉拳可不是随便什么女人就可以乱挥滴。

    当然,午茶也不是随便乱喝的,她得跟我好好说说黎璐佳的事情才行。

    我边想边偷笑着,带刘肖雅进了小店。

    小店挺小,就那么五六张桌子,但是挺有特色。

    吱吱作响的木桌木椅,乡村气息的粗瓷碗碟,夕阳抹过大榕树投下的影子,

    虽不精致但风味独特的饭菜,加上我拼命用语言编织的轻松氛围,

    吃饱喝足之后的刘肖雅伸着懒腰说“这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

    这是近几天内第二个女人用同样的比喻抒发自己的惬意——世外桃源。

    而男人就不同的,他们只会在灯红酒绿之后伸着懒腰说“这里真是一个花花世界”。

    可见,女人重感觉,喜欢跟自己喜欢的人躲清净,到没有打扰的地方卿卿我我。

    男人重感官,喜欢到最热闹的地方寻找刺激。

    哈——我不仅暗暗为自己的精辟结论大声叫好。

    当然,此时我绝没有糊涂到以为刘肖雅已经喜欢上自己,

    她放松惬意的情绪只是明白地告诉我——她喜 ( 宝贝,这不过是个游戏 http://www.xshubao22.com/6/66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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