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这不过是个游戏 第 4 部分阅读

文 / xiaoxiaodjx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男人重感官,喜欢到最热闹的地方寻找刺激。

    哈——我不仅暗暗为自己的精辟结论大声叫好。

    当然,此时我绝没有糊涂到以为刘肖雅已经喜欢上自己,

    她放松惬意的情绪只是明白地告诉我——她喜欢的是这个地方和这种独特的感觉。

    当然,她一定喜欢我不落俗套的生活请调。

    买单的时候,她硬要跟我抢着拿钱。

    我说:“这里比较便宜,才一百多块,你还是把机会让给我算啦,改明儿咱们去个贵的,我绝对把机会让给你,到时候咱们扯平。”

    “哼,我发现你除了油嘴滑舌以外,还很会欺负人呢!”她的嗔怪告诉我,她已经提前答应了我的第二次邀请。

    回去的时候,狭窄逼仄的老街已经是人稀马落了。

    让刘肖雅想不通的是,车子才刚出一个巷口便回到了繁华的大街,回到了她再熟悉不过的城市。

    强烈的反差让她一时难以适应。

    “咦,我们刚才居然就躲在这里吃饭啊,”刘肖雅好生奇怪,“可是我们来的时候却走的那么辛苦,让我感觉离城市好远了呢!喂——我们来的时候为什么不从这里走呢?”

    我刚想开口解释,她立马警觉地用手指着我的鼻子说:“听着——不许再拿地球是圆的来蒙我了啊!”

    “呵呵,你以为我会那么笨啊,”我不禁有些得意,“诶,说实话,你不觉得咱们来时的那段路也是晚餐的一道菜吗?”

    刘肖雅楞了楞,然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还别说,好象是有那么点意思啊,”她接着又摇了摇头,脸上仍旧挂着不可思议的神情,“你这人还真够神的啊,这样的地方你也找得到啊!”

    “那可不,”我越发得意起来,“还有更神的呢,不信啊?等着瞧吧。”

    大街上人来车往灯火通明,酒吧迪厅咖啡馆的霓虹招牌冲着路人眨巴着暧昧的眼神。

    晚上九点,正是都市夜生活拉开大幕的当儿,我却借口有事直接把刘肖雅送回了家。

    没有饭后的余兴节目,这也是我独特风格的一部分。

    在美女感觉最好的时候叫个技术暂停,让美好的感觉戛然而止,

    留下足够的空间和时间让她慢慢回味。

    这一点,仅从刘肖雅下车时脸上余兴未尽的神情就可以清楚地得到证实。

    我不禁为自己驾驭Se情游戏的超高技术含量深感得意。

    33、芬芳

    我漫无目的地开着车,一边听着音乐,

    一边用鼻子艰难地搜寻着美女留在车内的香水气息。

    忽然,我的鼻腔闪过一丝让我感到晕眩的气息——

    我如同电击一般打了个寒战——那竟然是黎璐佳美丽的长发散发出来的芬芳。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鼻子。

    而当我试图再次寻觅那种激动人心的芬芳时,

    鼻腔内却空空如也,什么味道都没有了,

    就连刚才还隐约可闻的刘肖雅留下的淡淡香水味也丝毫不见了踪影。

    我四下张望,车内似乎没有什么黎璐佳留下的东西。

    我猜——肯定是自己的记忆碎片在作怪。

    我感到惊奇,黎璐佳竟然会以这样一种方式让我想起了她。

    而我原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删除了跟她相关的所有记忆呢,

    却不料——自己的脑子里居然还备份了她的味道。

    我再也无心瞎转悠了,我想回家安静一会儿,有些事情我想理理清楚。

    虽然我敢肯定自己这样做绝对是徒劳的。

    到家之后我打算先去洗个澡,好让自己头脑清醒一些,因为要想的事情显然有点复杂。

    正当我几乎全裸地走进浴室的时候,我随手扔在床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爆响起来。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接听,黎璐佳和刘肖雅的影子同时闪过脑海。

    我立马从浴室里冲出来飞身上床,朝着手机扑了过去。

    结果不仅仅是大失所望,甚至有些愤怒。

    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是“阿芳”,款哥的妹妹。

    我的脑海里晃动着阿芳的大脑门塌鼻梁。

    我没有马上接听,而是不慌不忙地先把衣服穿上。

    我可不想就这么全裸着跟她通话。

    阿芳的耐心果然出奇地好,等我穿戴整齐,她仍然没有挂断重拨的意思。

    “喂,阿芳姑娘啊,有什么指示?”我极力压抑着自己的不快。

    “我哪里敢指示你啊,”阿芳倒是不紧不慢地揶揄着我,“接个电话这么慢,最近怎么着,长脾气啦?”

    “咳,不敢不敢,”我脑海里又开始晃动她的粉拳,“我正开车呢,腾不出手,我一看是你的电话才赶紧靠边停车呢。”

    “哦,本姑娘还以为哪里得罪你了呢?”

    “不可能,咱们的友谊万古长青。”我怪语怪调。

    “少贫!诶,我问你,刚才佳佳给你打电话了吗?”

    “谁?”我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咳,别装蒜啦,就是黎璐佳,”阿芳把我的吃惊当成了反应迟钝,“人家特意从法国打电话回来向我要你的电话呢,你倒好,还装着不认识人家。”

    “你是说,黎璐佳现在……在法国?”我顾不得掩饰自己的急切。

    “你不知道吗,我也是刚知道的,”阿芳反问道,“已经去了好几天了。”

    “我不知道,没听她说过要去法国。再说,好久也没联系了。”这倒是大实话。

    “佳佳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有事情请教你,我给了她你的电话号码,”阿芳接着说,“可是挂掉电话才发现,她的电话号码在我的手机上显示不出来,我当时也忘记留她的电话号码了。我呢,就是想托她帮我带几样东西,所以,如果她打来电话请你转告她。”

    “哦,是这样,”我忽然发现罗里罗嗦的阿芳有时候也不乏可爱之处,我在心里把请她喝茶的计划又重新升格为吃饭,“阿芳啊,你放心,黎璐佳如果来电话我一定转告,说你找她有事,或者我问清楚她的电话号码马上告诉你。”

    “那好,我就不多说了,省得占线佳佳打不进去你的电话。”

    我说完好就挂断了阿芳的电话。

    34、下辈子做猪

    放下电话,我兴奋地搓着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呵呵,原来自己错怪了黎璐佳——

    她一直没有联系我可能是因为没有了我的电话号码。

    几分钟之后,我的手机悦耳的铃声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是一个十分奇怪的号码,我连忙接起来。

    “是我——黎璐佳,”她的声音好似天籁般出现在我的耳边,语调中透着几丝兴奋,“哈哈,没有想到吧?”

    “当然想到了,”我故意气她似的,“不过,看电话号码好象不是在中国,应该是一个欧洲国家,不会是法国吧?”

    “哼,少来,”黎璐佳不屑地说道,“一定是阿芳告诉你了,还装得挺象。”虽然隔着名副其实的千山万水,我依旧能够想象得出她生气时可爱的模样。

    “你不是有我的电话吗?”我忍不住问道。

    “你想不到吧,我又把手机又丢在的士上了。”她有些沮丧。

    “哦,这回可好,都丢国外去了……”我一打趣着她,一边想着那天晚上她把手机丢在我车上的事情,“还打得通吗?”

    “咳,国内的手机在这里用不成的,我带着就是当个电话号码本用的,从机场出来的路上我拿出来查了几个电话号码,不想就丢在的士上了。”

    “呵呵,咱巴黎的的士司机就没有象雷锋同志一样到处找你啊?”我没心没肺地开着玩笑。

    “咳,我下车的地方是一个写字楼,就算他找也不可能找得到啊。”

    “哦,拜托,你怎么就不能把手机丢在咱们中国?咱肥水也不能流外人田哪——”我继续开着玩笑,“欺负我没机会去巴黎开的士啊,还好意思告诉我呢,又让我白白损失了一单生意。”

    “你这狠心的家伙,还真想赚这钱啊?”黎璐佳咯咯地笑着,“你就不怕遭报应啊——把自己的利润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不怕,”我十分肯定地回答道,“反正我下辈子已经打算好做猪了。”

    “什么?”黎璐佳显然没听懂我的意思。

    “做人太累,所以下辈子我选择做猪啊——”我调侃着自己,“你听说过哪头猪需要自己出钱盖猪圈吗,没有吧?可是做人就不同了,还得负债累累地买房子,一个字——累。”

    “呵呵,说得倒轻松,你就不怕哪天被屠夫拉出去宰啊?”

    “哦,他们一般只挑胖家伙下手,我呢,尽量少吃多锻炼,保持好身材,永远做最瘦滴那头不就没事了。”

    “咳,什么时候你都有一套。”黎璐佳听我海阔天空地瞎聊着,似乎她并没有什么事情找我,更谈不上什么“请教”。显然,那不过是向阿芳要我电话的借口而已。

    “对了,”我突然想起阿芳交代我的事情,“阿芳要你帮她带东西,她说没有你电话,要你打给她。”

    “哦,我知道了,”她沉吟了片刻,“你最近一直很忙吗?”

    “忙,简直忙透了,”我知道她的言外之意——为什么没有联系她,“朋友结婚,同学聚会,读书看报,胡吃海睡……”我掰着手指尽情发挥。

    “哦,这就是你所说的忙啊?!”她真的有些生气似的打断了我的胡言乱语,“要是我不找你,你恐怕就这样一辈子忙下去了吧?!”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出了最想说的话。

    35、一顶棒球帽

    “那怎么会呢?我……”仿佛被击中要害一般,我有些不知所措。

    “哦,对了,”她根本不想听我解释什么似的打断了我的话头,“我打电话找你是有件小事,”她的语气突然之间变得极为冷淡,跟刚才判若两人,“那天从海岛回来,我可能是把棒球帽落在你车上了,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见?”

    “好象没有啊,”我晕——打越洋电话就是为找顶帽子——明显是为了气我,“不过,等会儿我再去找找看。”

    “哦,那也不必专门去找了,”她的语气略有缓和,“如果你看到了就帮我收好,等我回去拿,”她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又补充道,“那顶帽子对我挺重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

    “好的,”我倍感沮丧,“我知道了。”

    “那好,就先这样吧,”她平静的样子象是在结束一个商业谈判,“我会给阿芳去电话的,你……就接着忙去吧。”

    我刚想说点什么,听筒里已传出忙音。

    我感觉被她一脚踹出了十万八千里。

    我沮丧地发着楞——

    脑子里满是黎璐佳戴着棒球帽那又酷又帅的模样。

    我再也坐不住了似的,下意识地起身出门,

    打算去车上再仔细找找那顶对她“挺重要”的帽子。

    果然,我在车子后排的地板上发现了那顶白色棒球帽。

    我如获至宝地赶紧拣起帽子,来不及拍打灰尘就把它贴在鼻子上,

    贪婪地呼吸着那来自黎璐佳秀发的……沁人心脾的芬芳。

    却原来,并非是什么记忆的碎片在捉弄我,

    而是这顶帽子一直静悄悄地散发着那美丽的芬芳,

    从而唤醒了我深埋着的记忆。

    回到家里,我从冰箱里拿出保鲜袋套在帽子上。

    虽说由于时间的关系,那美丽的芬芳已然打了折扣,

    但我还是打算把它们多保留几天。

    忽然之间,我发现——

    虽说断了线的风筝依然不见踪影,

    但是我手里的那根线头似乎变长了许多。

    我应该是胜利了,毕竟是黎璐佳先打来了电话,

    但是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非但高兴不起来,还有重重的失落感。

    感觉自己就象一艘出了故障的宇宙飞船极速坠落地球……

    第二天,我奇怪地早早地就醒来了,而且不再有丝毫睡意。

    我感到惊奇,这与我的生活习惯极为不符,以往我总是不到中午不会起床的。

    我开始盘算着自己该干些什么——黎璐佳生气了,我得等她消消气才能打扰她。

    再说我也未必能够打扰得到她,因为我手机上显示的怎么看都不象是个电话号码。

    我只有一个办法能够找到她,那就是从阿芳那里打听她的电话。

    这真是有点戏剧性,阿芳找我、我找阿芳都是为了同一件事。

    我拨通阿芳的电话——“阿芳吗?是我,”我的态度极为和蔼可亲,我觉得自己有些恶心,“黎璐佳给你去电话了吗?”

    “有啊有啊,”阿芳的回答让我很有些兴奋,“昨天晚上挂掉你电话不久她就打来了。”

    “哦,那就好,我还怕她忘记了呢。”

    “你一大早打电话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啊?”阿芳有些奇怪。

    “当然不是,”我赶紧解释,“今天中午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你……请我吃饭?”阿芳更觉奇怪,“你这个铁公鸡,舍得拔毛啦?”

    “瞧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心里说,你才是鸡呢,我不过是给你拜年的黄鼠狼而已。

    “哦,那就是你中了彩票啦?”阿芳依旧不依不饶的样子。

    “不就是一起吃个饭聊聊天罢了,没你想得那么复杂。”我有些无可奈何。

    “那好吧,正好今天本姑娘有空。”

    36、自杀

    中午,我提前来到约好的那家牛排馆等待阿芳的出现。

    请阿芳吃饭丝毫不用费脑子,只要不是档次太差就可以了,

    因为这跟泡妞无关,她只是我可以利用的一个棋子。

    “呦,来得挺早嘛!”阿芳的大脑门晃得我眼晕。

    “也刚来,快坐——”我赶紧肉麻道,“好久不见,神清气爽嘛,似乎是瘦了许多嘛……”

    “净拣好听的说,八成有事求我吧?”阿芳似乎也冰雪聪明啊,我暗中感叹的同时也被自己的感叹搞得有些反胃。

    我们边吃边聊,不过聊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开始把话题转到黎璐佳身上。

    “黎璐佳挺神的啊,一会儿香港,一会儿巴黎的,就跟我去趟郊区那么简单。”我故意有些酸酸的样子好让阿芳觉得我们之间并不怎么亲密。

    “这你就不知道了,”阿芳用手里的刀叉指着我的鼻子,“人家老公啊,可是身家过亿的人物,怎么着,羡慕吧?下辈子投胎做女人吧!”

    “呵呵呵……”我干笑着,心里说——下辈子我还是做猪算啦,省得变成你那样的女人。

    “不过呢,做女人也没那么容易呢,”阿芳忽然又换了种语气,“你看她很风光的样子,其实她也未必真的开心。”

    “不会吧?!”我故意做出不相信的样子,目的是刺激阿芳赶紧继续下去。

    “唉,”阿芳叹了口气, “要说啊,佳佳也是个苦命的人,她父母在一场车祸中不幸双双离世,她一个人也的确很不容易。”

    “哦……”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咦,她什么都没给你说过吗?”阿芳突然问道,“你们不是一起吃过饭聊过天吗?”

    “咳,就是吃顿饭而已,哪里聊得到那么深入啊?”我故意轻描淡写地说道。看来,黎璐佳并没有跟阿芳说过什么。

    “哦,那倒也是,”阿芳重新变得兴趣盎然,“父母去世以后,佳佳几乎完全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她几次自杀,还好都被及时发现,唉……”

    阿芳叹着气,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刀叉。

    看她一副打算落泪的样子,我的心里忽然也有些酸酸的。

    气氛似乎开始变得凝重起来。

    与此同时,我的好奇心也被高高地吊了上去。

    我想,阿芳一定知道许多我很想知道的东西。

    我有些激动,象灯谜会上揣着自己想出的答案等待着谜底被揭晓。

    我甚至有些后悔,这顿饭真应该早点请才对。

    37、身家过亿

    阿芳用小勺搅了搅服务生送上来的咖啡,

    略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才继续进行她刚开了个头的讲述。

    “佳佳其实在服装设计方面挺有天赋的,这你从她平时的穿着打扮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脑海里浮现着黎璐的两个佳迥然不同的形象——

    一个在款哥生日party上身着晚礼服成熟又高贵的黎璐佳,

    另一个是海岛上T恤衫牛仔裤棒球帽随意而干练的黎璐佳。

    “由于佳佳聪明能干,人又长的漂亮,所以她一直受到公司高层的看重。可就在公司着力培养她的时候,她却遭受了一般人难以承受的毁灭打击。

    “她彻底崩溃了似的寻死觅活……不得已,公司老总专门派了两个员工24小时寸步不离地照顾她,才帮她熬过了那段最伤心的日子。

    “佳佳跟我说,在那段痛不欲生的日子里,她每天以泪洗面,除了昏睡就是楞楞地发呆……

    最后憔悴到所有人都记不起她原来的样子。

    “也就是那段日子,她公司的老总开始慢慢地走进了她的生活……

    讲到关键处,阿芳却端起杯子喝起咖啡来。

    只见她不急不忙地把咖啡一点一点喝了个干净,然后挥手叫服务生再送一杯。

    那做派,象极了民间说书艺人,一到节骨眼上就喝茶点烟上厕所,再不就“且听下回分解”,以此吊足听众的胃口。

    我脸上挂满期待,心里却对阿芳挥着拳头——丫头,算你狠!

    还好,阿芳总算没有让我等太久就又接着讲了下去。

    “佳佳公司的老总名叫方天翔,是个事业有成但婚姻不幸的男人,早在佳佳来公司之前就已经离异了。方天翔的年龄比佳佳大个十几岁。他有一个女儿,从小在美国念书,当时也应该有十七八岁了吧。

    “方天翔一直很欣赏佳佳的气质和才干,暗中交代部门负责人着意培养。但是却没想到佳佳会突遭不幸……几乎跨掉的佳佳引发了方天翔无限的爱怜,不过据本姑娘猜测那是一种慈父对女儿般的爱怜。

    “佳佳住院期间,方天翔不惜以老总之身经常前去探望,对佳佳关怀备至。处于绝望境地的佳佳象溺水之人突然遇到救命稻草一般,体会着这份来自一个几乎可以做自己父亲的男人的真诚关爱。

    “后来,为了避免佳佳睹物思人,方天翔还另外安排了一个住处给出院以后的佳佳静养,而此时的佳佳在心理上慢慢地接受了这个男人,把他当成是自己的依靠。就这样,差不多半年之后,他们就结了婚。”

    38、心生畏惧

    阿芳又开始重复着喝咖啡的动作,看神情象在等待着我发问似的。

    “他们没有孩子吗?”话一出口,我就被自己的问题吓了一跳——我很奇怪自己竟然会这么问。

    “没有,”阿芳却没有在意似的,“结婚二三年了,他们还没有孩子,不知道是方天翔年纪太大还是他们就没打算要孩子。”

    “哦,是这样,”我点点头,“那黎璐佳为什么不继续待在香港呢?”

    “咳,这还不都是因为方天翔的前妻嘛,”阿芳为黎璐佳鸣着不平,“方天翔的前妻得知方天翔娶了一个年轻貌美的佳佳之后醋意大发,屡次三番找上门来没事找事,还搞些什么恐吓电话神秘信件之类的,佳佳不堪其扰就提出离开香港一段时间。正好方天翔有意到内地发展事业,就安排佳佳先回来了。”

    “哦,听上去象是小说里的情节啊。”我的调侃听上去又假又恶心。

    “顾—文—涛——”阿芳白了我一眼,验证了我的感觉。

    “对不起,我就是顺口那么一说,……”

    “得了,本姑娘被你扫兴得无话可说了。”

    我有些后悔自己的多嘴,最重要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黎璐佳的电话号码。

    我赶紧赔着笑,点了一堆阿芳喜欢的甜点,算是赔罪。

    “哎呀呀,你让我坚持了三天的节食计划又泡汤了,”阿芳边吃边埋怨着,对于我的殷勤倒是十分享受的样子,“诶,我说,你怕不是爱上佳佳了吧?看你那么投入的样子。”

    “咳,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极力否认,“不过是点好奇心罢了。”

    “好奇心?”阿芳微微一笑,“男女之间的故事不少就是从好奇心开始的。”

    “哪里有你说得那么悬乎?”我不自然地笑了笑,接着又问,“那她怎么好端端地又去了巴黎?”

    “呵呵,还说是好奇心呢,我看可不那么简单哦,”阿芳揶揄着我,“其实佳佳回内地是想安静一段时间,并没有心思拓展方天翔的什么生意,她觉得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材料。就这么无聊了几个月之后,她突然想去国外继续学习服装设计。方天翔对她的想法也大加赞成,紧接着就安排好了她去法国进修的事情。”

    “哦,是这样啊,”我点着头:“我说呢,好端端地又去了国外……”

    “你想象得出来吗?”阿芳一边擦嘴一边问道,“佳佳告诉我说,她在方天翔之前居然没有谈过恋爱。”

    “啊?!”学乖了的我只是表达惊讶却不敢多说,惟恐触动阿芳脆弱的神经。

    “我跟佳佳聊天中发现,她还真是个极其单纯的人,你简直想象不到的。”

    “是吗?”我堆出几丝惊讶,然后又问道,“那你跟她是怎么认识的呢?”

    “方天翔的一个朋友正好是一个洋酒品牌的代理商,跟我哥特铁,所以方天翔就委托朋友再委托我哥帮忙照顾佳佳,所以……”

    “哦,对了,”我装做忽然想起什么事情的样子,“那天晚上我只顾叮嘱她给你回电话,自己却忘记要她的电话了,你那里有吗?”

    “哈,再狡猾的狐狸最终会露出自己的尾巴的,”阿芳念叨完至理名言正色道,“本姑娘告诉你啊,一顿饭可不够啊!”

    我赶紧许诺了N顿饭后阿芳才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

    我如获至宝似的记在纸条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收好之后跟阿芳告别。

    走出牛排馆,秋日午后暖暖的阳光一下子倾泻在我的身上,猝不及防的我打了个寒战。

    我摸出那张小纸条,很想马上拨一个电话给黎璐佳。于是我拨着那串号码。

    电话通了。但我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我该说些什么呢?我问自己。

    人说无知者无畏,可是我却知道了这许多关于她的事情,我忽然有些畏惧。

    却不知,自己畏惧的究竟是什么。

    39、战斗打响了

    越洋电话响了许久,就是没有人接听。我又失落又庆幸地挂掉电话。

    我忽然想起时差的概念,只是不知道,黎璐佳的时间应该是多少?

    恰在此时,我的手机的铃声叮里光当暴响起来。我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是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号码——黎璐佳。

    我心一阵狂跳——却原来,她就在电话旁边,而且知道是我打来的电话却没有接听。

    难道,她跟我一样地畏惧着什么?我飞快地转动着脑子猜测着。

    我按下接听键,好似国家元首万分慎重地按下核按钮。

    “喂,”我小心翼翼地问,“是黎璐佳吗?”

    “恩,”黎璐佳的声音很轻,轻得有些刻意,“是我。”

    “哦,你好吗?”我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我跟阿芳要的你的电话。”

    “我猜到了。”

    “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时间,反正我一拿到号码就拨给你了。”

    “你……终于忙完啦?”她的口气有些讽刺的味道。

    “是啊,都是一些不重要的事情,”我想找回点轻松,“反正你知道我一向都是胡言乱语的……”

    “找我有什么事吗?”她用十分淡定的语气占据着制高点。

    “没什么事,”我开始放弃争夺,“就是想问问……你好吗?”

    “我很好,谢谢惦记。”她盘踞在制高点随便放着冷枪。

    “你那边是什么时间?”我想给自己争取点时间喘口气。

    “哦,上午……”她仿佛看了看表,“上午十点多。”

    “哦,我这里可是下午。”

    “是吗——”她似乎被我的游击战术激怒了一样有些不耐烦。

    “还有,我打电话给你还有一件事,”我赶紧缴械,“我有些想念你……”

    我的话很轻,刻意装扮成耳语的样子。

    这招儿果然十分奏效。黎璐佳半天没有说话。

    我仿佛看见她慢慢地从制高点起身走下来。虽然很慢,但一定是打算放弃对抗。

    我赶紧迎上去。

    “我想——”我几乎是在呢喃,“你在那么山高水远的地方,一定不会在意是否还有我这样一个朋友……更不会在意这样的一个朋友是否有一些思念需要表达,所以,我……”

    并没有人打断我的话,我却故意停顿着。

    电话那端依旧是安静的。

    不,如果你够仔细,一种黯然神伤的啜泣声还是能够隐约可辨。

    身在异国他乡的黎璐佳不能不流泪,

    但是隔着电话线,她却可以任意选择流泪的具体方式。

    40、晶莹剔透的泪珠

    “璐佳,”我好象是第一次这么称呼她,似乎贴在我耳边的不是电话而是她芳香的长发,“我不太有把握那个夜晚的真实性,我感觉象是一个梦……伤感却美丽的梦。”

    我不再紧张,不再记得曾有畏惧,

    而是从容不迫地罗织着抒情又华丽的语言。

    我感觉,自己正用语言慢慢突破着黎璐佳的防线,

    一点一点地融化着她或许曾有过的哀怨。

    “你知道吗?”我继续扩大着自己的战略优势,蚕食着黎璐佳所剩不多的阵地,“你就象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忽然就飘出了我的视野,只留了短短的一截线头在我手里……”

    电话那端的啜泣清晰可闻,

    动情的黎璐佳似乎完全暴露在我的火力之下。

    “你还记得吗?”我准备致命一击,“你留给我的那个电话号码,那就是我手里的线头,我几次想发个短信甚至打个电话给你,但我不敢……我怕得到的结果是那风筝并不存在,手里的线头失去意义……所以我没有尝试,这样我至少可以有理由多留它们一些时间……”

    黎璐佳终于哭出了声音。

    确切地说是失声痛哭。

    她缴械了。她放弃了所有的矜持与骄傲。

    “你混蛋!”她哽咽着骂我,“你是故意的!你算定我会主动找你才会这样沉默!你欺负人!”

    她骂得痛快,我听得也十分痛快。我似乎看到了漫天飞舞的她的粉拳。

    “不是这样的,璐佳,”我苍白地分辩着,“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你就是的!你就是的!”黎璐佳一边小女生一般耍着赖,一边继续痛快地哭着。

    “好好,是我不好,是我混蛋,你别哭了好吗?”我假意劝她,心里却希望——她哭得能够再痛快点,似乎她的哭声是那面表示投诚的白旗,飘扬着……验证着我的胜利似的。

    “不行!”她不依不饶地叫着,错误地以为我的认输就是她的胜利。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觉得有必要结束这场战役了就开始逗她笑,“要不,我请你吃饭吧,不过你得出机票钱……”

    “你想得美!”她哭腔里明显透着得意,“你得先赔我手机!”

    “啊?”我装作大惊失色,“明明是你让我损失了可以到手的利润,怎么反要我赔?”

    “还不都是你啊,”她的哭腔换作娇嗔,“要不是为了等你的短信我才不会带着那个手机出国的,那个手机一直开到我上飞机……”

    “啊?”这回我是真的有些吃惊,甚至有些震惊。

    “飞机一落地我就急忙打开手机,以为奇迹会发生,结果可好,根本没有信号,等于带了块废铁,后来就丢在的士上了……你说,该不该你赔?”

    “该赔,实在是应该我赔!”我完全发自内心地说,“我这就把我那破车卖了去,一定赔你一个最新的最好的手机!”

    “切——我才不上你的当呢,”她破涕为笑道,“准又让我搭上来回机票钱……”

    “聪明啊聪明,”我夸张地竖着大拇指,“这就叫近朱者赤啊,跟我没聊几次天,智商眼见着提高一大截啊!”

    “去你的吧!”她气鼓鼓地说完又接道,“我得去洗把脸,回头我再打给你。”

    “好吧,给你十分钟,我给你打过去……”

    “不了,还是我打给你吧,国际长途可不便宜呢!你还是等我电话吧。”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我心里忽然涌起无可名状的感动——为她体恤我钱包的心思,更为她丢手机的那一幕。

    我感觉眼眶湿湿的。

    我抹了抹眼角,食指上有一滴浑圆饱满的泪珠。

    我举起手指,秋日午后温暖的阳光被那个晶莹剔透的泪珠折射得五颜六色。

    我不禁——有些晕眩的感觉。

    41、劈腿

    等电话的过程,我的耳边还一直不停地回响着黎璐佳刚才的每一句话和每一声哭泣。

    似乎这个游戏又升了一级,即将进入新的状态。

    一种胜利者的自豪与欣慰油然而生。

    我恨不能马上出现在她身旁,让她把头靠在我肩上,让她把身体依偎进我的怀抱。

    但是,如果我真的能够做到这样,她会吗?

    电话是一种很能骗人的东西——

    它激发了人们的想象力,却忽视了人与人之间真正的距离。

    就象此时此刻的黎璐佳和我,隔着高山大海,亲密得象对恋人,

    真要见了面,怕是要拘谨得手脚都摆错了位置。

    还有,倘若不是黎璐佳身处异国他乡,

    我和她之间的拉锯战想必还要持续若干个回合,取胜——断不会如此地简单。

    我曾经说过什么来着——男女之间的肉体近了心就远了。

    同样,肉体远了,心反倒近了。

    正在胡思乱想,电话就来了。

    我赶紧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因为此时的黎璐佳想必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呵呵,猜猜我是谁啊?”电话里传出的却是刘肖雅的声音,我心里一惊。

    “哈,刘肖雅啊,我当是谁呢……”

    “算你厉害,没有把我当成别的什么小妹妹。”刘肖雅心情不错地开着玩笑。

    “怎么——想我了?打算请我吃饭?”

    “呸,做你的大头梦去吧,你还欠我一顿饭呢!人家都饿了三四天啦,就是不见你的人影,怎么着,打算赖帐啊?!”刘肖雅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这让我想起那天一起吃饭后我再没有联系她。

    “忙啊,妹妹,这两天忒忙,脚不沾地……”

    “我可想象不出你忙碌的样子,你不是很闲的吗?哦,想必是……”

    “不许瞎猜啊,毁我光辉形象!”我严厉地说道。

    “那好那好,你忙着吧,改天再说——”

    “别急着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我赶紧挽留着刘肖雅,“我也忙得差不多了,正好今天晚上有空,不如一起吃饭?”

    “这还差不多,欠债还钱,你这人基本上还算有信用,”刘肖雅笑着说,“成,就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靠,这么快你就把我划进坏人堆儿里啦?”

    “你还不算坏人啊?那这世界上就没什么坏人喽。”刘肖雅开玩笑的样子让我感觉很亲近,虽说几天没联系,以前播下的情种似乎发育的很好,看来,时间真是个魔法师。

    “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假装很气愤,“我真后悔上次没有把你换成地瓜。”

    “呵呵,又开始蒙人啦,我啊不会再上你的当啦,”刘肖雅似乎很得意,“老实交代,今天咱们去哪里,要远点啊,不许再绕弯子了。”

    “好,今儿咱们就去远点,多带点钱啊,省得不够买单啊,”我吓唬着她,突然想到黎璐佳要来电话的事情,于是赶紧结束,“先这么着吧,下班我去接你,老地方,不见不散啊——”

    42、修长美腿

    刚刚挂掉刘肖雅的电话,黎璐佳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想必她一直坚持不懈地拨着我的电话。

    “真是不好意思,一个朋友找我有点急事,害得你打不进来。”我赶紧先发制人地解释道。

    “没事,本来国际电话就不太好打的。”相比于刘肖雅的伶牙利齿咄咄逼人,黎璐佳显得雍容大方善解人意。

    “你会一直待在那里吗?”我脑子里迅速闪过世界地图,两块陆地被海洋隔得巨远。

    “恩,不一定的。现在我还在看情况。”

    “听阿芳说,你是去进修?”

    “也不完全是,条件允许的话也许会开始工作。”

    “哦,”我心里有些失望,“那……”

    “别这那了,”黎璐佳打断我的话说,“我还会回去的,毕竟我更适合在国内做事,这不过是时间问题。”

    “哦……”我有些语塞。

    “还有,过几天我会回去一趟,还有些手续需要办理。”

    “是吗?”我大喜过望,“什么时候到?给我电话,我去接你。”

    “好啊,”她想想又笑笑说道,“你大概不会走着到机场接我吧?”

    “恩?”我不解。

    “哦,原来你是骗我的啊?”她憋不住笑似的,“你不是打算卖汽车赔我手机的吗?”

    “啊,你说这个呀,”我赶紧转动着脑子,“我想过了,鉴于你有丢手机的好习惯,我决定不卖车了,到时候我先借钱买一高档手机送你就行了。”

    “恩?”这回轮到她听不懂了。

    “等你把新手机丢在我车上,我拿去退掉,把钱再还掉就OK了啊。”我得意洋洋地说。

    “哈,你这个滑头!”

    又聊了几句,我们就挂断了电话。

    她那边才是中午,我这边却已经是傍晚了。

    傍晚——我得去接刘肖雅吃饭了。

    我得意地哼起一首很古老的歌曲——

    轻轻地对我一笑你就不见了,

    我哪里去寻找,去寻找你的笑,

    看看你对我一笑烦恼不见了,

    你猜我问你为什么,

    不说也知道……

    呵呵,这就是Se情游戏的好处,没有遥远的承诺,只有现实的快乐。

    当然,同时进行两个Se情游戏的话就更妙了。

    在等待一颗情种发芽的时候可以给另一株情苗施肥,

    省却了等待的时间和煎熬不说,两边的感情都可以有充分的时间空间发酵得恰到好处。

    而你呢,只消多几分忙碌而已。而实际上——忙碌着就是快乐着。

    当然,穷于应付的时候也是有的,不过,那是另一种快乐。

    我边唱边想,好不自在。

    下班时间,我准时出现刘肖雅公司楼下。

    她的身影一出现,我的目光就被牢牢地抓住了——

    深色无袖紧身背心勾勒出的曼妙曲线,灰色及膝中裙配以高跟鞋衬出的修长美腿,

    脸上虽说只是略施粉黛,但大而有神的双眼顾盼生辉,挺直精致的鼻子挂着高傲,

    丰满圆润的性感双唇充满诱惑……

    真是一个超完美的白领丽人哪——我在心里感叹着。

    要不国庆告诉我说,她的“粉丝”们不仅数量客观、人才出众而且痴情万分呢。

    我不禁凭添了几分醉意。

    43、泰坦尼克号上的晚餐

    “还挺准时的嘛。”刘肖雅一边象个领导似的总结发言一边笑着上车,车子里马上有几丝诱人的清香开始游荡,那是她身上独有的香水味。

    “那是那是,请美女吃饭哪敢迟到啊,”我心情大好地开着玩笑,“银子带够了?”

    “干嘛?抢劫呢?”

    “今儿去的地方既远又偏僻,万一钱不够买单可就只能把你当那儿啦?”

    “哼,你敢!”刘肖雅挥拳向我示威。

    “那你等着吧——”

    “好啊,我看能把我怎么样!”

    她边说边舒舒服服地贴靠着椅背上,一副任凭风吹浪打的模样。

    我一脚油门,车子轻快地穿街过巷,出了城市。

    不过半小时,我们到了离城二十多公里外的一个海边渔村。

    停好车子,我们走进一户渔民的家里,这里是款哥带我来过的地方。

    窗外就是大海,门口就是码头。

    夕阳里,归海的船只络绎不绝地靠泊卸货——愣头愣脑的螃蟹,欢蹦乱跳的大虾,

    奇形怪状的牡蛎,各种各样的鱼类……应有尽有的海货全是最新鲜的。

    码头上各种车辆穿梭来往,一派热闹的景象。

    “啊,这里真棒,”刘肖雅好奇地四处张望,“我们是在这里晚餐吗?”

    “是啊,”我点点头,“怎么?嫌这里太简陋?”

    “不不,”刘肖雅露出几分欣喜,“简直是太好了啊,我还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吃饭呢。”

    “那当然,”我颇为得意地笑着说,“这里可不是谁想来就来得了的啊。”

    “为什么啊?”

    “人家渔民辛辛苦苦地出了一天海,歇会儿还来不及呢,还得伺候你们这帮城里人啊?”我添油加醋胡乱发挥着,“这得是朋友、是熟人才有这个资格呢!”

    “哦……”刘肖雅却恍然大悟似的点着头。

    实际上,只要你找得着地方,来的都是客呢。

    我心里笑着美女的单纯——咳,这也都是那帮粉丝们天天咖啡呀西餐呀给宠坏了啊!

    正说着,主人邀我们上楼。

    饭桌就摆在天台上。三面都是海。感觉象是坐在远洋巨轮的甲板上。

    海风阵阵,鲜香四起。

    天色将暗之时的海面上,点点渔火若隐若现,伴着哗哗的海浪声,令人不禁心旌飘摇。

    美景在前,美女在侧,美食在桌上……哈,真是一个好地方。

    我在心里由衷地赞叹着? ( 宝贝,这不过是个游戏 http://www.xshubao22.com/6/6625/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