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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出了一口气——呵呵,原来还以为自己可以去电影学院当教授了呢,
现在看来,毕业考试都未必能过。
我无情地奚落着自己。
恰在此时,手机又响了起来。
我慎重地看了看电话号码——刘肖雅。
我一边赶紧做着深呼吸捣腾着转换角色,一边还不住地感谢着来电显示的发明者!
“跟谁臭贫呢,没完没了的!”刘肖雅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乱棒,我不禁吓了一跳。
“啊?”我不明就里,感到头晕,“我爹妈的电话。”我一边随口乱扯,一边严厉地谴责着自己的信口开河——唉,爹妈真不容易哦,招谁惹谁了?
“你现在哪里?”刘肖雅似乎很急的样子。
“在路上……就快到家了……”
“先别回去,在路边等我,我马上过来!”刘肖雅一副军区司令员似的板着面孔下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啊?什么?”这回我真晕过去了,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
“你告诉我具体的位置,然后就站在那里等我!不许乱跑!”
刘副司令员的命令果然威力巨大——
我只好站着不动,确切地说,我是楞在那里不知所措更合适。
56、见血封喉
楞了片刻,我才开始晕头转向地四下张望,
好歹算是找着个标志性的地方——假日公园门口。
我刚把地点说完,刘肖雅就马上挂了我的电话。
我愈发地摸不着头脑——这死丫头,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钱包丢了?路遇歹徒?还是……似乎都不太象啊。
我一边疑惑不解地胡乱瞎猜着,一边快步走向不远处的假日公园。
谁知,我还没走到公园门口,一辆的士唰地停在了我身边。
身着睡衣睡裤的刘肖雅走下车来。
我赶紧上前拉住她的胳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焦急地问道。
刘肖雅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借着路灯光,我看到刘肖雅红着个眼睛,一副刚刚哭过的样子。
“谁欺负你了?你倒是说啊——”我晃了晃她的胳膊。
刘肖雅先是张了张嘴,然后又摇了摇头。
我正疑惑着,她却突然伏在我的怀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猝不及防的我顿时慌了手脚,两只手不知道是该搂着她的腰还是搭在她背上。
但有一点我明白了——那就是我刚才所有的猜测都是错误的,
她不过就是我正在等待的预料之中的那个电话,以可视且可触摸的“真人秀”方式出现罢了。
我环顾左右——幸亏天冷夜深行人稀少,否则我今晚将再次遭遇围观。
我搂着刘肖雅走进公园,找了个最近的长椅坐了下来。
刘肖雅仍趴在我的肩上哭着,哭声随着身体的颤动变得时近时远。
我知道她此时并不需要我不痛不痒的安慰话,她只是需要借用我的肩膀宣泄情绪而已。
我用搂着她的那只手在她手臂上轻轻地拍着,似乎象在哄孩子睡觉。
嘴上跟定了闹铃似的——每过十秒钟轮换着说一句“别哭了”或是“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空闲下来的脑子一边想象着白天这里座无虚席的样子,
一边考虑着等她哭够了我该说些什么。
慢慢地,她时近时远的哭声逐渐变成了有一搭没一搭的抽泣。
我就象上满了发条的闹钟似的“滴答滴答”地开始表现着能量。
“别哭了,说说看,究竟是谁欺负了你?”我一边假假地发问,一边挺了挺有些酸痛的腰。
刘肖雅慢慢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她大大的眼睛写满了委屈,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花,标志性的齐耳短发显得有些凌乱。
她微微咧着的嘴角表达着无言的委屈,鼻子一抽一抽地象个受了气的孩子。
想不到美女哭泣的样子还能这般性感可人——我置身戏外的心忽地一软。
我努力地把自己的小眼睛睁大一点,
那意思是说——别怕,大胆地说,哥哥我替你出气!
仿佛受到鼓励的刘肖雅终于开了口,她的语气缓慢而有力。
“没有人会欺负我,”她说,“如果真有,那也一定是你!”
我正要开口,她却挺起身来——用吻封住了我的唇。
57、公园长椅,睡衣美女,午夜激|情戏
就象是武侠书里常说的那样——一剑封喉。
只是这一剑来得过于生猛,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但也只好顺其自然。
刘肖雅并非我想象中行家里手的样子——她的吻甚至有些生硬,
并且将我企图不安分的双手死死地攥住,
她手上用力的样子让我感觉到她只是想给我一个吻而已。
但我却被她全情投入的专注感动着……并且融化着……
我紧紧地搂住她不住发抖的身体,
用舌头温柔地迎合着并引导着她的舌头……直到她即将窒息般慢慢停顿下来。
这之后,她低下头,小猫一般静静埋在我的怀里,
象是仔细回味着刚才的那个深深的吻。
我想她此时一定是羞红着脸的,不然她为何不敢再看我的眼睛。
她单纯的内在全不似她火热泼辣的外在——怪不得那个花花公子玩命般穷追不舍,
我甚至敢断定刘肖雅甚至不曾让他搭过自己的肩膀。
所谓越是得不到的才越是最好的东西嘛。
公园里一片寂静。
刘肖雅和我仿佛都被刚才的激吻惊呆了一般默不作声。
刘肖雅环抱着我的腰伏在我的怀里听着我的心跳。
我一只手轻轻捋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光滑而有弹性。
另一只手抚摩着她细嫩、白皙而温暖的脖颈。
她的体温透过我的掌心电流一般刺激着我的欲望。
我开始想入非非,脑子里迅速闪过一系列想法——
带她回家?或去酒店?或者……就地正法?
可是,我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裤兜儿,似乎该带的东西没带。
我有点郁闷……郁闷得很。
“想什么呢?”刘肖雅梦呓一般柔声问道。
我却梦中惊醒似的吓了一跳——这死丫头,偏偏这时候问这个问题,
呵呵,总有一天得把我吓出心脏病或者精神病不可。
“没想什么,好象前面树丛里有个人影晃了一下……”我开始吓唬她。
“哪儿啊?”她立马警觉地坐起来张望。
“我说是好象啊——”我贼贼地笑着,“也许眼花看错了呢……”
“我叫你没个正经!”发觉上当的刘肖雅捏着拳头雨点般落下,打得我好痒。
“饶命啊!”我笑着要去吻她,她却重新藏进我怀里。
“呵呵,要是有个狗仔队员正好看见我们那就有意思了。”我继续吓唬着她。
“恩?他们只跟踪明星的……”
“正好他今天不够运气,跟踪丢了目标,正好跑到这里郁闷,正好看见了呢?”
“哪儿有那么多正好啊?就算被他看到那又怎么样?他知道我们是谁呀?”刘肖雅毫不在乎地说道。
“他可不必知道你是谁,但是明天的报纸肯定得有这么一条——”我开始摆谱。
“什么?你倒是快说啊!你说不说——”刘肖雅狠狠掐着我的胳膊威胁道。
“呵呵,听着啊,标题是——睡衣美女、昨夜、公园长椅、上演激|情戏,专家提醒、深秋、户外运动、须注意安全!”我掰着手指,一字一顿,煞有介事,仿佛自己就是那个聪明又好事的狗仔队员。
可怜我的半条胳膊,被她掐得生疼,几乎失去知觉。
58、难逃毒手
“我叫你拿我开玩笑!”她却毫不解气似的继续咬牙切齿地掐着我的胳膊,“我叫你拿我的睡衣开玩笑!看我不把你——”
“住手——”我软弱无力地抗议着,“你把我掐残废了你打算养我一辈子啊?”
“恩!”她大义凛然道,“我就打算养你一辈子!这下你满意了吧?”
我赶紧脱下皱巴巴的西装裹在她身上,她这才松开手,躺在我怀里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
“哼,饶了你了,算你会做人。”她一脸甜蜜地说道。
“可怜了我的西装哪——”我假作心疼地叹道,“看——”我指着西装上湿湿的一大片,“我可就这么一件象样的衣服啊……”
“闭嘴!”她不好意思的捏住我的嘴唇不让我说话,“回头扔掉,我赔你新的。”
“可别扔,”我挪开她的手,“我得先拿回去泡一下再扔……”
“哈,泡一下?泡一下什么啊——”她不解地问。
“呵呵,不告诉你——”
“你说不说?!”她又开始痛下毒手。
“我说……我说还不行嘛,”我一边求着饶,一边得意洋洋地,“偶打算拿回去泡点盐出来,你瞧瞧,这得泡出多少盐哪——应该够吃仨俩月的吧……这得省多少钱哪……就这么扔了那叫一个可惜哦……”
“顾——文——涛——”她红着个脸厉声断喝道,“我叫你再瞎说!”
她张牙舞爪地扑过来,一副把我撕了吃肉的架势。
哦吆吆,我终于还是没能够逃脱她的毒手。
“诶,你为什么穿着睡衣就跑出来了啊?”闹过一阵之后我问道。
谁知她马上就红了眼睛。
“还不是那个可恶的谢迎峰啊,莫名其妙砸了你的车不说,还……还竟敢说我什么……脚踩两只船……”
“还不是啊?”我故意气着她。
却没想到她竟哭了起来。我有些慌了手脚,连忙又哄着她。
“不许你这么说我!”刘肖雅气愤地冲我喊道,“他算什么破船啊……谁愿意踩它啊……要不是他三天两头地缠着我,我一辈子都不会理他……”
“好好好,我说错了,他就是那条该死的破船——泰坦尼克号,沉入海底,永不复生!”
我一边暗笑着帅哥谢迎峰正是撞了我这座冰山才不幸沉入海底,一边担忧着自己将来说不定还得负责打捞。
“哼,见过能说的,没见过你这么能说的……”刘肖雅挂着眼泪笑了。
“呵呵,我上辈子在天桥混过,说相声的。”其实我心里还惦记着打捞破船那事儿呢。
“不许再开玩笑了!”刘肖雅警告着我。
“好,我闭嘴。”我连忙从沉船现场赶回来接受警告。
“我回家之后越想越难受,”刘肖雅接着讲她刚才的事,“我压根不在意他怎么说,可是我想……”她迟疑着继续说道,“我想你一定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摇了摇头表示我并不在意。不过我猜她原本是想说——我想你一定产生了天大的误会。
刘肖雅接着说道:“想到这里,我在床上怎么也躺不住了,我想我必须马上跟你说说清楚,所以我就……”
刘肖雅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测。我心里仿佛忽悠一沉。
我开始琢磨——除非刘肖雅还有其他真正出众的粉丝,否则我还真得肩负起打捞谢迎峰那艘破沉船的使命。
同时,我也还真得做足把自己这艘小游艇凿沉的准备才行呢。
59、想入非非
我笑着问刘肖雅:“你这么晚出来,你爹妈就不拦着你啊?”
刘肖雅说:“哈,他们早就睡了,并且他们俩接受的都是西式教育,所以对我的私生活一般不干涉的。”
“呵呵,这么好啊?”我心生羡慕,“也包括——不干涉你这样穿着睡衣出门吗?”
“又提睡衣?”刘肖雅嘟起嘴来,“人家还不是急着找你嘛,正好你电话又打不通,我还担心你出了什么意外呢,我就马上冲出了家门,等坐上的士才发现自己居然还穿着睡衣……”
“出意外?”我笑笑说,“我能出什么意外啊?哦,你是担心我可能被谢迎峰……”
刘肖雅连忙用手捂住我的嘴说道:“不许胡说那些不吉利的话——反正人家就是很担心嘛!”
刘肖雅似乎接着又自言自语道:“那个疯子……什么都干得出来……”
刘肖雅的话倒是提醒了我——谢迎峰的确是个危险人物,
既然他能跟踪我们吃晚餐,想必也能够跟踪我们逛公园。
于是我不由得警觉起来,不住地用眼角的余光四下张望……
此时已经是午夜时分,我的脊背开始游过一丝又一丝的冰凉。
“时间不早了,我看咱们还是离开这里吧。”我捋着刘肖雅顺滑的短发。
“不嘛,”刘肖雅躺在我怀里撒着娇,“再多待一会儿嘛……人家还有话没有说完呢。”
“那……你就说吧。”我拗不过她,只好同意。但是我忍不住咳嗽了几下,一来吓唬吓唬莫须有的窥视者,二来给自己壮壮胆。
而刘肖雅却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看上去她很享受依偎在我怀里。
这让我的心情变得复杂,我一向不喜欢小鸟依人的女人,
我总觉得这不过是老鹰捉小鸡的前奏。
可刘肖雅此时此刻的小女人样却令我砰然心动,
而这之前她给我的感觉却是爽快干练快人快语的。
却原来——小鸟依人不过是所有女人都有的一个侧面而已,
再勇猛坚强的女人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都会如此,甚至女拳王也不例外。
“我啊,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跟男生这么亲近过呢……”刘肖雅的话让我费尽了琢磨,听不出她是由衷地感叹还是委婉的提醒,甚或是发出警告,还是别的什么意思。我没有吱声。
“那个谢迎峰连我的手都不曾碰过。”她继续发布着贞洁宣言。我猜想,这句话可能就是她今晚急着找我要说的最重要的话之一吧。
“小伙儿看上去不错嘛——”我话里掺了点醋意。
“男人光帅有什么用?”她拾阶而上,“不解人意,不解风情……整天就知道西餐咖啡酒吧DISCO……张口闭口就他自己那点破事,摆阔啊吹牛啊打架啊什么的,烦得要死。”
“呵呵,有钱人嘛,菜多点几个就好了,不象我这等穷人,菜不够话来凑嘛……”
“我还就喜欢你这样的,”刘肖雅的语气添了点气愤,“钱很重要吗?”
“不重要吗?”我一边学着某部电影里的经典台词,一边在心里真替帅哥胡乱抡出去的美刀(dollars)倍感惋惜。
“重要吗?”刘肖雅也经典地回应着我。
“不重要吗?”我哈哈笑着,“喂,很晚了,你就不怕爹妈担心啊?”
“没事的。”刘肖雅摇了摇头。
“夜不归宿也没事吗?”我又开始想入非非,“我家可就在这附近啊……”
60、其实你不懂我的心
“你想什么呢!”刘肖雅似乎对我不怀好意的笑容有些反感似的说道。
“呵呵,开个玩笑而已嘛,”我不免有些讪讪地收回笑意,“我的意思是有些晚……有些冷,不如换个地方聊?”
“算啦,”刘肖雅生气似的站了起来,“被你三催四催地没了聊天的兴趣,你送我回去吧。”
“好吧。”我跟着也站了起来。
忽地没了小猫在怀的温暖,我真的感觉有些冷似的打了个抖。
仿佛刚才做了一场梦,刘肖雅忽然之间变了一个人,让我重新感觉到了距离。
我有些懊悔自己刚才的自作聪明和想入非非。
我们一左一右地走出公园,我偷偷地在她背后抬了抬手,
却发觉自己竟然连搂住她肩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有些无奈地把手塞进了裤兜儿——呵呵,激|情这个东西,容易热也更容易冷。
我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台阶。
打车到她家楼下,我正犹豫着要不要送她上楼,她却奇怪于我的无动于衷。
“喂,”她冲我叫道,“你就忍心这么晚让我一个人爬楼梯啊?”
“那怎么会呢?”我赶紧跳下车,“我有些走神,今晚发生了太多意外的事情了……”
“哦,陪我上楼,”她边说边走,“等会儿还得还你衣服呢。”
我答应着跟着她上楼。
“恩,忘记夸奖你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笑了笑,“你处理事情的能力不错!”
“什么?”我脑子里同时闪过两个画面,一个是那个突如其来的吻,一个是爱车被砸。
“我原本以为你们会打起来呢,当时我都吓坏了,不过还好,你处理得挺不错——很大度!我喜欢……”刘肖雅奖赏我似的笑着。
“哦,”我却有些失望,“咳,我犯不上——”我感觉自己要失口似的不敢再说下去。
“犯不上为我打架?”刘肖雅却不依不饶地接着我的话。
“不是,我是说啊……犯不上为块车玻璃打架,”我庆幸自己脑子转得快,“他要是敢动你一根手指头试试看……”
“恩,这话我爱听,象个男人。”
她转过身,笑着脱下裹在她身上的我那件皱巴巴的西装。
我正打算伸手接过来,她却示意我弯下腰,意思是要帮我穿上。
我有些受宠若惊地赶紧低头弯腰,她凑过来,鼻子差一点就顶到了我的脑门。
眼前就是她饱满红润散放着性感的嘴唇……
我闻着她身上熟悉亲切充满诱惑的味道,竟忍不住伸手揽住她的腰——想要吻她。
刘肖雅却泥鳅似的滑出了我的怀抱,灿烂地笑着跟我说晚安。
这死丫头,躲避男人倒是行家里手——呵呵,不可小看啊。
扑了个空的我只好微笑着转身,满脸郁闷地独自回家。
凌晨2点,我躺在自己凌乱不堪的床上着了魔似的睡不着。
刘肖雅的那个吻让我失去了内心的平静。
说实话,我吻过的女孩子的确不少,可是,能够搅得我心烦意乱的着实不多。
刘肖雅毫不客气的吻了我,却不跟我商量就自作主张地又把我推开。
吻我和推开我都需要商量吗?不需要商量吗?需要吗?不需要吗?……
我跟自己较着劲,等待着天亮。
呵呵,这个死丫头,鬼灵精怪得很——先让我欲火焚身,再给我泼盆冷水。
似乎——她比我懂女人似的更懂男人。
61、一场游戏一场梦
我几乎是整夜未眠地等待着天亮。
也就在天刚亮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仅睡着了,我还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我娶了刘肖雅,黎璐佳伤心地哭了——她甚至没出机场就孤独地回法国去了。
黎璐佳临走前留给我四个字,她含着眼泪说——祝你幸福。
我哭了。梦中我哭得稀里哗啦的。
然后我就醒了。太阳明晃晃地挂在我的窗口。
我奇怪着自己的那个梦。尤其是自己为什么会哭?
是因为掉进了婚姻的深渊而绝望还是因为黎璐佳的伤心离去而难过?
我不确定。或者两者都有。或者都没有。
我不过是想玩玩游戏而已,
不过就是打算偷偷情而已,怎么会变得那么复杂?
我笑着自己的那个梦——呵呵,偷情偷出个爱人,真比炒股炒成个股东更惨。
炒股不过损失点银子而已,而且还有希望捞回来。
前者就惨了,损失的是一去不回的青春不说,下半辈子还多了个领导。
那叫一个郁闷。想想都可笑。于是,
我躺在床上做出了一个决定——慢慢开始疏远刘肖雅,等待机会结束游戏。
很好的太阳,很好的天气,我决定出去走走。
出门之前我给国庆打了一个电话。
“哥们,”我想起昨晚爱车的惨状,“我代表全世界无产者向你致敬——你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靠,婚后的国庆愈发地幽默起来,这实在让我有些惊讶。
“小日子过得不错哦?”我酸酸地开着玩笑,“每天耕种责任田不累啊,精神头还这么好啊?”
“呵呵,还不都是为人民服务嘛……”国庆憨憨地笑着。
“经典,经典,”我赞不绝口,“我得把这句话记到本子上,什么时候俺也拽一拽……”
“不会吧,兄弟,想通了啊?打算结婚啦……”
“结你个头!”我飞起一脚,“车给我捣饬好了吗?”
“过来拿吧,”国庆做事就是利索,“我说兄弟,遭人暗算了吧?”
“还不是你这个乌鸦嘴给咒得啊?”我没好气地。
“靠,要不是我提供情报的话,你那车可就变敞蓬啦……还不谢我?”
“那倒好,省得我瞎琢磨怎么弄钱买跑车了。”我边说边想象着自己开着敞蓬桑塔那的傻样。
“哥们,我还忘了问了——”国庆似乎忍着坏笑,“你现在在哪个医院,我好去看你?”
“海滨第二精神病院,过来吧,记得买束鲜花和一盆红烧猪蹄……”
“呵呵,红烧猪蹄可以考虑,鲜花嘛就算啦,我怕那里的医生看我给一老爷们送花以为我也跟你一样,再把我给扣下可就完蛋啦……以后谁给你送饭哪,再说我老婆怎么办哪!”
“好,我算是看清楚你的丑恶面目啦,”我大笑着说,“等着我啊,我这就过去。”
“快点啊,菜我都点好了,就等你来买单呢!”
“哈哈,这就来。”
我发现,国庆越来越没个正经了。
虽然我始终认为他是个适合婚姻的顾家的好男人,
但是他的变化却依然让我吃惊——
好象婚姻正把他从一个悲观的现实主义者逐渐改造成了乐观的理想主义者——而不是相反。
这使我大跌眼镜,倍感好奇。
62、两个电话和一套西装
此后的两天时间,我既没有接到刘肖雅的电话也没有接到黎璐佳的电话。
黎璐佳一定是到了香港,不太方便跟我联系,这我可以理解。然而刘肖雅呢?
她是在等我给她打电话还是……在论证那天晚上那个激吻的真实性和影响力?
还是……她以为我在忙着论证这些事情呢,打算留够我时间?
按常理,女孩子在跟喜欢的男人有了接吻这样的亲密接触之后一般会变得疯狂起来。
就象是干草垛遇到火苗,想不烧起来都不行。当然这不包括酒醉或者一夜情。
但是,刘肖雅的冷静却让我暗暗吃惊——
仿佛她是条突然开始冬眠的蛇,而我却是那个以为她冻僵了的农夫。
我想象着自己把这条有着美丽花纹的漂亮小蛇不计后果地揣进了怀里,
心存侥幸地假装不知道可能随时出现那致命的一咬。
但不管怎么说这对我而言倒并非坏事——
她似乎并不把那个吻太当一回事,反而是我自己吓唬自己似的显得多虑了。
既如此,游戏还是可以再继续的,
不过需要格外地小心就是。
第三天一早我连着接到两个电话。黎璐佳和刘肖雅。
黎璐佳说,我明天中午的飞机,下午两点到,记得赔我手机哦。
黎璐佳的笑声轻柔中带着些狡猾。
我心里瞬间涌过阵阵暖流,感觉自己气球般飘浮起来,满肚子都是期待。
我正陶醉得不行的时候刘肖雅打来电话说,给你买了套新西装,下班记得过来拿。
刘肖雅的语气甚至带着命令般的不可违抗。我嘿嘿一笑挂了电话。
这套西装就象是一根不合适宜的针,无情地扎破了我这个气球,让我重新落回到了地面。
其实我喜欢不喜欢西装倒不重要,关键是我不喜欢接受这种能够保存相当长时间的东西。
我喜欢一次性的礼物,用过就扔的那种——比方说鲜花,拥抱,亲吻,或者……。
我不缺衣服,也不缺置装费……我不需要睹物思人,因为我随时准备离开。
我记起款哥曾经给我讲过的他的故事。
款哥说他还小的时候,妹妹阿芳不知打哪儿弄来条模样俊俏的小花狗。
款哥说那条小花狗很会讨好自己,每次见了他就摇着尾巴扑过来围着自己打转,
但是每次他都是毫不留情一脚把它踢开。
款哥说其实自己挺喜欢那条小花狗的,每次踢它都不忍心。
但是,款哥接着说,他知道阿芳是个没长性的人,新鲜过后不是把狗送人就是丢掉,
他怕自己对小狗产生感情,他怕到那时侯自己会难过。
所以他只能选择用脚,选择不动感情。
果然,没过多久小花狗就被阿芳送人了。
我至今还记得当时款哥似笑非笑的表情就象是躲过了一场灾难。
款哥最后语重心长地总结说,
做男人一定要懂得控制自己的感情才能成事,否则,赚钱泡妞都得失败。
但是——我却不能不去拿刘肖雅为我买的那套西装。
毕竟是我先开玩笑说自己就这么件象样的衣服,更何况她说已经买好了。
我想,最好那西装买得太大或者太小,或者颜色不合适……总是是我穿上很失败的样子。
那样,我就有借口换别的一次性东西,或者什么都不要。
差不多下班时间,我开着车去见刘肖雅。
我从车内的观后镜里看着自己没精打采的眼神,与以往简直是天壤之别。
呵呵——我苦笑着对自己说——这哪里象是去见美女嘛,活象去受刑。
63、近香情怯
车子停稳,我发了条短信给她——报告刘司令员,列兵小顾前来报到!
马上,我收到回复——知道了,在楼下站岗!
不一会儿,刘肖雅就袅袅婷婷地出现在我的前方。
刘司令员今天穿的是一套深色职业装。
裁减合身的衣服把她美好的身材曲线勾勒得玲珑有致。
标志性的短发抒发着活力女孩儿才有的张扬个性。
一上车,鼻翼间满是熟悉的淡淡香水的气息。我不觉精神一振。
她递给我一个大纸袋,歪着头得意地笑着。
“待会儿找个地方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我就随口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就当真了呢?”
“咳,我就是逛街时偶然间看到的,觉得你穿了一定很帅就买了送你,跟你开不开玩笑有什么关系。”她的轻描淡写中明显掺了些许不快的味道。
“哦,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赶紧接过纸袋,心里却犯着嘀咕——谁信啊,又不是没有见过女孩子逛街,一个没有男友的女孩子逛街眼睛里哪会有男装?
车子驶过护城河边的青草地时,刘司令员下令停车。
“我看就这儿吧,景色不错,正好下车走走。”
“你是说……”我满心疑惑,“我在这儿试衣服?”
“恩,”她笑着点头,不以为然地说,“又不是试穿内衣,你怕什么啊?再说了,你不就是嫌这里没镜子吗?我就是啊!”
我只好遵命。心里想着早点挑出点毛病也好了却一桩心事。
我打开纸袋,里面是一套浅米色的便西装,并不是我想象中的古板模样。
试穿的结果让我很意外——刘肖雅买的西装不仅合身得很,而且透着股流行劲。
我先没有了能够拒绝的借口,刘肖雅更是频频点头。
“帅呆了——”她得意极了,“瞧瞧我的眼光,简直好得没话说。”
“不错不错,酷毙了吧——”我摆了个夸张的猛男POSE,刘肖雅笑得差点晕倒。
刘肖雅走过来帮我理理衣领,然后很自然地挽起我的胳膊。
“怎么样,般配吧?”她似乎在问自己似的自己先点着头,“走,秀一圈——陪我散散步。”
我呵呵笑着,心里却有几分不自在。
刘肖雅把我的胳膊挽得紧紧的,生怕我跑掉似的。
此时,夕阳很好地斜在遥远的西边。
绿绿的青草地上,
夕阳很好地把我们并肩的影子拉得修长、亲密,没有一点缝隙。
晚上,我接到国庆打来的电话。刚报出名字,他就坏笑起来。
“小子你要走桃花运啦——刘肖雅通过我老婆打听你的情况了。”
“啊?!”我有些吃惊。
“可别高兴得太早啊,”国庆却以为我欣喜万分,“快点贿赂我啊,不然你小心我瞎说!”
“你就赤裸裸地敲诈吧,我可是再不会上你的当了!”我心里希望他瞎说得越过分越好,最好把我说成是一个不知羞耻的淫贼,哪怕是西门庆也行——可是我又没有那么坏。
“呵呵,就吓唬吓唬你而已,我能坏你的好事吗?我可是把你可劲儿吹嘘了一番,那形象可是光辉得一塌糊涂……”
“谢了,哥们。”我有气无力地应着国庆,心里面失望得一塌糊涂。
“怎么着啊哥们,不太高兴啊?”
“没事,病了,头疼。”我胡乱找着借口,想早点睡觉,明天要去接黎璐佳。
第二天中午,我吃过午饭就迫不及待地杀奔机场。
一路上我不停地回忆着跟黎璐佳相处时的点点滴滴,精心准备着运动前的热身。
但是我忽然间发现,曾经一闭眼睛就会出现的那张动人的面容,竟然变得模糊起来。
我一边使劲地回忆着一边安慰自己说——这只不过是类似于近乡情怯的一种感受吧。
64、冬天里的一把火
黎璐佳说回来就回来了。
此时此刻,她的倩影就出现在我的眼睛里。
我贪婪地看着远远地走过来的黎璐佳,生怕错过这次重逢的每一个瞬间。
一段日子不见,黎璐佳有着十分惊人的变化。
最显著的莫过于她盘起了头发。
她挽着高高的发髻,穿着一件“V”领的黑色毛衣,修长雪白的脖子给人以丰富联想。
她的深色长裤不紧不肥地勾勒出修长健美的双腿。
她的神态是那种闲适又高贵的从容,
散发着成熟少妇诱人风韵的同时,还不乏青春女孩的活泼和羞涩。
我惊呆了一般楞在那里不敢相认。
我有些怀疑眼前的这个黎璐佳还是不是那个曾经依偎在我怀里的那个黎璐佳。
我就傻傻地楞在人堆里——好在我的身高超出了全国人民的平均水平,不用踮着脚尖也足够显眼。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绅士般挥一挥手,那边黎璐佳的眼神已经扫到了我。
我看见她大大的眼睛马上就亮闪起来。她兴奋地冲我招了招手。
我赶紧挥手致意。我注意到身边许多男士妒忌又羡慕的眼光。
我暗自得意着。脑子里刹那间一片空白。
那一刻,我几乎想不起来自己曾经为这一时刻的到来而隆重排练过N遍之后才精心制定出的言谈举止计划。
我只是楞住一般傻笑着,等待着她走出漫长的机场通道。
拥抱还是握手?这是一个问题。
我正想着,黎璐佳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
“傻笑什么啊,还不快帮我拎着——”黎璐佳把手里的大提包递了过来。
“我简直不敢认你了……”我由衷地赞叹道。我接过提包——拥抱计划就此破产。
“呵呵,你也是啊,蛮帅的嘛……”
我低头,自己身上穿着的,是刘肖雅昨天送我的西装。
“等很久了吧?”黎璐佳关心地问道。
“不算很久,昨天接了你电话才过来的……”我开着玩笑。
“你是想告诉我,没来得及给我买手机吧?”黎璐佳歪着头笑,我却仿佛看到刘肖雅的影子。
“呵呵,聪明,到底是打西半球来的人!”
“去你的!”黎璐佳生气般用手指使劲捅了一下我的腰。
我顺势抓过她的手,牵着她走出机场。
我们直接回了她的住处。
我还是第一次进入她的香闺。
我不禁想起那天晚上在她门口尴尬的一幕。
心里顿时涌起阵阵朝圣般的虔诚以及探险般神秘美好的刺激。
房子很大,装修很精致。家具钢琴上都还覆盖着防尘的白布。
她动作敏捷地掀开白布,拉开了窗帘,美好灿烂的阳光一下子穿透进来。
顿时,我象进入了童话世界里的孩子,兴奋而快乐。
我情不自禁地走过去,轻轻地站在她身后,轻轻地用手环住了她的腰身。
黎璐佳仿佛一楞,接着……轻轻地靠在了我的身上。
“我想你……”我贴着她的耳边轻语,贪婪地呼吸着她的发香。
她没有说话,只是身体有些颤抖。我缓缓地用着劲,把她拥得更紧一些。
“啪嗒”,一滴泪水落在我的手背上。
她转过身抬起头来,眼睛闭着,美丽而火热的唇抖动着……
我心里那团火轰地燃烧起来……我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
65、迷上她的吻
那是怎样一个惊心动魄、绵长细致、甜蜜又温存的吻哪……
我们彼此用心跳感知着对方,用体温传递着幸福……我们紧紧相拥,忘情地吻着。
时间不存在了,世界也已经不存在了,只有我们的舌头拥抱着彼此……缠绕着彼此。
黎璐佳专注又忘我地吻着,她用力而疯狂地地吻着——
她就象是一只飞蛾,义无返顾地扑进我心里那团熊熊燃烧着的烈火。
但是,一个意外葬送了这个美好的吻。
这个意外是她的手机响了。起初她没有理会,只是略有停顿。
紧接着,是我的手机响了。她完全停了下来,松开我去包里拿手机。
时间回来了,世界也回来了——手机啊手机,可爱之物必有可恶之处。
我很后悔刚才没有关掉手机。
我无奈地掏出手机,竟然是刘肖雅。
这个死丫头,从来没有在这个时候给我电话过,此时应该是她最忙的时候。
黎璐佳拿着手机快步走进了房间。
我拿着手机走近窗前。
一前一后两声“喂”,我们大踏步回到了彼此不同的两个世界。
“哈,没有猜到是我吧?”刘肖雅兴奋得有些离谱。
“还用猜?”我不想掩饰自己的不快,但是我尽量压低自己的音量,“正睡觉呢,刚看到一巨大元宝,还没来得及弯腰……”
“白日做梦!”
“你赔!”
“我才不上当呢!赔你个头啊!”刘肖雅居然变得粗鲁起来。
“什么指示,我还得接着回去接茬找元宝呢!”
“我赔你一个工作吧?”
“什么?”我没听明白。
“我们公司正在招文字编辑,我觉得你能行就跟老总大力推荐,他同意你试用了呢!”
“啊?我?不合适吧?!”
“我觉得你合适,听你说话就知道你合适!”
“说话跟文字编辑能一样吗?”
“一样一样,”刘肖雅武断地可怕,“无非就是把我们翻译的字幕修饰修饰,顺便写写剧情介绍,宣传文案什么的,将来我们公司还准备办份杂志,到时候主编就是你了。”
“谢谢刘总栽培,容晚生回去斟酌斟酌如何?”
“呵呵,我说你合适吧,古装片都是这么说话的哦!”刘肖雅乐不可支的样子,“我们公司也引进粤语片呢。我看就这么定了吧,收入很不错的……”
“先这么着,我得再考虑考虑……”
“哼,好心当作驴肝肺,不理你了!”
刘肖雅摔了我的电话。
我一边赶紧关机,一边竖起了耳朵。
但是,耳朵被刘肖雅的声音震麻了一般,除了嗡嗡声,什么也听不见。
我正揉着耳朵,黎璐佳走出了房间。
她红着脸,原先盘着的头发已经披散在肩上。
黎璐佳有些腼腆地笑了下,似乎抱歉着刚才的冲动。
我知道,刚才的那个元宝现在找不回来了。
我象一个才刚偷吃了几口蜂蜜的猫,
眼睁睁看着主人拧紧了忘记盖好的蜜罐。
66、开着跑车去兜风
黎璐佳微笑着走过来站在我的面前,离我只有一步之遥。
我只要伸出手就可以揽她入怀,但是我没有。
我知道,她需要一点缓冲的时间。
“最近有时间吗?”黎璐佳轻声问道,她的声音很轻柔,她的眼神很温暖——这对我有些失落的内心是个极大的安慰。
“有啊,我最多的就是时间啦。”我微笑着,一边努力用想象继续着刚才的那个吻。
“那……你愿意陪我出趟远门吗?”
“没问题!”我爽快地答应着,“多远的远门?能问问吗?”
“当然,”她抬手拢着长发,“云南,丽江——我想去看雪山?”
“哦,看雪山?”我有些好奇。
“我在巴黎的时候,地铁站里经常可以看到丽江雪山的旅游招贴画,”她的手停留在发梢上,似乎在回忆着那些个孤单的日子,温暖的眼神里增添了几许迷离,“那些雪山……看上去那么宁静,那么美丽……所以我下定决心,只要一回国我就一定要亲眼看看她……”
我惊奇地发现,黎璐佳的脸上的神情变得很复杂——不仅有着向往,更多的却是乡愁。
“我去过那儿,的确很美……你想什么时候出发?”我轻声问道。
“最好……马上。”黎璐佳的脸上挂着顽皮的微笑。
“现在吗?”我有些惊讶。
“哦,明后天吧,今天我有点累了。”黎璐佳抱歉地笑了笑。
“那好,我去订机票……顺便做些准备……那你先好好休息吧。”
我告辞了。
这次离开我丝毫没有落荒而逃的狼狈感觉,反而觉得自己胜算十足。
我知道黎璐佳跟刘肖雅不一样。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
黎璐佳已经被点燃了,她根本不需要论证或是确认什么,
她需要的只是燃烧,而且是尽情地燃烧。
只是,她不想在这里、在她先生买给她的房子里燃烧而已。
她想换一个空间,重新扑进我这团烈火,然后无拘无束地尽情燃烧。
当然,我也愿意这样。
记得有游戏高人曾经精辟地总结过——跟有夫之妇偷情就象偷偷开着人家的跑车去兜风,不过记得还回来的时候要洗净轮胎上的泥巴和车身上的灰尘。
呵呵,我当然不能开着人家的跑车还赖在人家的院子里兜圈子吧。
这样容易被发现不说,感觉上也象是亏欠人家太多。
于是我也开始神往那遥远的雪山,以及雪山脚下宁静而
( 宝贝,这不过是个游戏 http://www.xshubao22.com/6/66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