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这不过是个游戏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xiaoxiaodj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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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容易被发现不说,感觉上也象是亏欠人家太多。

    于是我也开始神往那遥远的雪山,以及雪山脚下宁静而舒适的小城。

    虽然我上大学的时候曾经跟几个同学一起去过那里,

    但是这次却不同,因为会有美女在身旁。

    我一边期盼着即将开始的激|情之旅,一边回味着刚才那个惊心动魄的吻。

    黎璐佳吻得那么勇敢而忘情……但究竟是什么东西让她如此勇敢和忘情我却说不出。

    毕竟,我们才不过只见过几次面,通过几个电话……而已。

    我最终给自己的解释是,可能是因为这次离别的缘故,让我们彼此的心一下子靠得很近吧。

    如此看来,时间和空间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啊。

    我不由得想起自己的那句话——肉体远了,心就近了。

    那么,接下来的激|情之旅呢,肉体近了,心却会远的。

    我忽然心有遗憾,从雪山回来,这个游戏怕是不结束都不行了吧。

    67、一浪高过一浪

    临走的前一天我给刘肖雅打了个电话。

    我说我要出趟远门,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大概五六天,等回来再请你吃饭。

    “出远门?……”听上去刘肖雅象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对了,我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啦?”

    “什么事情?”我一下子没有想起来。

    “好啊,你太不把我的话当回事儿啦!”刘肖雅生气地说道,那口气跟我的大学恋人欣悦埋怨我时一模一样。我有些发怵——我越来越担心刘肖雅会动真情了。

    “我……真的想不起来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就是跟我公司老总见面的事情!”

    “哦……等我回来再说吧。”

    “不行!”刘肖雅斩钉截铁地说道,“你必须先跟我们老总见完面才能走,人家好多人都盯着这个位置呢!”

    “那……”

    “你不要再说了,你现在马上过来,正好我老总在,”刘肖雅不容商量地下着死命令,“十分钟内我要看到你,记得穿上我送你的那套衣服!”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啪”地摔了电话。

    我无奈,只好马上出发。

    反正就是应付一下而已嘛,省得她恨我。我宽慰自己说。

    何况我马上就消失了,我可不想这段时间她恨着我。

    我发现,有时候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更会增加情感的分量,这对我来说是件可怕的事情。

    我可是只想着“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

    我回想起刚才刘肖雅命令式的口吻,甚至想马上结束这场游戏。

    电梯门一打开,刘肖雅正在等我。

    身着职业套装的刘肖雅依旧风采迷人,脖子上系着条鲜艳的丝巾。

    丝巾和衣领之间的那段玉脖白皙得耀眼,我不禁有些眼晕。

    “哼,算你准时,否则——”她笑眯眯地威胁着我。

    “嘿嘿,你就等着我给你丢人现眼吧,我那点墨水可是早就蒸发得一滴不剩了啊。”我以牙还牙。

    “说好了啊——不许故意装成白痴啊,我可全程陪同啊。”

    “啊?!”我路上想好的计划立马破产,靠,这死丫头——摸透了我似的。

    刘肖雅的公司很气派的样子。占据着那座豪华写字楼的一整层。

    就连门口迎宾的秘书小姐也一派小资的模样。她跟刘肖雅笑着点头,却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我。

    我发现,不光是她,所有看到我的刘肖雅的同事几乎都是那样的眼光。

    “难道我是外星人吗?”我悄悄地问刘肖雅,“为什么他们防贼似的盯着我啊?”

    “他们是看你究竟象不象是一个说相声的啊。”刘肖雅坏坏地笑着。

    我正想说话,刘肖雅却又突然绯红着脸补充道:“当然啦,他们还很好奇我这朵鲜花究竟是插在怎样的……”

    “打住!我替你说——”我轻声喝道,“我是牛粪我怕谁啊?!”

    虽然我嘴上说着玩笑话,心里却一阵阵地紧张。

    看来,自己还真不是自作多情,刘肖雅她到底还是动了真感情。

    我心底里,刚才涌起的几朵虚荣加满足的小浪花顿时被紧张加害怕的巨浪给吞没了。

    当然,由于刘肖雅全程监督,我只好人模狗样地回答着那个胖老总的询问。

    我一本正经的样子引得坐在一旁的刘肖雅脸上露出既得意又幸灾乐祸的坏笑。

    总之,胖老总对我挺满意,而我心里却止不住地沮丧。

    胖老总冲刘肖雅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意思仿佛是说——这小子不错,明天可以来上班啦!

    我暗想——等着吧,死丫头,我很快就仙鹤一去不复返了,到时候看你怎么来圆这个场!

    68、私奔

    万米高空上,飞机舷窗外,白云朵朵,象谁家牧场上闲散着吃草的牛羊。

    我和黎璐佳,惬意地靠在一起,象私奔的情侣,有种被解放的幸福。

    实际上,早在从进机场开始,黎璐佳就已经大大方方地挽着我的胳膊或是紧紧牵着我的手了。

    我惊奇地发现,私奔实在是一件万分美好的事情——它意味着自由和放纵——当然前提是你们没被抓回来。

    在这之前,你都可以尽情地听任激|情的摆布,体会自由的美好与可贵。

    怪不得古今中外那么多名人都津津乐道它呢。

    当然我没有把这些话说给黎璐佳听,虽然它们也都是些玩笑话。

    但我怕私奔这个字眼会刺痛她的耳朵……甚至可能杀伤她的心灵。

    我相信——她的心灵应该不如我的那般具有超强的免疫力,并且经得起敲打吧。

    我想——既然在我和她的生命中,她和我都不过是一个短暂的过客,

    我又有什么理由不让我们片刻的相拥变得更加纯净而美好呢。

    所以,有些话,我只选择说给自己听。

    此时此刻,黎璐佳把头紧紧地靠在我肩上。

    我的手绕过她的脖子,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

    我的每一次呼吸,都可以品尝得到她独特而美好的发香。我很陶醉。

    我实在想不起黎璐佳究竟是从哪一刻开始把头靠在我肩上的,

    但是我却忘不了刚走进机场时她挽起我胳膊时脸上自然而然的神情。

    她那种坦荡自然的神情仿佛是说——

    从机场开始就进入了她自己的领地了,就可以无所顾忌地随性而为了似的。

    只是我很奇怪她并不多说话。

    不象别的女孩子,一出门就喜欢小鸟一般欢快地唧唧喳喳。

    她好象只满足于靠在我肩上似的。

    我正想开口问她,不想她却自言自语地回答了我还没有问出来的问题。

    “其实我最怕坐飞机了,可是偏偏我又经常坐飞机,经常还是一个人……又害怕又睡不着…'奇‘书‘网‘整。理提。供'…”她呢喃般地说,“可是今天我却感觉好踏实,仿佛一闭眼睛就能睡着……哈,我真没有想到,跟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出门真是舒服啊……”

    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回应她的这番话,她却已经把耳机套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闭上眼睛听起了音乐,就象她已经知道我会说什么似的。

    我没出声地笑了笑,笑她的未卜先知和自己的反应迟钝。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转过头来,把耳机摘下来戴在我的头上,

    我满脸的疑惑,却看见她似乎已经红了眼圈。

    我仔细聆听,耳机里传出来一首动听的歌曲——

    雨滴会变成咖啡/种籽会开出玫瑰/等不到天黑/满地的鸽子已经化成一天灰/

    旅行是一种约会/离别是为了体会/寂寞的滋味不是没人陪/只怪咖啡喝不醉/

    一万一千公里以外我对你的爱/变得稀薄却放不下来

    千山万水离不离开你一样存在/只是天黑的更快

    想你想到花儿飞/爱你爱到无所谓/路一走就累/雨一碰就碎/只有你依然完美

    一万一千公里以外我对你的爱/变得稀薄却放不下来

    千山万水离不离开你一样存在 /只是天黑的更快……

    歌曲听到一半,黎璐佳已经把头深深埋进我的怀中……她好象哭了。

    69、一万一千公里

    黎璐佳哭了。

    她伏在我胸前的肩头令人怜爱地颤动着。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轻轻地抚摸着她瘦削的肩头,轻轻地吻着她的秀发。

    耳边是那个女歌手不停哀婉地唱着——

    想你想到花儿飞/爱你爱到无所谓/路一走就累/雨一碰就碎/只有你依然完美

    一万一千公里以外我对你的爱/变得稀薄却放不下来

    千山万水离不离开你一样存在 /只是天黑的更快……

    好一会儿,黎璐佳才抬起泪眼看着我。

    “你知道吗?这就是我在法国那些个日子的心情,”她轻声说道,“这首歌全唱出来了……而我却说不出来……”

    说完,她又重新把头埋进我的怀里。

    我的心,刹那间碰撞了什么似的,一阵阵揪紧般的疼痛。

    我不知道,我没有想到,我更不敢相信——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情感远在一万一千公里之外。

    而我那时只不过以为她只是跟我游戏的对手,绝不可能那么快那么简单就会产生什么感情。

    我还曾经以为她是已经断了线的风筝,一直想扔掉手里残存的那截短短的风筝线头。

    甚至,我正在她的一万一千公里之外跟刘肖雅刚刚进入新的游戏……

    我不敢相信——

    我与她的那次苍白而又清白的一夜情带给她和我的东西有那么大的不同。

    那个晚上带给我的是美女在怀的满足以及没有能够进一步亲密接触的遗憾;

    而带给她的却是得到知己般的温暖,甚至是一份厚重的感情寄托。

    但是——我何德何能值得她如此地期待——这是一个我回答不了的问题。

    不过我想,到了丽江我就会清楚的。

    丽江到了。一如我几年前看到的那样,古城依旧是那么宁静而美丽。

    抬头,就可以看到亭亭玉立的雪山,象极了那个头戴白色棒球帽的黎璐佳。

    忽然,我对黎璐佳提到雪山时为何脸上流露出乡愁有了答案——或许——

    失去父母的黎璐佳总以为自己是个孤儿,所以她向往同样孤儿似的雪山,

    她想知道雪山是怎么想的,能够屹立千年依然美丽而不寂寞,

    如果她领悟到了就会变得坚强了。所以……她才对雪山抱有乡愁般的情愫吧。

    但究竟是否如此,我想很快也会清楚的。

    因为是旅游淡季,我们可以从容地选择住处。

    我们没有选择酒店,酒店在新城,而我们更喜欢古城的别致情调。

    于是我们背着行囊在丽江古城找着适合下榻的民居。

    我们恋人般相拥着走在古城高低不平但光滑发亮的石板路上,心情格外地好。

    “呵呵,”我笑着说,“前些年我来的时候,我们几个同学是为了省钱才四处找民居的,哪里知道现在反倒成了时尚啊。”

    “哈,时尚本来就是穷人的东西嘛——用有限的钱营造最好最特别的感觉,”时装设计师黎璐佳愉快地发表着自己专业而独特的时尚观,“至于富人嘛,他们只追求奢华,这是我在巴黎得到的最深刻的体会,所以……我还在考虑究竟要不要去那里工作,甚至我都不打算留在香港,因为我是一直想要为跟我一样的穷人服务的。”

    “跟你一样的穷人?”我没有听懂,如果黎璐佳算是穷人,我算什么,恐怕离一无所有的赤贫都相隔遥远,“你也算是穷人吗?”

    “当然……”她似乎欲说还休的样子,“我自己……任何时候都是穷人。”

    黎璐佳意味深长的话引发了我无限的疑问,我不由得想起她那个据说身家过亿的先生。

    呵呵,这个谜一般的女人啊,真象是一本难以读懂的书。我在心里自说自话。

    还有,她居然说打算回来工作,这是真的吗?

    如果那样,激|情过后的残局我该如何收拾也是一个不可回避的难题。

    我联想起临来之前的那个决定——结束跟刘肖雅的游戏。

    心里一下子变得空落落的。

    70、一间房,两张床,三米宽的小河

    虽说是旅游淡季,但是看上去舒服而又有空房间的民居依然难找。

    我们费了半天劲,总算在太阳落山前找到了比较满意的住处。

    那是一幢略显破旧的木结构的二层民居,在一条僻静老街上,远离繁华的商业区。

    门前就是玉泉河的一条支流。小河很窄,也就三米不到的样子,进进出出都需要过桥。

    而所谓的桥——不过就是用几块厚木板简单地拼在一起而已。

    民居外表虽然破旧,但是屋内倒也相当舒适,象是才装修过不久的样子。

    主人住楼下,客房在楼上。

    楼梯也是木制的,走上去会“咯吱”作响。

    客房只有一间,但有两张单人床。

    房间布置和生活设施跟普通的酒店标准间相差无几。

    我突然想起曾经跟黎璐佳的那个海岛之夜——客房也只有一间,并且只有一张双人床——禁不住想笑。

    呵呵,老天爷似乎挺厚待我啊,我暗暗地在心里作揖称谢。

    慈眉善目的房东大婶准是把我们当成了度蜜月的小夫妻,她笑着说,“这间本是我儿子儿媳的新房,他们上个月刚结婚,前几天才搬去新城住了,年轻人嘛都喜欢住新楼房……”

    “哈,恭喜你啊大婶,”我笑着说道,“真瞧不出,您这么年轻就快抱上孙子了啊……”

    “咳,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呢,”大婶很是高兴,她指指那两张床说,“原来这里是一张双人床的,后来我老伴不听我劝,硬是换成了俩小床,还说是什么……跟国际接轨呢。”

    “大婶您可真幽默……”我一边嘿嘿笑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瞟了一下黎璐佳——她的脸早已变成了一只鲜艳欲滴的红苹果。

    “我这间房今天才刚开张,你们可是我第一个客人呢,”房东大婶热心肠地说,“你们要是觉得不方便呢,等我老伴买菜回来我让他把两张小床拼到一起……”

    “千万不要……麻烦了,大婶,”黎璐佳急得连连摆手,“这样挺好,没事的。”

    “是啊是啊,大婶,”我也假意紧张地摆手,“我睡觉打呼噜,这样最好啊——”

    我话音未落,后背就挨了黎璐佳重重的一拳。

    大婶呵呵笑着下楼去了。

    “喂,”黎璐佳红着脸憋着笑瞪着我,“一脸的坏笑,肚子里又开始冒什么坏水啊?”

    “哪敢呢——”我笑着说,“我担心还来不及呢——我可不怎么会游泳哪……”

    “游泳?”黎璐佳一脸的好奇,“你……游泳干什么?”

    “这里什么都好啊,就是缺一个阳台,”我拉着黎璐佳走到窗前,“我怕你让我睡窗台,要是不小心掉下去,可就惨啦……”我边说推开窗户指了指窗下的小河。

    “你活该啊!”黎璐佳得意洋洋地笑着。

    窗外,夕阳正好,杨柳枝条象是镀了一层金,在微风中轻轻地飘摇。

    “这儿真美啊……”黎璐佳满怀喜悦地赞叹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揽过她的腰身,她把头轻轻地靠在我胸前……

    我闻着她美好而芬芳的发香,陶醉着……幸福着。

    我们紧紧贴在一起望着窗外……彼此温暖着对方,笼罩在幸福之中。

    71、挺而走险的赌徒

    不知道什么时候,夕阳收回了它最后一抹余辉。

    对面的杨柳仿佛是受了晚风的鼓舞,飘摇得更加欢快起来。

    我正想着要不要吻黎璐佳的时候,楼下却传来房东大婶的叫声——“开饭了…”

    黎璐佳转过身来,“我饿了,咱们吃饭去吧——”

    我点头,有些遗憾地跟着下楼。

    房东大婶和房东大叔已经端坐在饭桌前等我们了。

    “呵呵,”身着纳西族服饰的房东大叔指着房东大婶憨厚地笑着说,“我让她再等会儿叫你们吃饭,她偏不听,耽误你们说话了啊——”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我看着和善的房东夫妻抱歉地说道。

    黎璐佳羞怯得笑着垂下了头。

    晚饭后,黎璐佳非要拉着我夜游古城。

    其实我心里偷偷希望黎璐佳因为累了一天打算明天再逛的。

    但是看到她那么好的兴致就只好陪着她走街串巷,心里却盼望着能够早些回去。

    然而黎璐佳却看什么都新鲜似的显得很兴奋,居然听完了一整场纳西古乐的演奏会。

    看着她在咿咿呀呀的音乐声中一脸陶醉的样子,我又觉好笑又觉惊讶。

    毫无疑问,黎璐佳是一个做事喜欢专注和投入的女人,这样的性格很不适合我所热衷的游戏。

    但是,这个谜一般的美丽女人对我的诱惑又实在太大。我无法抗拒。

    我越来越觉得自己象是一个心存侥幸挺而走险的赌徒。

    这样不好,我有气无力地劝说着自己。

    几乎逛遍个整个古城之后——终于,她说累了。我们相拥着回去。

    皎洁的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就象是两株枝缠叶绕的合欢树,难分彼此。

    到了门口,她耍赖说自己腿软害怕,非要我背着她过桥。

    我假意无奈地弯下腰实际上高兴得很。

    她身手敏捷地扑上我的后背,两只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

    只可惜,桥太短了——三米不到,不过我还是颤颤巍巍地磨蹭了半分钟。

    拿着房东大婶给的钥匙轻轻打开门,他们似乎早已经睡下了。

    我们蹑手蹑脚地上楼,楼梯“咯吱咯吱”响成一片。黎璐佳不好意思地吐着舌头。

    打开房门,我们惊讶地发现——两张小床变成了一张大床,洁白的床单发出耀眼的光。

    呵呵,可爱又热心的房东夫妻俩——我边笑着边看着黎璐佳的反应。

    黎璐佳惊呆一般地张大了眼睛和嘴巴,小脸已经红到了脖根儿……

    “哈,”我笑着装作又无辜又害怕的样子说,“别打我啊……这可不是我的主意啊——”

    “哼!”黎璐佳以牙还牙道,“正好你有机会睡窗台了啊!这也不是我的主意啊——”

    我装作吓晕了一般倒在旁边的椅子上。

    黎璐佳却丝毫没有理会我的表演,径自拿起睡袍和毛巾走进了洗澡间。

    剩我一个人倒在椅子上发呆……遐想。

    72、只羡鸳鸯不羡仙

    接着,我听到了洗澡间传出花洒嘶嘶唰唰的喷水声,

    那声音天籁般动听,撩拨得我禁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我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

    我在房间里轻手轻脚地走来走去……在盼望着的同时也胆怯着。

    就好象一个学生既盼望着放假又害怕着考试一样——我实在想不出接下来的一幕究竟该如何上演?

    洗澡间的门打开了,一阵阵水汽飘了出来……

    紧接着,头戴浴帽身着浴袍的黎璐佳出水芙蓉般站在我面前。

    洗尽铅华之后,她的脸白皙中透着红晕,

    散在浴帽外面的发梢和长而上翘的睫毛上仿佛还挂着些水珠。

    她的眼神——迷离中散发着柔情,期待中又隐藏着一丝丝慌乱。

    她露在浴袍外的每一寸肌肤都发出玉石般温润可人的光晕。

    我完全不知所措地楞在那里。

    象一个突然看见宝藏的寻宝人,贪婪却又怀疑着自己的眼睛。

    黎璐佳轻轻摘下浴帽,盘在头顶的长发顿时瀑布般倾泻下来,

    一瞬间——亲切、美好而又充满诱惑的发香弥漫了整个房间。

    她淡淡一笑,一边拢着头发一边看着我说,“怎么?看傻了啊……”

    我惊醒一般傻笑着说:“是啊,真的傻了,我……也去冲个澡。”

    说着,我走向洗澡间,可就在与黎璐佳擦身的瞬间,她却拽住了我的胳膊,

    我一楞神,她的脸就已经贴了上来……我感觉心里那团火腾地燃烧起来……

    我们忘情地拥抱在一起,吻在一起,缠绕在一起。

    世界仿佛又消失了,时间仿佛也不存在了,

    只有她这只飞蛾义无返顾地扑进我这团烈火……黑天胡地地尽情燃烧。

    当我们停下来的时候,我发现了血——是她的。

    我忽然记起——她刚才似乎是因为疼痛“啊呀”了一声,

    而我还以为……我为自己的粗心和自私感到心痛。

    但是——我怎么也不敢相信——这竟然是她第一次接近男人,而我竟然是她第一个男人。

    她哭了,她紧紧地搂着我哭了……

    我却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而哭——伤心、疼痛还是幸福?

    我纵有一万一千个疑问,但是眼下这个才是我迫切想知道答案的。

    这是真的吗?为什么会这样?……

    她——黎璐佳——28岁,美女,已婚,香港,富商,巴黎,时尚,富有……

    每一个关键词后面的故事都无法跟眼前的事实联系在一起。

    这是我的游戏生涯中从未发生过——甚至无法想象的事情。

    我,彻彻底底地懵了。

    我脸上挂着疑问胡思乱想着,黎璐佳流着眼泪轻声抽泣着。

    我迫切地需要一个答案,而这个答案只有黎璐佳能够给我。

    73、挣扎

    终于,她开口了。

    “你是我第一个男人,”她说,“也许你不相信,但——事实的确如此。”

    我点头,却不清楚自己点头的含义是相信、怀疑还是不置可否。

    “在我的先生——方天翔——之前我没怎么接触过男人,”她说,口气十分平静,“这之后更没有接触过男人……”

    我点头,表示我听不太懂。

    “方天翔——我嫁给的那个男人,他只喜欢男人……”黎璐佳慢慢帮我揭开谜底。

    “你是说——他是同性恋?”我忍不住问道,“他不是还有个女儿……在美国吗?”。

    “是阿芳告诉你的吧?”她丝毫没有觉得惊讶。

    我点头。这是事实。

    “阿芳只知道这些……”黎璐佳似乎挺高兴我背后打听自己似的,她轻轻地笑了笑,“其实方天翔最早也能够接受女人的,只是他亲眼目睹了前妻跟别人的偷情,那以后他就彻底地改变了,他似乎开始痛恨女人……”

    “那他为什么娶你?这不是害你吗?”我愤愤不平地说道。

    “那时侯,首先是我想嫁给他……”黎璐佳的语气就象是在讲别人的故事般冷静,“你知道,当时我完全失去了生活的勇气,是他陪在我身边,我觉得他可以依靠,而且……那时候我还并不懂男人,并不知道实情……所以……”

    “那他是完全清楚的啊?!”我的语气明显带着些责怪的味道。

    “是的,但是他喜欢我,只是我后来才知道——他的喜欢只是一个父亲对女儿般的喜欢和呵护,”黎璐佳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那时他也需要再婚,他需要掩护,他不想别人知道他的隐私……所以他才会娶我的吧……”

    我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问不出口似的。

    “新婚之夜他喝醉了……也许是装醉吧,”黎璐佳仿佛知道我想问什么,“后来他也没有碰过我,他很忙,忙着他的生意……我们经常一连好几天见不着面,只是电话里问候问候而已……我们之间只限于拥抱,他只是吻我的额头……还有头发……就象父亲对女儿那样。”

    “那……你后来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我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他的一个小马仔偷偷告诉我的——那个小男孩儿说他喜欢我,”黎璐佳似笑非笑地说道,“后来我仔细观察才发现那竟是真的,这之后他前妻打上门来问他要钱,我受不了他前妻的威胁恐吓就提出离开一段时间……我说我想回内地回我出生长大的地方,他没有考虑就答应了……我想他似乎也想得到暂时的解脱……他给我买了房子,给了我许多钱……但我好象并不需要这些。”

    “那你需要什么呢?”我随口问话的同时心里倒象是放松了许多——似乎黎璐佳正是我苦苦追寻的游戏对手——如果她不是的话我简直无法想象还会有谁更合适。

    “其实我以前并不怎么清楚……”黎璐佳笑了笑。

    “直到我的出现——”我原本打算开开玩笑,可一开口就马上后悔了,我恨不得咬下自己多余的舌头。

    “是的!”居然,黎璐佳十分认真地肯定了我的玩笑话。

    我却心里一抖,不是兴奋,而是不安。

    我愣怔着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才有的几分轻松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74、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

    “直到你的出现……我才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黎璐佳脸上浮现出温暖而满足的笑容,“我需要的是一个爱人——一个爱我的男人。”

    说完,她又一次紧紧地贴了过来……我回应着她的热情,

    彼此分享着对方的身体……

    激|情过后,黎璐佳带着满足的笑容紧紧抱着我睡着了。

    我却怎么也睡不着——黎璐佳寻找到了自己的爱人,而我却丢失了自己的睡眠。

    虽然——黎璐佳并没有明确说我就是她要寻找的爱人,

    但是我却有着愈加强烈的不安——我害怕自己就是她所说的那个爱她的男人。

    而我不想爱的,我只想游戏的,我只想开着别人的跑车兜兜风的,我……

    第二天醒来,黎璐佳已不在我身旁。

    我竖起耳朵,听见她正跟房东夫妇在楼下聊天。

    我下楼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惊奇地发现——她仿佛一夜之间变了个人似的。

    她的头发重又盘了起来,眉眼间不见了往日的忧郁,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甜蜜微笑。

    她坐在房东大婶对面一边拣着菜一边拉着家常——象极了一个讨人欢喜的乖巧小媳妇。

    听到楼梯的咯吱声,她抬头看见我,马上就又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呵呵,”房东大婶看见我开心地笑着,“正说你呢——”

    “说我?”我笑着说道,“说我什么呀?”

    “她说你呼噜打得很响,”房东大婶用下巴指了指黎璐佳,“问我有没有偏方能治?”

    “啊?!不会吧,我有打呼噜吗?”我有些不好意思。

    “当然啦,”黎璐佳一脸坏笑地添油加醋,“我就是被你吵醒的呢!”

    “嘿嘿,年轻人嘛,哪个不打呼噜啊,”善良的房东大叔帮我打着圆场,“我年轻那会儿呼噜打得才叫响,别说楼上楼下,就是隔条河的邻居都听得见哪——”

    我们都开心地笑了起来,亲密得就象是一家人一样。

    早饭后,我们出发去看雪山。

    一出门我就抓住她的胳膊做生猛状:“说——为什么败坏我形象?我真的打胡噜了吗?”

    “哎呦,有坏人哪——快救命啊——”黎璐佳笑着大呼救命。

    “别喊了,再喊就把狼给招来了,”我笑着松开她的手,“我真的打胡噜了吗?”

    “哦,你自己干的事情自己还不清楚啊?”她开始耍赖。

    “呵呵,”我坏笑着以毒攻毒,“我干的事情可多了呢,可惟独这事儿我弄不清楚。”

    “打了,”她一脸严肃地说完马上就又笑了起来,“但是没那么响,只有我能听得到……”说着她挣脱我的手笑着跑开了。

    “哈,你这个造谣生事的家伙,”我追了上去抱住她的肩膀,“看我怎么惩罚你!”

    “好啊,”她干脆站着不动说,“你惩罚啊——”

    “我——”我恶狠狠地捏着拳头,却飞快地在她嘟起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她楞了一下,脸色绯红地看了看旁边,那样子就象是一个突然没了主意的小女生。

    “没人看见,放心吧——”我说着揽住她的肩头。

    “哼——”她生气似的说道,“不理你了!”

    “不理就不理……”我搂着她的肩膀继续往前走。

    谁知,还没走出几步,她就笑着对我说:“哎,考你一个问题——你知道自己睡着之后一分钟呼吸几次吗?”

    “没数过,再说我也没法自己数啊,要不晚上你帮我数数吧——”

    “我早数过了,”她很得意地说,“平均每分钟16次吧。”

    “啊?!”我一脸惊讶“你还真的数过啊?”。

    “是啊,昨天晚上数的啊,”她美丽的眼睛忽闪着,“老实说——我还真有点不适应睡觉的时候旁边有人,所以一直睡不着……”老天爷,我还以为她累得一觉睡到大天亮呢。

    “哦,那好办,”我故意逗她,“晚上回来咱们就把床分开,或者……我睡窗台?”

    “才不呢,”她眯着眼睛说,“一开始是不适应,不过……现在已经很适应了呢。”

    她可爱的表情逗得我哈哈大笑……

    75、姓顾的,玩够了没有?

    雪山真的很美,美到令人震撼。

    在蓝得出奇的天幕映衬下,皎洁的雪山顶峰直抵云端。

    我从包里拿出那顶“对自己很重要的”白色棒球帽递给黎璐佳,她先是一楞,接着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戴上吧,等会儿上山会很冷的,”我温柔体贴地说道,“再说,我喜欢看你戴帽子的样子,帅呆了——”

    “哈,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她虽然嘴上这样说着,手上却麻利地将盘着的头发放下来绑成一个马尾。

    我帮她戴好帽子,然后用欣赏的目光端详着她的帅模样。

    “你知道吗?”她眼里忽然多了几分忧伤,“这顶帽子是我爸爸买给我的呢……”

    我赶紧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轻轻拍了几下,意思是不让她接着说下去。

    她会意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把头靠在我肩上。

    我们坐着缆车上了山。我们离雪山顶峰越来越近。

    我们走在长长的、覆盖着一层薄冰的栈桥上,两边是积雪没膝的原始森林。

    黎璐佳兴奋得象个孩子,看见什么都新鲜得大呼小叫着,

    而我却沉稳得象个呵护着她的长者……我忽然开始憎恨着自己置身戏外的游戏心态。

    但是……除此之外我别无选择。我憎恨着自己的同时又宽慰着自己。

    突然,前面出现了一大片巨开阔的草地。

    在这高寒高海拔的地方,草地绿得耀眼绿得匪夷所思。

    黎璐佳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雪山低声念叨着——“雪山啊雪山,我终于来了……”

    我正打算抒情,手机却不合适宜地响了起来。是刘肖雅。我看表,上午10点多。

    黎璐佳善解人意地故意走开了,仿佛报答我曾经的善解人意。

    我犹豫着按下接听键。

    “姓顾的,玩够了没有?”刘肖雅的声音很大,我连忙将手机离耳朵远一些。

    “呵呵,”我干笑两声,“正忙着事情呢……什么指示?”我感觉自己越来越象个群众,她却越来越象个领导。

    “玩够了赶紧回来上班,”刘肖雅领导似的发布着指示,“再不来就没你的位置了!”

    “哦……没关系,以后再争取呗,”我无所谓地打着哈哈,“反正你说过,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发光?你发晕吧——”刘肖雅象是生气了似的,“不理你了,你接着玩吧!”

    刘肖雅又摔了我的电话。

    我一阵狂晕——这死丫头,怎么会固执地认为我在游山玩水?

    再说,就算我在游山玩水——这跟你有关系吗?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快步向着黎璐佳的方向追过去。

    76、雪山啊雪山

    黎璐佳出神的望着雪山,目光专注而又神圣。

    我悄悄地站在她的旁边,默默地陪着她一起凝神沉思。

    不知道什么时候,云朵们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只剩下皎洁美好的雪山剪影般静静屹立在湛蓝湛蓝的天幕下。

    此时此刻,皎洁的雪山就象是仙人遗落凡间的一块巨大的美玉,

    又象是亭亭玉立在天际含羞的少女,

    美好着,皎洁着,矜持着,羞涩着,骄傲着,……,同时也寂寞着。

    黎璐佳凝望着,感悟着,心疼着,……,坚忍着。

    我以为她会哭……但是她没有。

    她只是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眼睛里满是纯净而悠长的乡愁。

    “我相信——”她喃喃自语着,“以后自己再也不会哭了……”

    但是,话音未落,一颗颗泪珠却纷纷滚落下来。

    我心疼极了——那一瞬间,我置身戏外的心忽然一抖,眼睛涩涩的想要落泪似的。

    我原以为我很超脱了,现在才发现——

    曾经品尝过的爱情的甜,承受过的爱情的伤……仿佛就在昨天。

    它们从不曾真正地远离。

    我伸出手,将黎璐佳的肩头揽在自己的胸前。

    她伏在我肩上,开始痛快地流泪。

    那是没有声音的痛哭,没有任何语言可以表达的悲恸。我想,

    她一定是记起了爹娘,记起了自己所有的伤悲和绝望。

    也一定记起了心里点燃起的一点点期望,曾经涌上心头的一丝丝欣喜。

    所有这些,在一刹那间——融汇在一起,交织在一起,缠绕在一起,碰撞在一起……

    我想起一句著名的诗——宁愿在爱人的肩上痛哭一晚,不愿在这里屹立千年。

    不过,我也突然记起了自己的游戏,

    然后残忍地一把将自己从舞台上拎回观众席。

    我告诉自己说——但愿,我所想的这些都是错误的——我要远离爱情。

    哭罢的黎璐佳红肿着眼睛说:“我们下山吧。”

    “啊,”我不禁有些疑惑地指指雪山,“都到这里了,你真的不打算上去看看吗?”

    “不了,到这里已经足够了。”她边说边抹着泪眼。我疼惜地望着她的眼睛。

    她又马上回头望了望雪山,自言自语着,“我想看的已经看到了,我想知道的——她都已经告诉了我……”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就好象自己听明白了似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流连在古城的每一个角落。

    四方街,葫芦丝店,茶楼,咖啡馆,石桥边,古井旁。

    我们情侣般依偎着……忘情地沉浸在幸福之中。

    但是,又一个不期而至的电话把黎璐佳——也捎带着我——拉回了现实世界。

    77、小河边的咖啡馆

    那好象是在丽江的第五个晚上。

    我和黎璐佳面对面坐在一座石桥边的咖啡馆里聊天。

    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是平安夜。古城处处张灯结彩。

    “圣诞老人真辛苦啊,”看着窗外如潮的人流我调侃地说,“拎着袜子满世界跑,居然连这个古代的边远小镇也不放过。”

    “哈,”黎璐佳惬意地笑着,“你瞧这里的外国人,怕比中国人都多呢,圣诞节的气氛热烈一点也是自然的事情——也难怪,这里仿佛世外桃源一般,舒服得我都舍不得离开呢。”

    又一个世外桃源,这已经是黎璐佳第二次用这个词表达自己的惬意之情了。

    看来,我那句话果真一点不假——女人重感觉,喜欢跟自己喜欢的人躲清净,到没有打扰的地方卿卿我我;男人重感官,喜欢到最热闹的地方寻找刺激。

    而这几天的经历告诉我——黎璐佳正是这样一个极重感觉的女人。

    我一边感叹一边笑着问道:“你这样的大美女,追你的人一定多得数不过来吧?”

    “不多,”黎璐佳却摇着头,“如果算上你——诶,你算吗?好象是我追你的吧?”她调皮地歪着头开玩笑。

    “呵呵,”我不无得意地说,“当然算啦,绝对是我追你的,花了好大的力气呢!”这倒是真的,因为我从不喜欢主动追求男人的女孩子。

    “好,算上你……不过二三个吧。”她认真地想着说道。

    “谁相信呢?”我很不以为然。

    “真的,我为什么要骗你呢?”她笑着说,“上中学的时候,有个小男生给我写纸条,我当着他的面把纸条交给了老师……”

    “啊?你真残忍,”我庆幸自己不是那个倒霉的家伙,“纸条上写的什么呀?”

    “好象是——你长得象个洋娃娃,我们交个朋友好吗?”黎璐佳回忆说。我惊讶着女孩子们超强的记忆力——她们嘴上说讨厌,但却记得任何一个男人善意示爱的细节。

    “呵呵,那个小男生一定被开除了吧?”

    “没有,转学了而已,”黎璐佳轻描淡写地说,我却想起自己那个可怕的转学噩梦,“我一下就变成了全校最知名的人物,从此以后哪个男生都不敢多看我一眼了。”黎璐佳的语气带着微微的失落和遗憾。

    “还有呢?”我兴趣盎然地问道。

    “还有?还有就是你了……如果你算的话。”她意味深长地笑着。

    “我?我有什么好?你怎么会喜欢我的呢?”千辛万苦之后我终于接近了正题。

    “你嘛——”她认真地边想边说,“胆子大呗,我喜欢胆子大的男生啊,”她的神情就象是在开玩笑,“上大学的时候,有个高大英俊的男生喜欢我,几乎整个学校的人都知道他在追我,但他却从来不敢跟我说话,看见我就脸红,还是学生会干部呢——”

    “哦,大学里还藏着一个呢——”我故意泛酸。

    “你到底想不想听啊——”她怪罪似的白了我一眼,我赶紧正襟危坐,她才接着说下去,“我认为他不算的,他还不如那个小男孩儿勇敢,写了这么一大摞的情书到毕业那天才交给我……”她用手比划着——靠,足有金庸全集那么厚,“所以,我认为他不算。”

    “呵呵,情书还在吗?改天拜读……”我心里同情着那个蠢货。

    “没看,扔了。”黎璐佳一脸得意,我却万分怀疑——起码也是通读过之后才舍得丢? ( 宝贝,这不过是个游戏 http://www.xshubao22.com/6/66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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