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这不过是个游戏 第 8 部分阅读

文 / xiaoxiaodj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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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看,扔了。”黎璐佳一脸得意,我却万分怀疑——起码也是通读过之后才舍得丢掉吧?我脑海里浮现出黎璐佳挑灯夜读情书大全的身影,忍不住想笑。

    “而你就不同了,首先是有坏心眼,还有坏胆量,哈哈……”她自己却把持不住似的笑起来,“阿芳就很欣赏你呢……”

    “多亏了阿芳说我好话,我回去请她吃饭。”我傻笑着说道。脑海里黎璐佳的影子幻灯片似的换成了阿芳宽阔智慧的脑门——书上说得没错,漂亮女孩儿身边的丑女孩儿才是你能否取胜的关键所在。

    “那还不该啊——”黎璐佳赞同道,“还有就是你的幽默风趣,一下子让我对你产生了好感,其实我这种孤僻的人最欣赏能说会道的人啦,”她真诚地说着,“听你说话让我忘记了所有不愉快的事情,就好象酒鬼迷恋酒精一样,我心里就挺想跟你交往的……”她的脸上飘着羞涩。

    “呵呵。”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接着傻笑。

    我傻笑着感慨黎璐佳的纯净。是的,她是如此地纯净。

    我发现,真正的美女都是纯净的——因为美,普通人无从企及、不敢染指,

    所以她们寂寞,因为寂寞而愈发地纯净。

    她们象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随时准备着下凡,

    但是却很难遇到能够接纳并且有资格接纳她们的男人。

    78、私情败露

    我们接着聊着天。

    我喜欢这种随意但真诚的聊天氛围。

    这样的聊天能够让彼此的心慢慢变得透明起来。

    “还有……就是你的善解人意了,”黎璐佳脸上挂着甜蜜的微笑,“你似乎知道我什么时候需要什么似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你懂得知足——我一次次惊讶着你聪明而恰到好处地适可而止……”

    “是吗?”我很怀疑自己的耳朵。因为我时不时的游戏心态让自己保持的几分冷静反而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正面效果——这个倒是我所没有料到的。

    “是啊,尤其是在海边的那天晚上,如果你有过分的举动,我可能会产生反感,但是你真的就没有多做什么……一直给我留着些余地。我心想,这真是一个知道退让的好男人,我心里特别地感动……”

    黎璐佳的一番话让我听得好感动——我有那么好吗——我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

    那些可都是因为我的胆怯、犹豫和不忍心所导致的关前止步罢了,

    我曾经以为那些都是自己的羞耻而懊悔不已呢,

    然而这些在黎璐佳看来居然都成了我的优点——

    我对自己的歪打正着感到实实在在地无地自容。

    就在我羞愧难当的时候,黎璐佳的手机响了。我知趣地起身去找洗手间。

    当我从洗手间出来重新坐回黎璐佳的对面时,

    我万分惊讶地发现——黎璐佳居然愁容满面。

    我正要询问发生了什么,她却用冰冷平静的语调说——我们明天一早就回去。

    虽然我不能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我相信这一定是跟刚才的那个电话有关,

    而且我也相信这一定跟那个身家过亿的同性恋有关。

    我满怀困惑地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忍着心不去问为什么。

    “还有——”她似乎非常不忍心地补充道,“今晚我们恐怕不能回去住了……我在这里等你,你去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就动身去新城……找酒店订机票。”

    “璐佳,你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你就别问了……我现在脑子乱得很,”黎璐佳心神不定地说道,“对了,要记得替我向房东夫妇说声谢谢,我好喜欢他们,好想多住几天,但是……”她好象要哭了的样子,“你就说……我很舍不得他们,以后再来看他们……”

    黎璐佳这番话和她欲言又止的神情让我意识到——事情似乎严重得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点点头不敢耽搁,马上起身匆忙回去收拾东西。

    咖啡馆外面的冷风吹醒我了似的,我忽然想到——

    是不是那个香港富豪怀疑着什么,或者发现了什么……甚至已经派人跟踪?

    一想到这里,我顿时惊出一身冷汗,眼角警觉地环顾四周。

    我的脑海里马上浮现着——老电影里,我地下工作者与敌人的秘密跟踪相周旋的情节。

    似乎一下子——身边的每一个行人都显得可疑起来。

    我一边有意地兜着圈子走在回去的路上,

    一边把这几天去过的地方以及见过的面孔细细回忆了一遍。

    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和事。

    也许是我自己在吓唬自己吧——我安慰自己说。

    实际上,我自己倒并不怕什么,关键是黎璐佳——她才是我最担心的。

    我问自己——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我,我们究竟该怎么办呢?

    79、这个杀手不太冷

    我拎着行李不断加快着脚步赶回咖啡馆与黎璐佳会合。

    我一边赶路一边还特别留意着自己身边的每个人,

    那样子活象一个真正的地下工作者,

    赶去接头又要提防有人跟踪或者暗杀似的。

    我不能不小心,我对自己说,港片里的巨富可都雇着帮亡命之徒呢。

    说不定什么时候“啪”地一声枪响,

    我就呜呼了呢——不行,我一定得活着见到黎璐佳。

    终于——我活着看到了黎璐佳的身影——透过窗户,我看见她还坐在咖啡馆里。

    可是,她似乎在跟谁说话——难道她对面有人。

    情况不好,我一下子寒毛倒竖血往上涌,难道是……

    但我马上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静。我必须先弄清楚情况再说。

    如果——我说如果他们敢动手我也就不客气了,虽说自己手无缚鸡之力,

    但是他们如果敢对黎璐佳或是对我下毒手的话,

    我相信自己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打定主意之后,我把手里的行李寄存在旁边的小店,

    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进咖啡馆,每一步都伴随着我打鼓一样的心跳。

    果然——黎璐佳的对面坐着一个极其魁梧的男人——看背影就象是一个杀手。

    可是——看背影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是我却没有退路。

    我正盘算着是直接走过去还是先坐到旁边观察敌情,

    黎璐佳却面带微笑地冲我招了招手——好象情况没有我想象得那么严重。

    与此同时,黎璐佳对面的杀手扭过头来——是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外,他也冲我点头微笑。

    我赶紧走过去,坐在黎璐佳的旁边。

    “快坐下……我来介绍一下,”黎璐佳拉着我的衣袖说,“他是保罗,法国人,刚才进来问路,可是服务生听不懂,我正好会几句法语,他很高兴,所以坐下来聊几句呢。”

    哦,原来如此,一场虚惊。警报解除。

    我把提了很久的心重新搁回肚子里,一边暗笑着自己的草木皆兵。

    黎璐佳用法语对保罗说了几句话,象是在介绍我似的,因为其中有“顾文涛”三个字的音调。

    保罗听完,脸上满是羡慕的神情,他微笑着向我伸出手说着我无法听懂的语言。

    我赶紧握住他的手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Thank you!

    其实我原本想说——很高兴认识你的——可是我却不记得该怎么说了。

    黎璐佳涨红着脸睁大了眼睛问我:“你听懂他在说什么没有啊——就说谢谢?”

    我随口瞎掰道:“他说——”我模仿着老外说中文的语调,“顾先生,您的太太真美丽,您真是让人羡慕……”

    黎璐佳美丽的双眼睁得更大了——“你真是一个神人,居然听得一点都不差啊?!”

    我得意地晃着脑袋心里说——哈,蒙对了而已。

    “其实我不过介绍说……你是我的一个朋友而已,”黎璐佳匪夷所思地笑道,“结果他硬是认为你是我先生,而你居然也听得明白?!”

    我呵呵笑着指了指着窗外的小河,

    随口回了句电影中的经典台词——“世界上的水都是相通的”嘛。

    黎璐佳跟保罗继续说着法语。我认真打量了一番对面的这个“杀手。”

    “杀手”保罗是一个帅气、亲和但有些腼腆的年轻人,

    年龄大概三十上下,长得有点象法国电影《芳芳》里的男主角,

    我很喜欢那部电影,所以对他也产生了几分好感。

    他们又聊了几句,保罗就告辞了。

    临走前,保罗掏出两张名片递给我和黎璐佳。

    他操着极端生硬的中文微笑着说——欢迎来法国。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嘀咕着——说得简单,你给我办签证哪?!

    送走了保罗,黎璐佳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一些愁容,但是比刚才已经好很多了。

    我们刚才面临的问题重新又摆回到桌面上——私奔路上被人发现,究竟该怎么办?

    80、棒打鸳鸯,一拍两散

    我们来到新城,随便找了家酒店住下,同时订好了明天一早的机票。

    这就意味着——我心目中万分美好的私奔不得不提前结束了。

    我心里有些难过。我想黎璐佳一定跟我有同样的感觉。

    整个晚上我们都粘在一起,我们贪婪地分享着彼此,象是面对最后的晚餐。

    黎璐佳疯狂得不可想象——我的心里却爬满了忧伤。

    天很快就亮了。飞机很快就起飞了。很快……就又要着陆了。

    在飞机上的两个小时里,黎璐佳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

    她只是紧紧地……紧紧地贴在我身上,脸上一直挂着两行泪水。

    看过雪山之后,她似乎哭得更凶了。她真是一个不幸的女人——

    能失去的她全部都失去了,刚刚感受到的那一点点并不纯粹的温存,

    还没来得细细品味就被人劈手夺走。

    我仿佛听见自己置身戏外的心一点点被撕裂的声音。

    我甚至想,如果上天再给我们一些时间,

    我想给她一些纯粹的东西——但我却不敢肯定那就是爱。

    我紧紧贴着她的长发,恋恋不舍地呼吸着她那沁人心脾的发香。

    当空姐感谢乘客的广播响起来时,她才惊醒般坐起来。

    她用纸巾沾去泪水,认真地把头发一点一点盘好。

    我傻了似的盯着窗外——

    远远的地面上,公路划着不规则的格子,

    格子里林立着火柴盒般的楼房——那是我们的城市,我们终究不能回避的地方。

    我有着越来越强烈的不好的预感,我几乎相信那就是事实,

    只等……黎璐佳开口……证实。

    “听着——”她忧伤的眼睛对着我同样忧伤的眼睛,她几乎一字一顿沉重而缓慢地说,“出机场的时候……我们各走各的,也许……会有人来接我。”

    我点头。

    “还有——”她仿佛强忍着泪水,“无论你看到了什么,都要假装没有看见……你只管走自己的就好……”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我只是楞楞地看着她的眼睛。

    “不要跟我联系……电话,短信,我住的地方……”她的泪水终于还是流了出来,“也不要试着找我……你找不到的……”她紧咬着嘴唇,“有一些事情我必须要办,等我办好了,也许我会来找你……”

    我在心里指着自己的鼻子骂着自己——顾文涛,你这个蠢货,游戏结束了,这是最好的结局,想要的你都得到了,你究竟还想要什么——但是,我哭了,我感觉到有泪水不可阻挡地滑出了我的眼眶。

    我扭向窗外,眼睛已经看不清窗外有什么,有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挡住了我的视线。

    透过那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所有的一切都模糊了,放大了,消失了。

    模糊中,有一只温暖纤细的手贴了过来,帮我轻轻拭去那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

    接着,一张美丽又温暖的脸庞贴在我的耳边……我听到黎璐佳耳语般的呢喃。

    “任何时候都要记得——我爱你——谢谢你,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爱……”

    一个吻,轻轻地印在我的脸颊……泪水啊我的泪水,夺眶而出。

    我们一前一后地步出机场,她在前,我在后,中间还隔着好几个人。

    我们——就象是两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出口处,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他们一直表情严肃地盯着黎璐佳。

    黎璐佳走过出口,那两个黑衣人便接过了她的提包,

    然后,一左一右地贴在黎璐佳的两边。

    其中一个还回头张望——他冰冷的目光扫过来,落在我的脸上。

    我丝毫不回避地对视过去,他的嘴角浮现出丝丝冷笑,

    然后悻悻地回头,走了。

    黎璐佳始终都没有回头——哪怕只看我一眼,

    她就象是一个慷慨赴死的勇士,昂首挺胸地走出了我的视线。

    是的,他们走了,他们绑架走了黎璐佳。

    可是,黎璐佳的背影——那瘦弱却义无返顾的背影,

    从此,深深地镌刻在我心底——最柔软的那个地方。

    81、梦醒时分

    就象是做了一场极尽灿烂的美梦,但是——梦醒了——我又得恢复往日的生活。

    黎璐佳消失了,她离去的背影仿佛固化在我的视网膜上,

    只要我一闭上眼睛就清晰地显现出来,令我心痛不已。

    刚回来那几天,我都是一整天呆坐在家里,哪里也不想去。]

    窗外是寒风瑟瑟的冬天,

    我就象开始冬眠的蛇,蜷曲着身体舔着自己的伤口。

    刘肖雅再次打来电话说——你死哪儿去了?要是再不来上班就当从来没有我这个朋友!

    我想了又想,决定去试试。

    这倒不是屈从于她的威胁和恐吓。而是想——有点事情做,应该不会那么消沉吧,

    不然我万一冬眠不慎真的over了,连个知道的人都没有。

    那可不行——我还要活着再见到黎璐佳呢!

    但是,假如我真的再见到黎璐佳,我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呢?

    说“我爱你”吗?好象违背了自己的初衷,又好象说不出口。

    该得到的似乎都已经得到了啊,你怎么还情种般傻乎乎地楞在这里呢?

    ——另外一个自己不知打哪儿蹦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骂道。

    我忽然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游戏高手,

    而且似乎永远也成为不了想象中刀枪不入左右逢源的游戏高手。

    我无法让自己在解放了肉体之后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抽回感情。

    我不禁有些失落——

    为自己曾经有过的那么一点小得意、小激动和小聪明倍感伤心。

    伤心之后我就去上班了。

    刘肖雅依然还是那么俏丽动人,她依然亭亭玉立地站在电梯口等我出现。

    她衣领上面丝巾下面那段白皙的脖子,依然还是那么地耀眼和诱人。

    隔着一段日子没见,我感觉十分亲切。

    “Hello,”我故做轻松,“我又活过来啦……”

    “哼,最好你死了——我也好跟公司老总交代!”她跺了下脚白了我一眼转头就走,就好象她不是专门在电梯口等我而是冤家路窄般偶遇自己的仇人。

    我摇摇头笑了笑,也难怪,换作是我也非生气不可——被放了那么多天的鸽子,老总那边确实不好交代。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陪着笑脸信誓旦旦地说,“你放心,我一准不会给你丢脸。”

    “这可是你说的哦?说话可得算数哦!”刘肖雅回头看着我,眼睛里分明泄露出几许柔情。

    “是!领导!”我象受阅士兵那样双脚并拢举手敬礼。

    刘肖雅笑了。呵呵,女孩子和小孩子是一样的——都需要哄着才行哪。

    我发奋图强地工作着。忘我地工作着。

    有人说工作着便美丽着。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对我而言,工作着便忘记着。

    我每天把刘肖雅和其他那些翻译家们狗P不通的文字加工成|人话,

    还得按照电影字幕的特殊要求尽量会意,尽量出彩,尽量简短。

    此外还得写些电影宣传文案、剧情介绍什么的。

    ——这可都是我的拿手活,不就是妙笔生花嘛,小菜一碟。

    这点,单从胖老总赞赏的眼神里就可以得到证实了。

    当然,刘肖雅的得意就不用提了。

    记得国庆曾经夸奖我说——嘴皮子跟笔头子就是我所向披靡的两件武器。

    这话倒是无限接近于事实。我不禁有些自鸣得意。

    我突然想,会不会就是国庆通过他老婆跟刘肖雅推荐的我呢?

    不对,似乎应该是刘肖雅通过国庆老婆打听到我的这个优点才更合情合理。

    呵呵,我发现自己最近脑子比较乱,经常颠三倒四的,

    好象逻辑思维能力出了点问题似的。

    但不管怎么说,国庆倒是很有些日子没见了,

    我还正想找他聊聊天呢,顺便也盘问盘问此事。

    82、包装上市

    国庆说——没错,就是刘肖雅跟我老婆打听你的特长,我才有美言的机会呢。

    “靠,”我恶狠狠地抓住他的衣领说,“你怎么不夸我别的呀?”

    “呵呵,别的——”国庆冷冷地笑着说,“我暂时还没发现。”

    “交友不慎啊,唉——”我长叹一声松开国庆的衣领。

    我一边想象着可能发生的场面一边拨通国庆的电话。

    果然,想象中的场面如期上演,只可惜我够不着他的衣领——因为隔着电话呢。

    更让我不能容忍的是——“交友不慎”四个字还被国庆抢了先。

    “哥们,我说得没错吧——”电话那头的国庆似乎眨巴着智慧的小眼睛笑眯眯地说,“大美女对你的意思那可是大大地呀!”

    “少跟我来小日本皇军那套啊,我可烦着他们呢——啊!”我正色道。

    “就那么一形容,看你急得——八成心里蜜着呢——吧?”他回敬道。

    “说正经的,”我言归正传,“刘肖雅跟你老婆都打听过什么啊?”

    “哦,她也就是通过我老婆再通过我打听你究竟是不是个孤儿啊,靠什么为生啊,又什么特长啊,有什么不良嗜好啊……什么的,至于你有没有案底嘛,估计她得找派出所……”

    “靠——”我说,“你老婆真牛,才多大工夫啊,就把你生给培养成了相声大师——”

    “咳,这不正好跟你搭着啊——”国庆踩着梯子就上楼,“赶明儿我保险不做了,咱俩就伴儿天桥那儿混去,不定压过这纲那缸的呢。”

    “行,我服了你了……你那么一吹捧不要紧,我这儿可多了一领导啊……”

    “那不正中你下怀嘛?”国庆连讽带刺地,“当初谁啊——哭着喊着打听人家情况的,今天倒好——可别说你讨厌人家了啊,我听着怎么就那么不真实呢。”

    “得,以后她要是再打听我什么,先跟我商量商量好吗?我的亲哥哥哎——”

    “那你得先答应请我吃饭,”国庆抡过来就一竹杠,我还没来得及接招,他紧跟着又来一下,“对了哎,上次你还欠我一顿呢,你得先给我补上,不然我——”

    “呵呵,没问题。”我答应着的同时想起了我那车玻璃被砸的事情,还有帅哥谢迎峰那艘彻底沉没的泰坦尼克号,憋不住想笑。

    “这么好啊,那我可得多卖些情报给你了——”国庆心情大好的样子,“我老婆说了,刘肖雅正忙着把你包装上市呢——”

    “啊?包装……上市?”我狂晕,“什么意思?”

    “这你都不懂啊?你是真傻啊还是装傻——”国庆无情地打击着我,“你想啊,刘肖雅为什么给你找工作啊?人家又不是街道办事处的大妈,人家凭什么啊?”

    “你就快直说吧,”我大声威胁着电话那头的相声大师,“你真想急死我呀——你到底还想不想让我请你吃饭哪?”

    “想,想啊,做梦都想——”国庆似乎使劲咽着唾沫,“说白了,不就是想把你打扮得人五人六的好去见未来的丈母娘哪!”

    “啊?!”国庆的话不啻一记警钟重重地敲响在我的耳边。

    我立马想起了那套西装——刘肖雅送我的那套米色西装,

    呵呵,那套西装八成也是刘肖雅所谓的包装上市计划中的一个步骤吧。

    我浑然不觉地中了埋伏——这个死丫头,似乎铁定了心似的打算逼着我人间蒸发啊。

    81、梦醒时分

    就象是做了一场极尽灿烂的美梦,但是——梦醒了——我又得恢复往日的生活。

    黎璐佳消失了,她离去的背影仿佛固化在我的视网膜上,

    只要我一闭上眼睛就清晰地显现出来,令我心痛不已。

    刚回来那几天,我都是一整天呆坐在家里,哪里也不想去。

    窗外是寒风瑟瑟的冬天,

    我就象开始冬眠的蛇,蜷曲着身体舔着自己的伤口。

    刘肖雅再次打来电话说——你死哪儿去了?要是再不来上班就当从来没有我这个朋友!

    我想了又想,决定去试试。

    这倒不是屈从于她的威胁和恐吓。而是想——有点事情做,应该不会那么消沉吧,

    不然我万一冬眠不慎真的over了,连个知道的人都没有。

    那可不行——我还要活着再见到黎璐佳呢!

    但是,假如我真的再见到黎璐佳,我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呢?

    说“我爱你”吗?好象违背了自己的初衷,又好象说不出口。

    该得到的似乎都已经得到了啊,你怎么还情种般傻乎乎地楞在这里呢?

    ——另外一个自己不知打哪儿蹦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骂道。

    我忽然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游戏高手,

    而且似乎永远也成为不了想象中刀枪不入左右逢源的游戏高手。

    我无法让自己在解放了肉体之后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抽回感情。

    我不禁有些失落——

    为自己曾经有过的那么一点小得意、小激动和小聪明倍感伤心。

    伤心之后我就去上班了。

    刘肖雅依然还是那么俏丽动人,她依然亭亭玉立地站在电梯口等我出现。

    她衣领上面丝巾下面那段白皙的脖子,依然还是那么地耀眼和诱人。

    隔着一段日子没见,我感觉十分亲切。

    “Hello,”我故做轻松,“我又活过来啦……”

    “哼,最好你死了——我也好跟公司老总交代!”她跺了下脚白了我一眼转头就走,就好象她不是专门在电梯口等我而是冤家路窄般偶遇自己的仇人。

    我摇摇头笑了笑,也难怪,换作是我也非生气不可——被放了那么多天的鸽子,老总那边确实不好交代。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陪着笑脸信誓旦旦地说,“你放心,我一准不会给你丢脸。”

    “这可是你说的哦?说话可得算数哦!”刘肖雅回头看着我,眼睛里分明泄露出几许柔情。

    “是!领导!”我象受阅士兵那样双脚并拢举手敬礼。

    刘肖雅笑了。呵呵,女孩子和小孩子是一样的——都需要哄着才行哪。

    我发奋图强地工作着。忘我地工作着。

    有人说工作着便美丽着。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对我而言,工作着便忘记着。

    我每天把刘肖雅和其他那些翻译家们狗P不通的文字加工成|人话,

    还得按照电影字幕的特殊要求尽量会意,尽量出彩,尽量简短。

    此外还得写些电影宣传文案、剧情介绍什么的。

    ——这可都是我的拿手活,不就是妙笔生花嘛,小菜一碟。

    这点,单从胖老总赞赏的眼神里就可以得到证实了。

    当然,刘肖雅的得意就不用提了。

    记得国庆曾经夸奖我说——嘴皮子跟笔头子就是我所向披靡的两件武器。

    这话倒是无限接近于事实。我不禁有些自鸣得意。

    我突然想,会不会就是国庆通过他老婆跟刘肖雅推荐的我呢?

    不对,似乎应该是刘肖雅通过国庆老婆打听到我的这个优点才更合情合理。

    呵呵,我发现自己最近脑子比较乱,经常颠三倒四的,

    好象逻辑思维能力出了点问题似的。

    但不管怎么说,国庆倒是很有些日子没见了,

    我还正想找他聊聊天呢,顺便也盘问盘问此事。

    82、包装上市

    国庆说——没错,就是刘肖雅跟我老婆打听你的特长,我才有美言的机会呢。

    “靠,”我恶狠狠地抓住他的衣领说,“你怎么不夸我别的呀?”

    “呵呵,别的——”国庆冷冷地笑着说,“我暂时还没发现。”

    “交友不慎啊,唉——”我长叹一声松开国庆的衣领。

    我一边想象着可能发生的场面一边拨通国庆的电话。

    果然,想象中的场面如期上演,只可惜我够不着他的衣领——因为隔着电话呢。

    更让我不能容忍的是——“交友不慎”四个字还被国庆抢了先。

    “哥们,我说得没错吧——”电话那头的国庆似乎眨巴着智慧的小眼睛笑眯眯地说,“大美女对你的意思那可是大大地呀!”

    “少跟我来小日本皇军那套啊,我可烦着他们呢——啊!”我正色道。

    “就那么一形容,看你急得——八成心里蜜着呢——吧?”他回敬道。

    “说正经的,”我言归正传,“刘肖雅跟你老婆都打听过什么啊?”

    “哦,她也就是通过我老婆再通过我打听你究竟是不是个孤儿啊,靠什么为生啊,又什么特长啊,有什么不良嗜好啊……什么的,至于你有没有案底嘛,估计她得找派出所……”

    “靠——”我说,“你老婆真牛,才多大工夫啊,就把你生给培养成了相声大师——”

    “咳,这不正好跟你搭着啊——”国庆踩着梯子就上楼,“赶明儿我保险不做了,咱俩就伴儿天桥那儿混去,不定压过这纲那缸的呢。”

    “行,我服了你了……你那么一吹捧不要紧,我这儿可多了一领导啊……”

    “那不正中你下怀嘛?”国庆连讽带刺地,“当初谁啊——哭着喊着打听人家情况的,今天倒好——可别说你讨厌人家了啊,我听着怎么就那么不真实呢。”

    “得,以后她要是再打听我什么,先跟我商量商量好吗?我的亲哥哥哎——”

    “那你得先答应请我吃饭,”国庆抡过来就一竹杠,我还没来得及接招,他紧跟着又来一下,“对了哎,上次你还欠我一顿呢,你得先给我补上,不然我——”

    “呵呵,没问题。”我答应着的同时想起了我那车玻璃被砸的事情,还有帅哥谢迎峰那艘彻底沉没的泰坦尼克号,憋不住想笑。

    “这么好啊,那我可得多卖些情报给你了——”国庆心情大好的样子,“我老婆说了,刘肖雅正忙着把你包装上市呢——”

    “啊?包装……上市?”我狂晕,“什么意思?”

    “这你都不懂啊?你是真傻啊还是装傻——”国庆无情地打击着我,“你想啊,刘肖雅为什么给你找工作啊?人家又不是街道办事处的大妈,人家凭什么啊?”

    “你就快直说吧,”我大声威胁着电话那头的相声大师,“你真想急死我呀——你到底还想不想让我请你吃饭哪?”

    “想,想啊,做梦都想——”国庆似乎使劲咽着唾沫,“说白了,不就是想把你打扮得人五人六的好去见未来的丈母娘哪!”

    “啊?!”国庆的话不啻一记警钟重重地敲响在我的耳边。

    我立马想起了那套西装——刘肖雅送我的那套米色西装,

    呵呵,那套西装八成也是刘肖雅所谓的包装上市计划中的一个步骤吧。

    我浑然不觉地中了埋伏——这个死丫头,似乎铁定了心似的打算逼着我人间蒸发啊。

    83、兔子想吃窝边草

    转眼,春节快到了,天寒地冻的时候,人们忙碌着张灯结彩。

    我忙碌着上班下班,吃饭睡觉。

    自从我跟刘肖雅做了同事以后,我就变成了她的专职司机,每天都是按时接送出双入对。

    似乎人人都投来赞许和羡慕的眼神——

    我们看上去就象天造地设般既和谐又般配的模样。

    只有我自己暗地里觉得窒息。

    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选择跟同事恋爱结婚?那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24小时名副其实的朝夕相处岂不是要人老命——

    不仅残忍地掩埋了所有因为看不见才产生的神秘、诱惑和惦念,

    同时也无情地扼杀了因为看见才萌生的冲动、温存和依恋。

    当然也有优点——双方出轨都很难。即便对方真的出轨你也绝不是最后一个才知道。

    但是,这样的生活实在无趣到了极点。我单是想想就觉得窒息。更不要说真正体验了。

    我觉得自己越来越象是那个倒霉的乘客——即将随着泰坦尼克号沉入海底,

    却只能绝望地羡慕着鱼的呼吸。

    我想起国庆传达给我的最新名词——包装上市,有些不寒而栗。

    刘肖雅这个死丫头也着实有趣——人家同事嫁娶同事都是兔子吃着窝边草,

    她可好,天涯海角地把草撸回来摆在窝边看着……

    不行!我得自救!我忍不住高声呐喊——不过是在心里冲着自己叫两嗓子而已。

    我写了封辞职信揣在口袋里,打算合适的时候交给胖老总。

    我很犹豫要不要先跟刘肖雅先打声招呼,

    不过那结局我只须动动脚指头都想得出——反对!驳回!痴人说梦……

    所以我就那么一直犹豫着……把辞职信掏出来又塞回去。

    刘肖雅倒好,猜透了我似的见天跟我描绘美好的蓝图。

    她说,老总对我满意得无以复加,正在考虑给我加薪提职呢。

    她还说,老总已经提前批准了创办影视杂志的方案,正报文化部门审核呢。

    她甚至开玩笑地私下称呼我——顾总编。我啼笑皆非。

    我只是疑惑她为什么不再提起那个午夜深吻,似乎她有意要忘记似的。

    如今每次送她回家到楼下,她都只是蜻蜓点水般在我脸上沾一下,

    就象官老爷们例行公事般印一个图章——看似随意但却意味深长。

    仿佛是说——这是我的势力范围,我说了算数的地方。

    记得有一天下班路上,好象那天是她领了不少的年终奖金,她说——咱们把车换了吧。

    我错愕不已。咱们?换车?我万分怀疑着自己的听力。

    不知从哪一刻起,我跟她居然变成了“咱们”——成了一家人似的。

    还有——换车?我开得好好的车怎么就得非换不可了呢?!

    “我想啊——”她一脸得意地说,“就咱们的收入水平来说,换个二十万左右的车比较合适。”

    我没有吱声。只是很勉强地笑了笑。

    “你说——咱们换个什么车比较合适呀?”刘肖雅却一脸认真地继续征询着我的意见。

    “奔驰……哦不,宝马吧。”我随口胡扯着,想堵住她的嘴。

    “哼,懒得理你了!”刘肖雅生气地撅起了嘴。我暗暗佩服着自己的一招制敌。

    “白领美女,”我戏谑地说道,“嫌我这破车寒碜了吧?不过我可有着挺深的感情呢!”看她象是真的生气的样子,我又有些不落忍,嘴上便又开始哄着她。

    唉,我这颗喜欢怜香惜玉的心哪——净惹麻烦。

    我忍不住狠狠地骂着自己。

    84、一根头发换一辆新车

    “才不是你想得那样呢——”刘肖雅象似要哭的样子,“人家在你车上看到好多女人的头发……”

    “哈——”我一怔,“为这个啊?我这跟的士一样的破车学过多少次雷锋叔叔啊——你的头发就不说了,还有财务部那帮大嫂,发行部那些大妈,版权部你那几个姐们儿……头发能说明得了什么啊,为根头发换车你不觉得自己也太奢侈点了吗……”

    刘肖雅闷在那里似的没有说话。

    “再说了——”我不依不饶地接着说,“即便换了车,我也不能保证以后车上就不再出现其他女人的头发啊——要是那样,你换得过来嘛?”

    刘肖雅没有说话,我以为自己胜利了,正打算伸手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她却高高地举起手认真而又肯定地说道——“这根头发绝对是我不认识的女人的,我仔细看过的!”

    正好遇到红灯,我停稳车子,伸长脖子凑到她手边——一根极长的头发捏在刘肖雅的两指之间。

    我忽然心头一颤,似乎闻到了记忆中熟悉的芬芳——那应该是黎璐佳的头发吧。

    我还以为自己已经把她忘干净了呢,此时,她却又以这种方式来到我面前……我楞住了。

    我愣怔的样子一定疑似悲愤、难过甚至是无辜,或者是所有这些的混合体……总之,刘肖雅心有同情似的竟然放了我一马。

    她慢慢地将捏着头发的手移出窗外,然后轻轻撵了撵手指……

    “唉——”她轻叹一声,又委屈又难过地说,“人家也就是随口这么一说而已,你也不要生气嘛……人家就是心里有些别扭而已,又不是非要怎样……”

    刘肖雅极力缓和着车内紧张的气氛,我却仿佛看见那根长发悲伤地飘向远方。

    绿灯亮了,我直视前方,蜗牛似的跟着前面的车辆缓慢爬行。

    我板着脸一言不发。刘肖雅看上去似乎更加紧张。

    我万分感慨着女人的直觉——女人可真厉害,仿佛天生就是块当侦探的料,居然能够在杂乱无章的一堆乱发里精准地找出情敌的那一根——虽与情理无关,但却离事实最近。

    同时,我也在心里偷偷地提醒着自己——千万不要心存侥幸,幻想自己能够战胜面前这个精灵鬼怪的死丫头,你远远不是她的对手。

    到了她家楼下。她照例伸过头来准备例行公事地盖印。

    我却没有象平时那样凑过去给她节省力气。

    就在她努起的小嘴将要碰到我的脸颊时却突然停住,紧接着,她又改变主意了似的扭头到我的正面,冲着我的嘴唇“啪”地亲了一下,就象是贴了张官府的封条。

    “不要生气了嘛,”她收回身体的同时撒着娇,“要不,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蹦迪,算我赔罪好不好嘛……”

    我告诉自己——现在是你的机会,抓住它,跟她斗气,然后消失,结束这个已经变味的游戏!

    但是,我却没有听从自己的劝告。

    我居然还挤了些笑意在脸上,轻声说——你先回去吧,等我电话……

    刘肖雅嘿嘿笑着,象得胜的将军,功德圆满地蹦着高儿上楼去了。

    我猛打方向,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85、哭过的天空

    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瞎逛。

    我一遍又一遍地把目光撒向人群,

    但却一次又一次地失望——

    人群里根本就没有那个曾经给我无数温暖的身影。

    黎璐佳——你到底在哪里啊?我在心里呼唤着。

    就象是一个自己所不齿的痴情小男生,苦苦地害着相思病。

    就在我即将转过一个偏僻的街角时,

    我突然遭遇电击一般哆嗦了几下,我赶紧停车,整个人仿佛呆住一般。

    眼前——冬日傍晚的阵阵寒风中,寂寥的街角空无一人,只有干枯的落叶随着寒风胡乱飘荡。

    但是,似曾相识的旋律却振聋发聩般回荡在我的耳边——

    雨滴会变成咖啡/种籽会开出玫瑰/等不到天黑/满地的鸽子已经化成一天灰/

    旅行是一种约会/离别是为了体会/寂寞的滋味不是没人陪/只怪咖啡喝不醉/

    一万一千公里以外我对你的爱/变得稀薄却放不下来

    千山万水离不离开你一样存在/只是天黑的更快

    想你想到花儿飞/爱你爱到无所谓/路一走就累/雨一碰就碎/只有你依然完美/

    一万一千公里以外我对你的爱/变得稀薄却放不下来/

    千山万水离不离开你一样存在 /只是天黑的更快……

    我绝望又无助地伏在方向盘上,痛快淋漓地哭了……

    往事,巨石一般撞击着我躲闪不及的心灵。

    那个早晨,那个黄昏,那个轻雾飘渺的夜晚,那个细雨纷纷的上午,……

    那个阳台,那座雪山,那座木板拼成的小桥,那条洁白得耀眼的床单,……

    那顶帅气的白色棒球帽,那张温柔可人的美丽笑脸,那个善解人意的女人……

    ——黎璐佳啊,你究竟在哪里?

    …………

    记忆中似乎未曾有过如此尽兴地哭过。

    日记里也未曾有过这样伤心欲绝的描述。

    我仿佛是一个离家出走的孩子,雄心勃勃的离开,却又心慌意乱地反悔着,

    在陌生的街头痛哭着,在痛哭中一点一点回忆着来时的路。

    而那条来时的路,

    却在……遥远的……一万一千公里之外。

    想你想到花儿飞/爱你爱到无所谓/

    路一走就累/雨一碰就碎/只有你依然完美

    一万一千公里以外我对你的爱/变得稀薄却放不下来/

    千山万水离不离开你一样存在 /只是天黑的更快……

    歌声幽怨地响在耳边,我那被泪水浸透了的视网膜上,

    清晰地印着黎璐佳的背影——潮湿而且冰冷。

    我擦干泪眼,下车走进那家飘出歌声的小店。

    我对老板说——我就买你正在播放的这张CD。

    老板说,很老的歌曲了,最后一张,连封面都没有了,本是留着自己听的。

    我说——我不介意有没有封面,我不需要。

    老板点点头,取出CD递给我说,磨得不成样子了,如果你喜欢就送你算啦……

    我把那张CD仔细收好,我发现自己甚至没有勇气再听哪怕一遍。

    我突然决定去找款哥和阿芳,因为我很想知道黎璐佳的下落。

    86、淡水河边的men's talk

    “我知道你来找我干什么,”? ( 宝贝,这不过是个游戏 http://www.xshubao22.com/6/66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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