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这不过是个游戏 第 9 部分阅读

文 / xiaoxiaodj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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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决定去找款哥和阿芳,因为我很想知道黎璐佳的下落。

    86、淡水河边的men's talk

    “我知道你来找我干什么,”款哥吐着烟圈一脸招牌似的坏笑,“我还知道你早晚会来找我的,只是没有想到你会挺了这么久才来,不错啊兄弟,很沉得住气嘛。”

    “我原本没有打算来的,但是——”我犹豫着要不要实话实说,“忽然间我发现自己并没看上去那么洒脱……”

    款哥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你要问的那个美女,她现在香港,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能帮我多打听点什么吗……比如,她有没有失去自由,有没有被虐待……”

    “应该不会吧……她先生方天翔我见过,挺斯文的一个人哪……”款哥似乎在自言自语。

    “但是人可不能只看表面啊——”我不以为然地说,“他可是一个——”

    “嘘——”款哥赶紧截住我的话头,那样子就象担心隔墙有耳似的,“那个嘛……我早知道,我那个生意伙伴告诉过我,唉——”款哥长叹一声,“多好的一朵鲜花啊,可惜了……”款哥的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我有点担心他那肥硕的脑袋会把脖子摇断。

    我有些讨厌款哥的最后一句话,如果他说的不是黎璐佳,我一准跟他一起摇头。

    实际上,我跟款哥绝对算得上志趣相投,或者说是臭气相投。

    但此时,我对黎璐佳却仿佛怀着另外一种感情——介于爱情和Se情之间的第三种。

    忽然间我发觉,自己已经不能够再平静地置身戏外了似的——我废了。

    我觉得自己越来越离谱,几乎是自决于人民群众之外。

    “男女之间果真如你所说的——除了爱情就是Se情——没有第三种吗?”我向款哥求证似的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永远也不会有。”款哥一再肯定着自己的真知灼见,表情严肃得就象跟遗体告别。

    “哦……我惨了。”我有些难过地说道。

    “不,你废了……”款哥笑着纠正我,“你一进来我就感觉不对头了……看你的眼神,我就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款哥的话证实了我自己的判断。

    “我把自己玩进去了……”我情绪低落地苦笑着。

    “Se情游戏玩成了爱情游戏……你不简单,”款哥同情地看着我,“就象我跟我老婆把爱情游戏玩成Se情游戏是一样的,也不简单,不过你我这样的人到处都是,你也不要太难过,一切都会过去的……”款哥似乎也象是在安慰自己似的。

    “我该怎么办呢?”我问款哥,希望他能给我一个建议。

    “还能怎么办?”款哥嘴角一抹冷笑,“好好地活着呗……可能你还不清楚,实际上你拣回了一条命呢。”

    款哥的语气听上去绝对不象是危言耸听,我感觉脊背阵阵冰凉。

    我没有说话,只是睁大了眼睛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87、虎口脱险

    “老实说,那几天我也很担心,”款哥的语调很平静,似乎是怕吓怀我似的,“我那个朋友打来电话说——方天翔发现了黎璐佳的背叛,已经派人来处理此事了……我猜那一定是你干的……”

    “那你为什么不马上给我打电话?”

    “我担心这个消息吓坏了你,万一你采取什么过激的行动……场面反而更不好收拾,那样不是帮你而是害你……”款哥宽阔又睿智的脑门贼亮贼亮地反射着灯光,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所以我赶紧托朋友转告方天翔——说你是我的一个兄弟,是我派你去丽江办事的,所有这些都只是一个误会——我拜托我那位朋友无论如何劝说方天翔放你一马……”

    “可谁会相信你的话呢?”我满腹疑惑地问。

    “谁也不会相信的!”款哥点着头,“以方天翔的身份,他需要的不是相信——而是台阶。”

    我对款哥的敬佩之情果真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好在你不是在他的地盘上造次,好在他也并非真得那么在乎女人……”

    我在心里接着款哥的话茬——好在方天翔对黎璐佳满怀的是慈父之情,所以才能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我想着想着不禁有些后怕。

    “方天翔派来的那两个人还是我亲自接待的呢,”款哥不无得意的样子,“我陪他们很认真,他们很领情,所以我才敢把心放下……诶,他们没有吓着你吧?”

    “没有,多亏了你帮忙……”我眼前晃动着那个黑衣人冷酷的一瞥。脑海里拥挤着警匪片里的打杀镜头。身上冒着一阵又一阵的冷汗。

    “后来我那朋友打来电话说,黎璐佳已经被带回了香港……其他的,他没有多说我也没有多问,”款哥大口地吸着烟,“我以为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没有给你打电话……我是想让你早点把这一切赶紧忘掉。”

    我嘴角咧了咧却没有说出话来。我觉得嗓子有些堵。

    “不过……我猜你肯定陷进去了,”款哥被烟熏着了似的眯缝着眼睛,“我想你肯定会来找我的,但是你却一直没来……我正在庆幸你的明智呢,你却来了……”

    我终于笑了笑,苦涩难当。

    “既然你来了,我也不妨多说几句——”款哥叹了口气,“唉,其实这事也怪我……”。

    “怎么能怪你呢?都是我……”

    “实话跟你说了吧,”款哥冲我摆了摆手,“我才是整个事情最应该负责的人哪。”

    我很疑惑地看着款哥。款哥一支接一支地吸着香烟。

    “其实我一直挺喜欢黎璐佳的——她这样的美女我想没有哪个男人见了不动心,”隔着浓重的烟雾,款哥似乎陷入回忆之中,“更何况我知道真实的情况,我看到黎璐佳不开心的样子十分心疼,但是你知道——我跟黎璐佳根本不是一个路子上的人,于是我就想到了你……就有意制造机会让你们接触,我还叫阿芳在她面前多说你的好话……我原本是想给你、给你们提供一个游戏的机会,却没想到你们都陷了进去……”

    我实在无法形容自己当时的感受——感激,失落,难过,郁闷,忧伤,悲愤,羞愧……困苦。

    我不记得我是如何跟款哥告别的,

    我只记得他如释重负的表情里隐隐透露出来的几丝歉疚。

    88、美女的一招制敌术

    我想我真的是废了。

    上班看片子的时候,我会在任何一个瞬间走神,恍惚得一塌糊涂。

    我象是一个迷了路的孩子,每个路口都象是回家的路,但每条路的尽头都是陌生的面孔。

    我把已经揉皱了的辞职信重新抄了一遍,狠着心走进胖老总的办公室。

    小资秘书美好的笑着说:“大文豪,老总出差了,又有得意之作了?”

    我摇了摇头,没有吱声就退了出来,我没有心思跟她调情。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象自己了。

    下班回去的路上,刘肖雅似乎不经意地说——“不知不觉……马上就过年了哎,你的房间肯定又乱得猪窝似的吧?要不要我帮你收拾啊?”

    “不用,”我回答得很干脆,“我才刚收拾过呢。”

    “你?”刘肖雅疑惑地扭过头看着我,“我不相信——”

    “那我也没有办法。”我冷冷地说。

    “不行——”她似乎找到了台阶似的,“我要去检查卫生——”顿了片刻她又补充到,“突击检查,杜绝作假……而且现在就去!”她灿烂的笑容绽放得有一丝勉强。

    我无奈,只好带她回家。

    可以想象——我的房间那是相当滴乱。刘肖雅二话不说地捋起袖子开始收拾。

    我很疑惑地看着她——她居然没有唠叨我而且丝毫也没有打算唠叨的迹象。

    同时,我也疑惑着这样一个令人敬仰的白领丽人打扫卫生时利落的身手。

    我有些吃惊,这好象不是她一贯的作风。

    收拾好房间,她抓过我的一套睡衣走进洗澡间,自然得——就象是在自己家里。

    我呆坐在椅子上,在花洒嘶嘶唰唰的声响中仿佛回到那天……在丽江的那个晚上,

    洗澡间飘出的那一团团水雾,黎璐佳睫毛发梢上细密的水珠,

    她的眼神——迷离中散发着柔情,期待中又隐藏着的那一丝丝慌乱……

    她那发出玉石般温润可人光晕的每一寸肌肤,

    她那芬芳又充满诱惑的发香……她将我轻轻地一拽,

    飞蛾扑火般尽情地燃烧……燃烧……

    我正想着——洗澡间的门开了,出来的却是刘肖雅。

    她穿着我肥大的睡衣,傲人的身体曲线荡然无存,

    她一边用浴巾擦拭着仍在滴水的短发,一边下达着指示——

    “咳,忙了一身的臭汗,还不快洗洗去……”

    她说话时表情倒也很有几分羞涩。

    我连忙冲进洗澡间,象迫不及待的兔子,惦记着赶紧回来吃草的样子。

    但是我却洗得很慢,仿佛是在思考着数学难题般心不在焉。

    出来的时候,刘肖雅已经躺在被窝里等我。

    我象是踩着棉花堆儿一般,深一脚浅一脚地飘忽过去,

    笑着掀起了被子钻了进去……我们充满浓情蜜意似的缠绕在一起,

    分享着彼此的身体。

    我仿佛才刚笑过她的吻象例行公事的印图章、贴封条,

    现在却……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89、爱的代价

    刘肖雅体恤地要我歇着,自己打的回家,我拗不过只好同意。

    她走后,我收拾着残局——扔了一地的我的外衣,睡衣……

    我笑着刚才刘肖雅穿着我的睡衣躺在我怀里的样子——有点反胃。

    我就象是在跟自己缠绵。我对自己说。

    不过,相比于公园里的那个略显生硬的吻,刘肖雅缠绵时的疯狂倒是不可小看。

    突然,我发现上衣口袋似乎有些可疑地鼓鼓囊囊着,

    伸手进去一摸,原来是自己那封辞职信。

    皱皱巴巴的纸张折得方方正正——看上去好象被揉搓过之后又叠回原来的样子。

    我想……那一定是刘肖雅干的。

    我说呢——今天怎么会如此主动地投怀送抱?

    却原来,她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着自己的领地。

    我摇摇头,这招儿够狠——敢情她也会一招制敌术啊。

    我把辞职信撕成碎片。就象旧社会的老爷撕碎一张墨迹未干的休书。

    还是款哥说得对啊,忘记了就干净了,忘记了就消停了。

    女人跟男人是何其不同的两种动物啊,我在心里感叹着——

    男人在肉体方面绝对只是个群众,

    懵懂随性,豪放激|情,要就是全部,给也是全部,全不考虑放纵之后的代价;

    而女人在肉体方面却象是个领导,

    斟酌谨慎,步步长考,给什么不给什么……甚至给多少,

    都包含着算计,费尽了思量。

    我又想起了国庆说的那个什么包装上市。

    我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自己离隆重上市的日子恐怕是不远了啊。

    转眼就是春节了。满世界的人都放假休息了。我也不例外。

    大年三十,我独自一个人开车回二百公里以外的老家跟父母团聚。

    我望着车窗外天寒地冻却又张灯结彩的热闹景象有些弄不明白——

    为什么人类总是喜欢把最重要的节日放在最寒冷的冬季。

    就比如说刚刚过去的那个圣诞节……那个圣诞节好象我是在丽江过的。

    跟一个名叫黎璐佳的美丽女子——过了一半就急着离开了。

    我眼前浮现着黎璐佳离去的背影——清晰而冰冷,针一般刺痛我的心。

    我忽然发现——我手里没有一样东西能够证明黎璐佳曾经存在过,

    她甚至连断了线的风筝也算不上,因为我没有哪怕只有一厘米长的线头,

    我也没有了白色棒球帽,就连那根无辜的头发也被人扔出了窗外……

    她好象空气中的水雾,飘着飘着就融化了一般……了无痕迹。

    我伸手摸出那张CD,但却不敢播放,

    我把它放在驾驶台上,仿佛面对一段远隔一万一千公里的记忆。

    模糊却心痛。

    多日不见,父母显得很高兴。我有些惊讶地发现,他们老了许多。

    而我也不觉中又长了一岁——过三十了。古人说,三十而立嘛……

    父母知道我想什么似的又开始不厌其烦地唠叨起我的婚事,

    我嘴上打着哈哈,心底却偷偷冒出黎璐佳的影子。

    我忽然想自己也许真的应该结婚了,

    象国庆一样——也许能够变得乐观而浪漫也不一定呢。

    当然,更重要的是,能够让日益年迈的父母看着高兴。

    我心里想着,脑子里却忽地闪出刘肖雅得意洋洋的笑脸。

    我也笑了笑,有些无奈。

    90、美女的妹妹也是美女

    在家还没待上两天,我就接到了刘肖雅的电话。

    “喂,我妈要见你!”刘肖雅劈头就说。

    “你不是说你爸妈不干涉你的私生活吗?”我很奇怪地问道。

    “咳,婚姻大事他们还是要过问的啦——”

    “啊?——”我顿时傻眼啦,“不会吧?再说——我说过我要娶你了吗?”

    “我也没说过我要嫁给你啊,”刘肖雅笑着,“可是这并不妨碍我妈要见你啊——”

    “你这是什么逻辑啊——”我正打算跟她理论,她却不给我机会。

    “喂,还有一个人想见你——一个大美女,怎么样?心动了吗?”听得出刘肖雅心情很好的样子,“得,不逗你了,我妹妹正好从法国回来了,她想见你啊——”

    “咳,瞧你说的——我又不是动物园里的猴子,谁想见就见……”我嘴上硬着,心里还真挺想见见那个传说中的美女呢。

    “哈,耍酷是吧,那好——就是我想见你——总可以了吧?!”刘肖雅语带威胁。

    “那……那我考虑考虑。”我明明已经屈服了却还摆着谱。

    “那好——马上动身回来!以后我再陪你回去看你父母——”

    靠!她不容置疑地下着命令也就算啦,还连带着规划好了我的未来。

    我父母听我在电话里跟女孩子打情骂俏,内容竟然还跟结婚有关,

    他们喜出望外地将我逐出了家门。

    这下子,我想不去都不行了似的。

    刘肖雅的爹妈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和蔼可亲,他们都是留过洋的文化人,

    待人的热情和真诚却让我不由得想起丽江那对房东夫妻。

    刘肖雅的妹妹虽不如我想象中那般美女——但无论从名字到相貌也绝对算得上优质美女了。

    刘肖雅的妹妹名叫刘诗雅,身材不错,模样秀丽,只可惜多了副眼镜。

    我不喜欢戴眼镜的女孩子,隔着层厚玻璃,她们的心机似乎更难揣测。

    还有就是麻烦,比方说接吻的时候眼镜就显得碍手碍脚的。

    相比较而言,我还是更喜欢刘肖雅看上去的清新脱俗。

    饭桌上的气氛一开始比较拘谨,后来我故意大大咧咧地开了几句玩笑,

    刘肖雅的爹妈和妹妹似乎很快就把我当了自家人。

    毕竟,二个女儿的家庭缺乏阳刚之气,而我除此之外别无所长。

    我想起自己的工作,自己的西装……倘若不是刘肖雅密谋的包装计划,

    自己上市时摆在货架上的嘴脸想必不会如此光鲜吧。

    就在那一瞬间,我心底忽然对刘肖雅产生了一丝丝感动。

    我偷偷地在桌子底下抓住了刘肖雅那双细嫩、柔软又温暖的手,

    似乎是慰问她完成包装上市计划的辛勤劳动。

    刘肖雅先是一楞,接着就会意似的微微低下了头,把我的手攥得好紧。

    我认真地问刘诗雅——为什么人类总是把最重要的节日放在最寒冷的冬季?

    她扶了扶眼镜说,这应该是源自人类古老的农耕情结——这个时候没有繁杂的农事,

    大家有时间、也有充足的粮食,所以有心情狂欢或是休闲吧。

    我笑了起来。

    我说整个春节我逢人就问这个问题——可能不下一百人,只有你的回答让我信服。

    我真诚地总结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博学的美女。

    大家都笑了起来。

    其实我想说——不就跟“饱暖思淫欲”一个意思嘛。

    但是我想了又想还是没有说出口。我似乎不大喜欢跟刘诗雅开玩笑。

    当然,刘诗雅也不喜欢跟我开玩笑。

    这让我想起款哥说的那句话——我们不是一个路子上的人。

    后来相处得久了,有一天刘诗雅竟然私下对我说——我认为我姐跟你挺不合适的。

    我笑笑说,英雄所见略同啊,我跟你的感觉一样呢。

    她说,我姐很现实,又喜欢管别人,而你却那么有个性,肯定不合适的。

    她还说,我得拆散了你们。

    她说得很认真,绝对不象开玩笑的样子。

    我觉得有趣,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一个拆法。

    后来我问刘肖雅——你妹不回法国了啊?

    刘肖雅说,刘诗雅这次回来会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呢,估计半年以上。

    我心里说,呵呵,这下她可有足够的时间拆散我们了。

    但是,她做得到吗?这倒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91、春去春又回

    转眼春节过去了。春天来了。

    再一转眼,春天又走了。我们进入了明媚的五月。

    我好象说过——时间不会刻意为谁多停留哪怕一分钟的,

    不管你是谁,也无论你是愿意不愿意,快乐还是不快乐。

    黎璐佳失去音信快半年了——确切地说是将近五个月,

    我仿佛已经失去了回忆的兴趣,就好象从来不曾有过这个人似的。

    阿芳曾经打来一次电话说,她要去香港,问我是否有话带给佳佳。

    我楞了一下才明白她说的佳佳是指黎璐佳。

    阿芳调侃着我——千言万语挤作一堆儿过不了桥是吧。

    我笑了笑——是啊,你就这么告诉她吧。

    阿芳楞住似的半天没说话。我问她还有事吗。

    她嘟囔了一句——你真狠心。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我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是我的冷漠还是无言。

    其实我只有无奈,她并不明白。

    我跟刘肖雅依旧出双入对地上班下班。

    上班的时候,她对着剧本做翻译,我看着片子找感觉。

    我们不在同一间办公室,她却常常抽出时间过来陪我,

    仿佛我是个幼儿园的小朋友,需要大人的陪伴。

    又或者我是瘫痪在床的丈夫,她是尽心尽责的妻子,照顾着我的饮食起居。

    我们越来越象是一对相濡以沫的老夫老妻。

    用国庆的话说,夫妻相那是相当滴严重。

    我尽心尽力地工作着,影视杂志办得有声有色。

    胖老总不仅给我加了薪水还给我提了职,我现在是名副其实的杂志主编了。

    一时间,我春风得意得不可思议。

    同事们嚷嚷着叫我请客,我说没问题,至于时间地点嘛,听她的——

    我边说边朝着刘肖雅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忽然发现自己变得不怎么爱说话了,笑话就更不用提了。

    大家也并不奇怪,因为他们压根不曾知道我过去口沫横飞得象个相声大师。

    只有刘肖雅心里最清楚。但是她却非常愿意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她说——我就喜欢你现在的样子,既成熟又稳重,我觉得好塌实啊。

    我心里却知道,自己这样是因为不快乐。

    快乐是什么,我问自己?我回答不出来,隐隐约约觉得——

    洗澡间里传出的花洒嘶嘶唰唰的喷水声……飘出的那一团团水汽是快乐的吧;

    或者从飞机舷窗看见的朵朵白云应该是快乐的吧;

    还有小河上简单的木板桥,岸边的垂杨柳,

    两张单人床拼成的双人床……应该是快乐的吧。

    或者,跟某个人在一起本身就是快乐吧。

    每次想到这里我就赶紧打住,用喝水或者是去洗手间的方式结束遐想。

    我对自己说——那个游戏已经彻底结束了。

    其实我明白,那个游戏不仅结束了,而且早已经过了应该全然忘却的期限。

    我慢慢发现,款哥所谓的Se情游戏的确好玩——但不是谁都可以玩的。

    最起码我就不合适,原因就是……我不合适。

    92、意外怀孕

    窗外是花红柳绿的春夏之交——行道树都挂满了新绿,

    它们生机勃勃地摇曳着,动人着……让人看了很舒服。

    自从见过了刘肖雅的父母之后,刘肖雅就不断增加着滞留在我那猪窝的次数。

    甚至经常赖着整晚不走,就象一个贪嘴的小猫。

    而她的父母竟也开通得可以,知道是跟我在一起,也从不反对的样子。

    看这阵势,我猜——她似乎已经将我们的婚事提上了日程。

    而我,却似乎已经不记得自己曾经那个雄心勃勃的游戏计划了,

    看上去——我就象是一个壮志未酬却提前退出江湖的武林高手,

    寂寞地看着别人的表演。我彻底废了。

    我正难过得无以复加的时候,刘肖雅却跑了进来,脸上洋溢着甜蜜的微笑。

    她笑着问我,“姓顾的,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送我戒指哪?”

    我故意装着傻——“什么戒指,你手上不是有吗?”

    “人家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她生气似的跺着脚。

    “那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你想气死我啊——”刘肖雅转身就走了。

    呵呵,我才认为她把婚事提上了日程,她就跑过来逼婚了啊。

    我摇摇头,跟自己解释着“逼婚”这个词其实是“逼我求婚”的缩写。

    我问自己——需要向她求婚吗?不需要吗?需要吗……

    我想不清楚,于是我又开始继续手中的工作。

    过了一小会儿,刘肖雅嘟着嘴又回来了,手里还捏着一张纸。

    “啪”——她把那张纸重重地拍在桌面上——“我怀孕了,你看着办吧!”

    我吓了一跳,一边回忆着究竟是哪次这么不小心惹的祸,一边紧张地伸头去看。

    果然,我瞧见那张医院的诊断书上明明白白写着“阳性”两个字。

    我狂晕——脸上堆着骆驼祥子式的傻笑,既憨厚又紧张。

    刘肖雅也虎妞儿似的笑着——有些得意,还有点贼。

    “哈,害怕了吧?怎么着——我叫你跟我装傻?”刘肖雅的笑容看上去又多了几分狰狞。

    “这个嘛——”我一边飞快地回想着书上说的应对此类事故的一千零一个解决方案,

    一边迅速检索着自己的朋友们——有哪一个在医院工作。

    “哈——吓唬你的啦,”刘肖雅不忍心我过于紧张似的移开了按在诊断书上的手,“呵呵,这是版权部王姐的诊断书,我借来跟你开玩笑的……”

    靠!死丫头——我赶紧仔细一看,果然不是刘肖雅的名字——“这事儿也能开玩笑的啊!”

    我真的有些生气,但更多的却是轻松——

    就象盼子心切的父亲面对母子平安的完美结局,我在心里长出一口气。

    同时却不肯轻易放下已经虎起的脸,心里却偷着乐。

    刘肖雅就象知道自己做了错事的小孩子,

    扭着诱人的腰身绕过桌子来拉我的衣袖。

    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只好原谅她。

    可在心里还是严肃地告诫自己——做人千万要小心啊!有些事情偷懒不得!

    刘肖雅笑着离开了我的办公室,我却看着窗外发呆。

    果然,她已经将我们的婚事提上了日程。

    93、望着天空的小女孩

    这天傍晚,我正陪着刘肖雅在百货公司购物,手机惊天动地的响了起来。

    我拿出手机一看——是一个十分陌生的号码。我楞了楞。

    一旁的刘肖雅正抓着件毛衣在身上比画着长短,她见我发呆有些奇怪。

    “谁的电话?”她似乎不经意地问道。

    “不知道,没见过的一个号码,不定是打错了……”

    我说着话的同时按下接听键。

    “文涛,是我……”声音好似从天边传过来的一样,遥远中透着亲切。

    我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难道是她——黎璐佳?

    我赶紧捂住听筒大声说了句:“啊,是你啊——”然后我装着很自然的样子对刘肖雅说,“一个好久没联系的大学同学——这儿太吵,我出去接。”

    我甚至没有等到刘肖雅有所反应就快步走向百货公司门口。

    手机听筒里响着熟悉的声音——“喂,喂……”

    我忍着心坚持走到相对安全的地带才对着手机说话。

    “是你吗?黎……璐佳?”耳边清净了,心里却敲锣打鼓般喧闹。

    “是啊,就是我啊,”她似乎很兴奋的样子,“刚才你怎么不说话啊?”

    “哦,我这里很吵,听不清楚,正往门口走呢……”

    “我刚回来……,”她愈加兴奋似的,“我终于自由了……”

    “什么?”我不知道自己问话的意思——究竟是没听清还是没听懂,或者两者都有。

    “见了面再说吧——我现在过去的房子里收拾东西,你有时间吗?”

    我朝刘肖雅的方向望去,没有看见她的影子——或许她正试穿衣服呢。

    “好吧,不过要过一会儿……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马上跟你联系。”

    “恩,我等你电话。”

    挂掉电话我去找刘肖雅。

    她仍在试穿衣服,但是却不怎么开心似的冷着脸。

    “咱们回去吧,”我小心翼翼地说,“晚上我还有点事情……”

    刘肖雅没有回答,只是搁下手里的衣服转身就走,仿佛生了我的气。

    我把她直接送回了家,下车的时候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假装没看见。

    她终于还是没说什么,嘟着嘴上楼去了,连图章也有意不印一个。

    一出街口,我就腾出手给黎璐佳打了个电话。

    “你现在哪里?我的事情刚刚忙完……”我忍着激动,强装着平静。

    “我还在收拾东西呢……你看去哪里?要么——”

    我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打断了她的话——“好,我这就过去找你!”

    “那……也好吧。”

    听上去黎璐佳刚才要说的并不是我认为的那个意思。

    但是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挂掉电话飞奔而去。

    几个月没有来她住的小区,这里基本上没有任何变化。

    我甚至想也没想地直接就把车开进了小区。

    保安问我找谁的时候,我报上了黎璐佳的门牌号码,

    并且在访客登记本上大大方方地写上了“顾文涛”三个字。

    我隐约记得她说自己“自由”了,我猜……她是已经跟那个身家过亿的方天翔离婚了吧。

    我想着想着不觉已经站在了她的门口。

    我忍着狂乱不已的心跳按响了门铃。

    叮咚过后,门开了——黎璐佳真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仿佛置身云端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黎璐佳抬头望着我——满脸幸福而腼腆的微笑。

    那纯真的模样,就象是一个望着天空的小女孩儿。

    94、我们的名字叫欲望

    我张开双手,黎璐佳小鸟一般飞进我的怀里。

    我紧紧地搂着她,就象溺水的人忽然抓到一根木头,绝望中忽然碰到一丝希望。

    我用力呼吸着满是她发香的空气,就象溺水的人挣扎着浮出水面的那一瞬间——

    不只是贪婪,更多的却是绝望……是绝望中夹杂着的几分贪婪。

    黎璐佳伏在我身上,不知轻重地咬着我的肩膀。

    她紧紧地搂着我,紧紧地贴在我身上。

    我的体温触摸着她的体温,她的欲望刺激着我的欲望。

    我轻轻地抱起她走进房门,用脚把门关上。

    我抱着她走进了卧室,黑暗中我们投进床的怀抱。

    我们忘情地吻在一起,互相替对方解着衣扣。

    那一刻,我们是两个溺水的人,

    彼此拥抱着……挣扎着……缠绕着在水面上沉沉浮浮——

    那条奔腾的河流,名字叫做欲望。

    多年之后我仍旧无法忘记当时的情景——

    所有的动作都那么自然、连贯、一气呵成,

    就象是一幕排练了许久的默剧,我和她是其中的男女主角。

    我们根本不需要用语言表达。

    但是——再奔腾的河流总有平静的时候,再疯狂的欲望也会有休息的片刻。

    我在心里问自己——当欲望之河开始变得平缓的时候,它的名字叫Zuo爱情吗?

    没有答案,只有黎璐佳温暖柔滑的身体静静伏在我身上。

    屋子里没有开灯,有一层朦胧的月光静静地挂在窗帘上。

    “我想你……”我说。我狠着心把“爱”这个字挡在门口。

    “我也想你……”黎璐佳梦呓般呢喃。

    “你……这几个月是怎么过来的?”我狠着心赶紧把她或将出口的“爱”字也挡在门外。

    黎璐佳许久没有说话。

    她似乎在回忆,她的身体发出一阵又一阵轻微的颤抖。

    我闭上眼睛,视网膜上清晰的那个背影刺痛着我的心。

    “还记得那天在咖啡馆……”她的眼泪滴在我的胸膛,翻滚着滑过一道道冰凉。

    “记得,那是个平安夜。”我点头,脑海里翻阅着当时的一幕幕场景。

    “我接到的那个电话是……方天翔打来的,”她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测,“他说他已经知道我这里所发生的一切……甚至,他对你的情况知道得比我还多,他说已经派人过来处理此事,叫我保持沉默……无论发生什么都必须沉默,我……知道他的话意味着什么。”

    我也知道——我在心里跟自己说道。心里后怕着,身上抖了抖。

    “我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但又不能让你知道……那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黎璐佳的口气越来越平静,就象在讲别人的故事,“我对方天翔说——除非要我死,否则必须放过你!”

    我的心剧烈地抖动着,眼角似乎有泪珠在堵。

    “他考虑了片刻之后,答应了……”黎璐佳接着说道,“不过,他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我必须要永远地离开你,否则……我也答应了,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对我来说,我没有退路没有选择。”

    我的泪水还是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那一刻,我的心不知被谁的手紧紧捏住了似的,疼痛又窒息。

    95、戏子

    空气中仿佛有太多的水汽似的,我的眼前一片模糊。

    窗帘以及伏在上面的月光象一只闪着诡异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如果此时月亮会说话,它一定会笑话我说——瞧,你就象个只会流泪的傻瓜。

    而我,只能无声地流着惭愧的泪水,用心听着黎璐佳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我对方天翔说——”黎璐佳用她纤细的手指为我轻轻拭去泪水,她的情绪越来越平静,“我说你可以派人等在机场,但请不要派人来丽江,我马上就出发……明天最早的航班……”停顿了片刻,她的嘴角似乎有一抹微笑,语气逐渐变得轻松起来,“你是我拖出来的——我必须看着你安全地到家……不然我这一辈子都安心不下……”

    我用吻堵住她的嘴,不让她接着说下去。

    她用力回应着我,仿佛吻才是最贴切的表达。

    “但是后来……你回去之后都发生了什么?”我轻声问道。

    “回到香港之后,方天翔居然没有责怪我,”黎璐佳说,“他仿佛不愿意跟我说话似的……他叫人拿走了我的手机,拔掉了家里的电话……他说,能够答应你的我都答应了,剩下的就是你应该做的了……我说,好,我做得到。”

    我想起自己刚回来的那几天,象一条冬眠的蛇,行尸走肉般靠在窗前发呆的模样。

    “但是,我做不到啊——”黎璐佳突然放声哭了出来,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后背,我却感觉不到疼痛,“我以为我能够做到,但是我却无法做到哪——”她的哭声,撕心裂肺。

    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似的楞在那里。

    我卑鄙地坚强着,或者说我坚强地卑鄙着。

    我就象是一个不合格的戏子,眼看着自己的对手痛哭流泪却无法让自己真正入戏。

    “你知道吗?”黎璐佳边哭边说,“开始的时候,我想时间会替我忘掉你,可是时间仿佛被你买通了似的背弃了我……我每天醒着的时候是你的影子,睡着的时候是我们的过去……我发现自己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自己了,我发现我走不回昨天,也没有了明天……就连哭声都不象是自己的一样……”

    我听见自己的哭声,狼嚎一般回荡在心里。

    黎璐佳没有理会我的狼嚎,因为她并没有听见,她只顾讲着她的伤心。

    “我发现自己早已绝望地爱上了你……却又不得不绝望地离开你……”终于,她说出了‘爱’字,这是我无法阻挡的,我只能抱紧她一点,“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三个月过去了……我跟方天翔提出了离婚……我说,我想过自己的生活,希望他能够理解。”

    我默默地抱紧她,吻去她的泪水。

    “方天翔对我咆哮道——除非我死,否则绝不可能。”黎璐佳抽泣着说道,“他派人24小时地看着我,怕我自杀。但是,我为什么要自杀呢?我问自己……我不是没有死过啊?那是父母丢下了我,生活抛弃了我……但是现在,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爱人,为什么会去死呢……上帝已经剥夺了我那么多东西,我不能再眼睁睁看着你离去。”

    黎璐佳的话象鞭子一样抽打着我已然支离破碎的心。

    我回想着自己这几个月的生活,脑子里晃动着刘肖雅的影子。

    96、美丽的傻女人

    我想我再也不能沉默下去了。

    面对这样一个美丽的傻女人,我只能说爱。而不是喜欢。

    但是——上帝却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一阵又一阵的门铃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它们是如此地刺耳。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人在我面前一点点融化……一点点消失。

    听到门铃声,我有些紧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却有着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所有能够预料到的情节瞬间挤进我的脑海,我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黎璐佳却出乎意料地镇静,反而更紧地抱住我,仿佛是说——

    我有资格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畏惧。

    门铃声似乎很有耐心地响个不停,好象下一刻就会有人破门而入。

    我躺不住了,先坐了起来,伸手找着衣服。

    “我去看看,”我强做镇静,“你先不要出来。”

    “不,我去看看,我不怕什么了……”黎璐佳拉着我的胳膊,“我和方天翔昨天都'奇‘书‘网‘整。理提。供'已经在离婚文书上签了字……再说,或许是保安、邮差呢,或许只是找错了门……我出去更合适。”

    黎璐佳脸上踏实的微笑不容我跟她固执。她穿好衣服去应门。

    灯亮了,门开了。我听见黎璐佳轻声问道——请问小姐你找谁?

    一个熟悉的声音炸响在我耳边——请问顾文涛在这里么?

    那竟然是刘肖雅的声音。我想黎璐佳肯定是呆住了——因为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

    我没有选择,我也不能选择——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我走了过去。

    刘肖雅通红着脸站在门口。两个对望着的女人同时把目光投向我。

    “肖雅?”我的脑子超负荷似的飞速运转,“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我……”刘肖雅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是谁?”

    “我的一个朋友,”我轻描淡写地说,“回头我跟你解释,你……我们先回去,好吗?”

    “不好。”刘肖雅的回答干脆而冷漠。我眼角的余光中,黎璐佳尴尬地不知所措。

    噩梦般的僵局兀现在眼前,我一筹莫展。

    “那就进来吧——”黎璐佳轻声但不乏热情地对刘肖雅说,“别站在门口了,快进来吧。”

    “那就进来说吧——”我横下心来,决定跟刘肖雅摊牌。

    刘肖雅楞了一会儿,象在犹豫要不要进来。

    黎璐佳看了我一眼,那意思是快请刘肖雅进来。

    我会意地上前一步,准备拉刘肖雅进来,反正……

    但是刘肖雅却打定主意似的看着我说:“我是要进来,不过——你先出去,”接着她转向黎璐佳,“我想跟她谈谈——你不会有意见吧?”

    我正要反对,黎璐佳却开口说道,“好啊,那就快请进吧,”说着她还伸手向刘肖雅,“我叫黎璐佳,请问你怎么称呼?”

    “刘肖雅。”刘肖雅说着轻轻拉了下黎璐佳的手。我不知所措地楞着。

    “好了,你可以走了,等下我会打电话给你,别走远了。”刘肖雅似乎刻意在黎璐佳面前发布着命令。

    黎璐佳也冲我微微地点头。

    我只好走了出去。

    97、两个女人的对决

    一出门我就后悔了——

    我原本打算跟刘肖雅摊牌的,却忽然间变成了两个女人之间的对决。

    我正打算反悔,但是,房门已经在我身后无情又迅速地关上了。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不可原谅的事情了——置身戏外地等待结局。

    我只好坐着电梯上上下下……在门与门之间漫无目的地逡巡。确切一点说是梦游。

    我脑子里想着这两个女人究竟会以什么方式对决。理论吗?对吵吗?还是……

    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们应该不会诉诸武力。

    即便刘肖雅能够出手,面对黎璐佳她未必忍心下手。除此之外,我什么也想不出。

    我更想不出刘肖雅究竟是如何找上门来的?

    她简直就是个有着超级嗅觉的神探 ( 宝贝,这不过是个游戏 http://www.xshubao22.com/6/66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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