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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断水寒
第一章 离开
十二月。
塞北,山川冰封素裹,天地雪花弥漫,茫茫白草,映白了整个原野的昏暗,营造了一个惨白凄美漫无边际的世界。
而江南的十二月,山若垂暮,水如青巾,柳若丝绸,习习凉风,淡到几乎闻不到的花香。十二月的江南早已经冰消冻解,更何况那些冰冻从来就不敢轻易来这里。几天前那场大雪也早已经被江南的柔情融化,化作了漫天雾气,弥漫在这复杂而又简单光明而又黑暗无情却又多情的人世间。
凤天,一个海滨小镇。传说在古时候忽然有一天,这里的上空飞了不计其数的凤凰,她们用她们的翅膀遮盖了整个天空,那一天,人们看不到对面几米的人,抬头只看见一片五颜六色,犹如给这里盖上了一层花衣服,盖了整个天空,那里的人们大抵是迷信的,以为这个地方必定是一个吉祥之地,人杰地灵,神灵庇护,于是借凤凰之名,把这里叫凤天。
在距离这里不远处就是一片海,狭长的象一条蛇一样蜿蜒进了凤天的边上。这个海叫梦海,挺好听的名字。
整个海面绿油油的,在海天交接处,一个红红的笑脸正在爬升,映红了整个海面,让游人的脸一片跎红,仿佛这又是一个喜悦的一天。
让我们把视线再拉远一点。离凤天二百里的地方有一个叫太城的城市,不算大也不算小,有那么十多万人的城市,经济也一般。不过这里的学校却很出名,全国有名,也不是什么教育质量很高,而是学校多得出奇,这么一个城市竟然有77所学校,高中就有60多所,学生不用想也知道有多少。这里有全县最好的学生,可惜的是这里有全县最垃圾的老师;在这中间太城一中却绝对的一个异数,以为一个人可以不知道这个城市在哪里,可是绝对知道这个城市有这么一所学校,因为这里每年都能考上很多的名牌大学,没有那年例外过;中国本就只有那么几块名牌,自然这里有几块就非常之了不起了。但是只有进入那里读书的人才知道这没名气有多么的垃圾。这里竟然有将近万数的学生,这么多的人有几块名牌有什么了不起的,可是就这样,这个学校还是越发的出名了!
在这两个地方的连线上,一辆大BUS呼啸着离开太城,不留一丝眷恋的载着一车满是眷恋的人离开,阳光照的柏油马路上的沥青闪闪发光,待到了一个转角处,一片树影映在了一扇车门上,一个谈谈的头影映在了窗上。头发有些凌乱,却很干净,奇怪的是没有一丝笑容,眉头紧锁,象在思索一些事情。
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叫武文斌,现在十八岁,谁都喜欢叫他文斌,上课不喜欢听课。他是凤天人。太城此刻如海市蜃楼般逐渐远引,映入眼帘的越来越少。没有风,没有人说话,一切越来越平静。
但是他的心情却绝对不平静。一会想着自己,一会又想到别人,一会想到学校,一会又想到家———
有什么可想的呢?
许久一个傍边的人不想心撞了下他,他才知道自己走神了,一时间忙想平静下来,觉得自己还有许多未知的事情要面对,必须有个平静的心才能应付。但是没有过多就一个影子又浮上来。她还好吗?他这样问自己。
这样又过了一会儿,一个面孔又浮上了心头。那是一张让人觉得不舒服的脸,眼睛躲在眼镜后面折射出凌厉的光芒,鼻子又有些不安分,鼻孔老是朝天,嘴巴让人觉得随时都在动,脸道是象个种田的老汉,灰白灰白的,这是文斌心中是校长。不太清晰的嵌在脑海里,冷不丁就会冒出来,文斌一直这样以为。
你走吧,学校接纳不了你这样的怪异青年,校长今天早上动了动嘴巴。和几天前一样的话,一样的表情。
文斌知道没机会了。“啊,喔。”他背上书包就出来了。受不了这个学校,受不了这里的一切,没什么好留连的。自己几天前还在为班主任的良言而要下苦功今天却要走了。前几天他去老班那里,老班可是着实表扬了他一下,说他学习积极了,说话也缓和了,不那么怪了。然后还叫他的老婆做了一桌丰盛的菜和他一起吃,末了还开了一瓶茅台,虽然没有让文斌和他痛痛快快的喝,也满满的为他倒了一杯,然后叫他一定要好好学习,我还在看你的未来呢。他可不知道自己以前怎么学习不积极了;说话怎么不缓和了。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为来。也幸亏老班没有让他喝太多,要不然一定会在酒醉后说出来的——即使他向往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但是也觉得挺感动的,毕竟自己还是不怎么听话,很多上课都是在时间搞自己的事,老师说什么根本就不太知道。上语文课还可以,上其他的就不行了根本听不起兴趣来,在那里搞自己的事。许多老师都不在管他,他高兴怎么着就怎么着,来上课也好,不上也好,用一句老班以前说过的一句话就是任他自生自灭。现在也许是自己的学习成绩有所提高吧?不过说实话,能跟自己谈那么多次话,还耐性十足,虽然开场白是一样,不外乎是你现在别那样了,要不然你会没有前途的,你的父母会为你担心的。不过,说话一次比一次多,时间多。现在能做在这里吃饭也算不错了。而现在,唉,文斌只能这样没来由的叹息了一声。车行走在山路上,有点颠簸,其他的人都在睡觉,而他却是清醒得紧,想着许多事。也许今天并不是一个好天气,至少对斌来说不是,离开了学校,还是被开除,这将会在故乡引起多大的风波。那里的人肯定会对自己冷嘲热讽,因为他们认为被学校开除的学生一定是犯了大错的人,事实上几乎所以的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可是他却根本没有犯什么大错,而是被诬陷的,又或者是莫许有的,只是却怎么也不可能对乡人解释清楚。而父亲将会为了这事再添多少白发啊,一想到父亲,文斌就觉得心里难过,他又要为自己担心了,又要为自己背负一些东西了,而自己多半的无能为力了。
没有想到自己还是离开了学校,还是这么尴尬的离开,也许离开也好,离开至少可以给自己一个自由的空间,只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家人,还有她。她还好吗,又忍不住这样问自己。
———————————这是我的小说的第一章,希望大家会喜欢,介绍一下。以后会更精彩。
第二章 相逢
她是文斌的一个知己,知己知彼的那种,也是最知心的人,对他一直很好。
他们认识是在一个和风细雨的日子。那一天,风微吹,下着细雨,天上却挂着太阳,光辉照在他的脸上,舒服极了。阳光也和雨一样,变得一丝一丝的,美丽极了。
他走在路上,很陶醉的享受这一切,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让细雨拂面,享受这难得的时光。
哎哟,文斌听到一声叫声,撞到人了。低头一看,一位女生躺在地上,书很凌乱的散了一地。她满是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生,转而又笑了,“对不起,打扰了你的雅兴”,然后站了起来。
“雅兴?何来雅兴?”他摸头问。
“你不是在欣赏风景吗?走走停停的。”
“啊?恩,也许是吧,让你见笑了。”然后文斌突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忙转了话题:我叫武文斌,你呢?
“我叫秋心素,以后叫我心素吧,很高兴认识你。”她马上低下头去捡书。此刻文斌才注意到,连忙帮忙去捡书。捡好书后,心素才抬起头来,说她想走了。
文斌忙答当然可以啊。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笑着说:“武文斌,文武双全,好名字,不过我叫你斌可以吗?”
“可以”他早就沐在笑容里了又怎么会在乎其他,只是心素还是走了,只留下风中袅语,甜甜笑容,浅浅酒窝。
“傻瓜”此刻做在车上的他突然暗骂自己当时的傻。也许那就是开端吧。
等他回忆完这开端,车已经远离太城了,快临近故乡了,故乡的山山水水纷乱的映入眼帘,仿佛象搁了几千年的玉,没有模糊反倒更显清晰了。
回到故乡,文斌到觉得沉重起来,为这求学无端而终。开始就不完美,结局恐怕也一样。只是他仍然会记起校长那张脸。
很多人在被学校开除之后都会去搞坏学校的供水系统,灭火器之类,文斌可不想带给学校什么,也没有从学校带走什么。那时的他,信步走出办公室,无法坦然,这世界有太多瞬息万变的事和人,自己被开除就是一件,校长就是那样的人。
他还清楚记得和心素道别时的情景。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当文斌站在心素面前是时候,心素这样问。
“没有,我,我,我”他突然变的无语了,怕心素伤心。
“说啊,你快说啊出什么事了,你急死我了。”
我是来向你道别的,我被开除了,就在今天早上。文斌说完,低下了头,因为怕看见她伤心的样子。
“你昨天还跟我说要好好学习的,为什么今天就被开除了,你没有去求一下你们班主任吗?”
“校长叫我走的,求也没有用,况且我已经求他太多了,他早已经烦我了。”
“你不求怎么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开除呢?”心素说完将头扭到了一边,很不高兴。
“我们班传言就是上次那事”,他说完停了一下,“对不起,我还的要走了,你一定要过好,考个好大学。”
我们之间说对不起太生疏,有机会一定要回来读书啊。心素说完还是有回过头了,只是已经满眼泪水。
“好的那BYEBYE。”
“BYEBYE。”斌转头就走了,很决绝的样子,其实他是怕自己也落下泪来毕竟她是自己最好的知己。
“等等”,心素在后面喊。他只好站住,刚一转身,心素就一下子抱住了他,双手勒的很紧,象怕失去一生似的。他不知道那时的她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平时可没有这么大的,不过还是感觉很幸福。我不想你离开,心素哽咽着说。我也是不想离开,不过没有办法。文斌说了这句后眼眶里禽着泪。但是还是很快的将心素推开,一扭头跑了,背后传来了心素的喊声,是什么他没有听到。再待下去自己一定会变成泪人的。
现在车已经停了,到家了,梦海的气息迎面扑来,还有几声鸡叫声,群山还是没有从冬季的折磨中苏醒过来,一切都还没有一点生气,时不时可以看见几个人进出衬庄,那个生活了十年的村庄,如今不知道还能不能让自己停靠,他不知道,也不知道回家该怎么对父亲说,还有姐姐,更不知道以后该做什么。
父亲正站在门口不住张望,象是知道他的儿子要回来一样。文斌见此更加不想在往前走,只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动,眼睛越发红了。
但是武封还是看见了文斌,小跑着上来给他拧包,有些费力的扛了一个很大的包,一面问文斌是放假了吗?
很久没见文斌回答,于是又说:“我昨晚做了梦说你今天会回来,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
文斌还是没有答话。武封这才发觉,忙看了看他的脸色,惊讶地道:你怎么了,生病了吗?脸色这么苍白。
文斌忙答没有事的。又说老爸,别说了我们回去吧。
武封也没有在问什么,一步步紧跟在文斌的后面
第三章 交往
门外面有一大堆草,很凌乱的堆了一地,还很新鲜,明显是早上刚刚捡回来的。爸爸,以后别起那么早去捡草了,要注意休息,文斌看见那门前那堆草差点要落下泪来,觉得满心的愧疚。
“没有啊,我最近起的很晚的”,一顿,武封又转了话题,“静静在这里。”
静静,文斌朝屋里喊了声。一秒钟不到就听到了一声嫩嫩的声音:小舅,你回来了。说完三步做两步的冲上来抱着文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见此,文斌突然觉得不那么难过了,一股温暖的感觉涌上心头,问静静有没有想自己,一边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下。
“当然有那,你那么多天不给静静打电话,静静想死你了,外公说今天你会回来,我还说外公骗我呢,对了今天给我讲故事,好不?小舅。”小孩子可不管大人想什么,他们一般用自己的想法告诉大人要做什么事。
好,小舅给静静讲。说完将静静抱到屋里,让她坐在沙发上。转身去外面搬包。等到一切安排好了,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一家人在武封的要求下坐到了一起吃饭,期间武伶自然免不了问他一些情况。放假了?没有。那为什么回家了啊,出什么事了吗?也没有,我被学校开除了。等到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整个屋里象开了锅的水,一起问为什么。只有他父亲没有问,因为他相信儿子会给他一个合理的理由。不曾想文斌却说没有什么理由,我也不知道。
一句话直让所有的人楞住,没有理由,没有理由,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武封终于忍不住发火,大声咆哮。
文斌此刻一句话也说不出,谁让他不明不白被开除呢?被家人误解有怎么样?除了愧疚的低下头他又能做什么?
好,好,好。。。。。。武封说了三个字之后再也说不出话来,只不住的咳嗽。
爸爸,文斌和姐姐几乎在同一时刻说了声”您。。。。。。。。。。。。”,两人都感到有些意外。然后还是武伶说了句您要注意身体啊。说完又向文斌看了看,然后把静静抱了过来给她弄了双筷子,然后对大家说吃饭了。
大家都没有胃口,稍稍吃了点就各自回到房里去了。文斌本来想对父亲说些话的,可父亲没有理他就回房去了,他也没有办法,只是说了句我是被冤枉的,就也回了房间。
回了房间之后还是睡不着,于是换了双鞋子出了门,屋里父亲象似睡了。
十二月的梦海,已经很寒冷了,尤其是在夜晚,吹着凛冽的海风,夹着一地的鱼腥气。
海滩还是那样静谧,象以前一样,今晚的月亮有些圆了,等待着十五来临似的。不过海面还是很美,有一层淡淡的光华,有如水银,有如素女的裙子。
他还是象往常一样脱了鞋子踩在沙滩上,待发觉实在很冷时又穿了,习惯性的跑到那个石头上坐下来,回忆起事情来。
记得和心素认识是在一个星期一,从那天起就没有忘记过那个被自己撞了的女孩,却想起来没有给她道歉,于是连夜去打探,问万事通李民,查探心素在哪个班级,住哪。费了很多周折才搞定,她家住在三街,就在隔壁班级,不过这已经是星期三了。于是连夜写了道歉书。
第二天他在校门口拦住了正在回家的心素,刚开始她没有认出他来,也许是他今天比较冷一些吧。
‘心素,我是来向你道歉的,那天。。。。‘他在她认出自己之后说道。
道歉?哪天?喔,是我那天不对啊。
不是,是我的错,我诚恳向你说声对不起,这是我写到道歉书。说完递了那张道歉书过去。然后又说,接下吧,这是武大才子写的。
哈,美的你,你还是才子,我算什么啊。说完还是收下了。
你是才女啊。斌还是不改顽皮的本性。
“好,以后有事可以找我,你那么有意思,我相信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心素笑着又说了句。
“啊朋友,好啊。”说完伸出了手,一副煞有其事的说很高兴认识你。
心素半天才伸出了手和他握到了一起,心素的害羞使得文斌也腼腆起来,彼此都红了脸,
一抹酡红蔓延在心素美丽的脸庞上,如晚霞照枫叶,美无可比。
那BYEBYE,然后心素说了声就走了。
他回忆到这的时候,不禁微笑了起来,用脚踢了踢面前的石头。
你的那个道歉书写的丑死了。后来有一天心素对他这样说,但是眼里有许多高兴在里面,不象说的那样。
一想到这,他有忍不住念起那篇道歉书来:
心素才女:鄙人因为贪看景色而误撞了小姐,事后一想深觉过意不去,特向你道歉。正所谓丞相肚里能乘船,何况你是巾帼英雄,希望小姐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我会终生感谢。为表诚诚恳肯的道歉之意,写了一首打油诗送你。
向天借情真,你接道歉心。道是非错对,歉意满胸襟。
实在不知所云,但是真诚歉意天可鉴。
罪人加友人:武文斌
念完后,又想他们以后的事。
“你的文笔不错的嘛。”第二天心素一见面就这么说。
那你不生气了?
我什么时候生过你气了,尽是瞎猜。
喔,那,小丫头,下午请你吃饭吧,算是我们认识。
一听这话,心素可不干了,“行啊,不过不准叫我丫头。”
“是了”,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可没这么想。“那下午我在校门口等你。”
冷不丁心素已经走了很远了,回过头来说:“行,我会去的。”然后象小鸟一样飞走了。
下午,文斌骑了车在校门口等心素,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借到李老师的车啊。不到一会儿,就看到心素笑着走了过来,两个浅浅的酒窝仿佛天生为这一张苹果脸而生的,口不大也不小,让洁白的牙齿崭露得淋漓尽致,那笑容绝对没有谁会不说好的。
喂,斌,你干什么。原来心素已经到了他身边。
“没有啊”,文斌一边敷衍一边递帽子给她一边说:“去哪里你决定”。
“香欣苑”,“好啊,我也很喜欢去那里的”。
呜,车扬长而去,风中只留下一丝丝佳人长发的淡香不肯散去。好美的GIRL啊,就在那一刻已经有人在这样说了。
TMD,那个烂仔也能和校花在一起,SHIT。也有人这样骂了文斌了,其实大家都只是羡慕和嫉妒罢了,谁也不认识文斌的。文斌可没有听到这些,要不然又有好戏看了。他是听不惯英语夹汉语的,仿佛豆腐散在了泥巴里,长不出个什么来,又不似混血儿那样遗传而来,也不是鸡蛋孵小鸡,能挑出骨头来。不过他们终究没有听到。此刻他们已经坐在香欣苑里喝茶了,本来喝咖啡的,心素怕咖啡的苦,二来喝茶是爱国的表现,茶本来就产自中国,自唐代才传到外国的,最近茶道在日本得以有所发展,然而终究是中国货,带着原滋原味。
等到文斌说完这些,心素已经连声说好了,因为心素也读理科,自然没有了解太多的社会知识,可文斌就不同了,他是那种上数学课会研究政治问题的怪异青年。
“再来一杯,老板。”心素喝完一杯就喊。
“你喝昏了啊,茶要慢慢品的。”
“那你说品和吃有什么不同”,心素开始为难他了。
“吃和品,当然不同,扼。。。。”他却没有说出来,也许急了或发其他。
“说不上来了吧,不过我试探你的,吃是普通意义上的食用,而品是细细体会的意思,苯。”
“可是你知道什么样的茶最好吗?”
心素这个可不知道,想他也可能是蒙自己,就随口说你就知道啊,你要是知道的话我就请你吃海鲜。
文斌道:“真的吗?”心素自然说是真的。
文斌接着诡异的笑了笑,说这顿饭你请定了,说完了还一副欠扁的模样说了声就怕吃相太好看,到时请了一顿还想再请一顿。心素道别献丑了,说了再说吧。
文斌道,茶叶么,如果是绿茶,那么自然是颜色翠绿色为最好,里面叶梗越少越好,整体上不成溶碎状态,要均匀而又细,泡出的茶水最好是透明见底,叶片细而沉底,叶尖越多越好,喝了使人神清气爽,午后喝一杯茶水使人顿时如早晨新生似的。说完还问老板是不是这样,老板可能是因为没给他们好茶,期期艾艾的道是的,你真见识。
心素听完后,心想这小子还知道一些,又有些不服气,问你知道红茶吗?
文斌道这个嘛,不说了,留待下次你请吃饭时再和你说,也好再吃一顿饭。
你个贪吃鬼,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了嘛,还死要面子。
“你才是,今天不喝了,可以吗?去荡秋千啊,我喜欢荡秋千。”说完,他去结了帐。
你喜欢的东西我不一定喜欢啊,心素说完就朝一边走了。这女人变脸如翻书一样,让他一个人愣在那。
“你去不去啊,笨蛋。”走了一段,心素突然回过头来对文斌说,一副揶揄的表情。
他这才知道被耍了,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两个人找个秋千就象小孩子一样玩了起来。
你看过《秋千上的人生》这本书吗?文斌玩了一会突然问。
“看过,你是不是想说秋千象人生啊?”心素一脸无邪的问。
“你可真是我的知己啊,我想什么你都知道啊!”
“是啊人生确实象秋千啊,由生到死起伏不定呢”
“秋千,桥,卢沟桥。。。。”文斌还想说下去的,被心素打断了。
你啊,又在感叹了,发什么疯啊,神经病。
有些事说了你也不懂,我也不懂。闻斌一顿又说:对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恩,你啊,以后要乐观点”
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好象已经认识了几世几生,第一次见面就有这么多话说,而且还是废话居多。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以后的很多日子,文斌都和心素在一起。
而现在的他已经坐在那个石头上很久了,有些麻木,忙站起来,一看天,大约已经十二点了,于是往家里走去。
—————————————————————这是我小说的第三章,有点搞笑,不过以后会伤感一点,做好准备啊!!!
第四章 通牒
第二天还是没有事情做,只是早上带静静出去了一下。中午又忍不住翻起以前的笔记来,一点一滴第回忆起来,有人说回忆不过是一个厌倦了眼前的世界才会有的,回忆不过是在浪费生命,可是他就是喜欢回忆,把以前的一点一滴的拿来想。感觉自己的生命在一天天的减少,某些美好的东西随风散了,好像一个游子归来的时候看见的是故园已经不复存在似的,惆怅的不行,自己的生命好比两条铁轨,幸福在那边行走,而自己在这边行走,明知道不可能会相交,还要一刻不停的去追逐,觉得好累好累。
虽然有心素陪,但是他和同班同室的人相处时,仍然孤独寂寞,因为他性格中的某些另类之处,说得重一点就是不合群,说得轻一点是叛逆,叛逆是这种年纪的共同特征,而不合群就是一个反常的了,正如后来校长说的怪异青年,他每天7:00起床,不吃早饭去上课,一副所有老师都不认识似的弄得所有老师都认识他。上数学却在看语文,上化学在做物理作业,用糊涂校长说的是拉屎的时候一不小心走到了女厕所还不行走出来的那种男生,至于文斌写的那些文字,胡校长说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罢了,文学?不过是一坨屎,吃的好拉得好一点,叫做文学,吃的差一点,拉出来的奇臭无比。文斌此刻正在上他的政治课,又敢怒不敢言,只好在纸上涂涂画画的过去了,他就不明白自己错了什么,校长都这么说自己,只是后来老许问他犯了什么事,怎么校长问武文斌是哪个班的,在校刊上投那种文章,文斌想他不过是要在全校范围内杀鸡给猴看,碰巧选的杀鸡的地方就是鸡生长的地方,而猴子也少得出奇,因为文斌是有数的几个还关心自己是否写过校刊文字而不是看那些文字是哪个写的然后跟住嬉笑怒谈的人。
班上很少有人能和他说上五句话以上的,正如一位农民遇见了史蒂夫。霍金,交谈起来风马牛不相及,但是不知道文斌是农民还是霍金,也许他不是一个够得上霍金的格。但是说实话他和别人说话,总是别人不知道所云,答不上话来。
班主任对他,用一种超乎平常的眼光看,的确是很好的,找他谈话的次数足以用百来做单位,只是文斌不以为然,只又累加了谈话的次数,也让班主任劳心伤神。
又是星期六,文斌又和同寝室的人在吹牛,吹了没有多长时间就只有他一个人在说了。他已经吹到火头上根本没有顾上其他。话题是他能不能让班主任以后每天都关注他,象对老班最喜欢的班长一样,有什么都对他说。
文斌当然说可以了,文斌说自己已经习惯,反而是班主任的话已经耳熟能祥念给你们听:文斌啊,我想你已经明白了我找你谈话的目的,老师不是神仙,有些事情不能满足每一个人的,老师不能适应你个人,你要去适应老师,一切不能以你们为准吧?这句话引自一篇教育论文里,具体名字叫不上来,其实这是借口,现在有的老师能适应半数学生吗?明显不能,还打肿脸充胖子,中国的教育就毁在他们手里。。。。
你说够了没有,武文斌?突然有一个很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当然没说够,文斌心想,不过不敢说,闭上一只耳朵也能听出说话的是谁。
“说够了,那以后我不会找你谈话了,你自生自灭吧。”班主任几乎咆哮,然后甩门而去。班主任走后大家都开始沉默,文斌也是,气氛灰暗,仿佛大战前的平静,事实上是小战的结束,大战开始的无言。
“瞎,这老头站了多久了。”还是他打破了沉默,他无权也不能再保持沉默。
“起码有十分钟了吧”,有胆大者如是说。
“呵,本人大论不是全被他偷了。也罢自生自灭好了。”说完这句话后,文斌开始了真正的沉默,想明天是不是去约心素出来玩,说些话语。他认为自己又不是圣人,犯错自是难免,这也是阿Q的精神,天下多的是这样的人;况且他也不觉得自己讲错了话,只是心里总不是滋味,以后班主任不对自己唠叨会少一份重复关心。其实越是孤独的人,越需要别人的关心,孤独的人显然沉浸孤独,却比常人需要更多的关心。
星期天文斌和心素游校园,心素很是沉默,一直都不说话,眼神里透出黯伤,仿佛发生了什么事情。文斌也没有说话,因为心情也不好。偏偏这时校园的枫林红的醉人,夜晚的路灯有些昏暗,天边的繁星闪烁着,穿梭着,仿佛要穿过苍穹的阻隔去彼此相会,月亮躲在云里羞答答的不肯出来,只能依稀听见夜来香的香味飘动声。
沿着操场转了很久,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快到教学楼门前了,一位小女孩手里捧了一束百合花走了过来,也许是哪位老师家的女儿。经过文斌身边时,文斌突然蹲了下来对她说:“小妹妹,可以把你的百合花卖有一支吗?或者哥哥用这个和你换。”说着从怀里拿了一串带着夜光的小蛛蛛来,小女孩见了闪光的东西当然高兴了,抽了一支给他,抢起小珠珠就跑了,也许怕他反悔。这期间,心素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想猜透他在干什么。文斌接过百合花,递给心素,说:“本来那串珠珠准备送你的,现在送你百合会更好,百合配美女嘛。”
心素听出文斌是在变相赞扬她,当然有些飘飘然了,女人多半喜欢男人赞美,只是心素和文斌都不把彼此当成|人看,但是还是会笑的。心素自然又笑了,夜色下微红的脸仿佛喝了些女儿红,头发迎风飘扬,有如拖着白羽的天鹅,配上白衣裙,美丽极了,那些所谓的明星在这一刻突然象是秋天的焉了茄子,再怎么泡都是不饱满的丑陋。
你怎么了,斌。心素一直在闻百合的香味,一抬头就发现斌在看自己,红着脸问了句。
啊没怎么了,你真美。文斌毫不避开的说,其实他也是那种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人,不似那些正常青年带着虚伪的真实。
谢谢你,你也是一个有为青年啊。心素笑着说。
文斌知道心素是在变相的鼓励自己,却发觉自己心力憔悴,故而又沉默了下来。对于未来,他看不见一点曙光,觉得不是自己放弃了自己,而是学校放弃了他,他适应不了这里,尔虞我诈,欺骗嘲笑,良心和道德都被赋予金钱价值,只有金钱才是万能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时的校园仿佛杨贵妃出浴似的,虽然迷蒙却美丽极了,花草参差不齐,也许只有在学校这种整齐划一的地方才是一种美,远处了霓虹灯仿佛昨晚没有亮今晚要加倍亮回来似的,五光十色,水池里的水龙头仍然在喷水,水几乎要溅出来了。这时心素和文斌正走到了那里,却突然见有两个人背对他们在那里淋喷水浴。
文斌好奇的问会是谁呢?因为怕心素听不见,声音有点大。但是那两个人也听到了,反过头来看着他们两个。
李秋灵,方风风,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新素立刻认出了两人并问他们。啊,我们在洗污点啊,两只落汤鸡笑着张大了嘴巴。
“洗污点?”文斌很惊讶。
”是啊,今天上午被班主任下通牒”,李秋灵说。
“通牒?又下?”心素奇怪的问道。
方风风调皮地说:“是啊。你们又在干什么,象我们一样吗?小心也被下通牒喔心素。”方风风和秋心素是一个班,平时很熟,经常开玩笑。
我们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心素说完这句话又红了脸,文斌不明就里,又不好问,他不问,心素越加窘迫了,脸红到了耳根。就想那些做了坏事的孩子,不点破反而会越发难堪,点破了又没什么。
因为害羞,心素转身就走,不再理会还楞在那里的文斌,那方风风和李秋灵在背后大笑着说他们早晚要像我们一样,这里多好,却跑了。其实方风风和李秋灵是真心相爱的一对鸳鸯,这一点全校学生都知道,可后来还的被绑打,这是后话。
文斌还在那里想着什么是通牒,一看心素走了,也跟了就走。边走边想不就是一喷水浴嘛,自己以前天天洗的。
等到追上心素忙问他们被下了什么通牒。心素给他这么一问,心上砰了一下,就像是挂了一串鞭炮,火一点着,便噼里啪啦起来,血液一直七上八下,横冲直撞,然后停留在了脸上,红得象个苹果似的。心里想什么自己都不知道,只道:你知道的还问我。然后转头小跑着去了宿舍,头也不回一下。只留下那句话和文斌在台阶上迷茫,想这小丫头又发什么娇啊,又想自己又发什么傻啊,通牒,自己和心素又不可能被勒令做什么,权且这么一想,只是心素走的好奇怪,没由来又何由去,只有回到宿舍再打电话问好了,这几天手机正在拿去修。
待回到宿舍才猛然醒悟,心素去宿舍干什么啊,她家住三街,去宿舍不是走错了吗。自己怎么也这样糊涂,万一要出事怎么办,忙借了同室柳贤的手机,跑到女生宿舍门前,一看不在,忙打电话给认识心素的人,都说没有看见。又过了大约十风钟,忙打电话去心素家才知道新素已经到屋了。原来心素走到宿舍门口才发觉,连忙回头,回到原地发觉斌也不在了,于是赶忙回家。彼此都昏了头。
第五章 同名?
且不说是否昏了头,心素刚刚推门回家,她妈妈立刻过来问:有事情吗?现在才回来。她忙答没有事情,班主任叫我留下处理一点事情。脸上即刻现出撒谎后的神情来,低着头进了自己的房间。她妈妈是一通情达理的人,但是心素没有解释清楚,她也就跟进了她的房间,用手贴在女儿额头上问是否病了?
心素仍然让母亲温暖的手放在头上,抬头说没有病啊,妈我壮着呢。说着还伸了伸手背,这样一来她妈妈自然笑了,心想女儿长大了,有自己的心事了,刚才那个男生不知道是谁,打电话来问心素在家吗?语气很焦急,于是说:“如果有心事可以和妈妈说,妈妈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恩”,心素说完笑了笑,问老爸不在家吗?
心素妈道:“你爸爸啊,他去柳县了,几天才会回来,对了,你吃不吃一点东西,妈妈为你热一点剩菜吧。”好啊,心素忙道,还真有点饿了。她妈妈转身去了外面,心素转身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有点凌乱了,忙收拾一下,,把书回到原来的位置,又把台灯换了一个位置,然后将花瓶里的花扔了,换上了百合。这朵百合刚刚是放在书包里带进来的,要不然她妈妈一定会问的。毕竟只有一朵,还是有些孤单的,看着百合,又想起斌的话和表情来,忍不住笑了起来,笑靥要有多美就有多美。突然一张相片进了眼里,那是一张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你追我赶的照片,在一瞬间,她忽然愣在那里。这么巧,他也叫斌,他是那个他吗?心素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
照片上,阳光照在沙滩上,被他们凌乱的脚步切成一片一片的金黄,反射着他们欢快的笑声。那个小女孩就是少时的心素,那个小男孩也叫斌,他是心素小时候的一个玩拌,后来得癌症在医院里死了,可惜。。。。。
“心素吃饭了”不一会,她妈妈就弄好了菜,叫她吃饭。
喔,心素的声音里夹着哽咽,走出房间去吃饭,一边檫着泪水。
菜虽然是剩菜,却全部是心素喜欢的,隔顿的红烧肉反倒有了另一种味道,清炖蘑菇汤配上一盘白菜豆腐杂炒,心素永远最满意母亲做的饭菜,既清淡又可口。只是今天脑海里总是浮现那张照片和那个小男孩,觉得冥冥中注定了些什么似的,忍不住问:“妈你还记得我小时候和一个小男孩的照片吗?”
她妈妈抬起头满脸茫然不解的问:“你小时候?没有啊?喔,是不是你房里那张?你突然问这个有什么事情吗?”
心素道:“是啊,那个叫斌的人真的死了吗?”
也许是吧,他患绝症之后被家人从医院里接走了,绝症嘛,多半。。。她妈妈没有继续说下去,鼻里有一丝哽咽,那么小的男孩却走到了生命的尽头,还是患那种病。心素此时此刻在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哭声还挺大的,她妈妈见了,一时间也慌了神,忙放下筷子过来将她搂在怀里,劝到:“那是一个好孩子,也许他现在已经在天堂了”一边又为她拿了一张餐巾纸。很就心素才停住哭,一面又抬起头来问母亲他会不会没有死呢,她妈妈自然说是可能了。心素这才破涕为笑,吃了一口饭,又道:“我这几天认识了一个叫武文斌的,挺优秀的,只是有点傲气。”
喔,武文斌,同学吗?
不是,隔壁班的。今晚,你们是在一起吗?心素她妈妈说完搂了搂头发。啊,是啊,不过谈的是一些学习上的事情,心素忙解释。
急什么,妈妈很放心你,小丫头片子。说完还点了点她的头。她笑了笑说妈妈真好,然后埋头吃饭。
一顿饭很快就过去了,一看时间不早了,她连忙洗了脚就去睡觉。也许是百合在面前有些晃眼,躺在床上总也睡不着,有个身影在心中晃来晃去,怎么会那么巧,他也叫斌,他是他吗?是就好了,是就代表他还活着。可是小男孩那么坚强,而他。。。他会是他吗?或者他们只是同名罢了,就这样她一直想,几乎到半夜才睡着。
而文斌一回到寝室就被寝室的人考问,首先李贤发难:“老实交代。你今天晚上去哪里了,是不是找到女朋友了?”他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道不如承认:“是啊,是女朋友,不过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女朋友。”是吗?王风问了句,颇不相信。文斌忙道:“你不相信就罢了。”说完就找盆倒了水洗脸,很快就洗完了,倒水时突然心里咯噔了一下,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家里面会有什么事情吗?明天会被班主任修理吗?可是今天自己没有犯错啊?反正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人就是这样,总会在某些事情发生之前有所想法,这也许就是预感,女人有第六感,而斌相信自己有第七灵感。
嘟嘟嘟。。。。电话铃声让人觉得平地闪了一个响雷,怪吓人的,李烨接了电话问找谁,对方说是找武文斌。文斌你电话,李烨喊了声就上床上去了。
第五章累死了,不过我会加油的。
第六章 电话
喂,你那位。文斌接了电话就习惯地说了句。
对方答道:“我你都认不出来了,哟读书读昏了”
文斌忙道:“是姐啊,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啊也没有什么事情啊,现在打电话来没有吓着你吧弟弟。没有,我还没有睡呢,现在才10:30啊,还早。其实已经十一点了,但是不知道文斌这句话就说出了口。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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