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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了口。瞧你,又骗姐姐,都11点了奇Qīsuū。сom书。武伶似乎钟表一样报了一下,又接着说:“文斌我也不是和你谈钟点的,你是知道的爸爸的钱还有几万,可也不多,现在我想叫爸爸再给你准备一些读书用,其余的我想用来开家店,你看行不?”
文斌还能说什么只有道:“姐姐,你看着瞧吧。”
喔,你今年读高二,留一万快给你够用了吗?那就这样,我去想父亲说一下你的意思。说完电话里传来对方已挂断的声音。
文斌听了这电话,仿佛头上挂了一个搅拌机,搅动的天崩地裂,一时间木然呆着,手里抓了电话,全然没有顾上已经关灯后黑暗的寝室。还是王风起夜时才看见他站在那里,忙问他怎么了。他这才回过神来,道没有什么,于是上床睡觉,躺下了许久,睡欲却始终不来,一摸眼睛有点痛,于是睁眼想找眼药水,才留意到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只好又躺下,抬眼看了看窗外,只看到一棵树是影子,孤零零地立着,仿佛沙漠上迁过来的,仍然改不了独处的本性。
夜很晚了,晚了,晚的,文斌突然发觉晚上的景色是那么难看,尤其没有星星和月亮照着的地方,也许世界上太迟的东西都不是太美好吧,犹如烂在枝头的苹果,没有什么用的,晚的一文不值。时间决定了一切,因为自己是晚妈所生,家里的事情母亲过世后成了姐姐在做主。在亲情距离上,自己和姐姐跟父亲的距离是一样的,可自己从小只能用过的,吃的也比她差,小时没有太多的东西的时候,姐姐总是能吃饱,自己总是在姐姐和父亲说吃饱了没有再吃,其实还饿得很。也许怪自己太懦弱,可姐弟之间自己又能说什么。有时他觉得世界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天上的太阳和谁的距离都是一样的,为什么同在一个屋檐下,自己却晒不到太阳呢?就象这个电话,明天父亲一定会照办,因为那是‘自己’的意见,天下间公平和不公平分几类,可以从地位金钱分,但是也可以从时间上分,时间就象流水一样,来晚了便会让鱼死在沙滩上。昏昏恶恶了许久,始终没有见到关公,没有兴趣的事情总是来烦人,有兴趣的呢?余秋雨,三毛,鲁迅,此刻再伟大的人在脑海里也停留不来多久。心素,他又想起心素来,想着她的好,口里呢喃:你睡着了吗?有没有做美梦?这句话反复纠缠着,象风与沙,裹搅着去了塞外,留下了文斌不规则的呼吸声。
睡梦中,他变成了一个绿洲,生机盎然,有青幽幽的草,有知足的矮树,树叶也很收敛,如柳叶一般,一条河流从期间贯穿,不知道是先有河流还是先有沙漠,也许根本就没有先后,要不然也不会想那样衬托彼此,那么和谐地享受阳光。大有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情景,可狂风吹来了,夹杂了一层厚厚的黄沙,卷进了绿洲,染黄了小草,污染了清澈的诃水,春风如骄子在任何地方都实用,在沙漠上却是一个例外,在这里风是恶魔,没有沙不随风而动的,随风而飘的,黄沙永远无法抗拒狂风,犹如浪子无法逃避漂泊。在这种黄沙漫漫的绿洲上,绿洲很困难的向黄沙要那么一点点地方,而沙却不废多大的力量就能夺走大片绿洲。这种梦让觉得新绿的美好但是又非常短暂,恐怖对手的强大,每次都想将自己变成绿洲外的黄沙,也做强者,然而每次自己都只会变成绿洲,也许变成黄沙只是一种善良后不被理解从而想报酬雪耻的心理,然而潜意识里将他的梦注定了,将他的变化也注定,从而每晚上他都是美好的弱者,扮演着弱者的美好。
梦有做完的时候,那是天亮时;然而梦又永远做不完,因为昼夜交替,总让人欢喜,让人忧。夜给他有做梦的机会,毕竟他不是那种所白日梦的人。但是夜晚的梦总是让觉得闷似乎每个梦都要压碎他,将他的原本改变,那些单纯,那些对美好未来的憧憬;也象似每个梦都要围绕着他,醒后却要清晰的映入脑海,让他只能木然的接受。一个梦后,闻斌又被拉回同样是梦境的现实。
第七章 沈叔
就这有又昏昏恶恶的过了几天,很快就到了五一节。
早晨起床后,已经10:30了,今天是星期一,学校从昨天开始放五一假。五一是个很好的节日,至少可以让年轻人睡个好觉,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家,又或者在别处。文斌不愿意回家只有呆在学校。同寝室只有王风还在艰守阵地,睡在床上,床单凌乱的铺着,床边只有一只鞋子,另一只象是去招亲了,似乎王风不认识自己的鞋子,鞋子也不认识王风。窗外吹来了一阵风,但是和文斌梦里的风不同,这风象怜悯人似的轻的很,仿佛只愿意为人们挠挠痒似的,连女人脸上的粉都吹不下来,阳光也很温和,照在树叶上发出了明亮的珍珠。很不错的天气。
文斌想叫王风出去游,喊了声王风要出去玩吗?王风连头都没有伸出来就说不去了,兄弟睡觉时间啊,吵什么。那语调拖的很长,见喊不动他,文斌只悻悻的离开寝室。
保卫的脸如同刚才的语调那么长,独自坐在保卫室门前,眼圈在头发里一丝一丝的冒出来,仿佛着火了似的,眼神里透出了一种闪烁不定的沧桑。说来也怪,保卫不同于一般的人,一般的人是一个人会弱小,他们是一个人更显张扬,也许这就是保卫骨子里的邪气,不过这种邪气对文斌是不起作用的,再邪能邪过文斌吗?保卫一转身就会被他用拳头试了几下,不过现在他可不敢,毕竟许多时候弱者帮的不是弱者而是强者,就如韩国帮美国而不和朝鲜一样。不敢拿保卫开蒜,只好走出校园,想着许久没有看书了,于是迈进书店,一进门老板就殷勤的走了过来,满脸堆着笑:文斌,又来看书了。其实他几个月没有来了,只好说:是啊,随便看看,有什么新书吗?有《聊斋》《人性论》《傅雷家书》《易经》,当然这些你是不感兴趣的。不是吧,那我就买《易经》吧,那些其他的我都看过了。文斌就知道不可能来什么新书,还和上次一样,但是还是不死心:还有外国的没有?有《父与子》《红与黑》,对了还有一本《厚黑学》。《厚黑学》也有外国版的?谁写的?记得中文版的叫《黑厚学》吧。文斌听到黑厚就讨厌。老板说黑厚厚黑不一样吗?不就是一些厚脸皮之学吗?
文斌道:老板你和我的见解和我相同,现代的人都仰仗《厚黑学》到了不知道脸红的地步了,不过我道想瞧一瞧。老板一分钟不到就为他包好了书,递给他是说下次保证有新书。本来文斌是不想买这些书的,完全是出于赌气。别人越觉得困难的事情,他越会去做,而结果总是很完美,但是这两本书结果却不好,以后厚黑学被老师强行没收,而易经却不翼而飞,这是后话。暂且只说文斌此时此刻的心境,经过保卫室已经积了一股鸳气,走出书店又积了一股倔气,积了两气走路还差点踩西瓜皮,大骂倒霉,只好打道回俯继续睡觉,本来想去找心素的,又怕心情不好影响陪心素。
王风仍然在睡觉,这家伙,仿佛赶娘胎里就没有睡觉,头还歪在铁杆上,双手伸开,双脚配合做了一个太字,这到让文斌舒服了许久,觉得觉也被王风睡了去不在困了,只好爬到床研究起易经来,书上的内容太过玄奥,文字又生涩难懂,只好后悔不应该和别人的刺激作对,因为自我的文化素质算是一种无知的局面,随手翻了几页,越到后面越感觉意不达心,无意无思,脑海混沌不堪,只好飞速的看,天马行空的翻完<;易经》,其所栽内容几乎一无所知,只好暂且改名叫《难经》,又懒得去闹市逛,因为那地方不适合他去,去了,只能发现闹市里的寂寞,人群中自我的孤独。
无法,只好又翻起了《厚黑学》。他向来讨厌厚脸皮,黑心之学,——只有单纯的人才能体会生活的美好。《七剑下天山》里妓女绿珠说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象露珠,有时有了,有时又没有了。如此高深的见解出自一个妓女之口——对她而言,靠身体来赚钱,对男人强颜欢笑,伤心时只能背下落泪,甚至流泪也要在心里流。她们没有梦想,不奢望明天,缘分对他们来说没有是一种幸福,有了是一种厄运,“老大嫁做商人妇”,为人妻时却颜去色故,不为人所珍重了。绿珠只是一名卑贱的妓女,然而见解却超过了任何所谓的恋爱痴者。她没有经历缘分,却能看透人世的缘分。厚黑学只是增添了社会的麻烦,不用的人也许更能体会生活的好。
对床的王风仍然在睡觉,呼吸声极不规则,鼾声传出老远,让人觉得极不舒服,仿佛用椎敲闷鼓,大而沉闷,文斌只好起身去外面。这个假日根本就不应该有,只会让他觉得更孤独,不能去见心素,因为觉得城里人不好相处,怕被她的家人看不起,再者城里的人处于自我封闭,相互提防,很怕痛的。
他只好沿街走,鹅掌楸将太阳光化做一只只鹅,给地板铺了瓷砖,街边一老头正在吆喝卖卤鸡蛋了,5角钱一个。不过卖卤鸡蛋象在说坏蛋来了,十分搞笑,突然觉得好过了些,其实他的性格到就几分林黛玉的时喜时悲,见了欢喜就欢喜,见了悲伤就悲伤,只是不似林黛玉那般尽是眼泪,他连眼泪都很难流出来,只能闷在心里,滋长着穿洞胸膛。
今天街上的人很少,毕竟天气有些燥热,连风都是热风,出来的人也多穿的很少,少女都现出玲珑乖巧来,而那些发了福的人也毕棱毕现的粗壮了起来,怪不得人家说夏天是展示身材的时候冬天是展示衣服的时候,文斌落得欣赏的机会,只是欣赏罢了。一个个少女经过的时候,一串串的笑声停留在风中,钱钟书说有女人的地方笑多:有鸡鸭的地方,粪多,果然如此。
对面做来了一个人,头戴着帽子,叫不上牌子,只是遮了大部分的脸,身高大约1。68米,有点肥胖的男人,黑色衬衫塞进了男人的裤子里,皮带很露的扎住了一个水桶,手里提着一蓝菜。此时男人背后又走来了一个女孩,脸蛋很象文斌小时候的一个朋友,淡淡的眉毛,黑黑的脸,他径直朝那个女孩走想确认一下,却没有注意拎菜的男人也没有注意,一下子两人就撞在一起。黑衬衣男人桩子很稳,把文斌毫不费力一下子就撞了下去,而自己只是晃了晃。文斌忙从地下爬了起来,眼睛仍然盯着那个女孩——她几乎已经走到了角落里了。黑衬衣终于抬了头,晃着身子左右打量他,文斌忙着去看一下那个女孩是否自己认识,左闪右闪的和黑衬衣相互晃动,他也注意到了那个男人,帽子虽然遮住了脸,但是红通通的大鼻子还是露了出来,稀稀的胡子耷拉在嘴角。男人盯了文斌许久,发现新大陆似的,“武文斌,你是武文斌吧,武大哥的儿子。”他很奇怪男人怎么会知道自己名字,并且如此亲切的语气,叫父亲大哥,只好回过神来:“你认识我吗?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认识我父亲吗?”男人道,你不记得了,我是你沈叔,你六七岁时我还去过你家,你那时才这么高。说着用手比了你大约一米的高度。
喔,我记得不清楚了,你买菜吗?他摸着头问了句。啊,走,去我家玩,你还从来没有去过我家,对了你们这几天放假吗?怎么不回家?不待他再说什么男人一把拉了他就走。撞到热心热情的人,文斌还能说什么呢,说不定今天的饭又有着落了,想到这不禁邪笑了下。一回头那个女孩已经走了很远了,发丝飘在空中,飘来了一阵阵的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房子是那种别墅型的,两层的,有一个花园,门前停着一辆奥迪,一棵无花果书正枝繁叶茂,上面有一只山雀跳过来跳过去的不住鸣叫,这里真的很不错,只是风景少了点,连房子都建在坡上,周围用围墙围起来,还是有些孤单,不过这沈叔想来是个有钱人。
男人打开了门,招呼他进去,文斌很腼腆地坐在沙发上,屋内陈设都有种很复古的感觉,进门处放了一个木制的鞋架,上面整齐的放了很多的鞋子,窗子很大,窗帘垂了下来,帘下有盆兰花,叶子很多显见是一盆蜜蜂兰,还没开花,不过屋里已经自然有一股花香了;屋子也很大;墙壁上贴了一张“万事以和为贵”的画帖,靠墙角的位置上放了一架TCL的电视,32寸纯屏的,围成四方形的沙发前有一张玻璃桌子,上面放了遥控器。烟灰缸,一个女士钱包,上面绣了一个可爱的小熊。
“先喝杯咖啡吧,等你妹子回来就吃饭”不一会男人就为文斌冲了一杯咖啡。文斌端起咖啡来喝了一口,不苦也不甜味道实在不错,浓淡适中。忙说沈叔你煮的咖啡真好喝。谢谢你文斌,男人很客气。没有,应该是我向你道谢才是,文斌对男人的道歉很感觉温暖,不过心里有个疑团,男人和父亲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认识自己。对了,沈叔可以告诉你和我父亲是怎么认识的吗?文斌还是忍不住问了句。喔,和你父亲认识二十几年了,于是男人便和文斌娓娓道来,语气轻得几若未闻。
原来男人叫沈雁双,二十几年前和文斌的父亲同在西藏当兵,后来在一个军事交流会上认识,因为是老乡,自是非常亲切,以后随时保持联系,经常在一切谈论文学啊未来啊之类。在一次野外军训中,在雪山遇见了蟒蛇,是武封救了沈雁双,自此两人成为生死不渝的好朋友。五年后,武封回到家乡做起了小生意,而沈雁双远走他乡,谋了个教师职务,因为家里比较富裕,生活也比较优越,现在已经退休在家,妻子早死了,只有个十六岁的女儿沈文丛,就读于省立十九中。说起来,他还是十二年前去文斌家的,那时文斌还很小,很瘦,几年来已经长大成|人,只模样仍然那么稚嫩,脸也比较象他母亲,所以沈雁双才一眼就认出了他。
对了。大哥,厄大嫂这几年身体怎么样了。沈雁和他说完故事后就问。我父亲身体不是很好,我母亲已经走了。文斌说完这句话突然开始哽咽起来。
她先走了?她去哪里了?沈叔的语气有些急切。她十年前生病去世了。文斌抬头看着远方,想着母亲发音容笑貌,全没顾上沈叔急切的语气,要不然他一定会奇怪的。
啊,她已经。。。。早叫她注意身体,她偏不信。听了这句话,文斌终于注意到,问沈叔你知道家母生病的事情吗?
啊,知道一些但是并不多,男人顿了顿又说你母亲是一个好人。还没有从悲伤中回过神来的文斌木然答了句。沈叔见勾起了他的伤心往事,忙转了话题:对了你妹子也该回来了wωw奇Qìsuu書com网,我去热菜。
文斌也不再说什么,拿起遥控准备开电视,就在电视刚刚打开,沈叔去了厨房的那一分钟,门外突然传来了开门声,一闪进来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清秀的面庞,扎了两个小辫子一甩一甩的走了进来。这就是沈文丛?与名字相差甚远,大大的眼睛配上上翘的睫毛显现出很夸张的性格,一见文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但是眼睛却在看着自己,三步并做两步走到沙发前站着,大咧咧的问:你是谁啊?怎么不看电视反而看我?我有什么好看?说着还抡起了杏眼。文斌见这妹子如此执拗,调皮,一连串几个问题让人无从答起,事实上一后用了很长时间才回答了这几个问题。此时只好说:我的妹子不好看谁才好看。这句话说的好极了,一方面说明自己不错自己的妹子才好看:另一方面自然而然的赞美了文丛。沈雁双忙向文从介绍:文丛,不得无礼,这就是我经常和你提起的武文斌,过来向大哥问好。那文从也转变的快,走向文斌一拱手:大哥,小女子这厢有礼了。很调皮的语气,逗得大家一起笑了起来,也包括她自己。文斌很喜欢机灵好动的人,来了兴致:“你好,以后叫我文斌就可以了,大哥很难叫也很难做,机灵鬼。”
可以啊,为什么叫我机灵鬼。
你很机灵不知道吗?恩,没有人这么说啦,别人都说我顽皮。那是别人不懂欣赏,对了今天仍然在上课吗?没有我去上网了,不准告诉我爸爸啊!文从说这话象微风一样,面对面坐着文斌都几乎没有听见,她父亲自是不可能听到,文斌连忙说不会不会,又问她上网都干些什么。一提起上网,文从就来了精神:什么都做,打游戏聊天写文章,几乎都会。文斌一问她都是在做一些不太可能会上瘾的游戏和事情,也几没有再说什么,只说叫她不可以沉迷网络。你真是烦啊,和我爸爸一个脾气。什么,我是你大哥厄,我不可能那么老啊。好啊,你吃我便宜。说着就挥手向文斌打去,文斌其实没那个意思,见此只有闪躲的份。
正闹着,那沈叔已经弄好了饭,叫二人去吃饭,见了二人没有一点拘束感,只是笑了笑。
菜很丰盛,这顿饭由于有了一个很和气的沈雁双和一个很可爱的文从,自是吃的不错,因为三人都是谈锋很健的人,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饭后,问斌觉得待在这里有些不妥,这才是第一次啊,于是起身告辞。沈雁双本来想留他玩几天,见他一定要走,有不好再说什么,叫他有时间就来玩。于是文斌离开了这个很有意思的家,在这里,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很亲切还有点熟悉。
第八章 五一
回到寝室后天色已经晚了,黑夜的魔爪已经伸向了人间,夜色灰蒙,让人分不清周遭,仿佛一道道网,网住了外面所有的世界,只留一股暗封盖天地。
细细回忆今天的经历,沈雁双——父亲的战友,蛮不错的人,日后有机会一定帮一下他们,只是奇怪没有母爱的文丛会那么和泼,快乐,乐观。自己有父母关爱,虽然母亲已经去世了十年了,终而是在父母关爱下长大的,却是如此的悲痛。这道好像天底下孤独流浪的人都是那些在“爱”里长大的,而那些和泼快乐的人是从痛苦中诞生似的。这一比较,他反而觉得难过。又回想起今天街上遇见的那个女孩,仿佛以前去过自己家,一起在海边拣过贝壳,又不是。。。。记不太清了,仿佛认识,又仿佛不认识,无从想起,只好放下,突然想起文丛讲的笑话来:今天我遇见了一个人,怪怪的,牵一头毛驴在街上,边走边用棒子敲毛驴,使毛驴一声声的叫,路人问他为什么如此做,他说我在叫它扮救护车叫,救护车的声音还没它的好听呢?
其实这个故事并不是很搞笑,明显是在瞎掰,可想起来还是很搞笑,沈文丛也是为了逗自己笑,这的确是一个好妹妹,虽然顽皮一些,但是也很机灵,不似那些装深沉的人,表面对万事无所谓的态度,较起真来内心反倒恶毒。怎么说她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认识了一个父亲以前的好朋友,想起了自己先前的蹭饭的想法,不禁有些脸红。
床上许久没有整理了,有些凌乱,影集也是打开的。忙将衣服折了一下,随意拉了拉被子,洗了脚,坐回床头看起相片来。第一张便是自己四五岁时的照片,很瘦小,皮包骨头,只是脸却很丰满,眼睛也很大,今天很奇怪,见了自己小时候的眼睛突然想起文丛那双眼睛来,潜意识里觉得有某种联系,然而又说不上来,心想也觉得她实在是一个好妹子,突然念了起来吧。翻了第二张,是他和一个来自城里的小女孩的照片,两人拉着手在沙滩上拣贝壳,可是每次看到这张照片时就记忆里被塞了什么似的,那时的事情都记不起来,其实八岁那年的许多事情他都想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还是一样,什么也记不起来,只好又往后面翻。第三张是一张全家福,父亲双手抱着六七岁的姐姐,而自己还在襁褓只中,由母亲抱着,那时的母亲还年轻,很漂亮,带着西藏特有的高原人气质,与之想比,父亲显的有些黯然,眼里仿佛有种迷茫,和现在的两鬓班白的他是一个样。姐姐很刁蛮搂着父亲的脖子,很高兴的返转头来,整个照片定格在六七岁的姐姐的脸上,也许姐姐是属于父亲的,而自己是属于母亲的,从性格上说姐姐有父亲那种大咧咧对任何事情都擅自做主毫不顾及别人的性格,他则是遗传了母亲优柔寡断外柔内刚的性格,这种说法也是别人和父亲谈话时说的,当时父亲铁个脸,发火的问是谁说的胡说八道,弄得那位叔叔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悻悻的离开。此刻文斌突然想:想来父亲还是希望自己的性格象他的。又翻过一张来,一看突然觉得那眼神那眉毛那嘴和今天遇见的那个女孩很象,她是文斌姑父的女儿也就是自己的表姐,小时和自己玩过很长时间,挺爱哭的,不知道今天遇见的是不是?继续向后翻,一张张相片映入眼帘,却勾不起记忆里一丝一毫的旋涡,百无聊赖,只好找些其他的事情做。又想找《易经》,翻遍整个床头也找不到,仿佛长了脚自己跑了。没有心肠找,只好又拿起《厚黑学》来,可是刚刚拿起来又放了下去,觉得没什么好看的,没有办法只好躺下睡觉。
夜很快的过去了,白天迅猛的来了,然而这日子却无聊的紧,王风仍然在睡觉,象王风这种昼伏夜出的人,睡觉时间比别人多了许多,质量却远赶不上别人,鼾声没个始终的象农衬那种小拖拉机爬坡时发出的声音,突突突的。早晨文斌去图书馆转了一下,中午又出去转了一下,时间还是很难过去。只好又躺在床上,平时他最反对大白天的睡懒觉,虽然是一种很好消磨时间的方式,却仿佛放了一个钟表在心头,跳一下心脏就紧一下,每过一分钟便会消去心脏的一角。看书又没有太大兴趣,,图书馆里只有那些马列文论的宏篇巨制,这些古老而冗长的文集,他和其他不年轻人一样不是不想去读,而是一点去了解的端倪都没有,老师总是说他们如何如何的精妙伟大,对某种社会革命有指导作用,却从来不讲书里的细节,可能他们老师也是半懂不懂,纵使马列文论全是完美的精词妙语,读之毛塞顿开,但是经过老师这一讲文斌早没兴趣。又想起《易经》上的那句话来:有天地,然后有万物;有万物,然后有男女。想来《易经》虽然深奥却也有经典的话语,逻辑性这么强,这也是他唯一能记得的话,也许是有关男女,所以才记得,因为不懂才好奇。男女有时指世人,有时指非正当的男女关系,这是一个被烙上色彩的词语,同样这也是一个被烙上色彩的文明的社会,而有些关系总是让人一棒打死,比如青年男女间的朦胧感情,也许是彼此一生的守侯,然而总是招来人们的猜忌,甚至强行扯断红线,并宣扬早恋成不了正果,其实说这些话的人多半是被早恋伤过的人,他们在年轻时没有认真对待过别人和别人的感情,以至痛尝苦果,长大后反而当作经验一捶定音:早恋是短命的甚至是不正常的行为。渐而挥动手里的大棒,满世界的找那些手牵手的小男女,问他们是不是在谈恋爱。可谁又明白青年们自己的感情有多真,只有他们自己明白吧,即使是虚情假意,可耻可恨,那也是青年们自己的事情,大人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做一个向导,让他们在那里少受一点伤,而不是去棒打鸳鸯。
文斌无法定义自己和心素的关系,也许是早恋,也许不是,她还当自己是朋友呢,可是见不到她时会想她;见到她时又心跳不止,很想去了解她的一切,和她同甘共苦荣辱与共,用心去呵护她。他想他还是爱上她了!这一天所想的东西文斌觉得还是很有意思的,于是整理了一下写成了一篇文章给一家报社寄了过去,题目是《论易经和早恋》,做了这件事情,仿佛手里的风筝放了出去,觉得挺好玩的。
第九章 义父
此时此刻心素在干什么呢?在做作业吗?在吃饭吗?
实际上另一边的心素这时候也在这么想。早晨父亲出差回来,带了许多吃的东西,还有另一个消息:省高中又对市学生招了。这是个有好有坏的消息,一方面省高中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学校,自己从小就梦想着有一天能进那里读书;而另一方面,去省高中必须和现在的学校分离,和文斌这个挺有意思的人分别,本来自己就对旧事物有太多的依恋,一下子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只怕自己会不习惯。从内心上说心素其实可能是对文斌动了情,想来他是一个不错的男孩,对自己也很好,有很长一段时间,心素都强迫自己和文斌只是好朋友不是男女朋友,但是又不时的在眼前浮现出文斌散漫忧郁的脸来,又觉得自己爱的是以前认识的那个文斌,一面又觉得那时太小做不得数的,要是他就是文斌该多好啊。可是他又不是他,有一次心素问文斌记不记得自己有一快平安符,可是文斌说没有,当时觉得好失望啊,可后来文斌问她游校园哪天打电话去她家找她为什么不接电话,她听了半天才想起来是自己走错了地方那时,忙说自己在房间里没有听见电话可能母亲接了未对自己说。想起来他还不怎么苯,还晓得打电话,又觉得斌就是那个小男孩,每当想起小男孩来便会对斌产生一种好感,见了斌时又会想起那个小男孩来,究竟喜欢谁自己都不明白了。现在有机会去圆自己的梦想了,去吧只会让斌更加孤独,不去吧他又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她一直认为为了爱可以放弃一切,那些宁要江山不要美人的人永远都是失败者,试想一个连感情都处理不好的人又怎么善待江山?
本来秋同满以为心素会眉开眼笑叫自己马上去报名,却没想到招来心素一大阵的沉默,一时间又弄不清楚原因。只好说:心素你自己考虑好,爸妈不会逼你,你要是恋旧了就不必去了,说完就走回自己房间去休息了。
去还是不去,斌,你可以告诉我吗?心素拿了一张相片死死盯着那上面的小男孩,仿佛他真的会答她,一拿起来马上就想起文斌来,心里问:斌你此时又在做什么呢,在做作业还是在吃饭?想法和文斌的一样。
去还是不去一直萦绕在心素的心上,有时去占上风,有时又是不去占上风,脑子里昏昏恶恶的,连母亲的唠叨都不回一句话,弄得他们也紧张不已,刘凤心疼女儿说:看你还带什么好消息,让心素傻呆呆的,要是有什么问题,我饶不了你。秋同倒是不着急:你急什么,心素这么大个人,会出啥差错也许是遗传了她老爸我的恋旧基因,不想离开家吧。
也许知女莫若父,心素确实是念旧,然而她所念的又与她爸爸所说的不同;家和学校自己虽然爱却也并不眷念。其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只觉得一离开即将可能看不见文斌这个朋友,也可能从此疏远。
到了晚上,她又在思索,放不下,在房里跺来跺去,低个头。一个不小心,将一快符撞了掉下来,正面显示‘鹏程万里‘,这时心素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她还记得另一面‘安平乐道‘————这符是那个小男孩送给她的。想起那个小男孩坚强的脸,她突然觉得他会告诉她怎么做。于是将符高高抛起,希望坚强的他可以告诉自己,就用鹏程万里来代表去,用安平乐道来代表不去。
抛起之后满心希望落下的是安平乐道,事实是也如她所愿,下落时一直是鹏程万里在下,她笑了—笑得很灿烂,自己还是留下来了,而一转瞬又丧了个脸,因为窗子没关风又将它翻了过来,变成鹏程万里在上面醒目着。心素异常恼怒:该死的窗子!于是是决定三战二胜,可是还是事与愿违,三次都是鹏程万里在上面。这样的结果让她觉得难过,难道小男孩也不希望自己留在这里?
也许一百次结果会不同。可是抛了一百次之后还是只有49次安平乐道。她越来越伤心了,甚至碎了心,死了心了,连他都希望自己这么做,自己又何必坚持些什么,算了,睡觉吧!
第二天,直到九点才起床,秋同夫妇见女儿没精打采的,又见她只吃了几口饭,不禁担心不已,又不好说什么,只双双去收拾碗快。看着这些,心素觉得自己这个家是多么幸福,父母同时为自己分忧,也为对方分忧,三个人是一个整体,谁对谁都不会少了一分;而父亲常年出差在外奔波劳累,两鬓斑白了许多,刀削般的皱纹过早的爬上了他的额头,父亲老了,为了这个家,短暂的人生就被刻上了无情的岁月;母亲虽是经常在家,却也难掩倦态,微微的有些驮了。父母都老了——为了自己。想到这些,突然有了决定:爸爸,我决定去省立高中了,你帮我报名吧,只是以后没有女儿在你们身边,你们千万要保重身体。秋同和他老婆都感到有些奇怪,原本想要几天;但看女儿没事,又说出这么孝顺的话来,二人高兴不已,尤其的刘凤只不住向丈夫投去赞许的目光:知女莫若你啊!秋同却也知道女儿昨这样的决定肯定很痛苦,因为他知道心素如果高兴去的话,昨天就已经答应自己,女儿不是那种能掖得住的人,只好说:好吧,老爸帮你去报名;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因为我们也是蛮民主的,你说是不?
其实他还是很希望心素去的,因为在那里由于各方面的因素,考个大学的机会很大。而心素只是笑了笑就回房了。
下午,秋同就去为心素报名去了,可是也颇费周折,省里为了教育的平衡,杜绝高考漂移事件,对市里的学生招收很少,品学兼优不算,还必须是当年的中考考生才可以。好在省立高中以前的校长是心素的义父,找到他才将事情搞定。
说起这个义父,心素和他的认识也颇有传奇性。不和其他人那样是因为病了难医或者贪图名利去找的,当年心素和父亲去省里游玩,才七八岁大的年纪,好奇顽皮,住进旅馆后就悄悄溜了出去,满大街的游逛,走到一条很繁华的大街,很快就迷了路,其实离旅馆并不远,只是小孩子玩心大方向感也差,再也找不到路了,看见对面有一个小巷就以为是那里进去,也不管车多少,横穿马路过去,飞快的想跑过去,可是车实在太多,跑到中间就再也过不去了,无计可施只好在马路中间哭了起来,旁人见了担心却没有办法。这时,一辆车停了下来,从车里出来一位40多岁的中年人,迅速的把她包上了车。心素一上车就再不哭了,不管男人是谁,只不住的往车里看,男人一见她这样,不紧好奇起来心想这女孩好奇怪,一转眼就不哭了,道:小姑娘,你家在哪里?
心素闪了闪美丽的大眼睛说:在兴民旅馆。
“怎么,你家是开旅馆的?”心想这女孩子难怪胆子这么大。
“我爸爸在那里”,说了这句话之后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不可以叫我小姑娘,我已经长大了。
男人听了不禁哈哈大笑:你怎么现在才想起这个问题来,可是大姑娘怎么会横穿马路?心素道:我是迷路了,要不我才不会。男人有意逗她:可是大姑娘怎么会迷路啊?心素听了,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可说的,只急得满脸通红,撒娇道:叔叔尽欺负小孩子,人家不来了。
男人心想这会怎么又是小孩子了,只怕她又哭,只好说好了,是我错了还不行吗?心素即刻就破涕为笑。男人招呼司机去兴民旅馆。司机老陈似乎面有难色:校长,今天的会议很重要,你看?
男人想了想,道:“老陈,别管,还来得及,即使来不及,我也会和他们解释”。老陈也不再说什么,转了头开车去了,做了校长10多年的司机,他明白该怎么做。
心素一听男人是一个校长,忙问他是那个学校的校长。男人答到的省立高中的。她一听可乐开了花,这花即刻就散出芬芳来:“省立高中,我最喜欢那个学校了,爸爸说那里又美丽又有好老师,那里的教育是全省最好的,我从小就梦想去那里读书,可是一直没有机会,你是那里的校长,可以给我介绍那里的基本情况吗?”
男人心里早就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了,自是很仔细的给她介绍起来,包括学校的位置,学校的教育方法,等等。时间在不知不觉的过去了,男人和心素很尽兴的交谈,既为小姑娘的可爱吸引,也为小姑娘的灵气而折服。
感到时间的时候,男人抬头问兴民旅馆到没有,这才发觉竟已经到了学校,忙问老陈怎么回事情,老陈忙解释说今天的会议是非常重要的,所以,,,,,还没到老陈说完,男人即刻就发了火:怎么搞的,你到底在干什么?
老陈不明白这火怎么说烧就烧了起来,以前他可是怎么都不会发火的,今天。。。。。。不容老陈有思考的时间,男人即刻就转身拿了电话给心素叫她打电话给她父亲,一面又叫老陈送她,不要让她父亲担心了,心素说叔叔你去上课吧,男人到此也没有办法了,想打个电话叫她家人接回去算了,一面转身去开会。
心素打了电话给父亲,告诉他自己在哪里。老陈被开先那把火烧的有些心急,说小姑娘来我送你回去吧,可是心素就是不走,站在那动也不动,老陈没有办法,又不好去抱她上车,怕她哭吵了开会,左哄右哄就是不依,老陈也没办法,只好和她一起站在那里。直到男人开会出来时,心素才走到男人面前,说:叔叔,给你电话,谢谢你,我也该回家了。校长不明白为什么小女孩为什么还在这里,以为是老陈又不肯送她,先前那火又加了材:老陈,你怎么总是这样办事啊?你还想不想干了?
这次,心素道是很快就熄灭这把火:我才不要他送,不知道他又把我送到哪里去?
男人一听,哈哈的笑了起来,说:“好,我送你回家还不行吗?”说着也不管老陈的那张惊讶的脸,抱了她就上了车自己开车去了。
秋同在接到电话那刻就跑到省立高中去找心素,可是心素已经和那个校长离开了,没办法,只好回到旅馆等她。
男人本来是直接送她回去的,可没遇见秋同,只好把她带回了家,一到家,没想到,心素不到一分钟就和男人的女儿玩得不可开交,更别说想着回去了,校长只好翻了翻电话记录,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心素的爸爸,告诉了他位置叫他来接女儿。可是电话刚一挂,女儿就过来说:“爸爸,这么好玩又漂亮的妹妹,你哪里捡来的,我以后可以和她一直在一起就好了”。听到这里,男人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是啊,自己这么喜欢她何不把她收做义女啊。男人象得了宝似的,对女儿说:“你当然可以和她一直在一起玩了”。心素听了也直说好,和男人的女儿牵了手去玩了,顿时满屋是两人的笑声。
等到秋同赶到时,已经是夜幕降临了,见到心素还是一副好好的样子,还和一个比她大几岁的小姑娘玩的很好,也是惊讶不已。男人和秋同见了面彼此介绍了一下,原来男人叫王天民,他女儿叫王真。王天民一提出要收心素为义女时,本以为秋同回很快就同意,可没想到,秋同还是打电话给心素的妈妈问了一下,她妈妈同意了他才同意的,这一举动给王天民留下了美好的印象,两人发觉彼此实在是一对知己,很快就谈到了一快。就这样,心素有了一个义父。父亲有了一个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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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思念
现在王天民见心素有机会来省立高中,自是全力帮她报名,做为以前的校长,这点小事情还是很容易的,找了一下现在的校长,没多久就搞定了。秋同打电话给女儿说的五月七号上课,并且还是在全校最好的一班。
心素听到这个消息也没太大的喜悦,只是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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