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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打电话给女儿说的五月七号上课,并且还是在全校最好的一班。
心素听到这个消息也没太大的喜悦,只是简单的回了。一面心想怎么会这么巧,和太城一中的开学时间一样,也不知道这个五一文斌在干什么,难道是天意,自己连这个朋友最后一面都见不了,后悔自己没有问一下他的号码,上次打来那个又翻不出来了,难道,这真是天意吗?一面想起那个抛符得的结果,在母亲刘凤的帮助下收拾衣服和用的东西,痴痴呆呆的,全不上心。刘凤见了,心疼不已,可又毫无办法,只有在一边唉声叹气。心素心里此时全是文斌的影子,觉得文斌对自己的好和那个小男孩是一样的,都是那么的贴心,可又觉得文斌怎么会是那个斌呢,有时间又觉得斌是那个斌就好了。
也许就是这样,人总喜欢说什么发生了的事情没发生就好了,从心里心素知道自己不可能喜欢这个文斌的,觉得她只的自己的朋友罢了——可她又怎么知道自己是在逃避啊。女人就喜欢用友情来拒绝爱情,而男人喜欢用友情来骗取爱情。
文斌这几天在学校道是没发生什么事情,只是无聊而已,睡了几觉,又上了几天的网,投了几篇文章,一转眼就到了七号。
第一天上课,大家都不怎么感兴趣,老师也一样,仿佛大家都还在回味五一的事情,心里想着五一那些美好,故而课堂上老师在口若悬河的介绍着自己的这几天的经历,而学生在下面小声的嘀咕,埋怨老许给他们了这么多作业,五一怎么可能好玩?正是台上一片世界,下面一天地。毫无乐趣的课堂各人自得其乐。史老师也保持了以前的良好作风,喜欢学生在下面有点声音,他说下面没声音他还觉得不习惯,用文斌的话说是因为他的知识太浅陋,下面没声音他会讲不下去。
文斌知道这个老师的一切脾气,用老许的话说班上有些同学是用的着管的,有的不是,因为响鼓不用重槌敲的。以前自己是属于用的着管的那种,现在不是,现在自己是自生自灭的那种,没人会管的。同桌还是在那用功的读其他书,而王风则在那睡觉,双手放在桌上,摆成了一个半圆环,头就放在圆环里,那模样象在那朝拜老师,也是,老师就象太阳,燃烧了自己,照亮了别人,而老史则是一个很大的太阳,他象尼采一样自诩为太阳,因为他上课在全校是出了名的,历史课能上出他这水准的可说没有,朝拜一下理所当然。百无聊赖,文斌故而在那低了头,拿了《黑厚学》在那磨蹭,看道是没看,在那发呆,先前他和同桌说老史下来时叫自己一声,然后开始想着一些事情。可他怎么也没料到这次老史改了脾气,看见他低头不理自己的妙语,三步作两步走到他面前,他同桌注意到时已经来不及提醒了。老头象个侦探似的拿起书来,并大声问你在干什么,一面已经在看那本书了。文斌一时间还没醒过来,口无言语。
老史看了看,侦探不愧是侦探:“怎么,黑厚学,你也看这个?”文斌心想谁还在看,不可能是这个史老师吧,他可是全校出了名的老古董。侦探继续发扬自己的本色:“夷,怎么还外文版的?你还真有品位哈”。全班哄堂大笑起来。听到这文斌满以为他会不再计较,不想他说不用看我,在课上看书就是不对,尤其在我的课上,两个字:没收。然后转身就走了。只剩下文斌在那满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迷茫。等到明白了时,老史已经走出了教室,王风本想过来安慰一下他的,可又想起他在看的书来,不禁脸上有了一丝笑意,全班每个人都是这种笑,想文斌要看也不用看这种书吧,害大家虚惊一场。
文斌见大家对自己颇有微词,和大家调笑起来。心里想这才第一天课老史发什么疯,自己第一天就这么倒霉,以后。。。。心里不敢再想下去,又想着两本书都香消玉殒了,一面又想着那不是什么香和玉,自己反正不想要了,就当是捐给希望工程了。突然又想起姐姐的那个电话来,不知道姐姐的厂开的怎么样了。
以后几节课是照例的无聊。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文斌收了书准备去找心素。学校里的过道永远是最拥挤的,尤其是在下课的时候,过道里大家都在急急忙忙的,拥挤的不得了,很多人都是去吃饭的,有的是要忙着回家的,可回家还是为了吃饭。被堵在其中,文斌不禁在想,怎么样,这些学生知识再高还不是要吃饭,并且比一般的人还要急,可见知识并不能填饱肚子。但是在这里从没有发生过挤踏事件的,再怎么说大家也是受过中等教育的。
十分钟后,他终于走到了心素的教室,一看还在上课,是柳老师在上课,也不敢打扰,只站在外面等。对于拖堂,文斌也有自己的看法:只有那些负责任的或是水平高的才能拖堂,才够那种格,而这两种人这个社会都不多见了。并且柳老师还是属于那种水平高的,经常性的拖堂,为此学生没少去反映,校长也三令五申的警告他,可他就是不买帐,还说课就象写小说应该有很多高潮,并且高潮是不可以中途停顿的,一停就回生了。文斌其实蛮佩服柳老师的,不禁因为他的拖堂和固执一样出名,还因为他的一直拖堂,也许还有心素的原因。
经过了许久,柳老师的高潮才退去,于是全班想一窝蜂似的出了教室,淹没了柳老师,可直到最后柳老师出来也没见到心素,忙问:“柳老师,心素没来上课吗?”柳老师道:“你还不知道?她转学去了省立高中了,只是还没来办手续”,说完夹了书就走了。
他转学去了省立高中,她还是走了,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以前她说最喜欢那里,没想到她还是去那里了,为什么会这么快?连自己最后一面都见不着,没有放假之前还和自己在一起。狠人儿就这么走了么?上次她还说要和自己要做一辈子的朋友的?
想着这些,文斌已经泪流满面了,一时间心里空空如也,脑海里反反复复是心素的影子。“好难过,这不是我要的那种结果,你说过这辈子你都不会离开我。。。。”寝室里有人在唱这首歌,这时间在他的听来就如催泪弹,让泪水在他的面上泛滥成河,同室的王风见文斌如此,忙问他怎么了,文斌也不答话,只闷了个头,即刻就躺在了床上。模糊中眯了一阵,突然李贤放了一首歌:我曾经为爱追逐
曾经为爱迷途
我以为付出越多
你就越幸福
我想要把你留住
用我的全部
为何我们爱得如此辛苦
你的心总太模糊
不让我看清楚
'你说我爱你越多
你就越痛苦
看着你那么无助
往事一幕一幕
难道说这就是情到深处
爱你就让你幸福
就算我会孤独
就算我会看见
你依偎在他身边
而我只能偷偷地哭
爱你就让你幸福
就算你已经不在乎
收回你的束缚
还你一条自由路
我会为你祝福
只要你幸福
这歌声即刻就把文斌的某根神经给提了起来,心里反复回味着这句爱你就让你幸福,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自己应该让心素幸福的,不可以束缚她的,自己不能给她一丝一毫的束缚,爱她就让她幸福!于是起床来去上下午课,一到教室看到没还没几个人,突然觉得荒凉无比,再没了上课的心情。于是出去了。
今天很是奇怪,老王家门前出现了怪事情,他家门前有许多的鸟儿,唧唧喳喳个不停,这些鸟怎么今天不毛老王了?谁都知道老王自从校长位置上退下来之后,疯狂的爱上了鸟儿,比爱他老婆李小妹还严重得多,很多人都这么说,其实谁也不知道老王究竟爱不爱他老婆。不过每当鸟儿到他家门前时,他总会用各种方法把鸟儿卡下来,关在笼里,然后和别人去比鸟。久而久之。鸟儿再也不肯在他家门前的树上停留了。
李小妹今天接下了老王留下的光荣任务——给鸟喂水和食物,这个光荣任务并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差点让李小妹和以前的那些不幸的鸟那样归了西,血压高到变成了唠叨:这个死老头,没事情卡这么都鸟干什么,想累死我啊!
隔壁杜婶最喜欢和她唠阔的:我说王大妈,你家口子去哪里了啊,轮到你干这些事情啊?
“他啊,去了他大哥家了。”
“去干啥?”
“干啥?他大哥家英子办状元酒,去吃酒了呗。”
“状元酒?这不才五月份,怎么就办了。考上个什么学校啊?”
“那小姑娘不得了,被学校保送清华了,在省立高中读的,听说那里每年有十几个保送清华。”
“不知道省立高中向不向市里招生的?”
“以前是,可现在省里前不久出了文件说可以招收这里的优秀应届毕业生,条件停苛刻的很那。”
“是吗,赶明年让我家荟珍也考那里,也不知道这丫头可考的起?”
“可怜天下父母心,哎,这死老头。”最后这一句李小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哀叹什么。
文斌此刻正走在老王家门前,不巧正听了这些话,心里更如波涛澎湃起来,是啊,那里每年保送清华的就有十几个,心素去了那里不是更有可能考上清华了?自己算什么?自己能考上个什么?他那一瞬间就发觉自己是多么的没有前途,又怎么可能得到心素的爱啊?怎么想她也可能是一相情愿了,不过再怎么说爱就让她幸福吧,可为什么他连见自己一面就不肯呢?文斌在那一刻不知道怎么心里就想堵了什么似的难受极了。
不禁在心里道:“心素,你可知道,你带走了所以的东西,唯一留下的就是思念。我以后还有什么心肠再读下去呢。你走了,我也该走了,带着你留给我的思念”。
第十一章 变故
文斌觉得心里难受,没了上课的性子,只好在校园里转悠,本想去找心素的,可想着她不来找自己,想她是不愿意见自己了,也就不去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竟然有些灰朦了。其实他就是这个脾气,一切总自以为是。
这一转悠,也不知道什么就到了上次那个喷水池,看着那白花花的水不停的在喷,只感觉心里一片凄白,景色依旧,知己已去,徒剩孤单。不自觉的坐到了喷水池上,任水淋在头上,打湿了一身,心里一会是和心素在喝茶的情景,一会是和她在游校园的温暖,一会是和她打打闹闹的场面,心里反反复复是心素的影子。全身没一处还是干的,脸上不知道是喷出的水还是泪水,现在的文斌可能谁都不敢相信他的样子。突然又想起上次那两个落汤鸡,想知道他们怎么了,那个通牒有没有再次落到他们的头上,一面想起自己和心素来,自己和她没有被下通牒,可结局竟然是这样,不禁悲从中来,泪如雨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个声音在背后响起:“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文斌听了这声音,喜不自胜,忙伸手抹了一下脸转过身来说道:“你来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心素见文斌象个疯子一样,不禁又是心疼又是高兴,自己还算没看错人,忙拿了手帕给他镲了水,看见文斌脸边似乎有泪痕忙问:“文斌你怎么了?”
文斌本有千言万语要对她说,可见了面一句也说不出来,半天才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其实只这一句就够了,心素红了眼道:“什么见不到我了啊,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
“你怎么没去省里高中了啊?那里几天前还保送了十几个去清华,你去那里再合适不过了,那样就可以实现你的清华梦了”。心素听了他这一句话,火突然冒了起来:“我不去,我为什么要去那里,难道你希望我去那里吗?”
文斌先前听李小妹和杜婶的话,觉得心素应该去那里,又想起了方风风和李秋灵,自己和她在一起不就是害了她吗,不禁硬起心肠:“是的,我希望你去那里。”“你,你可知道我为了谁才留下来的啊?你现在和我说这样的话,你难道和那个小男孩一样吗?”说完脸上泪痕斑斑,把头扭向了一边。
文斌听了这话,又心有不忍,心里说:“我怎么会希望你去呢?要不然我怎么会这样?”
可嘴里却说:“如果你是为了我不去的,我不希望这样,我希望你去那里,那里会是你最好的选择。”
心素道:“我是很希望去那里,可我也离不开你这个朋友。如今,你却这样说,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文斌听了朋友二字,不禁有些异样,问道:“你说的那个小男孩是谁啊?”
一提起那个人来,心素就象变回了一个小女孩那么兴奋:“他啊,他是我小时候的好朋友,我今天用他给我的符抛了,可我怎么抛他都希望我去省立高中。”文斌有些泄气,问后来呢,心素说后来啊,我打电话给你们寝室的人告诉你我去省立高中了,可他们说你今天心情一直不好,下午没上课,我就来学校了,没想到你还是来了这里。
心素停了停,又说你要是那个小男孩就好了,对了,你以前有过什么大病没有?
文斌不知道她怎么会问这个,心想自己虽然有些事情记不得了,可也没什么大病,照实说了,一看心素脸上满是失望,又说:“他对你那么重要吗?”心素见他不是,也没在说下去,转了话题:“你怎么又逃课?你不是说过不再逃课的?”文斌也不再说什么,心想自己还没有一个小男孩在她心里重要,而且自己和她还只是朋友关系,又想她为了自己留下来也不错了,至少说明她还在乎自己,扑哧的笑了声,心素听了奇怪,见文斌的神情,许久就业是扑哧的笑了声。那一刻在两人心里的所有感情都得到了宣泄。
于是,心素坚持在这里,文斌也没再说什么,突然想起那句歌词:爱你就让你幸福。
心素家人见她坚持不去也不好再说什么。
于是第二天,学校里又有了两人的身影。
如此过了大约一个星期,文斌突然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叫他赶紧回家,说是出了急事情。文斌忙打电话给班主任,可接不通,只好和王风说自己回家有事情,帮自己请假。
一面又给心素打了电话说要回家,有急事情。随便带了点东西就作车回了家。
一到家门口,就看到很多人在自己家门口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脸是都是悲愤之色,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大动干戈的样子,见了文斌,不认识他的把脸扭到一边,也有些看着他想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而认识他的人知道他脾气的人却让出了一条路来,心想文斌平时什么都不管,这次恐怕还是一样,对他不抱什么希望。
文斌进了门,见阿根叔叔也在,还有一些平时和自己家很不怎么走动的人,父亲坐在火边,满脸焦急之色,一看见文斌,即刻说:“文斌你回来就好了。”文斌忙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家门口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武封道:“还不是你姐姐惹的祸,卖什么豆腐啊,这不出事情了。”文斌满心迷惑:“父亲你道是快说啊,姐姐开的厂怎么了,与这些人有什么关系?”
武封说了。原来武伶开的豆腐厂前几天因一个不小心进了假的石膏,做的豆腐出了事情,许多人吃了出现中毒迹象,呕吐,腹泻,甚至有几个昏迷了过去,这不,这些人来他家算帐来了,农村人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吃了谁家的找谁,也不会去找法律。其实在农村很多人都是这样,出了鸡毛蒜皮大的事情都会吵架,根本不会用法律。
文斌听了,忙问姐姐去那里了,还有林森?这时阿根低声说:“我让他们到外面避风头去了,怕他们在这吃亏。”文斌听了,怒火中烧,也不管什么长辈,说道:“躲,这种事情躲的了嘛,尽出馊主意。”那阿根叔见文斌发了火也满脸不悦,刚想说话,武封却道:“我也知道他们不该出去的,只是不知道暂时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事情,文斌你也别怪你根叔。”
文斌听了,忙叫父亲打电话给姐姐说回来自己有办法解决这事情,一面出了门,对那些村民说:“大家放心,这件事情是我姐姐厂里出的事情,我们一定会负责到底的,大家请先稍安勿躁,先回去治疗照顾病人,待会我姐姐回来我就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请放心。”
那些村民见他如此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也都陆续的回去了。文斌进了屋见父亲还在和姐姐说,忙拿了电话和姐姐说明一切,并安慰她说没事情的,武伶这才答应马上回来。
文斌挂了电话就象派出所报案,说了一切,并在下午姐姐回来的时候问了哪里买的石膏,又去找了一下那个人可他已经远走高飞了,这可让文斌慌了神,见警察还没到,又打电话去催了,心想这什么派出所啊,人都跑了,还不来。其实中国大部分农村的警察都是这样,往往在案发了几天才会赶到案发现场,一方面是由于路的原因,另一方面有些警察认为自己是大爷,慢点才有威严,有面子。
到警察总于赶到的时候,早已经不知道那个买假石膏的人到哪里去了,于是只好做了一些,访问,搞清了那个的面貌回局里去了,说是会逮捕那个人的。剩下的什么也没说,文斌全家无法,只好去逐个看了那些受害者,给他们了一些钱叫他们去看病,本来文斌也知道还没查清楚之前自己家是暂时不用赔钱的,见那些村民很多都没有钱去看病,于是才这样做的。
这样大约过了四五天的时间,警察才来说已经抓住了那个买假石膏的人,说那些病人的医药费用三分之一由文斌家出,过后,文斌和家人说给那些人医药费用,可看姐姐样子却是不愿意,忙问姐姐怎么了,武伶道:“我哪还有钱,这次开厂已经投进了全部,还没赚钱啊。”武封说:“没办法啊,这种事情是必须出钱的,要不,这样吧,我先借一些给你,有的时候再还我,你和我毕竟已经分了家了”说完又问文斌,文斌觉得同是一家人和分彼此啊,想都没想都同意了,那武伶听了也没有什么表示,毫无表情的说好。
就这样事情算是结束了,傍晚的时候,文斌忙去请了堂里的叔叔们来吃饭,毕竟在这次事情中大家都帮了很大忙,
第二天才刚刚起床,武封就叫他去看一下姐姐的厂,有什么事情帮一下忙,好象忙的有些头昏了,竟然没问他是否要去读书了,文斌到也没什么,只打了电话该心素说下午回去,家里一切已经办妥。到了姐姐的厂子见非常乱,忙去屋里找姐姐,姐姐没在屋里,只有林森在,见了面相互问了几句,林森忙叫:“小伶,文斌来了。”武伶听了,从猪圈走出来,文斌忙把父亲叫给的东西指指说放在哪里,他姐姐听了,一看那东西面上一松,笑道:“老爸也是,带什么东西这么见外,”文斌正想说你就不要和弟弟客气了,不防武伶转身就骂了起来:“这死猪,只吃粮食不长骠。”不知道什么,听了这话,文斌到口的话只卡在喉咙里出不来,许久没再说话,只和侄女玩了一下,然后和姐姐说:“你家猪吃食不长膘啊,你可别这样说,蛮土的啊,让人听了不好。”武伶听了,也觉出文斌话里的话来,只是嘴上仍然说:“什么土啊,本来就是嘛,也是老姐没读过书,不象你,文化高了。”文斌听了这话,浑然不是滋味,坐了一会就回到家去了。
吃了中午饭,就收拾一下回到了学校,觉得累极了,躺在床上睡了下去,准备晚上去上课。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觉得有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挺尸也该挺够了。”说完一把就揭了被子。文斌正在梦里头,被惊醒,火了,也不管是谁,眼也不睁大声骂道:“你他妈才挺尸!”一说出口,就觉得后悔了。果不其然那人道:“小王八蛋,你敢操老子,活多了,老许还没人操过啊,这几天。”
文斌忙战战兢兢的说:“是班主任你老人家啊,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啊”。
这一声老人家叫的老许火降了不少:“你这几天去哪里了,六天了呵,你要能说的清楚我就不罚你,要不然,滚蛋。”
文斌忙说:“家里有急事情,真是,没骗你,我不是请过假了吗?对了,王风没和你说吗?”
文斌没说和王风说可能还好,一说老许就不相信起来,因为他一向是个不老实的人,这次也不可能例外,只是哼了声走了出去。
文斌想着这次完了,读不成了,想起心素来,突然心里对读书充满了依恋。
一面在忐忑中度过了一天,直到第二天中午,这种事情,老师不说你自己也不好去问,本来就象一个被拴在树上的东西,越挣扎越是痛苦。老许叫他去办公室,他心想到头了吗?没想老许却说他可以继续读了,原来文斌的父亲见儿子走时有些匆忙,打了电话问了一下才顺便把事情解释清楚,文斌听了没事了,喜上眉梢。又挨了老许一顿批,这才走了出来。
回想起老许给自己的绰号:二楞子。说他再不学习就没有未来了,这个脾气活脱脱是二楞子,请假也不搞妥,受了委屈也不说,差点就读不成了。文斌不敢想自己有没有未来,至于委屈,想起来自己的确是很少抱怨的,也许因为母亲的脾气使然,一面又想起母亲来——那个影响自己一生的人,可现在她在哪里啊?次刻他突然发觉很想很想母亲,还有心素。
第十二章 高三
不管怎么说,这次班主任对自己还是算宽容的,自己一不小心差点就惹了大祸,如果读不了书怎么对得起远在天堂看着自己的母亲——那个自小教育自己要学好知识的人啊,母亲离开时那不舍的眼神以及那一分分冷去的温度;而父亲又会怎么想啊,还有姐姐呢,恐怕又是另一翻挖苦了。想到这些,他突然发觉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多么的自以为是,多么的疲惫雍懒。
课还是要照常上下去的,只是这以后的日子,文斌突然觉得学习尽头十足,学习也渐渐的有了一点起色,从最后的位置上慢慢的提到了中下来了,可这有什么用啊,这个学校是全县最势力的,如果你不是最好的或是最差的,那么学校是不会重视你的,因为你不是最好的,你就不可能考上最好的学校,给这个学校带不来一丝一毫的名气;不是最差的,你不可能会拖学校的后腿,不会让人家说太城一中又出了个垃圾了。只是只最好的和最差的虽然只有一个字的差别,可待遇是天上和地下的差别,差的要罚款,好的要发奖学金,而且奖学金是罚款的二分之一。文斌以前是很差的那种,但是够不上被罚款的,只能被老许找谈话的份。现在就不行了,由于他的学习上了一点,又加上次老许叫他自生自灭,他再也没去找过老许,于是一切又回归到了风平浪静。
到了六月下旬的某一天的时候,突然有一个证书到了学校,是个协会邮寄过来的,这个证书说恭喜文斌成了他们的特约加盟作者,以后在该协会将会有很多优惠,比如刊物可以优先发表,并且给他寄了500元的稿费,这可把他高兴坏了,不是因为什么优先发表文章,而是那500的稿费。打心眼里说,他连怎么会获得这个称号以及钱都不知道,想着是天上掉了馅饼;上面也没怎么说明。
这500快对次时的文斌来说简直就是久旱逢甘灵,用了一些来买资料书和请心素吃饭,心素听了这事情也觉得不可思议,又想着不可能是空|穴来风,于是对文斌崇拜了起来,成天说他有才。文斌大抵发挥了这钱的作用——把她用来请了客,可没想到的是,这客还真的请的有些妙了——很多人都知道他有了一些不知道怎么来的稿费,渐渐的开始怀疑了起来,甚至有的人开始去调查那个协会存在不存在。更没想到的是,那个协会竟然在月末就出了一篇文斌的文章,叫《论易经与早恋》,还有该协会会长的评语,不巧的是那个协会不怎么出名,那个会长却很出名,于是这事情得到了证实,一下子文斌成了全校出名的作者,发表过文章,重要的是得过稿费。
第二天,老许就找了他,和他破天荒的罗嗦了许久,当然和以前的罗嗦不相同,同时说要在学校组织一个文学社,而社长是他,副社长自然就是文斌了。文斌刚可是还不怎么确定那篇文章是不是自己写的,胆气也不怎么足,不敢贸然答应:等到一不小心找到了那篇文章的底稿时,只是投稿时没看清楚那是个什么协会,也没记住那篇文章的名字,现在不禁悲喜交加了,心想怀才就象怀孕,时间长了自然会有人发觉的,可悲的是想着自己这怀孕也未免怀的太久了。于是挺了个大肚子耀武扬威起来,见人就叫人家加入文学社团,一面想着枪毙别人的文章那种快感,选一些自己喜欢的文章编成刊物,满校园的传播,人手一本读的津津有味那种情景。而心素呢,以前本就相信那篇文章是他写的,等到确认以后,崇拜之情也更加澎湃,每天在班上拉人去参加文学社,以心素的号召力,自己一呼百应,很多人说去,明天也是问她什么时候文学社开张,狠不能送一面锦旗似的。
等到文斌把文学社名字想出叫草原驰骋文学社的时候,不禁为自己的这个名字感到有些惬意。可没想一交到老许那就被枪毙,说土,没新意,象坨泥巴。文斌自好说出自己的本意:草原,谐音曹原,这个世界姓曹的作者还少吗?曹禹,曹雪芹,原带指屈原,这名字不很好?
可老许死活说不好一票给否决了,说应该叫学余文学社,意思是学习之余。文斌不敢再说什么,心想文学只不过是学习之余的事情,这是什么世道?于是开始闷了。不管怎么说老许还是有些手段的,竟然把这个学余文学社的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了。
可让人没想到的事情还有,第二个星期到来的时候——也就是在文学社正准备开始的时候,胡校长突然来说不准他们搞这个文学社,说文斌的文章不健康,是在鼓吹学生早恋,是在鼓吹学生自由恋爱,说那个协会是一个研究性问题的协会,那口气恶的象有人在他头上放了什么恐怖东西似的——暴跳如雷,只狠不得那个外面那个协会是他管的,以后对文斌的文章封杀掉才好。文斌原本以为自己为学校带来了一点荣誉,没想到那个协会还真是一个研究成|人性教育的协会。想自己怎么那么倒霉,把文章投到了那种协会,要知道的话就头到其他的杂志社好了,一面又想着投到别处可能就得不了稿费了。
经历这事情之后,大家都说文斌是个早熟的人,成|人性教育协会也敢去。他经历了胎死腹中的痛苦,真是有苦说不出,只很不能找个地缝钻下去。一面又在构思一部小说,想怀一次更大的胎,渐渐的又静了起来。
日子总是要过,青春也象白驹过隙一样一闪即过。很快那段梦想着成为一个作家的日子逐渐的远了。暑假的到来让文斌有了一丝的慌乱,不知道是不是回家?因为觉得回家和姐姐相处不好,可父亲的身体突然不适,病得很厉害,怕没人照顾。其实父亲的病大部分是因为他不吃贵的药造成的,每次一生病文斌就叫他要舍得花钱,身体才是重要的。可父亲总是说自己的身体经历了千锤百炼的,没有什么说什么也不肯去大型的医院,生病了,吃些自己配的药或是开一些简单的药凑合,久而久之身体没了多少抵抗力,遇寒遇冷都病从中来。而另一方面沈雁双象是和武封命悬一线,得了水肿,身体越发的肿了,没事情时文从还笑她爸爸吃多了真是个大胖子了,可一痛起来呻吟不止,这是文从所应付不了的。于是文斌也很多时候要去看一下沈雁双。
文斌只是放假时回了几天家,给父亲开了许多药暂时给他稳住病情。和姐姐一家说了要她们照顾父亲,自己要回学校去了,武伶到也没说什么。这样文斌在家呆了几天就回了学校,武封身知是上次的事情让文斌难过,听说沈雁双病了,也就没说什么让文斌回了学校。
这个假期对文斌来说蛮累的,以前的科需要补,沈雁双和文从也需要他去看,还好的是补课有心素。
这样一转眼就到了高三。
‘谁都知道高三是最苦的,俗话说高三不苦,以后更苦,现实就是这样,考不起大学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身份,地位,金钱都是要大学文凭作通行证。叩门砖。敲门砖。一切的一切,大学才是最重要的,眼下又有多少人读书是为了报效国家,为国为民,除暴安良的呢?’这一席话当然只可能出自班主任老许之口,开学第一天在,叽里呱啦的数了一大气,着实让人烦了。
文斌的高三就在这一句话之下拉开了帷幕。
第一天的晚自习是老许的,带了厚厚的一本讲义夹,一进教师就想大家将起明清小说来,重点讲四大名著,重中之重是讲《红楼梦》,到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节,说着说着说到贾宝玉的性格问题,道他性格懦弱,骨子里叛逆又不敢明目张胆反抗,爱众女人却又无能为力,连真正爱的人都保护不了,终于招至林黛玉冷艳葬诗魂,一缕香魂随风去,听许老师口气,似乎认为曹雪芹塑造人物还不够彻底,应该让薛宝杈早夭和贾宝玉生不同世,永不见面;而让贾宝玉和林黛玉来段郭静黄容一样的恋爱。
听到这,不知道谁说了句那曹雪芹还不改姓金,于是哄堂大笑起来,许老师听了也是微微一笑,接着却道:“说你们傻吧,金庸也收了几个义子的。”老许不知道那搞来的这个八卦新闻,于是众生更加哄堂大消了。今晚老许似乎是想卖弄一下学识渊博,和同学们谈起了韩寒,郭敬明,蒋方舟,甚至林徽音,海子等人。
只是提到海子的时候很多人问他是谁,其实全国很多学校的人都应该认识海子的,可太城一中为了与众不同,用的教材是一个私人版的,上面很多名人的文章都没有,更别说象海子这种不怎么出名的人。其实文斌还算是幸运者了,知道这个名字还知道他的几首诗。
“海子啊,原名查里生,中国政法大学哲学教研室教师,有《海子文集》传世。”
听到传世二字都问海子死了吗,“啊,1989年3月26号下午”,顿了顿老许又说,“那天下午,海子卧轨自杀,残忍的火车撕裂了海子。”接着给大家讲了很多海子的生平事迹。
啊,天妒英才。不知道谁冒了句,许老师转过身来,捏了捏胡子道:“也许是,也许又不是,海子迷恋荒凉的土地,他永远只能是物质的短暂情人。作为诗人,他也不例外的敏感,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面对一个重复复杂无序的生活环境,他的一半升起来了,另一半却已经永远沉沦下去。死也许是一种解脱,不过自杀也太不珍惜生命了。”
这是一段很精辟的见解,文斌听了半懂不懂的,心想:“诗人想必都是孤独的,如李白杜甫白居易之流。”又想意大利影星索菲亚说过,地球在茫茫宇宙中是唯一一颗有生命的星球,生活在地球上的人难免不感染上孤独的症状。这可见孤独也是正常的,更别说诗人了。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
许老师好象怕海子对大家有影响,忙转了话题,谈起了博雷,说到博雷家书,又说也许他们都是要靠自杀来解脱的。
接着又谈了很多世界上入流的作家文豪。这老头知道的还挺多,只的不知道会不会解数学题。同桌突发奇想的问了句。此刻文斌正在思考问题,没听见,同桌只好又重复了一下。文斌听了忙道:“应该不会吧,这年月要别人学更广泛的人往往自己没什么真材实料,语文老师哪能解数学题?”却被许老师发觉,“武文斌,你在嘀咕什么?”我们在谈论你会不会解数学题。文斌突然成了蚊子,可还是被许老师听见了:“怎么怀疑我的能力,你先坐下,我说个数学题给你们做。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文斌坐下之后想老许是发疯了,还发的很厉害,摆明要出丑,可千万别骂人啊。
只听老许道:“一只笼子里有一批兔子和鸡,共有150只脚,50个头,问鸡和兔子各有几只?”
一听到有题目了,大家马上发扬多年来养成的好习惯——低了头拿出比和纸算了起来。大约过了一两分钟,只见许老师手一怕桌子,大声道:“立正,都给我把脚提起来。”大家莫名其妙,满脸惊疑,只有女生提起了脚,男生动都没动,可见男生是不可能有女生那么听话的。“我是叫笼里的把脚提起来,大家说还有几只脚在地上。”可是仍然没有人回答,因为还没有人弄懂许老师说的是什么意思。等了许久,许老师只好说:“50个头,各有两只脚,不就100只,由于鸡只有两只脚,那不是另50只脚是兔子的,兔子不就是25只了,鸡有25只。”这回大家可听懂了老许的话,报之与热烈的掌声,紧接着全班哄堂大笑,可低估了这小老头,平时怎么没有这么幽默——还尽是那几句老掉牙的话,不过自从那次之后,许老师再没有找文斌谈过话,就算他比以前更吊二郎当,不成体统,整日沉沉默默,郁郁寡欢;现在没有了老许的唠叨觉得有些失落起来,对老许的那些话,他其实也不讨厌,听多了没新意而已,还记得老爸说过:老师知道再少也比你多,你给我学着点。文斌一直知道这句话非常正确,至少老师比自己年纪大些,就算走的路
也比学生多——其实这句话是老师们一直挂在嘴上的,以标榜自己厉害。可文斌现在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来。晚自习就这样一晃而过,只是从没有过的怪事!
由于许老师不再给他施加压力,他倒感到有一点压力了,于是决定好好学习,也许怪上次和姐姐的不快。如果浪子回头金不换,此刻有多少金子也换不了文斌。每天的作业成了他完成的必修课,老师的话仿佛成了磁石,吸引着文斌这快磁铁。亲情啊,他难堪的亲情在心中已经被大学梦取代,懒床的不再是文斌而成了柳贤和王风这两睡侠,王风笑文斌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
其实又有谁知道这种日子是他深恶痛绝的,繁多的作业,超重的任务,每天三点一线的生活,题作完一道又来一题,永无尽止。
十年寒窗苦,功成名就难;纵梦圆高飞,奈何已折枝,无力垂天羽。且乘风翔苍穹,休管人世苦,同青天对影,酒于方始住,狂侠独舞!狂侠独舞!
这是写在斌窗头的一首无名词,没有上阙。
不知斌为何会写下这首词于窗头,那些时间按排表呢?那些励志言语呢?都没有。也许斌就是那种向往那种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人,又或者是超现实主义的人,故而很多时候他才受着现实苦。
不论苦还是不苦,现实怎让人有时间去生怨,去留恋呢?时是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高三这种无聊的日子在人心上会留下什么影子呢?它只会如白驹过隙,一瞬即逝。
这期间斌的学习反倒有了进步,三天两头会被老师许夸,惊呼雄狮终于醒了,从后20名逐步开到了前10名,班上前几名的人越发对斌嫉妒了,对斌实行了严打,绝不会再让补课之类,因为他们害怕斌这匹黑马抢了他们的名次。然而斌的名次仍在向前钻,全班惊呼斌学得了“武功秘笈“了,其实又有谁明白,斌那颗压抑着的心,既然在亲情上自己再无力挽救什么,只有一心扑在学习上,通过高考”远走高飞“?去远方读书,此次远离”扰嚷“。其次便是全校第一的心素对她的支持,时常来帮助补课鼓励他。比起补课来,斌其实更需要支持。
私下里呢,斌也在和心素“较劲“,希望自己能和她去同一个学校读书,对于他们的未来,斌倒是没想过。
“远走高飞“对斌来说甚关重要,对于自己那种亲情,斌唯有逃避,自己无法面对那个姐姐和她一家,唯一担心的是父亲,年迈的父亲近来突发病,病因不明,身体每况日下。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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