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客梦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剑舞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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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也不再挽留,又送了他一些书,是他女儿以前的参考书之类,这使文斌很感动,整个在场的人见文斌竟然是在备考,齐刷刷的响起掌声来,末了都来为他送行,大家一起说着:“武文斌,祝你高考成功,加油!你一定行的!”文斌好久没人这么关心过了,感动的想流泪,放眼看去没看见刘怡,不免心里有些茫然,她现在在哪里还好吗?是否还在和自己赌气,一面朝众人挥手道别,一转身拖着沉重的行李离开了渔场。转角好奇怪的名字,文斌在路上仍然还在嘀咕,在哪呢?行了一阵,腹中饥渴起来,找了家粉面店准备吃碗面再说。

    麻辣牛肉面是文斌最喜欢吃的食物之一,油而不腻,红而不辣,配上牛肉,确是一种美味食物,可文斌觉得有什么东西堵住吃不下去,也许是担心刘怡,也许是为自己今后的住宿发愁,家是会不去了,也没什么去处,也只有去租房住了。吃到一半的时候,他忍不住问老板转角在那哪里?老板看了他半天,眼神暧昧的说那地方你也想去啊?“不是想去,是有个朋友在那里,想去看哈她。〃朋友?老板顿了顿有说:“怕不一般的朋友吧?”文斌道:“是啊,的确不一般,我们很谈的来的,你到底知不知道在哪里?可以告诉我一下吗?”老板突然脸就阴沉了下来,说声不知道,转身走了。文斌想老板怎么这么奇怪,不知道就不知道嘛,一会而知道一会儿又不知道的,就在文斌出神的这会儿,进来一老头,进门就对老板好煮三碗牛肉面声音还不小。一听到这声音,文斌就注意到了,这不是姑父的声音吗?一抬头正看见他在寻找位置,没曾想确实是他,很多年没见了,老了许多。忙起身准备打招呼。那老头以为他要让座,忙摆了摆手说:〃年轻人,这没人坐嘛,你不用让的。〃说完,指了指文斌对面的位置,文斌只好点了点头。文斌以为姑父认不得自己了,待他坐下来,一时倒也无话,兴许是想起了武伶的缘故。

    第十八章(1) 原来你也在这里

    只待到那老头已经吃了半碗面,抬头看见对面的年轻人碗里还剩下半碗面,看着自己出神,忙问:〃小伙子,怎么不吃有什么事情吗?”文斌也不想再绕弯子,道:“姑父,你不认识我了吗?”

    “你是?”“我是武文斌,你小时候见过的。”那老头摸了摸头,越发笑了,道:“你瞧,我这记性,武大哥的儿子嘛,我怎么就不认识了,几年不见,高了帅了,你不喊我肯定不认识了,看脸像你母亲。”一席话说得文斌不好意思起来,忙道哪里哪里。其实他以前就知道姑父是很好的相处的,要不然在这种时候也不可能喊他的,听到他说自己像母亲那一刻他突然就非常觉得难受,也不好表露出来,三长两短的问了些姑妈和他的近况。姑父听到武封逝世的消息,脸上悲戚无比,又叹可惜,有说他怎么会先我而去。文斌又被勾起了悲痛,忍不住落下泪来。姑父此刻倒手足无措,一边递纸过来,一面用手抓头,一面说斌儿对不起又勾起你的伤心事了。文斌在一个大人面前如此实属罕见,即刻收了眼泪,说没事情没事情的,待两人吃完,文斌先姑父去结了帐,因为觉得姑父和自己谈得来就这样做了。姑父也不说什么,只是拉住他就往家里去,一路上都没有放过手。姑父家仍然是老样子,问他以前到的时候没变,屋子里家具多了些。姑妈武冰像是老了许多,一进门忙为文斌冲咖啡,一边走一边咳嗽,文斌起身接了说姑妈不要为我忙年轻人自己会弄,武冰说人老了不中用了,说斌儿长大了,懂事了。

    文斌道:“姑妈你还年轻着呢。”“年轻啊,没咯,对啦,文斌你从家里来吗?”武冰坐在他对面问。“没啊,这几个月我一直在省城。”

    “你在省城?在哪里?怎么不来我家?”

    文斌知道姑妈的脾气,说道:“在一个叫“水天”的养鱼场养鱼”,文斌起身把杯子放下,又说很忙的,没来打扰。武冰笑了笑,问:“忙,忙什么啊,来,先吃水果。”又问了文斌读书没有,文斌说没有读了,姑妈一阵可惜,说一定要回去读,他大致说了自己的想法。两人谈了一会,姑父问真儿回来没有,一面拨电话。武冰道:“去省立高中接她妹妹去了。”“省立高中,表姐还有妹子在省立高中读书啊?”

    “当然啊。”夫妇两同时答道,发觉后不禁笑骂起对方来,不片刻他们就去买菜,叫他自己在家看电视。文斌开了电视,里面在放一些无聊的韩国泡沫剧,也无心看,又调了些高考专题看,不一会响起了开门声,他以为是姑父们来了,回头望去;千想万想他没想到进来的竟然是心素和另外一位漂亮的女孩,想必是真姐。“斌,你怎么会在这里哦?”心素呆在了原地,她不敢相信会在这里看见文斌。那个女孩问心素你们认识,刚才爸爸和我说的应该就是他了我表弟武文斌。“啊,原来你也在这里啊。”王真扑哧的笑了下,重复了声啊原来你也在这里。两人被弄得不明白了,一齐问表姐你笑什么,王真到:“文斌,你牛,一出口就是张爱玲的关于爱情最高的定义语言,哈哈”。文斌没想到表姐联想这么丰富,一时间弄得手足无措,还是表姐把一个大包递了过来,他才反应过来,上前接了大小的包。坐下来的时候文斌还是很好奇:“啊,心素,你怎么会来我姑妈家啊,你又怎么会成了真姐的妹妹了哦?”“你姑妈家?”心素摸了摸头道:“啊,我明白了,我义父便是你姑父了。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文斌此刻蒙头了,以前也从没听她提起过,道:“你义父是我姑父,那她一定是真姐了,真姐好!”说完还把手扬了扬了,惹得两女大笑,三人大笑起来,只说这世界太小了。谈完如何认识后,三人商量装作文斌和心素不认识,让王真的父亲来介绍。

    这个世界其实也是很小的,通过某种关系,与你面对面走来的人,你认识的人绝对认识,只是人们不知道为什么在彼此之间还要尔虞我诈,甚至流血牺牲,甚至战争,有时候你亲手杀死的人就是你朋友最挚爱的人啊。

    且不管这些,话分两头,暂且一表。

    武文斌的姑父竟然是秋心素的义父,王真对文斌来说似乎前不久才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一进门就问长问短,让他几疑有种冥冥中已经认识的感觉。文斌和心素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文斌是怕影响她学习,把手机停了,心素就联系不上他了,彼此这种情况下相遇以为会生疏了,却也相谈甚欢,东南西北无所不聊,不料王真突然说:“我发觉你们两个好像不是一般的关系吧,老实交代。”说完很调皮的看着两人,心素心想让文斌来说吧,不想文斌却没说什么,只好自己说:“真姐,你想哪里去了,我们只是朋友罢了。”文斌听得这话,抬起头来满脸错愕,这说话的语气怪怪的。王真看了看心素说:“真的?那我可要先下手了。”心素又慌忙说真姐不可以。文斌听了心里约莫好受些。

    王真道:“你啊,丢了怕飞了,拽着怕。。。。”

    心素说:“真姐,你就别说了。”说完,过去拉了王真就往外走,说去外面去,王真倒也识趣,只是文斌还不明白,冲上前拉了心素说你别在意真姐就喜欢开玩笑。心素却突然来了小性子,摔开说道傻子谁要你理我了,哼。说完气冲冲的走了。“你,你要去哪里?外边。。。。。小心点.”盯着两人背影傻了。心素见他语调怪,心有不忍,回头道:“斌,我们去厕所,你也要跟着啊?”文斌这才放了心,只说:“我以为你不理我了。”一抬头,两人早出门了。只好回到沙发上胡乱的调着电视,等着他们会来,不一会儿,武冰和王天民提了几提菜进来,看见角落里的包,忙问文斌你真姐回来了吗。文斌答道是啊,还有一个女孩。

    “哦,那一定是心素了,她是我干女儿,你不认识的,等会介绍给你认识,哈.."王天民见文斌如此形态,直白的对他说道,说完,二老就去做饭去了。五分钟后,王真和心素就回来了,一见面心素就想和文斌打招呼,早被王真阻止了,文斌一挤眼,心素已经明白过来。自和王真坐在沙发上吹去了,文斌自己看电视。不大会功夫,二老边张罗了一桌菜,只催三人到桌边吃饭,王时民开了一瓶葡萄酒,给各人添了一杯,抬起来说:“斌儿,你是这里的新客,来我给你介绍,这是你表姐王真”。说罢指了指王真,然后又指了指心素说:“她啊,是我的第二个女儿,秋心素,全家的宝。他是武文斌,我的侄儿。希望你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恩,你好,我叫武文斌,文武的武,文武的文,文武斌。很高兴认识你们。”说罢还伸出了手,二老心想斌儿这孩子幽默又懂事,呵呵的笑着,王真握了,只说小弟有什么用的着的地方直管说。心素并没有伸手,只是忍住笑,说久仰久仰。三人终于还是笑了起来,王天民问你们笑什么,文斌只说是被自己介绍惹的。王天民说我还以为你们笑什么,这时只听得心素说:“义父不是拉,他们两个合起来骗你的,我和武文斌本来就认识的。”

    王天民看了看二人:“你们两个怎么一条心的骗我哦?”

    两人听心素竟然赖账,文斌还好没说什么,王真的手早已经伸到心素身上饶着道:“死妮子,你没有啊,赖给我们两个?”心素忙求饶。王真又对父亲说:“他们两个还不止一般的关系啊。”王天民道:“不一般?好朋友了嘛,这个我还不知道,时下你们年轻人流行这个。”老头说完,挠了挠头,习惯性的弹了弹手指,道:“这戒了烟的人就是容易上当受骗。”武冰此刻才插上嘴:“老头子,戒了就戒了,别整天弹手指,文斌他们以为是我强迫你戒了的。”王天民道:“没有啦,吸烟有害健康,连烟盒上都有。”说完又往口袋里伸去,待没有抓到什么的时候,裂开嘴笑个不停,一面说:“瞧我这记性,不是戒烟了吗。哪来烟盒?”引得几人笑个不住,王真说:“爸爸,阿妹,文斌,菜都凉了还不吃。”众人这才吃饭。饭后王天民帮着武冰收碗洗筷,几人想帮忙早被推到了沙发上。

    心素道:“斌,那你打算到哪里去挂考啊?”

    王真道:“自然是你在哪里文斌就在哪里了,还斌斌的听了肉麻。”

    心素有会挠了一会王真,道:“也是啊,我的学籍仍然在我们原来那个学校,你的也在,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转给你。。。”待发觉说错了,听了下来。

    文斌明白,道:“开除就开除,你可别想着道歉,我们之间不需要道歉的,不管什么事情。”这话直接顺畅的从文斌心里蹦了出来,让心素很感动:“那需要重建学籍的,叫义父帮你,我真姐?”一扭头看见王真直愣愣的看着文斌,支了支她,王真回过神来,问什么事情,心素又说了边问你在发什么呆啊没见过帅哥。王真说哪有啊,你说的这个事情自己说去你知道的家里人对你比对我还好。心素只说你吃醋了。文斌不明白两人说的什么,没甚可说。

    昨天没有更新现在补上晚上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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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2) 原来你也在这里

    王真道:“没事的,重建学籍嘛。”扭头朝厨房喊了声爸爸,你能不能帮文斌去重建学籍。又问文斌被开除的原因,文斌道了,王真说这都可能被开除,那大学不是又百分之九十的人会被开除的,试问一下三年累计五十节,哪个没有。文斌和新素两个人都瞪大了眼,说大学生很哪个嘛。王真只说你们进去就知道了,就不再说了。

    王天民出来问道:“重建一个学籍?文斌你还想去考试啊?复习得怎么样了?”一面扯起围腰布擦了擦手。正在洗碗的武冰听了,很惊奇的问:“老头子说啥呢?文斌要去考试,她姐姐不是说不会去考试了吗?”

    “老婆子,别打岔,文斌那呢打算去哪里考试啊。”

    文斌心想自己考不考试姐姐怎么知道的,她能决定什么,微微有些恼火。道:“想去太城一中考不知道人家要不要?”

    “哪?太城一中?心素也要回那里考啊。”

    “是的,斌说他想和我一起回太城一中去考试的。我相信他没有把课程落下。”这时心素插嘴道。

    “那就一起去啊,斌儿,你要对自己有信心,课程么肯定上半学期就上完了,我当时把心素接过来也是想他感觉一下省立高中的气氛,明天去太城办好学籍,然后你在和心素一起去省立高中读几天,顺便复习一下。”

    文斌感动得几乎想哭,没想到姑父还会这么帮自己,开始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想过这些,自己还想着去找老许说一下,能考就考不能就算了,自己命运多舛,时运不齐。哽咽道:“姑父,你对我真好,我都不知道应该这么感谢你。”王天民没想道文斌会这么说,虽然自己从没想过什么报答,武封就这么个儿子,感觉文斌语气有些怪异就道:“文斌是大哥的儿子,我不帮你我帮谁啊,再说你报答什么,看见你们好我们这些老头子就很幸福了。你这么聪明”文斌听到儿子这两个字,心里像打了五味瓶一般,自己终究还是活在武封的翅膀之下,又想原来他是看在武封面子上的,不知道他知道真相后会怎么样,就道:“姑父,要是有一天你发觉我并不如想的那般好,你还会不会对我这么好?”武封道:“文斌,你是怎么了。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你说这些干什么,我对你好是发自内心的,你别想多了,力所能及的。”

    武冰也道:“看你们两说的,你们两都想多了,斌儿这些小事情你也不用放在心上,你表姐也是读书人,我们都是从那里过来的,基本心态我们还是了解的,太过客气就不行了,你爸爸不在了,你姐姐脾气我们也了解一些她说什么你也不要放在心上,目前就是好好读书就行了。“

    王真道:”老妈,你好烦啊,对了,心素,文斌,觉得时间过得快吗?”

    两人都答是,又问他们准备报那所学校。心素说是B大学,文斌道还要考虑,心想自己考B大多半考不上的。心素知道他的心思,满不是滋味。

    王真道:B大其实也不怎么好,什么大学都要看专业,有的大学名不副实,有些专业简直就是在赚钱浪费人才。王真一说完,被王天民说别听你真姐姐的,她啊,大学越读越不像话。

    三人一时无语下来,王天民泡了杯茶在那慢慢品着心里想着自己当年读大学怎么不会有这些想法,现在日新月异难道大学倒倒退了,武冰去整理房间了。王真其实并不在乎父亲的话,只是让这两个初生牛犊知道太多反而不好才住口的。又看着文斌的忧郁的脸色,有种眩晕的感觉,这张脸与年龄差别太多,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个表弟心里面在想什么,那么多的忧郁,笑容背后有着怎样的事故啊,不觉就想入了神;心素却在想该怎么让文斌的学习提高起来,不知道他这几个月是怎么过来的,为什么不肯联系自己?又看向真姐,想大学生都像表姐这么过得无聊和悠闲吗?文斌却在想自己父母双亡,姐姐不是姐姐,亲生父亲无论如何是不肯原谅的,那个妹子。。。。。。没办法,受苦自己也没有办法,听口气姑父一家是真心对自己好,这时候他突然想起母亲来,她说男子汉流泪是孬种,“般若峰”,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清晰起来,甚至连以前记不起的事情都又些影子在脑海里晃,好像是真姐,好像又不是,在说“你怎么懂这麽多。。。。”

    王天民瞧着文斌在发呆,心素盯着王真,王真盯着文斌,搞不懂三人在干什么,嘘了一声,明显的笑从鼻来。三人醒转过来,文斌问:“姑父,你刚才说什么?”王天民说道你们三个神游物外了,哈哈。

    三人想着刚才自己想的事情,又看看彼此的表情,禁不住大笑了起来。

    武冰出来说房间弄好叫文斌先住下。各人各自去歇下了。

    这一夜文斌兴奋激动极了,看见紫藤花星罗棋布,曼陀罗花素雅洁白,满山可以看见彩色的菌子,树上飘着绿油油的雾气,彩虹之桥纵横交错,林间传来醉人的鸟语。他梦见自己牵着心素的手在林间碎语,谈着彼此这几个月来的学习及生活状况,蝴蝶纷绕,待转过一个弯,景色修然一变,水声轰隆,再也听不见彼此讲话,只能手牵着手,立于水幕里。渐渐的那水幕不胜明朗起来,凸凹有秩,白暗相转,他突然发觉水幕上多了个头像闪烁着,细看竟是沈文丛,正想问为何回到上面去了,那影子却伸出手来喊着哥哥,哥哥。那语调悲伤无匹。

    文斌想大喊,开始一转身手里握着的只有虚空,心素慢慢的不见了,在一转身连文丛都不见了。

    “文丛”,文斌刚喊出口,却发觉手足冰凉,原来自己只是在做梦,心里嗔怪自己想起妹子来干什么。不消片刻,隔壁传来一声哥哥,才明白是隔壁的小男孩在叫他哥哥起床了,想是天亮了,一面又想着刚才的梦,匪夷所思,跟真实似的,没隔多久,武冰便来敲门说吃饭了。

    待吃饭的时候,才发觉姑父怎么穿了一身西装,他忙问是不是准备出去。王天民道:“今天啊,要带你们两个去趟太城一中,把学籍弄好,对了文斌心素你们两个累吗?”两人答了自然说不累,王天民道不累就好,对了,太城一中校长胡涂和我是老同学,这点事情,你们放心吧,来吃饭。”两人应了。

    在未来之前,三人谁也没有料到会在太城一中门口遇见校长---胡涂---那个鼻孔朝天的四眼胖子,明显比以前更胖了,走起路来个鸭子一样往前挪步,一步三喘,一见面便拉了王天民的手,抢连珠似的说:“哟,王兄啊,这几年退休了在那里混啊?可把我想死了,好像看见你们这些飞黄腾达的人啊,不用说,一定是某个大企业的CEO了,要记得拉兄弟我一把啊,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文斌和心素他看着眼熟可不知道是谁没有打招呼,二人向来知道校长心口不一,逢迎拍马,都没有说话。王天民道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一变挣回手说:“胡校长,瞧你说的,这不是有事情才来找你,你这。。。。。”胡校长道:“别叫我校长啊,见外,我们是老同学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先别一见面就说这些事情,走先去吃饭。”一边又拉了王天民的手便走,全不顾武文斌和秋心素在旁边。王天民因为要找他办事也不太好拂逆他,回头说你们两人见了自己校长也不会打招呼啊,两人道了声胡校长好,胡校长问他们是这个学校的啊,叫他们一起吃饭。王天民给了两人一个眼神,两人自然明白说胡校长谢谢你了,你们老同学见面总有许多话要说的你们两个去嘛,我们去了反而不好。

    王天民道胡校长这是我的两个侄子,你也别跟他们客气。两人自然去了,走了几步,那胡校长掏出电话不知道打给谁,不多时只见一辆奥迪开了来,两人上了车。

    胡校长走后,两人再也忍不住骂了起来。

    第十九章 物非人也非(1)

    骂归骂,既然回来了,心里面其实还是蛮怀恋的。心素提议到各自以前的班上去看一下,然后电话联系。

    高中的课仿佛永远都是拖堂的代名词,不是说老师没时间观念。平时教育学生要守时,要讲信用,记得柳老师说过尤其是谈恋爱,迟到一分钟就等于没有机会了。在那些正式的聚会上,迟到的人回被人所不齿的,可是校长到保卫都认为高考是命,是神,没时间不行,于是拖堂也就天经地义起来,学生也不敢说什么,敢说的家长也战战兢兢的,反倒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老师,下课了。”班上不知道谁说了声,柳老师从讲台上转过身来,微微皱了皱眉,问有什么事情吗?这种情况下一般人都不会说什么,沉默是金嘛,幸好这个学校多半的都是一般人!

    突然唧唧唧唧的响了几声,柳老师又从讲台上转过身来,一只手拿了电话讲,一边说下课了,大家可以走了回去多做一点题目,然后走出了教师,由于在讲电话,没看到门边的秋心素。“心素!”刚出教师的晏灵便看到了她,兴奋的叫了声,“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心素仍然在看着柳老师的背影发愣,听到第二句才回过神来,忙拉了晏灵的手,像往常一样兴奋的跳了起来,又和其他人打招呼,大家自说想死了,然后回了寝室。大家说心素还是没有变,和以前一样漂亮,女人赞美女人的话多半都出自嫉妒,但是却也是真实的。心素知道大家是真心诚意的,道:“人其实都会变的,不变的是制度。”

    “什么制度哦,你制度吗,我们班现在都怕老师在下通牒了。”晏灵听到制度就道。下通牒?“你还不知道啊?”斜里冒出一句话来,是杨紫,她有个脾气,不管什么,不说就不说,一说就不会留底。“你在那会儿就有啊,只是现在更严重罢了,是胡校长下的命令,棒打全校鸳鸯,自从命令一下,全校老师热烈响应,搞宣传,贴通知,满学校转,遇见了牵手的,拥抱的就问人家是不是在谈恋爱,情况属实基本上都会被分开,不分开的都会被逼迫退学,欠其另择他校就读?哼,这什么鸟学校?你只道吗?传了个笑话,有天晚上有对谈恋爱的在操场上抱着,胡校长就拿了个电筒过去,问人家是不是在谈恋爱,两人道也镇静,男的道我们是好久没见的兄妹,不想这么幼稚的借口都可以蒙混过关,哈哈,当时传为全校的笑柄。”这一席话直说得心素,一愣一愣的,心想这学校,这校长!

    “你看那个床位,一直空着。”柳月指了指靠窗的一个下铺的位置。但见上面铺盖凌乱不堪,想是许久没有人住过,墙上贴了几幅字,一副写了:“夜半卷潮透骨寒,烛光闪烁窗已白。遥看远山如眉黛,故人幽幽入梦来。“落款有些潦草,没看出是谁写的,笔法硬朗,估计是男生写的,看的出来是去年写的,第二幅却是娟秀的字迹:“为君故沉吟,思君至如今,情寄孤鸿雁,谁明鸿雁心,世人皆沉沦,唯我似浮萍,登高休望远,方知人心冷。”心素想她不懂诗词格律,这意境却悲惨至极,在看下面,越看越惊讶问是谁写的。众人沉默了,谁也不肯答话,多副黯然神伤的样子,心素又问晏灵,听到是方凤凤的,走了一个月了,不禁一阵天旋地转。勉强撑起了看下一副字:

    落叶若能剪断对风的思念

    她也就不再飞舞

    不再缠绵

    有的只是直下的感伤

    游鱼若能剪断对流水的依恋

    她就不再自由

    不再戏水如欢

    有的只是饿死沙滩的无奈

    我如能剪断对他的想念

    我想我也会不再难过悲伤

    可是梦啊

    它还依然未改变

    “她离家出走了,她父母什么地方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李秋灵被开除之后没多久她就走了,说是去找他,我们姐妹怎么也欠不住,嘘嘘。。。〃杨紫说着说着就哭了,大家都沉浸在一种悲愤和伤心之中。

    “李秋灵上次侥幸逃过,可后来这次就逃不过了”,晏灵说,“有一天风风和李秋灵在操场上游,不巧被胡校长他们抓住了,上去自然也是问那一句,李秋灵不肯撒谎,道是在谈,可是他们是真心相爱的,也没有影响学习,胡涂自然大骂,末了撂下话:‘很想谈是不是,那回去谈吧,李秋灵你以为上次的事情班主任保你你就猖狂?’,不到两天全校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双方家长也知道了,要求他们分开,措辞很强硬,两人不肯,李秋灵就被开除了,再后来风风就离家出走了,这些字帖还好没被学校看见,要不然早不在了。”心素明白,第一副肯定是李秋灵写的,后面就是风风写的了。

    胡玉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会刚站在寝室门口,一进门看见心素,拥抱了,提到风风的事情,大家拥抱作一团哭了起来,哭声在房里飘荡,悲伤流成河,也许明天天会晴,也许悲伤是这时的代名词,也许天地会发怒动容,可现实呢?某个树叶正在飘落,花瓣正一片一片的凋残,正是上天不知人间事,胡乱降下霜雪冻!

    第二十章 物非人也非(2)

    胡涂校长倒也不糊涂,三下两下就把两人的学籍安排了,并且还转到了省立高中。当王天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两人的时候,两人脸上都没有太多的高兴,以为两人是因为旅途劳顿或者回来勾起了某些回忆里不好的东西,忙说找个地方住下来吧。心素忙说去我家吧,我也好久没回家了。

    王天民和秋同的见面无疑是最经典的,没有只言片语,只是拉了手,距离近到那种似拥抱非拥抱的程度,看着对方的眼神,继而老泪纵横,喜不自胜,口里蠕动着发出一些让人难以听懂的语言,转而到沙发上坐下,抢着为对方倒水,全没顾上文斌心素和心素的母亲。这件事情让文斌感到很困惑,一直傻傻的站在门口,直到心素把他介绍给心素的母亲才回过神来。

    “你叫武文斌啊”心素的妈妈刘凤问了句,同时将一杯奶茶放在了他面前,另一杯放在了心素面前。文斌忙道是的,伯母。心素可不想喝,吵闹着换衣服,冲进了自己的房间,刘凤笑骂了句这丫头不像话,一面又问道:“你几年几岁了?家住哪里?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吗?他们知道你外出打工了吗?”一连串的问题让文斌无从答起,只好说:“我可以先喝杯奶茶吗?”这时心素换了衣服从屋里出来,听了老妈的问题道:“老妈,你问那么多问题干什么?见斌怎么回答啊?”“哟,小丫头长大了,胳膊肘往外拐了,帮起外人来了”心素听道妈妈说的话,羞得红霞遍布,双手捶着母亲说你怎么这样说文斌可不是外人。待发觉说错了,声音突然小了下去,不住往母亲怀里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谁说文斌只外人了?”这时的王天民和秋同谈完了话,听到心素的话走过来问。

    “大哥啊,你给评评理,这妮子,不帮她妈倒帮外人了”,作势又将她推走,结果却是搂得更紧。

    王天民道:“妹子啊,文斌可不是外人啊,他是我的侄子,我是他的姑父,况且他和我们的女儿也相识,怎么能说是外人?女儿啊,别羞了,看你,你妈逗你玩呢。”

    “文斌是你外侄?不可能吧,什么时候的事情?”

    王天民在众人的笑容里说:“你别不信,这小子挺有才华的,他的确是我王某人的外侄,如假包换!”一面又将文斌拉近了点。

    “伯母,我确实是心素义父的外侄”,他看着又转向王天民道:“姑父,我要是假的。。。。”没待文斌说下去就被打断了,“你姑妈和你父亲就兄妹两个人,你还到哪里去假去,到哪里去换去?”说完还比了个找不到的手势给大家看,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这时秋同正从厨房里走出来,腰里系了个围巾,笑着说:“文斌的事情我么都是知道的,心素什么都会告诉我们,只是这件事情她没有告诉我们。”这句话的效果是可想而知的,心素头低到了极点,文斌也红的耳根,做在那里蠕蠕不已,只顾大口大口的喝奶茶,其实两人是了解彼此的家庭的,却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文斌真的没想到心素的父母这么开明。

    刘凤道:“我说老头子,你还说看他们两个羞的,走咱们做法去,对了大哥,你累了就坐下吧。”将心素从怀里拍了下,然后拉了秋同去做饭了,王天民说他们要高考了,让他们两人待在一起也是比较好的,说罢就先二人走进厨房去了。文斌见心素还站着,忙拉了她坐下,坐下之后两人一时无话,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直到厨房里传来剁剁剁的声音两人才如梦初醒般的回过神来,看了彼此杯中都空无一物,相视而笑。

    文斌道:“姑父和伯父见了面怎么哪样啊?”

    “他们啊,可谓第一面见了彼此就欣赏对方了。不论性情,志向都差不多,说什么要济国安邦,醒世为民,当年义父收了我的时候,老爸可高兴坏了,直拉着对方的手说好好好,心素真有福了。后来每次见了面就这样了。”这种友情真让文斌神往不已,觉得交朋友就该他们这样了。

    不一会儿三老就已经忙了一桌子的菜,丰盛的不得了,什么青椒豆腐,红烧茄子,里脊炒白菜,清炖鲤鱼,足有七菜一汤,心素直嚷着过年了,过年了,无人又忍不住大笑起来,从一进门不过一分钟这个屋里就会传出笑声,文斌想这时一个怎样的家庭啊,自己的泥?不禁悲从中来,心酸不已,看了三老半百的容颜,只好强压下心中的酸楚,其实悲伤着东西你不想她,很快就过去了。

    吃完饭,原本已经不拘束的两人在秋同的一句话下却变得扭捏起来,秋同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其他,对文斌和心素说你们两个今天晚上负责收碗筷,我们三个老的也该休息一下了。也许秋同是想说,文斌当然是小辈的了,开个玩笑而已并不会真的叫他们两人收碗筷,可其他四人都会错了意,刘凤笑道老头子喝多了,王天民拍了拍秋同的肩膀说我们又要加一亲了,说完不知道为什么又皱了皱眉。文斌心里明白姑父在想什么,只道:“心素,我还有几个题目不会,你教我好吗?高考才是要紧的。”心素却说自己累了想回房了,文斌想自己也不是真的要问题目,道:“你去吧。”片刻之后房里就只剩下文斌和姑父了,秋同和刘凤自是去收拾碗筷去了,王天民道:“文斌,你坐到我身边来我有话对你说。”文斌坐了过去,王天民先拍了拍文斌的肩膀,低声说:“文斌啊,我想你明白我要说什么的了,你这几个月来也经历了许多事情,你应该明白的,我本来也不想说什么,但是年轻人就是会一时头脑发热,儿女情长难免气短,你明白吗?美好未来不应该浪费在儿女情长上,真爱要经过时间考验才行,我知道你是个看重感情的人。”文斌说句明白,就没了下文,说的多并不代表明白的多,文斌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不知道他知道自己不是他的亲侄子的时候还会不会对自己这么好?王天民片刻之后也就躺在沙发上休息了,文斌无聊,随手翻了翻桌上的相册,都是一些生活照,都是心素小时候的身影,翻到第四张的时候,突然楞了一下,仿佛这照片在哪里见过,记忆被撕开了一道口,扎得头好痛好痛,越想也痛,不消片刻,就抱个头在那里不住喊痛,就在此刻心素也出来找相册,见文斌双手摸那张照片,忙抢了过来说你怎么能乱动我的东西,三老在旁边不明所以,又看文斌眼神里满是痛苦之色,文斌忘了头痛上来拉住心素的手问道:“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的,我好像想起了什么。”心素说你干什么捏得我的手好痛,文斌才发觉自己的失礼忙道对不起。刘凤道:“那是心素和一个小男孩的照片,也叫什么斌的吧,对了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文斌的记忆里此刻有丝东西闪过,等他想捕捉的时候,头痛如烈,抱住头喊痛,癫狂不已,众人忙抱住了他,可他还是叫痛,几乎满地打滚了,送进医院一检查。又没有任何病症,只开了几片镇痛药给他服了,大家不明病因也不好说什么。

    大约第二天的时候,文斌又把那张照片拿了去看,很久没移动过目光,心素道斌。。。。斌你还好么

    。文斌的记忆一亮,她不也是这么叫自己的吗?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心素,记忆里的裂缝突然缝合了起来,眼里放出喜悦的光芒说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心素,鹏程万里。

    当文斌说出鹏程万里的时候,心素惊讶的嘴里可以塞下两个鸡蛋,半天道安平乐道,十年了她怎么会相信斌还活着,文斌就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斌啊。可现实又摆在面前,他明明就在自己面前,他还没有死吗?他怎么会死啊?那父母为什么要骗自己呢,一时间千百种想法涌上心头来,道:“斌我们要一齐去哪里?”两人几乎同时说我们要去北京去。只见心素冲上去一把抱住了文斌,全然没顾上旁边的三位长辈。其实文斌小时候并没有患什么癌症,只是一次大脑受了伤,可醒来之后有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不时头痛罢了,村里的医生远不是现在的水平,只说是癌症,他受伤以后部分记忆消失了,八岁的孩子却不记得自己的童年是怎么度过来的了,他一直很想知道那段时间自己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全部想起来了,赶紧有个柔柔的身体靠在身上,才想起那个女孩小素素就是现在的心素,好不兴奋,刚想伸手抱住这个可人儿,头脑一阵晕眩,身体软了下去,失去了知觉。

    第二十一章 相见不如不见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被送进急救室的文斌还是没有醒过来,急的四人在医院里走来走去,本来刘凤准备打电话给文斌姐姐的,可被王天民止住了,说他姐姐要真在乎他就不会让他出去打工了。心素像一只失去了天空的鸟儿,栖息在母亲的怀里不住问斌好了没有?一面朝急救室里不住张望,可白色的帘布遮住了里面的一切,她好想那道门马上就打开,可也怕那道门打开,万一哪个?她再不敢想下去。“唉,文斌可真是多灾多难啊!”王天民在那里感叹了一句,秋同也被感染,心却没有乱,道:“天民啊,人难免有三灾六病的,也别太着急了,急也没用。”这时的医院角落一个肥肿的男人坐在轮椅上,后面是一位年轻妇女推着,听得王天民道:“秋同啊,你不知道,文斌的父亲武封今年新春过世了,他。。。。。”男人突遭雷轰似的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咚的一声摔到了地上,匍匐着挣脱了女人的手爬过来拉住王天民的手问:“哪个武封是不是凤天的那个?”王天民现在遇见这种事情,也不怎么想管,看男人在地上痛苦,忙就便把男人拉了扶到椅子上说道是的,那男子一听就马上昏阙了过去,几人忙给他按人中,叫护士的叫护士,半响那男人在护士没来之前就醒了过来,第一句话就问:“文斌呢,文斌去了哪里?他怎么了?”心素见他如此关心文斌,忙道斌在急救室里急救。说完就小声的抽泣了起来,众人刚想问他一些事情,那男子早已经冲到了急救室门口不住张望,转头问文斌怎么了?

    心素此刻最不想说话,悲从中来,泪眼婆娑的,男人的话她听若未闻,只焦急的向急救室看着,众人都没有说话,虽然有点惊奇男人怎么会这么关心文斌,他到底是谁?心想或许是文斌的一个远房亲戚,可还是没有人开口,大家早被文斌的病情拉进去了。急救室的门始终关着,使众人的心绷得如同满弦之弓,尤其是心素,那男人也是一副焦急的模样见众人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一面用手敲着自己的头,一面说玛依拉我对不起你没有照顾好文斌,王天民终于从悲伤中惊醒过来,这个人说的不是文斌的母亲吗?忙过去问了一下,原来男人是沈雁双,很巧合的在这家医院相遇了,他在这医院住了大约四五个月了,心素早应该猜到时沈雁双的,只是他生病之后身体突然就胖了一大截,她又没看见个那个妇人一时之间没有想起来。众人俱都熟悉了,一齐为文斌的病情担心起来。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医生终于从急救室里走了出来,取下了口罩,心素第一个冲了上去问医生斌怎么样了?那医生满脸疲倦之色,脸上喜忧参半,说:“奇迹啊,这小伙子生命力可真强。”众人俱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听医生这么说料想是 ( 过客梦 http://www.xshubao22.com/6/66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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