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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喜忧参半,说:“奇迹啊,这小伙子生命力可真强。”众人俱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听医生这么说料想是没事情了,顿时脸上冒出少许的笑颜来。询问着他到底怎么样?“这小伙子是我见过生命力最强的,哦对不起,一时高兴就说忌口了。他小时候头部受过伤,脑里有一块淤血,凝结在记忆中枢,使他丢失了一部分记忆,是因为有太大的刺激吧,突然自己冲散了那一大块淤血,那些小血块在脑里游走阻碍了脑部的呼吸,又加上强刺激使得大脑缺氧,我们在这么长的时间对他动手术他还没事情简直就是奇迹。”等解释完了病情那他现在怎么样了?医生说他已经脱离了威胁期,只是脑部还没有全部恢复,我们已经把他的淤血基本上清除了,相信几天之后就会醒过来。
众人听说要几天才会醒过来,又稍带忧郁了,沈雁双说医生我们进去看他了吗?医生道:“可以只是病人需要绝对的安静,别大声吵着他,等转到普通病房就可以了。”
在以后的几天里,心素一直在文斌的病房里不肯离开半步,谁也欠不动她去休息,只好轮流来医院看文斌,顺便给心素带些吃的,待到第三天下午的时候,文斌还是没有醒过来,这下医生也着了急,最后还是脑科的代医师说找一些他非常熟悉的事情还有他失忆以前的事情来刺激他,也许就会醒过来。
最熟悉的事情,目前莫过于心素了,心素天天守在他身边每天和他说他们以前的事情,突然想起那块符来,忙打电话就母亲拿了来。
那沈雁双经过几天相处,众人俱都知道了他的病情,只是不知道他的病情到了何种地步,说实话王天民和秋同都是不喜欢胖的人的,因为他们觉得胖的人多半和吹牛联系在一起,很会讨别人欢喜尤其是女人,所以女人们一般也都喜欢胖的人,可他们肚子里却是一肚的坏水,这是他们两人私下里的想法,当热不会在沈雁双面前表现出来。只是听说他得的是水肿病,对他稍微有所改观。
“斌,你要醒过来啊,我好担心你啊。“心素一只手拉了文斌的手,另一只手拿了那块平安符放在他的胸口,“你睁眼看一下啊这块符,它是你小时候给我的,我一直保留着,你说戴上它之后就会平安的,我现在把它给你了,”心素把符戴在文斌的脖子上,病房里响起了天籁般的轻声泣语:“你一定要醒来啊,我等了你十年了,他们说你得癌症死了,我怎么都不相信,我一直在找寻你,当第一次听说你叫武文斌的时候我好震动,你知道吗你那时候在校刊上的那篇文章一直是我们最喜欢的文章,你描述的那个关于青梅竹马的爱情故事我一直都还记得,你还记得我们初次相识吗?其实我是故意撞你的,我想不出其他方式来认识你,只好对你那样了?你不会怪我吧?当即决定叫你斌,觉得你的眼神和他好像,想不到你真是他,。。。。。你小时候那么坚强,现在怎么了?你还没睡够吗?高考就快到了,你不是说过我们要一起去北京的吗?嘘嘘,你都睁开眼啊?”“我知道你父亲死了,你很悲伤,你姐姐对你不好,可所有的苦我都可以和你一起承受的啊,你不是说过我们要同甘共苦的吗?你忘了吗?”心素说着说着忍不住哭了起来,眼泪滴在了文斌的脸上,而此时的文斌听到了心素的哭声,真的好感动,好想醒来为深爱的人抹去泪水啊,可眼镜皮不听话,像被缝了针,有种力量把他往黑暗里不住拉下去,眼觉忍不住流下泪来,打湿了脸庞,和心素的眼泪混在一块。心素见了,惊喜得大喊:“斌,你是不是听到我说话了,你醒过来啊,你回答我啊,你为什么不理我?〃可文斌还是没有醒来,一任心素在那里泪流成线心急如焚。这时病房里响起了敲门声,心素没有听到,在那里握着文斌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不住的说话,希望可以唤醒她的坚强的斌。那敲门声再次想起的时候心素终于听到了,将文斌的手放进了被子里,忙起身起开门,见是沈雁双,略感意外,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只站在门口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沈雁双被一个老太太推着,那沈雁双道没什么言语,还是那老太太打破了沉默:“小姑娘,我和雁双来看斌儿的,我是他母亲,算起来文斌应该称我一声奶奶的。”心素见状忙说请进,一边为沈雁双推了一下轮椅,行到文斌床前来,沈雁双见了文斌就忍不住老泪纵横起来,一双胖胖的手捧了文斌的脸道:“文斌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我是你父亲。。父亲的好友沈雁双,你沈叔啊,你要坚强,我不愿看到你这个样子,你母亲和父亲在天之灵也不愿看到你这个样子啊,可是也怪我,我是你父母亲身前最信任的人啊,我竟然没有照顾好你,。。。嘘。。。我真该死!”说着说着早已经泣不成声了伤心欲绝,他的母亲和心素也都忍不住抽泣了起来,低头看着文斌,突然众人皆吓了一跳,但见文斌脸色数转,变得异常苍白,呼吸加剧,心素见了泪水更是如同绝提的黄河水一般,上前将沈雁双的手掰开,说你离开吧,你这样刺激他,他会受不了的。全然忘了叫医生,还是闻声而来的秋同和王天民叫了医生。片刻之间护士赶了过来讲文斌转入了急救室,数分钟后医生走了出来,讲王天民叫到医务室道:“奇怪,今天早上检查时病人还一切正常,显然刺激是有效的,可刚才他心跳加剧,头脑里有一股力量在拒绝外界的氧气根本不会进行脑部呼吸,还好抢救及时,脱离了危险,刚才病房里发上了什么?”王天民据实说了,医生觉得奇怪有问文斌和沈雁双的关系,听到时叔侄不禁道:“那如你所说应该不可能有这股力量产生的啊,这样吧,以后避免他们见面,这样病人也许好得比较快。”王天民回去和沈雁双交代了两句,沈雁双眼里显现出剧痛来,转头对母亲说我们走吧,老太太手脚道也麻利,讲沈雁双推走了,王天民和秋同本来想去帮忙的,听到心素说都怪他,要不然文斌就醒过来了,众人包括代医师都在想这小姑娘什么逻辑啊。可谁又知道,心素是一语中的,文斌本来已经渐渐的回复了知觉,听到沈雁双的声音,不禁想起了他背弃母亲和自己,亲生父亲又怎么样?父亲死时,葬礼都不肯去,又让母亲饱受白眼,受尽苦楚,终归还是他害死了母亲,文斌一直这么以为,要不是他母亲怎么会相思成疾,离自己而去。
且不说这些,文斌总有许多想法是别人猜不到的,况且此时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待到晚上时候,文斌觉得自己醒过来了,可是面前有许多影子在晃动,一会儿是慈爱的母亲,文斌刚想喊,可母亲转身就离开了。一会儿是父亲,文斌忍不住对他大喊带我走吧,沈雁双根本不配做我父亲。可武封也是一句话不说就转身走了,文斌忙追了上去,可怎么也追不上,一晃眼是一汪深绿的碧水湖,上面满是芜杂,自身处在绿薇中,听到湖上传来救我的声音,这不是文丛吗?忙冲进水里想去救文丛,说文丛别慌我来救你了,可那水在逐渐回退,文斌怎么也赶不到水里,只能眼睁睁看着文丛在水里挣扎,心里一急忍不住大喊:“心素,快救文丛。”
“斌,你醒过来了。”突然耳边传来了焦急悦耳的声音,感觉正有一双柔荑握住自己的双手,慢慢睁开眼里,看见心素那张泪眼婆娑的笑脸,方知又是一场梦,伸手为心素拭去泪水,“幸苦你了,我没事了,伊尔码”,“伊尔玛,般若峰!”那心素见文斌说出小时候说的藏语来,不禁叫了声,哗的一下就扑到了文斌刚升起的身子里,此刻她只感觉生命里已经充满了叫幸福的东西,少时的爱和现在的爱合二为一了!许久许久两人都不愿分开,时间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流逝了。医师来给文斌做检查的时候看见文斌已经醒过来了也是高兴不已,哪个医生看见自己手上亲自操刀的病人好起来不高兴呢?心素脸红红的和文斌分开,转身扑到母亲怀里,一副小家碧玉的情态,秋同和王天民相视而笑,看着代医师为文斌做全面的检查,片刻之后就传来了喜讯:“小伙子,欢迎你回到健康状态下来。”文斌喜不自胜,就在同一刻病房里发出嘹亮的欢呼声,为文斌的康复高兴,也为文斌想起了所有的事情而高兴,那医师又说大约一两天你就可以出院了。
文斌这一病就是四天多,眼看高考又接近了几天,秋同和王天民皆是心急如焚,不过此刻急也没有用,毕竟文斌才刚好,三人商量要为文斌和心素补补营养,心素虽然不是病人wωw奇Qìsuu書com网,日夜为文斌操劳也是疲惫不堪消瘦了许多,心素听三人如此说羞得满脸通红,将三人推出了病房说要为她烧个好菜就可以了。
“你瘦了。”文斌看着心素的脸说,心素说你也是,“我能不瘦吗,天天注一点白开水”文斌在这时还有心思开玩笑,指了指顶上的吊瓶,心素扑哧一笑,转而问你刚才醒过来时那么大声的叫文丛干什么?”说完小嘴一嘟,“哦,你看你我梦见她溺水了,我想去救她,可怎么也救不着,只好叫你了”,“哼,算你良心还不坏,还能想起我来,文丛妹妹应该没事情的,有那么好的父亲和奶奶,对了,他们刚才还来看过你啊,不过都怪他们,要不然你早好了。”心素以为文斌会骂自己,可没想到文斌说:“哼。”心素一提起沈雁双来不禁眼中恨意横生,心素不明就里,忙问原因,文斌想这些事情心素知道了也不好,只道:“没事情的,只是他是我不愿提及的人罢了。”两人正聊着,刘凤送了饭,心素这两天吃住都在医院见了饭菜早搞笑得不得了了,文斌也爽快的从床上爬起来和心素吃了好多东西,然后和心素去了花园游逛。
次日,文斌渐感力气上来了,精神奕奕的,于是准备出院,众人都知道他在医院待腻烦了,为他办了出院手术。行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只有王天民注意到了文斌不时在回头,知其心思也不好说什么,心里犯嘀咕那沈雁双为何不来看送文斌出院。一面又为文斌的高考无比担忧起来,毕竟两人面对的是惨不忍睹的高考,又经过这次事故更加让人担心,两人少不经事。尤其是秋同看到心素高兴的像只鸟儿,更是喜上眉梢,三人商量着尽快让文斌回到学校里去。第二天心素便告别了泪眼迷蒙的母亲以及满是不舍的父亲,和文斌还有义父坐上了回省城的火车。
一路上王天民不住对两人说高考的重要性。心素也询问文斌有没用把握,文斌道六成吧,王天民见文斌还是蛮有信心的,自也不再说什么,心素就问这问那,什么语文英语题目,几乎都是关于高考科目的题,见文斌答得流畅不禁惊讶:“文斌这几个月来时怎么学的?记这么多。”其实文斌也不怎么明白自己的记忆力怎么会这么强,几天前记不住的不明白的现在都可以明白了。“病一次就什么都知道了。”文斌对心素开玩笑说。“医生说你冲散了记忆中枢的淤血,想必变得不笨了”心素听完了就有理有据的来了句。
王天民道:“有可能吧,斌儿头部受过伤,伤后会对智力和记忆力有所损害,再者以我几十年的教学经验,像文斌这种性格的学生应该是特别不适应现在的教学制度吧,现在的教学是把知识全往大脑里塞,又有追求全才,想你们胡涂校长更是。。。”“义父你能和我们说说糊涂校长吗?”
“他和我是高中同学了,当年我只记得他对什么都感兴趣,对什么都要求自己,却是一门不精,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简直狗屁不通,典型的逢迎拍马的家伙,靠走后墙当上了你们的校长。此人尤其迂腐,条条款款整齐划一,对管理是一窍不通,对什么都一帮子打死,尤其是恋爱着东西。你们听说没有,他的老婆都是靠别人给的。”心素一听这个可来了兴趣,说没听说过不住问王天民,王天民道当年他快35了还没有女朋友,于是写了封信给他舅舅问该怎么办大家都说他是老古董,不巧这封信被一个好事的老师捡到了,处于报复,给了媒体,后来一个他舅舅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很快的给他找了个,大家都说他的媳妇是要回来的。”心素听完早笑的前仰后合的,文斌听了王天民骂胡涂心里直叫爽,觉得姑父道出了中国现阶段普遍的教育问题:培养全才等于葬送人才。心素听到义父关于胡校长关于恋爱的一节就深有感触了:“是啊,前几天我那个班的李秋灵和方凤凤就被逼得退学了。”文斌忙问理由,心素大体上说了,文斌自是感慨不已又道:“我以前那个班也好不到哪去,王风被开除,柳贤成绩一落千丈,这学校总以这样那样的理由开除学生,仿佛嫌多,想方风风和李秋灵那样的被开除了好几对了。”心素听了嘘嘘不已,心想糊涂到极点了。
王天民道:“唉,教育啊,让人堪忧哦,课内和课外都存在极大的问题,比如上周我那个学校就有一个学生反对学校的一项规章制度和一个保卫争执了起来,那保卫用副校长是他叔叔来要挟学生,说学生恐吓他,和学校作对,要叫他私了,500快钱搞定,那学生也不甘示弱,双方起了冲突,结果保卫将学生打伤了,还告到了学校,那副校长一听是违反学校规矩,又对自己侄儿不敬,火冒三丈,当即拍板开除那个学生,最后还是我出面保住了那个学生,那条制度明明就有问题,可还是一直在执行下去。”
“姑父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怪异青年’,恐怕是史无前例的。那天我回班上时,许老师和我说他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欠我再回去读书,可我那还有心情去太城一种读书啊?”
斌儿也别太敏感了,男子汉大丈夫,不就是一次莫须有的罪名嘛,从那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教育制度再怎么样,你还不是要面对高考,不经历高考的人生是失败的。
文斌听了姑父的话,不禁想起一个高五的人对他说的,经历过高考的人才是失败的,尤其像他这种经历了两次高考还没有成功的人就更失败了。说这话时,那人正拿着英语书背单词,眼镜因为熬夜成了熊猫眼,文斌其实一直不知道还有高五这一说法,那时第一次听他说高五这个词,觉得形象得很。他不知道自己的高考会怎么样,也许成功了是失败,失败了反而是成功也不一定。
斌,你在想什么哦,来为我们的高考加油。心素说着伸出了手,文斌忙回过神来,三人都伸出了手,同声说加油,引得车上的人瞩目观望,三人自是不顾,继续谈笑风生。
“文斌,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当王真为他们打开门的时候惊讶不已,因为她刚从学校回来。
“他啊,大病刚好,真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心素见了王真早已经一抱扑了上去,高兴的的像只小鹿,王真没有说什么,反倒是武冰道:“你真姐啊,在那个学校待得慌了,这不回来蹭饭了”,听了母亲如此损自己,王真道:“心素,文斌别听我妈妈的,仿佛我不是她的女儿,一天就知道损我。我们学校不是搞夏令营活动,正好到了我家这里了,我就回来看哈了,哪是蹭饭哦?”说完大家俱都笑了起来,文斌心里纳闷大学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活动,上次真姐不是去了云南石林吗,这次又有活动,这才几天啊?“这些活动对你们有帮助吗?”文斌还是问了句,此时的王天民和武冰早已经把包包什么的放好了,听了这一问不禁也附耳过来听,王真是那种很有思想的人,说什么都头头是道,这次却不一样:“我也不知道有用没有,也许大学除了专业课之外什么也学不到,所有的时间都是在不停的交际,比起你们来,大学生复杂了许多,没有什么真正的朋友和知己,有的只是金钱和利用。”听到这里,文斌心想要是大学真是这样,那还有什么意义,心素听了心里惊诧得不得了,问道:“那我们老师还说大学是天堂,谈恋爱是最美的地方。”众人目光早齐刷刷的投向了心素了,还是王真替她解了围:“大学是什么天堂?大学只不过是应试教育后不堪重负的学生们的放纵的地方,上网打游戏,追逐爱情名利的人比比皆是,大家像是聚了许多怨气的鬼魂,在大学尽情的释放,大学充当了一个排泄场而已,其实大学本身没有什么错,错的是大学以前的教育,而大学不幸扮演了一个排泄场的角色,任那跳过龙门的鲤鱼恣意排泄。。。。。”王天民见女儿越扯越不像话,骂了起来:“嘿,死丫头你在说什么哦,毒害青少年啊。”这话听了怎么都不想是要骂人的,文斌谈兴也上来了:“大学是我们梦寐以求的地方,却会是一个排泄场啊,难怪上次那个高五的人说经历过两次高考的人是失败的,怪自己没考上;照你这么说他到底成了幸运的人了。”王天民道:“斌儿也别这么想,大学里面肯定不止你真姐说的那些,正是应试教育混蛋,才造就了一批批的放纵儿,以后继续着应试教育,因为他们大学虚度了,没学到什么,就想高中乃至小学对学生填脑,中国的应试教育就这样的循环往复,应试教育才得以根深蒂固,不是除之不尽,而是一边除一边在培养。”王真诺大个人却撅了个小嘴:“老爸,你可真会含沙射影啊。”不住埋怨。众人正笑着,武冰就过来喊开饭了,众人尽皆过去吃了,饭后王天民说为文斌去学校挣钱一下看能不能让文斌参见省立高中的最后几次的摸底考试,文斌感激在心,想着自己多舛的命运终于有了一个救星了,刚恢复的身体又有了些反弹的迹象,吃了些药就歇下了。
第二十二章 重回学校境况依旧
第二天王天民早已经为文斌联系好了,文斌看着姑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王天民看着心里暗自高兴,拍了文斌的肩说没事情了就去上课。
于是文斌在离开了学校四个月零十二天后,又挂上了书包----书包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换了个书包,全身上下页换了个新,给自己一崭新的开始,王天民和武冰见了只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装。武文斌道:“我本来就帅,何用衣装?”引得心素和王真直骂他臭美。
第一天去上课,新班主任照例介绍了一下这个新人。
“大家好,我叫武文斌,大家叫我文斌就行了,以后请大家多照顾。”照例的开场白却没有照例的冷漠的掌声和沉默,没想到掌声却热烈了许多,大半来自心素和她周围的人,不知道谁小声说了句:“听说他是太城一中来的怪异青年。”文斌想自己这么出名,这个世界还是太小了,流言蜚语毫无屏蔽之处可言,众人听到掌声里的异常看向了秋心素,,都疑这个新来半年的美女难道和这个怪异青年有什么关系不成,到文斌坐到心素旁边的时候,都投来如火的妒眼,只恨缘分太假,没有落到自己头上,一时间开始议论纷纷。班主任姓王,叫王一火,平素以发火出名,教了这么多年的书,手里不知道来了多少个转学生,像文斌这样引起轰动的只有两次过,除了这次,另外一次是秋心素引起的,心烦这样的嘈杂,大眼一轮,在众人打了一个冷战的情况下把不满投向了文斌和秋心素身上,而后开始强调了一大气高考将近别浪费宝贵的时间等金玉良言。
文斌发觉这时候的课都是在讲卷子的时候顿感没劲,毫无心情听老师讲,只和心素在那里讨论不会做的题目,王一火的火气又上来了,刚上半节课就把两人同时喊上去做题目,题目还是一个难度系数大到高考考不到的程度---众人皆是幸灾乐祸的心情,两人不免要出丑了。令人尤其是老王失望的是,两人不到五分钟就把题目做出来了,并且还是同时做完,用的是不同的方法,直令众人傻了眼,这里的学生彼此鄙视对学习却是毫无鄙视之心,良久爆发出了如雷般的掌声,老王顿感面子大失,火再大也发不出来,把两人的方法稍微做了一下讲解,然后话锋一转:“大家上课要听讲,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文斌想他在台上这一分钟是他在台下十年功练出来的,够学生们十年收益了,心里稍微舒坦了一些心想大家是认识自己了,可自己在老王心目中的形象是毁了,道也不惧,微略微心素担心。接下来的几节课还是照例的将卷子,文斌没有卷子,只好和心素功用,待到文斌每节课都被点了作题目每次都化险为夷的时候,心素终于发现文斌的记忆力好的出奇,很多问题她讲过一遍他就记住了,连早上学校关于不上早操的通知他都能一字不漏的背下来。由于心素早上不怎么注意到通知叫文斌说给她听,文斌信口就来:“各位学生,由于高考在即,时间紧迫,经全校师生商量决定,暂时取消早操,让学生们全身心投入学习,为自己的前途努力拼搏,希望全校师生牢记学以致用开拓创新的校训,一高考为中心,以学习为手段,以时间为阶梯,为高考作最后一搏,。。。。
如此冗长的通知文斌以前从没听说过,竟然全盘背了下来,背完引得心素大笑不止,幸好已经是下课回家的时间了,都说学校是在扯淡,还扯淡的冠冕堂皇,说完又回到文斌的记忆上来,其实文斌也奇怪自上次做手术后记忆好像是突然开了窍,什么都能记住了,两人自是高兴不已。
然后文斌想起自己以后的住处来,不可能一直住在姑父家的,对姑父们已经打扰够多了,心素道说无所谓。两人商量着去找住宿的地方,回去和武冰商量,武冰自是不同意,文斌一直坚持,武冰也不好再说什么,想人大了要有自己的空间,有自己的想法了。只好说以后还可以来家里吃饭,不必在外面吃,文斌千恩万谢,心里感激得想哭。
在找房子的途中,文斌突然想起武功来,于是提议去找他,见心素很累了,只好叫姑妈和她一起回去,自己打车去找武功。
武功和以前大不相同了,剪了个时髦的爆炸头式,染成了红色,全身也换了行头,原本黑黑的脸已经不再,白净秀气了许多,文斌几乎认不出了。见了面照例拥抱了一下,照例说了几句关心的话,然后武功递过一只烟来,文斌被吓了一跳,不肯接只用个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武功沉了脸说看不起兄弟了,文斌心里越发难过,忙道不是,把烟接了,武功早已经把火苗伸到了他的脸前,文斌抽了口只呛得脸红气背,武功笑他是个娘们,然后什么都不问拉住文斌就进了饭馆。
你去哪里了?
去我姑妈家了,我回去读书了。
读书?你还去读书?书有什么读法?不过你嘛和我不一样,可能会有前途的。
文斌听了,早心里翻了坛子,挺不是滋味的,想社会真是一个大染缸,把武功染成什么样了,强压下心里的那个坛子问道:“恩,你最近在干什么?过得还好么?”
你待会就知道了,什么都不必问,我过的很好。
武功说的待会儿也就是夜幕降临的时候,文斌本来去上晚自习的,武功不让,学校对走读生上自习要求不严,忙发了短信给心素说自己有事情不去上自习。心素只说可以叫他自己在外面小心。
文斌带了几分新奇,坐到了武功新买的雅马哈摩托上,不想武功一上车就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速度快的连后面的桑塔纳也赶不上,看到武功长长的头发飘了起来,心想这还是武功吗?不禁泛起迷糊来,转弯的石头突然车子跳了起来,文斌心叫不好,可车子只是左右摇晃一下又正常了,“这招酷吧?”文斌答道:“够酷,也够险。对了你改变了许多。”武功沉默了一阵,然后道:“改变,也许吧,这个社会就这样,你不改变他就改变,并且还他妈变得那么快。”一句话只说的文斌想卖副眼镜来跌,武功又骂了句粗口:狗日的。文斌想他遇见什么事情了,骂谁啊?照例想社会真的是一个无情的大染缸。
令他没想到的是他们去的竟然是一个叫转角的地方,并且又是一个酒吧,心想刘怡是不是在这里,心里又希望不要在这里遇见她,他不希望他来这里工作的,那武功见文斌在嘀咕,问他在说什么,拉了文斌进去,像是怕他不去是的。
里面灯火迷乱,胭脂香水,烟酒流离,男人们都亮着如狼的招子,满处寻找猎物,女人们都妩媚招展,屁股扭得如同圆形的转盘,用两只脚当定点,圆规似的行走,恨不得天下男人都投到自己的怀抱里,里面有个舞池,一个个红头花哨的男女在期间如蛇般扭动,手脚乱挥,着了魔似的晃动,想一群变态的野孩子。只一会儿那武功已经消失在红毛绿发中,随着灯红酒绿扭成了一团。文斌只得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要了杯咖啡,马上就有一个洋里洋气的胭脂女郎走了过来问要不要服务,文斌不懂什么是服务,看见他女子不住往自己身上靠,又往里挪了一大截,女子讨了没气,只好离开了。其实文斌从一进来就想离开这个地方了,只是某种原因在作祟,忙起身去找武功,拐了个弯,看见有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在吵架,忙走了过去,只听得一声啪的耳光声,近前一看竟然是武功,他怎么都没想到武功会打女人而且作势还打,文斌忙抓了他的手问什么了,武功呆了呆,即刻说:“文斌,这件事情你别管,这个臭表子拿了我的东西还不给。”文斌忙问什么东西,同时扭头看了看那个低着头的金发女人。武功道:“在她手里,不过你不要管这事。”说罢要去抢那女人手里的东西,金发女人发了急,一抬额就想把那个东西吞下去,这一抬头,文斌终于看出了她是谁,尖叫的道刘怡,金发女人如遭电击一般,手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呆呆的看着文斌,掉在地上的东西竟然是一把摇头丸,由于掉在文斌脚下,武功想去抢时,早已经把文斌握在手里了,气不打一处来,武功竟然说摇头丸是他的,刘怡竟然想吃摇头丸。
武功将头发一甩,说:“文斌,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你可以去告发我,我根本就不想活了,不过这个臭表子你认识也没有用,不值得同情的。”这次刘怡再不是先前的那般,冲上来就给了武功一巴掌,嘴里吼道你他妈才是臭表子,武功自然是想冲上去的,可被文斌拉了,武功见文斌帮外人,哼了一声冲了出去。由于拉架,文斌此刻还拉住刘怡的手,那刘怡竟然就那么的冲进了他的怀里不住哭泣,文斌看着几个月前还是那么单纯的人现在面目全非,心里升起些许同情,木呆笨拙的想推开刘怡,刘怡却越发抱得紧了,哭的更凶了,引得周围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刘怡忙强力推开刘怡,拉着冲出了酒吧。文斌其实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想拉她离开这里,还没有说出话来的时候,刘怡早擦了眼泪说:“文斌,你知道吗,我是身不由己的,是人家逼我的,我现在回不了头了,本以为我永远见不到你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你,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爱你,可是我不配。”说完,转身就跑了。
听到“我爱你”的时候,文斌仿佛晴天遭了一霹雳,定在那里,脑海里翻腾不已,刘怡为什么会这样?爱是怎么回事情,文斌觉得她根本没有弄懂,即使真爱自己,也不敢想象爱自己的是这样的人,听的不配二字时,又觉得自己道貌岸然,打消了先前的想法,一面又想着刘怡和武功是一类的人,为社会所淹没了,在灯红酒绿里消失了,不敢想象武功和刘怡受过怎样的事情,会走进了这条歧路里。
只好回去,众人全部都在看电视等他回来,见他脸色不好,心素忙问怎么了,文斌看见心素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做错了事情的人,道没什么事情,低头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了门,脑海里只是刘怡转头时那个迷茫的眼神,许久收到一条心素的短信:“文斌,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在你身边,你难过我也会难过的。文斌忙回了说自己没什么事情,可能是大病初愈,体力透支了,感觉很累,你不用担心的。对方回道:好,明天希望可以看见一个顽皮搞笑的你。文斌看了心里好了些,想心素还是最了解自己的人,只是仍旧谁不着,脑海里刘怡和武功交替出现,混不是滋味,良久才入睡。
由于未曾关窗,半夜凉风来袭,又让他又有醒过来,暗骂自己昏头了竟然没关窗,起得身来,睡眼惺忪准备关窗,一看外面月上中天,皎洁无暇,如纤纤素手从白衣中袅袅伸出来,温柔的抚摸着大地,突然想到此刻在梦好泛舟该是多么美妙,最好可以和心素一起,那将是多么幸福的风情啊,突又想起自己以往做的那个石头是否已经不满青苔了,除了自己没有谁会在晚上去梦海的,耳中仿佛听到了梦海幽幽的翻腾声,鼻子里涌进一股梦海那股腥味来,不禁一酸,落下泪来,怔怔的附着窗子,许久回过身来,只唉的叹了一声,关了窗准备睡觉,恰在这时听得大厅里传来走动声开了门见是真姐在喝咖啡,忙叫了生真姐你还没睡啊。王真抬头看见文斌似脸上有泪,只问有什么事情,文斌道没有,王真抬头笑了笑:“你也还没睡啊?”文斌道不是,被冷醒了。王真听了眼里满是关切,走过来问是否不习惯,文斌自说没有,王真道那你叹什么气呢?
“没有啊。”
“我明明听到了,文斌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人了。”
“怎么奇怪了,真姐?”
“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什么,有时间是搞不透,既忧郁又坚强,比如。。。。。比如你父母离开你,你却坚强的要再来读书,还半工半读,只是不知道你怎么会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文斌道:“我没有家了,怎么叫离家出走。”说完才发觉说漏了嘴,收回也来不及了,王真问伶姐对你不好吗?
“没有,只是。。。。。”说了这几个字,文斌觉得心里面堵了什么,没再说下去。
这就是我不懂你的地方了,明明有事情却不肯说难道你还把我当外人啊。
没有,平素只有你们对我最好了,比如你们全家,还有心素和她全家。
王真听得他强调心素,心里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咯噔了一下,不明白是什么,低头不语了,很快的走到电脑面前去了。文斌道:“真姐,别通宵啊,对身体不好,你的咖啡也凉了,太冷的咖啡好。”王真听了又觉得暖意上来了,心里突然想起一个同学说的话来:可人啊,不要试图掩盖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它只会在那个角落里刺痛你的灵魂。不过这种一闪而过的感觉,像王真这种以为可以处理一切情感的大学生,从来就没有放在心上了。一面问文斌要不要给他一杯咖啡。文斌答不要,心里面不知道真姐在想什么,疲倦的眼神闪烁着明亮的光芒,略瘦的脸庞白如美玉,柳叶细眉,樱桃小口不着一丝杂色,齐肩碎发,乌黑亮丽,灯光下文斌觉得表姐真的是一个美人胚子,其实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正式的打量表姐,不知道为什么来了句:“表姐,你怎么吃不胖,我看你吃饭的时候从没吝啬过啊,你是不是有其他的减肥方法哦。”一提起减肥是女人都感兴趣,王真也不例外:“我爸爸也说我长不胖的,同寝室的那帮人成天睡觉吃零食,尤其没有男朋友的,我也差不多,可唯有我还这么的苗条,是不是在你面前吹大气了。”文斌道真姐说的一向都是实话,心里面想大学生都这样吗?说了声真姐晚安,走回房里睡觉去了。
到了这个时候,该复习的一切都已经复习了,瓶颈作用体现出来了,二人倒也轻松下来,省立高中也放缓了脚步,只是让学生们做点卷子。老师也算通情达理,直接把和心素做的那个人调开让文斌和心素坐,坐文斌前排的是一对恋人,见文斌坐在后面的时候连头都没抬一下,老僧入定的在那里做题目,只是桌子下面两只手还是拉住的,文斌心想先在的人比原始社会的确进步了许多,尤其是恋人,资源利用得多好,自己阔别校园已久,遇到这阵势,想起太城一中来不禁心情大坏。前面的恋人,女的面若桃花,姿色颇艳,男的风流倜傥,到第二节课的时候,心素有事情出去,他想二人可能比二人更好招呼一点,凑巧有个题目不会做,拿去向前排的两人问一下,不想两人仿佛谁欠了他们钱迟迟不还似的,女的回头答这题目不会做,口气像在吹气球;男的一句话也没有说,待得女的回过头去后说了句高材生么,文斌不明白他怎么会这么说,正要发作,心素从外面进来了,见他一脸不爽忙制止了他说话,他不防才来几天就碰钉子,并且还是这么大的两颗暗钉,心素知他肯定受了前排的无妄之灾,隔桌有耳不好说什么,急的不行,原来和她坐的那个女生见了,问怎么了,心素说没事情,回头看到后排还有位置,和文斌跳到后面去了,以便放心说话。这个班级向来有流动人口班级之称,自打心素来这个班级,后排的人都在改变,该校了,不读了,保送了,迁入的了,比比皆是,于是后排成了沙丘,沙时堆了个土坡,风时就不见了,更换速度快到全班都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的情况下他们又走了,故而后排或多或少都有些不祥之兆的意思,一般人都往前排坐只有想心素和文斌这样的有私密要表达的才会这样选择,只也是后排的众多好处之一。
以前和心素坐的那个女生,留个羊角辫,眼睛大得像水蜜桃似的,流着清澈的液体,笑起来睫毛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怎么文斌一看见她就想起文丛来,这个叫李妍的和文丛太像了。李妍不是那种属于好学生的类型,心素说上周她才令家长和学校见了面,原因是她自己弄的,在家里她说去学校上课,到学校之后她爷爷生了重病要请假,后来不巧的是那一天学校和家长都不相信他,双方打电话询问,结果可想而知了,她爷爷死了十年了!
李妍也不是那种坏女孩的类型,心素说,从她那迷死人的笑容里就可以看出来,外
号精灵叶子,平素以搞怪著称,我刚到班上
的时候她就将我的书收了起来,说是我们前
排的那个男生做的,害我差点和那个男的吵
了起来,后来知道是她,可看见她的笑容我
怎么发得出火来,于是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
。。。。。
文斌打断她:“你这么容易就被她的笑容骗啦,不过你觉不觉得她和文丛很像。”“文
丛,哪个文丛?”心素和文丛只见过一面,印
象不怎么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文斌是自
己父亲的那个战友的女儿,却不敢说出她是
自己亲妹子的消息。“就是上次你介绍给我认
识的那个人,眼镜和李妍倒是蛮像的。”心素
想了想说道。
坐后面有很多的好处,可以远离那对讨
厌的男女,可以私下说点话也不怕别人听到
,坏处是老师一直注意的是后排的学生,他
们总认为管好最后面的就全班无事,却不知
道学生更聪明,想睡觉的和想搞小动作的都
做到第一排去了。才到第四节课,文斌和心
素就双双中标,被叫上了黑板,题目是一个
比较经典的历届考试题目,两人又在最短的
时间做完了,更气人的是做完还相视而笑,
下了黑板,众人却是目瞪如牛,鸦雀无声
,还是张老师率先鼓起了掌,众人才热情的
鼓起来,掌声省立高中最重视的事情,代表
他们尊重知识,谁也不敢不尊重知识的。
心素和文斌做题的方法决然不同,一个
非常严谨,简洁常规,文斌明显有点异想天
开,可又让人找不到一丝漏洞,只是格式有
点凌乱,没办法他自学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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