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裙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jsntliul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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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人之魂

    一、车上相识

    叶文贤坐在飞驰的列车上,望着窗外夏日酷暑下在田野间挥汗如雨劳作的人们,思绪早早地飞回到了家乡,以及此刻正在田里辛苦收获稻谷的父母。不知母亲现在病情怎样?她归心似箭,恨不得一下子就能见到自己思念的爹娘。今年是她考上大学后的第一个暑假,她原打算不回家,在鹤城打工挣下学期的学费,但母亲坚持要她回家。母亲思念自己的女儿,儿子在外打工不能回家,连读书的女儿也不想回家了,爹娘多么孤独。叶文贤只得先回家一趟再说。在那千里之外的山村,她可是从大山怀抱走出来的第一个女大学生。父亲为她能考上大学,顺利完成学业,可谓操碎了心,累损了腰,患上了腰肌劳损的毛病一直好不了。母亲也患上了肺结核病,但他们仍坚持下地干活。她时刻记着自己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后,父母是怎样为她弄齐学费的。为此她抱着母亲哭了一夜。

    现在她终于可以为父母分担一份重负了,她在勤奋完成好学业之余还兼了几份家教,打工攒下的钱基本能满足自己的生活所需。只要她再节俭一点,还可以攒下点钱来为父母看病,为哥哥娶媳妇,让他们有一番惊喜。暑假将近时,她的心情特别激动。每当夜静更深的时候,她常常想起家乡那滾滾的麦浪,那青青的河边草,那辛勤劳作的父母,更有那让她难以忘怀的江南鱼米之乡才有的风韵。她知道,那里孕含着她割舍不掉的泥土芬芳的情感,那叫乡情。虽然自已置身于鹤城这个美丽繁华的大都市,周遭都洋溢着现代气息,周遭都是追逐时尚的男男女女,但她的心中仍割舍不了那生她养她的乡土的深深眷恋之情。她的心灵天空仍是清凉如湛蓝湛蓝的蓝天,一丝云朵也没有,一丝杂质也没有。城市灰濛濛的天空污染不了她,城市的喧嚣嘈杂骚扰不了她,城市的浮躁浸噬不了她,城市的奢华迷惘不了她,城市的暧昧吸引不了她。乡情与叶文贤时刻相伴,乡情是她书香中的一股深深的眷恋,是她永远也与同学说不尽的古老而又年轻的话题。有时,她喜欢把乡情深深地埋在心窝,让自个儿独自欣赏,就像回味一段美丽的初恋情缘;有时,她则喜欢幸福地溢于言表,让同学们共同来品尝,就像把家中的一坛陈年糯米老酒摆在同学们面前,醇香四溢。乡情是李白床前的明月光,每一个有明月的夜晚,就洒满她的床头;乡情是贺敬之《回延安》的那抔乡土,生长着她的理想和快乐;乡情是世上最动人的旋律,在菁菁校园中随风飘荡。乡情啊,是开在少女情感世界里的一朵鲜艳如昨的洁白花儿。

    她十分欣赏席慕容的那首诗,“故乡的歌是一支清远的笛,总在没有月光的晚上响起;故乡的面貌却是一种模糊的怅惘,仿佛雾里的挥手别离。离别后,乡愁是一棵没有年轮的树,永不老去。”对家乡的感情,对父母含辛茹苦的感激,是她无声无形的奋进动力,是她勇敢地面对贫困的力量源泉,是她一笔青春人生的丰厚精神财富。正如她用优美的青春文字在学校文学期刊《处子地》上发表的文章中写道的:

    故乡遐思

    一

    故乡是什么?

    二

    故乡是一种风景。是记忆里微风飘摇的雨季,是绿草山花的烂漫,是布谷催耕的春光,是河边放牧的逍遥,是雨打莲花的清凉,是夏夜农人天方夜谭的畅快,是儿时母怀里的呀呀儿歌,是赤脚上学路上的天真,是获得奖状后父母欣喜的笑脸,是麦浪滾滾的清香,是艳阳下捡拾稻穗的勤俭,是金秋收获的汗水,是朔风冷雨中桌上腾腾的热饭,是炉边灶火旁的暖流,是满天雪花飞舞的洁净。

    三

    故乡是一种思情。是叩响文人家思乡愁的常客,是永远也挹酌不尽的一江感慨,是李白床前遥望的明月光,是杜甫一纸抵万金的家书,是贺知章少小离家无改的乡音,是李商隐巴山夜雨时的西窗烛,是丰子凯异邦甘美的乡愁,是李公明暗数花期的归期。

    四

    故乡是一种感受。是年龄疯长中剪不断的朦胧柔情,是岁月永远推不倒的青春雕像,是一坛陈年醇醇的老酒,是一曲不老的生命情歌,是背起行囊走四方的希冀与祝愿,是远行人疲惫的避风港,是离人思念的梦中情人,是游子永恒的生命归根。

    五

    故乡是一种磨练。是每个人命运中公平、宽厚、仁慈的长者,她给勇敢者浊浪狂澜,给怯懦者快帆顺航,给贫穷者青云之志,给富贵者朴实之爱,给坚强者险奇惊骇,给徘徊者星光明灯,给伟大者平实纯朴,给平凡者温馨抚慰。

    六

    故乡是一种力量。是回头看时走过的一段弯弯曲曲的山间小路,当你骑上奋蹄飞奔的骏马时,她给你扬鞭导航;当你身陷泥潭时,她给你铺草垫石;当你停滞不前时,她给你鼓舞鞭策。

    七

    悠悠乡情,乡情悠悠。无论你身在何方,无论你高低贵贱,无论你贫穷富有,乡情是你永远解不开的生命情结,是你永远走不出的人生风景……

    暑假临客列车里闹哄哄,像浮躁社会的一个缩影,各色人等都浓缩在这个浑浊的空间中。男人的汗酸味儿烟草味儿,女人的脂粉味儿,小孩的尿骚味儿,粗人的高声阔论,情侣的窃窃呢喃,孕妇的娇嗔笑骂,孩童的天真疯闹,头顶上风扇的嗡嗡声,充斥了整个车厢,撞到墙壁上弹过来蹦过去。一阵风吹来,得来丝丝的清爽。好在叶文贤选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尽管烈日下一丝风也没有,但在飞驰的列车上,却有很大的凉风吹来,吹得她美丽的长发像一面黑色旗帜,猎猎而舞动。那面黑色的旗帜不时在她眼前飘啊飘,晃啊晃,把她的视线整个地挡住了。她用纤纤小手梳理着自己的一头长发,后来干脆从包中找出一根红毛线橡皮筋,把飘散的长发束了起来。她抬起双手束发时,却将发梢拂到了身边紧邻而坐的一个男青年脸上,她才侧过红红的脸飞快地看了他一眼。男青年正用一种欣赏的目光偷视着身边这个少女梳头的娇美模样。四目相对了,又瞬间像电火花一样碰开了。

    叶文贤柔声细气地说:“对不起”。

    男青年笑:“没、没什么。看你这个小妹妹,是大学生吧?放暑假了回家看父母?”

    叶文贤把束好的头发摆在胸前,“嗯,你不也是个学生伢,还叫我小妹妹呢。”

    男青年又笑了,“是吗?我可比你大多了,唉,我很羡慕你们这些社会的天之娇子啊!当初参加高考,我差一点也成了大学生,只是我耐不了那份苦,没有参加复读,一气之下就出来打工了。”

    叶文贤对身旁这个文静青年已少了一份戒心,多了一份好感。长途坐车的寂寞无聊,她也想有个同年人说说话,“早些出来做事也好,早日适应社会早日立大志自己养活自己,你不也过得很好吗?”

    男青年穿着一身名牌时装,修饰得精致,像人们通常见到的白领、小资,“不好,那有你们坐在象牙塔里,风不吹雨不淋。我们这些打工崽,是挣扎在人生贫困线上的一群社会弃儿,弱势群体,没人关怀没人疼没人爱,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在社会上拼搏、奋斗啊!”

    两个青年人的共同话题越来越多,谈话的气氛也越来越融洽。他们谈社会谈人生谈理想。他谈他的打工生涯,她说她的学校情况、勤工俭学的苦与乐,他们的心一起跳动。

    夜色悄然而来,与夏夜的凉风一起潜入了车厢内,黑夜使喧闹的人们渐渐安静下来。对面而坐的一对小情侣显然是出来旅行的,此时也到了至爱无言的境界中,旁若无人地搂抱在一起亲吻着。暧昧的气息与夜色纠缠在一起,浓厚得化不开、驱不散,让人没办法躲藏,侵入了她的身体。叶文贤有了异样的感觉,她的脸发烫,身体燥热,心儿也怦怦乱跳。这是她以前所没有的奇异感觉。她不知道这样的感觉意味着什么。她在学校里的时候,也有男生追过她,大胆的还趁人多时拉了她的手,但她也都没有产生过此刻与身边这个陌生男青年在一起的感觉,她搞不懂那些小男生为了得到一个女生的芳心,玩那些在校园寝室楼前打横幅写上“ILOVEYOU××”,买999朵玫瑰当众下跪,在操场上点燃上千只红烛,搞些张扬的虚假动作干什么,难道爱一个人就是这么样了吗?爱情是二个人之间悄然而来的事,那样闹得满城风雨让世人皆知就是爱情了?到头来还不是分了手。校园爱情就像温室种下的豆芽菜,疯长得快,长久了也烂得快,更经历不了风吹雨打。有人形容现在的学生是,小学生是一队一队的,中学生是一堆一堆的,大学生则是一对一对的。叶文贤真恨这些无聊之人以偏概全,像她这样在校园里潇洒走一回的大学生也不少。还有的说,大一的女生是核桃,生涩难破;大二的女生是水密桃,水淋淋让人着迷;大三的女生是石榴,外表光新,内里却是坑坑凹凹;大四女生是西红柿,你以为你还是水果;女研究生则是白天忙论文,晚上忙嫁人。她才不这么看的,越是有内质的女人越是风韵无限的女人。她就要做这样一个学业有成、事业有成的女人,她不想把青春的精力过早损耗在这些东西上,她要做一个特立独行的女人。因为她的理想不允许她这样,她的家庭不允许她这样,她的苦难的经历不允许她这样。但此刻,自己是怎么了?也许在冥冥中,总有那么让人不可琢磨、无法预料、怦然心动的那一刻左右着你。这就是缘吧。她记起了一个笑话,说黑猩猩不小心踩到长臂猿拉的大便上,长臂猿温柔细心地帮其清洗后,它们相爱了。有人问:“你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黑猩猩感慨地说:“猿粪,都是猿粪啊。”这是一段在校园爱情中很流行的笑话。男女之间的爱情也许就是这么简单。

    对面那个头发染成一缕缕玫红的女孩已一脸幸福地把头枕在男生的大腿上,闭着眼甜蜜地享受着夏夜的一份悠闲与情爱。这让叶文贤想起家中的芦花母鸡。女孩的头发就像那芦花母鸡眩目的鸡尾毛。男孩的手在她安详的粉脸上抚摸着,就像家里的公鸡啄着芦花母鸡的屁股。女孩的低胸衫下隐隐露出了大半个Ru房。叶文贤的目光又碰到了那圆圆鼓鼓的东西上面,立刻又羞怯地弹了回来。她假装低着头整理自己的裙子,尽力把自己露出膝盖的白腿盖住,偷偷瞟了眼身边的男青年。男青年此刻正闭目而坐,似乎视而不见如柳下惠。这更让她放心地多看了他一眼。她看到了他脸上的表情。他似乎在思想,又似乎很痛苦,有无数痛苦的虫子在他脸上爬来爬去,她想伸出柔软的小手从他的脸上捉去。这个与她一般年龄的男孩独自在外打工一定很苦,就像自己的哥哥。哥哥给她写信来虽然不吐半个苦字,但她也能在千里之外感觉得到。她从报纸上提到的那些打工崽的报道,就知道他们有多苦,哥哥有多累。她哥哥也与他一般年龄。为了给父母减轻负担,为了小妹能好好读书,一个人初中刚毕业就去了广州打工,把钱都攒着寄回了家。二十好几的人了,连个女朋友也没谈。对面男孩的一只手插在女孩如花般绽放的秀发里,一只手慢慢如蛇般抚着女孩白皙的脖颈,又探着露出白肉的酥胸,之后又爬进了女孩绵软的二座小山上。女孩闭着眼享受着,酒红的血液在昏黄的灯影下充满女孩白玉般的表皮,如出水芙蓉,也充盈了叶文贤的皮肤。她有些不自然起来,羡慕这亲密的一对小情侣的开放、前卫,现在的恋爱小男生小女孩都是这样子。在以“爱的摇篮”著称的鹤城师范大学,只要夜幕降临,就四处可见那些大胆、火热而缠绵的男生女生。只是她没有这份闲情雅致,她得利用这些青春的时光来学习来充实自己,拼命打工为自己积攒生活费及买更多的书籍的钱。每每这时,她都是匆匆而过,丝毫也激发不起她的心动,她的春潮。她的心就是一潭平静的止水。但此刻却不是,她的一潭清悠的泉水被眼前的情景搅起了一泓涟漪,更因身边还有一个让她也有好感的男孩。此时她才仔细大胆偷看了男青年,一件洁白的T恤衫,白色的休闲长裤,白色的旅游鞋,与自己的一身棉质白T恤衫、白短裙一样整洁干净清爽,让她有了一个联想――情侣装,虽然自己的不是什么名牌,但坐在他身边就有那么一点情侣的味道。现在热恋中的男孩女孩都以穿情侣装戴情侣饰物为时尚一族,让人一眼就看出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面对的一对就是,躺在男孩腿上的女孩著一件红色丝质低胸衫、超短牛仔裙、白袜白旅游鞋,头发挑染成玫红。男孩也是同样的丝质T恤衫、牛仔裤、白袜白旅游鞋,挑染了三撮玫红毛,像《三毛流浪记》中三毛的三根标志性头发。更让她注意的是俩人脖子上的玉吊一模一样,一大一小二个玉猴,十足的情侣妆扮。

    已是夏夜过了12点,男青年把买的饮料、点心推给叶文贤吃,自己却打起了瞌睡。东倒西歪、疲惫的人们也哈欠连天,一个个在闭眼休息,有的已沉入了梦乡,睡不着的也在看书看报,没有谁在关注谁了。叶文贤也拿出一本书看着,但她的心思集中不到书本上来,越看对面男孩的动作越心跳而脸发烫。她只得站起身来,悄悄跨过他们的身体去上厕所,她有些忍受不了这般暧昧的味道。她迈出一只脚时还是不小心碰到了男青年的腿上,男青年眯起眼,又若无其事地闭上了。

    叶文贤回来时,男孩把一件茄克衫盖在女孩的身上,看来这对激|情的男孩女孩一时半会消停不下来。叶文贤闭上眼靠在座椅上休息了。但她眼里仍现出面对的一幕,刺激着她想像着她,她感到羞羞的。

    突然车厢里一阵骚动。她睁开眼,发现有几个用女人的丝袜蒙面的男人冲过来,手里拿着刀子和枪,那枪也不知真假,像在电视剧里看到的一样,“抢劫,抢劫,都给老子用手抱了头,别乱动。”

    叶文贤的脸一下子吓的惨白,这是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她身上带着自己打工攒下的一千多元钱,准备带回家给父母看病的。她下意识地缩到了男青年的身后躲起来,就像儿时躲在哥哥的身边一样。男青年安慰她说,“别怕别怕。”

    几个持枪的恶人一排排地挨个搜身搜包,洗去了每个旅客身上的钱物、手机,装进了黑色的手提袋。搜到他们这里来时,一个矮个抢匪把红衣女孩拉起来,搜去了她的手机,看到她脖子上的玉吊立即一把扯了下来,口里说;“这小娘们好性感啰,咪咪都露出来了。”

    显然是她男友惹下的祸苗。女孩薄薄的衣衫下两个丰|乳隐隐奔突。抢匪的手就插入了她胸部使劲捏弄起来,捏得女孩缩成一团。男孩想上前拦阻,却被矮个一拳打在座位上。

    矮个骂道:“给老子老实点,老子今天吃嫩草吃定了。”就要动手扯女孩的衣衫。

    叶文贤吓得不敢看,整个头埋进了男青年的怀里。矮个已把袒胸露|乳的女孩按在座位上,准备强暴。男青年拍了拍叶文贤的头,一下子跳了起来,用力扯开矮个,“给你钱就算了,别糟蹋女孩子。”

    “老子一枪毙了你,再动连你的妞也干了。”矮个一刀砍在男青年头上,好在他手快挡了一下,但头上还是鲜血直流。叶文贤忙拿出手纸为他止着伤口。矮个已扯烂了女孩的内裤。一个持枪高个抢匪过来,像小鸡一样提起矮个,骂道:“干你娘的,这个时候还想干女人,给老子滾开,过去搜那边的,快点。”

    叶文贤吓得整个人直抖,哭了起来:“我没钱的,我没钱的。”

    矮个扯起叶文贤,搜出了她贴身藏着的一千多元钱,又在她胸上摸了一把,“这小的胸,还是个嫩鸡哩,要在平时,老子一定干得你爽爽的。”

    矮个又搜出了男青年的手机和一大扎钱后,喜上眉梢:“这么多钱,有一万多哩,老大,这小子钱最多。”

    叶文贤仍在哭泣,“别拿我的钱,这是给我妈看病的。”

    矮个恶狠狠地骂道:“老子不光抢钱,还要抢人。妈拉个巴子,这点钱也值得哭,老子玩你一回也不值这个数。”

    叶文贤想从矮个手里抢回钱,被他一刀柄打倒在男青年身上,额头上的血顺着惨白的脸流下来。男青年用纸巾为她擦着,按住流血的伤口,说:

    “别哭了,这些人是不会发慈悲的。”

    他又脱下自己的白色T恤衫,撕开一条给叶文贤包扎了伤口。叶文贤从自己的包中找出一件女孩的茄克衫让他穿了,露出大半个腰,像女人的露脐装。他有些觉得好笑。笑着说:

    “穿起来好性感啰。”

    叶文贤被他逗得也不哭了。男青年抻起头来四周望了望,一车厢男女被抢匪的淫威吓破了胆不敢吱声,只有小孩无畏的哭声凄惨地充满了车厢。

    男青年对叶文贤小声说:“你等着,我去给你拿回钱来。”

    叶文贤一手按了头,头上还在渗血,染红了白色布条,一手悄悄扯了他,不让他去。男青年用手指嘘了嘴巴:

    “别怕,我有办法。”他弯下腰,捂着肚子叫起来:“哎哟,疼死我了。”

    一个瘦子抢匪过来,用枪托顶着他的脑袋,“吵什么吵,再吵老子毙了你。”

    男青年痛苦地嚷道:“我肚子疼,要拉肚子,快快,哎哟。”他捂着肚子起来,向厕所跑去。抢匪用枪指了他,跟在他后面。他向那个正在抢东西的矮个擦身而过,撞到了矮个身上。矮个狠狠地踹了他一脚。他一会儿回来了,仍假装用手捂了肚子。

    列车开始减速,叶文贤估计到了丽州火车站。几个抢匪已趁减速纷纷从列车上跳了下去。叶文贤又哭了起来。男青年劝她别哭了。

    “我能不哭吗?我一分钱也没有,怎么回家?”

    男青年也惋惜地说:“这可怎么办啰,这么小的妹妹。要不,你跟着我算了,我给你包吃包住,游山玩水,看看丽州美景,给我当一个月向导,我付你5千元,好吗?”

    叶文贤瞪了他一眼,“你不也是一样,什么也没有了,还有心思开玩笑,我跟着你,也只能喝西北风。”

    男青年认真地说:“如今是夏天,只有东南风,那有西北风。”被他一逗,叶文贤也不哭了。

    到站下车,有人报了警。一车厢乘客都被留下来做笔录。叶文贤六神无主,肚子又饿,只得跟了男青年出来,才让她有点安全感。男青年仍逗她:“小妹妹,我们怎么办啦,一分钱也没有,我肚子真饿。”

    叶文贤已没有气力说话。男青年继续说:

    “要不,我们也去打劫,抢钱。”

    叶文紧贴瞪大了一双好看的眼看了他。

    “这也不行那也不能,那你跟着我干什么,我可不是一个好人,小心我干出什么坏事来。”

    叶文贤才开口说话:“谁跟着你,大路朝天,各走半边。通天的大路,只由你一个人走?我……我打电话去。”

    男青年跟在她后面唱道:“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哇,往前走,莫回呀头……”他跑到叶文贤前面,从衣袋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走吧,小妹妹,我们吃饭去啰。”

    叶文贤惊得站在原地:“你,你真偷了他们的钱?抢匪的钱你也敢偷?”

    “小妹妹当时哭得那么伤心,我又没有钱给你,就只有冒险去偷回你被抢的钱啰,没想一下子偷了这么多。”他又拿出一扎钱来,立正向叶文贤敬了礼,“报告长官,给,你被偷的钱已追回,完璧归赵,任务已完成,还有什么指示。”

    叶文贤钱也不接,忘了头痛和肚子饿,笑弯了腰,又立正回了礼,“下一个任务,准备吃饭。”男青年把钱塞进她手中,二千元整。

    “这么多,我不要,带在身上又会被人抢去。”

    “好,长官,我暂时保管,你随用随取吧。”

    俩人去餐馆的路上,叶文贤不相信地看了他,“你骗谁呢?看你那害怕的熊样,你还能偷,说,你把钱藏在哪里?”

    “说出来你可别骂我,我藏在……身上的”

    叶文贤笑着打了他的头,“狗东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不理你了。”

    “好好,你不理我,你去大街上流浪去吧,我可要吃饱肚子去啰,”男青年自顾自的向餐馆走去,到了门口,他发现不对头,回头一看,不见了女孩,他急得拔腿就跑,在马路上寻找着,他一眼就看到了低着头走路的叶文贤,很沮丧的样子。他跑过去,从后面绕到叶文贤前面,说:

    “哟哟,真生气了,走吧,我请客,我们奇遇一场,也好聚好散。”

    叶文贤肚子饿得咕咕叫,头上的伤口虽然没有流血,但被风一吹,有些疼,昏沉沉的。她跟他进了餐馆。已快到中午了,他干脆点了一桌子菜。叶文贤先是矜持着,后来也抵抗不了食欲和菜香的诱惑,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男青年望着她笑:“小妹妹,你吃饭的样子好丑哦,比我的吃相还难看,像饿牢里放出来的,他们……”他差点说漏了嘴,“我同事都说我吃相最难看,像小猪哄槽。”

    叶文贤放下筷子,“你才小猪哄槽呢,我不吃了,我还不稀罕你一顿饭呢,我去给老板打工,我不信没有饭吃。”

    “好了好了,我认错,吃吧吃吧,吃完了我们去游丽州,我可是第一次来,你给我当向导。”

    “我没有心情,我要回去帮父母种田,那有闲工夫玩。”

    吃完饭,叶文贤执意要与他分手,去打工挣车票钱。男青年又拿出二千元钱给她。她坚持不要。男青年生气了:“你不要我也不要了,好心当作驴肝肺,我都发给路人,一人一张。”叶文贤才拿了5百元钱,

    “这就够了,其它的你留着自己花吧,我不能要陌生人的钱。”

    男青年没有办法,说:“反正我现在也没事,我送你去车站吧。”

    他拦了一辆的士。二人向长途汽车站驰去。到了车站,叶文贤买了车票准备上车时,男青年又为她买了一些饮料和点心、水果让她路上吃。叶文贤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纸和笔写了几个字,撕下来送给他,是她学校的地址和电话。

    “到时你给我打电话,我会还你钱的。”

    男青年才知道她叫叶文贤,鹤城师范大学一年级学生。他想给他留下手机号码,一摸口袋,才忆起手机被抢了,他说:

    “算了,等我有了新的工作单位,再给你地址和电话吧。”他只给她写下了自己的姓名,赵大海。

    二个旅途偶遇的青年男女分了手,有些怀念,有些不舍。赵大海一阵茫然地在马路上溜达着。他才有些仔细回想起刚才分手的叶文贤来,她个子不高,大概不到1米6,身材也不是很好,像没有发育成熟的小女孩。胸部小小的,小得似乎平坦。屁股也瘦得在裙子底下看不出形来,一个典型的农村环境下不良营养生长的女孩,一眼看上去给人感觉只有十五六岁。但小姑娘的皮肤水嫩,江南小女孩的那种白皙水淋。身子被修饰得很整洁、得体,纯朴中有一份清新、雅致,反倒比那些天生丽质的城市姑娘多了一份纯美的风情,尤其是她的一头乌黑乌亮的长发很好看,天然的柔顺飘滑,要是自己是一个广告商,一定要用这种头发来做洗发水广告。赵大海见惯了那些浓装艳抹、袒胸露背、不知廉耻的脂粉气熏得腻人的坐台小姐、街头女郎,在她们面前,他把自己放荡的欲望发泄到她们身上。在叶文贤面前,他却一点也野不起来,欲不起来。

    叶文贤坐在车上,归心似箭。她打开包找书看,却发现有2000元钱躺在包里。她有些奇怪,他什么时候把钱放进了包里?赵大海,你真是一个小偷。她摇了摇头,不相信,那有这么人性的小偷,《天下无贼》中那一对小偷夫妇那样,没有没有?生活中没有,而他又是一个神秘的人。回想起与他短短的二十几个小时里的一切,一种莫名的怀念在心头悠悠升起,美好的时光就像香水,走过后,还回送过来一股淡淡的幽香。虽然旅途中充满了奇险,但留给她的却是一段美好的回味。

    二、逃犯人生

    机遇总是垂青那些有准备的人。赵大海经过在狱中的长期准备,终于逃跑了出来。赵大海是他给叶文贤的一个假名,他的真实姓名叫陈俊,他是×省第一监狱的一名重刑犯,因盗窃罪被判处无期徒刑,遇到叶文贤时,他从监狱逃跑出来已有一个多月了。警方已在全国出发了A级红色通辑令,是这样描述他的:

    陈俊,倬号飞天将军,男,现年25岁,汉族,H省毕峰县人。2000年因盗窃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在×省第一监狱服刑。于2005年6月30日从监狱脱逃。

    陈犯懂英语,精通文物相关知识,会驾驶各种车辆,有持枪作案的动机,惯于流窜作案,能飞檐走壁,喜好盗窃国家机关保险柜和国家工作人员私人财物。案发前是一文物盗窃惯犯,曾参与一起国家级文物盗窃大案。此次脱逃后有偷越国境的可能……

    陈俊出生在H省毕峰县一个偏远的小山村。毕峰是国家级贫困县,人多耕地少,乱石岗、不毛之地多,人均年收入不足千元,一条汉江从毕峰穿城而过,将毕峰一分为二。当地有一首打油诗是这样描写毕峰的:河东河西,人人卖×。如有那家不卖×,县长开会把人批。当然这是改革开放后特别是近几年毕峰人穷则思变的现象。毕峰的穷山薄土养不活人,却因山青水秀养育出了水淋淋的山乡妹子,大部分女孩初中没毕业就外出打工去了。宁在宝马车里哭,不在破茅屋里笑。那些勇敢地走出山村的姑娘家庭也渐渐过上了好日子。陈俊的父母都目不识丁,但希望最小的儿子陈俊能专心读书,读出点出息来。陈俊上面有三个姐姐,不到成婚年龄早就嫁作人夫了。三个姐姐老实巴交,只能在家里种田生仔伺侯丈夫过贫穷日子。但陈俊这小子不知为什么,却生得一表人材。算命的说这孩子有大富大贵之命,家里就举债供他读到了高中,但他却因几分之差进不了大学,想进低层次的学院,家里又负担不起高昂的学费。陈俊一气之下一个人跑到了广州,由于人生地不熟,找不到工作他只得流落街头。又冷又饿之时,一个叫张旺生的老头收留了他,供他住供他玩。他不知道这个张旺生是干什么的,每个月外出四五天,回来就阔绰大气地带17岁的陈到处海吃海玩。是张旺生让他第一次见识了什么叫有钱的日子和有钱人的享受,什么是女人味。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识了女人的肉体,第一次与女人那样了,现在想起来他还觉得那时的自己是一个多么傻气的乡下人,多么木头,多么幼稚。张旺生把他带进一个叫发烧美容屋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像牵着儿子的手把他带进一个有床的小房间,他已经晕了头,不知东南西北。当女人脱下身上那点仅遮着屁股的衣服,将白花花的身子袒呈在他面前时,他被女人的白肉晃花了眼,一下子就昏了过去,像喝醉酒一般。他只迷迷糊糊的记得自己的衣服也被女人剥光了。女人把他抱到床上,像儿时被母亲抱在怀里吃奶一样,女人把她肥大的奶子塞进他的口里,又把她如蛇信般的绵长舌头挤进他嘴里翻搅着,翻搅得他昏天黑地,如同坐在一条航行在大海的船上。女人又把他那玩意儿像吃冰其凌那样吞入口中,吃了吮了化了,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硬棒子。女人吃完了冰其凌还不过瘾,像自己小时候贪吃冰棍一样,把一根棒子还含在口里吮了又吮,试图吮出冰其凌的味儿来,还真吃出了一注冲天的水柱,女人高兴,哇哇地叫“这小子的水好丰富哟。”最后女人把他硬硬的棒子放入一个湿热的小洞中,像一根橡皮紧缠在那上面,紧得他一阵酥软痒麻,舒畅得嗷嗷叫唤,那是儿时一头小水牛被喂饱了奶水的欢叫,那是小伙伴们偷看村里新媳妇夜里晃着白花花的身子在新郞身下的欢叫与颤抖。后来他飘浮到了天上,掉入了水中,他被梦惊醒了;更有一种梦醒后遗精般的畅快感.清醒过来的陈俊,才知道自己在一张女人的床上,身边躺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光身女人。他翻身坐起,身子下面湿湿的一片,他又羞怯地倒下了,不敢睁眼看那个还媚笑如花的女人。

    男人由妓女开蒙在任何时代任何国度都不奇怪,却让17岁初识女人味的陈俊奇怪了好多时。虽然他的第一次是在昏昏噩噩中完成的,但食甘而知味,小小年龄的他开始每天都被张旺生老头带到脂粉堆中滾过来浪过去,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张旺生等他彻底由一个乡下男孩变成了一个贪玩贪恋女人的男人时,就开始断他的奶、断他的粮了。开始带他出去锻炼偷窃的技能和胆量。只有偷到钱才奖励他去玩女人,只有偷到钱才有机会穿名牌泡酒吧,偷的钱越多玩女人的档次才越高。陈俊在这种思想的支配下,从第一次偷窃时的害怕,到二次时的平静,渐而体味到了刺激,偷技也突飞猛进,一年后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练出了胆大心细手准的偷窃本领。他毕竟是高中生,比他师傅张旺生有头脑得多,他不断总结经验,从实践中出真知。他觉得偷一般人家钱财既没有多少又要承担很大风险,一是普通人家攒钱不容易,也不容易找到藏钱的地方,二是普通人家被盗了就要闹翻天,立即报案,还要缠着公安及时破案抓到案犯,三是普通人家时常有人,被发现的风险很大。而那些暴发户或贪官污吏家里和办公室就不一样了,他们的钱得来容易,偷起来也顺手。有的根本不当回事,家里就像高级奢侈品商店;名烟名酒名牌时装名贵珠宝高档化妆品应有尽有。想拿什么就可以尽情地拿去。他们一般也不会报案,报案对他们没有一点好处。这是一次他偶然偷到一个贪官家里后的新发现。那是一栋小区的复式楼,主人可能是公安的一个处级干部,他是从他家里的警服警上得出这个结论的。起初他吓了一跳,想缩手溜走,但到手的诱惑又诱使他很快作出了决定,这么容易到手的钱不偷白不偷。他从满满的一饮料箱中抽出了十扎百元大钞揣入口袋,临走时又拿了一款女人的钻石项链和一瓶夏奈儿香水送给他的红颜知己陈艳艳。之后他还后悔了好多天没有全部偷走那些钱。

    以后陈俊每到一地,就要买当地的报纸,从中分析出自己所要偷窃的贪官对象,踩好点,作好周密的准备才下手。所以他没有一次失手过。陈俊也知道这些贪官污吏一般在外都是人模狗样的上层人物,但很多都是吝啬鬼、守财奴,钱烂在家里被虫蛀了也不存入银行。他一次也只偷几十万元及一些自己所需的高档物品。对于贪官这些钱只是九牛一毛的毛毛雨。有的甚至搞不清家里丢了什么,少了多少钱。每一次得手至少可以供陈俊游山玩水潇洒一个月之久。待钱财耗尽了他又流窜到下一个城市物设下一个下手目标。如此自在潇洒了几年。

    他有一次差点栽了,那是一个阳春的五月天,他云游到了一个县城,白天踩好了点,一个独门独院的别墅,里面只有一个美艳的少妇,凭他的经验,这不是一个暴发户就是一个贪官包养的情人。这是最好下手的对象。他一般只窃财而不窃色,师傅告诉他窃财又窃色的人不长久,有了钱什么色不能弄到手。他遵循了师傅的这一规则。他深更半夜潜入了这栋房子,没曾想到房子的防盗措施很严,他进入不了房内,他只得用师傅教会的开门扭锁技术弄开了防盗门。在这种不是很富裕的县城,还有装修得如此金壁辉煌的豪宅,比一些省城的豪宅不相上下,看来生活在这里面的人是很讲究的,讲究得有些奢华,穿戴就不必说了,满满一衣柜都是男人与女人的高档时装,就连化妆间也豪华得不比任何一个明星。看来少妇的时间大多花在消费上了。金屋藏娇嘛,自然藏娇的那个人也不可能是凡夫俗子。他像游览宫殿一样浏览了每个没有人的房间,最后才来到有不同凡响声音的主人房门前。门是半开的,这里就是金屋藏娇的天堂之地。房间中间一张柔软的水床已经承受不了一对男女的蹂躏,一个50多岁的老男人正赤身裸体地与少妇滾落到了地毯上,他们忘情地翻动着。老男人臃肿的背面对着他,很熟练地把少妇抱在腿上,驾轻就熟地动着。少妇夸张地叫着,闭了眼,享受着快感的满足。

    陈俊也看傻了眼,忘了自己要办的事。

    那晓得少妇突然睁开了逍遥的双眼,发现一个大男孩立于门边,惊得大叫起来。

    老男人还以为女人的高潮又到了,骂道:

    “真是个贱货,叫得那么欢干吗,像杀猪似的。”

    陈俊拔腿就跑。

    老男人才感觉了异样,把怀里的女人丢在了地上,跟着跑出来,慌张地叫着:

    “小兄弟,别跑别跑,有话好好说,来来来,我们坐下来谈一谈。”

    陈俊才止了步,回头胆怯地说:“我,我什么也没看见,只,只想偷点钱。”

    老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让他坐到沙发上,又从沙发上抽出一支大中华烟递给他,“小兄弟,好说好说,要多少钱我都给,只是我要检查你的身上,是不是拍了什么照,确认后我才会放你走。当然,今天的事,请小弟多包涵,懂吧?”

    老男人显然是经过大风大浪的那种人,一丝不挂也能从容冷静。

    陈俊显然已被老男人的气势镇住了,连忙说:“我懂我懂,我,我的确是来偷东西的。”

    “好了,没有受人指使就好,我们各取所需吧。”老男人从陈俊的眼中看出了他的确是个盗赋,才放了心。

    少妇已穿了一件粉色蕾丝睡衣款款从螺形楼梯走下来。脸上的红潮还如早露中的花般绽放着,身体的隐秘之处清晰可见。刚经历快乐之事的少妇美艳得耀人眼,粒粒汗珠在她洁白的肌肤上如珍珠般晶莹而璀灿,像是刚从浴池中走出来一般,让见多了女人的陈俊也不敢多看。她的美是独特风骚的气质美。少妇已从惊恐中镇定下来,她看了陈俊一眼,步态悠然,像刚才一幕没有发生一样,给老男人披上一件白色睡衣,又给他束了腰带。

    老男人拍了拍少妇的脸,“心肝,没事了,这小兄弟是个道上混的人,你去拿点钱来,给这位小兄弟喝茶。”

    老男人又给二人倒了二杯人头马,“来来,小兄弟,咱们再干一杯,就算我们的生意成交了。”

    少妇用黑色袋子装了一袋钱,说:

    “这是二十万,够不够,小哥哥。”

    少妇的声音真甜,比陈艳艳睡在他枕边的声音还勾人。陈俊不想久留,连连说:

    “够了够了。”

    老男人把陈俊送到门边,还不放心地告诫他:

    “小兄弟,今天的事就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

    陈俊回到酒店后,高兴得立即叫了一个夜莺来共享快乐。第二天他睡到中午才起床,准备吃了饭就立即离开这里,回鹤城找他的红颜知己陈艳艳激|情几天再说。他来到一家装修很雅致很干净爽目的餐厅点了菜,一个人独斟独饮,边吃边想着昨夜的奇遇。听人说干盗窃的人最怕遇到这种男女云雨之事,那是要倒大霉的,但恰巧碰上了,他还得去庙里上几柱高香求菩萨保佑自己。正想着,餐厅墙上的电视里播起了早间新闻,一个地方官员在发表讲话,振振有词。

    “我们县在去年被评为全省廉政建设先进县。今年,我们将要进一步加大党政机关廉政建设力度,切实采取措施加强反腐倡廉工作,教育我们的广大党员、领导干部牢记胡总书记提出的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的人民公仆宗旨。在这次党员先进性教育中,使我们县的党政干部更加清政廉洁地为党工作,为人民工作。而对那些利用手中的权力,利用人民赋予的权力谋怪个人私利,贪污受贿,生活作风腐化的领导干部,一经发现? ( 醉裙 http://www.xshubao22.com/6/66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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