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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官员不是昨晚见到的那个老男人吗?这时在人模狗样地大谈反腐,而暗地里却抱着小美人在干腐败的勾当。陈俊有些愤愤然,他最恨这些人,这些人才是社会的人渣,却能把老子踩在脚下,他真想举报了他。但他一想,这种人太多了,举报一个又有什么用,仓海一栗而已。再说,他不是靠这些人渣养活着、滋润着吗?这就像大自然的生物链,破坏了就是破坏了生态平衡。现在社会,官场上的人心口一致的很少,大多都是长着两副面孔,表面上是正人君子、冠冕堂皇,背地里却是男盗女娼、卑鄙下流、坏事做尽,公开的是人面、暗地里是鬼脸。虽说他们大多有不可告人的隐私、有短处、有把柄,但是咱井水不犯河水,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不点|穴揭短为好。
他问了走过来的一个很丰满的女服务员:“这个人是谁呀,反腐败,好,好,现在的贪官污吏太多了。”
女服务员撇了嘴说:“切,王八蛋,道貌岸然的家伙,还是县长呢,包养着一个舞女,谁不知道呢?”
陈俊笑了:“你瞎说,他带头包舞女,为何成了廉政先进县了?”
女服务员说:“你是外地人吧?那当然不知道。我给你说个顺口溜吧,反腐反腐,越反越腐。县长皮伴,书记养女。下面一看,不腐就败。人人买官,不腐才怪。要想当官,都要向他进贡。一万元挂个号,五万元划个道,十万元才能买个帽。表扬溜须拍马的,提拔指鹿为马的,冷落当牛做马的,整治单枪匹马的。就说近的吧,我们老板开的这个餐馆,快被这些县衙门太爷们吃垮了,白条比钞票收得还多。老板现在天天去讨帐。他们说财政没钱,工资都发不了,但仍照吃不误。我们老板苦笑说,我天天去机关讨债,那些上访的农民把我当成了官员,给我瞌头送礼。你们不还我钱,我就在你们县大院门口收送礼办事农民的钱。弄得那些官儿哭笑不得,乖乖地把前年的白条付了,但他们再也不来老板的餐馆吃饭了,老板的生意也不好了。老板就发愁说,唉,还是打白条热闹些,不打白条也要关门啰。”
陈俊被这个女服务员风趣的话逗乐了,“那你们老板现在呢?”
女服务员又神秘地说:“告诉你吧,我们老板又新招了几个水灵灵的山妹子撑门面,生意又好起来了,我们招来的那几个小妹都成了县政府官儿的亲戚了,这个不是认了干爹,那个不说成了表妹,亲热着哩。干爹、表哥一来吃饭她们就被弄去陪一夜,老板高兴了就给他们涨工资。”
“那你不也找个亲戚,就不会在这里伺弄人了。”
女服务员嘴撇得高高的能挂油瓶,“我没那么傻呢,那些人也好伺弄?比狼还凶,比伺弄你还要累哟。噫,我为什么要与你说这些,你该不是来暗访的中央台《焦点访谈》的记者吧,他们尽搞暗访曝光的事。”
陈俊摇摇头,“我像吗?像小偷还差不多,不是不是,我怎么会是记者呢。”
女服务员说:“不是就好,要不老板会炒了我的,老板的餐馆也会关门啰。去年,那边一个餐馆老板向一个记者诉苦他们吃喝不付钱,县里马上就以卫生不合格为由把餐馆封了。我们都不敢乱说的。”
陈俊也吃完了饭,结帐时多给了女服务员一百元小费,就又踏上了逍遥自在的云游之途。
陈俊喜欢独来独往的流窜生活,不敢明目张胆地把偷来的钱寄回家,他只得分出一部分让他的红颜知己陈艳艳给他送回最喜欢他的三姐家里。每当他偷来一大笔钱时,他都要先回到陈艳艳那里,这次他又去了。陈艳艳大他3岁,是他的同乡,比他早好多年出来,从坐台小姐做到了现在的红唇夜总会妈咪、领班。他是一次到红唇夜总会消费时才知道陈艳艳的。陈艳艳的花名叫燕子,当时他不知道燕子是他的同乡,只知道她是红唇夜总会的第一号小姐,就点了她的号,起初他还没想到这个长得很像小时就喜欢的一个小女孩就是陈艳艳。陈艳艳变了,变得让他不认识了。从第一眼看,这个燕子不像是一个放浪骸的小姐,而是豪放中含着矜持,娇媚中透出高雅,倒真像一个白领丽人。而小时候的陈艳艳是在他幼小心灵中静静开放的一朵野百合花,扎着山羊小辫,穿着一身打满补丁但洗得干净整洁的小姐姐,圆圆的脸,大大的眼,与陈俊一样调皮,总喜欢抱着他在青草地上打滾,还与他玩过家家游戏,他扮新郎她扮新娘,偷偷地亲过嘴,甚至在父母不在家时,二个人还爬上床一起抱着睡过。夏天的时候,小孩们都喜欢光着腚跳到河里洗澡疯玩,一些女孩子也往往穿着花短裤下河游水。他记得一次还悄悄潜入水中,把长得漂亮的陈艳艳小姐姐的花短裤扯了下来,在水中偷看她长大的身体。羞得陈艳艳几天都不理他了。童年的天真无邪生活,在他的心中早早地刻下了艳艳小姐姐甜美形象,他一直把自己的初恋女人幻想成艳艳当年的样子,但他现在已不可能有初恋时光了,他的第一次给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他没有初恋的经历,有的只是肉体的过早体验,他把自己的初恋时光零散地分给了那些不知名姓的女郎,但他的心中一直渴望有一段初恋时光的到来,没想到长大了,陈艳艳成了风骚的女人,自己也成了一个飞天大盗。
俩人第一次见面就有了那种似曾相认的童年感觉,但他们都没有问对方,没有点破这层关系,而是把一种久违的存放在心中成了陈年老酒的醇香都尽情地发挥出来,尽力给予对方最美好的感觉。当陈俊第二次来找她时,陈艳艳才问了他,同年的伙伴就以这样的尴尬而又甜美的方式相识了。同样的生活际遇让他们成了相互倾诉相互抚慰的知己。人海茫茫,只有那些有着相似生活轨迹和心灵感受的人才能真正成为没有功利关系的知心朋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男女之间也不例外。陈俊与陈艳艳既是一对生活在社会黑暗面、低层的同乡,又是一对患难显真情的姐弟,更是一对相互慰藉的情侣。他们都不鄙视彼此的职业,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对各自的隐秘生活都从不过问。艳艳成熟优雅,在欢场上久了,不失女人的那种泼辣干练,但不是那种从表到里都轻浮风骚的女人,她的风骚只在床上的时候才体现出来。和她在一起,陈俊学到了很多东西,在她面前,他更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他得到新鲜感知,同时感到温暖惬意,他可以将自己完全地展现在她面前,而不必束缚压抑自己。有一次他在床上给她说笑话,说一对青年夫妇刚过完新婚之夜,第二天男的就一个劲地叹气,他的一个同事就关心地问他怎么了,男的无奈地说我今天早上起床就习惯性地顺手给了我妻子100元钱,他的同事说那可坏事了,男的又说更坏的是我妻子也习惯性地找了我20元钱。说得陈艳艳在床上抱着他滾过来滾过去地笑,笑完了正色说:
“你该不是骂我吧。”
“不不不,艳艳,我还真想给你钱的,你对我太好了,给予我的那么多,得到的却那么少。”
艳艳抱着他说:“我能得到你一颗爱我的心,比什么都值得,像我们这些天天在男人身上滾的女人,其实最需要的就是一个男人的心灵抚慰、精神交流。”
陈俊觉得很愧疚。在精神上,他也没有给过艳艳什么,其实他也与那些嫖客一样,只是在需要她的时候才找到她,把她作为一个发泄的通道,排解紧张的工具罢了。他更没有给予过她什么,他好想对艳艳说其实你是一个非常完美纯洁的女人,一个美丽而充满魅力的女人,一个与儿时一样让他喜欢的女人,他非常非常爱她,但他却无法给予她家的温馨、爱的平安,他此生注定只有四海为家、飘泊不定。陈艳艳有自己固定的工作,固定的租居房,而陈俊没有。他只能在外作案后想起她、需要她时才来到鹤城,蜷缩在她身边,栖宿在她温馨的爱巣,把一身的疲惫和作案后的心悸、忐忑都消化在她的温暖怀抱中,休养一段时间,放松心思,调养身体,补充精气神,然后重振精神,重蹈覆辙,重新开始他的下一轮犯罪生活。如其说陈艳艳是他的避风港,不如说是他的一个加油站,他在她身上自由自在汲取了所需的养分和燃料之后,就又是一个装扮一新的社会新男人了。陈艳艳要的也是这样的效果,她希望从她这里走出去的这个男人是一个让她放心、体面的男人。
陈俊在她这里住了一个星期后,又要远行了。艳艳无限缠绵地抱了他已走到门口的身子,
“我要你抱我回去。”
艳艳语气温柔,笑容微微地舒展在脸上。陈俊呆呆地看着她,心头一酸,艳艳也是一个女人啊,她也希望有一个男人经常疼经常爱。在繁杂喧闹的日子里,在一个人疲惫回到床上时,也需要温暖,需要实实在在的拥抱,需要真心实意的抚慰啊。陈俊抱起轻柔如燕的艳艳,又重新把她摆放在床上,像欣赏一件赏心悦目的工艺品,重新剥去重重的包装,将一具晶莹剔透的玉器摆弄在自己面前,他把自己对她的内疚化为爱的动力注入了她的体内。陈俊你不是一个细心的男人,你忽略了艳艳的感受。她也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女人,在忧愁的日子里,她用醉酒香烟麻醉自己,她需要有人陪有人说知心话吐露心底的忧愁,而你什么时候顾及过她内心的感受呢?总是认为她是成熟的女人,认为她目空一切,把一切看得很平淡。事实上是这样吗?只要是一个没有爱情滋润的女人,她的心必定是寂寞孤独的。
陈艳艳在他走后,她抽空去了一趟他的三姐家里,把他留下的十万元钱送给了他的父母、姐姐。陈艳艳每次把他的钱都帮他送回去了。他的父母率先在村里盖起了三层楼房。三个姐姐也受他的恩惠盖了楼房,日子也过好了一些。
父母逢人便说,“小儿子有志气,在外面打工做大生意哩。”但她的三姐却很担心小弟,每次会追着问陈艳艳,小弟在外干什么,怎么自己不回来看看父母、姐姐、外甥们。
陈艳艳只说他没有时间回来,他在外面生活很好,与人合伙做大生意哩。他托我转告你们,从小受姐姐们的恩惠很多,他只有这样报答姐弟之情。
这样通过几年江湖的摸爬滾打,陈俊的身手越来越敏捷,偷盗技能日益精纯。被道上的人描述为“飞天将军”。警方拿他没有办法,现场作案时每次他都不留下一点供警方破案的线索和痕迹。民间也流传着这个飞天大盗的各样传奇故事版本。他知道干这一行久做必败,终有一天被警方捉拿的时候,他必须求变才能迷惑警方的追踪。只有求变才能让昔日的飞天将军从人们的视野中、传奇中消失。只有求变才能让自己立于不会被暴露在阳光下的不败之境。一次巧遇让他的盗窃轨迹发生了改变。那是受一个道上的朋友之托去一个贪官家里盗窃一幅名人字画之后。那次盗窃的是一个厅级贪官家里。据说这个官儿不贪钱财不爱女色,而专喜收藏古玩字画。那些有求于他手中权柄的官儿、商人就尽力尽其所好,网罗天下的奇书古玩送给他,又从他手中获取自己想要的好处。他家的书房满是这些古代的玩艺儿。为此他特制了防盗门,安装了防盗报警系统,一般人轻易近身不得。道上的朋友破解不了,但他们早已耳闻有个年青的江湖大盗号称飞天将军的是电脑高手;有一遭用电脑破解安装了密码防盗系统的绝活。就通过朋友的朋友找到了他。陈俊在道上混久了,知道义气为重,才能长久立足于江湖。他毫不犹豫地承诺了下来,这既是挑战又是刺激,同时又是他求变的最好时机。
在冒险为他人完成了这起字画盗窃后,由此陈俊在道上的名气大振,被一个文物盗窃走私团伙物设上了,力邀他加入了团伙,干一本万利的文物盗窃走私生意,并把他送到国外学习了六个月的文物速成知识和盗窃相关技能。因此他懂得了一点英语,掌握了文物鉴别的技能和高科技盗窃技能,开始了有组织犯罪生活。盗窃团伙在鹤城投资开了一家大型夜总会作掩护。陈俊正式成了夜总会的一名挂名副总经理,也就是说他只拿高薪而不用每天上班,就可以获得一份较稳定的职业,还有盗窃团伙给他买的房子车子,得以光明正大的生活在鹤城。陈艳艳知道他有了一份体面的工作之后,劝他找一个女人成婚,让他的父母、姐姐们少一份担心。但他过惯了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觉得有个妻子在身边反是个包袱,是个累赘,而且更重要的是不利于他所干的事业,他更是离不开陈艳艳娇美的身体和心心相印的习惯感觉,离不开陈艳艳给予他的温暖的关爱和体贴,他对她说:
“我离不开你,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
陈艳艳幸福地搂着他说:“小弟,”陈艳艳一直这么叫他,“你已长大成一个风流倜傥的大男人了,再过二年,我也是个老女人了,我也会离开你,找个老实人过相夫教子的日子。”
陈俊感动地说:“艳艳,等过二年,我也不干了,我们攒足了钱,就一起找个人们不认识我俩的地,安定下来,过我们真正的夫妻生活,好吗?”
艳艳被眼前这个可爱的小男人搂着,也憧憬着他们将来的幸福时光。陈艳艳劝她回家看看父母姐姐,他们也在怀疑。我每次看到你三姐那疑惑的眼神,虽然能骗过她们,但我心里清楚,她们在担心你,现在你有了正当的工作,回去不是很好吗?在陈艳艳的劝说下,春节中,他开着自己的车子与陈艳艳风风光光回了趟家乡。
三、姐妹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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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读朱自清的《背影》、《菏塘月色》,这两篇着名的散文实际上是作者自己眷恋的精神故乡。而这两篇着名的散文却又成了其后几代人人生的故乡,不同时代的人都从中寻找到了慈父的背影,从中得到了菏塘月色那种朦胧的美的享受,引起了思想情感上的强烈共鸣。回到贫瘠家乡的叶文贤像只欢快的小鹿,少年时的天真浪漫岁月又回到了她的眼前。大自然对人类是平等相待的。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虽然生活得不富裕,但造物主却把一抹广袤的山水美景恩赐予了善良勤劳的农人们,这种千年不变的原始风貌是都市人花几代人力也创造不出来的。叶文贤一踏上这块土地,就有了一种脚踏实地的依恋情绪,如农家缕缕的青烟在心中悠然升起,家乡的天空是那么的湛蓝如碧,一眼望不到头,十分养眼。不像城里那种蒙蒙的天空,压迫人的眼球,如井底之蛙,找寻不到高远空旷的舒畅感;家乡的云是那种多姿多彩,给人以无穷无尽的遐想空间。不像城里那种畸形怪状的乱云,缭花人的眼,扰乱人的心绪;家乡的空气是那么的清香,到处弥漫着青草野花谷穗的芬芳,令人顿觉神清气爽。不像城里的空气那种浑浊,钻入人口鼻是苦涩的味道,如置身迪厅的那种瘴气之中,令人头晕目眩;家乡的夏风是那么的清凉,拂得人清凉爽快,如美酒沁人心脾,身心舒展。不像城里的风那般使人浮躁,浮躁得人缩在空调房里也觉不出一丝凉快;家乡的明月是那么的清澈,如一个轮廓清爽的少女羞涩地裹着薄纱在树林间梳妆打扮。不像城里的月儿那样孤怜怜的徘徊在钢筋混凝土的禁锢间,凄寂地寻找着失落的过去。
叶文贤就是在这般原始而壮美的家乡长大了,家乡的美景孕育了她恬美的处子身体,更培育了她诗画般的文人素质和清悠的写作才情,她的文字就像山溪间流淌出的清甜甘美的涓涓泉水,在青草山花的点缀下叮咚叮咚欢跳了出来,不久她又有一篇少女散文发表在学校的文学周刊《处子地》上:
家乡美景入梦来
我的家乡有一个特别美的名字—小西湖。只因环傍一条西汊湖而得名,虽然远不能与闻名天下风景独秀的杭州西湖媲美,却是千湖之省的湖泊之乡,衣丰食足的鱼米之乡。
一主水土养一方人。我没有见过杭州西湖的美景,但懂得家乡小西湖的粗犷与辽阔、豁达与憨厚、简朴与直爽。她没有令人咂舌的绮丽风光,只有实实在在的自然之景和田园水乡之美。一条汊湖穿越好几个乡镇,从东向南而西,绵延曲折十几里,如一弯新月静伏于苍茫大地,湖水的两岸是傍水而居的数不尽的村落。
细雨绵绵的春日,十里汊湖雨雾浩淼,有如一位含苞少女,欲语还羞,千百爱恋朦朦胧胧,,幽幽萌动悄悄滋长,给家乡的人们平添了许多神奇的遐思和甜美的幢憬。“澄江平少岸,幽树晚花多。细雨鱼儿出,微风燕子斜”的江南水乡雨季,勤劳的家乡人沐浴着春风春雨,趁着时节好雨,在一块又一块银白色的水田上抢插水稻。几天的工夫,再漫步于春光明媚的故乡田野,已是一派春光荡漾的绿色希望。
晴天丽日,若登高远眺,静静的湖水上风帆点点,银波粼粼。正如诗人描绘的“湖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此时的汊湖又是一位活泼俊朗,活力无限、招人着迷、多姿多彩的大姑娘。小孩子是耐不住初夏艳阳的招惹和一湖碧波的引诱了,纷纷相邀,穿一条花裤衩或光着腚儿早早地下了水,如鱼雁般一个又一个猛子扎下去,不一会儿工夫就摸上一脸盆河蚌河螺。胆大水性好的,还要比试着看谁能最快地游到对岸去。若遇上对岸村庄的小伙伴也在戏水,也许会打起来,不让他们上岸。若对岸没有人,他们会乘机摘上几条黄瓜或抱上一只小狗什么的高兴而归。
金秋十月,小西湖一派繁忙景象,又是一年丰收的季节。“湖光秋色两相和,潭面无波镜未磨。”汊湖两岸黄沉沉的稻田金光灿烂,给十里汊湖明眸镶上了两道金灿灿的美眉。艳阳下的湖水反射出点点黄沉沉的金波,汊湖又成了一位浓妆重彩的丰腴美艳的少妇,积千般宠爱、万种风情,孕育了又一年喜庆祥和的丰收之美。
冬日的汊湖,则是一位隐藏了美丽不施粉黛而素面朝天的处子。寂静、淡雅而蕴含着丰沛的素养,给人一种韵味无穷的萦怀。有雪的日子。雪花儿扬扬洒洒,汊湖的两岸银妆素裹,纷外妖娆,兆示了又一个瑞雪丰年。
故乡的小西湖啊,您的自然之美正是千百年来对大地的最好回报。清悠的小西湖养育了勤劳朴实的故乡人,肥沃的汊湖沃土包容了世世代代故乡人渴求脱贫致富的艰辛往事,善良智慧的家乡人正在实现着多年来美丽富饶的鱼米之乡的梦想。如今的家乡汊湖,如今的汊湖两岸,已是国家万亩优质稻米基地,湖中有网箱养鱼,池塘有人工水产养殖。传统的种植方式正在被现代观赏经济型农业所取代。这是家乡新世纪的新面貌新风光。
当年与我一样穿着花裤衩或光着腚下湖戏水的同龄伙伴们,而今思想观念也发生了根本变化,成千上万的小西湖青年人已走出了世代生息的黄土地,奔向了蒸蒸日上的祖国四面八方,溶入了市场经济大潮之中,搏击在更广阔的改革开放海洋里,为家乡的大发展作贡献。
今夜,千里共婵娟。我眺望故乡的明月,遥想着鱼丰米香的家乡盛景,我萦思着,突然觉得,一直以来,是美丽实在、简朴自然的家乡给了我无穷的生命力量。
故乡之路才是我不变的归途。
一夜好梦让叶文贤甜甜地睡到了太阳日高起。母亲从田里忙完回来,来到她的床前,叫醒了她:“文文,起床了,你看谁来了?”
叶文贤梦中惊起,慌得抓了被单掩着胸部。她还以为是在学校里,学校里周末一大早常有同学的男朋友冒冒失失地闯入女生宿舍来,爱睡懒觉的女同学常常惊得把夜里脱下的裙子、长裤什么的盖在只穿内裤|乳罩的裸体上。昨夜,她洗了澡就入睡了,躺在母亲给她新铺的浆洗得溢着米汤香的床单上,她才敢脱得只剩了内裤睡觉。在学校里,天气再热,她都只敢穿了汗衫和短裤睡觉。不像那些城里的女同学那样坦然地穿着性感的|乳罩和三角裤,像在炫燿自己的美体似的在宿舍、在走廊、在卫生间袅娜地走来晃去。她隐隐记得夜里的梦境,一个白衣白裤的翩翩少年与她相依在家乡的树林中,把他们捕捉的萤火虫装在玻璃瓶中,照着她好看的脸,亲吻她,然后脱下她的裙子,欣赏她洁白的胴体。这个少年就是她在车上偶遇的青年赵大海。叶文贤的脸红红的。
母亲的身边站着一个女孩,朦胧睡眼中对她微笑着,撩开蚊帐在她的胸上挠了一把,“小懒猫,在城里把你喂懒了,看看几点了,日头晒屁股了。”她又在叶文贤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叶文贤一下光身坐起,“不瞎躁,还光着身子睡觉呢。”
“原来是你这个小妖精,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疯,为什么昨天不来看我。”叶文贤边穿上一件粉红连衣裙边对眼前的女孩说道。
来看她的女孩叫钟月春,是她的高中同学,与她邻村,二个村子相距不到十里路。叶文贤去年考上了大学,而钟月春却差好几十分,仍在县城一中复读。她们从小是亲如姐妹的朋友,一起从小学读到高中,学习成绩不相上下,但钟月春却因后来的一些事而退步了。
“我也是刚回来,听我妈说你回来了,就一早赶过来了。”钟月春趴在叶文贤的肩上,看着镜中梳头的叶文贤说:“你长得好白净啰,城里把你养白了,养漂亮了。”
叶文贤打掉钟月春摸她嫩脸的手,脸上也飞出了两朵红霞,“你不也一样,看看你,胸部挺得那么高,那像个少女。”
叶文贤发觉自己说得不好,怕戳了钟月春的痛处,连忙转移了话题,“哎,月春,考得怎样?今年能考上吧,志愿填了没有?要不我替你参考参考?”
钟月春脸色很平静,显然她早已从那件事的阴影中摆脱了出来。钟月春初中时曾经的那件事,只有叶文贤晓得。叶文贤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文文,我昨天去拿回了分数单,526分,刚过重点线,不知能不能被重点大学录取,有点悬,所以我来问问你,我不知填那所学校才保险。过二天你与我一起去学校吧?”
“好的,我去年也是刚过重点线10分,也怕得要死。月春,你填我们学校吧,师范大学、农业大学现在很多学生不愿读,只有我们这些农村孩子才读。你就这样,第一志愿填我们学校,第二志愿填鹤城农业大学,我们学校不录,农业大学一定录取。你家也不容易,能上农业大学选个好专业也不错。只要自己学得好,今后找工作也不比那些热门大学差。再说我们学校对贫困生的学费还可以减免。你还可以向《鹤城都市报》寻求贫困生学费支助,报社每年都开展支助贫困生公益活动。入学后还可申请贷款,我们学校勤工俭学也开展得好,我在学校兼了二份家教,节俭点,生活问题基本能解决。”
钟月春犹豫着,她心里没底,是啊,这次自己好不容易静下心来苦学了一年,才有了希望。只有这样了,她无助地望着叶文贤。叶文贤拉了她的手,用眼神鼓励她,她才慢慢点了点头。
叶文贤的母亲进来了,说:“文文,快去洗口洗脸,与钟月春一起吃早饭。月春,这几天就不要回去了,陪我家文文说说话。你们姐妹难得见面的。”
“阿姨,好好,那我等会回去给我妈说一声,拿二件衣服过来,我还要文文陪我去学校填志愿,将来说不定我们又在一起读书呢。”
叶文贤的母亲笑了,“那更好那更好。”
叶文贤与钟月春吃了早饭,二人骑着自行车去了钟月春家拿衣服,路上钟月春告诉了她好多原先的小学初中高中同学的事,“那个追求你的张扬听说现在干得可好了,自己在东北那边成立了一个装修公司,专门承接城里家庭装饰装修业务,是个小老板了。当初我劝你与他好,你不听。后悔了吧。”
叶文贤一时沉默,钟月春的话将她带入了少女时代的记忆之中,那个学习成绩很好白白净净的张扬形象又浮现在她眼前,初三时张扬给她送条子写情书,但她不为所动,只想埋头一门心思读书,她不想让父母失望,让那个未曾谋面的远方李阿姨失望,所以她拒绝了这份朦胧的少男少女之爱,而张扬不久也因家里父母在一起车祸中双亡而缀学,小小的年龄就随叔叔外出打工学习木工活,没想到几年不见,这个张扬就干出了一点出息了。当初她是喜欢张扬的,现在她从心底为自己喜欢的人祝福。
钟月春又说秦小兰与钟强强结婚了,这么小的年龄就结婚了,还生了一个女儿,钟强强在外面打工,又与一个打工妹好上了,那个打工妹比强强大几岁,是个坐台小姐。秦小兰知道后俩人闹了离婚。秦小兰一气之下也外出打工。听说现在做了一个男人的情人,还与那男人一起回来过。那个老男人比秦小兰爸爸还要老,是个什么娱乐城的老板。秦小兰是坐奔驰车回来的,风光得很,打扮得像个妖精。秦小兰与钟强强都是她们的初中同学,从初中起二人就火热地早恋,还偷食了禁果。双方家长不允许,他们还搞得要死要活的玩私奔,离家出走。没想到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几年不见,同学们的变化真大呀。
叶文贤听了很感叹,“所以说,我们选择专心读书是正确的。像我们这些农村女孩子,读不出去就只有早早地嫁人生子,像我们的母亲那样,守着几间旧砖房,几头猪,几只鸡鸭和几亩地,受一辈子苦一辈子穷一辈子累一辈子气,猪狗不如,附属于男人,不能做一生的自己。”
她想到自己的老爸老妈年年苦与累,为供自己上学,每年开春卖了栏里的几头猪卖了口粮,勒紧全家人的裤带也要供她上学,她就一阵心酸。
田野间的小路坑坑洼洼,一阵阵颠簸,颠得坐在后面的叶文贤屁股生疼,哎呀哎呀乱叫。一阵阵凉风从身边吹来,吹得二个女孩的长发如河堤边的细柳荡着飘着,吹得前面钟月春的声音也断断续续,“哎——哎——是啊,秦——小——兰——回来时,我——正好——从学校——回来——拿口粮。她——找到——我,要我——别——读书了——与她一起出——去,说女孩子读书有什么用,现在好多女大学生也在她男人的娱乐城做坐台小姐哩。”
自行车又上了一段较平坦的小路,钟月春的声音也连贯了,“文文,真有这事吗?”
座在后面的叶文贤不好回答,据她所知她的同班同学中确有偷偷去干那种勾当的,但她不能对钟月春讲,她不能让钟月春刚刚在心中建立起来的美好精神大厦在瞬间瘫塌,钟月春是受过伤害的女孩,能考上大学就是她最好的人生选择。否则她也许会像秦小兰那样去卑贱地自毁花样青春年华。
“莫听她瞎说,有那也是假冒的,现在什么也有冒牌的。听说那个长得像模特的艾桦进了监狱?”
钟月春叹了口气:“是的,那个包养她的官儿让她生了孩子,却不与她结婚,把她当作传宗的工具,艾桦那么小就养着一个儿子,她怎么受得了,一气之下就把那个官儿给杀了,她被判了无期。孩子被她母亲送人了。”
叶文贤又一次陷入深思中,她为这些昔日的女同学感到阵阵悲哀。一缕心酸在心中堵着。艾桦她是知道的,因家里穷,父母供不起三个孩子读书,只有让读了一年高中的艾桦退了学外出打工,但社会险恶,对一个不喑世事的少女来说,处处充满了陷阱和诱惑,16岁的艾桦怎么能看明白社会的复杂,打工的日子很辛苦也很无奈,半年的工钱被老板扣除后所剩无几。这时,一个姐姐出现了,在她的开导和引诱下,艾桦终于抵挡不住外面世界色彩斑瓓的诱惑,开始浓妆艳抹,衣着暴露,性感十足地出入夜总会、歌舞厅等高档娱乐场所,伦为一个都市夜莺。尽管工作难以启齿,但一个晚上的收入比她当制衣工一个月的工资还多,她也十分释然了麻木了,放纵了自己的欲望。她知道了这个社会笑贫不笑娼,要想富必脱裤。因为在这个社会生存比尊严重要。虽然艾桦在风月场上故作媚态与客人调笑、上床、逢场作戏,但艾桦始终是一个感情至上的性情女孩。在情感上,她依然独守着一份寂寞,不为任何男人动情。她知道做小姐的表面上很放纵很堕落,但内心深处,跟所有的青春女孩一样,渴望一份天荒地老的爱情。因为刚出来时,那个姐姐对她说过,风月场上的男人是不可靠的。她记住了这句话,但后来发生的一件事,却让她的情感世界发生了根本变化。
周杰是那种很讨女人喜欢的男人,身材高大英俊,说话风趣幽默,出手大方。初次接待周杰时,他很绅士,不像有些客人动手动脚,给充满少女情怀的艾桦留下了很好印象,使她的少女之心怦然心动。周杰也喜欢这个清纯如水的小艾桦。他们开始了交往。周杰像大哥一样对她呵护有加,这不仅令她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了安全感,而且第一次让她真实地感受到了一个男人的细腻和柔情。在他面前,艾桦完全打开了自己的感情大门,父辈般大的周杰对她的少女身体表现出非常强烈的渴望。艾桦却错把它当成了爱的给予。尽管爱情是没有距离的,但要她接受跟她父亲一般大的周杰,她还一时不能接受,她总是笑着说:
“周哥,我做你的干女儿,好吗?”
直到有一天,周杰把她带回来了家,周杰一把把她搂在怀里说,“亲爱的,我光棍一个。”
“你骗人。”
周杰双手捧着她的脸,一双眼睛火辣辣地盯着她说:
“宝贝,我会骗你吗?”
在欲火的焚烧下,周杰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流露出无限的爱意和怜悯。在他的电击下,艾桦终于无法抗拒,软绵绵地倒在他的怀里。有了每一次,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四十多岁的周杰仍然是一个非常强壮的男人,对艾桦的少女身体十分贪婪,一次次高潮地令她真正感受到了做女人的滋味,刻骨铭心,这是她在风月场上的男人身上体味不到的。她幼小的心灵深深陷入了周杰设下的爱情与肉欲的陷阱中不能自拔,专心做了周杰的二奶,决定把自己的心身全部交给这个处级干部的男人。随后,周杰在外面租了一间房俩人开始同居。同居的那段日子,是艾桦一生最快乐的日子。周杰特别周到、细心,特别宠爱她,租住屋里温情脉脉,这让在外孤独飘零的艾桦感到特别温馨。特别令她欣慰的是,无论她在他面前怎么发小姐脾气,他总是让着她,哄着她,使她感到从来未有过的开心,这恋人般的的呵护和父辈般的恋爱,令从小没有得到多少父爱的艾桦无比幸福。
直到艾桦发现自己怀孕后,她还没有醒悟过来,她以前与周杰Zuo爱都是让她带套的。她不知道怎么还是怀孕了。她不懂她也懒得去细想,但周杰却让她把孩子生下来,更加呵护倍致。她不知道这是一个骗局,反而沉醉在做母亲的幸福中,沉醉在做二奶的幸福中。17岁的艾桦还是个孩子,周杰对她又那么好,又能给她很多钱,她也就心甘情愿了。女孩子的虚荣心,无非是漂亮的时装、精致的首饰、安逸的生活罢了。只要男人有钱,能够给予她们足够的享受,她们就会满足现有的一切,不再挣扎般地思考些所谓的爱情之类东西了。艾桦就这样衣食无忧、珠光宝气地被官儿周杰包到18岁,儿子也1岁多了,周杰官儿也升大了,给她买了套房子,给她家做了楼房。但艾桦生儿子的事,后来还是被周杰的老婆知道了。周杰的老婆给周杰提出了条件,儿子让自己养,艾桦离开周杰。官儿为了保住自己的政治地位,选择了屈从于老婆。当然这是周杰摆脱艾桦的表面理由,其实周杰在骗奸了她,失去了新鲜感后也是这么想的,他只是要她给他生个儿子传宗。升为厅官的周杰悄悄给艾桦找了一份公安内勤警察工作。但一段时间之后,深爱官儿的她,思念儿子的她又跑去找周杰。
《茶花女》上说,十八岁少女的心,是父亲的管教、修道院的围墙关不住的。年长的男子,富于经验,轻易捕获了少女的芳心。艾桦一次次找他。周杰为了以绝后患,把她介绍给了自己的下属苏伟,让毫不知情的下属替他顶了一个绿帽子,背了一个包袱。但痴心的艾桦就死心塌地要跟周杰。周杰不再见她,也不让她再见自己的儿子。她禁不住潸然泪下,一股对周杰的恨意在她干枯的情感心田迅速膨胀起来。
第二天,她心生绝望地给周杰打了电话,说你不来我就去死在你办公室。周杰急了,答应最后见她一面,好好谈谈。他赶到了艾桦的房间。好久没有与艾桦亲热,看到她熟悉娇美的身体,周杰再次欲火难耐,不等泪流满面的艾桦开口说话,便一把把她抱到床上。这时的艾桦,感觉周杰还是爱她的,她也想用自己的身体重新唤来他的爱,所以她非常柔顺地配合。
一番酣畅淋漓的鸾颠凤倒后,艾桦满脸赤红,躺在周杰怀里,情意绵绵地说:
“我们结婚吧。”
欲望满足的周杰已清醒过来,嘿嘿地一笑,“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
“不,我想有个家。”
“你不必那样认真,你想想,我们结婚是不可能的。”
“难道你不爱我?”
“我爱你,只要你与苏伟结婚,我们还可以在一起。”
“你爱我又不和我结婚,又不让我见儿子,这不是玩弄我吗?”
“不不,我老婆……”
最后的一线残存的希望破灭了,艾桦的心里燃起阵阵恼怒,气得说为出话来。周杰见她不说话了就光着身子下床小便。此时的艾桦已气得失去了理智,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她下了床,从枕头下拿起事先准备好的剪刀,跟在周杰的后面,一下剪掉了周杰的那话儿……
周杰官儿栽了,艾桦也被判了无期。
叶文贤是从鹤城晚报上读到艾桦这段凄美的新闻故事的。起先她不相信这就是她的高中同学艾桦,现在终于得到了证实。叶文贤感到二个年青的女孩在一起,尽谈这些沉重的话题干什么,就说:“月春,去你家拿了衣服,我们一起去汊湖里游泳吧,小时候我最爱游泳,常与哥哥一起去湖里玩水,回来总被母亲臭骂。现在我是学校游泳队的运动员,还参加了鹤城横渡长江比赛获了奖。”
钟月春高兴地说:“好啊,那你可要教我,今后我进了学校,你也要教我,我也参加学校游泳队。”
钟月春腾出一只手撩开眼前的一缕长发,又说:“文文,听说鹤城师大是爱情的摇蓝,你也恋爱了吧?”
叶文贤挠了钟月春的腰,“那像你哟,那么小就……”
她止住了,她感觉自己怎么尽往钟月春的痛处捅呢?但自己是无心的。她在钟月春背后伸了伸舌头,打了一下自己的脑门。钟月春显然陶醉在即将考上大学的兴奋中,还没有想到那一个层面,被她这么一挠细腰,人儿笑得咯咯叫,自行车也扭起了秧歌,七拐八扭地就把俩人扭到了路边水渠中。
俩人大笑着从泥水中爬起来,又合力把自行车抬上路。俩人都一身泥水,又穿着薄薄的连衣裙,贴在玲珑的曲线身体上,将圆润的|乳臀毕现在出来。
此时已近正午,夏日的娇阳灼人,农人们都回家吃午饭休息去了,田野里不见人影,路上行人也很少。她们站在路边,泥水顺着流线形的身体滴落在烘烤得发烫的大地上。她们望着彼此好看的身体,指着对方傻傻地坏笑。二个青春少女可能是一直营养不良,读书辛苦的关系,裸露在阳光下的肌肤白得晃眼,身子也都很清瘦,但丝毫也阻挡不住她们正在发育的青春身体,被泥水的贴身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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