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少妇房东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孟耳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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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少妇房东》

    海滨城市的道别

    灵站在车站月台手扶着油漆脱落的栏杆昂望着天空。天空澄澈湛蓝仿佛与这个城市接壤的海面,灵的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久久的挂在眼眶的边缘,她在强忍着不肯让这包裹着细碎幸福的泪珠跌落,落下了,就会摔碎。

    “霄,我将要走了,离开这里了”她转过身来背靠在栏杆上低头说道,双脚在地板上划着圈。

    灵儿要结束自己的旅途,告别这个湿润文气的海滨城市,候车厅里响起了催促旅客上车的提示,她手持车票上了那辆即将启程开往一个对我来说遥远而陌生的城市。

    列车将要带她离开走,回到她生长了多年的城市,当初她的离开仅仅是因为和家人的赌气,如今气已消完就该回去。

    “上车吧,一会就没座位了”我对她说,身边的人开始相互拥簇着往绿皮车厢里挤,表情各异,欢喜皆有,大包小包,人们各自带着出行时的累赘。

    “萧,让我再抱抱你吧”灵的手指慢慢松开,提起的行李坠落到地面,扬起一地烟尘,双眼里装梳着绝望的期盼,也许这是她唯一的奢望。

    “抱吧,抱完这最后一次你就该走了”我撑开双臂凝视着她,不知道是心痛还是不舍,来来往往的各色行人在视野里扭曲模糊。

    灵慢慢走近,双臂抱住了我的腰,将头深深的埋进了我的胸膛,那一瞬间,我们仿佛停留在了世间的边缘,在人海茫茫中与之惜别,我僵硬的躯体,双臂在空中颤抖终于下滑用力的搂住了她,灵从我双臂的间隙里挣扎着抬起了脸,两行泪水滑落而下,淡淡的装被冲散,眼圈红润,双睫上扬,妃色的瞳仁,她说:“乔,用力些,将我抱紧,让我觉得以后的日子里会想起有你时温暖的安全感”

    “可以些了吗?”我用尽最大的力气搂着灵,她的脖子锁进八月渐厚的灰色衣领里。

    “恩”她点点头,刘海滑落,脑后束成一把的黑色头发晃动,仿佛黑夜里迎面照来看见希望的灯火。她问我:“我走了,你以后还会想起我么?”

    “快上车吧”我松开她说道,站务工作人员在远处大声问道:“上不上车,快点”

    “我只想问你,我走了你还会想我么?”她远地不动,离开似乎并不那么重要,双眼盯着我。

    “会的”我应付着帮她提起行李一手掀着她的背急步向车门走去,掀她上车,递上行李,她站在门口不肯进去。

    “进去找个位子坐下”我站在地上对她说。

    汽笛鸣起,车身缓缓的前行,绿色车门慢慢合拢,她的脸一点点消失,看见了她的笑容,那么诡异,神秘不可思议。“萧,好好对待小苒”,在车门合上的瞬间里,她孱弱的声音挣扎着从缝隙里挤出,已经模糊。

    沿着两条平行的铁轨绿皮列车消失在了它的尽头,带着那个走进我生命中的女子,这个海滨城市八月的空气阴冷潮湿,脸上却不觉有汗液渗出,远处是一片绚丽而肃穆的天地,充满未知的神秘,灵坐在列车中从那经过。

    这应该是十月最适宜的天气,空气潮湿,却没有一丝风,云朵在蓝天的高处,阳光温暖舒适,仿佛是谁在用一团柔软的棉花轻轻摩擦你的脸庞。与灵在这样的日子里道别,也许一生都不会有第二次。

    眼角不知不觉有些湿润,伸出食指抹去泪痕,起了风,带着海水辛涩的咸和腥从城市楼群外的海面吹来,夹杂着工业化烟气的味道。

    傍晚,街边一家超市在门前的广场上燃放起了烟花,一只一只点燃升空,爆破,画出停留瞬间绚丽多姿的各式花色,然后被掏空的躯体急速下坠,落地,化为一地烟尘。

    焰火灭了,灵离开了。

    回租住处

    站在行人熙熙攘攘的广场上,仿佛人们在夜晚才从睡梦中觉醒,一大群一大群朝我身边走过,我却觉得万分失落,寂寞充满心头,难道就真的这样放手让灵离开,以后的日子里还会再见到她吗?短暂的十几日就这样匆匆茫茫的过去了,时间的脚步谁也挽留不住,它把我们的青春揉碎。

    “喂,小苒吗?有什么事?”我接了电话,靠在胡同冰冷的的砖墙上,看着对面灰色的墙体,斑驳脱落,狭长逼仄的胡同仿佛一段悠远的历史,黑夜里颜色浓重。

    “恩,就在十几分钟以前”我说道,胡同里从一头吹进了夜风,沿着巷子袭来,冰冷潮湿,我将衣领翻上来,脖子像灵临走时一样缩了进去。

    “亲眼看她上车了么?”她问我。

    “恩,送她上了车”我呼出一口气,从裤兜里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准备点燃。

    “她明年还会来这里旅行吗?她不是说她喜欢这个城市吗?”小苒问我。

    “不知道,她没说,也许来,也许不来吧”我说道。

    “哦,那,那你告诉她…你…喜欢…她…么?”她断断续续有所顾忌的问我。

    “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我就挂了,我先回住处了,你赶紧睡觉吧,功课那么紧”我点燃香烟吸了一口,黑暗里白色的烟雾缓慢漂浮,慢慢寻不见痕迹。

    “哦,那你挂吧”小苒淡淡说道。没有得到我的回答,我不想因为这个伤害到一个与我爱恋三年的女孩,小苒大四了,马上要考研究生了,我怕影响到了她。

    我挂段电话,站直身体,朝回出租屋的路走去,胡同里有前几日下雨时积下的雨水,阳光照射不到,一直蒸发不了,仿佛一个活体落进了没有生灵的暗沟里。零星的月光洒在上面,看起来波光粼粼。

    偶尔一脚踩进了积洼的水里,溅起的水花就打湿了西裤的边沿,轻轻推开房东家年久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响声。院子里菊花的香气四下漂浮,清香熏人,慢慢踩着木制楼梯上了二楼,开了自己房间的门进去。房东家是城中村的一户,家里的建筑是以前旧老的,大部是木制的,拆迁的日子已经不远,在这里住了一年多的时间,习惯了这里安逸静谧的生活环境,没有街市里的喧嚣和浮华,对于我这样日复一日奔波劳累工作的上班族需要下班后的清静。

    打开灯往脚上一看,原本油光锃亮的皮鞋已经沾满了灰色的泥水,脱下来换上了拖鞋,想起以前和小苒在大学里的日子,总是一年四季都脚踩一双运动鞋,喜欢它的舒适,唯独不喜欢穿皮鞋,太硬了,磨脚,不舒服,但公司不允许上班人员穿运动鞋,必须得打扮的正统,蓝色工作西装,黑色的皮鞋,擦的明光灿灿,再配之以洁白衬衣和深黄|色条纹领带。每天回来,我都会先一把扯掉套在脖子上像夏日围巾一样多余的东西,松开脖子上的扣子,脱下僵硬的皮鞋,放水洗澡,然后裸身躺在宽大柔软的席梦思床上抱着垫子看喜欢的节目,周围没有人,不怕谁看见。但到了上班的时候,我又会恢复到外人看起来仪表堂堂,正规正矩的工作族,有时候觉得自己活着是拿来给别人看的,总不能随心所欲。

    周末小苒没课的时候就会来我的屋子帮我清洗我换下成堆的脏衣服,打扫凌乱的房间,把一切摆设到位,给我可口的饭菜。

    今夜,想起灵,想起我带她去远处的海岛旅行,撑着一只小舟,迎着浪花划向孤立在湛蓝海面的岛屿,嶙峋的礁石,拍岸溅起几丈高的浪花。上岸并肩躺在光滑圆润巨大的卵石上休息,晒着余晖落尽的暗红色阳光,钓起几只小鱼在森林的边缘生火做饭,没有调料,却各自吃的满嘴溢香。灵笑起来嘴角就会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好看极了。

    下起了雨,她躲在我撑起的外套下躲雨,雨越下越大,她抱着我的腰,我们进丛林躲雨,茂密的树枝在头顶遮蔽了雨水,她俯身躺在一棵大树下面没有雨水落下的地方,靠着我的背说着她的理想,“一个人,背着大大的行囊去周游这个异彩纷呈的世界,然后在某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死去,不因为她的死影响到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与她有牵连的人,亲人或朋友。”,慢慢的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酣声。雨停了,已至深夜,我叫醒她,准备出树林来到海岛的边缘,等待过往的船只,搭乘回到对岸。

    在树林里穿行,她跟在我的身后,抓着我的衣襟,突然我发现我们已经迷了路,走不出去,我问她:“你会哭吗?”

    她说:‘不会,我向往这样神秘的生活”

    我说:“这里会有野兽出没怎么办?”

    她想了一会说:“如果你愿意救我就救,按理说这是应该的,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怪你,只要你能够活着走去,我也高兴,呵呵,谁知道呢”

    然后我们找了一处平坦的地方,各自躺下,并肩,我假装睡着,为了让她也睡着,那样就不会害怕了,借着微弱的光线我看了表,凌晨两点,她颤抖着蜷缩着身子,我将外套脱下盖在她的身上,她伸出双手紧紧的抓着,嘴角漏出可爱的笑容

    爬在阳台上看着黑夜,安静至极,点燃烟抽着,彻夜难眠,想起那些欢快的日子,仿佛发生在很久远以前,抬头偶然看见夜航飞机从天空飞过时,照亮高空的三色灯光。

    在房间响起,回忆被打断,回房间一看,是小苒发来的短信:“我想你现在一定还没有睡,在回乡灵在的那些日子。赶紧睡吧,明天你还要上班,还要工作,不好好工作,你拿什么来养我啊,答应给我的你能得到吗呵呵,误回,小苒”

    我在寡妇房东家的日子 (4)

    早晨六点我从床上爬起,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下,身上什么都没有盖。窗户敞开着,空气通畅清新,夜晚竟没有被潮湿阴冷风吹醒,皮肤上也没有因受冻而留下任何迹象。

    擦亮皮鞋,拿出灵儿送给我的香水,法国的CHNElEgoiste;白金男士香水,在肩上和腋下喷洒了点滴,整个房间里立刻漂浮起了淡淡的清香,先是柑橘与熏衣草的味道,然后渐渐变成东方玫瑰与胡荽的辛辣,表达温情与饱满,并透漏出清幽的香草味,毫不浓厚,我问她:“为什么要送我着东西呢?”

    我问她:“你怎么就懂这么多呢?”

    她咯咯一笑说:“虽然我是和家人闹矛盾了想出来散散心,但还是不忘推广一下产品,说实话,我家里在西部开有化妆品店,连锁的,而其中一家就归我,呵呵”

    我说:“你是要做女强人吗?”

    她笑而未答,那时我就真的以为她在西部某个城市开着一家化妆品店,以为她家里是做生意的,心想西部气候干燥,只有用上好的护肤品,才能保持出灵儿那样光滑白皙的肌肤。

    锁门出去时小苒发来短信,嘱咐我别忘记吃早点,这是我在大学时就养成的坏习惯,常常早上爬在床上等到马上要上课了才起来,然后匆忙的去上课,有时忘记洗脸刷牙,蓬头垢面,而到了后来,上早自习时,小苒总会准备好早餐给我带上,亲眼看着我吃完才能和我说话。

    没时间了,什么东西都没有吃,赶紧出去,准备去上班。碰见了房东太太。“白太太,早啊”我匆忙的走过时问道。虽然她年纪轻轻,比我大不了几岁,但我还是习惯称呼她太太,尽管从我搬到这第一天她就对我说叫她白美铃就可以。

    “哦,你去上班啊”她微笑着问我

    “是啊”我答道。

    一阵小跑出了胡同,坐上了一辆去公司方向的公交车。

    我在寡妇房东家的日子 (5)

    “你他妈长眼睛没有?”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光头回过头来恶狠狠的冲我喊道,我心想只不过是下公交车时人太拥挤不小心踩到了你的鞋而已,但看着对方比我彪悍,而且还带着刀疤,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群混混拿着砍刀在一起厮杀,结果其中一个被砍一刀的场景。

    “一句对不起就行了?”那人不依不饶,估计是看我身体单薄。

    “你说怎么样?赔钱”那男子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衣领,我几乎要被他提了起来。

    “放开”

    “给老子赔钱”男子没有放开手,反而故意往高提了提,我的脖子被勒住,差点喘不过气来了,无奈之下,抬起一只手恨狠的朝他面部砸去,确实很恼火,不能被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人看扁了,男人该动手时就动手,这是上大学时我的哥们铁牛说的,要是他在场,一定会把这个男的打的屁滚尿流。

    一拳下去,竟被他躲闪过了,我还没来得急反应就被他排球大的拳头砸在了眼睛上,顿时眼冒金星。

    幸好这时有个好心的老年人走过来将我们拉开,问清楚了事情,那男子还不罢休,巡警走了过来,他于是跑了。巡警问我怎么回事,我一五一十的告诉他,这时围观的人群中才有一个年轻妇女说那个男的经常会在这路车上这样敲诈别人。

    一件小事。

    看表,马上要迟到了,于是我从人群中脱身赶紧朝马路对面的公司大门跑去。绕了个圈跑到大厅的电梯口时,门上挂着牌子“正在检修”,于是又爬楼梯,我们公司在八楼,上去的时候我已经气喘吁吁,可还是迟到了两分钟。

    众所周知外企公司一向对员工要求是很严格的,尤其是对时间观念,走进办公大厅,大家都秩序井然,忙碌的工作着,领导这时正在和一个外国女人谈笑风生着,乘这间隙我悄声悄脚的走进了我的办公地点,坐下后,暗自庆幸没被领导发现,心里有种满足感,仿佛不劳而获白捡了几百块钱一样。

    正翻开文件要看,突然发觉头顶笼罩下了一片阴影,区域之大让我预料到事情的不妙了,一定是经理,他是个老外,一般中国人不可能投下那么大的影子,我将头低下来装作没看见,继续工作。

    “霄,你迟到了”经理用生硬的汉语说道。

    “经理,我”

    “你是不是是又要解释“路上堵车了”“没赶上车”之类?”他打断我的话质问我。

    “经理,不是的,其实我”

    “好了,我不想听你再多做什么解释”他摆摆手生硬的说道。

    姜钰让我想起了铁牛(胜浩)

    我无话可说,只有静静等候他的发落了,我知道外企对迟到的员工处罚一向是很严重的,但决不会像国有企业那样扣除一个月奖金或者什么的。它不会那样做,会让你以后提前来早一点,打扫一个月卫生或者什么,但照样会给你发工资。对我来我,我宁肯少拿点奖金也要多睡一会。

    “你们中国人作错了事情总要找出那么几个理由来为自己开脱”他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会说道。

    “经理,我错了”我低头说道,因为我知道在外国人眼里,是允许你犯错误的,但也要勇于承认错误,即使你有再正当的理由,如果一再开脱,必会被炒。

    “我不希望有下次”他说道。

    “一定不会的”我抬起头来说道。

    “不过我想你一定是昨天晚上睡的太晚,今天早上才迟到的”他转身走的时候指着我诡异的笑道“以后注意”

    “哦”我纳闷,经理虽然是一个很精明能干的外国人,但他怎么知道我昨晚睡的很晚呢。确实不简单。

    拿起翻开的文件,重新来看。

    “嘿在霄”

    “在霄”,姜钰在我旁边的办公间里从隔板探出半个脑袋悄声叫我,她是我大学时的同学,和铁牛我们三在一个班,当时玩的比较好,这丫头长着一双水光潋滟的大眼睛,皮肤又好,白皙晶莹的面颊和额头在我心里简直可以和灵儿与小苒相媲美,当时追他的男生手拉手可以绕地球一圈了,不过这丫头,好高骛远,眼光又高,而且还爱慕虚荣。大学毕业至今还是单身一人,记得铁牛当时也在绕地球一周的男生行列之中,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肥水不流外人田。他自然是最早一个追姜钰的人。

    记得大一那年冬天,一个风黑月高的寒冬晚上,在女生公寓楼前的一块空地上,一个黑影“嗖”的一声身手矫捷的从空地中央地带掠过,突然就起火了,当时我正在阳台和小苒通话,一看起火了。正要叫其他人一起看热闹,谁知火势竟然慢慢的燃烧成了一个心形,这时那个点火的黑影被闪耀的火光渐渐照亮了脸旁,我定眼一看是铁牛,我怕他要引火自焚,因为那年“法轮公”分子流行自焚,于是我赶紧打了校保卫科的电话,几分种后,两名校警腰提警棍火速赶到,扑灭了现场的火灾,带走了铁牛。后来铁牛回来大训了我一顿,原因是他的一次最为浪漫的向姜钰的求爱方式被我给搅和,以喜剧的方式告终,后来我隐约想起,当时女生二楼的阳台上确实有个女孩子在讲着电话,而且铁牛手里也拿着一件黑不溜就的东西,被我当成了装汽油的瓶子,事后铁牛气急败坏的掏出让我看,原来是那年代还不太流行的大哥大。最浪漫的一次求爱没有成功,以后的几次求爱都以失败告终,但他始终没有死心,每次求爱的周期越来越短,不免也让这位自恃花容月貌的高傲女孩心烦,拒绝的方式一次比一次绝。无情的打击之下铁牛的学业一塌糊涂,被学校警告了。铁牛心里不爽叫了宿舍的哥们在一家小酒馆子里喝酒,记得那天他喝了很多的酒,红着脸,带着醉意问我:“在霄,你说姜钰这女孩怎么这么难弄到手?”

    我问他:“你是真心喜欢人家吗?”

    他的眼里竟然含满了泪水,傻笑着说:“喜欢怎么不喜欢要不是你我早就和她同居了”

    当时我很自责对着在场的其他哥们尴尬的笑了笑,赔罪说“好事多磨,继续努力,会搞到的”

    铁牛将手里的酒杯在桌上“哐”的一磕,大声说道:“我学业都不要了,还要什么,走!咱们嫖去”

    周围人的目光立刻聚拢过来了,不过铁牛并没有觉得难堪,因为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就轰然倒下,爬在酒馆的地板上打起了呼噜,残局被我们几人收拾。

    后来才知道铁牛之所以那么伤心是因为他的最后一次求爱,姜钰给他说:“我明给你说,本姑娘找男朋友的条件是,首先要有钱,不能像你整个一个群光蛋还装有钱,其次要有车,起码不能像你骑一辆28型飞鸽满校园的窜,再次,不能很帅,起码不能比你帅,这不能当饭吃”。

    这三条加上铁牛年少无知的对音乐的向往和挂科太多的原因,他在大二的下半年离开了校园,结束了自己的大学生活,让我们欣慰的是他没有以自杀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虽然他企图通过音乐发家的理想实在不现实,但终归还算是个有理想的人,有理想总比没理想要好。

    离开的时候,他背着一把吉他,拉着一只皮箱,我们在车站与他道别。深秋季节,他看着远处一棵树,秋天结束的最后一片黄叶在湿润的秋风中徐徐滑落。

    他回过神来,拍拍我的肩膀对我说:“哥们,以后我不在了,钰就交给你帮我照顾了”,我这才知道原来在他的心里始终没有将姜钰忘记。

    我上前和他拥抱,附在他耳边说:“放心,哥们一定看好你的女人”

    他冲我笑笑,大跨出一步,然后回过头对我们说道:“哥们,有缘的话我们还会再见的”,我看见了他眼里闪过一丝坚定的神情,随即又恢复到了一片茫然,在列车启动前他跳进了绿皮车厢。

    被人打成熊猫的我

    “嘿!你想什么着呢?”不知什么时候姜钰已经坐到了我身边拍了我肩膀问我,她的手里拿着一块肉松面包在我跟前摇晃着。

    “这可不是我第一次给你的了哦”她噘起嘴说道。

    她伸出手大拇指在其余四指上摩擦着。

    “什么?又要问我借钱啊?”我大声懊恼道,“上次借的可都没还呢”

    “嘘,小声点”她伸出食指在嘴边嘘道,“发了工资还你啊”

    “行,借给你行,但你要让我知道你要做什么用?”我问她。

    “嘻嘻,我看了一套衣服”她嘻嘻的笑道。

    “臭美!”我掏出钱包给了她三百块,她真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拿来,面包”我伸手去拿面包。

    “给,

    “你刚才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入神?”她递给我企盼的都快垂涎三尺的面包问我。

    “我在想,胜浩(外号“铁牛”)”我大口的吃着面包说道,“有没有喝的?咖啡或者酸奶什么?”

    “没,你怎么会突然想起他呢?”她爬在办公桌上双睑上扬看着我,很久不见,她对他似乎也有了兴趣。

    “想起了胜浩曾经给我说的一些话”,我放慢了速度故作深沉的说道。

    “胜浩给你说什么了?能告诉我吗?”

    “他啊,他说,他不在了,让我帮他好好的照顾你”我笑笑说道“其实原来是你一直在照顾我啊,你看早餐都是你给我买的,真够朋友,我对他有点羞愧难当啊”

    “其实我有时候也会想起他的”姜钰眼珠骨碌一转,深情的说道“但是毕竟要考虑现实的嘛”

    “算了,不说胜浩了,看你这么伤心”

    “谁伤心了?”

    “不要这样子看着我好不好?”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嘻嘻,你现在看起来好可爱,像熊猫一样”

    “是吗?本人经常都是这样可爱的”我自我陶醉的说道。

    “小苒看见了一定会笑破肚皮的”她坐直后笑着说道。

    “是吗?她才不像你一样这样傻笑”,“赶紧回你那里工作去吧,小心领导看见了挨批”

    “怕什么呢?”

    “你是美女你不怕,我可怕的”

    “你看这里面是什么?”她迅速的从包里掏出镜子伸到我面前让我看,这一看吓了我一跳,整个右眼圈全黑了,这才想起是早上被那个男子打了一拳,但没想到效果这么明显,全黑了,之前因为没感觉到疼痛所以没有觉察,难怪经理离开时说了那样一番话。

    真的羞愧的不知怎么见人,刚才还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

    “说说,怎么回事?”她附上来问我。

    “什么怎么回事?没听领导说吗,晚上工作太辛苦,没睡好觉”我用手捂住眼睛骗她。

    “不可能,没睡好,应该是两只眼睛都是那样,但你为什么只有一只眼睛是那样呢?”

    无奈之下我告诉了她事情的真相和经过,她大笑着说:“呵呵。你真狈啊,让人给K这样”

    “这算什么,你不知道他被我打成什么样了吗?脸肿的像猪头一样”

    谈话涉及铁牛

    “行了,你吹牛也不打草稿,就你这不足根号三的身高,瘦的像猴一样,你说你能K谁?要不是胜浩当初在学校里罩着你,恐怕啊,小苒早就被别人给抢走了”她不依不饶,竟然当面让我难堪。

    不过还好,小苒偏偏却喜欢看足球,每次比赛她都会一个人默默的站在看台的一边,静静的观战,不出声,没有人会去在意,当然除了我,虽然每次我都是信心百倍的上场,然后中途被主力换下,但我还是会站在远处翘首的观望她,她在看球,我在看她。后来加上我还会点舞文弄墨的小把势,再后来情书不断,终于在一天傍晚,在那片最容易产生爱情火花的柳树林边,她矜持的笑着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那时,她的脸红的如落下的夕阳。

    “你可终于还记得胜浩,那你就没有想起他当初对你的好吗?”我抓住时机,占了上风,看着她问道。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还好不好,他真是太傻了理想毕竟是理想,又不能当饭吃,他当初的离开真的是太幼稚了”她爬在胳膊上,眼神耷拉着说道,不知心里如何想着。

    “有理想好啊,总比没理想好”我借用一句韩寒的话反驳她。

    “如果他的理想能够实现就好了,我当初那些话只是为了激励他,让他好好读书,谁知他那么不开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轻薄的眼皮微微上扬,那些话不知道是在为自己开脱还是什么。

    “那你这几年想过他没有?”

    “说实话,有时候偶尔会想起来,毕竟,哎”,她叹了口气没有说下去,可能是对铁牛的愧对吧。

    “那你和他联系着没?你们可是很铁的哥们啊”她停顿一会问道。

    “说真的,自从当初目送他上车后,我就再也没有了他的消息,而他说的有一天发了会回来找到我们,请我们一起去西藏旅游的,他没有回来,看来是在外面混的不太好吧”,回想起铁牛临走的前天夜里,我们几个彻夜畅谈,各自谈着自己天真的梦想,铁牛说,将来等他有了钱就要买辆宝马BMW满世界的兜风,然后等哪天突然出了车祸死后将遗产让我继承,我说我的梦想其实很渺小,就是毕业后找个工作然后和小苒结婚,生孩子,一起慢慢变老,直到头发花白,依然相亲相爱就好,他笑我说我俗,我说那你将姜钰怎么办?他说我会开一辆两座敞棚宝马亲自去向她求婚,而不是再骑辆28飞鸽了。

    “只有祝福他好好的了”她眸子一转叹气道。

    “好了我们两闲话说的也太多了,你赶紧回你那工作吧”这时我才意识到四周的人在有意无意的用眼睛瞥着我们,表示不满,我想不能让经理给抓住,早上已经逃过一劫了,再抓住准会没好戏。

    “推什么呢?我去就是了”她掀开我的手,扭扭捏捏的缓慢移向了隔壁她的工作间。

    一大堆的文件,我开始重新一张一张慢慢的翻阅,察看,手里随时都备着文曲星词典,从国外直接发来的英文文件比较多,随时要用它查某个不认识的单词的意思。

    我与少妇房东 (9)

    拿起文曲星对着英文文件照着单词翻译,整个上午就这样过去了,才几个小时就觉得腰酸背疼,没办法给人工作就是这样,像我这不怎么著名的大学里毕业的能够找到这样一份工作已经谢天谢地了,况且国家扩招以后,现在在街上随便揪出一个一问,他妈的都是大学毕业的,而且还大多是本科。

    “我不去了,上午都怪你活还没干完呢”我垂头丧气的对她说。

    “干嘛非得让我去啊,你自己没有长腿吗?”。

    “我就要让你去”她噘起涂抹了粉红唇膏的樱桃小嘴说道,扭捏着身姿,,像是在给我撒气,蓝色的职业装下显示出了她还不成熟的一面。

    “哦呦你还给我撒小孩子气啊,我又不是铁牛,不会吃你这一套的”说完,我转过头去准备爬在桌子上睡觉,她抓住我的胳膊问我:“你去不去,不去我就抓着你不放”

    我怕被办公室里的其他同事看见,怕引起群情激愤,毕竟她是我们这公司里最年轻漂亮的一朵花,公司女性是不少,但其他都已经风烛残年,徐老半娘了,所以自打从进入公司那天起好些男人就对她垂涎三尺,众所周知,男人总是对漂亮的女人趋之若鹜,为了让我能在这公司里有一席之地,不被其他人排斥,我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赶快放开我,我去还不成吗?”我起身掀开她纤细的白皙胳膊说道,并且环顾一周,还好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没有什么人看见这种暧昧的动作。

    “早早答应不就行了吗?”她放开我笑着说道,露出两颗洁白的虎牙,带着娇气的可爱之情。

    “早早不想答应”看没有人了,我说道,又不想去了,但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还是去吧。

    出来时电梯已经修好了,乘坐电椅下到一楼大厅,出了门,她说带我去吃KFC,我是最不喜欢吃油炸食品的。

    步行两三分钟来到沿街一家肯得鸡店,沿着宽阔的落地玻璃窗而坐,阳光穿过茶色玻璃射在深蓝色桌布上,在深秋季节让人觉得温暖舒适。

    虽然没有来过几次KFC店,但对里面的服务态度与环境却异常有印象,员工和蔼可亲的笑容,桌子上一尘不染,窗明几净。

    〃你先坐,我去买”丫头说完去了前方。

    我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将视线移向了正前方,那服务员离开的白色背影上,突然觉得她的背影与灵儿一样,是那么的单薄,让人看了就心生怜悯,不由陷入了一片遐想之中,那些发生在不久前却依旧念念不忘历历在目的事情:

    房东太太的裸身

    与灵儿相识纯属一次偶然的巧合,那是一次下午下班回家,我急着赶公交,正与小苒通着电话,在绿化带处突然与她相撞,我们两立刻同时人仰马翻,也摔在了地上,彼此从地上爬起来只是相视一笑。

    “哦,没事的”于是对不起在我嘴里出来时换成了这样一句话,突然想起还和小苒通着电话,就赶忙上前去捡起我的准备继续与她说话,却发现这时我的已经被摔的浑身布满碎裂的细纹,我当时只是低头用手抚摸着不说话,要知道那可是我一个月的工资一千多块,令我心疼,但我并没有怪罪她的意思。

    “不用了”我我低声道,抬起头来的那一刹那与她四目相对,,那是一道光,一道柔情与冰冷相互交揉在一起的光,心里突然被震撼,我不是一个顽固的一见钟情主义者,但那时却不知道为什么对她充满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那时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身棉布长裙,头发在脑后扎成一把,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样将头发扎成一把露出白皙的脖子和耳根的女孩子有种特别的眷顾,喜欢嗅那种清爽的气息,她就这样仿佛一个精灵降落在了我的面前,黑亮的头发与白色布满褶子的裙身相得益彰,清纯的到了透明,仿佛水做的女孩一样,在我心田微微荡漾着。

    “还是我赔你吧“她站在原地说道,眼睛明亮,神情虔诚,仿佛一个穆斯林的朝拜者。

    “给这些钱你拿着吧,我现在只有这么多了”她突然从肩上的挎包里抽出了十几张面值一百的人民币,伸在我的面前,让我惊讶不已,瞠目结舌的看着她。

    “哦不真的不用了,是我自己不好”我回过神推辞道。

    “我真的只有这些了”她看起来要哭了似的,“要不你把我这电话拿去吧”她又掏出了她的电话伸给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不用了”

    “要不你记下我的电话号码吧,你什么时候要我一定赔给你’她看我硬是不肯接受赔偿便换了一种方式,还是眼怀歉意地看着我。

    无奈下我记了她的电话,晚上回去洗了澡躺在床上看电视,遥控器拿在手里按了一圈,没有一个好节目,隐隐约约听到窗户外面好像下起了雨,雨水唰刷落下的声音传进了房间里,我起身出了阳台,爬在阳台上试图伸手去接,发现并没有雨水落在掌心里,但还有水声在响,便寻声望去,看见楼下的院子里有晦暗的橘黄|色光线,是从那一侧挨着墙的单独屋子里发出的,突然房东太太白美玲从中光着身子走了出来,纤细的线条完好无损的呈现在了我的眼前,我看见了她裸露着的躯体,S形的曲线,凸凹有致,,屁股向后翘起,白嫩的Ru房坚挺的竖在胸前,暗淡的灯光下微微带着点红晕,仿佛垂涎在秋天山野的桃子,她的身体略现丰满,但却恐怕少不得一点,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我不由颤抖,不小心将脚下的空瓶子撞到在地,发出了“咣——”滚动的响声,就在这时,她抬起头来看见了我,似乎并没有害羞之意,只是那么静静的扫视了我一眼,双眼之淡静就如湖中的水一样,湿漉漉的长发在脑后随便绾成一个圆髻,带着隐晦的神情低下了头,我却是羞愧难当,带着偷窥的罪恶感转身跑进房间,熄灭了灯,黑暗里,质问自己:“安在霄啊,安在霄,你以后怎么面对她啊?”,我在一遍一遍的自责质问着自己,渐渐的累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竟睡不着了。

    突然想起了下午遇到的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便想给她打个电话,看她在做什么,对于无意中邂逅或者遇到的女子,男人们总会充满好奇的,这也许就是俗语所说的:“吃着碗里的,心里却还想着锅里的”吧。

    爬在床上懒散的匍匐向床头,抓起安放在床头的座机话筒,翻开记在电话本上的她的电话号码,对照着在按键上拨打,键盘上的灯光将房间里照成了暗淡的红色。

    深夜电话门

    “嘟嘟嘟”电话那边传来这样让人觉得烦躁的声音,持续了一会,我想现在已经是深夜里,她可能已经睡下了吧,于是就准备放下话筒,就在这时电话接通了,“喂,请问你是?”她的声音甜蜜中略微带着点悻涩。好像害怕在深夜接电话一样,我想这是有些人的顾忌吧。

    “安在霄”她停顿了一会,轻声问道:“我们认识吗?”

    “哦,是你啊,你原来叫安在霄?”她咯咯的轻轻笑着问我,莺声燕语般的笑声在耳边久久回荡。

    “恩,下午忘记了没有告诉你”我抱歉的说道。

    “没关系”她又是一笑,“对了,如 ( 我与少妇房东 http://www.xshubao22.com/6/66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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