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少妇房东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孟耳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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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下午忘记了没有告诉你”我抱歉的说道。

    “没关系”她又是一笑,“对了,如果你急需我明天就陪给你电话吧,好么?”

    “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打电话问问你而已,这么晚了,打扰你了吧?”

    “我还没睡呢,没打扰,呵呵”

    “哦,你怎么还不睡啊,现在夜已经深了?”

    “你不也没睡吗?”

    “我下班回来,收拾一下,就到现在了,正准备睡呢,”我解释说道,“你呢?你也是一直在忙吗?”

    “我?呵呵我没忙,我正在一家网吧上网着呢”她轻盈的笑说着,我这才听到话筒里隐隐约约传来了敲打键盘的声音,还有蒙胧的人声喧哗吵杂声。

    “要通宵吗?”我翻了个身将电话放在耳边问她。

    “恩”

    “那明天不用工作?可不是周末啊?”我好奇的问她,对我来说,除了周末别的时间就只能留给工作,即使有同事请客去玩,也是到了凌晨左右就要赶回来,除了涉世太深的感情,没有什么比工作更加重要的了。

    “呵呵,老实告诉你吧,我是来这座海滨城市旅游来了,而不是在这里工作的”她嘻嘻的笑着,好像我已经成了她一个要好的朋友,无所顾忌。

    “怎么了,你那边出什么事了?胡灵,话灵…?”我听见那里传来了吵架的声音,好像是打起来了,听到了有个男的喊着救命,她突然沉静起来,不说话了,不知怎么我的心里有些焦急,额头都渗出了汗水

    深夜电话门

    “安在霄?”她沉寂了片刻轻声的叫道,声音转小,略带颤抖。

    “这里打架了,我有点怕,很多人,很乱”她声音变的颤抖起来。

    “哦”她停顿片刻应道,“那我走了”

    “恩”

    然后电话那头传来了挂段的响声,我的房间又重新归于平静,看到电话上的表显示着是23点12分,这个时间还算不是很晚,但已经深夜,房间里有夜空幽蓝的光线从敞开着的窗户射进。

    昂身躺在柔软的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听见屋外走廊了传来了脚步走动的响声,侧耳聆听,清晰入耳,几秒后房间的木制雕花门“咚咚”的响起来了。

    “谁?”我起身坐在床上问道,我猜百分之八十一定是白太太。

    “我,白美玲”门外传来了她幽喘的声音,果然是她,排除有贼光顾的可能性之外,这个院子里就住着我们两个大活人。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你如果没睡,开一下门”她说道。

    “如果有什么事情明天早上说吧,我已经睡下了”我说道,晚上无意看到了她的裸身,这下怎能面对呢。

    “哦,那我放在门口了,你一会下来拿一下吧”她说道,然后就听到了她踩着木制楼梯下去时发出的咯吱咯吱的扭曲响声,那是木头承受体重时发出的碎裂的声响。

    不知道她说放了什么在门口,等到外面重归安静后,我黑暗中摸索着穿上拖鞋,轻手轻脚开了门朝地板上看去,借着微弱的光线看见地上放着一只苹果,上面带着刚清洗过的晶莹水滴,表皮红润如白太太涂抹上闪亮唇膏后小巧的嘴唇,心里当时升起一股温暖的感觉,仿佛少年时在街市走丢后艰难的找到了妈妈时的感觉,劳累的工作除了小苒周末能够给我细心的照顾谁还会这么对我呢。

    俯身拿起苹果,捧在手里关上门,站在地板上发起了呆,如获珍宝,舍不得咬一口。

    “咣啷啷”座机响了,我将苹果放在桌子上去接电话,心想这么晚了谁还会给我打电话呢。

    黑夜行动

    “喂”我走到床头拿起听筒问道。

    “是小苒吗?”我问道

    “姜钰?”我猜着疑惑问道。

    “在萧”她又轻轻的唤着我的名字,“我,我是胡灵”

    “胡灵,是你,你现在在哪?”我急促的问她

    “我出网吧了旅馆关门了”她的声音有点发抖,“我现在一个人在街上无处可去了我我有点害怕才给你打的电话没事你好好休息吧”她委屈的说着。

    “别急,你先别挂电话”我急忙说道,怕她挂掉电话,“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我?呵呵,你不用来了,好好休息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呢”她轻轻的说道,听不出是带者微小的哭声还是笑声。

    “怎么?你打算就在街上呆一个晚上吗?难道你就不怕吗?”我问她。

    “呵呵,有什么好怕的,再怎么最大的危险就是死亡了,还能怎么样呢?”她不屑的说道,似乎把死亡说的那么轻松,仿佛是轻轻的用口在吹去指尖的尘埃一样。

    “别开玩笑了,一个女孩子深夜在街上多危险,告诉我你在哪?我去找你”我用命令的口吻对她说道。

    “你真要来?”

    “恩”

    “可是我不知道这里是哪啊?”她嘿嘿一笑。

    “那,你告诉我那里有什么代表性的建筑吧,我去找你”我想了会对她说道,知道地标建筑,应该能够找到,毕竟在这个城市里混了一年了,找工作那会脚脚落落里凡是有单位公司的地方都去过了。

    “哦你等会,我看看”她说道。

    “中安大厦你知道吗?”她停顿了一会问我。

    “知道,你呆在下面别乱走,我这就过去”我像吩咐小孩子一样对她说道,放下电话,匆忙的开灯,套上衣服,换上了鞋。

    锁上门就朝楼下跑去,楼道里的声控灯这时亮了,下楼时急速的脚步踩的楼梯“咚咚”作响,经过客厅时放满了脚步,白美玲就在连着客厅的一间屋子里住着,怕吵醒了她。

    她房间的灯却亮了起来,整个客厅这时也都变的明亮,门吱呀一声打开,白美玲从里面走了出来,我将脚步停在了客厅中央。

    她穿着一件纯白的带着大褶皱的花边睡衣,脱发散乱的披着,信步朝我走来,眼睛明亮,好象不似刚刚醒来时的那种惺忪朦胧,午夜里仿佛一个白衣翩跹的仙子,散发着成熟女人身上所具有的气息,柔情百媚的看着我

    谗嘴的姜芋

    突然我感觉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猛然从回忆中回神过来,原来是姜钰这丫头小巧的手掌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她的指甲上涂着白色的指甲油,估计是指甲在眼前晃动时给我的错觉,让人仿佛觉得是回忆中穿着白色睡衣的房东白美玲飘然而至。

    “想看我这个月怎么过啊”我说道,“要记得借我的钱啊,发了工资先还我然后再给你买化妆品,听见没?”

    “那就好”我掀开她的手,看见眼前桌上的空可乐杯子和餐盘,感觉到了事情不妙,我的那一份竟然也让她给吞掉了,我大声质问她:“我的呢?”

    她这才用牙咬着吸管嘿嘿的笑,两眼眯成了月牙状。说“不好意思啊,你早上吃了我的早餐,我太饿了,就

    “你可真实个可恶的丫头!”不过看她这会的可怜样,我还是原谅了她:“算了,就算我请你吃吧,谁让和你这冤家做了好几年的朋友呢,就算替“铁牛”给你买的吧”

    “又说他”她白了我一眼,似乎不愿意我提起铁牛,不过这怎么可能呢,只要一想起我和小苒姜钰铁牛我们四个中的任何一个人,我就会想到其他几个,就像一站到镜子面前,能看到自己的眼睛鼻子耳朵一样,在我心里我们四个始终是密不可分的,即使各自沦落到天涯海角也不会将其忘掉,友情不是奸情说忘就能忘掉的,真正的朋友是藏在内心深处的,在哪里都是根须相连的。

    “能不能帮我拿份我刚才要的,谢谢,”

    姜钰正起身要去买见身边有服务员,便坐下来给她钱。

    “好的,请您稍等”服务员礼貌的说道,转身时突然捂住嘴咯咯的笑了。

    “丫头,瞧见了吗?我长的帅也不至于让她这样啊,你说是不是?”我调侃的说道,用手整理了一下衣襟,这吃饭是吃饭,一身工作行头可不能乱,尽管穿着很别扭。

    “呵呵你以为人家服务员是在给你放电啊?”她笑着含糊的说道,嘴里还咀嚼着没有吃完的汉堡。

    “那是为什么?”我问她,看见她这谗样,不觉好笑,谁会想到平时对公司别的男人来说如月宫桂树,高寒杜鹃的姜钰,她的吃像会如此的不淑女,简直就像刚下地回来坐在房檐下扇着草帽端着大碗吃饭的乡下姑娘,吃的满头大汗,脸上的妆容也被汗液冲散。

    “你的眼睛”她指着我的右眼陡然说道,算是提醒了我,熊猫眼刚才忘记用手捂住,被那服务员看见了,所以才笑。于是在被下一个人未看见之前,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右手赶紧捂住。

    “你先吃,我去趟洗手间”她提起包朝后走去,我想她一定是去洗手间里化妆了,和我在一起吃饭,她通常上洗手间有两个原因,要不是去化装就是为了让我付钱,这是我经过归纳总结出的。不过这女人也怪,不管做什么事情总爱提着个小包包,即使蹲茅坑也是包不离身,有关这个疑惑我曾经问过小苒,她只是神秘的说:“女人需要的东西很多,一样都不能少”,感叹:女人是世界上最难让人读懂的晡|乳动物!

    有些遗憾,不能时时刻刻厮守在一起

    “您要的东西”服务员片刻后端着盘子过来,驻足在我的身边,白色的上身,蓝色的裙子随着停止的身躯稍稍飘动,仿佛蓝天中缓慢游走着一朵白云,这KFC的工作服还真是好看,加之这女孩的背影和灵有几分相似,而且身材也和她一般巧瘦,让我的食欲大增。

    “不用”她微微一笑,将双手交叉收在上衣下沿,静静的站立着,不动声色。

    在我将最后一口汉堡准备往口中送入时,姜钰从里面出来,听见她走动时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我抬起头来看她朝我信步走来,踩着猫步,似在走秀。果然没猜错,此刻她已经是容光焕发,染成黄|色的头发笔直垂在双肩,嘴唇红润,脸上也重新洗过补了妆,而且还冲我投来一个让男人看了肾上腺激素急速分泌的九十度高温微笑。

    她走近拉开椅子坐下问我:“吃完了没有?”

    “一点也没浪费”我指指桌上空空如也的杯盘说道。

    “那走吧,还磨蹭什么呢,都迟到了”她凶神恶刹的吼道,一下又从淑女变的不顾形象了,在别人面前她是从来不会这样的,毕竟我们是多年的朋友了,彼此都很清楚对方的为人,“再喊,再喊,这顿饭你来付钱”我威胁她说道,一听我这样说,她利马换了柔情的态度,双眼含情脉脉,娇气的说:“好了,人家是和你开玩笑的嘛”

    “哎呀,人家是和你开玩笑的呢”我学着她的腔调拉开椅子起身。

    一阵小跑赶到公司,差点迟到,看到桌上凌乱的文件我就开始头疼,就像当初在大学时看到那些堆放在桌上的书籍一样,回想自己大学四年的读书生活,一直是抱着得过且过的态度,只求老天保佑,门门不挂科就好,每次考试总是刚过60分,不多不少,四年只挂了一门,“铁牛”则不同了,稍逊牛逼,以挂科为荣,每次下来就会自豪的对全宿舍的人宣布他哪门又一个字没写交白卷了,哪门写了骂出题老师的话了,离开学校那年,他一口气挂了五门,在我们那个专业他的记录至今没有人能破。

    现在有些后悔,当初不那么混过大学,就会和小苒一起读研究生了,小苒那时一直学习很好,在我们四个人中遥遥领先,我跟着她坚持上了四年的晚自习,可是效果甚微,说实在的也有她的影响,谁让她在我的眼中是那么漂亮呢,让我百看不厌,静不下心来学习。也和“铁牛”讨论过挂科问题,我唯一一次挂科后,他不思不得其解的问我:“你他妈每天都上完自习怎么挂了?”我说“你不是也挂了吗?”他说:“我挂了是活该,你呢?”,那时我没话了,我也不知道我挂了到底是不是活该,因为我和小苒一直在一起。直到大四毕业那年,小苒答应跟我回家去见父母,我才觉得其实那时我应该自豪的对“铁牛”说一句“我挂了值得”,因为我讨到了老婆,而除了他和他的那辆破烂自行车无人不知,骑起自行车来有声有色外,他什么都没得到,就连要在大一就牵上女孩的手的理想一直到大二离校都没有实现。

    下午五点半,赶上公交到蓉树村下车,上班的人开始一泼一泼的往回走去,这是上班回来最早的一天,下午在办公室里用还钱勒索姜钰帮我提早翻译完了英文资料,站在胡同的入口出,看见这么多行头各异的人,许多像我一样在腋下夹着个公文包,颇有干部气派,猛然觉得原来这个胡同里面住着这么多人,以前从来没有发觉。

    十月的阳光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灼热感,下坠的夕阳洒出酒红色温柔的光线,从远出火焰燃烧雾霾缓慢上升的深色山头上稀疏射来,胡同的青砖墙上立刻印下深紫的圆斑,那些急着赶回家的人踩着轻快的步子朝胡同尽头走去,我也跟在他们后面朝我的“家”走去。我们都是黄昏下奔跑的路人。

    白美玲的丈夫张杰

    在胡同里七拐八歪的来到我租住的屋子前面,把手伸进裤兜里摸了又摸还是没摸到钥匙,忘记带了,大门锁着,也不知道白太太现在在不在家,平时她一个人在家总是习惯将门锁上生怕有小偷光顾,而有时候我深夜回来,她却会毫厘不差的来给我开门,我觉得很打扰她,曾对她说过我自己用钥匙开就行了,她只是笑笑不答。

    “咚咚咚——咚咚咚”我伸手在木门上敲。

    “小安,下班了?”开门的是白美玲的丈夫张杰,衣杉有些不整,白色衬衣的下边有些在皮带外面而另一些却勒在皮带里。

    “哦,张哥,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问他,平时他很少回家。

    “今天下午”他转身从里面锁上了门,回头说道。

    “哦,那张哥你忙吧,我先上去了”,说完,我走进了客厅,经过时特意四处顾盼了一周,没有见到白美玲。可能是在房间里。

    对于他我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三十岁左右,硕士毕业,就在青岛和人合开了一家公司,这几年挣了不少钱。

    一次夜晚回来,看见他的车停在门口,是辆宝马,估计被铁牛看见肯定羡慕的要死。这是铁牛毕生梦想的一半,有辆宝马,他的另一般梦想是和环球小姐上床,但估计是不可能了,所以有辆宝马就成他最大的梦想了。

    上到二楼时,我房间门口放着一只盘子,里面放着一只黄灿灿的油炸鸡腿,看色泽有些时间了,不用说一定是白美玲放的,她已经不止一次的给我放食物在门口了,真是一个善良的女人。

    我想,成家的女人都会有一种照顾家人的欲望,而他既没孩子,丈夫又长久的在外地工作,很少回来。常常一个人呆在家里,所以就把这种欲望转向了我。

    俯下身端起盘子,开门进去,越看越想吃,忍不住,三下五除二,就解决的一干二净,心里觉得特别舒服。有时候吃残食就是觉得比坐在一桌大餐前要吃的爽。小时候在村头和朋友抓住那些老人放养的鸡,然后去沟壑里架在柴火上烤着吃,没有调料,但那种感觉至今回味无穷。

    正要拉开门下去送盘子时,突然多了些心眼,考虑到了一些事情,如果、让张杰看到白美玲对我这么照顾,一定会觉得我们太暧昧了,虽然其实我们没有什么,但像他这样在事业上取的成功的男人,往往在商场中养成了凡事都要无端猜测一翻的习惯,要让他把我们之间清白的关系猜测出什么来了,那我就要流落街头了。或者是,看见他刚才那衣衫不整的样子,他们小两口长时间分居两地,说不定正在床上云雨怀春的亲热着,那我岂不是尴尬了,以后还怎么见他们呢。这两种可能造成的结果都是我将流落街头,像他家这样便宜的房租在烟台这样的城市里是找不到第二家的,想到金钱问题,我赶紧止步,将盘子放在了桌子上。

    好不容易回来的这么早,暮色虽四合,但阳光依旧还未退去,我在极短的时间里换好舒服点的衣服,换上拖鞋出去坐在了阳台上的木桌旁边,放眼望去,这一片城中村,低矮的房屋尽收眼底,有些人家开始做晚饭,煤炉高耸的铁制烟囱中向天空缓缓的漂浮着灰白色的烟雾,猛然吸了一口气,突然闻到了一股清淡中略带甜的气味,寻味而去,原来是楼下的庭院里开出了一大片白色的菊花,花瓣繁盛,相互拥簇,在暮色下像奶油雕刻的一般,直挺挺的耸立在围上低矮篱笆的园子里。原来白美玲还喜欢种一些花花草草,有闲趣情调。之前一直早出晚归赶时间上班,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夜幕下的往事

    渐渐浮上了浓重的灰色,夜在一点一点降临,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中不免又勾忆起对灵儿的思念,我感觉自己现在仿佛是撑开双脚踩在两只平行的小船上,摇摇晃晃,一边是和我谈了四年恋爱的小苒,一边是和我有着几天感情但却两情相悦的灵儿,可是奇怪,小苒,灵和我,我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小苒明明看出我对灵有些倾心,人家都说女人是最爱吃醋的,但我却从小苒的眼神中看不出半点不满,她和灵之间也相处的很好,短短的几天,和灵常常在一起低声嘀咕着什么,我问她们说些什么,她们就会笑着故意躲开我。就连那次带她吃饭认识姜钰,看见我们三人之间彼此暧昧的关系。姜钰都觉得奇怪。事后问我和那女孩是不是有什么亲密关系,小苒怎么能和她相处的融洽呢。我告诉了她我的心思,我说我也不知道。姜钰那时笑着说我迟早会翻船的,我也担心,可是我却不能放下。

    深夜,骑着自行车颠簸着出了胡同,按照灵说的那个地方而去,一路上人迹稀少,只有少数的出租车还在街上急速行使,飞快的骑在人行道上,耳边就听到枯黄的树叶被风吹的唰唰作响的声音。

    离她有几步之远,我下车,推着自行车前行,听见车轮转动的声响,她缓慢的抬起了头,不知是瞌睡了还是不想抬头看从她身边经过的行人。

    “胡灵”我将自行车停靠在路边的一棵树旁走上前去轻轻呼唤她。

    “哦,你来了”她起身拍拍长裙上的灰尘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

    “等了很久吧”我笑着问她。

    “恩”她点点头

    “对不起啊”我向她道歉,“路上没有公交了,我就借了辆自行车骑过来的”

    “没关系的”她双手在胸前抱住,夜间凉意渐浓,看她穿那么单薄一定是冷了。

    我将甲克脱下伸给她:“披上吧,晚上冷”

    “谢谢你”她又是向我鞠躬,接住甲克套在了身上,脸上露出了笑容。

    “那就走吧,去我的住处”

    “你一个人住吗?”她犹豫着问道,心里还有些顾虑。

    “是啊,”我说道“你放心,我租房住着,不用怕我的,要是我有什么不恭,你大声喊人就行了,呵呵”

    夜间行路

    “不是的”她摇摇头,轻轻一笑,大概是终于放下心了,觉得我不是色狼,其实让人一看就觉得我是个正经青年,貌似真诚,长相诚实,没有半点油滑。

    看她又开始犹豫,我恨不能有辆法拉利然后潇洒的撑开车门说小姐请进,可惜像我这样给别人打工的青年是一辈子也不会发财的,除非是天上运钞票的飞机掉下一袋钱横在我眼前,但这是不可能的。安在霄你就空想吧,人家傅立叶和欧文空想出了社会主义,你空想一辈子也想不出一辆法拉利来,我在心里说道,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后都市主义的颓废青年整天盼着天上掉馅饼的事发生。

    她这才慢慢移动过来,用手拂平裙子侧身坐上自行车的后座。

    “走喽”我说道,骑上车子开始沿着来路而去,这样在夜间骑着自行车带着一个女孩,我还是第一次,以前在大学时会时不时给铁牛买包烟,然后将他心爱的飞鸽借来骑着去找小苒,由于车子声色具全,一到女生公寓楼下,就会惊动全公寓的女生倾巢出动,自己变的万众瞩目的感觉仿佛是面对方圆百里群落,被人瞻仰,我想铁牛之所以那么喜欢它,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因为男生总是喜欢变成女生讨论的对象的。小苒是很喜欢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的,我一加速她就会紧紧的抱住我的腰,把脸侧贴在我的背上闭眼睛大声呼喊。后来弄的铁牛的自行车只要从女生公寓下一经过,小苒就会跑出阳台,看是我来了没有,只可惜那时我财力有限,买不了多少烟送给铁牛,载着小苒去兜风的机会也就少之又少。

    我想试试看灵儿会不会也像小苒一样我一加速她也会害怕,双脚猛蹬几下,耳边呼呼生风,她却无动于衷。

    “你不害怕吗?”

    “怕什么呢?”

    “我骑的不快吗?”我喘着气问她。

    “你想让我抱住你吗?”她识破了我的阴谋,“呵呵,我才不会呢”

    “我可没这么想哦”

    “呵呵”

    她的笑声在深夜仿佛莺声燕语清脆悦耳。

    穿过漆黑的胡同,到了房东家院子前,门半闭虚掩着,缝隙里射出几屡微弱的灯光,“吱呀”我轻手推开门将自行车举过门槛转身朝灵儿悄声说“快进来吧”

    她轻巧的走进来低声问我:“不会吵到人家吧?”

    我将自行车靠在院子的一角落里,走到她跟前说:“没事的,呆会进客厅上楼时轻一点就好了”

    “哦,知道了”她点点头将手放在嘴边朝我嘘道。

    客厅里的壁灯开着,发着暗红色的光,她跟在我的身后走进客厅,步伐轻盈,柔若浮云。

    “把朋友接回来了吗?小安?”白美玲的声音从一侧的卧室里传来。

    “哦,接回来了,你还没睡吗?”

    站在客厅片刻却不见她回答我的话,我便带灵上楼去了我的房间。

    “你的房东可真怪,你问她,她怎么不说话了?”灵坐在椅子上问我。

    “可能是睡着了吧,谁知道呢”我倒给她一杯白开水,心想白美玲确实有些奇怪。

    白美玲的哭泣声

    对,水。想到我给灵到的那杯开水,突然觉得自己的口有些渴了,便起身去房间里倒了杯开水,端出来坐在椅子上,一边喝着水,慢慢欣赏下边院子里的菊花。四下平静,慢慢天色就黑了。

    从我坐到阳台上开始,张杰就和白美玲呆在房间里一直没有出来。即使男欢女爱之事,一个下午了早该结束了。这张杰是吃“伟哥”了还是抹印度神油了,居然能够支撑这么长时间,我这什么思想,真是下流,我觉得自己将白美玲与张杰想成了好像见面后就只会Zuo爱的男女,实在是自己大学里思想品德课没有上过,思想低级。

    过了片刻,张杰又从外面回来,走进房间,他们夫妻开始吵架,白美玲的声音很小,基本上就是张杰在大声呵斥吼喊。小两口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怎么会吵架呢,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我应该劝劝才是,毕竟是这个屋子里第三个存在的人。

    下楼来到客厅,地板上花瓶碎片摔的到处都是,白美玲坐在沙发的一端哭的泪流满面,双眼通红,脸上为丈夫特意画的妆也被泪水冲散,此刻正哭泣着。

    “老子不想再给你重复了,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不离也得离”想不到学历资深,年轻有为的张杰此刻像一个恶汉恶狠狠的吼道,我猜想一定是他们之间出现了感情问题,通常出现这问题是有第三者插足,听张杰的话似乎是在逼迫白美玲与他离婚。

    见我下来,张杰点起了一根烟,吞云吐雾,好像打胜了一场战争,白美玲毫无反应。

    “张哥,白姐,你们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吵什么架呢?”我走上前去问道,我们的年龄差别不大,我想我的劝告他们应该能够听得进去。

    “他不是东西他混蛋”白美玲拉着冗长的哭泣声对我诉说。

    张杰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猛的吸烟,然后吐出浓烈的烟圈。

    “张哥,这是怎么了啊?”

    “我们的家事你就不要管了”他将烟夹在指间缓慢说道。

    “你们有什么事好好谈谈,为什么要吵架呢?”我想让他们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说说谁是谁非,但是张杰却不领情,很生气。把烟一扔,暴怒似的对我说:“给你说了,没你的事,不要给我掺和,要不给我搬出去”,说完这句话他提起公文包出去了,“哐”一声大门锁上了。

    听见他这样说,我很气愤,虽然我自己就算是孔雀开屏,自做多情,但你他妈的也不能用搬出去来压我啊,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肥。

    剩下我和白美玲在客厅里了,她只是哭泣,没有理我,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刮掉毛的猪——晾了起来。一气之下,决定上楼去把东西搬下来,就算流落街头也不能让张杰这么对我。

    心有余悸

    "小安,你要去哪里?"我脚刚刚抬起,准备上楼时,白美玲突然开口说话了,声音不大,但我却听的清清除楚.

    "你要搬出去?"她轻声问我.

    "你还是留下吧不要般走,好吗?"她说道,眼神里的确真诚的流露出留下我的神情,这让我更觉得像是一个流浪儿.

    "但,张哥呢?他说的话你也听见了"

    "他他简直就是个畜生"说到张杰,她就情绪激动,脸上的肌肉收缩,睁着红润的双眼大声骂道,好像那不是自己的丈夫,眼神充满仇恨.

    "他是什么我管不着,我要去收拾东西了"我不屑的说道,张杰的确是个道貌岸然的男子,以前觉得他是个好丈夫,还打算以后和小苒结婚,以他为榜样,向他看齐呢,现在他在我的心里就是一坨狗屎,臭气熏天,以后若万一见到,必须绕开他行走,免得污染我的洁身.

    "小安"当我脚步重新启动时,她猛然站起坐姿快步走来抓住我的手.

    "白姐,你这?"我转身问道,她双手攥住我的右手,含情脉脉的看着我,脸上残妆渐微,眼睑湿润.

    "你别搬,好吗?"轻声说道,松开双手,低下头,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不敢正眼看我.

    "我也不想搬,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露出了无奈,我的确不想搬走,还没想过走出这里将会落脚到哪里.

    "你要是搬走,这么大的院子里就只剩我一个人了"她委屈的说道.

    "我不想看见张哥那种蔑视我的眼神,我只是这的房客,不是他撒气的对象"我愤愤不平的说道,但想到白美玲曾经对我的好,又犹豫了起来.

    "他暂时不会回来了"

    "但是,一月后他还会回来的,到那时我还是不想看见他"我说道,"再说了,一个月后,也许你也要从这个院子里搬走的"

    "我为什么?"她疑惑的看着我,泪水在脸上划过的痕迹已干,像一道道年华老去的皱纹爬在脸上.

    '他不是说了吗?给你一个月时间考虑,离婚后难道你还会住在人家的家里,这可是他的私有财产"

    "哼!呵呵这房子是他的?他妄想,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就连他当初办公司的钱都是我爸妈在的时候垫的,他还在我爸妈面前答应会一辈子好好对我的,他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呜呜呜“她不屑的冷笑着说道,说完接着就哭了,哭声惨痛,在夜间飘荡着,让任何一个人听了都会觉得她的可怜,怜悯之心油然而生.

    "你留下来吧,我一个人住在这里会很孤单的"她哭完后,擦干眼泪,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或者说发生的事情与她毫无瓜葛一样,淡淡的说道.

    看着站在我面前的她,我终于妥协了,"好吧,我暂时先留下来,不过白姐你要答应我,好好的,不准有什么想不开"

    "不会的,为他那样的人,我真的不值得,25岁以前的日子算我一直是看错眼了"她倒是很想的开,只是女人最黄金的时期感情被一个道貌岸然的男子给玩弄了,用她的感情爬到了社会的上流,最后却将这段感情依然遗弃,这样的男人会让任何一个看清楚他面目的女人咬牙切齿,恨不能将之碎尸万段,但白美玲看起来并不是那么恨他,是心存幻想还是受伤太深?

    酒后生事

    "这样就好"我这才放心,要是她不这么说我是绝对不能留下的,即使再怎么对这便宜的房租恋恋不舍.万一她想不开寻短见,作为这屋子唯一常出入的人,警方一定会找我麻烦的.

    "什么事?"

    "哦,那白姐如果愿意说给我听,我就洗耳恭听"我觉得她的一些事情我有必要多了解,决定坐下来慢慢听她吐露心声.

    "坐吧,小安"她坐到沙发上,招呼我坐下。

    "哦"我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我们中间隔着两人的距离.

    "小安,等会,我去拿点酒,陪我喝点"她起身去客厅的一角,在壁橱里拿出一瓶红酒走来放在桌沙发前的茶几上,又动身去厨房做了几道简单的下酒菜端出来坐下,伸给我一双筷子"小安,你吃菜吧",她则打开红酒给我在杯子里慢慢斟上,看来她对喝酒是不怎么了解,红酒在杯子里倒四分之一位置就可以了,而她却倒满了杯子,摇摇慌慌的端给我,红色的汁液从杯中溢出,顺着她尖细的白皙手指缓慢滑落.

    "白姐你也喝吧"我接过酒杯放在桌上对她说道,筷子拿在手里丝毫未动.

    "我自己倒就可以了"她给自己在杯子里倒了半杯,端起来一饮而尽,看的我目瞪口呆,喝红酒哪有这样喝的,必须得先摇晃着然后慢慢喝一小口,接着摇晃,起码我所知道的喝红酒知识里就有这些,通常见到老板在办公室里端着酒杯悠闲的巡查工作时也是这样.

    "小安,来吃菜"她夹起菜来将筷子伸到我的嘴边,让我无所适从,将嘴唇微微向后移动,说:"白姐,我自己来吧",她看我的眼神突然变的那么妖媚迷离,闪烁着让我难以琢磨的光芒,"你吃不吃?"她摇晃着筷子噘起红润的嘴唇娇气的说道.

    "好了,我自己来吧"我无奈一口吞下她筷子上的菜

    ‘来”她举起酒杯。

    “恩”

    喝下一杯酒,她又为我倒了一杯,一连喝下了好几杯。

    奇怪的很,也许是夜深,有了倦意,瞌睡的缘故,我觉得自己已经要昏昏欲睡了,神智好像不由自主的被什么东西给牵引向一个未知的方向,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恍惚间仿佛走进了一场梦,性冲动的厉害,身子有些躁热,只想伸手去扯身上的衣服

    身体很燥热。

    酒红色昏暗的光线,看不清楚了周围都有些什么东西

    "小苒,小苒,不要这样,好吗?"我看见小苒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

    不一会儿便脱的一丝不挂,我坐在凳子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是哪里,小苒,我的房间怎么变成了这样啊?"我看到房间里的摆设都变了样,横在窗前的床大的出奇,房间里有股淡淡的香味.

    她朝我走来,跪在我的面前,我不知道自己上身的衣服哪去了,她伸手在为我解开皮带.动做是那么的娴熟.

    "不要,小苒,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不结婚之前不发生这种关系的"我紧紧的抓住她的双手对她说道.

    "在霄,你爱我吗?"她抬起头来问我

    "爱啊,怎么不爱"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问我.是场幻觉,一定是幻觉,我费力的在脑海里对自己说道。

    "既然你爱我,那你就放开我的手,我想,在霄"她说道,双眼痴醉.

    一定是场幻觉,是场春梦。

    我感觉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紧紧抓住她的手了,她抽出双手,解开我的皮带,脱掉了我的裤子,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了床上的,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她熄了灯,爬上床,黑暗里我们的肉体交织在一起.

    上了床 谁也没有错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我看不见小苒;只感觉她就在我的身边存在;而且不时的翻转着身体;这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眼睛仿佛瞎了;看不见任何东西;我只是全身出奇的热;能够感觉到身体上汗液在不断的透过毛孔渗出皮肤;慢慢的下滑。被汗水打湿的床单让人觉得粘而难受。

    不知什么时候;我从睡梦中惊醒;睁开眼睛;看着黑色空洞的天空;大汗淋漓的喘着粗气,身边的小苒安详的睡着;赤裸的躯体紧紧的贴着我;这一刻她睡的很死;只能听见她孱弱均匀的呼吸和感觉到微微上下起伏的被子;别的什么都一片沉静;我们如同在荒野里并肩睡下;远处就是安详的村庄。

    我看见房间里有家具的轮廓;但似乎不是我的屋子;远比我屋子的家? ( 我与少妇房东 http://www.xshubao22.com/6/66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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