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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刀客的命运(一)
我只是太尉府的一个刀客,太尉府的刀客分一等刀客、二等刀客和我三类,一等刀客住在太尉府最隐秘的后院里,就像幽灵一样诡秘,他们执行那些对于太尉来说不容有失的重要刺杀任务,据说太尉给他们都已安排好了后事,来告诉他们其实他们的生命早已经结束了,生存在这个活人的世界上唯一的目标就是随时准备为太尉去死。
当然这些传说对于我来说并没有多少相信的成分,我不愿意去相信这样的事实:有活人把自己当做一个死人。似乎我就是一个十分积极乐观的人,我更愿意把这些传说当成二等刀客们因为嫉妒而散播的谣言。
说到二等刀客,我的理解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多得就像蚂蚁一样,对于江湖上的二等刀客,他们是分散独居的蚂蚁(?),对于太尉府的二等刀客,他们是一个巢穴里面群居的蚂蚁。当然这些只是我的一面之词,你们也可以像我那样理解成:这都是我这个三流的刀客处于对二等刀客的嫉妒而散播的谣言。然而无论如何,也不容否认这世界上的刀客像蚂蚁一样多的事实,而我,只是太尉府的唯一一个三流的刀客。
人们对于我的存在始终都表示着怀疑,从种种迹象表明我确实只够得上一个三流刀客的水平,而太尉府并不需要一个三流刀客的存在。在这种情况下我很难在这个不公平的世界里轻松地生活下去,于是我以一种信不信由你的态度告诉他们,几代以上我和当今的太尉有着些亲缘的关系,后来家道没落,太尉完全是出于一片同情之心收留了我,说到这里我看到听众们都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态,于是添加了一段我的先祖如何在一个十分危急的情况下救了太尉的先祖一命的传奇经历,这些二流刀客思想是多么单纯,对此十二分的相信,并从此对我肃然起敬。
在之后的一个不为人知的夜晚我被叫到太尉的面前,他把我从地上扶起,我喝着美若天仙的姑娘端给我的来自遥远异乡的带着神秘而迷人清香的茶水,然后太尉他老人家给我讲述了一个关于我曾爷爷救起一个晕倒在自家门口的老人的故事,那一年朝廷闹政变,太尉的曾爷爷被政敌派出的刺客追杀,险些丧命,最后在饥寒交迫之下晕倒在一户人家的门口。
听完这个故事我不敢相信,可是又不得不相信,因为这是太尉他老人家亲口告诉我的:世界上的事就是这么奇怪,有时候相信比不相信要好,因为相信来得更简单一点,在这个如此奇怪的世界上生存,越简单生活也越容易。
而对于我来说,生活也从此走上了真正简单的道路。
太尉托人表示对于之前没有好好照顾我的歉意,并且马上派人把我移居到了太尉府更核心的屋子里面,我的对面就住着那些传说中见首不见尾的一等刀客,现在我和二等刀客已经有一个院子和两堵墙的距离,这个距离对于他们来说乃是一个梦想。
我知道二等刀客的命运,太尉府的二等刀客永远是那么多,可是他们也永远在改变,现在我开始理解他们一些了,他们不知道自己出去了之后还能不能再回来,就算这一次能回来下一次又如何,但是我知道很少有人后悔过,也很少有人去想明天会发生什么,活着的都尽情地享受存在的乐趣。在他们那堵墙之外,还有很多的刀客想要进来,纵然他们都知道自己要面对是怎样的命运,都怀着一点试图改变的令人尊敬的希望。
而对于所谓的一等刀客来说呢,他们的命运又何尝像人们想象的那么轻松,相反,他们的生活也许还比不上那些朝生暮死的二等刀客那样精彩,那是一种禁欲般的生活,从我这里看他们,仿佛是看着一块已死的土地一样。但这一切只是我的猜想,因为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见过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我原本只是太尉府的一个三流刀客,现在,那个当初给我端茶的美如天仙的姑娘站在我面前,我的饭菜摆满了一桌子,都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美味佳肴,当这一切都成为过去的食物之后,我就看着这还没有离去的姑娘。这确实是另一道更加丰盛的宴席,然后我开始想到她是太尉面前的丫鬟,这是我从来都没有尝试想象的东西,也许是太尉故意来试探我的也说不定,虽然我并不愿意往这种方向想事情,但当我经历了这不敢相信的一切之后我发现我开始变了,我开始承认这么想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我的后背开始慢慢有一股凉意从下往上升起来,直到脖子。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还不离开,当我再一次看她的时候,她正在慢慢地脱下她的外衣。
“姑娘,你干什么?”我有点阻止她的意思,她没有看着我,也没有停止。
“是太尉让你这么做的?”我只好问她。
她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我,那眼睛里面空洞地没有什么波澜。
于是我相信了这是真的,我把她抱到了床上,褪下她剩余的衣服。我只是太尉府的一个三流刀客,谨慎地不让自己对面前这上天赐予的恩惠的垂涎的色情唾沫垂落,我甚至有些畏惧这赤裸裸的淫光曝露,便盖上了被子,她的体温也开始慢慢地转温暖了,而且浑身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香味,就像那杯茶一样。我肆意品尝着她身体最柔软的肌肤,用舌头一次又一次划过一双嫩乳的峰尖直到它们慢慢地变得突兀坚硬,连那些从肉体深处萌发出来的环绕着乳峰的如微小的珍珠般的颗粒也一遍遍的细数过。
我把无法抑制喷出的热气喷在她平坦小腹的凹槽处,当这股热流渐渐流向她的秘谷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身体终于开始作出回应我的挑逗的一阵阵轻颤,虽然始终抑制着不发出任何的声音,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已经无法控制。我直接用手指像是探针一样的测试着她整个三角地带,这个一直矜持着的女人被一阵阵莫名的刺探骚扰地彻底崩溃了防线,如此轻易地就放下了抵抗,我把擎立的肉棒顺势送进了它一直哀求着要去的地方,它的温柔乡。
这是我和女人进行过的最久的一次,当然这其中有很多无法比较的地方,唯一的遗憾是她那充满了诱惑的让人一旦沾染便不愿再离开的胴体,无论我做怎样的努力,它就像是理所当然似地默默地接受着,无论那不断涌出来的淫液说明了欲望已被撩拨得如何赤裸,它还是抑制着不作过多的反应。
这就像,得到了不愿被给与的你朝思暮想的东西,人的欲望总是作波浪状,原本只是想要单纯的肉体的欲望,得到之后便希望灵魂跟随。我并不是说我超越了常人,我原本只是太尉府的一个三流的刀客,对于这一切我本不抱有一点奢望,加上我原本算是一个极容易愉快和满足的人,所以享用了这一切之后,我只感觉到十二分的满足。
等我舒服地醒来的时候,这房间里整洁地像是什么也不曾发生过,连我的身体似乎也经过了整理,几乎看不出一点经历过的痕迹。这一切让我想起抚摸过我身体的那双柔软的手,滑过我身体所有的角落,于是欲望又聚集在那根毫不知足的棍子上面,无奈地坚硬挺立。
在午餐来临之前似乎还有漫长的时间,包裹好自己之后,走出房门,多么美好的充满了希望与满足的一天。
我第一次见到一个太尉府的一流刀客,多少有一点失望。这个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人拄着拐杖,在一个同样美丽的姑娘的搀扶下走进了院子里。他空洞地眼神望着我,然后站在那里一直都没有再动一下,就连他的表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岁月之河从他的脸上经过,已经到了尽头,只留下了流淌过的沟壑。清晨的阳光下这具行将枯朽的躯体看上去就如同院中多年的古木一样。
我不敢相信这就是住在太尉府一等刀客房间里的人,我慢慢地向他走近,这个过程中有一片落叶从我们的头顶上飘落,这个季节本不是树叶应该落下的季节,我抬头看着这片绿色的叶子在我的注视中顺着它在晨光中清晰可见的脉络分成两半。
现在我终于知道一个太尉府的一等刀客,和二等刀客的区别,是不能用来比较的。我不得不相信刚发生在我眼前的事实,那么我也必须相信这样的刀客确实是存在的,虽然至于他是如何做到的我连想都想不出来。
想不出来的事情又何必多想,大体来说这愉快的早晨又多了惊喜,显得更加有趣。我不敢再向前靠近,就停了下来,那位扶着老者的姑娘微笑着看着我,那眼神好像我们是已经相识了很久的朋友,在这么美好的清晨相遇。在我愉快地装饰成一个好朋友一样也同样微笑着看着她的时候,那老者转过头问她:“你认识他?”
“不认识”姑娘轻快地回答。然后神秘地凑到老者耳朵旁边,说了一些悄悄话。
老者点了点头,姑娘又一次微笑着看我,简直美得呆拉,她放开了搀扶的手,就对我说道:“哎,你看到那片叶子了么?”
“看到了,”我说,“是一片好叶子。”
“现在是两片拉,”她欢快的说道,“我看你是个挺有趣的人,所以劝你趁着这位铁大爷还没真正开始练功之前离得他越远越好,不然你变成两半可就没那么有趣拉。”
这种事要是发生在别人身上,多少还带着点意思,可是真要发生在自己身上,那真是倒霉得紧拉。
“这姑娘可真没的说,不但人长得美,关键是心灵也这么善良,现在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要是能以身相报就太好拉。”在匆匆逃回房间之后,我不禁这么想到。
好了,我躺在床上,想着自己原本只是太尉府一个三流的刀客,因为祖上积德的关系,现在住在一等刀客住的房间里面。吃得是一等刀客的饭菜,昨天晚上,还与自己未曾想象过的女人同床共枕享受了鱼水之欢。这种事发生在谁的身上都美得不可开交,可偏偏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你多少会觉得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的事情又何必多想,想多了就像一个傻子,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除了这些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这种时候是我最痛苦的时候,为了避免痛苦的折磨,我就盘坐在床,闭上眼睛,想象身体内的真气在脉络之间流转,然后进入丹田。那些无法遗忘的咒语一句一句浮现,我就这样进入了修炼内功的境界。
一个刀客的命运(二)
我感觉物换星移,时间在空间里面川流不息,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我睁开眼睛,在现实世界里一个陌生的女人坐在床边看着我。
“你醒了”她说。
“我睡着了?”我看了看外面灰蒙蒙的天色,有点不可思议地问。
“中午给你送饭过来的时候你就躺在床上,”她说,“看你的样子,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这真是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一直认为走火入魔这种事是只可能发生在真正的高手身上的,而我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刀客,这种修炼内功的经历过去曾发生过很多次,练到现在我依然是一个不入流的刀客,所以对于练功昏倒一事,我只能把它当成是上天和我开得一个玩笑。
“你饿了吧?我去把饭菜热一热。”陌生女人的声音中带着自然的温柔,说完她就起身离开。
种种事情似乎汇聚成一个很大的问号,然而事情可以解释人,人却解释不了事情;生存有很多更基本的问题才是人应该关心的,比如饥饿。
我确实饿了,这种感觉一旦产生便越来越强烈,等一桌丰盛的饭菜冒着热气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所有问题都烟消云散了。
这个女人不是昨天的那个姑娘,她们好像是两个不同层面上的女人,这不同并不仅仅是年龄上面的区别。等饥饿被填埋地差不多了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把这个观点告诉她。
“哪里不一样?”她饶有兴致地问我。
她的身子略有些前倾,在我不由自主地被她饱满的胸脯吸引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那两颗在薄绸缎下面隐隐勾勒出来的峰尖,有那么一个时刻我的血脉不安分地蓬勃了一下,然后我微笑起来以试图掩饰似地对她说:“她还是一个姑娘,而你更有女人的味道。”
她把身子往后收了一段,以一种略带神秘地笑容看着我,然后拍了拍手。门打开了,五六个丫鬟模样的姑娘走了进来,开始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
“昨天晚上过得怎么样?”等她们收拾了出去,她问我。
“很好”我说,“没有比昨天晚上更好的一晚了。”
“你不想知道那个给你美好夜晚的姑娘为什么今天没有来吗?”她说,“你就不想再见见她?”
“我当然想见见她,不过,既然你已经在这里……”
她冷笑着打断了我的话:“男人还真的都是这么没有良心的东西,可惜你就算想再见她,恐怕也见不到了。”
“为什么?”我吃惊地问道。
“看样子你多少还关心她一些。”她的脸上略有些哀伤,向窗外的月色看了看,“你知道太尉为什么派她来,他对她很不满意,因为很明显她没有让你满意。
不过现在我算是知道了,原来你对她倒是十分满意,可惜了这如花似玉的姑娘,为你……”
她的话没有说完,门又开了,刚才收拾的几个姑娘走进屋子,她们在她的背后站成了一排。她看着我,说道:“这是太尉新派来的姑娘,你挑一个吧。”
我看着这几个姑娘,每一个都很美丽,每一个都如同昨天晚上的那位姑娘一样美丽,这一切都如同梦中一样不能让我相信,如果不是刚刚从这个女人口中听说了一段悲惨遭遇,我绝不会像现在这样面对着她们而无动于衷。我本是太尉府一个三流的刀客,为了生存对于很多事都已变得无动于衷,我并不是说我的良心里面还有一部分没有变得坚硬,我一直努力让自己保持愉快,因为在曾经沉重的生活中愉快可以让它变得简单和轻松一点,直到我对这愉快习以为常,很多事都在我眼中变得美好,现在我只是不希望这些如此美好的姑娘像花一样零落。
我摇了摇头,对她说道:“你去告诉太尉,我对现在的一切都已经十分满意,我对过去的一切也十分满意。”
她有点惊奇地看着我,很明显眼神中带着欣赏,她让那些姑娘离开,然后站起来坐到我的身边。她和她们完全不一样,她的身体让男人产生一种原始的冲动。
“你不是太尉派来的丫鬟,你是谁?”我问她,将奔腾的欲望抑制下去。
“在这个府上有两种女人,一种是太尉的丫鬟,另一种是太尉的女人。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还不明白?”
“我确实不明白,”她的脸在慢慢地向我靠近,我几乎要控制不住了,“你是说,太尉派他的女人……”
“傻子,太尉他根本不在乎他的女人,他的女人和他的衣服一样多,很多衣服他还来不及穿就变旧了,等到柜子满了,他就把旧的衣服扔掉。”
在我的眼中,我面前的女人绝不是一件旧衣服能形容的,但是听到她这样形容她自己,我又觉得真是恰到好处。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温顺地靠在我的怀里,隔着衣服她那两颗乳头在我手指的搓揉下已变得坚硬。连同呼吸的急促,她仰起头把吐露着喘息的微张的双唇送到我的嘴边,让我尽情吸取这如花蕊般的蜜汁。
她的身体贴得我越来越紧,并不安的蠕动着,几下牵扯之后我们身体最躁动的部分轻易地从宽松的衣服下面裸露出来,我用手托住她丰腴的双臀把她向我身上贴近,然后她像粘着在我身上一样被我抱起,又落到床上,我看着她躺在床上粉色的脸上一双迷离的眼睛充满渴望似地望着我,直到我的棍子终于找到了入口,直刺进她的身体里面。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腿张开架在半空中,肉棒在紧密的不断分泌着粘液的下体里面经过几次试探性的进出之后,便开始以一种不可遏止的冲动不断重复着相同的运动,她的呼吸中充满了极具诱惑的呻吟声,像潮汐一样一波一波地拍打在我的心灵肉壁上面。
我像是麻木了一样只剩下不停地让下体在她身体里面抽送,直到感觉到紧裹着肉棒的蜜穴开始作出一阵阵强烈的颤动,从花心深处有一股暖流满溢出来,她的身体也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明显的抽搐。我停下来让下体紧紧贴住她不安的身体,一边解开她还没来得及褪去的上衣,把两团柔软饱满的肉球紧紧握在手里,一边揉捏着一边用嘴贪婪地吮吸着凸起。
等到她的身体从战栗变得柔软,不安分的肉棒又露出了贪婪的本色,在粘液的帮助下更顺利地发起了更为凶猛的进攻。一次一次的冲锋让它变得越来越炽热,直到那脉搏作了最后一次剧烈的跳动,把它的头部送进她身体里面最深的地方,然后张开了欲望之口喷射出积累了许久的精华。
天色已经黑了,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的女人面带着微笑进入了梦乡,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睡意也没有,就披了件衣服下床到了院子里。
夜色中微风带着清凉的空气让我整个人更清醒了不少,在深蓝色的月光下我看到院子的中央有一个人正安静地盘坐在地上。“这地方真是什么奇怪的人都有”
我心想着,“居然还有挑这种时候这种地方练功的。”我怀着好奇之心一边静静地看着他,事情渐渐变得并不像一开始的时候那么有趣,直到有一个影子在院子中央那块天然的屏幕上面闪过,向着太尉府更深的院子里前行。
几乎是同时,地上坐着的那位以一种令我惊叹的轻功几乎是从地上飘了起来,足尖点地,就跃过了高墙。这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之中完成,当我在安静地等待着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时候,她从背后轻轻抱住了我。
“不去睡觉,在这里看什么?”她问。
我转过身,她的脸看上去像牡丹花一样迷人:“你知道这院子里晚上有人坐在地上练功吗?”
“哦,他们是给太尉值夜班的护卫”她说,“想杀太尉的人太多了,这些刺客一个又一个来送死,就好像飞蛾扑火一样。
原来如此,以前我一位只有太尉会刺客去杀人,却从来没听说过也有人来刺杀太尉,不是一等一的高手,如何能轻易地避过外面那么多刀客的注意使他们浑然不觉,可是却全都成了这院子里的人的刀下亡魂。
人的生死简直如同一个玩笑,我想起那片在我眼前分开的树叶,对于一个刀客来说,他的命运也正如这片树叶一样。在这样的命运面前人没有理由不活得更开心一点,而一个男人最开心的事,莫过于有一个依偎在怀的美娇娘。
“你怎么醒了?”我问她。
“你刚起床我就醒了,”她温柔地说道,声音中带着妩媚。
“怎么,没有我睡不着觉?”我望着她眼神中那赤裸裸的承认,愉快地说道:“走,我陪你睡觉还不行吗?”
她没有走,反而把身子靠到我身上,在我耳边轻声地说道:“你抱着我去嘛,下面被你弄得还有点疼呢。”
“那我一定要仔细看看,是不是哪里弄坏了,然后再好好地给你揉一揉好不好?”我抱起她走进屋子,这女人有一种麻醉男人神经的天赋,她的身体和眼神如同在无声地呼唤,而这种呼唤得到男人内心很深处的回响,从来也不会希望去拒绝。
一个刀客的命运(三)
我们又躺在床上,一个是贪色饿虎,一个是抛贞荡妇;一个眼儿媚,专勾人七魂六魄,一个手儿忙,直取那山峦幽谷,这场面不能用云雨这样高雅含蓄的词语来形容,简直是赤裸裸的禽兽行径。
一边虎口叼着乳头吮吸着柔嫩的乳房,一边魔爪在肉洞里面尽情地挑逗;一边被这色香迷惑地根茎峭立,一边被那无情的侵略搅得淫水泛滥。
就在这两个老朋友再无法忍耐寂寞准备立刻重逢的时候,她翻滚到我的身上,一只手准确迅速地把住了肉棒,张开双腿让自己的洞口对准翘立慢慢下沉,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结合,男人和女人被设计了需要完成的使命。
她渐渐地熟练起来,让身体起落地随着她越来越高昂的喘息声变得更加强烈。
我欣赏着她的乳房尽情地摇摆,幻化出无穷的形状,在这个过程中有一个问题忽然浮上心头,于是我就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提问似乎打乱了她的节奏,我几乎感觉到被包裹在温热中敏感的肉棒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然后她的身体又恢复了原来的旋律,新增加的在水平方向的摆动简直让我差一点激动地喷射出来。
“你就叫我红蔷吧,”她说。
红蔷动的更快,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她强咬的双唇间透出扭曲了的音调,如同是来自于喉咙深处的呜咽之声。一首曲子就这样走向了崩溃的边缘,使得我心神不宁起来,从强烈的蠕动中传来一阵阵足以使我的感受神经麻木的脉冲,直到最后的防线从甘愿放弃控制的意识之手里面挣脱,两股自由的液体几乎是同时冲出来火热地相拥在一起。
红蔷的身体经过几次最强烈的颤栗终于松软地铺到了我的身体上面,我把她的身体更亲密地搂抱起来,她的身上分泌出细细的汗液,散发着迷人的香味。
转过身子,我亲吻着她泛着桃红色光泽的脸,两具身体在结合处终于心满意足地分离开来。
“红蔷,”我喊了喊她的名字,她睁开眼带着答应我的呼喊看着我。
“你喜欢这个名字吗?不喜欢就换一个。”她无所谓的说道。
“名字怎么能随便换呢?”我认真地回答,“红蔷是个好名字。”
“名字对我们来说有什么用呢,”她轻轻叹了口气,“名字是用来给人叫的,女人一旦跟了一个男人,就好像他的衣服一样,你见过有名字的衣服吗?”
这女人和衣服似乎有着不解之缘,老是要以衣服自比,我虽然觉得这样比在我的理解上多少的有些不妥,但同时我又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事实,一个大家都已经默认了的事实。
“你现在是我的衣服了,我会一直穿着的。”
“谁说我是你的衣服了?”红蔷皱着眉头笑道:“太尉什么时候要拿回去,你能怎么样啊?你敢和太尉抢衣服穿吗?”
我不敢和太尉抢衣服穿,就算是太尉他老人家赐给我一件衣服,我都得仔仔细细地叠好收藏起来,可是现在他赐给我的是一个女人,太尉他老人家有数不尽的女人,就像他数不尽的衣服一样,很多的衣服他没来得及穿柜子成了旧衣服。
所以他又怎么可能把一件送给别人的衣服再拿回来穿呢?
我把我的这个理解告诉红蔷,她听了之后觉得很有道理,就赞叹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愉快地看着我。
也不知道这么看了我多久,她就问了如下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不需要有名字,那是因为男人都有自己的名字,然后人们可以称她为XXX的女人,或者直接简称为X 氏。这套理论既然被人们所普遍接受那么必然有它合理的地方,它的缺点在于,忽略了一部分的男人,就比如说像我这样的,一个太尉府的三流的刀客。
像我这样的一个刀客,如果不是命运神奇的发生了改变,是不需要名字的。
所以就算一开始的时候我有名字,那名字也在刀客岁月中被遗忘了。
现在这个叫红蔷的女人问我这样的一个问题,使我陷入了难堪的境地之中,我已经没有名字了,可是我不能这样坦白地告诉她,因为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了,就应该有一个名字,这是理论所得出的必然结论。当然我也可以没有名字,因为她有一个名字,我可以叫做红蔷的男人。这种命名的方法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妥,但是再仔细想想吧,人们叫我“红蔷的男人”,或许会有人问:“那么红蔷是谁?”有人可以告诉他,红蔷是一个女人的名字,不幸的是很多人的思维都被普遍的理论熏陶出了惯性,因为理论的惯性是女人被称作是XXX 男人的女人,所以又会有人问:“一个女人?那么她是哪个男人的女人呢?”
有一个自作聪明的人告诉他:“她是“红蔷的男人”的女人”,然后我听到很多人的笑声,这其中最响亮的笑声就来自于我自己。
“哎,你在想什么啊?”红蔷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在想什么,我当然不能告诉你,我需要告诉你的,只是我的名字。
“你刚才问我什么?”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阿飞。”我说。
“阿飞?”
“是啊,怎么了?这难道不是一个名字吗?”
“这名字比我的还奇怪。”
“这名字一点都不奇怪,曾经有一个很厉害的刀客,他的名字就叫做阿飞。”
这时候我认真地看着她,继续说:“你那个根本就不算是一个名字,再说你一个女人要什么名字?以后你就叫做“阿飞的女人””
“我终于知道这名字为什么这么奇怪了”这女人自以为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一样,完全不把她男人的严肃放在眼里,兴奋地拍着我说道:“如果你叫做“阿飞”,在人们口中,你的女人不叫“阿飞的女人”,而是“阿氏”。你听说过有哪个女人叫做“阿氏”的吗?”
我没有听说过叫这个名字的女人,事实上我不得不承认这名字确实有一些奇怪,后来我才明白,为什么阿飞当年始终都是孤独一人。但此刻我坚定地认为阿飞乃是我的名字无疑,人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这种笑话我实在承认不来,因此我和这个倔强的女人免不了进行了漫长的关于名字的争论。
争论的结局是她叫我“阿飞”,而我叫她“红蔷”,这并不是因为我们说服了对方,而是我们渐渐明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上,对于一个三流的刀客和一件被赠送的衣服来说,名字的意义就像他们的存在对于世界的意义一样的苍白。
我们可以互相称呼就足够了,同样的,世界对于我们来说,也只是一个苍白的存在。直到我再一次被传唤到太尉的面前。
这是第二天早晨的时候,我随着侍者一路行走,穿过很多个相同的院子和亭楼,这段旅程终于在一个幽深的房间前结束。
侍者在门外禀告:“太尉,人到了。”
房门打开了,左右各站着一个丫鬟,等我走进屋子的时候,她们又把门轻轻地合上。我被领进转角的内屋,当看到屋子里的床上坐着太尉和太尉的女人的时候,我简直有些窒息了。
“太尉”我跪下来,低着头。
“起来,坐”太尉穿上鞋子,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还跪着干什么?”
我匆忙站起来,顺着太尉所指在桌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太尉问。
“阿飞”迟疑了一会儿,我还是这样回答。
“阿飞,”太尉似乎是在思考着这个名字的可疑之处,“很简单,叫这样的名字,别人一定很容易就能记得你。”
我没有说话,太尉作了个手势,周围的丫鬟纷纷退下。我看到床上的女人也在穿上衣服准备离开,但是太尉神奇地转过头对她说:“你不用走,过来倒茶。”
等她倒好了茶,太尉又示意她坐下。在这样的距离之下,我控制着视线不看她单薄丝衣下隐约可见的身体。
“阿飞,这两天过得怎么样,满不满意?”太尉问。
我点了点头,说:“满意。太尉,我一直很满意。”
“是吗?”他问,“昨晚的女人,你还满意?”
我感觉后背上像是有很多冰凉的东西在往上蔓延一样,“难道太尉并没有赠送“衣服”的意思,红蔷只是一个考验?”想到这里我不禁暗暗叫苦,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太尉似乎看明白了似的笑起来,这是愉快的笑,每当我愉快地笑的时候,就会有同样的声音。“看样子你好像对她不是很满意?”笑完了之后他问我。
“没有!”我急忙说道,“还满意,多谢太尉恩典。”
“嗯,”太尉笑道,“满意就好。”
看了我一会儿,他突然指着坐在我身边的女人,说:“阿飞,你觉得这一个女人怎么样?”
“太尉……”女人刚要说什么,但看到太尉看着的眼神,她没有往下说。
“太尉,”我紧张起来,手心里都湿了,“阿飞不敢多想。”
太尉站起来,走到我后面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阿飞,既然你不敢多想,那么太尉就帮你想。太尉对这个女人很不满意,不过念在她过去也算是很让我满意,所以我决定给她一个机会。但是这个机会掌握在你阿飞的手中,现在你想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我说。
“那么你觉得这个女人怎么样?”
“我觉得她很不错,太尉。”
太尉大声笑了起来,当他这样笑着离开的时候,我看到这个女人的身体还在颤抖,就好像我的心在颤抖一样。
一个刀客的命运(四)
她比红蔷的年纪要小一些,透过薄薄的外衣可以看出来身体的成熟却是一点儿也不比红蔷逊色,只是整体上偏娇小一点,相比之下显得有些部位尤其的丰满。
像这样动人的尤物,想必是刚进太尉府就受太尉宠爱,面对这突然而来的打击,她像受惊的小鸟一样惨白的脸色还没有褪去,只是呆呆地看着桌子,仿佛还不肯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没过多久,送我进来的侍者走进卧室,他是来送我回去的。
“姑娘”我摇了摇她的肩膀,她转过来,眼睛里还有泪水,看着我的目光是冰冷的,“你要留在这里吗?”
她没有回答我,也没有准备离开的意思,我想她大概需要时间来让自己承认刚才所发生的事,就没有再说什么,在侍者的带领下,又是一番穿廊过巷迷宫一般的行走,回到了我的住处。
红蔷并不在屋子里,直到快中午的时候她才回来,带着一盒饭菜。
“你去哪了?”我问她。
“你去了哪里,我也就去了哪里?”她把饭盒放在桌子上,没有打开。
“太尉找你了?他和你说什么?”我忙问。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意,道:“太尉找我,当然是问我,有没有让你满意。”
“太尉这么问,你自然是说很让我满意了?”
红蔷冲我点了一下头,笑得越来越明显:“没错,我告诉太尉,他对我算是十分的满意,但是我对他却一点儿也不满意。”
我对这狡猾的雌性的话简直是半信半疑拉,如果说她说这些的时候用的是严肃而认真的表情,那么我能相信那是在骗我,可是现在她用的是仿佛与生俱来的色相毕露的表情,如此地自然可信了无痕迹,使我不由得空出了一些相信的余地。
“你这么说的?”我问,怀着的,正是半信半疑的心情。
“没错,但是你知道太尉他老人家怎么说吗?”她继续说。
“怎么说?”我等着看她说出什么,心想太尉他总不可能告诉她“你就将就着过吧”这样的话吧。
她作了个短暂的等待,看着我,然后说:“太尉他什么也没说,他老人家给我把了把脉,就让我回来拉。”
这女人对我没一点发自内心的尊敬之情,简直是不把三从四德社会风气放在眼里拉,俗话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男有男尊女有女卑,长此以往的话家规何在?
男女的尊卑何在?
我在她说话的间隙产生了以上的想法,但是她一点儿也没有想我所想的意思,反而继续进行了以下的描述:“太尉他老人家居然对我不满意一事什么也没说,你说可气不可气?”
“简直是太可气了,你!”我严词斥责道:“你还不明白太尉的意思吗?他老人家的意思是,你一个妇道人家,要以一颗全心全意的心,好好伺候你的男人伺候地他满意了,那么你就是一个成功的妇道人家。你说你不满意,那就说明你是一个失败的妇道人家,太尉他老人家以你的失败为不耻,所以才没有对你说什么,你明白了吗?”
我的充满了社会伦理背景的正义之词并没有将她开化,这刁蛮女子面无正经,说道:“我不明白,我也不想做一个成功的妇道人家。”
我简直连引以为耻的心的都有拉,一个女人不守妇道,她的男人多多少少有一些责任,想到这里,我又觉得她妖娆有趣,立场坚定不移,乃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成功女士。在这种念头之下,我用欣赏的口气真心地将她称赞,她对我的赞美也欣然接受。我们愉快地望着对方,忍不住说了一些有伤风化的郎情蜜意之词,作了一些有碍观瞻的龙凤齐鸣之举。
我本想将这些画面细细描述一番,却看到进来了一位衣着光鲜的美人。
据说君子有三耻:一是以衣着光鲜为耻,二是以为美色所迷为耻,三是以为衣着光鲜的美色所迷为最不耻。
要我说这理论真纯属狗屁,我虽然不以君子为目标,但要说衣着光鲜的美人“崩”的一声出现于面前而不为所迷,那就是赤裸裸的狗屁。
这秀色不是别人,正是早上的那位女子,脸色已经不再苍白,神色却是正颜依旧。她让我想起一开始的那位姑娘。
红蔷让她坐下,然后把饭盒里的饭菜铺在桌上,我接过她盛给我的饭,正准备开吃的时候,她就打断了我,说:“你不给我解释解释她吗?”
既然你没问,我又为什么要解释?况且我也和你一样惊讶于她的出现,再况且我身为当今世界的一个男性,寻花问柳寻常,三妻四妾合法,又有何必要向你解释?
我把这一层意思婉转地向她阐述,这女人还算可以挽回,听了我的话有一度自知理亏的沉默,低下头静静地吃饭。我看她如此羞愧动人,便产生了恻隐之情,何况在另一位美人面前多少显得有些不够温柔,就对她好言相劝,并鼓励她明白好歹我不责怪、知错能改还不算坏。
听了我这几句话,衣着光鲜的美人忍不住惬意的微笑并与我进行了短暂的眼神交流,而另一位女子毫不修饰地差点把饭菜笑出来,并说了以下的一段话:“你不解释就算了,我可以理解。因为你根本就解释不了。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那么你给我解释解释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然后再给我解释解释她为什么要上吊自杀?”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问道:“你……”我没有再问下去,因为我看到她脖子上深红色的印子。
“要不是我从太尉口中得知他要把紫杏赐给你,有些不放心所以去看她,恐怕你现在见到的就不是人,是索命鬼了。”
“你为什么要上吊呢?”我不解地问她。
她没有回答,又是这可恶的婆娘,编了如下的瞎话:“傻子都明白她为什么要上吊了,本来好好地跟着太尉过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现在突然让你跟一个……哎,你为什么不问问她为什么会来这里啊?”
“跟一个什么?”我盯着她,想象着她突然变成一个哑巴:“说起来,那么你为什么不去上吊呢?”
“我那是认命了没办法,这位姑娘对人生是有追求的所以才会一时想不开,幸好我及时的和她作了一番关于命运无常随遇而安的交流,终于让她放下了轻生的念头。当然了,我还告诉她你作为一个男人并不算是太坏,在有些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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