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刀客的命运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澜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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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个男人并不算是太坏,在有些方面大抵可以满足女性的需要,不过这种事情我想对她的帮助应该不是很大吧。”

    她就这么滔滔不绝,舌头在上下颚之间翻滚,如果现在她的牙齿突然咬下了她的舌头,我会觉得惊叹——惊叹于梦想和现实是如此美好地相吻合。

    “那还真得谢谢你救了她,要是这么美的姑娘就这么香消玉殒了就太可惜了。”

    我夸她美,又夸她善良:“好姑娘,你叫紫杏?”

    我怎么感觉这名字听着别扭,然后叫红蔷的女人就解释了我的疑惑,她说:“好听吧,我给她取的。”

    我点着头,这名字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但要我来取的话,还取不出这么有文化的名字来,我承认我没有文化。但话说回来,一个三流的刀客,是不需要有文化的,是不是?

    一个刀客没有文化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有文化。杀人与被杀并不是一件风雅的事,所以一个有文化的刀客,他的刀不会快,一个刀客最可怕的就是他的刀不快,刀不快的刀客只有死。我只是一个三流的刀客,有没有文化并不会影响我刀的速度,这是一个事实,正如我没有文化的这个事实一样。

    等到饱饭过后,我就对红蔷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收拾碗碟乖乖离开,我好与紫杏姑娘作些私下的交流。奈何这女子不懂得暗示,转身自己和紫杏开始了交流。要是她们谈些闺房私密倒也有趣的紧,偏偏尽讨论些涂脂抹粉描眉画目之类使我完全没有了共同语言的话题,在这种情况下,我只好忍着饱肚出门散步去了。

    俗话说闲云有鹤、翠柳鸣蝉,说的是江湖上那些真正的高手,有的直上青天,有的隐居一隅。在太尉府的这个院子里,就寓居着几个这样的高手,他们形容枯槁面容憔悴,如果你因此而觉得他们只是武功平庸之人,那么你就成功地被他们欺骗了。像他们这样的高手,在武功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追求了,只能通过修饰外表起迷惑作用来提高自己的境界;像他们这样的高手,真正要做的,就是掩饰自己高手的身份。

    此刻其中的一个高手就站在我面前,手拿扫把伛偻着腰,甚至还粘上了栩栩如真的白胡子,我满怀敬佩地叫了他一声“前辈”,他却高傲地低着头走开了。

    讨了这样一个没趣,我多少有些失落。这时候有一个年轻人从回廊上走来,他饶有兴致地笑着向我靠近,称呼我:“前辈”。

    “新来的?”我问他。

    “不错,”这年轻人谦虚地回答。

    我看他颇有些礼仪周全,很有可造之材的潜质,就把我对于高手的那一番理解倾囊相授,他多少有些难以理解,这也难怪,要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理解是很难的。幸好他学习的态度十分积极,对我的理论也颇表示了自己的赞同。我们进行了愉快的交谈,等到这段交谈快要结束的时候,他对我说了以下的话:“前辈,恕我无礼,开始的时候我看您骨骼松散,仪态中仿佛没有高手的架势,就冒昧地怀疑您大概武功平平,后来听了前辈的这一番我闻所未闻开塞通渠的讲解,初时也不太明白。直到我想起师父的一句话:”武功到了极高的境界就化于无形“,再看前辈您的身姿体态,我终于明白一个人武功到了极高的境界果然可以达到这样的状态,一般人见了您,都像我一样觉得水平有限,所以放松了警惕,那时候前辈您要出手,那人必然因为疏于防范而中招。这真是练武之人所追求的最高境界了,没想到前辈您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了这样的境界,真是令人惊叹!“

    别说是你惊叹,听了你的话,连我自己都觉得惊叹,都差点相信你说得都是真的。所以等这年轻人离开的时候,我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寂寞。

    一个刀客的命运(五)

    太尉府最隐蔽的地方,不是太尉的房间,因为太尉的房间太多了,除了太尉的贴身侍者,没有人知道他今晚会在哪个房间里过夜。太尉府最隐蔽的地方,也不是太尉放金银财宝的地方,太尉有数不尽的财富,但是他最大的财富并不是成堆的金子和银子,而是遍布天下的势力,太尉深知只要手中握着权力,钱财都只是身外之物而已。

    太尉府最隐蔽的地方,是太尉府的监狱。

    没有人能想到这种满了奇花异草,建造着亭台荷塘的后院下面,竟是一座地下监狱。对于这地下监狱里的囚犯来说,这里绝对是他们这一生最不想来、也最不该来的地方,这里就是他们的地狱。

    一个穿着一身鲜红色袍子的女人正在监狱里走着,这监狱里没有黑夜和白天的分别,如果没有她手中的灯笼,这里看不到一丝的光明。牢房并不是太多,因为能住在这里面的人并不多,也没有人会住得太久。

    她停在一个牢房前面,身后的差役把门打开,红色的光芒照在躺在地上的囚犯身上。

    “昏迷多久了?”她问差役。

    “有六七个时辰了吧。”

    红衣女人把囚犯翻转过来,她的衣服已经被鞭子割裂得破烂不堪,杂乱的长发盖着整个脸。红衣女人用手把了把她的脉搏,说:“把她抬到外面去,小心着点,她快断气了,弄死了你们都得陪葬。”

    两个差役小心翼翼地把她抬起来,走出了牢房,红衣女人跟在他们身后,灯笼里的光闪了闪,突然从旁边漆黑的牢房里面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一只脚。

    她浑身像是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那手冰凉地像是死尸的手,抓得是那么紧,仿佛是抓着自己的生命一样,再也不愿意放开。红衣女人甩了几下没有挣脱,她抽出前面差役腰上的刀,向着那只手用力地砍了下去。

    鲜血流淌在地上,比红灯笼的光还要刺眼,红衣女人慌张地向前跑着,她的脚上还挂着那只断了的手。

    等差役抬着囚犯走出来,他们看到她惊魂未定地看着角落里的断手,然后她问他们:“知道这是谁的手吗?”

    “是年纪挺大的那个,三天前关进来的。”其中一个差役回答。

    “穿着官服的那个?”当她看到差役点了点之后,立刻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看看他死了没有?太尉没让他死,他要是死了,你我都要跟着他一起死。”

    差役慌慌张张地捡起灯笼跑了进去,没一会,又跑了出来,他的脸上堆满了惊恐和绝望的神色,然后无助的说道:“没气了,夫人。”

    红衣女人像是酥软一样靠在椅子上,两个差役跪在她面前,不住地磕着头,让她想个办法救救他们。此刻别说是他们了,就是她自己,都已经自身难保了。

    桌之上那把刀的血还没有凝固,她突然拿起刀走到其中一个差役的背后,这女人的刀法又快又狠,一刀就捅进了他的身体里面。

    “夫人饶命!”另一个差役看着身边的人倒下,惊恐地哀求着。

    “你不恨我吗?他可是你的亲弟弟。”她说着,一边又慢慢走到了他的背后。

    “小的不敢恨夫人,”差役忙道:“夫人必然有什么办法救救小人,夫人是小人的救命恩人,就算当牛做马报答还来不及,小人怎么敢恨夫人呢?”

    红衣女人愉快地笑了起来,说道:“没想到你是比较聪明的那一个,看来是我杀错了人。一般越聪明的人也越不可靠。”

    差役转过身子,脑袋撞击在地面上的声音十分地雄壮:“夫人怎么说小人怎么做,完全按照夫人您的意思去办,绝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如果我要你去死呢?”她问。

    “那小人就去死,只不过小人怕死的紧,所以还得请夫人您高抬贵手,赐小人一个痛快。”其实他知道她若是想要他死的话,自己早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她没有杀他,说明他还有活着的价值。

    红衣女人看着脚下的这个差役笑着,她简直有些欣赏他,忍不住要为他惋惜了,像他这么聪明的人,并不应该只是一个管监狱的差役。她让他起来,说道:“你明白什么人该死什么人不该死,这很好。把你的刀给我,”她接过差役递给她的刀,和尸体背上的比了比,然后又递给差役,继续说:“把刀放到他手里。

    到时候太尉问起,你就这么说:他要刺杀里面那个人并砍下了他的一只手,这时候被你发现,他就赶过来杀你,你们发生争斗,最后你把他杀了。”

    差役听着这段解释,虽然觉得并不十分的妥当,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就一个劲的点着头,等到她问他记住了没有的时候,他就回答她记住了;等到她让他复述一遍的时候,他就认真准确地复述了一遍。在复述的过程中差役想象着对面站着的是太尉,而他仍是这么冷静的回答,这回答让他的心里七上八下,说不出哪里有问题,可他总觉得这样的理由并不能让太尉他老人家相信。

    红衣女人满意地点头,这件事她早就已经想过了,太尉他信则罢了,以后抽个机会再把这个后患给除了,太尉他要是不信,她就把这一切都推到这两兄弟的身上,太尉再怎么说总会更相信他的女人一点的,是不是?

    然而这两个人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刚才所作的一切,都已被他们抬出来的那个“昏迷”的囚犯看在了眼里,只不过她一直作出了一个昏迷的假象。当他们商量完毕再来看她的时候,她就继续昏迷,直到一桶凉水浇到了自己的脸上。

    “你还不把她吊起来吗?”红衣女人问身边的差役。

    差役盯着这衣不蔽体的女人,说道:“我看没这个必要了吧,夫人。”

    “你倒是怜香惜玉起来了,”她说着走近她,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看着她的脸,说道:“别说是你了,看到这么美丽的脸蛋,我都有些心疼起来了。我真是不敢相信,像你这样的一个姑娘,做什么不好,偏偏做一个刺客。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失败了,会受什么样的折磨啊?”

    她把她散开的衣服轻轻扯了扯,让它们能够遮住她的乳房,又继续说道:“你知道我后面这个男人现在在想什么吗?你肯定不想知道的,一个女人还有什么比名节更重要的呢?太尉他老人家说了,只要说出来你的幕后指使,就立刻让你平安无事地离开,他老人家对这件绝不会再追究。我想说,不管你相不相信,对于太尉来说,一个刺客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所以他绝没有必要为一个这样微不足道的人说谎。”

    在红衣女人等待犯人招供的过程当中,她慢慢地转过了身子,她面前站着那个聪明的差役,他正在等待她下一步的指示。红衣女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她绝不会允许他这么做的,在太尉没有允许之前,这么做是相当危险的,一切危险的事情她从来都不敢尝试;另一方面也因为她相信这么做并不会有效果:如果一个女人连死都不害怕,那么失身又算得了什么呢?

    至少对于她来说,那根本不能和生命相比。

    “要用刑吗?”差役等了很久,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看她的样子,什么刑用了她都可能会死,”她对着他断然说道,“先把她关到二号牢房好好养着,让她吃点甜头,太尉没吩咐之前,你决不能动她一根寒毛。”

    “小人知道。”差役道:“夫人能不能帮着小人抬一下,小人怕有个什么闪失,到时候不好办。”

    红衣女人听了,也害怕真有个什么闪失,连她的性命也难保,幸好二号牢房就离这屋子不远,也不经过刚才那条让她现在都浑身发麻的路,就点头同意了。

    太尉府的监狱也和别的监狱一样,给牢房分了等级,不同的是别的监狱好的牢房是给那些付了银子的有钱的囚犯,而太尉府监狱里的囚犯却不分贫贱。这个红衣女人叫林茵,过去也算是太尉宠幸过的女人,岁月可以使一个女人变得更有风韵,当她成熟了之后,太尉就让她来管这个监狱。这个女人似乎有这方面的天赋,将太尉府监狱的牢房分一二等也出自于她的想法,试想,一个人经历了世上最残酷的刑罚,又在临死之前把他放进温床,等到将养的元气恢复了又拉出去受刑,在这种不断循环的过程下,并没有多少人愿意再保守秘密,多少视死如归的硬汉,都抵挡不住这腐蚀人生存意愿的苦难,最后还是该招的都招了。

    自从掌管这个对于太尉来说十分重要的监狱以来,林茵一直做得十分地谨慎,她知道很多像她这样失去了太尉喜爱的女人的下场,她并不希望自己也像她们一样,被当成礼物赠送给不知道哪一个人,过上怎样的生活。

    但是这一次她却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她太小看这个差役了,在太尉府最隐秘的机关里面当差的人,绝不是一个一般的差役。对于这一点她不应该忽略的,否则的话,在杀那个差役之前,她应该要考虑得更完善一点。

    差役刘安看着弟弟刘义在自己的面前倒下的时候,他表现出了与他内心全然不同的平静,在这个平静的背后,是一场已经在慢慢酝酿着的复仇。在没有一个完善的计划之前,他绝不会草率,这是他与林茵不同的地方,一个人作了这么多年的差役,总免不了成为一个像他这样谨慎的人。

    把犯人关进了牢房,他们就从原路返回,差役刘安跟在林茵的身后,她红色的衣服与这个监狱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一个计划在这个差役的心中渐渐变得丰满起来,等到他们完成了这一段行走回到外面的房间,他所需要的,只剩下开始这一个计划的勇气。

    “夫人”刘安开口,“我又想了想您刚才所说的计划,觉得有一些不妥。”

    “是吗”林茵转过身子,她看到刘安的手在她的面前迅速地闪过,一些漂浮在空中的白色尘埃随着她的呼吸进入了血液里面。她惊讶地捂住自己的脸,然后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林茵当然知道这是太尉府的一种毒药,因为她自己无数次把它用在那些还有力气反抗的囚犯身上,这种毒药进入血液,极短的时间内就会浑身无力,一个武功再高的人,也撑不过多久的。

    现在她的身体正在变得无力,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它会用在自己的身上,林茵看着刘安,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差役竟敢做出这么冒险的事情来。于是她就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差役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托起了自己的下巴,她看到他愉快地笑着。她动了动自己的手,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这只想要反抗的手却像是羔羊一样落入了刘安的手里,一动都动不了了。

    “夫人”刘安把脸靠近她,“一直都是我从下面看你的脸,现在也该让小人从上面看一看夫人的脸了,这果真是一张迷人的脸啊,任何男人看这张脸看得太久,都会忍不住想做一些事的。”

    林茵只想把自己的脸从差役的手指上移开,可是她微微地摇着脑袋,这一切并不像是一种反抗,这让她几乎是绝望了。人在快要绝望的时候,总会想得更多,有很多念头在她的脑子里面转过,然后她强忍着故作平静地说道:“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都要劝你再考虑一下,在你还没有做出什么会让你后悔的事情来之前。

    我知道今天发生了一些你我都不希望发生的事情,但是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如何来弥补这件事情所会产生的严重后果,你可以把你的想法告诉我,而不是做一些让它更加无法挽回的事。”

    “你想知道我的想法吗?”刘安问:“你会同意我的想法吗,夫人?”

    “当然,”林茵微微点了点头,“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了,不是吗?”

    “所以你没有杀我,是不是?”他问。

    “是的,”她回答,“我们两个谁死了,另一个也活不了。”

    “但是我还是不太相信,因为,你也知道,我的命,只是当时我离那把刀更远的原因才留下的。上天给我一个机会,我觉得我决不能再拿我的命轻易地相信任何人了,你说是不是?”

    林茵没有说什么,只是有些无奈地问道:“那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

    刘安把插在他弟弟背上的刀慢慢地拔了出来,刀尖在林茵的脖子旁边走过,又落到了她的胸口。他在她旁边蹲下来,说道:“如果你肯把你最重要的东西给我的话,我一定会相信的。”

    林茵记得她刚对那个女囚犯说过,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这东西对于她来说,虽然远不如生命来得重要,可是如果能够选择的话,她绝不希望把这个东西给一个差役。

    “我可以让你相信,我希望你知道,这东西对于我来说,远没有性命来得重要。其实对于一个像我这样相当于守着活寡的女人,是很需要有男人来拿这个东西的。你解开我身上的毒药,我想我会让你满意的。”

    刘安对着她摇头,她知道他并不是这么容易上当的人,然而那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之后,她突然觉得自己并没有说谎,刀面贴着脸冰凉的感觉不禁让她身体发生了一阵奇妙的兴奋,就像唤醒乐她身体里面被冷落了很久的感情一样。

    “夫人,小人可不敢把解药给你”刘安说:“像夫人这样动人的尤物都是长着翅膀的,要是夫人您突然后悔飞走的话,那小人岂不是要抱憾终身了么?”

    林茵几乎要求他快点动手了,这个差役的话非但没有让她觉得自己将会后悔,反而更加兴奋起来,兴奋地她随着那游移摩擦着自己脸的刀面,下体里溢出了点点汁液。“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啊”她这样对自己说着。

    刘安从她的脸上也看出了这个女人的淫荡,也正如他所想的一样,他愉快地看着这一切向着他所希望的方向前进着。但是此刻计划毕竟没有成功,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自己使这个淫荡的女人满意。

    他把刀放下,解开她红色的外衣,然后蹲在她面前,双手同时攀上了一对乳房。林茵在他的揉动下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回应,那让她浑身酥软的毒药现在配合她舒服地蔓延全身的血液,她突然像是从这阵酥软中惊醒,发出一声更大的呻吟:刘安不知什么时候用手指在她的私密处刺探,这一下挑弄让她身体里面立刻又流淌出了更多的汁液。

    林茵有些羞愧地低头看了看,她的双腿被刘安架到了两边的椅子把手上,她从没有像这样让自己的私处尽情地展现在一个人的面前,并且这里面已经分泌并正在分泌着让她有些难堪的她并不希望被别人看到的液体,再并且这个注视着这一切的是一个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差役:淫液随着她心中所想过的这一切更无尽地流淌出来,她听到差役那推波助澜的赞叹,也感受到他像是要更进一步试探自己淫荡的底限的越来越强烈的挑逗动作。

    刘安把沾满了她蜜穴里流出的液体的手指在她敏感的乳房上涂抹着,两颗闪着淫色光芒的乳头膨胀坚硬,从土壤里面鼓起。兴奋的血液将她的脸颊染成了桃红色,她微微张开眼睛,看到了自己欲望黑洞此刻正在等待着的刘安的欲望之杖从他的裤子里面窜了出来,离它越来越近。

    肉棒很轻易地就适应了这个陌生的洞穴,在刘安眼前这个随着他下体的运动发出一阵阵销魂蚀骨声音的女人,他从来没有敢想象过现在正发生在他们之间的事情。看着太尉的女人在自己的身下承欢,让他多少有点受宠若惊了,这种想法几乎让他在急剧升温的快感中得到解脱。

    刘安突然让她跪在自己的面前,而她也顺从的这么做了,他把她的脸向上托起,面对着自己赤裸裸的沾满了乳白色液体的分身。他本来只是想让她跪在自己面前而已,但是现在他忽然希望自己那有些肮脏的东西可以进入她的口中。

    林茵没有等他说出他的这个欲望,就含住了那根丑陋的肉棒,对于她来说这并不陌生,几乎每一次太尉都会让她这样含着清理它。但是对于刘安来说,这一切都显得那么新鲜刺激,几乎是一瞬间肉棒就敏感地翘起,顶到了她的嘴里。还没有等到林茵将它清理完,一股新鲜的滚烫的汁液又一次喷射出来,直接进入了她没有准备的喉咙里面。

    林茵把肉棒吐出,一些混杂着乳液的唾液从她嘴里掉出来,过了好一会,她才从这突然的袭击中平静过来。

    一个刀客的命运(六)

    城郊五里外有一片房屋和几十亩良田,它们是本地乾员外的财产。乾德年轻时走南闯北做生意,由于他疏财仗义喜欢结交朋友,所以在江湖上播下了不少名声。后来回到京郊置办了一些土地做起了员外,收留了许多避难在外的江湖好汉,在外人看来,乾员外和其他所有的员外一样,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然而这员外府却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当今天下不满意太尉的并不仅仅只是朝廷上的一些官员,更多的是那些不满太尉一个人把持朝政或者是因为太尉而不得不流落江湖的江湖人士。

    乾员外看上去是一个普通的员外,然而事实上他早年在行走山东的时候水路上遇到了谋财害命的劫匪,把他沉到了河底,当时被一个经过的行人碰上,杀了那个劫匪并就了他一命。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后来在江湖上颇负盛名的“铁棒”

    栾霆,也是受了太尉的迫害正零落在江湖上。

    关于栾霆后来招募了一些反抗太尉的人马,扯开了旗号在江湖上干下了许多惊天动地的大买卖的事情且搁过不提,只说乾德在外面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员外,实际上却已经在栾霆的组织里坐好了一把交椅,回到京郊置办土地,也正是为了可以提供一个能够更好地对付太尉的靠近京城的基地。

    此时在乾员外府上的一间密室里,铁棒栾霆正坐在当首的位子上,他的脸色看上去虽然很明显十分地难看,大抵上却保持着平静。本来坐在他右手边第一个位子的是一个身形壮硕的汉子,一脸火红的胡须正在他怀着强烈愤怒的脸上仿佛一根根都随之竖立起来,这人就是排行老三、江湖人称“赤焰狮子”的唐盛,此刻他却已经坐不住了,一巴掌拍得那桌子震天价响亮,对面坐着的乾德见他怒气冲冲地正准备出去,就喊住他。

    “你干吗去?”他问。

    唐盛一个虎步跨回来,道:“我唐盛撇开性命杀进贼府砍个痛快,不说能不能救得小姐出来,也强似在这里呆坐。”

    夜闯太尉府刺杀太尉未遂,被关进太尉府监狱的不是别人,正是这“铁棒”

    栾霆的女儿栾秀珊,那一日偷听到栾霆与别人讲起自己的母亲是被太尉所杀,一个想不开就送入了虎口。此时这栾霆虽是心如火燎,为救女儿只恨不得带着这一帮人马冲入太尉府并个你死我活,但他也知道既然坐在这个位子,就必须为下面的这些兄弟着想,他们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他的手中,不是为了让他拿着这些性命去开这样一个有去无回的玩笑。

    乾德知道栾霆的难处,但是他知道现在也只有他来说话才能制止的了这些兄弟去冒险的冲动了,于是就看着栾霆,问道:“大哥,你说怎么办?”

    “落入这老贼的手中,只能怪她自己莽撞,我只希望她能走得痛快一点。”

    栾霆终于克制着内心的痛苦坚忍地说道:“但决不能再有兄弟因为这样的莽撞而送命,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送命,而是要让老贼偿命。”

    在他们商议着如何让太尉偿命的时候,乾德的女人花娘悄悄地来到了员外府后院靠外墙的一间茅屋,员外府去京城运菜的一个伙计杜三就躺在这屋子里的板床上面,似乎在等着谁的到来。

    花娘像四周探视了一番,就溜进了这间茅屋,门打开和关闭的“吱呀”声让杜三从床上一跃而起,他来到了花娘的面前,愉快地看着这个到访的来客。

    男人的天性都是冲动的,也许对于一个伙计来说,偶尔可以短暂的和员外夫人共享欢乐的事绝对可以让他变得迫不及待;相对而言女人的天性则显得耐心一点,也许对于一个员外夫人来说,屈尊降贵和一个伙计私通这样的事她总得表现出尚有廉耻的样子。

    于是我们看到她把像猴子一样粘过来的杜三推开的画面,她本想坐下来,但是这屋子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坐的,她只好把杜三拉到床上坐下,看了看窗外,低声地在他耳边说道:“你去告诉太尉,人都齐了。还有,那个女刺客就是栾霆的女儿。”

    杜三贴着这散发着脂粉香味的女人的身体,一只手游荡在她的胸前,他听完女人说了以上的话,就一脸晦气地看了看她的脸,女人的脸色几乎把他焚身的欲火瞬间熄灭拉。

    “现在就去?”他问。

    花娘一脸正经的看着他,说道:“还磨蹭什么,让他们走了,你还想活?”

    杜三当然想活,他还想活得更好,所以这一次能够将反太尉势力一网打尽的机会他自然是绝不会放过的。按捺下心头的欲望,起身准备离开。

    其实花娘又何尝不想和这让自己一次又一次欲仙欲死的年轻人尽情地欢愉呢,看着他起身打点行装,她就从背后悄悄抱住了他:“快去快回,我在府里等你。”

    男人的欲火真是不能轻易地去撩拨的,本来已经苦苦压抑下去的杜三被花娘这一番挑逗,这几日来相思之苦都一下子燃烧起来,早把这当务之急给抛到九霄云外,回过身抱起这女人直退到床上放下。

    花娘知道拦不住,也迅速地把内裤从裙子里面褪下,杜三那笔直粗硬的雄壮之物急不可耐地抵到了她的入口处,稍稍碾磨了几下便有些汁液溢出,然后二话不说直接抽插起来。这女人叉开两腿微翘丰臀敞开了下身迎接着一下下的冲撞,男人火热粗壮之物捅到她骚痒之处,也忍不住“嘤咛”作响、淫水直流。

    这两个偷情男女深得忙里偷闲的苟合技巧,这次因为心里还挂着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所以更是直取简径,毫不含糊地将此事了结。花娘虽说是只获得了一些初步的满足,但是对于这方面的要求女人总是显得更加含蓄一点,况且她也害怕这件非同小可的事情有什么差池,就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情草草地收拾了一下下身,也不管那还没有流尽的草率之下自由的粘液就拉上裤子,目送着杜三匆匆离开。

    再说这伙不知大难临头的好汉,在密室里面商议着下一步刺杀太尉的行动,也已经有两个时辰了,快到了傍晚,二当家乾德起身来外面吩咐准备晚饭。

    乾德叫自己名字的时候,花娘正坐在面对大门的椅子上,她一直在等待着,下体里本来粘糊糊的感觉也已经干燥了。

    “什么事,老爷?”她站起来问乾德,虽然知道这个人马上就会变成一个死人,但是她心里一点儿也不觉得难过。

    乾德看着这个女人,不知为什么他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好像自己一直都忽略了对这个女人的这一点怀疑,而到此时此刻才一下子明白过来一样,他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快去安排饭菜。”

    花娘答应着离开了,等她一走,乾德便怀着自己的怀疑来到员外府的门外,他问站在门口的两个门子:“今天有什么人进出过吗?”

    “买菜的杜三前不久出去了?”其中一个门子回答。

    “可问了他去干什么?”乾德忙问。

    “小的看他没有推着买菜的车子,便问了一句。他说是去城里看一个亲戚去了。”

    乾德的心头一紧,平时看这杜三就不像是一个伙夫,偏偏又在这会儿去看亲戚,他免不了为这件事担心起来,倘若他是太尉府的奸细,那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了。

    这一边花娘自以为事情进行地神不知鬼不觉,算算时辰太尉府的人也快要到这了,便吩咐厨房里的下人安排一些费工夫的菜,只等人马杀到。

    另一边栾霆这伙好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已经想出了一个将计就计调虎离山的计划,准备埋伏在城门外不远处的一间客栈里面,倘若太尉府真的派出大队人马围剿乾庄,便闯入太尉府中,一路去救栾秀珊,一路去刺杀太尉。

    先不提这两边到底如何,且说这天中午我和红蔷紫杏两位姑娘享用一顿美妙的午餐之后,又向一位年轻人传授了一些关于高手修养的理解,在他离开之后,我不禁诧异他年纪青青就已经是太尉府的一个一流刀客,而我自己还只是一个三流的刀客,相形比较之下我简直是女娲姑娘捏完了他之后所甩到人间的多余的泥巴。

    这种比较让我惭愧不已,幸好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很快这种自卑便在我的心灵里面完全消失,变成了美好的午后闲庭信步于花鸟虫鱼的亭台院落之间的心情,这一行走居然如此漫长,使我在不经意间来到了太尉府秘密监狱的入口。

    我承认后来我是被里面传来的一声鲜明的女性呻吟所吸引进去的,在怀着好奇的心情悄悄地潜入这个地下室的时候,从门缝里我果然看到一男一女正赤身裸体地搂抱在一起。

    那时候林茵的药性已经过去,在她体力苏醒过来的时候刘安正在一紧一慢地进出,而她也正在这进出中感受着身体里面波浪般传来的快感,完全淹没了正在恢复过来的力量。直到刘安一阵猛烈的冲刺之后将滚烫的液体倾倒进她的身体深处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有力气给这个男人一个巴掌了。

    刘安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林茵扇了一个十分响亮的巴掌,整个人的精神不觉为之一振,他努力地想要按住她,但是刚刚经历过一场过于亢奋的消耗使他反而被林茵按在了地上,这个过程中他那已经疲软的分身还淹没在她的肉海里面,等到他看到在他面前垂落下来的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在轻轻地飘荡,他就忍不住又紧张起来。

    等到林茵还没有满足的臀部在他的腿上前后滑动几次之后,刚刚还是奄奄一息的肉棒又立刻变得生机盎然,林茵愉快地感觉到下体里面的填充物兴奋地跳动了几下便又一次膨胀地撑满了自己,每抽动一下她都忍不住要倒吸一口气,好像是硬生生的撞击着自己最细腻敏感的嫩肉,于是就调整了一下位置,直到随着自己身体的起落肉棒可以均匀地挤压在她的肉壁四周。

    我像刘安一样,看着林茵胸前那波澜壮阔的乳房上下拍打着这有些紧张的空气,听到她那有节奏的呻吟和蘸着沿肉棒溢出的淫液两具身体在结合处碰撞挤压出来的淫靡之音,觉得心痒难熬。刘安止痒的方法是在林荫的身体向他落下的时候,偶尔抬起自己的屁股,总可以让女人的呻吟发出一个颤音,而我只能看着他做我想做的一切,虽然眼前的这一切对于我来说,本就是一个多得的饱一饱眼福的恩惠。

    这女人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之中,我听到她的声音正在渐渐地变得高亢急促,最后终于以呜咽的长调收尾,虽然这一对男女似乎对目前的现状同时表示了不满,仍有再续前缘的意思,但是我没有再偷窥下去,毕竟这是太尉府后院的一个如此隐蔽的场所,有可能是太尉的女人和下人在偷情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我就决定离开,我可不想搅和到这种危及性命的事情里面,就算即将要发生的情景多出色,也不值得把自己的性命抵押上去。

    天色已经渐渐暗淡,当我回到自己的院子的时候,我看到红蔷正站在门口,她的表情看上去有一些焦急。等到她看到了我,就把她脸上的焦急一下子散开,跑到我的面前,问我:“你去哪了?”

    “走走,怎么了?”

    “太尉府你也敢随便走走啊,刚才太尉派人找过你,我说你可能出去了,好像挺急的样子,对面好几个人都出去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事情?”

    能让好几个一等刀客一起出马,这件事绝不是小事,既然不是一件小事,那太尉为什么要叫上我呢?

    我只不过是太尉府的一个三流的刀客,托祖宗的洪福受到了太尉的优厚待遇,直到如今,我还是不知道浑身上下除了这一点之外还有什么地方对于太尉他老人家来说是有价值的。

    一个刀客的命运(七)

    回过头提一下,说那杜三到太尉府,将消息传递给了太尉,太尉听了这个消息心下大喜,栾霆这个反抗他的组织这些年在各地给太尉的势力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据说他们每个人手臂上都刻着一个“正”字,每杀一个人,就在那人的额头刻下一个“邪”字。这种铲奸除恶匡扶正义的暗杀活动让身在京城的太尉措不及防,每次派人去调查追踪他们,这些人却早已转移地点了。

    现在他们终于来到了京城,将目标转到了太尉的身上,听到这个消息,太尉不由得又惊又喜,他立刻派人召集了一些精锐,准备将这伙反贼一网打尽。

    这伙精锐乘着暮色匆匆上路,此时此刻,栾霆和他的弟兄们正藏在城门外的客栈里,城里的探子传来了太尉府出动人马的消息,还没说完,就看见城门口尘土飞扬,几匹骏马当先飞驰,从尘土中如闪电般一一窜出像箭一样直射五里外的员外府,看这速度,要不了多久就会发现那里已经人去楼空了。

    时间不多了,栾霆不经有些犹豫起来,这些个兄弟硬闯的话,难免惊动太尉府里的守卫,倘若在太尉府里厮杀得太久,非但不能救出女儿刺杀太尉,被这一拨人马返身围在府中,那时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稍一思考,栾霆便向弟兄说道:“这拨人马来去太快,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太尉府里的地形又还没有彻底摸清,此去过于危险了。”

    乾德点头,道:“大哥说的不错,不能白白送命。看来这次暗杀老贼的计划要先放弃,大哥,趁着那些高手离府,派几个兄弟去救小姐要紧啊。”

    乾德所说正和栾霆的意思,没等他开口,“赤焰狮子”早已站出来示意要去,虽说他生性鲁莽,但是栾霆知道在危机的关头唐盛却有常人所没有的冷静,再加上太尉府毕竟是个凶险的地方,一般的人物根本无法活着出来的。

    想到这里,栾霆说道:“此事不宜张扬,乾德兄弟,你带着兄弟们速去长安的基地;我和三弟去救秀珊,到时长安再会。”

    乾德心中并不希望栾霆去冒险,但是他也知道他要救的毕竟是自己的女儿,也不好说什么,便吩咐了唐盛几句,带上其余的兄弟出发了。

    再说我这边正和红蔷紫杏吃饭,听到有人敲门,红蔷开了门,原来是太尉的紧身侍者,红蔷赶忙把他让进来,一边笑着说道:“是金公啊,太尉又有什么事吗?”

    我也急忙站起来迎接,把他让到一边坐下,问道:“实在是麻烦金公了,刚才去外面闲逛了一圈,不知太尉有什么吩咐吗?”

    这位金公摆了摆手,愉快地笑道:“没事没事,太尉一听说大人你不知去向,可急坏了,就吩咐我过来看看。既然大人平安无事,在下还是速去禀报,也免得太尉担心。”

    送他到门口的时候,我忍不住问道:“金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十分紧急的样子?”

    “哦,刚才有探子来报,那伙专门对付太尉的反贼现在正聚在城外的乾员外府里,太尉本准备让大人你也跟着一起去围剿的,谁知大人偏偏不在。”

    原来如此,送走了他,我心里又忍不住想着太尉到底派我去的用意是什么呢?

    这种事想破了脑袋我也想不出来,就只好放弃,吃完了饭,天色渐渐沉淀? ( 一个刀客的命运 http://www.xshubao22.com/6/664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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