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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送走了他,我心里又忍不住想着太尉到底派我去的用意是什么呢?
这种事想破了脑袋我也想不出来,就只好放弃,吃完了饭,天色渐渐沉淀下去,美好的夜晚就这样悄悄地到来了。
经过下午的那次不经意的窥视,蠢蠢欲动的性奋有在这迷蒙的夜色之中被唤醒了,事实上对于紫杏姑娘的冲动几乎从来都没有断绝过,虽然我得承认和女人红蔷之间的经历充满了兴奋欢愉,到后面简直已经摩擦出琴瑟和谐的火花,在这样的夜晚,倘若这屋子只有她一个女人的话,我会义无反顾地对她进行真诚的勾引,并满怀着期待的喜悦和她在床上进行一番龙凤齐鸣的勾当。
但是上天给你这样的一个机会,把同样丰盛的另一份美味佳肴赐于你面前的时候,你会以同样虔诚的心情感激上苍,等你感激地差不多的时候,你接着要做的,自然是开始细细地享用这份恩赐了。
这么比喻多少有些牵强,但我当时的心情却正是如此,同时我以一种专一的眼神注视着紫杏姑娘,希望她能够被我这赤裸裸的表达所感动并委身于我——在对付红蔷那个淫荡的女人的时候,我甚至连这种表示都没有用上。
然而这一切没有像我想象的那么顺利,就在我看到紫杏姑娘在我的淫威下开始荡漾起脸上潮红的春色眼看着就要投入我怀抱的时刻,那个妒火中烧的女人居然从中作梗,我看到她拍拍紫杏的肩头,这一拍直接拍散了她脸上的娇羞之中最迷人的娇的部分,红蔷这罪恶的女人在她的耳边说了一些不可告人的话语,然后就对我宣判道:“天色也不早了,我先带紫杏去休息。”
我当然不能让这女人得逞,就以一种警告她的语气问她:“你要带她去哪?”
“去对面玉容妹妹的房间啊。”她以一种理所当然的口气回答。
这女人实在可恶的紧拉,干起这种伤天害理的棒打鸳鸯之事来居然还摆出这幅行侠仗义的架势来,差点没把我牙齿咬碎,我就用警告之中加入了一点点批判的口气问她:“这么做恐怕不太合适吧?”
“是吗?”她饶有兴致地问,地狱的险恶掩饰在从容的表情之中,“那你说怎么合适?”
“我的意思是,让紫杏姑娘来这里,这是太尉他老人家的意思;所以呢,我对于紫杏姑娘,是有着很大的责任的,所以我想紫杏姑娘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合适一点。毕竟太尉的意思,我们都不得不尊重的,是不是?”想到了这么一个理由,我就在心里给自己由衷的鼓了鼓掌,并发出了人生观的赞叹。我忽然对自己很满意,这种膨胀的得意掩饰在冷静的表情之中,更蔓延至心灵空间的全部。
我看到紫杏姑娘为难的看着身边的那个女人,我知道她是在向她作出类似于“既然如此,没奈何只好留下”的暗示。但是这无恶之源挣扎着对我说:“你很尊重太尉的意思,那么你尊不尊重她的意思呢?”
“我当然尊重紫杏姑娘的意思了,你看我像是个强忍所难的人吗?紫杏姑娘有其他的意思,我就算背着违背太尉血海也似的干系,也……”我简直不假思索,说了这些违背天地良心的话。
但是话还没有说完,紫杏姑娘就用深情的目光看了看我,然后她和红蔷进行了短暂的眼神交流,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红蔷看了我一眼,她看到这个男人的脸色很不好看,通常这种事发生的时候她都忍不住要笑的,但是这一次她一点想笑的意思都没有。我没有注意到她看着我的眼神,我的眼神说实话那一会儿有一些呆滞,等我回过神来准备嘲笑一下我自己的时候,我发现红蔷已经离开了。通常一个人自我嘲笑的时候总会有一种寂寞的心情,一个人天性中并不希望和别人分享这种心情,当我发现这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就愉快地笑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在不该笑的时候笑,会有什么后果。
如果不是我发出笑声的话,也许栾霆和唐盛不会想到要进来,他们缺少一个可以带他们去监狱的领路人,他们本来还没有想过要如何获得,直到顺着这带领他们的笑声闯进我的房间。
我当然没有大惊小怪地叫喊出来,事实上栾霆兄弟的刀架到我脖子上的时间远比我从惊讶转而恐惧继而发出任何声音的时间要短,他们悄悄地说明了来意,我十分配合地点了点头。
事实上如果不是今天下午的那一次游园的经历,让我神奇地发现了太尉府最隐秘的地方,我想此刻我已经是一缕刀下亡魂。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如此的天衣无缝,当然我也可以死,如果我死了,这世界上的事情依然是如此的天衣无缝:事情从来都是正确的,只是人常常出现在不该他出现的事情里面——虽然改变不了事情,多少改变了自己。
我带他们来到监狱的门口,这一路上我们正大光明的行走,没有遇上一个太尉府的人,栾霆一直在警告我自己的生命正处在一个多么容易失去的可能上面,让我不要随便拿它开玩笑。
等我带着他们来到他们想来的地方,我就真诚地告诉他们,我所知道的就到这里为止,但是为了防止你们担心我去通风报信而杀我,我还是决定与你们一起下去,我走在前面,有什么机关暗箭,也替你们挡一挡。
这两位同意我的看法,就把我脖子上的刀挪开,我在前面带路,来到了那件屋子。
晚上这牢里本只有刘安一个人,但是今天他却偏偏不在,其原因你到了林茵的闺房里自然就会明白,这对男女初尝禁果之后一发而不可收拾,此刻正在林茵的床上翻云覆雨。
我们点起了灯笼,顺着地牢前进,很快就找到了栾秀珊。她已经慢慢地有些恢复过来,父女相见不禁抱头痛哭起来,在场的几位都忍不住流下了发自肺腑的眼泪。短暂的唏嘘过后我们又顺着原路返回,走出监狱。
“赤焰狮子”抄起手中的刀子,从我背后也不喊话就发力砍下,这种非英雄好汉所为的行径招来栾霆的反对,也挥一挥刀子剁开了取我性命的利器。
“大哥,”唐盛不解地说道。
“我看这人没什么武功,这样杀他坏了名声,看在他也于我们有功的份上放他一条生路吧。”栾霆把话说完,这三人就立刻窜入了夜色之中。
其实在走出监狱的时候,我并不是没有想过跪下来求饶,事实上唐盛兄弟的刀向我捅来的时间远比我考虑到他们杀人灭口的时机然后开始跪下的时间要短,我揣着这条命努力地辨别着回去的路,死亡的恐惧终于从我的心头慢慢地散去了。
等我回到屋子的时候,终于长叹了一口气,坐下来喝了一杯茶,我看到紫杏姑娘坐在对面的床上。
我又仔细看了一遍,从上到下,确实是紫杏姑娘的身体没错。我就小心翼翼地靠近,这时候我的心情还是难以相信,等我坐到床沿,紫杏姑娘的脸靠的我这么近的时候,我就问她:“你怎么来了?”
“红蔷姐姐说服我来的,”她看着我,“她一定是很喜欢你,说了你很多的好话。”
我简直不敢相信,就把房间里的灯吹灭。在黑暗中她慢慢地躺下,让我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她也把我的衣服脱去,很快我们就赤裸裸地拥抱在了一起。
“要是她知道你连问都没问她一句,肯定会很失望的。”我在她身体摸索的时候,她说。
这女人还有闲情逸致想这些事情,实在可恶的紧。我就扑上去把她的嘴巴封住,狠狠地吸吮起来,一边挺直了舌头捅到她的嘴里,那小巧的香舌围绕着它旋转,有一种微甜的味道。
没一会她的喘息就变得急促不安起来,而我贴着她下体的肉棒也在不知不觉之间被情欲充实地火热坚硬,我挪动下身,舒服地让它在她光滑的身体上面摩擦,然后不自觉地跑到了她丰满的乳房中间,以一个半坐的姿势,让肉棒穿梭在这一对柔软的小山之间。
紫杏用双手扶住自己的乳房两边,她看起来也很有兴趣,让乳肉夹紧了抽插的肉棒,翻滚的部分被摩擦和肉棒传递过来的热量释放出极大的快感,她呻吟的都有些陶醉了。
手指在一触碰到敏感的下体的时候,她剧烈地颤动了一下身体和呻吟,身体里面的液体无法控制地网外逆流。
把肉棒从双乳间脱离出来,此刻它需要一个更适合它的地方来释放自己的力量,我把紫杏的一双大腿分开,搀住两个腿弯让它们向上翘起,我知道此刻紫杏的肉缝正在向上张开了小嘴呼吸着空虚的凉气等待着,慢慢地将下身靠近,直到凸起的分身触到了她的肌肤,又划过茂密的丛林,紫杏发出渴望的声音,那声音像是引路的调子一样随着肉棒更接近于自己最敏感的中心而变得更短促强烈。
随着一声粘糊糊的声音,我把肉棒深深地插入了紫杏撑开了的肉穴里面,俯下身子,随着下体慢慢的抽送双后配合地把玩着她的一对乳房。然后下面的速度渐渐超越了上面的速度,紫杏的呻吟声前后之间产生了越来越大的重叠,她的身体也越来越软地前后晃荡着,一股股翻飞的淫液沾湿了我们的身体,撞击之间的声音充满了难舍难分的细腻缠绵。
神经中一点一点像四周扩散开来的快感终于麻痹了人最后的意志,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欢乐,肉壁收缩之间涌出来的爱液也点燃了发射的导火线,另一个方向火热的液体终于一股一股尽情地冲了出来。
一个刀客的命运(八)
太尉府的精锐在杜三的指引下很快就到了乾德的府外,早有几个人将前后门占据,还有几个分散在墙外,将乾德府的出口堵死。其余的人冲进府内,花娘听到外面的声音,早从厨房里面来到院子。
花娘并不知道乾德早已经将这个员外府连同她这个夫人弃之不顾,此刻已经在奔长安的路上,她一心以为他们就像瓮中之鳖一样依然藏身在那个密室里面,想象着他们见到一伙不速之客破门而入时惊慌失措的表情。
这让她的心情很不错,当她带着他们闯入这个密室的时候,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她却再也愉快不起来了,她自己的脸上,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人呢?”杜三焦急地走上前问她。
花娘摇着头,她也想问人在哪里,到现在她还是不肯相信眼前的事实,也想不出来这件事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发生了变化。
太尉府的人像幽灵一样向四面八方散开,可怜乾府上下几十条无辜的性命,几乎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就都倒在了血泊之中,这些幽灵游荡过了几乎每一个角落,然后他们放弃了寻找,偌大的员外府很快就沉浸在了火焰之中。
他们完成了到这里来所要做的一切之后,就骑上快马返回,谁也没有去注意到来的人和回去的人是否发生了变化,或者本该回去的人却一直没有出现。
杜三知道,带上这个人回去的话,他们两个都只有死路一条,这件事必须要有人的死来承担,他当然不希望死的人是自己。花娘今天遇上了一些让她无法立刻明白的事情,她并不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也许这一点也正是乾德一直以来虽然有些怀疑却没有最终相信自己的怀疑的原因。她到死也不知道杜三为什么要杀她,虽然留给她思考的时间并不是太多,那一刀无情地从背后一直穿过她的身体又从前面窜出,在他拔出来之前他靠近她的肩头在她扭曲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他和曾让他痴迷的身体告别之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看上去这一天对于太尉他老人家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日子,这伙心头之患全身而退,还带走了牢里的一个,虽然已经被自己冷落的但毕竟是太尉夫人的林茵正在和一个管牢的差役打得火热,然而事实上这一切对于太尉来说并不是最严重的。
几天以前的一个夜晚,江州知府徐元至在自己书房被一个神秘人劫走,京城的官员心里明白:这徐元至与太尉不和向来已久,江州又是各地漕运枢纽,可以说是战略要地。所以江州知府始终是皇上亲自挑选的人才来担任,偏偏这徐元至又是个中正耿直一心要把灵魂都献给当今圣上的主儿,所以太尉是既不能威逼利诱,又不敢暗下杀手。
这一次江州发生了十万担漕粮一夜之间被洗劫一空的案子,本来这种案子并不会让皇上知道,偏偏徐元至调查到了一些将嫌疑指向当今太尉的证据,太尉从安置他身边的耳目那里了解到,他准备带着这些证据进京面圣。也正是这件事,终于让太尉不得不决定对他下手,把他关进了太尉府的监狱。
一方面徐元至怀着报效圣上视死如归的心情一直不肯说出他所掌握的证据藏在哪里,另一方面皇上对他的失踪十分震怒,早朝时言辞间已有责难太尉的意思,恐怕有证据的话,早已将太尉推出去砍头了。
再说太尉现在最严重的一件事情是:掌握着他证据的徐元至此时已经死在了他的牢里,而且他死得十分地难看,让人剁了一条手臂,放干了自己身上的血。
林茵已经穿好了衣服,回过头看看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的刘安,下面盖着一条毯子,就把这条毯子一下子掀开,对刘安说道:“时候也不早了,你该走了。”
刘安挺了挺屁股,刚经历了强烈喷射脱离了温柔乡因为粘液闪着微光的软绵绵的肉棒随之上下的点了点头,刘安的脑袋却在摇着,嘴里叹息着道:“多舒服的地方啊,就不能让我多呆一会吗?”
看着他滑稽的肉棒,又想象起刚刚这东西还在自己的身体里面火热坚硬如狼似虎地疯狂地刨着她湿润敏感的土壤,林茵不由得有些脸颊发烫,就把毯子又扔回去盖住这孽物。站起身来说道:“这种地方我劝你不要呆得太久,随时都可能没命的。”
说完又不由得惊叫了一声,整个人被刘安拖到了床上,很多事情都会要了人的命的,而有些要人命的事情男人总也忍不住要去冒险,就算真的没命了,他也觉得死的很值。
“谁的命不是随时都可能没的呢?在这种情况下,当然希望在还有命的时候活得痛快一点。”刘安把她好不容易裹完的衣服又一次一层一层地剥开,林茵雪白的肌肤在昏黄闪烁的烛光下跳动。
他面对着这一具白玉雕琢出来的身体,不由得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期待,的确,这样的事情并是不很容易能够遇上的,对于他这样一个生活在监狱里的人来说就像一个阳关过于刺眼的梦境,让他在梦里都不敢睁开眼睛相信的这一切,安静地沐浴在柔和熟悉的光芒中,真实地摆在自己的面前,过于靠近还闻到这身体上散发出来的疯狂之后甚至变得更加强烈的令人痴迷的香气,弥漫开来充满了这张织梦的床。
林茵看着他过于投入地欣赏着自己的身体,多少觉得一些满意,就安静地等待。身上的细汗已经干了,刘安用舌头贴着她赤裸的身体有规律地滑出一条条湿漉漉的小路,僵直了刺探柔软的乳房,挑逗敏感的乳头,她的喘息立刻就不均匀了。
也许是被林茵的呻吟激发了内心的兽欲,刘安那条肉棒不知不觉间已经笔直如铁抵在她的小腹上,像是贪婪的野兽一样攻击着她的一对乳房,林茵忍受着胸部的微微痛意,蠕动着身体挑弄愤怒地顶着自己的东西,很快刘安就被刺激得放弃了对她乳房的纠缠。
眼看着自己的肉棒进入林茵的肉穴里面,一阵阵进入之后传来的宾至如归的舒畅感觉像是注入它这条机器的能源一样,等到储蓄地满了,就鼓足了劲开动起来。
在刘安长时间的用舌头清理她的身体之后,细腻的神经已经因为濡湿而连结到了一起,如同许多微小的电流汇聚到了一起,当身体敏感的地方被挑动地越来越剧烈的时候,这些电流又向身体释放。林茵听到下面传来“滋滋”的声音,她的晃动正在呈现慌乱无章的现象,最后变成了阵阵痉挛,随着扑扑溢出的内液展开。
她的身体已经软绵绵的了,在刘安的抽动下像波浪一样的快感正在强烈地流回他的身体,他把她伸展开的两条腿架了起来,顺着向下的力道更猛烈的撞击抽送让林茵从刚刚过去的痴迷中一下子惊醒了过来,几乎每一下都打到了自己正在微微颤动着的身体最深处。
她的嘤咛像是从灵魂里面发出来的一样悠扬,这不知疲倦欲罢不能的快感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却在变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有力。
刘安把林茵的腿松开,它们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身上,在他伏低了身子如同野兽一般地抽动下体的时候,林茵已经像是放弃了身体其他所有部位的控制能力一样只随着刘安的颤动而颤动了。
两个人都有一股凝聚起来的力量,这是最后的力量,登上了兴奋之山最高峰的人才有权力拉动释放这股力量的把手,当他们一起登上了山峰的同时,他们互相在快乐的颤栗中结束了这一段旅程。
有一刹那他们必然都忘记了一切,只希望沉浸在这样的快乐之中,而忽略这世界所有可能给他们带来痛苦的事情。悲哀的是这一对缠绵得忘乎所以的男女正不知道他们共同的灾难正在向他们袭来,对于他们来说,这也许是最后的一段留恋吧。
太尉的心情并不好,他本来希望这一次至少可以把一件事情解决的,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杜三,后者向他暗示花娘也许是走漏风声的原因,所以她才没有敢回来见自己。
事实上太尉并不太在意是谁走漏了风声,他更在意栾霆一伙安然离去、又继续隐藏在江湖中的后果,这件事确实让他有些忧愁,但是他派去当去监狱带人的人回来告诉他监狱里面已经发生了的事情的时候,太尉终于被让他自己都觉得不敢相信的痛苦击倒在了椅子上。
那个探子静静地站在一边,他和所有在场的人一样,从来都没有见过太尉现在的样子,所以虽然他还有一些本来该说的事情,此刻却只能选择等待。
太尉把面前的茶杯摔得粉碎,他问探子:“管事的那几个呢?”
探子凑到太尉的跟前,压低了声音:“小的去叫林夫人的时候,发现夫人和刘安……”
其余的人都走了,林茵裹着凌乱的衣服跪在太尉的脚边,她的脸上只有平静的微笑,只有一个傻子才会有这样纯粹的微笑。在刚刚欣赏完刘安的死亡过程之后,巨大的恐惧和痛苦真的使她找到了一个解脱的办法,只是从此以后她再也无法理解任何事情了,这其中也包含了她的死亡。
事实上太尉并不太在意一个人的死亡,他更在意的是活生生的面对着他的事情的结果。很显然有人在太尉府最隐蔽的地方劫走了栾霆的女儿,很显然还有一份能让他面临的死亡的证据正隐藏在他所不能控制的某个地方。
这些事情发生在他自己的身上,他多少都有些不敢相信,他一直对自己很信任,觉得自己有一种可以控制这个天下的力量来让自己相信,直到这些事在一夜之间发生在自己的面前。
事情可以改变一个人,就算是太尉也难逃一劫,他确实有着动摇天下的力量,然而天下只不过是一些比他脆弱得多的人的天下,而他只是能控制这些人而已。
面对着无法控制的事情出人意料地发生,每一个人都必然会有这样的经历的。
一个刀客的命运(九)
不知为什么我又起得很早,心中总像是有一个埋藏了很久的呼唤在有些早晨会把我叫醒,最近这样的呼唤也变得越来越频繁。我曾经认为是那些神秘的咒语,可是想了想每一次按着咒语运行身体中的气流,除了打发时间之外一点作用也没有,前一次还把自己催眠了。
紫杏的头朝着我这边,她还在安静地熟睡着,如沉浸在如水化开的朝霞般色彩的脸上带着一些没有拭去早已干涸的泪水痕迹露出淡淡的笑意。
昨晚的一些香艳的画面自然地闪现,她蜿蜒婉转的姿势、娇羞动情的粉脸、抑扬顿挫的呻吟,清醒的下盘神经在回味这些画面之中兴奋,清晨的勃起显得更富有清新的活力,在意识中渐渐连贯起来的片段趋向于声嘶力竭的抽搐伴随着失神媚叫,更强烈的刺激的思考甚至让荡漾在淫靡气息未散的被子里火热膨胀的肉棒忍不住颤抖了几下。
又面对着紫杏轻轻地躺下来,挪动着臀部向前试探,肉棒触碰到了紫杏弯曲着交叠着的腿上,顺着沁出来的液体稍稍向两腿之间的缝隙滑了一步。呼吸着微甜空气的红唇时而轻轻抖动一下,这张迷人的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我眼前放大,这是一张荡漾在美梦之中安静恬淡的脸散发出来的无形魅力,让我可以靠的这么接近紧张地注视,在我压抑又不安的肉棒悄悄顺着腿缝的细路向那个充满了致命吸引力的漩涡一步一步爬行的时候。
可以感受到肌肤的细腻在这种摩擦之中产生的电与火通过肉棒传到神经,像是潜到了很深水里继续的下潜那样的充满了压力的空气,我闭着眼睛压抑着冥想之中将要到达的神圣山谷的越发强烈的欲望看到了刺眼的光芒,肉棒已经抵到了这一路的交汇处,这个路口就是一个完美的陷阱,是一个幽深得看不见底的山谷,站在这山谷的悬崖边上的人向下遥望,看到的是他的梦想。
慢慢地屁股用力,顶进了腿缝之中,都可以感受到呼出的清凉的空气了。这个时候却看到紫杏的脸上用力的动了动表情,然后她整个身体就在这个无意识下发的命令下调动起来,由上身至下身扭转。
虽然反应地快,随着她由侧卧转成仰躺的过程让自己配合着与她保持面对,但是双腿提前作出了一点点扭动的准备动作还是让肉棒根处受了点小小的刺激。
双手撑着床架起上身俯下下身,肉棒又顺利摸索到三角地带轻轻顶在了蜜唇之间。
紫杏姑娘惊醒过来,果然有一个男人侵犯着自己的不容他人侵犯的神秘之处而不是一个荒淫的梦想没错,脸色又惊又羞又白又红又转而半羞半喜半痴半怨,一瞬间之后红霞冷却,淡淡的不解的眼神迷蒙之中渗着光泽看着我。
半探脑袋的肉棒感受到一阵颤栗的吸吮,一下子就整根尽入,突破一层层肉壁的阻挠直到停止还有无数细微的抵抗粘附蠕动、微微颤抖,形成了宏观意义上无与伦比的快感。娇羞的哼喘和难耐的躁动下不安的臀部也开始扭动起来,然后变成了火上浇油的欲望焚烧之后的哀求。
“相公……”紫杏反复哀怜地呼唤着,内心深处的酥痒似乎要腐蚀自己的全身了,“肏……快点肏啊。”
没想到这样就可以让她忍不住说出如此露骨的话,兴奋之余以一种征服感快速地抽插起来,她的身体因为两人的结合与对方猛烈坚硬的插拔与自己收缩裹紧的吸附前后来回动着,绯红的脸上精致的器官似乎也在颤抖,微张的檀口是表达自己内心缩略语呻吟的出口,合着的眼睛上两完柳眉皱成一个显示痛苦的符号,这一切都配合得天衣无缝全心全意。
我也全心全意地按照她的要求肏着她,没想到清晨的时候由欲望所挑起的这一切行为在发泄的时候欲望却又悄悄躲到一边,像是控制我心神另一边看着心神控制的这一边那样飘然事外,这种感觉在空气如此清晰的早晨简直快让我信以为真了。
嘴里呼出一阵阵陡然升高的音调,我注意到紫杏被我肏着的地方颤动得厉害,知道她快忍不住了,就更加卖力地推波助澜摆动屁股抽插,那一个短暂的痉挛有力地把紫杏的玉液从蜜壶之中倾倒出来温热地从用力顶在她身体里依然坚硬火热地撑满了肉穴的阳物上溢出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是一团饱满的棉絮,压在上面还有滑腻的细汗涂抹在身体上产生了特别的快感,我用手掌抚着紫杏红光渐退的脸颊,手指落到趋向于平缓呼吸微张的红唇之上轻轻拨弄,紫杏用牙齿轻轻咬住了挑逗她的这根手指,舌尖舔过指尖我看到她微笑着看我。
这女人这时候美丽迷人的出乎我的想象,简直是在我心脏的地方烙下了这一张画面的印,随着每一次跳动浮现在脑子里。
出神地看了不知多久,慢慢地把充涨着丝毫没有松软迹象的肉棒拔出,仰面躺在的床上的过程中突然看到床边一个如同鬼魅的身影。我差点要直接从床上失态地滚落下去,身上的冷汗在一刹那间夺孔而出。仔细地一个分辨,虽说不是鬼,简直比鬼还可怕。
“艹”我一言以蔽之。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红蔷这个女人,这女人面如桃花心似蛇蝎,也不知道幽浮在床边多久了。看我果然被她吓得几乎屁滚尿流就眉开眼笑得十分坦诚,慰安妇一样地坐到床边把不知道是冷空气还是她自己的血液冻得冰凉的手按在我额头轻声细语道:“吓坏了吧?”
我摸了摸浑身上下重要的器官,表面上好像没有什么零件出现了损坏,心灵上的伤害暂且不提也罢,突然碰到矗立着还不肯从惊慌中缓和过来的肉棒一副被吓傻的趋向,甚至在刚才的持久的坚硬基础上更升华了一步,真成了一根铁棒。
她问得我哑口无言,一心只有将她一铁棒捅死的冲动,在静静地按捺着,只等这女人再有什么言语不合行为怪异,就撒开了给她一棍子。
“妹妹,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啊?姐姐可担心你了,所以早早地就过来看你,你还好吧?”红蔷仿佛感觉到我的杀气,避开我与紫杏姑娘交谈。
“还好……”紫杏姑娘欲语含羞的娇媚神态与这女人的歹毒泼辣之色形成如此鲜明的对比,在这个心灵枯萎的女人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惭愧。我心说“你来搅和就好不了”,这女人棒打鸳鸯的造诣简直已经炉火纯青。
“没事你先回避吧。”我推开她搭在额头的手冷静地提醒她。
“不忙,我看你们那事也办完了,你先回避吧,我和紫杏妹妹在床上说说话,妹妹你说好不好?”她真是一点羞耻心都没剩下拉,我真恨不得降下一道洗礼的闪电,无论是劈在她身上还是劈在我身上都没关系拉。
当然紫杏姑娘善良娇羞的一面还是让这女人彻底利用了,慢慢地答了一声好,然后看着我。我温柔善良的一面就这样被她彻底地利用了,就对她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两个女人在等着我的离开,我在等着欲望的消退,这个过程持续了很长的时间,我试图用注视红蔷这散发着来自于心灵的邪恶丑陋的脸的方法,但是很明显我的精神境界还没有到达那样的高度并且这女人从外表看上去简直美艳不可方物,脑子反而冒出奸淫的念头产生了更强烈的刺激更坚定了肉棒持续挺立下去的决心。
“你在干什么啊,磨磨蹭蹭的?”她问。
紫杏似乎是反应过来我的问题所在,她的手悄悄地从被子里钻到我的腿上,在用眼神交会出可以一探的结论之后轻轻触碰到了我的矗立之物,立刻又缩了回去。
“还是我起来吧,让他再睡会儿。”她是多么善解人意温柔体贴啊,我内心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相比于红蔷这个女人,真是……我正在想着如何比较的时候,红蔷这女人就厚颜无耻的推了推我,说道:“看把你美的,怎么样,该怎么谢谢我这个红娘啊?”
确实要谢谢她的这个无情事实让我痛苦不已,内心纠结得绞出汁来,在紫杏姑娘的面前还是不能显得没有礼貌,就半怀真心地说:“有劳了。”
这女人愉快地笑着看看紫杏:“妹妹,这人真有趣极了,要不是一副苦瓜相,姐姐我差一点真要喜欢上他了。”
苦瓜相?谁信那?我阿飞一向是以一张讨人欢喜的脸相行走江湖的,要说这多多少少也是一门高深的武学,你拿这个开玩笑,简直让人笑掉大牙。想到这里,我就愉快地笑了起来,恢复我一直以来的音容笑貌。
“妹妹,快看,我说得没错吧,这脸笑起来比哭的还难看。”
我真不忍心在紫杏姑娘的面前动手,就强忍住熊熊燃烧的火焰,红蔷被我的注视也吓红了脸,突然护住自己的心门站起身向后退了一步,等到拉着紫杏姑娘的手离开的时候,我就听到她这样的诉说:“你们刚才还没完那,那家伙的东西都把被子撑起来拉。”
今天早上与以往有所不同,摒弃红蔷女子的那一段不提,我感觉到身体似乎在发生着一些变化,一些神秘力量的召唤让我在空荡荡的房间的床上盘腿而坐,气流在身体里面流淌回转,那些对我来说毫无意义的咒语又慢慢从丹田升起,我没有注意到直到此时下身的肉棒才渐渐地消退下去,也没有注意到身体的一些地方确实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我就这样进入了修炼内功的境界,直到昏倒睡去。
一个刀客的命运(十)
一个从甜美的睡眠之后苏醒的人的心情不会太坏,虽然我的昏睡来的有些莫名其妙不知所措,但是我还来不及在渐渐恢复知觉的身体所带来的精神饱满的愉悦之中好好地呼吸一下自由意识里现实世界中的空气,然后当我伸懒腰的双手才画了半个圆的时候我就像从美好的梦境回到了噩梦的现实一样看到红蔷再一次站在我旁边看着我。
“你!……”这觉没法睡这日子没法过拉,俗话说一次生两次熟,剩下的半条命又去了半条,我使尽我四分之一生命的愤怒无奈地注视着她说道:“你欺人也太甚拉!”
“你又走火入魔了,真是令人担心啊!”她关切地对我说:“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说完就露出了毫无破绽的一半是回首往事的忧伤一半是面对现实的喜悦之色。
我被这真情感染,就觉得内心愧疚,当她握住了我的手的时候也没有回避地将另一只手握住她握住我的手的那只手以示安慰:“红蔷爱妻,以后别老是站在帘子后面啊,我看着心寒。”
红蔷顺从地点了点头,又说道:“哦,还有一件事,中午的时候金公来找过你,看你睡着就没叫醒你,让你醒了再到太尉书房里去见他。”
一看外面已经快傍晚了,急忙穿上衣服(明明记得没脱过)从床上起来,几步走到屋外又几步走回屋里,问:“知道太尉书房怎么走吗?”
我在红蔷的带领下来到太尉的书房,敲门进去,太尉他老人家正在灯下批阅卷宗,有一丝花白的头发从他的额头……
“太尉”我恭敬地喊了他一声,问:“找我有事?”
太尉让我坐下,金公端上来两杯茶就关上门离开,屋子里只剩下太尉和我两个人。太尉用慈祥得流露出长辈关爱光芒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了下面的话:“阿飞,你看我如今位高权重,家里又有这么多如花美眷,真是尽享人生的荣华富贵,但是太尉我还有一个最大的遗憾,你知道是什么吗?”
“阿飞不知,”我回答,心想“太尉您老人家不是真有当皇上的念头吧”。
“岁月不饶人啊,我百年之后,却没有一个人来继承我的事业,你说可悲不可悲?”
我默然不语,这件事虽然世人皆知,但谁又敢随便提起呢?心里想到太尉和我说起这些,难道莫非是或许可能要……收我为产业继承人?一念及此我就立刻打消这个念头并对当太尉他老人家担忧悲伤之时产生这样荒诞不羁的遐想而心怀歉疚。
“太尉您为国家大事鞠躬尽瘁,必定洪福齐天寿与天齐。”
太尉笑了笑,两眼间沧桑岁月轻轻舒展看上去果然诞生了一丝悲凉,这时候我的心情因为一些似乎从来未曾有过的感情而变得起伏不定。
“阿飞,你知道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吗?”太尉问我。
我原本只是太尉府的一个三流的刀客,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与别人不同,为什么他们可以成为一个更好的刀客而我似乎将以一个三流刀客的身份来结束自己的一生,可惜我又不像他们一样怀着一颗成为一个更好的刀客的心。我不满意自己作为三流刀客的现实,而对于这一点我却保持着一颗无动于衷的心。
“我是一个很消极的刀客。”
“一个刀客的命运很简单,只有更快的刀才能活下来,我的院子里有很多刀法很快的刀客,但是没有一个人能确信自己可以活着回来。知道自己可能会死,这就是刀客的命运。”
“也许我根本就不是一个刀客。”
太尉愉快地看着我,眉宇间的智慧让人肃然起敬,他对我说:“孩子,这一点以后你自然会发现的;太尉想找一个将来可以继承自己事业的人,所以我想收你作我的义子,你意下如何?”
天色已经黑了,像一层薄纱一样轻轻地覆盖在我平躺的身体上面,也覆盖在平躺在我左边的红蔷和平躺在我右边的紫杏身上。我枕着头不能说没有一点欲望只不过微弱到了能够让她们头枕着我的手臂而我只是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轻揉着红蔷的耳垂用右手的手背轻抚着紫杏的脸颊的地步。
我在想着别的事情,当这一切摆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我的欲望却未被唤醒,这是连我自己都绝不会相信的。
“太尉找你到底是什么事啊?”右边的紫杏终于忍不住好奇侧过脸来看着我问,她的视线从我的脸上越过落到了对面,她禁不住轻声地呼唤:“姐姐,姐姐……”
我转过头向左边看去,惊讶地发现那个仿佛来自十分遥远的地方的叫红蔷的女人从昏睡之中惊醒,向着呼唤的方向以朦胧的腔调应声:“哎,是妹妹啊,什么事?”
“你怎么睡着了?”善解人意惹人喜爱的紫杏说道:“我刚才问相公,太尉找他到底有什么事,他看上去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
“啊,”红蔷问:“他怎么说的?”
“相公他……还没说呢”紫杏姑娘说完了,就转而看着我。
我也用温柔地目光看她,这时候左边的女人不知轻重地在我的肋骨处捅了捅,我听到她说“哎,相公,我也正想知道,你快说啊”,我忍着不知是痛还是毛骨悚然不去看她,对着紫杏姑娘慢慢说道:“太尉叫我不要告诉你们,怕你们闹事”
说到此处我就转过头看着红蔷,说:“我也觉得他老人家说得很有道理。”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啊?”红蔷开始质疑着盯着我,这眼神足可以摧毁一切懦弱的谎言,她说:“太尉他不会又送姑娘给你吧,或者是太尉他没想给,但是你又要了一个,是不是?”
我感觉紫杏放在我身上的手都紧张了一下,就急忙向她解释:“别听你姐姐瞎说,她心眼可坏得紧拉。”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说出了真相:“太尉让我明天去江州。”
“要去多久?”得知自己不能跟着一起去,紫杏关切地问我。
看着这充满了关爱柔情的眼睛带上了一点哀伤与期盼,如果可以的话,我又怎么舍得离开?把视线移到她滑落出来的一缕头发,说:“太尉说少则半月,多则半年,再说有两个高手陪着我去,太尉的意思大概是让我去见识一下,不会有什么事的。”
她们没有再说什么,紫杏把身子靠在我的身上脸伏在我的耳边肩头,我把头微微探向左边,红蔷只是平躺着仰望,我没有看见她所看见的东西也没有看见她眼睛里的湿润只看见她一下子把低垂的头也扑到了我耳边肩头。
有人说,人生得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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